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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缕尘烟,三生劫道-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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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是夏沐城救的一个女孩,那女孩是在四年前救的。只是那会那女孩昏迷不醒。甚至生命迹象薄弱。四年后能醒来,倒是个奇迹”银殇嘴角上扬,带着挑衅的意味看向舞忴
  “那个女孩与小黎,是什么关系”
  银殇摇了摇头,暗暗低下了头,不经意瞥过舞忴,却将她眼底闪过的庆幸收入眼底
  她在庆幸什么,庆幸自己不知道他们的关系吗?带着疑惑,银殇心中更是坚定了舞忴一定是知道些什么,要把她看住了
  玹夜摆了摆手“下去吧”
  两人这才离开。这偌大的宫殿,没有一丝温度。就在他们离开后,又重归寂静

☆、封凛诀的心

  北冥皇宫内,尹涟漪跌跌撞撞,思绪飘转,才来到了御花园。看见御花园内封凛诀的身影。欢喜极了,带着满腔的疑问和委屈,欲上前去与他问个明白。却见那一头晃悠悠的走来三人。生生的止住了脚步,躲在一旁的假山后
  这边封修寒缓缓向封凛诀走去,身边跟着安静的季娅筠“哥”
  季娅楠调皮的快步上前,绕到他身前做了个鬼脸“殿下在想黎了”
  在所有人面前季娅楠都是这副古灵精怪的模样。也不让人觉得讨厌。
  一旁的季娅筠不满的嗔怪,“娅楠,不能无礼”欲要上前将她拉住,左手却被身边的封修寒抓住,有些气恼。却见他对她摇了摇头,安慰般拍了拍她的肩膀。
  季娅筠无奈的看了眼正对她扮鬼脸的季娅楠。又气又是无奈的转过头去。气鼓鼓的模样,逗的季娅楠哈哈直笑
  她这个姐姐标准的大家闺秀,性子实在是无趣极了,好不容易喜欢一个人吧,还只敢躲在房间里想,连见面也不敢。那叫一个娇羞啊
  勇敢了一回,抛弃了大家闺秀的形象去了军营。没想到还是老样子,一点也不汉子。
  季娅楠撇了撇嘴,也就与她斗嘴的时候这个姐姐活泼点了,不那么板正吧
  这厢正高兴着呢,封凛诀一个巴掌便向季娅楠的后脑勺招呼过去。“怎么能这样欺负姐姐”这话里虽是责备,语气中却满是宠溺
  对于封凛诀来说,季娅楠就是个奇葩的存在。她不像其他女子一样拘于礼数。倒是个可爱的姑娘。所以他也将她当成妹妹一样来疼爱
  季娅楠委屈的看向封凛诀,眼睛一转,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殿下,还没回答我的话呢。可是想黎了”
  封凛诀顿时一愣,没有回答。可她却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背痛和思念
  见他缓缓背对过去,十分沉默
  假山后的尹涟漪十指紧扣,表情漠然,又是心痛看着封凛诀,又是嫉恨的看着季娅楠。是啊,她嫉妒这个被封凛诀视作妹妹的女生。
  她在假山后也将那季娅楠的话听得清楚。看着封凛诀的眼光里都充满着希翼,犹豫了,是不是表示对那个黎其实只是一时的兴趣罢了
  他的心里仍有她的一席之地。不然为何在天雪山上求艺时,他处处对她关照有加。对,没错。只不过她是他的小师妹,如今又因为西羽的事,他才不敢跟她袒露心迹的。一定是
  她正暗自窃喜,自我安慰时。那边季娅楠的话如五雷轰顶
  那边,季娅楠神秘兮兮的绕到封凛诀前面,一副我早已看穿一切的模样说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早就知道了在你第一次见到黎时,就喜欢她了。是不是,是不是”
  封凛诀被她吵到头都疼。无奈的扶额,应和道“是,是,是”
  那一刻,季娅楠开心得乐开了花,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何这么开心。只是单纯的发自内心的高兴。而假山后的尹涟漪却愣住了,那一刻她觉得她要奔溃了,踉跄了几步,才站稳了脚步。
  她并不认为封凛诀是在敷衍季娅楠。她很清楚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若是他不乐意,他是绝不会承认的。而且他这次看清了,他的眼中满满的笑意
  突然脑中闪过一个白衣女子的身影。身着白衫素衣,白色面纱遮住了她的容颜,却抹不掉她一身的风华,白衣诀诀,那孤傲的气质,那一双清明的眼睛不染尘色,就注定了她那张脸注定倾国倾城。在武林大会上的第一眼,她便发现了师兄的异样,她再清楚不过那个情绪了。是仰慕,就如她仰慕封凛诀那样。他也仰慕黎,只是自己自我安慰,自欺欺人罢了
  耳边又响起季娅楠欢脱的声音,现在听来,却这般刺耳。“殿下,我要去凤凰城找黎,放心,我会帮你把话带到的”
  季娅楠自信满满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模样,弄得封凛诀苦笑不得
  那边季娅筠听到她的话,亦是被气的跳脚,一个箭步就来到她身边,一把揪起她的耳朵“死丫头,还想去哪野,乖乖呆在家里,别到处惹祸”
  “疼疼,疼”季娅楠一个劲的折腾,虽是练了几步拳脚。不过季娅筠好歹也是在军营混过的,哪里是她这三脚猫的功夫就能挣脱的
  无奈的,季娅楠败下阵来,只得可怜兮兮的求饶了“好姐姐,好姐姐我错了,我错了”
  听着求饶声,身后的封修寒忍不住的噗嗤笑出了声
  瞬间招来了季娅楠的一记白眼“好姐姐你的淑女形象呢,二殿下还在这呢”
  千求万错的,还不如这句来的实用。这不,季娅筠立马就放开了她,又狠狠刮了她一眼。脸颊泛起了一圈淡淡的红晕。封修寒亦是如此,干脆的转过身去
  “别闹了”这回,闹剧看完了,封凛诀才笑着抓了抓季娅楠的头发很是无奈的看向封修寒和季娅筠。心中泛起一丝羡慕
  “再过几天,我与你一同去”
  “啊……”季娅楠一阵呆愣,还未反应过来,封凛诀已经走开了
  季娅筠走上前来幸灾乐祸的朝她眨了眨眼“有殿下在,我便不担心你四处鬼混了,你可得跟紧了殿下哦”
  她怎的觉得她这姐姐活泼过头了
  季娅筠走了,封修寒也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朝她笑到。那样的欠扁,对,就是欠扁
  面如死灰的模样,紧紧的盯着他们三人离开的方向,满眼幽怨之情。她,她……不是真的要去凤凰城啊
  待到御花园内再无一人时,假山后也一个也没有了
  夜已深,街上却是灯火通明,唯有郊外一片漆黑寂静。风划过天际,只留下一串马蹄声
  “还有多远啊”
  “快了”
  这已经不知道是凤眦第几次问了,也不知道是凌恒第几次回答他了
  本来被颠得很是疼痛的屁股,如今已经没了知觉了,好想念那棵梧桐树啊
  还不过一刻钟,凤眦有问道“还有多远啊”
  凌恒依然不冷不热的回他“快了”
  这么几个来来回回的,这一个时辰里,凤眦便问了将近五次。可每次凌恒都是耐着性子,也不反感,不多不少的回着他两个字“快了”
  摸清了凌恒回话的套路,凤眦也就不再发问了,因为不管他再问几次,她回答的也只有不冷不热的“快了”
  幽怨的小眼神抬头看向凌恒“你屁股疼吗”
  凌恒不语,凤眦又说道“我没知觉了”
  凌恒想了想,不冷不热回他“快到了,在忍忍”
  这便又让凤眦闭上了嘴
  不稍半刻,凤眦仍不死心又说道“我觉得在外露营也不错”
  “我怕狼”那冷漠的脸上,没有一丝害怕的表情,却一本正经的说着她害怕。着实让凤眦大跌眼镜。原来以为转身磨掉了琉璃原来的性子,现在却越发觉得,这一世的琉璃越来越像从前了。
  “不然我带你飞过去,很快就到的”
  见凌恒沉默,凤眦以为有戏了,正欢雀着,凌恒冷冷的声音又从头上传来“我怕麻烦”
  凤眦想了想,为了他的屁股,最终妥协的与凌恒商量道,要知道凤眦向来骚包,恨不得人人崇拜围观他呢,若不是为了不让他的屁股受罪,他才不会妥协“我尽量低调”。撇了撇嘴,很是委屈。却也没得到凌恒的同意
  听她又不咸不淡的来了一句“快到了”
  这回凤眦可要恼火了。正抓狂的要发火,却听马儿一阵嘶叫,身子一倾,转上了马头。只觉得眼冒精星的。待努力转回神来,已发现马儿已经停了下来
  黑压压的城门紧闭,黑夜中依然透着威严感
  “看来要抄小道了”只听凌恒盯着城门,似是在自言自语到。紧接着她便翻身下了马,牵着马绳来到一边的树林里
  “我说快到了吧”凌恒一边将凤眦抱下马车。一边说道
  凤眦脚刚点地,便站不住了,一屁股栽倒了地上,一脸幽怨的看着凌恒“你那句快到了,可是从天亮说到天黑的。能不到吗”
  凌恒皱了皱眉,很是好笑的看向凤眦。看他如今这一副委屈的模样就觉得甚是好玩
  “哪来那么多废话,快走”不稍等凤眦站起,凌恒便一把拎起他的衣服,也不理会他的反抗,就朝城墙走去,在那石头上一阵敲敲打打的。很快便出现了一个暗门。黑黑漆漆的深洞里一眼望不到底
  凤眦探了探脖子,又缩了回来。弱弱的出声“我怕黑”
  凌恒没有理会他的话,面无表情的将他扔了进去。自己也走了进去。
  那城墙很快又恢复了原状

☆、说书人

  城内一处破庙内,一身红衣的凌恒从一尊佛像后走出来。拍了拍身上的沙土。良久也不见凤眦的身影。心道,不会是晕死在里面吧
  正想回头去寻找,便见凤眦扶着墙壁,哆哆嗦嗦的走了出来,脸色煞白得可怕。水汪汪的眼睛十分可怜“我怕黑,你还将我落下了”
  颤抖的语气,让凌恒心中一怔
  霎时,煞白的小脸上布满泪水,又见他倔强的拂去那泪珠,像凌恒伸出手去
  “扶我一把”
  看着凤眦,凌恒是又好笑,又无奈。过去将他一把抱起,往外走去
  很是无奈的说道“若是害怕为何不点火,凤凰全身是火,可别告诉我你不会”
  这回凤眦趴在凌恒肩上抽泣着,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得意的笑容,“我忘了”
  今日的南襄城内十分寂静,虽是人来人往却已不比从前热闹了
  “这是京都吗”凤眦好奇的瞪大着眼睛四处张望
  “嗯”
  “三百年了,人口竟这般萧条了”凤眦骤然感慨万千
  凌恒瞥了他一眼,眉头不经意的一皱。南襄都已经这般衰落了吗。路过一家酒馆,那酒馆中还有说书人,一眼望进去,倒是热闹
  “我要进去,我要进去”见凌恒停下脚步,他也随着她的目光看去,酒馆里的人都围着中间的圆台,那圆台上的人正说着故事。有趣极了。两眼放光便从凌恒身上挣脱下来,将她拽进了酒馆内
  寻了处较为低调的位置,点了些酒菜。看着凤眦那一样痴迷而好奇的模样,凌恒连连摇头,自顾自的喝起小酒来
  “啪”的一声,扶尺落在桌上。就听那说书人目光神神秘秘的扫向台下众人
  “刚才我们说到这东陵,如今新帝驾崩,巫族国师以新帝没有留下子嗣为由把持朝政”
  此话一出,台下众人议论纷纷
  “这……这不可能吧,这新帝登基可还不到半年啊”一个汉子口吐瓜子,惊讶出声
  “是啊,更何况这东陵的新帝可是刚刚及冠的”与那汉子邻桌的男人也附和到
  老头神秘兮兮的问道“这,莫不是染了什么怪病不成”
  “啪,啪啪”扶尺声声落下。全场肃然,皆竖耳齐听
  “挺传言啊,是这新帝受着国师的控制,过得不人不鬼。那先太子也就是新帝的兄长也是国师害死的。死后看着自己的弟弟被受折磨。不忍”
  “啪”扶尺落声
  “便带走了新帝”
  一个妇女脸色诡异的脸色,小声的跟她同桌的人说道“我听说啊,这国师可是巫族的人。这种事也不是不可能”
  同桌的一个大娘语气略带尖锐,眼睛贼亮“哎呦,鲁大娘你怎么知道的”
  那鲁大娘不屑的冷瞟了那大娘一眼。悠闲的啃着瓜子“这里谁不知道我鲁大娘的名声,也就你无人问津。也就配在这醋我了”
  鲁大娘得意的小眼神彻底把那大娘激怒了。拍案而起,直指鲁大娘撒起泼来
  “切,得瑟什么你。不就是做了个有权有势的姨娘吗,有什么还得瑟的。到底也不就是个姨娘吗,上不了台面”那大娘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挑衅
  那鲁大娘也是淡定,对着她的挑衅也是不疼不痒的。翘起二郎腿,抹了抹眼角的皱纹,轻飘飘的语气说道“你怎的不说他家没了夫人呢,你怎的不说我为他生了个儿子呢,你虽是个正室可是一直以来也是毫无所出,你家老爷倒是天天去外面寻花问柳啊。你这正室也不及我这妾嘛”
  那妾字她咬的尤为的重,意思再是明显不过了。看那大娘吃人的眼神,像是分分钟钟要将鲁大娘掐死
  众人皆看着热闹,无人劝架。
  “啪,啪啪”几下扶尺落桌,只听那说书人道一声“落幕”今日的故事也就结束了
  一家客栈内,凌恒如愿的换下那身红的妖艳的衣裳,换上素色白衫。正铺着床。只闻身后凤眦不满的哼气声
  凌恒好笑的走到他身边,揉了揉他的脑袋“这是怎么了”
  凤眦不满的怒瞪她,抓狂的拍开凌恒的手“你为何不让我看完”
  早在那酒楼里两个女人正吵得不可开交时,凌恒便带着凤眦走了
  “他说完了啊”凌恒不以为然的说道
  凌恒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见他不语,狐疑的说道,不是问而是肯定“你不会是看人吵架看得津津有味吧”
  想起刚进酒楼那会他所有些好奇可很快就没了好奇心。直到那两个女人吵起来,才又来了兴致。真是太明显了
  噗的一声,凌恒不觉的笑出了声
  凤眦小脸一红,甚是有些羞恼“你笑什么”
  “一个小男生怎的这么八卦”
  凤眦气哼哼的跑向床上,半路却被凌恒逮到,拎了起来
  “还挺机灵的”左瞧瞧他右看看,可是把他看得头皮一阵发毛
  不一会,凌恒又悠悠的补充了一句“不过今晚你也只能睡地上了”
  啪,凌恒就这样放了手,毫无防备的凤眦就这样摔在了地上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屈的看着凌恒的背影 还有那张温暖的床“我可是个孩子啊,你忍心吗”
  “噗,三百年都成精了”
  凤眦看了看自己的小胳膊,小短腿的,甚是不服气欲要与凌恒在争论一番,不料凌恒先他一步开了口
  “我睡下了,被子在椅子上,自己铺床睡吧”
  抬头已望见凌恒上了床,被子将身子捂了个严实
  今夜有人高枕无忧一夜好梦,有人却是忧心一晚
  北冥太和殿内,十几名太医正围着龙床,忧心仲仲的讨论。原因是今夜皇帝不知怎么的昏迷不醒。却查不出一丝病症
  内殿有皇后和众太医守着,外殿封凛诀和封修寒亦是守在外面,两人皆是一脸沉重
  丽水宫是安顿西羽使臣的住所,倒是离太和殿远些。此时尹涟漪正在树下弹琴,嘴角上扬,眼神明亮有神,丝毫不像白日里那般绝望和痛苦。
  看来心情不错啊,临月涯是这样想的,他还想到,那太和殿里皇帝昏迷不醒查不到病因应该也是尹涟漪所为吧。他却很好奇她用的是什么方法呢,不过他看不出是中了巫术那便是毒咯,是什么毒竟连太医和他都看不出是什么病症来。真是个可怕的女子
  临月涯想他有必要弄清楚这件事。遂摇着纸扇靠近她
  “你不该与我说些什么吗”轻飘飘的语气在尹涟漪听来却那样寒冷。手不觉间一抖,弹错了一个音,一顿,才接着弹起
  不用抬头,便能感受到头顶那抹冰冷的目光。虽她心中有些畏怯。但还是表面镇定着弹琴。她好不容易做成的事,决不能败,谁也不能阻止得了她
  却不知道在不经意间弹错的几个音节已经暴露了她的内心
  临月涯微微一笑,便在尹涟漪身边坐了下去,摇着纸扇,对月看星,也不再问她问题。就这样安静的坐在她身边
  他的淡定了,可尹涟漪却是紧张到怕,那颤抖的双手都不知道弹错了几次。即使临月涯不说话,即使他始终都在微笑。可尹涟漪却感受不到他在笑。总觉得心里发毛得可怕
  好不容易这曲子才弹完,尹涟漪想抽身离开,一旁静默的临月涯却突然开了口
  “你这琴技真是不怎么样啊”
  尹涟漪笑笑应是,正想寻个借口脱身,不料临月涯又道“我来给你弹一个”
  说完便伸手将古琴要了过去。手指拨动琴弦,那琴音便如世外桃源那般美妙
  “我的耐心只有这一首曲完哦”那轻松的语气像是朋友间的几句玩笑,在尹涟漪听来却是肃然起敬,头皮发麻
  琴声悠悠转转,美妙而温柔,仿佛置身于世外桃源内一般心旷神怡。可尹涟漪如今却听不下去,满脑子都是害怕。就在琴声响起那一刻,临月涯也不在言语,静静的弹琴,似是陶醉其中,却又很清楚他正等着尹涟漪的解释呢
  琴曲过半,缓缓才想起尹涟漪的声音“我不想做什么贵妃,那北冥帝只有死。师兄才没理由再拒绝我”
  琴声悠扬,丝毫没有因为她的话而断

☆、精灵王子

  临月涯似乎没有听到她说话一般,静静的弹琴。置身与外
  优美的琴音却无法使尹涟漪安静下来,反而更加急躁不已,双眼四处张望。
  一曲过后,临月涯也未曾与她多说一句话,只径直的离开了
  看着临月涯离开的背影,尹涟漪心头算是松了口气,瘫软般坐到椅子上。她知道他是默认的,也不会管。突然好想大笑,看着风云莫测的天空,没有一丝月色。尹涟漪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一整夜,整个皇宫中除了丽水宫,其他无一都在恐慌中度过。皇帝昏迷不醒,太医束手无策
  直到清晨,皇帝还是没能醒来,不管太医用什么方法都无法诊断出皇帝的病症来,唯一能确定的也就是如今性命无恙只是昏迷不醒罢了
  宫门打开,大臣们才纷纷赶来探望。只见季娅楠硬是拽着一个男子。只见那男子墨色长衫,却带着白色斗篷遮住了头发,只留出一张脸来
  清秀俊美的五官无法挑剔瑕疵,长长的睫毛下一双桃花眼,似有些无奈和怨念,高挺的鼻子,优美如樱花的嘴唇,张了张嘴,却又合上,细致如美瓷的肌肤,手被季娅楠拉着,很是无奈,看着她不大,力气还不小啊。望着周围对他们两指指点点的大臣,男子便觉得很是烦躁
  压低帽子,压抑着心中快要喷发的怒火,低声问道“你到底拉我来这做什么”
  季娅楠似是听不见,依旧拉着他,步履匆匆的往太和殿跑去
  男子不满的要发火,四周都是盯着他的人,又不得不强压下火气,无奈的只能任由着她拖着走
  太和殿内大大小小的官员已经占据了半个太和殿,官职太小的也只能站在殿外伸长脖子往里望
  季娅楠拉着男子硬是往里挤去。男子甚是嫌弃却又不得不跟着她一起挤
  看到大殿屏风前的的姐姐和封凛诀,季娅楠开心的朝他们招了招手
  季娅楠气喘吁吁的跑到他们身边“两位殿下,母亲,姐姐”
  季澜烟嗔怪一声“这孩子,怎么这会了还嬉皮笑脸的,没规矩”
  季娅筠面上亦是露出责怪之意,却无奈的拿出手帕,细心的帮她将额上的薄汗擦去。
  “瞧瞧你,怎么跑得这般急,早上你去哪了”
  “姐,不重要啦”季娅楠摆了摆手,转身又拉起那男子走到封凛诀身边。在众人疑惑的眼神中,靠近封凛诀,小声说了几句
  只见封凛诀的眼神变得越发深邃,异样的眼神看向季娅楠身后的那男子。带着狐疑的眼神上下打量
  那男子被封凛诀的眼神盯得全身发毛,却还假装镇定的站在那,眼神四处游转
  只见封凛诀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向他。男子咽了咽口水,看着封凛诀那黑沉的脸色,脚底不住的往后退一步“季娅楠,你搞什么鬼啊”
  男子一把拉过季娅楠,低吼一声,完了环视周围都在看着他,又不忘将帽子拉低几下
  “哎呀,害羞什么。你长得又不磕碜怕什么”季娅楠白了他一眼,调侃一句
  “你,你,你……”男子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来,双颊微红
  季娅楠得意的冲他做了个鬼脸,最喜欢看着他被她气得说不出来,只能怒瞪她气急败坏的模样
  封凛诀缓缓靠近他的耳边,只用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精灵王子祁木”
  祁木怒瞪了一眼季娅楠。有没好气的看向封凛诀,“别以为能威胁到我”
  封凛诀轻笑一声,摇了摇头“我从不威胁人”
  祁木明显不信,皱了皱眉“哦?”
  封凛诀嘴角微扬,语气冷下几分“也有例外”
  祁木不屑的扬起眉毛,眼中却闪过一丝恐惧。这让封凛诀有些意外,精灵一族虽不勇猛,却是骨子里的傲气,从不轻易低头,若是向人低头退让,眼中也也不会有害怕,只有倔强和不服输的傲气。这只精灵倒是个异类啊。若不是娅楠说的,他可能要不信了
  “希望你能救我父皇”封凛诀诚恳的语气倒让祁木有些不自在了
  只见他不自在的摸了摸脖子后,不经意间露出了一小半的耳朵,让封凛诀看了个正着。心中安心了一半,精灵一族虽然不善医,可他们却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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