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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妻请签字-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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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里,楚莱看中了一款包,兴奋的挽着萧潜的手笑得双眼弯成了月牙状,然后又从展柜上拿下来,问他好不好看。
楚莱穿着一件朋克风的皮衣,下面穿了一双马丁靴,一头长卷发披在肩上,显得俏皮可爱,更有她们这个年纪的激情。
夏繁锦明明比楚莱还要小一岁,看起来却没有她那么青春有活力。
楚莱缠着问他好不好看的时候,萧潜扯了扯嘴角,然后在她开心的转身时捏了捏眉心,但还是一步两步的跟着她逛。
是不是真心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无论她做什么都能包容她,只要她开心就好。
看着里面的两个人,她才想起她跟萧潜逛街的时候少之又少,几乎没有出现过她开心的指着某样东西问他好不好看的场景。
要么是他忙,要么是她后来进了娱乐圈,不方便一起逛街。
少有的几次都是他看中了,直接问她喜欢吗,如果她点头,他就买来送她,她摇头,两人就携手离开。
想起以前的事,夏繁锦竟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尽管他们之间关系破裂到现在也不过一个月的时间。
在夏繁锦下定决心进去的时候,楚莱和萧潜双双望向了她。
前者脸上的笑淡了下来,手紧紧攥着后者的手臂,抿着唇没有说话,看向夏繁锦时却带着敌意,但是比她们第一次相见时收敛得多了。
夏繁锦还并不能在看到萧潜的时候做到无动于衷,想起一些事的时候,心还是会钝钝的疼。
而且,即使她很想忘了她和萧潜曾经的一切,也还是拧不过心和记忆的惯性,她想起了《东邪西毒》里的一句话:有些事情你越想忘记,就记得越牢。
所以她不需要刻意躲避,刻意遗忘,时间是治愈一切的解药。
夏繁锦眼神没有在两人身上做停留,径直进了店,在展柜上拿下了冯嘉娜要的那款包,然后到收银台刷卡付钱。
直到出了商场,夏繁锦才有些失神,望了望被墨色浸染的夜空,像是一张巨大的黑色幕布将整个天际笼罩,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回去的路上,经过一个路口时,看见街边有一个街头艺人正抱着吉他弹奏,他穿着一条宽大的、洗得发白的大脚牛仔裤,条纹衬衫外面穿着一件棕色的夹克,一头棕色的头发长至肩膀,非常典型的街头艺人的形象。
他的声音醇厚好听,带着淡淡的沙哑,但是咬音却不怎么准,她听了好久才从歌词听出来这是她听过的一首英文歌。
拨动琴弦的时候,他唱着:onlyknowyouloveherwhenyoulethergo。
只有在已然放手后才始知那是真爱。
他看见了站在一两米外的夏繁锦,一边唱着,一边朝她露出了一个微笑。
或许是因为唱得并不是很好的原因,他的琴盒里只有寥寥可数的几张小币值纸币和硬币。
夏繁锦从钱包里拿了一张10欧元的纸币放在他的琴盒里,然后笑着对他说:“加油,唱得很棒。”
他大方的笑着说谢谢,然后又说:“你是第一个说我唱得好的人。”
他的语气很轻快,并没有因为琴盒里的钱少感到沮丧,也没有因为自己的唱功感到苦恼。
夏繁锦听着他这句话鼻尖却有点泛酸。
“你会得到更多人的赞赏。”夏繁锦说完朝他挥了挥手便离开了。
走到半路,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了一声,夏繁锦才想起自己还没有吃晚饭。
往前一段距离有一家甜品店,夏繁锦在橱窗里看见了一块做工非常漂亮的樱桃蛋糕,于是买了一个回去。
一走进酒店,顿时感觉温暖了不少。
夏繁锦站在电梯前,没过几秒钟,身旁多了一个人。
夏繁锦一怔,余光看见了黑色大衣布料,熟悉的味道里除了淡淡的烟草香还夹杂了清冽的气息,和她身上一样散发着凉意。
难道他也是刚从外面回来?
干什么去了?和那名金发女人约会吗?
看他们好像聊得很不错的样子。
夏繁锦摆正自己的视线,不再去看他,看着电梯门里他的身形时,完全无视。
唐敛看着换下高跟鞋,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女人,小脸上表情淡淡的,从他这个位置,正好可以看见她侧脸柔和的线条,小巧的鼻尖因为冷风冻得有些红。
他侧过头,看了目不斜视的她一眼,绿色的大衣有些宽松,较长的袖口遮去了她半个手背,纤巧的手里一手拎着包和购物袋,一手拎着个装了蛋糕的盒子。
视线在蛋糕上停留了两秒,他摆正了脸,视线看着电梯门上她的脸。
低沉的声音,说:“大晚上吃蛋糕也不怕长胖。”
夏繁锦没有说话,表情淡淡的,眼神也淡淡的。
见她不理自己,唐敛瞬间脸有点黑,对她直接性无视自己这件事很不悦,语气往下沉了些,“你瞎了吗?看不见我还是听不见我说话?”
夏繁锦闻言抿了抿唇,把自己挂在v领毛衣上当装饰的反光黑超架在了鼻梁上,然后转头看了他一眼。
唐敛在她那副反光镜片里看见了自己被光线扭曲的脸,脸黑完了。
看着迟迟未开的电梯门,夏繁锦忍不住又伸出空余的手指按了按上楼键。
可电梯却很不给面子的一直停在11楼。
夏繁锦戴上了墨镜才敢露出有些飘忽慌张的眼神,唐敛那迫人的气势笼罩着她,她简直走楼梯的心都有了。
看到电梯终于在往下降的时候,夏繁锦心里刚松了松,一只手就贴上了她握着蛋糕的的手,手背贴着她的,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
夏繁锦刚有了松懈的神经又瞬间紧绷起来,手就像被钢丝圈住了,动也无法动。
唐敛似乎不满足这样简简单单的贴合,动了动手指,从她手腕滑过,张开五指就要握住她蜷曲着的手。
夏繁锦被唐敛得寸进尺的行为逼急了,一边抽离自己自己的手,往旁边走了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一边说:“你干什么?”
那语气和那露在黑超外面皱起的眉毛,想要表达明显就是:大庭广众之下你干嘛?我认识你吗?
唐敛深黑的瞳仁注视着她,瞳孔微缩,语气夹杂着身居高位的施令者的逼迫,也有低斥小孩子一样的口吻,“耍什么脾气?”
070。你知道我今天看见了谁吗?姐夫啊!【首订了吗】
夏繁锦看了他一眼,也被他严肃下来的语气弄得怔了怔,不知道说什么。
而且他那严词厉色的样子,就好像他们是闹了别扭的情侣。
这个想法在心里滋生的时候,夏繁锦心跳加快的同时,本能的感到排斥。
想到要在自己和唐敛的头上冠以情侣两个标签的时候,夏繁锦不自觉的皱眉。
然后又无力的想起,冠在他们脑袋上的哪里是情侣,明明就是夫妻二字!
夏繁锦捏紧了手里的包和蛋糕盒子。
良久,她才淡淡的说:“在你眼里,是不是觉得我就是个闹脾气的小孩子?闹脾气了哄一下,哄不了就呵斥?”
唐敛看着她,拧着眉心,越拧越紧,突然不想听她说话了,于是自己转移了话题,“刚才去哪儿了?”
夏繁锦没有回答,又保持了沉默的姿态。
电梯‘叮’的一声开了,里面只有四五个人,等人家出来了,夏繁锦抬脚就要进去,谁知被唐敛扯住了手,“问你话呢?”他一手按住了开门键。
唐敛今晚的耐心几乎都要耗尽,因为夏繁锦这幅不冷不热的样子,看着碍眼。于是加重的语气的同时,扯住了她的手臂,夏繁锦不着痕迹的往旁边一躲,微恼的脱口而出:“关你屁事。”
“你再说一句。”唐敛整个人的气场都往下沉了沉,声音更是晕染着浓浓的怒意。
夏繁锦不说话了,本来想着保持沉默是金的美德,他自己觉得没趣就不会再跟她说话,谁知道唐敛好像是故意自找没趣一样。
她不耐烦了,随意打发了他一句,谁知道真触怒了他。
夏繁锦悻悻的低下了头,刚不知道怎么脱身的时候,有两人走了过来,夏繁锦刚想说有人来了,再不进去挡着人家,结果视线触及那两人时,一张脸,没了表情。
她抿着唇,动了动手臂,从唐敛手中抽出了自己手,然后走进了电梯。
唐敛目光从萧潜和楚莱的身上扫过,楚莱看着他的时候透着打量的眼光,结果被唐敛一记凌厉的眼光逼退了。
走进电梯的时候唐敛神色恢复了冷冷的样子,瞟了一眼戴着墨镜装盲人的夏繁锦,又看了一眼站在外面没有进来的两个人,那眼神像是在询问:进不进?
然后伸手就要按关门键,萧潜突然先一步用手挡开了要关上的电梯门,“等一下。”
楚莱其实是不情愿坐这一趟的,除了她不想让萧潜再对夏繁锦有什么心思,其次便是,唐敛在里面……
她总是能感到那股隐隐存在的威胁。
楚莱最后还是被萧潜拉进了电梯。
唐敛看着默不作声了的夏繁锦,伸出左手直接裹住了她的右手,这一次,她没有挣扎。
到了十六层,夏繁锦挣脱了唐敛,走了出去,转身消失在了电梯可及的视野范围内。
剩下的三个人房间都在十八层,电梯门合上,楚莱紧紧的抱住萧潜的手臂,就像害怕他跑了一样,萧潜却有些不耐的将她的手扳开。
看着又合上的门,萧潜心绪复杂,他刚才差点就想跟着她追出去了。
今天晚上在购物中心看见她的时候,他本来以为她会转身离开,谁知道她不仅没有走,反而在他们看见她之后,还走进了店里。
她真的,这么简单,这么容易的就能把他剔除得干干净净了?看见他也就像看见路人一样?
突然感受到有道视线看着自己,唐敛站在他的前面,他从电梯的反光镜面里对上了唐敛的眼睛。
漆黑,幽深的一双眼深不可测,光是一个眼神给人的压迫感不言而喻。
不知道是自己内心做贼心虚的情绪在作怪,还是因为知道他和夏繁锦有不简单的关系,他对唐敛的敌意有越来越烈的趋势。
特别是他从镜子里看到了他紧紧攥着夏繁锦的手不松开。
电梯门再次打开,唐敛先一步出去。
剩下萧潜和楚莱慢慢走出来,两人各自对着前面那个身材挺拔的男人若有所思。
萧潜进了房间,直接拿着浴袍进了浴室。
楚莱看着他沉默的背影,差点咬碎了银牙,不就是碰见了旧爱吗?他至于这么失魂落魄的吗?既然他那么放不下,为什么还要跟她在一起?
闷闷的坐在床上,楚莱从拎包里掏出了手机,响了两声之后就被接通了,那边是一道温和好听的女声,“喂。”
“姐。”楚莱扯起有些牵强的笑容。
那边声音淡淡的说:“这么晚打电话什么事?”
“姐,你还在罗马吗?”
“在啊,怎么了。”细细的声音带着一丝倦意。
楚莱咬了咬唇,然后捏着堪堪遮住了自己腿根的短裙,复而笑着说:“你知道我今天看见了谁吗?”
“看见谁了?”女人语气不以为意的说。
“姐夫啊!他拉着一个女人的手呢。”
——————
夏繁锦刷了房卡,拧开门把进门,换上门口的拖鞋。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夏繁锦将东西放好,看了一眼窗外的夜景,没有什么参天高楼林立的米兰,更有一种视野开阔的感觉。
本来以为到了这里,可以摆脱一些东西,顺便也能放松一下,谁知道,有些事总是逃不出的。
她被困在了墨菲定律里,怕什么来什么。
她怕往事褪不去,结果萧潜就时不时的出现膈应着她;她怕跟唐敛纠缠不清,结果他却硬是以不容回绝的姿态入侵她的生活。
脱了鞋,躺床上,床铺中间一团因为她的重量而顿时深陷下去。夏繁锦拿过手机打开了微博,国内现在已是凌晨,应该是将近黎明时分,基本没什么人在线。
她选了一张今天早上下了车进秀场的时候温丽莎给她抓拍的照片发微博,配文字:累。
——————
唐敛进了房间正准备脱衣服洗澡,手机有提醒震动,他解开西装扣子的手,停下了动作,然后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是来自微博的特别关注提醒:夏繁锦:累。
唐敛手指停在屏幕上方,顿了顿,然后点了进去。
放大的图片里,她右手撩着头发,低头看着地上,嘴叫噙着淡淡的笑,眼线将她的眼尾画得上挑,垂着眼睑的样子,也被晕染了妩媚的风情。
而她的头顶,正是从两幢建筑中徐徐升起的太阳,金色的光芒像是给她的肌肤镀了一层金边,散发着毛茸茸的细碎光亮。
他视线又重新定格回那双烈焰一般的红唇,拧了拧眉,点进了回复页面,输入了三个字,“不好看。”
点了发送之后,他想了想,又添了一句,“淡妆或者不化妆更好看。”
发送成功后,唐敛将手机扔在沙发上,脱下了西装外套,白衬衫下的肌肉张弛有度。并不是刻意训练成的那种连青筋都若隐若现的倒三角,劲瘦的腰身,每一块的肌肉线条和比例都近乎完美。典型的衣架子身材。
拿着浴袍进了浴室,再出来的时候,又无意识的拿起手机,没有短信,没有提示,只有一个来自席业的未接电话。
他随意的靠在沙发上,看着还保留着的那日和夏繁锦的短信记录。
眸色深沉,谁也无法轻易的看出什么来。
拿着手机看了一会儿,唐敛按下了一行字:米兰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
夏繁锦还没有洗澡,肚子饿得难受,便趴在沙发上用勺子挖自己买回来的蛋糕吃,开着听不懂讲什么的电视,只知道是个美食节目。
趴在沙发上,翘着腿,刚吃了一口蛋糕,茶几上的手机震动了两下。
倾身拿起手机,点开短信,看着唐敛两个字,她抿了抿唇,心跳突然漏了半拍,然后生出了酥酥麻麻的感觉,唐敛贴着她的手背时,痒痒的感觉仿佛还在……
夏繁锦猛地将脑袋埋在了抱枕里面,手机拿着手机在纠结回不回复,点开看了一眼,轻嗤,她也是第一天来怎么会知道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感觉唐敛是没话找话。
咬着手里的叉子,夏繁锦回了三个字:不知道。
在发短信的时候,‘不知道’三个字相当于qq或者微信聊天时的哦,嗯,呵呵。
夏繁锦看着屏幕渐渐暗下去,被暖黄色的灯光照得覆上一层翦影的睫毛颤了颤,下定决定,再发过来就不回了,坚决不回。
唐敛给席业回了电话之后,手机还没有短信进来,本来看着暗淡下来的手机屏幕,他正准备再发一条,结果她回复了三个字:不知道。
手机幽幽的灯光照在他沐浴后显得不再那么冷硬的脸上,像是铺上了一层凉凉的白雾。
看着那三个字沉默了半天,唐敛一手枕着头靠在沙发上,双腿叠放在茶几上,然后拨通了夏繁锦的号码。
刚响了两声之后就被无情的挂断,唐敛挑眉,收了手机,意料之中。
没想到唐敛会打过来,夏繁锦心一横挂了。然后起身收拾了一下便去洗澡,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门铃再响。
夏繁锦疑惑,谁会这么晚按门铃?
一边收紧了身上原本有些松垮的浴袍,又重新系紧腰带,这才走到门边用英文说:“谁?”。
“客房服务。”回答她的也是一口标准的英文,低沉好听的男中音。
她伸手开了门,刚想说我没叫客房服务,突然一道黑影挤开了门进来,拖着她的手臂将她按在了墙上,抬脚勾上了门。
【没有写到四万,三万大家将就啃吧,你们都订阅了吗?了吗?以后日更6000哟!有小伙伴问有没有群,现在回答暂时没有,不过大家可以关注我微博:白如故呵呵哒!如果人比较多的话会偶尔放个福利,也会说一些关于文的事,ok大家开心的啃文吧,晚安啦】
071。他起码没有将这些用在我身上过
夏繁锦甚至打开门的一瞬间,甚至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来人的样子,面前的景象就被黑暗笼罩着。
紧跟着,身子被一道大得惊人的力度提着往墙壁上贴去。
摆放在门口的一双高跟鞋在紊乱的脚步踩之后,一只被夏繁锦脚下不稳踢到了墙角,另一只摇摇晃晃,啪嗒的倒在地上。
脑袋一阵眩晕,看清楚来人和自己从他身上问到的味道相吻合时,夏繁锦伸手去推他已经来不及。
只得拼命往后仰着头,想要拉开和他的距离,尽管头已经跟墙紧紧地贴着,再无间隙。
夏繁锦声音和脸同时沉了下来,“你做什么?谁准你进来的?”
夏繁锦看着面前的人,劈手指着虽然被勾上,但是露出一条缝隙,还未未锁上的门,“出去!”
横亘在两人之间的手臂被他重新抓在了手里,而她极力的扭动,头顶上的薄唇,传来低哑的叹息,“跟我靠近让你这么难受?”
夏繁锦抬起眼皮,看着萧潜充斥着某种她不想看清的情绪的双眸,他嘴角还残留着叹息过后的无奈。
“难道你要我你现在拉着我的手,看着我的脸的时候,还能心安理得?”
夏繁锦平息后的声音,笑意收拾得一干二净,只剩下夹杂着不悦和冷淡斥责,蹙着眉的样子就像在不爽一个陌生人闯进了自己的屋子。
她说完后,房间里有两秒钟是沉默的。
夏繁锦被按在墙上不能动弹,脚上有一只拖鞋也在他刚在的拉扯中离开了脚。
此时,她光着一只脚站在地板上,阵阵寒意从脚心传到了心脏。
睡衣也再次被弄得松松垮垮,露出了锁骨下一大片白皙的肌肤。
伸出手,想要拉拢自己的浴袍,萧潜铁拳一般的手却丝毫不容她挣脱,将她按得死死的。
“你现在还真是见都不想见我了?”他低沉的笑了一声,说出的话让夏繁锦无可奈何。
这句和他第一句话并没有实质上的差别,而她也并不想回答,答案无可厚非一个是字,说了他就能离开了?
她跟他靠近她都觉得浑身不舒服,看到他的脸,她的喉咙都会不自觉的哽塞。
难道要她说出这样的答案?
“我没精力再跟你拉拉扯扯,请你放手。”夏繁锦不去看他。
“……”他沉默着了片刻,稍稍弯下了腰,对上她的眼睛,“繁锦……”
“闭嘴!”夏繁锦想也没想,拔高了音量打断他,而后瞪大了眼睛,忍不住了说道:“你不嫌烦吗一次又一次?”
她真的无法理解萧潜这样的做法,也接受不了一个不久前才在配别的女人逛街的男人,现在正在她耳畔像情/人间的呓语一般叫着她的名字。
她的感受也无异于嫩刺卡在了喉咙一样。
萧潜这一次并没有像以前那样,看见她就不往冷嘲热讽一番,好似她欠了他一辈子也无法还清的债一般,反倒是放低了声音,有点刻意顾及她情绪的样子。
夏繁锦不禁想,难道是觉得那天把她推出去了,始终觉得心里还有些不安吗?估计就是连内疚都说不上的不安。
萧潜看着面前像刺猬一样的她,不言不笑,冷冷的看着他,就像在冬日里突然喝了一口冰水一样,有那么两秒总呼吸不上来的难受。以前,她从来不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因为,当时的他从未伤害过她。
伤害?
他脑海里想到这个词,是伤害吗?他在这之前从未觉得自己做的事情对她是种伤害,更像是刻意的毁灭,可后来想起来,也并没有该有的畅快,反倒是内心纠结折磨。
至于为什么要想要毁了她,他心中从一开始坚定的那个答案,从根基开始,整个都在动摇了。
她到底是不是和他眼中和那些为了名利不折手段的女明星一样?
还有,他是被一直在脑海里无法磨灭的问题困住,才一心想不顾一切的来求证。
“你是不是跟了唐敛?”他的声音里隐藏着却步的迟疑,就像是用了用了很大力气才说出这句话,连呼吸都跟着沉了下来。
夏繁锦听到他这句话,不禁又打量起这张脸来,明明是一样的五官,就是和以前的不一样了,可她也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了,可能是在她的眼里发生了变化吧。
“上次你问我他有没有碰我,这次你又问我是不是跟了他,第一个问题不用我说,第二个问题我更不想回答你,我跟与不跟与你何干?”夏繁锦讥讽的说道。
她很少有这样全身是刺的样子,这样明显,不带丝毫的伪装,将自己的情绪完全表达出来,因为从六年级因为她不满一个女生翻了她的书包而露出不开心的表情,便被集体梳理的时候,她就明白,太过于直白的将自己的情绪暴/露出来,是不好的,是危险的。
而面前的这个人,却让她不想笑着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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