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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界圣子-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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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道长诧异的看了眼姬天赐，同样说道：“是的，我们已经吃过。时候也不早了，我看何老哥还是早些回去安排后事为好，白发人送黑发人，还请节哀。”
说完，清风道长行了一礼。他知道何建国此番过来是为了表达谢意，但现在他和姬天赐都没有心情再客套。
何建国想到女儿，神色又黯然起来，他眼眶红润，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收拾好情绪后又打开了后备箱。
第十七章 守道人
何建国从后备箱拿出一个公文包，又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信封，这信封装的鼓鼓的。
“道长，这是一万块钱，今天真是有劳二位了，若不是你们，我们还在把那白眼狼当作亲人。”
何建国把这信封朝清风道长面前推，他本想直接塞进清风道长的口袋中，结果发现清风道长的道袍外并没有口袋，一时不知该塞到什么地方。
清风道长看了眼信封，也直接接了过来，但是他马上又打开了信封，从中取出了两张一百的纸币放入了怀中，然后又把剩下的钱递了回去。
“法事只收两百元，您给的太多了。”
何建国连忙摆手：“不，不，不，两百元怎够，二位是我们何家的恩人，今天还连累二位去了趟警局，你们要是不收下，我不心安啊！”
清风道长依旧不急不缓的说道：“我们修道之人讲究因果，我因给你做了场法事而收你两百块钱，此为因果，我若多收你九千八百块，又要种下新的因果，因果未了，不利于修行。”
何建国和王培听得一愣，随即，何建国像是明白了些，他连忙说道：“道长一场法事绝不止两百块，一万块都嫌少，还请道长安心收下。”
清风道长又微笑的摇了摇头：“何为‘道’，道为自然，道为世间的规矩，就像太阳每日是从东边升起，西边落下，而不会从西边升起，东边落下；就像是人有生老病死而无法永生，这些都是道，都是世间的规矩。我那道观上写着‘法事200元’，这便是规矩，我若多收你钱，便是不守规矩，有违道心，我做为护道人又如何修道？”
这一番话说的何建国觉得玄妙无比，他想了一会儿，像是有些明白了，这世界上有很多不变道理，而道士就是护道人，守卫着这一条条‘道’，更要守卫自己立下的规矩。清风道长的意思是，若他破坏了自己立下的规矩，也就破坏了自己的道心。
“唉，道长当真乃绝世高人，今天有幸遇见到道长是我何家的福分。”何建国收回信封又向清风道长深深鞠了一躬。
“施主多礼了，时候不早了，我父子二人也该回去休息了，你们也早些回去吧。”
清风道长回了一礼，便和姬天赐抬脚向山上走去。
何建国和王培目送他们走了一会儿，才打开车门发动车子。
……
上山路上，两人步伐不快。
“爹，我之前怎没听你讲过这些道理？你该不会是在忽悠他们吧？之前你不是说有钱了就买台电脑，现在钱送上门来你怎么不要？”
清风道长之前一番话也唬住了姬天赐。姬天赐明白这话的道理，但他总觉得父亲不是真的因为要守道而不收多出来的钱。
清风道长神情自然：“我也是最近才明白这些道理，自从你来到我身边，我便又信了世间有道，更信自己一名道士。我若收了那钱必定心中有愧，平添负担，觉得欠了别人，不如不收，活得自在。”
“哈哈，我明白了，我们是道士，然后才是百姓。”姬天赐有些高兴，他先前还在为自己是个“怪胎”而感到难过，现在他终于明白自己是什么了，终于明白自己该如何为人处事。
***
林薇婷回到武阳市州公安厅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她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处理着一些文件。
晚饭也只是几块面包和一杯咖啡，等到忙完，看下时间已经是午夜十一点了。
办公厅里还有另一组的同事也在加班，他们是治安处的，主要负责维护州内各大城市秩序。
林薇婷心中一动，治安处的同事经常各地跑，经常处理公共区域群体性事件，接触的三教九流之人也很多，她想把今天遇见的事情和他们说说，治安处见过的奇怪事情更多一些。
办公厅内有很多张办公桌，每层楼都有一千平方米左右，各部门之间为了方便沟通交流，这里也设计成了开放式结构。
林薇婷端起了咖啡，朝办公厅另一头走去，那里有四名警官刚讨论完手中的文件。
他们看见迎面走来的林薇婷，都是满脸笑意，其中一名看起来有些年长的警官开口道：“我们重案处的警花怎么跑到治安处来了？莫非是看中那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
说完，这名警官又向身后三人看去，其余三名警官都是一脸期待，林薇婷何止是重案处的警花，她就是整个公安厅的警花。
“余处长，您就别开玩笑了，我是有件事想问问你。”
那余处长一听，又认真了些：“哇，什么事情是一个博士需要问我这个粗人的？”
林薇婷没有再说废话，直接问道：“你们办案时有没有遇见过道士？”
“道士？恩，我们以前打击过几个邪教组织，都是些装神弄鬼的人，骗骗钱财而已。”
“不是邪教组织，就是道士。”林薇婷又强调了一下。
余处长想了想：“你是说算卦看风水的？”
“恩……差不多吧。”
“这些人不是都在景区赚钱吗？怎么，他们有人在外面犯案了？”
“不是，我今天遇见一个道士，他像是真有些本领，你说他们会不会真的能看见鬼魂？”
“咳，咳，咳……”余处长身后一名年轻警官正在喝水，一听到林薇婷这话，刚喝进去的水又呛了出来。
余处长倒是没有太大反应，他问向林薇婷：“你碰见什么怪事了吗？”
林薇婷犹豫了片刻，摇了摇头：“算了，也没什么事。”
说完，她就转身又走向自己的办公桌。
“诶，小林。”余处长喊了声。
林薇婷回过头。
“你要是真遇见了什么奇怪的人，就到特别调查科和'子鼠'说一下。”
林薇婷一听，眉头一皱，点了点头又继续走着，但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一张猥琐的面孔。
特别行动科虽然只是一个科级部门，但归国家安全部直管，地位超然。据说九幽国九大州的公安厅都设有这个“特别调查科”，主事人员都是以十二生肖命名，没人知道他们的真名叫什么。
而驻扎中州公安厅的科长就是“子鼠”。林薇婷对他印象非常差，这人长得尖嘴猴腮，看起来四十多岁，不修边幅，加上体型瘦小，微微驼背，当真像只老鼠。
所谓人不可貌相，林薇婷觉得自己不能以貌取人，但每次在厅里碰见他，他看向自己的目光都是下流至极，专门盯着自己的胸和屁股看。
林薇婷不明白这种人是怎么进的警局，而且他的部门看起来闲的很，他们都是白天在办公室睡觉，晚上起来也不知道在忙什么。子鼠还常跑去网络安全处，说是去帮忙，也不知到底是帮什么忙，后来干脆把自己的办公室搬到了网络安全处旁边。
网络安全处占了一整层楼，里面的网警都是两班倒的工作。互联网时代，网络安全也成了重中之重。特别行动科也在这层楼的最里面，科室内不到十人，却占了一个上百平方米的办公室。
回到自己的办公桌，事情都已忙完，林薇婷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姬天赐的容貌，她挣扎了半个多小时，最后决定，还是选择“病急乱投医”，去趟特别调查科，说不定真能了解些什么。
第十八章 特别调查科
网络安全处在办公楼的顶楼，林薇婷走出电梯，大厅里的网警们整整齐齐的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每人的桌子上都放着一台显示器，有的甚至放了两三台显示器，远远看去像是一个十分拥挤的网吧。
林薇婷在门口贴了下身份识别卡，进入了大厅，这些网警们都在各忙各的，没有注意到她。
她穿过大厅，走到最里面一间办公室的门口，这办公室上并没有挂门牌，门是虚掩着的。
站在门口，忽然听到里面传来羞人的**声。
“oh，mygod，oh，yes，yeah……”
林薇婷面色发红，里面似乎有人在电脑上放着少儿不宜的影片，光听声音就知道已经放到了影片的“**”。
林薇婷艰难的敲了敲了门，里面一个公鸡嗓子般的声音立马回复道：“进来”。
推开门，房间虽然宽敞，但里面乌烟瘴气，桌子椅子摆放的乱七八糟，竟然还有几张床。
这办公室有独立的卫生间，也有阳台，阳台上晾着一些衣服，感情这特别调查科的同事们都住在办公室里。
此时，房间里有六名男同事正围着最里面的一张办公桌，一人坐在椅子上，五人站在他身后。这六人都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办公桌上的显示器，即使林薇婷走进门，他们也都没有抬起头。
那羞人的声音正是从音响里发出来的，六人目光专注，口角微张，呼吸急促，特别是坐在椅子上的中年男子，他像是口水都要流出来，样子十分猥琐，而这人正是特别行动科的子鼠。
林薇婷心中暗骂：“真是一窝老鼠。”但她还是朝着这帮“老鼠”走去。
音响里男女的**声变得剧烈起来，伴随着长长的一声“oh～”又平静了下来。
“老大，真没想到波尔酒店的大小姐如此奔放，还自拍起**录像。”站在办公桌边上的一名男子发表着感慨。
“是啊，这影片常人算是看不到，网上资源都封了，嘿嘿，还是老大贼，从隔壁又拷来一份。”
“老大英明神武。”
“嘿嘿嘿嘿……”
众人都奉承着子鼠。
子鼠这时一本正经起来：“看归看啊，可别拷到外面去了，我们自己偷着乐就行了，哈哈哈哈。”
说到最后，子鼠还是保持不到几秒正经样，又变得猥琐起来。
忽然，他的笑声戛然而止，他这才发现林薇婷走了过来，想起之前有人敲门，以为是网络安全处的同事，但怎么也没想到是林薇婷敲门。
众人抬头一看，都大惊失色。子鼠连忙关掉视频，站起身来，其它五人也都站直身体，有的在整理自己的衣衫，有的用手梳理着自己油光光的头发。
子鼠清了清喉咙，赶紧问道：“林警官这么晚还没下班啊？”
他一问完，眼睛又忍不住往下移了几寸，放在了林薇婷胸前凸起的制服上。
其实，房间六人都是目光躲闪，时不时的就会落在林薇婷胸部。
林薇婷面色不悦，没有答话，走到了办公桌前。
子鼠不自觉的用手挪了下显示器，挪的离自己更近了一些，显示器上已是电脑桌面，但他还是心虚的想要遮挡显示器。
“林警官过来是有什么事吗？”子鼠又紧张的问了句。
林薇婷认真的盯着子鼠，盯的他都有些不好意思。
“你办案的时候遇见过什么灵异现象吗？”林薇婷直接了当的的问了句。
子鼠神色一惊，但瞬间又恢复了正常，变得认真了一些：“怎么？你遇见了诡异的案子？”
子鼠没有直接回答林薇婷，而是反问了一句。
林薇婷认真观察了子鼠的神色，断定他肯定知道些自己不了解的事情，她继续平淡的说道：“也没什么，就是今天遇见了一个道士，他似乎能看见鬼魂。”
林薇婷话只说了一半，他观察了下在场几人的反应，和治安处不同，这里的同事听完后没有觉得荒谬，而是若有所思的样子。
子鼠好奇的问道：“道士？哪一派的道士？全真派、茅山派还是格皂山道士？”
这话说的林薇婷一愣，子鼠果然有些研究。
“哪一派的我不知道，好像就是隐居在中州一个村庄里的道士。”
子鼠面露疑惑，像是自言自语道：“真正的道士大多在南方，这中部地区除了武当，也没什么道士了。”
子鼠抬头又问道：“你为什么觉得他能看见鬼魂？”
林薇婷故作犹豫，她想看看子鼠的反应。
子鼠果然有些急切，脸上也没有了往日的猥琐，他打开抽屉拿出了一张文件：“你只管说，不要紧，我们绝不参与正常案件调查，但是我们权限了解包括绝密在内的各种案件。”
林薇婷心头一跳，看向那张文件，上面密密麻麻写了很多条款，其中有一条是用加粗的字体印刷的，而这一条让她无比惊讶。
“特别调查科主管人员拥有最高级权限，有权查看绝密及以下所有类型案件。”
林薇婷又看到文件底部的落款，上面盖的章子是“九幽国安全部。”
她相信特别调查科不敢伪造文件，伪造国家安全部的文件这可是叛国罪，弄不好就是死刑立即执行。
子鼠在林薇婷心中一下变得神秘起来，这一个科长怎么会有这么高的权限，简直就是特权。
但这样一来，她心中又轻松很多，既然对方想了解案情，又有权了解，自己就如实告诉他。
林薇婷把何灵秀的案件重新复述了一遍，一直说到自己使用了测谎仪。
房间内六人听完后都沉默不语，子鼠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又问道：“你那儿还有没有审讯时的影像？”
“当时对他使用测谎仪有些不合规矩，就没有录像……”
“那他有没有具体描述他是怎么看到鬼魂的？”
林薇婷想了想说道：“我在做材料时，看到笔录上记载，他说自己运转了天通眼，就看到了何灵秀还未散去的命魂。”
“天通眼？你确定是天通眼？不是'天眼'或者'阴阳眼'什么的？”子鼠面露讶色。
林薇婷一愣，如此看来子鼠必定知道这天通眼，她坚定的回道：“我不会看错的，材料上写着是'天通眼'三个字。”
子鼠陷入了沉思，而他身后的几人也小声议论起来。
林薇婷有些着急了：“这天通眼是怎么回事？”
子鼠抬起头，有些严肃的说道：“这案件你既然已经结案了就不要再管了，有些事涉及机密，我也无权告诉你。你还有没有什么情况要告诉我？”
林薇婷又是一愣，这话的意思是“天通眼”都是机密信息了。她虽然无比的想知道姬天赐是怎么回事，但她没有权限过问机密信息，警察办事都要按规矩来，但越是如此她心中越痒痒。
林薇婷暗下决定，一定要想办法弄到权限。
“子…子鼠科长，我了解的情况都说完了，我只想弄明白这个道士有没有骗我。”林薇婷无比别扭的称呼了句“子鼠科长”，她觉得这名字实在太儿戏了，又觉得有些像是军队特种兵的代号。
子鼠想了一会儿才回复道：“你先回去休息吧，这案子你不用再调查了，我不能告诉你太多，只能告诉你，他可能没骗你。”
林薇婷一听，面露喜色，虽然这不是一个绝对肯定的答案，但起码也证实了自己的判断，她更愿意去相信姬天赐不是一个凡人。
“谢谢！”林薇婷说完便转身离去，留下特别调查科的六人大眼瞪小眼。
“老二，你把门关上，我们开个会吧。”
第十九章 鼠二
“老大，你说会不会真是天通眼？”被称作老二的成年男子关上门后又马上回来问了子鼠一句。
特别行动科的警务人员都只有代号，没人知道他们的真名，他们的代号也十分简单，外人叫他们鼠二、鼠三……，鼠一就是子鼠，他们内部就直接称呼老大、老二、老三……
“应该不会，这天通眼只存在上古历史中，我想那叫姬天赐的小子自己也搞不明白自己是那一种神眼。”子鼠思索后认真的回答。
“嗯，我觉得可能是杨家的‘天眼’，他应该是从哪得知了‘天通眼’的称谓，就以为自己这是天通眼。”鼠六接着说道。
子鼠坐下身来，在电脑上一顿乱敲，不一会儿屏幕上就出现了一个对话框。
“您即将访问的资料为机密资料，请确认自己是否拥有权限，未经授权查看机密资料，将被视为违法犯罪行为。”
子鼠拿出手机按了几下，手机屏幕上出现了一堆乱码，这些乱码是加密的符号，它们代表着阿拉伯数字。子鼠看了一会儿乱码又在电脑对话框下面输入了一行数字密码，敲下回车键，电脑显示器上出现了一个文件库。
子鼠打开了一个加密文件，众人都将头围了过来。
这文件名叫做《神眼志》，里面记载着九幽国从古至今各种非凡的眼睛。
子鼠一页页翻着，文献里介绍的很详细，介绍的种类也很多。他翻到“天眼”那一章时，看了下介绍。
“天目，俗称天眼，神话人物杨戬的第三只眼即为天眼，可眺千里，可破幻像，具备一定的攻击力……”
“老大，这天眼不太像啊，这上面写着天眼一经施展，额头上会生出一只竖着的眼睛，若是如此，肯定会有人看见那小子的第三只眼。”鼠二在旁小声说道。
子鼠没有答话，继续翻到了另一章，上面介绍着佛教的“天眼通”，天眼通并不是特异功能，而是指修习佛法到一定境界后拥有了大智慧，可以洞悉因果。一般来说，只有得道高僧才具备天眼通的能力，姬天赐不满十八，几乎没有可能成就天眼通。
子鼠有些郁闷：“这个也不是，天眼和天眼通都不是，难不成他真是天通眼？”
鼠二接着说道：“我觉得他应该是阴阳眼，九幽国拥有阴阳眼的人不算少，可能是那小子不知道自己的这项能力叫阴阳眼。”
“嗯，你说的有道理，不过也没听说过阴阳眼可以与鬼魂沟通，顶多是施法后能够看见鬼魂。”子鼠心中还是有些不确定。
房间一下变得很安静，每个人心中都生出了一个念头：“那小子该不会真是天通眼吧？”
子鼠有些沉不住气了：“老二，当年你在做忠诚度测试时用的时间最久，你觉得那天通眼是常人能拥有的吗？”
鼠二一听，神色忽然变得很不正常，他愣在原地，久久没能答话，在场其它几人也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天通眼对特别调查科的人员来说并不陌生，因为他们在入职前都需要做一次忠臣度测试，这测试很简单，但鼠二这辈子也不可能忘记。
他记得他当时被蒙眼带到了一个密闭的房间里，那房间空无一物，正中央只有一块鹌鹑蛋大小的绿色石头放在展台上。
当他看向那块石头时，这绿色的石头变得晶莹剔透，里面隐隐看得见一个红色的符号闪烁，那符号像是一个“炎”字。
接着，房间的墙壁上开始呈现出许多画面，这些画面竟都是他心里最深处的记忆。
鼠二本是一名特种部队军人，代号“鹰眼”，是一名狙击手，枪法超群，常被派去国外执行任务。他天赋凛然，射击时并不需要观察员测算数据，两千米范围内弹无虚发。
十多年前，他所在部队接到一个任务，前往缅甸逮捕一个九幽国逃亡的大毒贩，死活不限。
毒贩名叫谢群，当时藏在缅甸的一座山里，并组建了一支武装力量。鼠二及其它十三名队友携带武器偷渡到缅甸，也潜伏在了这座山中。
随后，鼠二独自一人去到了另一座山头，找到狙击位置，想要看准机会一枪解决掉谢群，避免正面交火。然而谢群十分谨慎，几乎不走出屋子，那屋子和个厂房差不多大小，木头搭建，屋外全是手持冲锋枪的雇佣兵。
鼠二等了两天。终于在这天清晨，谢群走出了屋子，瞄准镜里出现了他的脑袋。鼠二有九成九的把握能够一枪致命，两人距离只一千一百米，温度、气压、湿度、风速、子弹下坠高度都已计算好，只用平复心情，调整呼吸就可以扣下扳机。
狙击手如果长时间等待目标，在目标出现的一瞬间心情会有起伏，略微激动，但鼠二很快能调整好状态，按照习惯，两次均匀的呼吸后他就会扣下扳机。然而，这次他呼吸两次后却犹豫了。
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从木屋里跑了出来，谢群张开双手抱起了她，瞄准镜里一大一小两个脑袋贴在了一起。
鼠二仍有十足把握命中目标，完全可以不伤害到小女孩，但鼠二怎么也扣不下扳机，因为他看到谢群和那小女孩脸上温情的笑容。这应该是一对父女，女孩笑得天真烂漫，父亲则是满脸关爱。一瞬间，鼠二觉得瞄准器里的男人不再是一名毒贩，而只是一名父亲，他不想当着小女孩面杀死她的父亲。
正在犹豫时，谢群抱着小女孩又朝屋内走，鼠二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因为他的干粮用完了，队友们也无法潜伏太长时间。
无线电里传来队长的声音，其它队员们都在窝点附近观察着情况。
“鹰眼，有没有把握？有没有把握？”
队长问的很急，鼠二一直没有答话，他在犹豫，直到谢群走到离门口还有三步时，鼠二才回复了句：“没有把握命中目标。”
“准备突袭，掩护我。”无线电里，队长说完就率先冲了出去，他们不敢让谢群走到屋内，因为他们不知道屋内是什么情况，在外面击杀或逮捕的把握更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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