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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横行-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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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算是等到这句话了!有些事是急不来的。只能让人心甘情愿自己提出来。
“行!我刚好有家新酒楼,你去那试试。若是能让我满意,哪怕让你当个大掌柜都成。”
肖赟心中震撼,看向萧含玉的目光多了几分复杂。这人当真是天真无知,还是心计深沉?
他不过是个富商之家的继承人,尚且从小就被家里的勾心斗角耳濡目染,几岁起就会与人斗心机。何况是从小在皇宫里生活的人?会这么容易就相信一个人吗?
很快他却又自嘲一笑。人家是高高在上的郡主,自己不过是签了死契的奴仆。命都掌握在别人手里,人家犯得着为这些小事动心机么?
“小的谢郡主恩典!必不会让郡主失望。”肖赟的腰软了下来,向萧含玉深深行了一礼。罢了,自己清高个什么?不过是个四处逃命的杀人犯。至少在郡主的庇护下,能生活得更安稳些。
萧含玉得了肖赟的话,眼睛弯成了一道月牙:“嗯嗯,我相信你。对了,你的真名叫什么?”
牙人说的名字一听就不是真的。王四?这么挫的名字,怎么配得上这个聚宝盆?至于前世,她也只是知道这么个人,并未认真了解。至于得知他是宫千滟的人,那也是在死前不久的时候了,更是没了去探知的兴趣。因此,至今为止,她确实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
肖赟苦涩地闭了闭眼:“小的从此以后便是郡主手下的人,从前的一切都不重要。还请郡主赐名。”
郝管家抬眼看了一下,目光有些晦涩不明。这个人,来历一定不简单。还得好好去查查才行。不过看他样子,似乎确实象对以前死心。只要他确有本事,又能忠心,赐名一事,倒也不是不可。如果他真有坏心,就算赐了名,一样保不了他的小命。
至于名字,想到萧含玉曾经取过的名字,郝管家不由得同情地看了肖赟一眼。希望郡主一会想出来的名字,不会比王四还令人难看。
果然,萧含玉兴奋半天,抓耳挠腮想了良久,也没憋出个好名字来。只得讪讪地摆了摆手:“先叫着这名字吧。要是你哪天证明了自己的能力,我再给你取个配得上你的好名字。”
肖赟目光暗了暗。这也是他的小心计。刚刚买下的奴婢,地位不可能高。若是能得主子亲赐名字,自然就不一样了。他也是希望自己能起点高一点,虽然从底下做起,他相信自己也能出头,但如果能缩短这个过程,自然还是更好。
只是肖赟没有想到,虽然没能得到亲赐的名字,但也不象他以为的,要从底层做起。萧含玉将他交给了宋掌柜,让他从一个小管事做起。她确实不能让他一开始就做大,但也不想浪费太多时间。当个小管事,不高不低,既能看出他的实力,又能考察他的品性。
当然,这些不全是她想到的。她的脑子还没这么灵光,而是在郝管家的提点下决定下来的。
之后肖赟的表现没让她失望,他不仅将自己手头的事管得井井有条,还不时给宋掌柜提几个建议,令一*品*楼越做越好。宋掌柜更是对他赞不绝口,没用多久,便将他提拔为二掌柜,自己反倒退居了幕后,只在有重要事情的时候,才会出面处理。
在肖赟被提为二掌柜的时候,萧含玉腆着脸去找了太子表哥,让他替肖赟取个好听点的名字。
转脸就拿着太子取的名字,一脸得意洋洋地跑去一*品*楼,对肖赟一番鼓励后,大声宣布了给他新取的名字——萧赞。
肖赟默默品味着这个新名字,看了一眼不及他腰高,眼中透着狡黠,脸上有丝窃笑的小主子,无奈地扯了扯嘴角。自己当初怎么看走眼,以为她也会耍心机的?这么直白地将心思表现在脸上的人,若不是有人护着,说不定哪天就被人给卖了。
这个名字肯定不能是她想出来的。至于此人到底是谁,肖赟想到她身后的靠山,悄悄打消了探究的想法。
这个名字挺好,以后,他就是萧赞了。对福宁郡主忠心耿耿的萧赞。
而在东宫的书房,太子元晠拿起一张纸来,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首端的位置,却是明明赫赫地写着“肖赟”二字。
元晠淡淡地扫了一眼,随手将这张纸扔到了火盆中,看着它燃起明亮的火焰,然后逐渐成为了一堆黑色的灰烬。
第85章 痴缠,紧急军情
随着萧赞真心归附,一*品*楼如萧含玉预期一样,生意兴隆,蒸蒸日上。第一年便收回了买下酒楼花掉的钱不算,还有不小的余数。
在考察了萧赞的品性和能力后,宋掌柜也在太子的示意下,将大掌柜一位让给了萧赞,自己隐去为太子办事。
仅仅一年,萧赞以他过人的天赋与能力,便成为了一*品*楼的大掌柜。这位横空出世的新人,为萧含玉在面对宫千滟时,提供了坚实的倚仗。
“郡主,萧三小姐在外面要见您。”萧赞从外面走进萧含玉的专属包厢里,低声回禀。
萧含玉正靠在窗户边上,津津有味地看着下面的演武场上,一群人打得精彩绝伦,底下的人叫好不迭。
闻言,她皱了下眉头,还是无奈地让人将她放了进来。
自一*品*楼开张以来,萧含玉出宫的次数有所增加。但每次她来这里,萧芳菲总是会找上来。好像是专门等在这一样。她不免有些烦躁。
她已经不象从前一样对萧家上心了,只是在别人眼中,她始终是萧家的人,她不能做出翻脸不认人的事来。不然免不了别人说闲话。她是不会在意这些东西的,但她不希望听到别人说,皇后娘娘教出来的人,长着一颗势利凉薄的心,惘顾人伦,六亲不认。
萧芳菲一身淡粉,娇俏如柔弱的小白花。进了门,便四下张望了一下,然后有些失望地暗了暗眼神。不过很快又漾起一抹亲密的浅笑,走上前欲挽住萧含玉的胳膊:“二姐姐,你好久没出宫了。怎么也不回去看看我?我天天都想着你呢!”
萧含玉失了兴致,从窗边离开,坐回座位。微不可见地扯了下嘴角:“宫里不比外面自在,哪能总是往外跑。”
萧芳菲丝毫不计较萧含玉一次比一次冷淡,贴着她坐了下来,若有所思地说道:“那你不如回来住,虽然家里条件不比皇宫,但至少可以和家人在一起,大家都特别想你。你要是回来,一定都会很开心。而且你也说了,外面自在一些,你要是想出来,也不用那么麻烦。”
窗外日光明亮,叫好声不绝于耳,此刻却半点入了不萧含玉的心。
萧家有谁会真正的想自己呢?
原以来还有祖母是真心待自己。可是自己毕竟重活了一回,虽然还跳不出萧家这个圈子,但至少冷静了两分。自自己入宫,即便是祖母,也甚少关心过自己的处境。反倒是话里话外,提点着自己是萧家人,不要太过于亲近姨母。
她不能说祖母的错,但她的态度,终究令自己起了逆反的心思。自己重生这一次,便是为了报答姨母与表哥两世对自己的恩情。姨母与表哥的事,永远都是第一位的。哪怕无法得到萧家亲人的谅解,自己也已经在所不惜。
大哥虽然不似以前排斥自己,但也始终淡淡的。不似见到大姐时,那真心的笑容。
而大姐,总是若即若离,好的时候能拉着说上几句,不好的时候,却总是直戳她的心窝。
父亲,从上辈子起,她什么时候得到过他的关心?这辈子,只不过是多经历一次。
虽然依旧放不下心中的企望,经历了一轮生死,终是不如以前执着。
没能得到萧含玉的回应,萧芳菲脸色微微有些僵硬。不过她自我调适能力很好,那细微的变化,至少萧含玉是半点没有察觉出来。
这些话反正也只是作个引子,她自己也知道不切实际,很快就转入了正题。
“二姐姐,六皇子今天怎么没跟你一起出来?”
又来了。萧含玉不耐地撇了下嘴。自从在祖父寿宴上见过六皇子一面后,后来又在******遇见了两次。从此萧芳菲每次见到萧含玉,必然会问到六皇子的事情,痴缠不已。真是烦不胜烦。
“六皇子上次还托我替他绣个荷包,我都带来了,结果他又没来。二姐姐,你能带我入宫吗?我想亲手将荷包交给他。”萧芳菲羞答答地说道。
萧含玉挺惊奇的,这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不知道?元晱也奇怪,居然舍弃宫里的现成配饰不要,让一个七岁的丫头替他做。莫非宫里绣娘的绣活还不如一个七岁的丫头?
“你交给我,我回宫替你送给他就好。”
虽然她带她入宫,也不算大事,但有了上辈子的教训,她自然不会再为萧芳菲谋取不合她身份的事。
萧芳菲很是失望地看着萧含玉,眼底便多了一点幽怨。一双弯眉薄愁微蹙:“不是不相信二姐姐,只是这是六皇子亲口委托,我既然答应了,自然也要亲手交给他才好。二姐姐,你就不能帮帮我么?”
说着,本就水汪汪的眼睛,更是波光点点,楚楚惹人怜。
萧含玉觉得牙齿一酸,手上的鸡皮疙瘩就起来了。这种表情放在一个才七岁的丫头身上,实在、实在是让她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猛地灌了口水下去,又往窗边挪了一下,刚好坐到阳光笼罩到的地方,这才感觉好了一点。
“那你就留着,等下次见了他再给吧!”
反正,她不会跟上辈子一样,傻傻地任人予取予求,最后还是什么都得不到。
磨了半天,也没能让萧含玉松口。萧芳菲只得认命。临走,还是不死心地一再叮嘱道:“二姐姐,下次六皇子出宫,你一定要通知我。”
萧含玉敷衍地点了点头,含含糊糊地答道:“嗯嗯,知道了。”
送走萧芳菲,顿觉满屋空气清新的萧含玉,不知道萧芳菲出门后,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刚好瞥到她望向窗外的侧脸。
白皙如玉的肌肤在阳光下宛若透明,散发着淡淡晶莹的光泽,宝石一般清透的瞳孔,也仿佛被阳光沾染,丝丝金光闪耀。一种奇特神圣的感觉,让看到这一幕的萧芳菲双眸一缩,眼底一丝暗芒划过。在楼道的阴影下,脸色变得有些阴暗。
一无所觉的萧含玉在一*品*楼*磨蹭了够久,感到再坐下去,只怕宫里又要叫人来寻了,这才懒懒洋洋地出了一*品*楼,坐上了马车。
刚出东市,正往皇宫走的时候,一阵急速的马蹄声从后面传来。萧含玉撩开窗帘,伸出头往后看去。
一匹棕色的军马上,竖着一面紧急军旗,在一名军士的连番急催下,奋蹄奔驰。一阵风似地从萧含玉的马车边上刮了过去。
放下窗帘,萧含玉暗自嘀咕:“莫非是哪里出现紧急军情了?”
回了宫,萧含玉先去了凤仪宫正殿。
贺兰嘉懿刚刚处理完宫务,正歪靠在榻上闭目休息。
“姨母,我回来了!”
萧含玉亲亲热热地跑了过去,扑到贺兰嘉懿的怀里。
贺兰嘉懿也没睁眼,只是唇边带笑,一只手准确地捏到萧含玉脸上:“嗯,今天没吃掉三盘点心,也吃了两盘。脸又胖了一分了。”
“嘻嘻!”萧含玉厚着脸皮嘻笑,只是一个劲在她身上乱缠。说起她在一*品*楼看到的场面说得天花乱坠,插科打浑要把这事糊弄过去。
“启禀娘娘!皇上让人传话,今天晚上不过来用膳了。太子殿下刚也派人来,说有紧急军务,要晚点来请安。”
贺兰嘉懿这才睁开眼睛,脸色变得有些严肃。萧含玉乖觉地爬了起来,依着姨母坐在榻边。
“让人去打听一下消息。”
萧含玉这才想起刚才回宫里那匹快马。依着那人焦急的程度,只怕事情不小。
“姨母,舅舅他们是不是又要出征了?”
镇国公府不仅是皇后和太子立身的根基,更是他们的亲人。亲人出征上战场,哪会不担心?
贺兰嘉懿叹了口气,柔柔地抚弄着萧含玉头上的发髻:“我也不知道。希望不是。”
萧含玉靠了过去,双手环抱住姨母,安抚道:“朝中又不是只有舅舅们可以领兵。皇姨父也不会养成那些人吃干饭。这次说不定是让别人去呢!”
等到了晚上,元晠过来请安,得到确切消息,贺兰嘉懿才真的松了口气。
自三年前贺兰承光领军将回鹘打退百里后,边关平静了三年。这次回鹘叩边,来势汹汹,再次率先燃起了边关的战火。边关守将防备不足,居然一路败退,让回鹘深入边关,直到退到西凉城方止住颓势。因此发来八百里加急,恳请朝廷发兵支援。
接到战报,明武帝火速召集重臣商议。贺兰承光本自荐领兵出征,众臣也觉得合适。只是不知道明武帝是怎么考虑的,最后点了颖昌侯薛铭成。令他三日内整军出发。
贺兰嘉懿松气的同时,又苦笑一声:“还不是你父皇的制衡?你舅舅之前打败回鹘,声望高涨,若再让他领兵出征,镇国公府的功勋,还有谁压得住?季家如今比起从前略显微势。你父皇早已重新布局。上次科考,皇上大力提拔人才,便可见一斑。如今,又将颖昌侯府提拔起来,这次必定会给他下‘只许成功,不可失败’的密旨。不过是为了压制镇国公府罢了。”
见萧含玉似懂非懂、专心致志地看着自己,贺兰嘉懿吐了口胸中的浊气,轻轻将她揽入怀中:“这样也好,至少我们不必担心你舅舅的安危。”
第86章 召见,选妃
春夏之交,花木繁深。后宫中随处可见花枝如云,莺声燕语。
薛佳莹一身雪白的里裙,外面是银红鸢尾花绫纱外衫。宽宽的腰带一束,越发显得腰肢纤细柔软。乌黑柔亮的长发绾成精致的发髻,只在发间簪了一支优雅简单的玲珑点翠银簪,斜后方却簪着一朵粉白的芙蓉花。
整个人如出水芙蓉,美丽脱俗,清新雅致。款款而动,似一朵轻云出釉,典雅端庄。
颖昌侯夫人马氏回头看了一眼出色的女儿,眼底眉尖俱是得意。京城之中,似她女儿这般出众的人才,如凤毛麟角,寥寥可数。借着这次颖昌侯即将出征,皇后娘娘召见的机会,必定能让皇后娘娘眼前一亮。
触到母亲含着笑意的眼睛,薛佳莹瓷白的脸上微微一红。
在家里的时候,母亲就对她说过:放眼京城,能配得上她的人不多,太子是最好的人选。所以之前即便有媒人上门,母亲总是含糊地挑剔着。眼看太子也已经十七了,最迟明年,皇后必定为他选妃。而这次,就是她最好的机会。只要能得到皇后娘娘青眼,太子妃一位,便指日可待。
想到两年前太子温柔的侧脸,薛佳莹便心如鹿跳,心间满是羞涩的甜蜜。
到得凤仪宫,乐容已经等在门口。蹲身拜了拜,便笑容可掬地说道:“皇后娘娘正在东暖阁等着侯夫人和薛小姐,奴婢奉命在此等候,侯夫人和小姐这边请!”
马氏心里微微一动,居然是在东暖阁接见。眼尾余光扫过安静的正殿,又看了看跟在身后的女儿,嘴角不由得弯了起来。
进了东暖阁,行了大礼,贺兰嘉懿便笑着叫起:“本宫想着颖昌侯乃皇上的肱股之臣,也不用那么见外,去了那些繁琐的客套程序,大家话话家常,才显得亲热。侯夫人不会嫌本宫慢待吧?”
马氏面带感激,连声谦让:“外子为国尽忠应当应份的事,当不起娘娘这般夸赞。娘娘待妾身这般亲近,分明就是厚待,妾身只有感激不尽。”
赐坐之后,贺兰嘉懿看着跟在颖昌侯夫人身后,高挑柔美的薛佳莹,眼底闪过赞叹之色。在她见过的女孩子中,除了娘家侄女贺兰清芬,这位侯府小姐,应是最出色的了。
“薛小姐娴雅温婉,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想必颖昌侯府怕是被媒人踏破了门槛。”
薛佳莹款款起身,举手投足间自然柔美,略一低头,行了一礼,温婉的声音如潺潺清泉般动听:“小女子无德无能,皇后娘娘谬赞了!”
见此,贺兰嘉懿招了招手:“来,过来让本宫好好看看。”
忍着心中地羞涩与欣喜,薛佳莹缓缓走到贺兰嘉懿面前。贺兰嘉懿伸手,握住了她的玉手。仔细打量了一番。肤若凝脂,气色红润,身姿窈窕,呵气如兰。早听说过颖昌侯府的小姐极为出色,倒还是第一次这么近地看到。
原本只是出于配合明武帝安抚下臣的召见,贺兰嘉懿倒是心里升起一些别的想法。
放开手,让薛佳莹坐了回去。贺兰嘉懿笑着问道:“薛小姐可是许了人家?本宫看,以薛小姐的人品,一般的青年才俊只怕都委屈了她。”
马氏心中一喜,皇后娘娘莫不是已然看中了女儿?便急忙回道:“小女愚笨,哪有娘娘说的这么好?妾身倒真是为她这门亲事操白了头。虽然不如别家小姐出色,好歹是妾身的亲身骨肉,总想着替她找个称心如意的人家才行。这看来看去,看花了眼,至今还待字闺中,未能寻到良婿。妾身厚颜一回,娘娘慧眼如炬,若有好人才,还请娘娘提点一声。”
乾元女子十七八岁成亲是很正常的。薛佳莹正是二八年华,再挑上一年,也不为过。
错开话题,又说了些别的话。聊了半个时辰的样子,贺兰嘉懿才端茶送客。
“娘娘可是看中了这薛小姐?”曹嬷嬷挥手让人将东暖阁收拾完后,低声问道。
贺兰嘉懿脸上笑容不动,没有特别的表示,只是悠悠地叹了口气:“先看看吧!才见一面,好不好的说不上。而且,还要晠儿满意才行。”
曹嬷嬷点头:“是这样,老奴让人去查查。”
贺兰嘉懿伸手拿起一本册子,细细地看了起来:“查是要肯定查的,毕竟别人嘴里说的,不一定是真的。”
然后目光一凝,忽然笑了起来:“玉儿知道,怕是不愿意了。说不得会去闹晠儿。”
曹嬷嬷一愣,随即想到了一件事,也笑了一下,又担心地说道:“其实看颖昌侯府后来专程送礼赔罪,也没推脱,想来也算不错。若太子也看中,玉儿去闹,岂不是坏了情分?”
“不会。薛家小姐若是聪明,又有心太子,便不敢对玉儿翻脸。晠儿……他和玉儿从小的情分没人比得上。”
曹嬷嬷愣愣地想了一会,长长地叹息了一声:“要老奴说,最合适的还是清芬小姐。人品相貌数一数二,又是看着长大的。只可惜……”
贺兰嘉懿脸上也变了色,苦涩一点点染上眉梢:“我何尝不知?只是不行。就象当年敏儿一样!”
东暖阁里幽香阵阵,只是一室沉寂,令得幽香也变得凝滞起来。
“姨母!”清脆带着暖意的嗓音从门口传来,打破了室内的沉寂。萧含玉小心翼翼地端着托盘,在糖霜的帮助下跨过门槛。
曹嬷嬷连忙将桌上的茶盏移开,腾出地方,让萧含玉将托盘放下:“玉儿这是刚从厨房过来?”
萧含玉冲曹嬷嬷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突然想起缺了两颗牙,又赶紧将嘴闭了起来。
“嗯,这是我刚沏的茶,姨母尝尝,看好不好喝。”萧含玉黑黑的眼睛闪耀着欢快的光芒,倚在桌旁目不转睛地盯着贺兰嘉懿看。
不忍让她失望,贺兰嘉懿顺从地端起茶杯,凑近一闻:“闻着有一股兰花的香味,清冽醇正。玉儿是哪寻的这茶?”
萧含玉只是笑而不答,反而一个劲催促着她喝。贺兰嘉懿笑着摇了摇头,呡了一口。茶水入口润滑,醇厚甘甜,加上兰花淡淡的香气,别有一番风韵。
放下手里的茶盏,贺兰嘉懿中肯地点了点头:“不错,喝过之后齿颊留香,回味悠长。玉儿可是又拿我的茶叶练手了?”
曹嬷嬷在一旁点火:“娘娘先别心疼茶叶了,还是问问这兰花哪来的。”
贺兰嘉懿脸色一变,顿时想起了自己的几盆顶级兰花。
自打菊花糕事件之后,她已经严令花匠不许让玉儿接近花圃。但玉儿古灵精怪的,只怕是防不胜防。
不等贺兰嘉懿开口问,萧含玉连忙辩白:“我没去花圃。兰花是六哥给的。”
曹嬷嬷嗤笑一声:“是他给的,还是你问他要的?”
“那不一样嘛?”萧含玉有些不自然地别了别脸,小声嘀咕着。
贺兰嘉懿轻轻拨了拨杯盖,无奈地叹息一声:“也就晱儿会被你撺掇着去做坏事。从小到大,为你背了多少黑锅?那也是个傻的,还就被你这小坏蛋吃得死死的。”
萧含玉小嘴一撅,誓死捍卫自己的革命友情:“哪有?我们一直都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曹嬷嬷将东西一收,顾自做自己的事去了,眼不带瞟萧含玉一下,赤裸裸地鄙视。
“好了,说吧,是不是想出宫去?”萧含玉一顿闹腾之后,贺兰嘉懿之前的郁郁到是全没了。一脸正色地看着有些心虚的某人。
“嘻嘻!”萧含玉厚着脸皮黏到了贺兰嘉懿的身上,“姨母,我只去******看看。那可是我的营生,我不得多去转转。免得有人要是卷了我的银子,我还被蒙在鼓里。”
“少来!你上次出宫才多久?要我提醒你吗?再说,这天下还有人敢卷你福宁郡主的银子,不要命了?”贺兰嘉懿半点面子不给,直接将她凑过来的脑袋推到一边。
好话说尽,贺兰嘉懿也没松口,萧含玉顿时有些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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