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三界圣子-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自己又处在要害位置,想捞点油水非常简单。
一些施工公司找上她,求她帮忙牵线,接些四局的施工项目,当然,给她的“好处”也不少。渐渐的,找上左慧的施工公司越来越多,她得到的“好处”也越来越多,尚丽也是睁只眼闭只眼。可是,左慧心贪,她想要的更多。
左慧喜欢做投资,她在股市里也投了不少钱,当上财务主任后,每天经过她手里的钱也都是天文数字。
那一年,美国因为房屋次级贷款出现金融危机,影响到了全球经济,左慧在股市里的钱也被套牢了。她很害怕,因为放在股市里的钱不光是她自己的钱,还有打给施工单位的款项,这些款项加起来有一亿两千万。
吴德才正值换届之时,却不想出了这档子事,左慧瞒也瞒不住了,她甚至想跑,股票里一共亏了五千多万,这个窟窿她是怎么也填不上的。
州委开始建立起调查组,暗中调查吴德才和左慧。吴德才这才知道有人举报他是因为左慧,他了解情况后勃然大怒,这简直是要毁了自己和尚丽的仕途,自己或许不会有牢狱之灾,但被罢免是肯定的,而左慧恐怕要将牢底坐穿。
左慧的“窟窿”瞒不了多久,吴德才和尚丽开始找人帮忙,结果,大家都知道吴德才被举报的事。所谓“树倒猴狲散”,为官者都不愿意和吴德才扯上关系,经商人也都不愿借钱给左慧。
但是,许彪得到消息后,决定“豪赌”一把。他把自己所有流动资金都拿了出来,甚至抵押了公司,借高利贷,卖房,终于凑到了四千多万。他心想,赌输了大不了从头再来,自己本来就是白手起家,一旦赌赢了,今后就可以平步青云。
吴德才拿到这四千多万时甚是感动,剩下的钱,他一家人东拼西凑也能凑齐。终于,在事情还未败露前,吴德才帮左慧把那“窟窿”填上。
这件事有惊无险的度过,吴德才顺利的连任,他当时只对许彪说了一句话:“借你的钱我会连利息一起还上。”
吴德才后来也查到,举报他的人是建筑四局财务处的一名科员。这名科员背后当然还有人,好在他没掌握到实质性证据证明左慧挪用公款,不然,自己真的就被拉下马了。
这件事也让吴德才看清了人们的真面目,他重洗利益链,许彪成为了他最信任的人。
许彪开始在中州境内接到许多高利润项目,像高速公路、地铁这种大项目,许彪都能够参与进来。后来,许彪手头上项目太多,做不过来,便又卖出一部分给其他施工单位。
一年的时间,许彪就在武阳市混出了名头,人人都猜测他身后一定是有大人物,但是许彪为人谨慎,酒后也不乱言,从不说自己的靠山是谁。他和吴德才明面上并没有联系,私下却是来往频繁。
许彪的几名亲人也都被安排在了一些事业单位工作,但是许彪从不说他是找谁帮忙的。
几年过去,许彪的公司规模越来越大,成了武阳市有名建筑公司,他还在武阳市盖了几处高档楼盘,其中就包括鲁曼文居住的御湖公馆。
这些年,许彪还暗地里调查中州州委的其他官员,掌握他们的把柄,没把柄的就设套制造把柄,为的就是让吴德才能够更上一步。
两人一明一暗,一官一商,多年来配合默契。许彪的确是一名出色的商人,但他的出色不是投资生意,而是投资“人”,他一直觉得帮助吴德才是他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决定。
现在,他的集团公司已经涉及多个领域,畜牧业、建筑业、金融投资都已成规模,手下的员工也已过万人。但许彪平日低调的很,公司也不打算上市,也拒绝采访,他深知一个道理,“枪打出头鸟”,自己在暗处要安全的多。
他的公司大了,自己也没本事打理,聘请的都是一些精英人士管理着公司。他深知自己擅长做些见不得光的事,并不懂得什么市场经济,平日去公司也只是签签字。
上周,接到吴晋天的电话,他本来觉得是一件小事,但是因为是吴家交代的事,他还是准备亲自看一眼。
吴晋天从小在官场长大,父亲告诉他,这个世界上唯一能信任的商人就是许彪。而许彪算是看着吴晋天长大,他虽然已经年过四十,但他还是和二十出头的吴晋天以兄弟相称。
这一周里,许彪调查清楚了姬天赐和吴晋天的“恩怨”,他心中想笑,原来吴公子是吃飞醋。吴晋天甚至都没和姬天赐有过直接来往,那鲁曼文更算不得是吴晋天的女朋友。
许彪琢磨一下,认为最好的解决方式就是给姬天赐毁容,或者让姬天赐出丑,让他成为同学们的笑柄。
姬天赐的快递电话就是他打的,当然,他用的是不记名电话卡。他安排了一场戏,让刀疤男揍姬天赐,并让姬天赐跪下道歉,他准备在旁用摄像机摄下姬天赐跪地就饶的样子。
考虑到姬天赐打的过黑带选手,他又专门找来两名公司里负责收债的打手,这两人心狠手辣,不似学生那般打打闹闹,往往一出手就是把人打残。
许彪坐在离面包车不远处的一个轿车里,他坐在后排,这轿车很普通。许彪的名字彪悍,但人却长的普通,他就和一个路人一样,从车窗里好奇的观察着姬天赐。
车上副驾驶位置上坐着的一人已准备好摄像机,许彪专门找来一个给公司排宣传片的摄影师,为的就是不错过“精彩镜头”。
第四十八章 洛山筝音
姬天赐不再理会倒在地上的刀疤男,他径直朝面包车走去,和面包车上下来的两人面对面走着。
“站住,你给老子站住。”刀疤男在姬天赐身后嚷嚷着。
“小子,你撞到我们虎哥就想跑吗?”
两名拿着棒球棍的男子同样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边走边抡起了木棍,竟想直接殴打姬天赐。
姬天赐左手拿着箫,和对方的棒球棍比起来要显得单薄太多。
双方越来越近,两棒球男一个加速,挥舞着着木棍就朝姬天赐打去。
刀疤男也爬起身来,快速朝姬天赐冲去,他准备出脚直接从后面踹倒姬天赐。刚刚摔了一跤,对他来说简直是耻辱,他知道老板也在一旁看着,而自己的表现实在太差。
姬天赐停下身来,等待三人靠近。
两支棒球棍从姬天赐的头顶快速抡下来,这两棍子不是瞄的姬天赐头部,而是瞄的姬天赐肩膀附近的位置,对方怕把姬天赐打晕了,后面的事就不好办了。
“啊”,路上有几名女生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尖叫起来,她们连忙躲到一边,而男生们看到这一幕时也不敢上去阻止,这伙人看起来绝不是学生,像是在社会上混了很多年的流氓。几个男生躲到了一旁,拿起电话准备报警。
然而,电话还没掏出来,他们又被接来下的一幕惊呆了。
“高手啊!”
姬天赐左手洞箫顶住一人手腕,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那人被顶的手腕生疼,再也握不住棒球棍。
咣当一声,棍子掉在地上。
而另一人的棒球棍被姬天赐的右手紧紧握住,想抽回去却怎么也抽不动。
至于刀疤男,他要更惨一些,他的飞脚还未踢到姬天赐,姬天赐后发而先至一脚踹到了刀疤男抬起的右腿上。
刀疤男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断了,他疼的抱着膝盖在地上打滚。
两棒球男,一个手腕剧痛,一个进退两难。姬天赐用箫打中其中一人手腕上的神门穴。医学上,针灸此穴位可治心绞痛,但是用力过猛就适得其反。
那人不明白姬天赐明明击中的是自己的手腕,为什么自己的心脏也感到不舒服。他蹲在地上,一只手捂着另一只手的手腕,嗷嗷直叫。
“你们是送快递的吗?”姬天赐平静的问向还站着的那名棒球男。
这人知道姬天赐是什么意思,但他没法回答姬天赐,他买力的想要抽回棒球棍。这人“战斗”经验丰富,知道打架时被缴械是大忌,所以必须夺回武器。
姬天赐见他不回答,右手用力捏了下去。
“咔嚓”一声,那棍子竟然断了。
棒球男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就像是拔河时把绳子拔断了一样。
他连忙起身想要攻击姬天赐,可他发现棒球棍轻了几分,拿起来一看,他惊的魂不附体,棍子竟然断了一小截。
他看向姬天赐,心中又有些发怵,一时不敢上前。
姬天赐根本没有理他,而是站在原地未动,掏出手机回拨了那个快递电话。
***
许彪在车内看到姬天赐一瞬间就解决掉了三名打手,他瞪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盯着姬天赐,他都没看清姬天赐是怎么出手的。
“哇!许总,这人拍动作片根本不需要做特效。”
副驾驶上的摄影师有些激动,他从未看过这么厉害的“演员”。忽然他又想到他似乎站错了立场,立马又闭上了嘴。
许彪没心情和他开玩笑,他看见姬天赐拿起了电话。
没过几秒钟,他身旁的一个手机震动了起来。
嗡嗡声又把许彪吓了一跳,他低头一看,号码正是姬天赐的号码。许彪竟有些心虚,不敢接电话,犹豫一会儿就挂掉了。
等他再次抬头时,却发现姬天赐正朝这边走来。
这下更是把许彪吓得头发都竖起,他发现姬天赐的眼睛直直的盯着他,而且那眼中的怒火似乎已经烧到自己。
“他怎么知道我在这?”许彪怎么也想不明白,他的车离姬天赐很有一段距离,姬天赐不可能听见这么微弱的手机震动声。
摄影师默默的收回了摄像机,让后关上了车窗。
司机也目睹了整个过程,此时,他下意识的打响了车子,只等老板发话开溜。
许彪心中有些慌,但他还是不死心,他不相信姬天赐发现了他。
徐彪也关上车窗,隔着车玻璃看着姬天赐,他对自己这辆车很有信心,关上车窗他就感觉自己在一个“安全屋”里。
别人不知道这辆车的特殊,以为只是辆普通的奥迪A6轿车,但他却是花了300多万购买,因为这是一辆特别定制的轻型防弹车。
姬天赐果然走到了车窗前,其实,他在拨通电话时就开始感知那丝手机发出灵气频率,而后他发现,这频率正是被这辆轿车中的手机接收。
***
姬天赐走到车窗跟前,敲了敲车玻璃。
徐彪犹豫两秒钟,把车窗玻璃降下了一小半。他到现在也不敢相信姬天赐能够发现得了他。
姬天赐露出半截脸,不瘟不火的说道:“告诉鲁曼文,再有下次,我就不客气了。”
姬天赐心中以为这一切都是鲁曼文安排的,他对鲁曼文越发厌恶,觉得这女人太小心眼,也太无聊。
许彪一听,知道姬天赐当真是发现了自己,只不过这孩子怨错了人。
许彪不置可否,脸色阴沉,他转头对着司机说了个“走”字。
“滋滋滋”,车轮与地面疯狂的摩擦,轮胎空转几圈,拉起一阵青烟,然后像条飞鱼般往前窜出。
姬天赐记下车牌后又回头看向面包车,刀疤男和两棒球男互相搀扶着也上了车。
他不再理会他们,又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这伙人极大的影响了他的心情,没想到生日当天自己会遇到这么不和谐的事情。
姬天赐边走边抚摸手中的洞箫,这箫能让他想起亲人。把玩一会儿后,他收拾好心情准备上洛山。
天色渐黑,雨也渐渐小了起来,姬天赐虽未打伞,但衣服也没淋湿。
这雨水打在身上像是亲人温暖的手抚摸着自己。他体内灵气充盈,来到了洛山脚下。
***
姬天赐心中开始郁闷,原来进洛山还是需要门票的,60块一张,学生可以半价。
这还不算什么,售票处的公示板上写着“开放时间8:30…17:30”,此时已经过了时间,想买票都买不了。
姬天赐在围墙附近观察一会儿,这墙只有三米多高,防君子不防小人。
他心中一横,决定做回“小人”,周身灵气涌向脚底,脚下一用力,他像武侠小说里的高手一样,轻功了得,直接越过了围墙。
落地后,四处张望,不见有人,他又快步踏上上山道路。
山路修得平整,有车道也有给人行走的石梯。抬头望去,洛山雨雾萦绕,不识其真面目,也看不出这山有多高。
姬天赐漫步行走在山林间,与自然融为一体,这洛山果然是一座灵山,灵气浓度远高于武阳市其它区域。
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难怪武阳大学能够培育出一代又一代的人才。
月光明亮,天空中还能见到小雨滴落,却见不到云朵,真人让想不透这雨从何而来。
姬天赐脑海空灵,什么也没想,不知不觉已走了半个多小时,上山路上见不着一个行人。
忽然,一道悠扬的筝音传来,姬天赐定住了身子。
这筝音似小溪流水,连绵不绝,音韵明亮清脆,优美的音符像是在描写山林的韵律。
姬天赐听了一会儿,听得痴迷,他感到山间的灵气也随着这音律欢快的跳动着。
他顺着声音走去。
一路上,他脚步轻盈,生怕破坏了这美妙的琴声。
走了大概半里路,他看到一个路牌上写着“望月亭”,顺着路牌的方向果然能看到一个不大的凉亭。
而当他看到亭中人时,一下呆住了,他感到周围时空变换,似乎回到了古时。
第四十九章 南宫语仑
望月亭中坐着一女子,一身翠绿色唐裙,配着一条孔雀蓝绣花披帛,裙摆上两株曼珠沙华随风而动,头上九龙飞凤髻,只别着一白玉嵌翠簪,好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
这女孩看似正值桃李年华,双目明亮如皓月,而面相柔弱似水,让人看了忍不住想要去怜惜。她的芊芊玉指信手拨弹,也拨弄着姬天赐的心弦。
这筝音穿越了时空,让人思绪宁静,音乐虽然轻柔美妙,但姬天赐却听出了一丝淡淡的哀伤,听出了一丝寂寞孤独,好比一个弱女子只身孤山中,整日只能与花草树木为伴。
望月亭修在洛山一角落,女孩面向山外,不知有人已在她身后不远处。
女孩的筝音让姬天赐产生了共鸣,姬天赐同样孤独,常人的世界里他找不着同类,找不着一个能够煮酒论道之人。
手中洞箫似在轻颤,姬天赐不自觉的吹奏起来。
箫声缓缓进入,丝毫没有破坏筝音的韵律,就像是一直鸟儿缓缓飞进了山林中。
女孩心中一阵好奇,筝音停下两个节拍,但余音袅袅,仍和箫声交错相织。
女孩并未回头,她嘴角轻笑,玉指再次轻抚筝面,一道弦音飘来,节奏相比之前快了许多,她在追逐那只飞进林间的鸟儿。
姬天赐脸上浮现出和那女孩一样的笑容。
【鸟儿调皮的围绕女孩飞来飞去,女孩几次就要抓住它,但它又像个滑头溜走了。】
筝与箫似在比拼着技艺,那筝音“来势汹汹”,似要掩盖箫声,可是箫声连绵不绝,萦绕在洛山各个角落。
【鸟儿越飞越高,女孩在地上“垂手顿足”,她就要看不见鸟儿。】
姬天赐的洞箫越吹越是高深莫测,因为他站在亭外,发现雨渐渐停了,他有些留恋。
他想要知道这雨从何而来,这雨是不是亲人在哭泣?
他想到自己的亲生父母,想到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其实是一个孤儿,心中不免伤感起来。
【女孩站在地上未动,她痴痴的看着天边的鸟儿,心中同样感伤,浩瀚天际只有那只小鸟孤独的拍打着翅膀,似在寻找家在何处。】
亭中,女孩仍不住落下一滴眼泪,因那箫声里的哀愁而落泪。
筝声止,鸟儿也飞不见。
女孩站起身来,平复了一下心情,缓缓转过身。
姬天赐似乎感到月光明亮几分,女孩像是天宫下凡的仙女,裙裳轻舞,带起一阵晚风,让人好不舒爽。
女孩看到姬天赐仍不住莞尔一笑,她用衣袖遮住半边脸,稍稍别过头去。
姬天赐被笑的迷茫,他第一次想要带面镜子,好让自己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女孩放下衣袖,一道柔弱婉转的声音传来。
“公子一身军装可真是煞了此番美景。”
姬天赐一愣,这才反应过来。如果知道今天会碰见这样一位知音,他是如何也不会穿军训装过来。
他连忙摘去帽子,取下发簪。对方以“公子”称呼他,他未觉半分别扭,如果称他为“同学”那才别扭。
这女孩无论是神态、语言还是动作,都让姬天赐觉得自己是不是穿越到了古时。电视上的一些古装剧的演员,都模仿不到她半分神韵。
女孩看清姬天赐后,一下也呆住了,她不由自主的向前走了几步,想要看得更仔细。
“你是武阳大学的新生?”女孩想到穿军训服爬洛山的估计也只有武阳大学的学生了,其它学校学生出来游玩必会换身衣服。
姬天赐第一次被女孩的目光看的有些难为情,他点了点头道:“姑娘也是武阳大学的学生?”
女孩轻笑一声:“我是文学院的南宫语仑,高你一届,你得叫我声学姐。”
“学姐好!”姬天赐一时不知该说什么,竟直接问了声好。
南宫语仑又忍不住掩面而笑,她接着说道:“你还没说你叫什么名字呢!”
“姬天赐,计算机学院的。”
南宫语仑一愣,她似乎在哪儿听过这个名字,但他没有多想,接着又问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待在山上,这里景区是不能过夜的。”
姬天赐支支吾吾回了一句:“我是刚上来的。”
“啊?门都关了,你是怎么上来的?”南宫语仑一脸好奇。
“我……我翻墙进来的。”
南宫语仑再次笑了,但不再是掩面而笑,她的笑声清脆,如银铃般悦耳。她已经在想像姬天赐翻墙的样子。
姬天赐有些尴尬,他赶紧反问南宫语仑:“学姐为什么这么晚了也在这?”
南宫语仑眼珠一转,目光狡黠:“晚上睡不着,我也翻墙过来散散步。”
姬天赐一脸苦笑,他知道南宫语仑是在逗他玩,他也顺着问下去:“学姐如何带着古筝翻墙的?”
南宫语仑回头看了一眼古筝:“筝一直就放在这儿,你可知这望月亭是不对外开放的?”
“啊?我不知道啊,我顺着筝音就走过来了。”姬天赐翻墙已经不讲规矩了,此时知道自己“擅闯禁区”,他心中更有些内疚了。他不想要南宫语仑认为自己是一个不守规矩的人。
可是,姬天赐转念一想,南宫语仑不是也在这“禁区”里面吗?莫非她真和自己一样,翻墙闯禁区?
南宫语仑似乎看出了姬天赐在想什么,她没好气道:“学弟莫要乱想?我爷爷是景区的负责人,爷爷的住处就在山中,我也算是在家里了。”
姬天赐恍然大悟,他又继续问道:“学姐为何一身唐裙,独自在这深山中抚筝?”
南宫语仑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学弟又为何一身军装,翻墙来我家呢?是我的筝音招来了坏人吗?”
南宫语仑装出了一副害怕的样子,隋唐时期的长裙都会露出胸口上方一片肌肤,她此时双手紧捂胸口,面露防范的之色。
姬天赐心中明知她是装的,但他还是忍不住连忙摆手说了句:“我不是坏人,学姐莫怕。”
“逗你玩呢,你还当真。”南宫语仑噗嗤一笑,但她心中也有点点失落,要是真有这么英俊的坏人,自己被使坏一下也无妨。
忽然,南宫语仑又觉得自己今天很不正常,平时自己很讨厌和男生说话,而现在怎么又变得如此“轻佻”。
“学弟此时上洛山是为何?”南宫语仑还是很好奇,大晚上的还有人冒雨爬山。
姬天赐轻出一口气:“每年生日,天空都会下雨,以前我是和父亲在山上过生日。今日生辰,便也想到山上转转。”
南宫语仑面有讶色:“今天原来是你生日啊,你多大了?”
“十七。”
“啊?你才十七,你看着像二十出头呢。”
“我可能是长得着急了些。”姬天赐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南宫语仑心想,这如果算是“长得着急”,恐怕人人都想着急的长了。
“你每年生日,天空都会下起这般雨吗?”
姬天赐被问的惊奇:“莫非学姐也感觉到了这雨的不同?”
南宫语仑抬头看向天空:“是的,这雨像是寄托着一个母亲对孩子的思念。也是因为这场雨,我才想要来此抚筝。”
姬天赐点点头,没有说话,他也抬头望向夜空,似想看到夜空背后是什么……
良久,南宫语仑心有不忍的打破了这份平静。
“走吧,我们下山吧,再不走,你就回不了寝室了。”
“嗯,学姐可要同行?”
南宫语仑点点头:“你在这里等会儿我,我去换身衣服就来,爷爷家就在附近。”
说完,她又朝另一个方向走去,她步伐轻盈,看似走的不快,但眨眼就消失在姬天赐的视野中。
姬天赐闲下无事,走到亭中看起那古筝来。
这一看不打紧,他发现木头做的古筝竟把石桌压的凹进去了一些。
他忍不住想掂量下这筝的重量,单手抓起古筝的一角,用力一抬。
古筝纹丝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