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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横行-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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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路子低头哈腰地说着好话,安抚她的情绪:“等太子殿下将那帮匪徒抓回来,您在一边歇着,奴婢替您动手,一定打他们一个满脸开花,替您报这个仇。就不用您亲自动手了,那些贼子不值得脏了您的手。”
萧含玉黑亮的眼睛略一飘忽,想到被莲伽收起来的那一半银子,心里忽然就气平了。等找个机会偷偷地告诉表哥,绝对不让皇姨夫知道。
另一边,季渊乔装去西凉打探军情,收到消息,贺兰承山突然派了一大队人马往断雁山这边来了,担心是不是被他们发现了,便抛下所有的事,紧赶慢赶地跑回了山谷。
刚一回谷,便看到两个手下互相敌视地看着对方,然后更是听到了噩耗,一百万两银子不翼而飞。
看着空了一半的山洞,季渊红着眼睛怒视着自己的两名手下。他不相信有人有这个本事,在这么多人的看管下,无声无息地偷走自己这么多银子。一定是内贼!
目光不停地在正副头领之间巡弋,试图从中发现点什么。可惜两人都是他精心培养多年的左膀右臂,暗地里为他坏事做尽,又岂会轻易露出痕迹来?
找不出头绪,又担心被人发现。他只得暂时放下疑问,先保住这现存的一百万两银子再说。
“那头的事情准备得怎么样了?”季渊沉着脸问道。
正副头领互看了对方一眼,正头领回道:“两日之内就可以完成。”
这个山谷也是季渊费了不少力气找出来的。这里地形隐蔽,山洞里又复杂如迷宫,属于易守难攻的地方。更妙的是,从这个山洞里找到了一条通过另一个地界的路。到时从这个山洞里将银子转移走,真的是神不知鬼不觉。
只有一点,那边的出口是在一个半山坡上。有点身手的人要下去没有问题,但要运这么多银子出去,还是有点难度。于是,他便让人去搭建一条滑道,以便银箱的运输。
听了正头领的话,季渊皱起了眉头:“怎么还要两天?现在只怕等不及了。传令下去,增加人手,连夜赶工,一天之内,无论如何也要将滑道修好。”
见正头领看了过来,副头领目光闪了闪,便主动道:“小人马上就带人过去增援。一定不让主子失望。”
季渊点了点头,挥挥手,让他赶紧带人过去。
副头领刚走,正头领便凑到季渊身前,低声说道:“主子,小的不是要背后说副头的坏话。只是那天晚上的人手都是他安排的,也是他拿出酒将小的灌醉,这才没能及时发现银子丢失。小的怀疑……”
季渊深深地看了正头领一眼,那里面的诡谲莫测,让正头领心里寒了一寒。
“不用说了,你们都是我最信任的人,我相信这事跟你们没关系。至于这事的真相,总会查清楚的。目前最重要的,是将剩下的银子赶紧转移走,夜长梦多。今晚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开始,我们便先将银子往那头转移。你留在后面,将这里的痕迹都抹掉,然后封掉通往那边的路。”
正头领还要再说,可是季渊却挥手制止了,并没给他这个机会。正头领只能憋屈地吞回满腹的话,准备安排明天转移的事情。
然而不等他们转移,元晠与元晙带着手下士兵,在萧正的带领下,急速行军,已经悄悄摸到了山谷外面。
虽然外面的暗哨多了一倍不止,但元晠手下的人也不是吃素的。悄无声息地干掉放哨的人,趁着夜色,由萧正领着,从之前他们走过的那个山洞,抵达了藏银洞的外面。
看着熟悉的洞口,萧正心里偷偷抹了把汗。从洞口到这里,路线极为复杂,前一次若是没有萧含玉(其实是莲伽)的指引,萧正根本就不可能找到这条路。也幸好萧正记性好,又顺手做了几个标记,这才没有带错路,让大家迷路。
第67章 瓮中捉鳖
吃饱喝足的萧含玉,在小路子的服侍下,又变得昏昏欲睡。
小路子小心地觑了一眼,瞥见脸上的伤痕,便跑回临时安置太子的营帐,翻出一瓶药膏。
“郡主,这是范先生特制的伤药,效果特别好。奴婢给您用上,不出三日,保准就好,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不用担心会留疤。奴婢这就给您涂上怎么样?”
萧含玉看小路子一脸狗腿的样子,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他:“没别的要说的了吗?”
小路子哽了一下,心里忍不住感叹:郡主越大越不好糊弄了!
“其实……其实……有一个小问题,就是涂药以后,这颜色有点不太好看……”小路子缩了缩脖子,讪笑着说道。
萧含玉撇了撇嘴,还当什么大事呢?不过是药的颜色。自己这几天在山里打滚,人都快认不出了,还会在乎这些?于是大大方方地说道:“这有什么?你涂好了!”
小路子高兴地应了一声,立刻开始涂药。自家郡主就是好,这份干脆利落的劲,就不是那些自命不凡的大家闺秀能比的。
药膏涂在脸上清清凉凉,被晒伤的皮肤那种刺痛紧绷的感觉也没有了,萧含玉舒服地呼了口气。范先生的药就是不一样,比太医院的还好。
涂完药,小路子看着萧含玉有些惨绿的小脸,嘴角扯了扯。希望太子殿下回来,不会被郡主的模样给吓到。
天热得不行,萧含玉等得无聊。不一会,睡意又涌了上来。可是也不想回帐篷里,有些闷。便让小路子在地上铺了些东西,打算直接睡在这凉棚下,好歹有点风吹着,也没那么热。
只是这一等,便是两天。萧含玉整天吃了睡,睡了吃,倒是把前几天缺的觉都补了回来。身上的外伤也在良药的作用下,也已经好了一大半。
利用之前莲伽给探明的路,元晠让人将季渊等人包围在山洞里,来了个瓮中捉鳖。因为深恨季家历来与自己作对,更是多次让萧含玉陷入险境,元晠这次丝毫没有留手。剑光一出,便倒下一大片。让跟随他们进来的士兵们狠狠地震撼了一把。没有想到,养尊处优的太子殿下,身手居然如此了得。
军营之中不论身份,只对那些有真本事的人服气。元晠无意间露了一手,却立刻征服了平西军里不少的士兵。这次不再因为他的身份,而是因为他的实力。而这些亲眼目睹的士兵,回去以后,对太子的身手大夸特夸,让元晠的名号在军中一时声名鹊起。
季渊的手下都是季家这么多年来,苦心培养出来的。凭着这些人,他们暗地里做了不少的事,才会让季家这么多年来,一直屹立不倒。即使明武帝这些年淡了季家,他们也只是表面上蛰伏的起来。私下里的动作并不曾停过。
季渊对这些人的身手有信心,这也是他当天回来,还会让人休息一晚,没有马上转移的原因。他相信凭借这些人的身手,加上这个天然的迷宫,没人能奈何得了他们。
只是没有想到,元晠有萧含玉这个作弊器。用莲伽的武功秘籍,利用短短的几年时间,便培养出了一大批身手犀利的手下。不仅他们能完胜季家的暗卫,元晠与元晙的身手,更是高上一筹。让他们连望其项背也做不到。
季渊输在他们手下,倒也算不得冤。
在睡梦里仓促应战的季渊被押到元晠面前时,衣衫不整,形象全无。他看向元晠的眼神阴戾无比,甚至最后还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来:“别以为抓了我,你就赢了季家。你的太子之位坐不了多长了,你也得意不了多久。最后谁输谁赢,还未可知。”
元晠并不为这些话所影响,只是目光冰冷地望着他,手轻轻一扬,便让人将季渊给绑了下去。
他不急着审问季渊,既然人已经在他手上了,要怎么唱这出戏,只能由他作主。
安排好余下的事,元晠便带着一部分人出了山。他放心不下萧含玉。出京后的事,萧正不敢隐瞒,已经一五一十地交代了。萧含玉这些天吃的苦头,他也尽皆了然。除了生气她的不听话,更多的是心疼与欣慰。这一切,都是为了他。除了她,这世上再不会有人这般全心全意地为自己了。
匆匆赶回来的元晠,一进营地,第一时间就找到了躲在凉棚下的萧含玉。正要上前抚慰,就被一张惨绿的脸给惊住了。
“表哥,你回来了?那些匪徒是不是都被抓起来了?”萧含玉看到元晠,眼睛立刻泛起了滟滟的神采,一个跳跃,直接扑到了元晠的怀里。
看着亮晶晶的眼睛,衬着一张惨绿的小脸,元晠有些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眼角。双手却牢牢地接住她的身体,温柔地环在胸前。
小路子知机地递上一杯水后,便悄悄隐到一边,给两人留下相处的空间。
元晠一路风尘仆仆赶来,没来得及休息,又带兵围剿季渊,最后又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这会已经是一身大汗淋漓,素日整洁的衣袍也沾满了灰尘。
萧含玉最开始的兴奋过去,看到元晠的样子,不由得多了几分心疼。连忙将他按住在凳子上,又拿起自己的手帕,替他擦拭脸上的汗珠。
元晠噙着宠溺的笑意,安心地坐在那接受萧含玉的服侍。一双深邃如墨的眼睛,牢牢地盯在萧含玉的脸上。就连那一脸的惨绿,在他眼里也无比可爱。
汗意稍减,元晠便接过萧含玉的手帕,将她拉坐到自己腿上,反手替她擦汗。
这会正是天热的时候,萧含玉耐不住热,不肯坐在元晠身上。扭着身体要下去:“热死了,我要下去。”
然后又捏着鼻子嫌弃道:“一身的汗臭味,真难闻。”
元晠故意瞪起眼睛,抓着她不肯放:“小丫头片子,那天也不知道是谁一身酸臭味,居然还敢嫌弃我。看我怎么治你!”
说着,便低头使劲往萧含玉身上蹭,蹭得她痒得不行。萧含玉一边“咯咯”地大声笑个不停,一边使劲地躲避求饶:“不敢了,不敢了,表哥饶了我吧!”
清脆的笑声打破了营地的沉静,欢乐的情绪感染了留在营地的士兵们,似乎这炽热的午后阳光,也不是那么难耐。
士兵们远远地看着这边的两人。以前只听说过福宁郡主受宠,这次算是亲眼见证了太子殿下,是如何地宠爱于她。原来高高在上的太子与郡主,也如平凡百姓一般嬉笑玩闹。
不知不觉,太子殿下的形象在普通的士兵心中,变得平易近人了。
第68章 占有欲
玩闹过后,萧含玉气喘吁吁地靠在元晠的身上,重又问起山谷的事情。得知季渊被抓,立刻问道:“阿正与他有仇,我答应过阿正,一定让他亲手报这个仇的。表哥,能把季渊给阿正么?”
听到萧含玉句句不离萧正,而且这次私自离京,也是只带着萧正一人,元晠心里就觉得不爽。突然觉得有人抢走了自己在萧含玉心中的地位。
他沉着脸,虽然有些不快,可是又舍不得向萧含玉发作,只能有些闷闷地说道:“不要胡闹。季渊是劫案中最重要的人物,而是季家的一根支柱,我需要用他来做大事。不能为了一些私人恩怨,就破坏大计。”
听到元晠说得严重,萧含玉也觉得自己有些太过任性了。只是想到萧正,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稍稍往元晠身边凑了凑:“那,让阿正打他一顿,出口气总行吧?反正只要留着他一条命不就行了?”
元晠敌不过萧含玉的无赖,勉强点头同意了。只是还是嘱咐道:“虽然季渊已经落网,但我还需要布置一些事情,所以消息还要封锁,绝对不能传出去。懂了吗?”
萧含玉立刻严肃起来,郑重地点了点头,两只手捏住自己的嘴巴,表示绝对不会泄露消息。
元晠清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在她脸上摩挲了一会,眉头又皱了起来。脸蛋虽然一如既往地软嫩,但皮肤却不如以放光滑了。特别是那已经浅淡了许多的划痕,依旧让他觉得刺眼。
萧含玉满不在乎地用力搓了搓脸颊:“没事,小路子天天给我擦药,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元晠拉过那双布满伤痕的手,有些地方已经开始掉痂了,露出粉嫩的皮肤。惨绿的药膏,深褐的痂印,一双手难看无比。元晠看在眼里,却只余感动。
他听了萧正的汇报,正是这双曾经柔软白皙的小手,硬是一寸一寸地抠着坚硬的石头,从陡峭的山坡下,爬了上去。这满满的伤痕,便是那时的见证。
元晠将这双手捧在手心里,轻柔地放到嘴边亲了亲,然后心疼地看着萧含玉说:“玉儿,你受苦了!”
萧含玉有些不自在地扭了扭,想要抽回自己的手。现在自己的手真心难看,还尽是药味,表哥怎么就不觉得恶心?
不过她也知道表哥心疼自己,这会一定不好受。黑溜溜的眼珠左右转了转,想起个事,便想说给他听,让他高兴高兴。
她凑近元晠的耳边,用细细的声音说道:“表哥,你们这次去,有没有发现银子数目不对?”
虽然没有细数,只看箱子,便知道少了一半。只是这事他已经严令不许声张,玉儿怎会知道?
看到元晠一脸迟疑,萧含玉得意地笑了笑,象一只狡黠的小狐狸,一脸“你求我告诉你啊”的表情。
元晠看到她得瑟的样子,心知其中一定有什么猫腻。手悄悄搭到萧含玉的腰上,那里可是她的软肋。一边笑得有些渗人地说道:“玉儿,难道是你?”
感受到元晠的威胁,萧含玉身子一紧,忙不迭地点头。
元晠疑惑地看着她:“你是怎么做到的?”
只凭她和萧正,不可能转移走这么多银子。而且萧正根本没提过这事,显然他并不知情,不然他不会隐瞒不说的。
萧含玉伸出食指,朝元晠勾了勾,一脸说不得的秘密的样子。元晠好奇地将耳朵凑过去。萧含玉用手捂着嘴,悄声说道:“师傅给了我个宝贝,我可以将那些银子藏起来。等回去以后,我悄悄地给你,千万别让人知道了。也不许让皇姨夫知道。”
元晠闻言,瞳孔一缩,面上一片震惊之色。百万银两不是小数,什么宝贝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收走?这玉儿的师傅到底是什么人?元晠心里不由得有些惊惧。幸好此人虽然神秘莫测,但似乎一直对玉儿很好,并未有不利之举。不然,他真不知道要怎么才能护住玉儿。
元晠试探地问道:“玉儿,你师傅到底是什么人?他有没有对你提过要求?”
萧含玉不自然地撅了撅嘴:“他啊,应该是个得道高人吧!好像很厉害的样子。”莲伽是真佛界的人,灵宝啊,秘籍啊,神鞭啊,还有神秘空间,必须是高人,高人当然是很厉害的!
岂不知元晠听了不由得眼角抽了抽,这回答了和没回答有什么区别?
撇开这些,元晠稍一寻思,便明白了萧含玉的用意。一时只觉得心里胀得满满的,暖暖的,如一股温泉从心底里涌出。他充血的眼珠漫上一层可疑的光亮,手握了又松,似乎不知道要如何表达才好。
半天,才揉着萧含玉的脑袋,略带沙哑的声音说道:“好玉儿,你真是表哥的好玉儿!”
萧含玉认真地看着元晠说道:“你和姨母是这世上对玉儿最好的人,所以我也要对你们好,比别人都要好。”
元晠动容地将这小丫头揽入怀中,久久都不肯放开。每次他觉得玉儿已经很好了,她又总是会做出一些让自己更感动的事来,会让他觉得她比之前的很好,要更好更好!好到他再也舍不得放手。
只要想到小丫头长大后,要嫁给别的男人,以后整天围着那个男人转,自己不再是她最重要的人了,太子心里就忍不住升腾起一股毁灭的欲¥望。他忍受不了这样的事情,他想要永远地占据面前这个人,最纯真的眼眸,最干净的心灵,让她永远永远只能关注自己一个。
有什么东西在他心中无声无息地破苗而出,只是没有多想的元晠还没有察觉得到。
在元晠最最感性的时候,萧含玉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开始在他怀中用力挣扎起来:“表哥,快放开我,我都要热死了。”
元晠脸色有些发黑。看着萧含玉憋得通红的脸,觉得自己刚才是不是中了邪。
他稍稍将萧含玉放开了一点,但手始终揽在她肩上没有松开。
萧含玉被他看得有些发懵。表哥的表情怎么这么奇怪?
元晠眼睛眯了眯,有些危险的感觉。盯着那张懵懵懂懂的脸看了良久,忽地翘起唇角,有些邪肆地笑了。
虽然他现在还不太是很明白自己刚才的想法要怎么实现,但只要他不肯放手,就没有人敢从他手里抢走玉儿。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赶紧巩固扩大自己的势力,将这个小无赖牢牢地、安全地圈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第69章 弄巧成拙
疲惫的元晠被萧含玉赶着去休息。之前突如其来的想法,让他忘记了之前自己一心要教训她,让她长长记性,再也不敢这样莽撞行事的念头。不知不觉中,萧含玉又逃过了一劫。
虽然最后只缴获了一百万两银子,但季渊已经被抓,一切自然都要落到季府头上。元晠便心安理得地带着这一百万两银子,与元晙一起去了西凉的西北军营。
如今西凉大旱,民心不稳,吐蕃诸部在外虎视眈眈,他自然要前去助舅舅稳定军心。
至于京城与季家一系,他已经写了书信回去,将诸事安排了下去。有母后坐镇,范先生居中动作,外祖父暗中襄助,相信等他回京后,就可以看到季氏成为历史了。
既然事情已了,又被太子抓了现形,萧含玉也就不用再遮遮掩掩了。虽然身上的衣服是太子的,穿起来有些不伦不类,但丝毫不影响她的好心情。
兴奋起来,就拉着元晙和他一起跑马,一起疯。让他好不容易在军士们面前竖立起来威严,让他们不再因为他年轻而看轻他,现在算是彻底被她给破坏了。可是谁让他舍不得拒绝那个丫头的要求呢!他也只能无奈地舍命陪君子。
懒筋发作起来,她便挤上元晠的马,窝在他身前,心安理得地打着瞌睡。
揽着身前的小丫头,元晠身上的低压总算消失了。之前需要照顾太子形象,不能陪她玩的无奈与酸意,被她玩累了,自动回到身边的举动给彻底抚平。好像不管她离开多久,自己才是她最终的归宿。象那倦鸟一样,在累了以后,总会自动回到属于她的那个巢穴。
太子剿灭匪徒,找回军饷的消息早已传遍了西北大营,之前萦绕在将士中的低迷士气顿时一扫而空。闻知太子会亲自护送军饷来西北大营,将士们都争着要一睹太子的风采。
对他们这些身处偏远,又是底层的士兵来说,太子便是那高高在上的太阳。太阳还能经常看得到,太子却很有可能这一辈子,只有这么一次见到的机会
因此,当元晠领着大队人马出现在西北大营的时候,便看到了那密密麻麻等在那的将士们。元晠面不改色,镇定地和站在最前面的贺兰承山对视一眼,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这分明是贺兰承山为他在军中造势。自己在军中的威望越高,真心拥护自己的人也就越多。
贺兰承山年过不惑,身材硬朗挺拔,因常年在西北这营,面上带着一种沧桑之感,目光却是犀利明亮,让人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进而不敢直视。
领着众将领拜见了太子,元晠噙着温和宽厚的笑容,将贺兰承山扶起,又抬手免了众人的礼。贺兰承山是个雷厉风行的人,见礼是为了给太子该有的尊严,至于官场上那一些场面上的客套话,这西北大营中可不兴这一套,便将身一侧,直接将太子让进了大营。
进了中军营帐,大家各自落座,贺兰承山犀利的目光便将一直躲在元晠背后的萧含玉给抓了出来。
“萧含玉,给我站出来!”一声暴喝在帐中响起。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萧含玉这会也怂了,耷拉着脑袋从太子背后一小步一小步地挪了出来。还可怜巴巴地看了太子一眼,想让他替自己求情。
元晠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自己舍不得骂这丫头,让舅舅出头教训教训她也好。因此移开目光,竟当什么都没看到。
不管萧含玉心里怎么骂太子没义气,还是只能老老实实站在贺兰承山面前。
帐中的人都是贺兰承山信得过的自己人。之前沈迟来报,萧含玉遇险,元晙请命救援,大家对这个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福宁郡主很是好奇。
这会见太子身后闪出一个身材瘦小,衣服一看就不合身,颇有些滑稽之感的小家伙,都不由得仔细打量起来。
萧含玉离京后一路艰辛,人瘦了好几圈。一张脸还没有巴掌大,只留下一双圆溜溜、黑亮亮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象天上最亮的星星。脸上还留着几道浅淡的疤痕印,一身象偷来的衣服。看上去有种弱不禁风,可怜兮兮的感觉。
众人互相对视一眼,都有些不敢相信。就这样一个瘦瘦小小的丫头,就敢独自离京,一路跑到这偏僻的西北地界来?
贺兰承山可不管他们怎么想,心里怒火烧过来又烧过去。站在自己眼前这丫头必须好好教训,再不让她知道知道厉害,以后只怕连天都敢捅。
手刚抬起来指着萧含玉,嘴巴张开还没出声,萧含玉突然冲了过去,一把抱住贺兰承山的胳膊,一边晃悠着一边撒着娇说:“舅舅,我知道错了。是我不懂事,没打招呼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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