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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横行-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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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安寺坐落于距京城二十里外的洛周山上。洛周山是个小山群,山势不高亦不险峻,唯景色独秀。四时之景各有不同,蕴翠育秀,美不胜收。是京中贵族最爱踏青寻芳的去处。
因元晠一行是低调出京,并未通知洛安寺封寺。只着人先行一步,通知了方丈大师。
起先萧含玉趁着骑马的兴奋,还要逞强自己爬台阶上去。不到三分之一处,便瘫坐在地上,再动不了了。元晠神清气爽地站在一旁,免不了要取笑她一番。萧含玉耍起了赖,非要元晠背她上去不可,不然就不肯起来。
元晠看着她无赖的样子,气也不是,笑也不是。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将她拽了起来,然后蹲下身,将她背在了背上。
萧含玉放心地趴在元晠宽阔的肩膀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听着他悠长的呼吸,一步步平稳地往上走,觉得安心又温暖。
入了山门,早有知客僧等在那。引着元晠和萧含玉在大殿礼过佛,便直往后面方丈的禅院去了。
洛安寺的方丈大师据说佛法高深,乃得道高僧。要拜见大师的人很多,但能得到大师接见的,却是很少。前世的萧含玉至少就没有这个荣幸。
进禅房之前,元晠便蹲下来,小声地嘱咐萧含玉:“玉儿,一会进去后,要听话。不要出声,跟着我做就好。能做到吗?”
萧含玉对方丈大师还是挺好奇的,为了这难得的机会,立刻乖乖地应了下来。元晠这才放心地推开了门。
进了禅房,元晠完全没有太子的架势,规规矩矩见了礼:“冒昧前来,打扰大师清修,是小子的罪过。还望大师恕罪!”
方丈大师也没起身,坐在蒲团上微微抬了抬眼,只随手一指,便又闭上了眼睛。
元晠恭恭敬敬地在另一个蒲团上跪坐下来,还将萧含玉安置在旁边的蒲团上。
萧含玉躲在元晠的影子里,探头偷看闭目不语的方丈大师。
长长的白眉无风自动,萧含玉觉得没有百把岁,都对不起这眉毛的长度。脸上却如婴儿般红润光滑,看起来又觉得年纪并不是很老。实在是个很矛盾的人。
静默了一盏茶的功夫,方丈大师还没有动静,元晠不敢惊动,萧含玉却有些坐不住了。
四下观望了一下,这禅房很是简陋,一张木榻,一排经柜,几个蒲团,四壁空空如也,颜色陈旧,屋角还有只蜘蛛在结网。
萧含玉呆呆地看着那只辛勤的蜘蛛忙来忙去,心里有种瓦凉瓦凉的感觉。
这出家人果然不是好当的。方丈大师都是得道高僧了,住的房子还这么破,还不如不去得这个道。
方丈大师身若磐石,岿然不动。眼角却悄悄掀起一道缝,在看到萧含玉时,闪过一道微妙的亮光。
萧含玉一无所觉。看完了蜘蛛,见太子表哥也闭着眼睛没动静,便一点一点,蹭着离开蒲团,爬到后面的经柜边。
经柜里的经书摆放得整整齐齐,有些字认识,有些根本就没见过。萧含玉好奇地翻了几本,然后撇了撇嘴,丢下手边的,又去翻其他的经书。
翻到最后,一本旧得好像马上就要化成灰的经书出现在眼前。萧含玉稍稍考虑了一瞬,觉得还是不要碰的好。万一书坏了,她上哪赔去?
正要转身,眼角瞄到角落一点反光的东西。好奇之下,她把脑袋伸了进去,一根细细的黑木头,被那本快化成灰的经书压在下面。正是露出的那一小截,吸引了她的注意。
回头看了看坐成雕像的两人,萧含玉顾不得那本快化成灰的经书,将那根细木头,硬是抽了出来。
不过一指宽的黑色木片,倒象是大殿里签筒里的签。只是上面金色的文字跟画似的,一点都看不懂。
萧含玉将木片翻来覆去研究了几遍,又朝黑黑的经柜里看了看,心里很是纳闷。经柜里也没光,这木头黑沉沉的,又不光亮,刚才的那点光是打哪来的?
“阿弥陀佛!”一声佛号突然响起,在寂静的禅房中格外洪亮,吓得萧含玉差点将手里的木片扔了出去。
抬头一看,方丈大师和太子表哥全都看着自己。
太子表哥是无奈,方丈大师是——诡异。
好吧,是萧含玉没看懂他那表情是个什么意思。
方丈大师高冷地没有解释,只是将手朝萧含玉一伸:“小友可否将手中的签给老衲看一眼?”
萧含玉举起手里的木片,又看了看,还真是签?怎么看不懂呢?然后很大方地将签递到了方丈大师的手里。
木签在是元晠眼皮底下递过去的,自然也让他看了个清楚。
“咦?这——”元晠倒吸了一口冷气,指着那木签半天没说话。
看样子太子表哥知道那是什么签,萧含玉立刻爬到他身边,一双又黑又亮的大眼睛,眨都不眨地盯着他看。
元晠被她的样子逗笑。看了方丈大师一眼,见他只是摩挲着那只签,没有理会他们。
便弯下腰,凑近萧含玉小声的解释道:“方丈大师佛法高深,法眼通透,能断俗世缘法,可勘生死未来。想求大师金口玉言,指点迷津的人多不胜数。但大师讲究缘法,便造了一支签王,放在大殿的大签筒中。只有抽中签王的人,才有机会得以面见大师。刚刚你手上的那支,便是签王。”
萧含玉张大了嘴,原来这方丈大师这么牛气啊!
想起赖在自己身体里的那个号称来自真佛界的莲伽,他能逆转时空,岂不是比方丈大师还牛气?可惜他除了偶尔冒个头,说几句话,平时都只顾着修炼。
“烦请太子殿下暂避,老衲与小友有几句话要说。”方丈大师道貌岸然地对元晠说道。
元晠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懵懵懂懂的萧含玉,揉了揉她的脑袋,乞求道:“玉儿尚小,诸事懵懂,唯恐对大师不敬。大师有话,不妨说予我听,我再慢慢转告于她。”
方丈大师微微抬眼,元晠被那洞若明火的目光看得一凛。
“太子殿下放心,小友与老衲有缘,不会难为她。”
元晠再找不到留下的理由,只得轻轻拍了拍萧含玉的小脸,叮嘱道:“玉儿听话,好好和大师说说话。表哥就在外面等你。”
待元晠出门,萧含玉立刻回身,毫无压力地顶着方丈大师的目光,盘腿在太子原来的蒲团上坐好,一手支着下巴,好奇地问道:“我怎么和你有缘?”
方丈大师举着手里的签王说:“拿到签王者,与我有缘。”
萧含玉顺手从方丈大师手里接过签王,左右也没看出这签有什么神奇的地方。
“这签不是应该在大殿的签筒里么?怎么会藏在你的经柜里?”
方丈大师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不管它在哪,拿到它,便是缘法。”
萧含玉鼓着眼睛,朝着方丈大师盯了半晌,才突然嗤笑了一声:“你确定不是烦了那些凡夫俗子,故意把这支签藏起来的?”
方丈大师:“……佛曰:不可说!”
第76章 同道,仇人
萧含玉抓了一块桂花糖藕,呼哧呼哧吃得起劲。鼓起的腮帮子不停地蠕动,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你们寺里师傅的手艺还是不错的。没有宫里味道浓,但桂花和藕的清香味完全出来了。吃起来更清甜可口。”
方丈手上也拈着一声萧含玉在荷包里的双色马蹄糕,动作不大,吃起来却不比萧含玉慢半分。此刻的他,完全看不出之前道行高深的样子了。
听了萧含玉的话,面有得色,得意地说道:“那当然!了无可是我特意选中,在这方面最有天赋的人。又让我调教了十几年,手艺肯定不能差。毕竟是要供奉佛祖的,太差了岂非不敬?”
萧含玉一点也不斯文地白了方丈一眼:“是供奉你这尊吃佛吧?”
要说之前方丈装的那副样子,还真是蒙过了她。可是打从他一鼻子就闻出自己荷包里的点心后,她算是彻底看穿了这人的真面目。亏得太子表哥还对他敬畏有加。
方丈面色一肃,正色道:“小友不可胡言!老衲潜心修行数十载,离得道成佛还差远了。”
萧含玉一边吃着,一边煞有介事地点头:“嗯,确实还差远了。成了佛,不用自己说,自然有人进贡。不象你,要吃点点心还得藏着掖着,忒没劲!还不如还俗,跟着本郡主,让你吃个痛快!”
方丈大师却不以为意:“小友佛缘深厚,又与老衲有缘,以后说不得常来常往。小友记得常来看望老衲,顺便带点点心。”
糖藕吃完了,萧含玉嘴巴一抹,两手一拍:“本郡主忙着呢!哪那么多空给你带点心?”
转头见马蹄糕也没了,便起了身,拍了拍身上掉的渣子:“喂,你吃完了吧?叫我表哥进来吧!就为了吃个点心,让我表哥在外面等这么久,你就不怕佛祖怪罪?我表哥是可未来的九五至尊,真龙天子。”
方丈大师也开始清理现场。只见他大袖子一扫,地上便干干净净,再转身将碟子收到身后的暗匣内,再整了整衣服,双手一合,半点看不出刚才吃过东西。所用时间,也不用萧含玉眨了两回眼睛。
萧含玉忍不住啧啧称奇:“看你一套动作做得行云流水,练过无数次了吧?”
方丈大师又半耷下眼皮,做回了那个高深莫测的高僧。
“小友与佛有缘,不妨多来坐坐。现在,烦小友出去,将太子殿下唤来。”
待萧含玉打开门,走出去,方丈大师抬起了眼皮,目光异彩连连。
双眼蕴藏金色佛光,佛缘深厚,华盖罩顶。本心纯粹守真,如初生婴孩般干净剔透。命格模糊看不真切,却福泽深厚,气运无双。最为让人吃惊的,竟是凭一己之力,牵扯上乾元的气机。
莫非之前算到的大气运之人,竟是她?
方丈大师敛眉。泽被苍生的大气运者,又得佛祖庇佑,或许,自己能否打开那扇门,同样需要倚仗于她!
萧含玉到了院子里,便看到太子表哥孑然一人站在树下,头微仰,硬朗的脸庞线条拉得绷直,如浓墨画出的剑眉斜飞入鬓,目光悠远,了望天空。若不是他身上隐隐透出忧心忡忡的气息,萧含玉多半又会被这幅如画的美景吸引看呆了去。
只是太子表哥在忧心什么呢?萧含玉咬了咬牙,生恨自己还是太小了,许多事都没办法去做,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而无能为力。
元晠听到声音,回过头去,见萧含玉站立在台阶上,周身环绕的气息一变,所有的忧心阴郁统统都不见了,唯留下暖暖的宠溺目光,柔柔地看着萧含玉微笑。
“玉儿怎么站在那不出声?”元晠展开双臂,半蹲了下来。
萧含玉想也不想,如乳燕投林般,直直地扑到元晠的怀里。两只手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
她不喜欢看到太子表哥忧郁担心的样子,她只想让他永远保持住那种暖暖的微笑。
元晠嘴角的笑容微顿,有些担心刚才方丈大师可是说了什么,让她不开心。
“玉儿,方才方丈大师可有和你说什么?”
萧含玉趴在元晠宽厚温暖的怀里翻了个白眼。那个惯会装样的神棍,留她下来就为了那一包双色马蹄糕。
同样都是神棍,国师大人至少长得赏心悦目,就算冷了点,一样令人心折。
“什么都没说,就是吃了点心。”鉴于两人的革命友情,萧含玉觉得还是给方丈大师留点面子好了。含糊地将事情糊弄过去。
元晠低头看到已经空空如也的荷包,无奈地摇了摇头。想来大师就算说了什么,只怕她只顾着吃,是半点没听明白。
罢了,这是她的缘法。
“大师可有说让我进去?”
萧含玉点了点头,又拉着元晠说道:“你不用怕他,他一点也不象别人说的那样了不得。要是他回答不出你的问题,就别理他了。”
到现在,萧含玉还是为太子表哥被方丈大师装出的样子蒙骗了,而耿耿于怀。
元晠笑着拍了拍她的小脸蛋,轻声嘱咐道:“就在这等着,不要乱跑。”
得到萧含玉肯定的答复后,这才放心地进了方丈大师的禅房。
围着树转了几圈,萧含玉回头看了看房门,里面半点动静也无。以方丈那爱装的性子,半天难说一个字,动不动就闭目装深沉,也不知道太子表哥的事,什么时候才说得完。
眼睛骨碌碌转了一圈,萧含玉蹑手蹑脚往院外走去。心想:我就在附近逛逛,一会就回来,太子表哥不会知道的。
因为元晠是微服带着萧含玉过来的,并未惊动其他人,洛安寺自然也就没有闭门谢客。前面大殿前来进香拜佛的香客挺多,萧含玉也不想给太子表哥惹麻烦,便只在后面的佛堂转悠。
未料转了个弯,一时不防,竟被人撞了个正着。
“哎哟!”
萧含玉一脚踩在门槛上,站立未稳,脚下一扭,当场就摔了个大跟头。
“小妹妹哪里摔痛了?真是抱歉,是我的丫鬟太莽撞了。”柔婉的声音包含着浓浓的歉意,一双芊芊玉手,轻柔地将萧含玉扶住。
“怎么样?可能站起来?”
听到这似曾相识的声音,萧含玉猛然抬头,一张清丽娇美的容颜,便撞入眼帘。
萧含玉瞳孔一缩,居然是她!
回忆涌上心头,一时竟有些恍神。
薛佳莹担心地轻蹙娥眉:“小妹妹,你还好吗?”
总是这样轻言细语,总是这样温婉体贴。却在最后关头的时候,悄无声息地捅上一刀。
萧含玉两手不自觉地攥紧成拳,心底恨意汹涌。
要说世上她最恨的人有哪些,除了最后与她同归于尽的宫千滟,便是在最后关头出卖太子的太子妃和她的娘家颖昌侯薛家。
只是她现在年岁尚小,与颖昌侯府并无关连。莲伽又警告过她,不能将重生之事泄露半点。即使知道就在京城,她还是不能奈何他们。
万万没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方,提前与薛佳莹相遇。
或许是察觉到萧含玉心绪波动厉害,许久不曾出声的莲伽,突然出声警告:“你若不想被人察觉出异常,落得个悲惨收场,就赶紧收敛心神。”
如一盆冷水浇到头上,萧含玉的神志总算渐渐清醒过来。
是了,莲伽早就警告过她,逆天重生之事,若泄露半点,让人起疑,结局会比前世更惨。
深深吸了几口气,直到自己确认心中的杀意淡了下去,萧含玉这才重新抬起头,幽幽的目光审视着薛佳莹娇美如花的脸。
“哼!”
萧含玉手上用力,将薛佳莹拨开,自己站了起来,冷漠地看了差点跌倒的薛佳莹一眼,独自转身离去。
“小姐!”薛佳莹的丫鬟惊呼一声,扶住自家小姐。看着转身离去的小小身影,恨恨地骂道:“什么人啊?小姐好心帮她,她不领情就算了,居然害得小姐差点摔倒。真是太可恶了!”
薛佳莹不赞同地看了丫鬟一眼:“好了,本就是你不对,害人家摔了一跤。她没跟你计较,已经是好性子了。”
丫鬟理亏,不敢再骂,却还是不满地嘟囔道:“那也是我的错,跟小姐有什么关系?她犯得着冲小姐撒气吗?”
薛佳莹有些哭笑不得:“难不成,你要和一个小孩子计较这些?再说,她也没把我怎样。是我自己没站稳。”
“小姐,你就是太心软了。”丫鬟还是有些不平。
扶着薛佳莹准备离去,又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突然眼睛一亮:“小姐,之前不是远远看到太子殿下带着小孩过来了吗?刚才那小孩会不会是福宁郡主?她腰里可是别着鞭子。”
“福宁郡主?倒真有可能。”萧含玉若有所思地也回头看了一眼。“据说太子殿下十分宠爱郡主,带她出来游玩倒也不奇怪。”
丫鬟的兴致来了,在薛佳莹耳边叽叽喳喳地说道:“听说福宁郡主脾气火爆骄纵,一言不合就抽鞭子,凶得不得了。太师府的小公子,据说被她伤得不轻。”
薛佳莹回忆刚才萧含玉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若她真如传言所说,刚才你都把她撞倒了,怎么也没见她抽鞭子?可见,传言终归有不实之处。以后,你不要人云亦云。这等伤人的话,不要乱传。”
丫鬟歪着头想了想,觉得小姐的话有理,便点了点头:“知道了,小姐。”
第77章 得寸进尺,心仪
萧含玉转过弯,直到脚下刺痛,实在走不动了,这才扶着墙,停了下来。
蹲下来解开袜子,这才发现脚踝已经红肿了。想是摔倒的时候崴的。之前只顾着满心的仇恨,竟没有发现。
萧含玉揉了揉脚,只是越揉越痛,只好放弃。重新套好鞋袜,背靠着墙壁,望着天空,沮丧地叹了口气。脸上沉重的表情和稚嫩的面孔,形成强烈的反差。
元晠并未在禅房待多久,便被方丈大师请了出来。心里默默地思索着大师最后说的那句话,目光所及之处,竟然没有看到那个小人儿。
“玉儿!”
心急萧含玉的下落,元晠将方丈大师的话抛到了脑后,急步冲出了禅院。
因为敬重大师,元晠并未将侍卫带进来,只让他们在前殿等候。这会却是有些后悔了。该让他们守在禅院外的,不然也不会没人看着玉儿。玉儿向来是没耐性的,肯定是等得无聊,自己出去四下闲逛了。
走到了个岔口,元晠有些难住了。玉儿性子不定,经常心血来潮,根本不能用常理推断她走的方向。旁人一定会顺着铺好的甬路,她却可能自己独辟蹊径。
“玉儿!”此刻,心急的元晠也顾不上是不是扰了佛祖清静,放声大喊了起来。
“表哥,我在这里!”
远远听到萧含玉的回音,元晠心里总算踏实下来。暗忖一会一定要好好教训她一顿才行。明明答应自己会乖乖等着的。
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元晠很快找到了坐在地上,一脸愁苦的萧含玉。
元晠顿时忘了自己要教训她的初衷,一脸关切地问道:“玉儿,你怎么了?为什么坐在这里?”
萧含玉看到元晠,想到他以后会被自己的妻子背叛,害得他沦为阶下囚,心里一酸,也不知道是自己觉得委屈,还是替太子表哥感到委屈,瘪着嘴,眼泪就这么哗哗地流了下来。
“表哥——”
看到萧含玉突然哭得这么厉害,元晠一时慌了手脚。一手将她揽在怀里,一手替她擦眼泪,一迭声地发问:“怎么了这是?谁欺负你了?”
“哇——”
回答元晠的,是萧含玉一声比一声大的哭声。甚至惊动了寺里的僧人。元晠越发有些无措。玉儿一向乐观,是凤仪宫的开心果,极少会哭。这次哭得这么凄惨,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元晠轻轻拍抚着怀里的小人,眼底却凝聚了冰霜。不管是谁让玉儿哭得这么伤心,他一定不会放过他。
等萧含玉哭够了,元晠心疼地替她擦去眼泪,温声问道:“来,玉儿,告诉表哥,为什么要哭?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萧含玉抽抽噎噎地伸出脚,哽咽地说道:“痛——”
元晠急忙脱掉她的鞋袜,红肿的脚踝立刻呈现在眼前。他心里一惊,却不敢下手,怕萧含玉是伤了骨头。
转头看向旁边被萧含玉的哭声招来的僧人,问道:“贵寺的了因师傅医术了得,可否请他替玉儿看看?”
出家人慈悲为怀,况且还是在自己寺里伤的,自然是无不答应。引着元晠先去客房休息,自己便去叫了因了。
元晠轻柔地将萧含玉抱在怀里,一手轻轻摩挲着她受伤的腿。
“玉儿,是怎么伤到的?是不是没看路,自己摔倒了?”
之前没发现,刚才去抱的时候,才看到她的衣服后面和手都是脏的,想来是摔了一跌。
萧含玉心情低落地靠在元晠怀里,用鼻子哼哼着:“有人撞我,就摔倒了。”
元晠目光一沉,语气却依旧温柔:“玉儿认识那人吗?还记不记得那人的样子?”
认识,当然认识!薛佳莹的名字差点就蹦出嘴了,又生生地咽了回去。
摇了摇头,萧含玉心里更委屈了。仇人就在眼前,自己却不能报仇,太憋屈了。
“一个小姐,带着一个丫鬟。”
叫了个小沙弥,让他招来了自己的侍卫,令他们下去调查撞伤了玉儿的人。
了因也在僧人的带领下到了客房。双手按着萧含玉的脚,仔细查看了一下伤势。
萧含玉痛得眼泪汪汪的,直往元晠怀里钻。元晠心疼地搂着她,不停地安慰着她。
萧含玉的脚生得白皙小巧,几个脚趾头圆润如珠,元晠看着,觉得特别可爱。可是现在看着了因一双大手在玉儿白皙的脚上摸来摸去,感觉分外碍眼。若不是顾忌着玉儿的伤势,他恨不得将了因扔出去就好。
“太子殿下放心,小施主只是扭伤,骨头完好无事。只要每天用药酒揉开瘀肿,很快就会好的。”
一无所觉的了因认真地向元晠回复,又从随身的药箱里拿出一瓶药酒。
“哇——痛、痛——”
了因将药酒淋上,手刚用力,萧含玉就痛得叫了起来。
元晠心疼不已,迁怒到了因身上:“你轻点!没看到玉儿痛成这样吗?”
了因却一本正经,认真地看着元晠说道:“不揉,瘀血就不会散,对伤势无益。只能请小施主忍耐一会。”
这些浅显的道理元晠怎会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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