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前妻请签字-第1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夏繁锦用手盖了盖眼睛,她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

    如果可以,她真想直接废了他。

    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等着,我去找医生。”

    下去的时候,她撑着唐敛的大腿,故意使劲的掐了一把。不过唐敛腿部肌理结实匀称,她根本就无法弄痛他,还被唐敛嘲笑了一把。

    下了**,夏繁锦听着身后低沉醇厚的笑声,加快了脚步。

    刚拉开病房的门,突然撞上了一具高大的身体,入目的是一身称身的白大褂,身上还有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

    夏繁锦抬眼看去,是个长得俊朗斯文的男人,戴着金丝边框眼镜。

    低头看着她,有些好奇,那双茶色的瞳仁盯着她打量了几番,用手指抬了抬眼睛,“夏繁锦?”

    “……你认识我?”夏繁锦搜寻了一下记忆储存库,对这个人的确是没有任何印象。

    “你不是唐敛的老婆吗?”他眉心往上一翘,侧着身往里面走去了。

    夏繁锦,“……”

    唐敛看了一眼迎面走来的尧上云,脸色不怎么好的撩了撩被子。

    尧上云看了看桌上已经空了的饭盒,眼神鄙夷,“听护士说你不吃饭,也不让打点滴,不过……”他欲言又止,看了看站在后方的夏繁锦一眼,又瞧着唐敛,冷哼了医生,“多大的人了。”

    他一数落,唐敛就觉得饭,厉眸扫了他一眼,尧上云耸了耸肩膀,闭嘴。

    尧上云眼尖,看见了唐敛手臂上浸出的血迹,又转念一想起刚才夏繁锦正要开门出去做什么,估计是唐敛自己又作死了,居然连苦肉计都用上了。

    “为了不让他的手废了,你先看着他一下,我等下过来给他处理伤口,”尧上云转头对夏繁锦说道。

    夏繁锦蹙了蹙眉,“好。”

    尧上云本来都要出去了,却又突然返身,朝夏繁锦友好的一笑,“尧上云,唐敛的主治医生加被他带进坑里的队友。”

    夏繁锦云里雾里的,队友?

    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估计也是跟‘北门’有点什么牵扯的吧。

    的确是,唐敛这种伤,一般医院是不敢接的,就算是接了,也会立刻报警。如果有个人掩护,或者特别为其治疗,隐瞒消息,会省去很多麻烦。

    夏繁锦走回去将食盒等东西收拾干净,又去洗手间洗干净了,出来的时候,碰见尧上云正要给唐敛清洗伤口,唐敛赤着上身,每一块肌肉都匀称好看,腹部肌肉壁垒分明,没有一丝赘肉。

    而他左手臂上缠着纱布,肩胸处的纱布正要被缓缓被褪去。

    夏繁锦站在洗手间脚垫上,突然定住了脚步,无法移动,他盯着唐敛淡然慵懒的神色,紧抿的薄唇。

    心中一紧,他不痛吗?

    昨晚,他痛得晕过去了,也只是皱了皱眉。

    唐敛本来垂着眉,感受到她的目光之后,皱眉看向她,声音低沉温柔的说:“出去等吧。”

    夏繁锦心中一‘咯噔’,为什么要出去等?

    那厢,戴着口罩和手套的尧上云也让她出去等,“此等血腥的场面孕妇还是不看为好。”

    唐敛冷冷横了他一眼,夏繁锦本来是会出去的,他这么一说就不一定了。

    唐敛后背肩胛处的伤是枪伤,是隐瞒了医院的,病例上也写的是首误伤,伤口发炎感染,所以,枪伤的处理都只有尧上云一个人负责,身边没有护士,也没有任何人。

    他一个人站在医用推车旁,上面摆放着各种消毒水,纱布等。

    夏繁锦深吸了一口气,动了动脚步,缓缓往门的方向移动。

    她的背影有些僵硬,努力抑制着回头的冲动,出去吧,什么都不用看到,也就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唐敛看着她走到门边的纤弱身影,向尧上云使了个眼神,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谁知道,手都放在了门把上的夏繁锦,突然回过了身,唐敛眉头拧得死死的,不是刚才那般不明所以的不悦和愤怒,而确实是严肃和严厉。

    他说:“乖,出去等。”

    夏繁锦突然定定的看了一眼,眸光里有异样的神色流窜而过,柔腻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陶瓷般的釉色。

    她将头发撩在耳后,在唐敛的注视下走到了病**旁边,这次尧上云也不解的看着她。

    “我来给你打下手吧。”

    尧上云眉梢一挑,“你确定?”

    他眼中有些迟疑的看了眼唐敛。

    “你看他也没用,外面板凳太硬,坐得不舒服,我不想出去,”夏繁锦眼睑垂下,从医用推车上拿了双消毒手套戴上,“有什么可以让我做的?”

    “你先等着,待会儿帮我绑纱布就行了。”

    尧上云说完开始解唐敛的肩胛上的纱布,而唐敛则是一动不动的盯着夏繁锦,那双沉去了铅华的黑眸里,如同夜里深海的海面,虽然曾经经常看见他这样的眼神,夏繁锦依旧还承受不了其中的压力。

    夏繁锦不再去想其他的,将视线和精力都集中在了那越来越薄的纱布上,已经隐隐能看到网状纱布下的浅麦色皮肤。

    纱布揭开,尧上云把纱布放在推车里,虽然还没有看到他背后的伤口,可纱布上赫然的一团猩红色,让夏繁锦眼眶骤缩。

    昨晚他脸色青苍,额头细汗弥补的一幕再次从回忆里冲撞而出。

    “转过去一点,”尧上云手里拿着夹了医用棉花的镊子,一手拿着消毒水。

    唐敛最后沉沉的将目光聚在了夏繁锦的脸上,才转过身去。

    夏繁锦视线缓缓移到他背上,伤口处,呼吸瞬间一滞。

    那是一处黏稠的血液与外翻的皮肤糅合在一起,血肉不分的枪伤,很明显的那里有一处窟窿状的口子,伤口在被消毒水清洗之后,才看清楚,外翻的皮肉已经在泛白,甚至因为发炎感染,而有了些许的溃烂,还导致了伤口的面积扩大。

    夏繁锦呼吸变得厚重,疯子,果真是疯子。

    如果他不喝酒,不拒绝去医院,何以至于演变成现在这幅样子。

    夏繁锦看得心里一阵惊颤,死死捏紧了手指,那消毒水洒在伤口上,必定是一番闹心戳肺的折磨,唐敛连吭都没有坑一声,刚才甚至连脸色都没有变。

    不知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他又受过多少次这样的伤。

    尧上云处理完伤口,才让夏繁锦去帮忙包扎纱布。

    夏繁锦手指将纱布按贴在他的肩膀处,一寸之下,便是她的伤口,她的指尖有些明显的颤抖。

    尧上云看了她一眼,想要转移她的注意力,所以戏谑道:“都说了孕妇最好别看这些。”

    夏繁锦动了动喉咙,发觉只能发出一声喑哑的颤音。

    “这么紧张做什么?反正是他自己自作孽,痛得是他。”

    尧上云这话说得夏繁锦很有同感,唐敛的确是自作孽,可她确实,确实,笑不出来。

    背上的伤处理好了之后,尧上云才开始处理他手臂上的伤,而这两处流弹的伤,却不比背上的伤轻。

    因为刚出了血,一拆开纱布,看见的是一片血肉模糊。

    太阳穴突突的跳着,夏繁锦神智有些茫然、出神,接下来做了什么,她都只顺着尧上云的指挥和自己的本能。

    “好了,”尧上云戴着口罩说话,声音有些翁,夏繁锦思绪拉回来一点,看去,尧上云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准备出去,他临走前嘱咐夏繁锦,“好好照看他一下。”

    夏繁锦顺应本能的点了点头。

    她低头,看着唐敛一只手拿起衣服,朝她使了个眼色,夏繁锦动了动唇,最终什么也没说,接过衣服,帮他穿上。

    唐敛眯了眯眸子,诧异于她的顺从。

    而夏繁锦此时有些怔愣的表情,他却不如刚开始那般开心,夏繁锦生气的时候,反抗他的时候,骂他的时候,他似乎也比现在的心情好。

    莫名的,他心情瞬间跌入谷底,他做了错误的决定,才会让她留在这里面。

    【第一更。说一下,今天不加更了,第二更等会儿写完就发上来。因为要进入最后**的剧情,有些东西要理一下,要交代的事比较多,所以会写得慢一点,见谅。】

 317。317。将长期以来的情绪统统爆发

    “你要不要告诉我,你的伤口,到底是怎么来的?”

    唐敛正皱眉沉思,夏繁锦突然问道。()(。)

    她转到他身前,开始扣他胸前的扣子。

    细指如葱,她的指尖若有似无的擦过他的胸膛和壁垒分明的腹部。

    她明知道,唐敛不想让她知道的事,她是问不出所以然来的,经过之前几次,她已经明白了,很明白,就当是最后一次,就当是例行关心。

    她只需要一个答案,不管是真是假。

    “谈事情的时候被埋伏了,”唐敛神色沉而淡的说着。

    夏繁锦听着他轻描淡写的语气,心中一怔,连刚要扣进去的扣子也没有扣准,从手指之间滑开了。

    所以她其实也不知道,唐敛这轻描淡写的一句之中,包含了多少。

    包括他没有说的,他在枪战和打斗中,想的却是之前手下传来的她的消息,她搬离了银滩。

    在留下了离婚协议书的之后,搬走了。

    “以后小心点,”夏繁锦帮他扣好最后一颗扣子。

    她刚要抽回手,唐敛突然握住了她,“等杜逸笙回美国的时候,你一起过去修养一段时间,怎么样?”

    夏繁锦猛地抬起头,“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唐敛的眉头皱得太深,语气又太深沉,所以让她很不安。

    虽然他不确定,夏繁锦究竟想不想让他陪。

    这是他第一次在夏繁锦面前说起她的产前抑郁症,就是因为如此,这段时间,让她回避所有的问题和麻烦,对她才是最好的。

    一旦有意外发生,都可能挑起她敏/感的神经,对她有害而无益。

    按照他和叶凉达成的约定,‘组织’要负责将慕家的人引回欧洲,而这次慕家却异常的发了力,咬着‘北门’不放。一开始想要打入a市,在亚洲放置一块势力,因为有了‘组织’的干涉而失败之后,直接将爪牙伸向了国。

    抢走了‘北门’几单军火交易不说,还想占去一条军火运输线路。

    据说慕家的大当家慕沉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才在他父亲手中接手慕家之后,短短不到十年时间,成了‘组织’最大的威胁。

    慕沉本想借此机会威逼‘北门’同意分一部分军火运输线出来,没想到欧洲那边出了事,叶凉出手的原因很简单,就是为了牵制慕家,如果慕沉不撤手,欧洲那边势必会一团乱。

    慕家这次动手,本来就抱着决心刮走‘北门’的势力,到时候压下‘组织’基本不是问题,可要是欧洲那边总部出了问题,他们何尝不是得不偿失。

    当晚才退了一步,同意扯出‘北门’的势力范围。

    主要是,唐晋在勾搭上了慕家之后,资金的问题已经解决,最近从数个小股东中又购入了百分之二的股份。狗改不了吃屎,唐晋也不可能改的掉搞小动作的戏码,再加上一个慕家。

    四面受敌,

    他万万不可能,再拿夏繁锦冒险了。

    可他刚说完,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还没咬断,夏繁锦却毅然决然打断了他:“我不信。为什么突然让你给我走?乱?有多乱?”

    “信我,这一次一定要信,”唐敛顺势拉着她的手抱紧了怀里。

    “你放屁!每一次你让我信你的结果是什么?”夏繁锦猛地挣开他,从他怀里抬起头,她紧紧咬住牙,才没有让自己突然的失控表现出来。

    唐敛的话,让她觉得没有任何安全感,就像他身后即将有洪水猛兽扑身而来,他却还粉饰太平般,将她推向一个她料不到未来是什么样的地方。

    这样的感觉很差劲。

    “信你?难道你忘了你没有让我信你的权利了?”夏繁锦忍不住冷冷质问。

    唐敛脸色紧绷,也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他的沉默是最大的利器,那些让她一开始无法置信,到后来变成她不得不信的一切,都是因为他的沉默。

    最近的种种,在她还未沉淀到心底的时候,又开始翻涌而出。

    “从一开始,你知道所有的我,而我对你一无所知,你便可以对我做任何事,你有没有想过这对我不公平?看着我在你的掌控之中被耍得团团转,你很开心,很得意是不是?”

    她被他圈着,而她正在歇斯底里。

    “你想知道什么?”唐敛重新抱住将他推得老远的她,声音中有些无奈。

    夏繁锦一怔,倏地冷笑道:“你现在说这话不觉得晚了吗?”她转过头,看着他皱着眉头的俊颜,轻声喃喃道:“以前我想知道的时候你什么都不说,最难过的是什么你知道吗?我从别人口中才知道我的丈夫在做什么,对我做过什么。我现在也不想知道,你不用告诉我。”

    她说完,动作麻利的从他身上爬起来,连食盒也忘了带走,竟然像落荒而逃一般。

    唐敛看着双手落空,看着那抹消失在病房门口的背影,还有她刚才说的话,心尖上钝钝的一颤。他不知道,让她暂时离开a市会让她如同炸毛的小兽,将长期以来的情绪统统爆发……

    【第二更。不好意思,今天真的卡文了,后面亟需整理,抱歉,两千大家先将就啃。】

 318。318。夏繁锦是你永远碰不得的,知道吗?

   

    夏繁锦快步出了医院,直到自己身上出了一层薄汗,感觉有些吃力了才放慢了脚步

    脑子里有些乱,刚才谈话的声音混杂着一些画面,像一团乱麻将她思绪搅得混乱不堪。

    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待到车开远了,直到后视镜里,医院变成了一个白点,消失不见。

    午后的道路上,车鸣声显得异常的聒噪。

    夏繁锦冲上头颅的热血逐渐冷却,她很难想象自己跟唐敛说了那番话。

    竟像是……像是在埋怨,在难过。

    她将头枕在车座上,将手盖住了眼睛。

    其实换个环境她之前也有想过的,只要对恢复她的情况有利的事情,她都愿意去做,并且,她生产完之后,本意也是要离开这个地方。

    可不是在唐敛说了这些话之后。

    他想让她到国外去养胎,甚至在国外生孩子,是因为国内情况会有动荡。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也不想的就回绝了,那种浓浓的不安,犹如最具刺激性的激素,在一瞬间入侵了她的头脑,她说她不信他,她不过是不想任他掌控着她,让她走便走,让她回就回。

    想来可笑,明明都说服自己要做决定了,去国外,她只需要照顾好自己便行了,比呆在总是发生意外的国内好得多。

    她掩面,紧紧闭着自己的眼睛,不敢让自己去直面心中真正所想。

    她无需担心谁,无需为谁忧愁,连她都被变本加厉的算计进了他的圈套,区区唐晋,区区ST而已,不过是他的囊中之物而已。

    ————

    夏繁锦离开的时候,刚好与站在护士站跟护士说话的尧上云擦肩而过。

    尧上云看了一眼,有些疑惑,看夏繁锦表情凝肃,竟似有些生气。他不仅皱眉,这两人才相处了多久,怎么又闹翻了?

    他双手抄在白大褂的口袋里,吹着口哨进了唐敛的病房。

    正看见他半躺在**上,右手的小臂随意的搭在额上,高高的眉骨下那双深邃的眸子正紧闭着。

    尧上云倚在门边,唐敛睁开黑不见底的眉眼,看了他一眼,“又干什么?”

    “这话该我问你才是啊,”尧上云饶有兴致的说:“你跟你老婆怎么回事?”

    唐敛本就烦躁,闭着薄唇不说话。

    尧上云挑了挑眉,也就作罢了。

    他刚要出去,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对了,我们医院来了个病患,今天凌晨被发现晕倒在了’卡萨之南’的安全通道楼梯上,额头摔破了,体内酒精浓度超标,而且,”他说着,面色不由得变得正经凝肃了,“她手腕上有一道刀伤,看样子是旧伤,自己用酒瓶子划破了,还好发现得及时,还有啊,那人……”

    唐敛突然投来鹰隼般的眸光,饶是尧上云也感觉头顶有一团低气压在徘徊。

    唐敛不满他的欲言又止。

    “看我干什么,我这不正在说吗,那女的是余音媤。”

    唐敛沉默着,本来淡然却犀利的眸光,瞬间狠狠的一眯,“余音媤?”

    “对啊,昨晚凌晨被送来的,醒来之后护士一个转身就撕裂了自己的伤口,又给她包扎好后注射了镇静剂才送到了精神科。”

    尧上云大底是知道唐敛和余音媤关系非同一般的,本来刚才他来就想顺便告诉他了,谁知道夏繁锦在哪儿,他自是会察言观色,才迟迟没有说,怕又引起什么误会。

    唐敛眉心拧成了一个结,不知想着什么,半晌才问尧上云:“人醒了吗?”

    “估计还没有,”尧上云思忖着,突然眸光一亮,同时也蹙了眉,“你要去看她?”

    “你先出去吧,”唐敛重新闭上了眼睛,淡淡的说着,仿佛刚才的事都未曾听到过一样。

    过了一会儿,他打通了一个电话,“找到韩婧的下落了吗?”

    对方回答:“没有,韩婧的生活存在记录都被删除了。”

    唐敛冷笑了一声,挂了电话,再次陷入了沉思。

    那年,他在对方华槿榕遗物的仓库里发现了那本日记本,在末尾几页,娟秀的字迹如此写道————

    我没想到他会如此的狠心……他命人开枪了,对准了我的膝盖,可是韩婧帮我挡住了那一枪,她再也没办法跳舞了,因为我爱错了一个男人,我的姐妹为了保护我,失去了一条腿,并且再也无法跳舞。如果,有一天我们还能再团聚,我希望还能带你跳一曲,我就是你的腿。

    于是,自那天起,他记住了这个出现在他母亲日记本中许多次的名字,华槿榕的生活里,除了华烨、华非又和唐晋,便是韩婧,二人都是A市人,异国他乡变成了对方的依靠,也是多年感情,让韩婧在怀孕的华槿榕遭遇危险的时候挺身而出。

    在他成年之时,他和林泽秦还有杜逸笙建立的‘北门’雏形已成,这个组织的运行逐渐步入正轨,那时,他还不是ST国际的总裁,他还在国外上学,潜心发展‘北门’,进行扩张。唐晋对他防得极紧,甚至连零用钱也从未给过他一分,分明是给了他一个自生自灭的好机会。然而,殊不知,他早已经有了去会见母亲的故人,甚至能保证他们一家的生活和安全的能力。

    那天,莫斯科的雪很大,他敲响了一幢公寓的房门。

    不一会儿有欢快的脚步踩着地板靠近,门拉开,一名五官极美,明媚飞扬的姑娘说了一句俄语的你好。

    待看清他是东方面孔之后,又上下打量了他几眼,才重新似笑非笑的正视着他的被大雪染得极冰的眸子,眉眼顾盼,“你好,我叫余音媤。”

    他那一瞬间,竟然在想,母亲年亲时,也是这般朝气明媚吗?在遇见唐晋之前,是不是也会这样踏着轻快脚步去为客人开门?

    那也是十来年的事了,唐敛发觉自己还是记得异常清晰,余音媤的确是一个能让人一眼便记到骨子里的女人,这种记忆,也纯属于记忆,无关与情感,以至于后来发生了许多事,也盖不住当时清晰的记忆。

    十年,能改变多少人?

    在余音媤身上就是最好的体现。

    唐敛站在余音媤的病**旁,看着那张还残留着当年影子的脸,早已经黯淡,再也没有当初七窍玲珑的眼神和艳比玫瑰般的笑容。

    在事出之前,她拿着一支玫瑰,随意在手中转动,却抬起了眸子,浅笑道:“唐敛,我喜欢你,从第一眼见到你。我跟你当了这么久的知己,能不能给我个机会当你的爱人?”

    她拿着红色玫瑰在唇间亲亲吻了一下,他看到的却是她掩盖住了嘴角处的颤动,他那是第一次见她紧张。

    唐敛皱着眉没有说话,余音媤笑容一展,恢复了那自信明媚的样子,“当然,这虽然只是我个人的感情,与你无关,可我还是想知道你的回答。”

    她努力的呼吸了一口气,双手环胸,“你真是让人尴尬,果然还是你一贯的作风,只是……不用现在回答我,考虑个三五天也是可以的。”

    于是,这个三五天,成了永远没有期限的时间。

    而今,她再次出现,物是人非。

    唐敛注视着她手腕处的伤疤,“当时没有让你死心是我的责任,我答应过补偿你,但是,夏繁锦是你永远碰不得的,知道吗?”

    她和楚茉菁见过面,他又怎么会不知道?

    ————

    从傍晚开始,唐敛一直有意无意的盯着病房门口,护士进来给他换了点滴,直到入了夜,输液瓶里的液体流干,依旧没有看到她的人影。

    晚上九点,他换了黑色衬衫和西裤,打电话叫了席业将车开过来。

    九点半的时候,黑色的宾利慕尚停在了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