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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妻请签字-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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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了一眼光线还很昏暗的房间,随后便感受到了腰间横着一直手臂,正圈着她的腰,另一只长臂垫在她的颈后。

    夏繁锦心跳不自觉的开始加速,侧过头看向近在咫尺的男人。

    一整晚的光景,他的长出了淡淡的青茬,下巴搁在她额头上有些刺痒。

    她缩了缩脖子,打量着他半皱着眉,显得很是不近人情的五官,但是冷硬的感觉下又被困倦的慵懒中和,至少看起来不是那么凌厉。

    夏繁锦咬着下唇,大气也不敢出,生怕吵醒了她,放轻了动作,偷偷用手去拿开裹着自己腰肢的铁壁,谁知道她才刚碰到他的手腕,他就徐徐睁开了眼睛,漆黑的双眸,沾染着淡淡的睡意,盯着她的脸一动不动,“你做什么?”

    “那什么……你,你放开我吧,我要起来洗漱。”夏繁锦有些别扭的转开了视线,将脸正对着天花板,眼神闪烁不定。

    是心里紧张或者做贼心虚的表现。

    对于夏繁锦来说,很明显的是第一种。

    唐敛闻言翻了个身,看向窗外,但是左手臂依旧还放在她的脖子下面,宽厚的手掌揽着她的肩膀。

    是有明亮的光线透进来,他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早上快九点了。

    他又转过身,发出了一声清早慵懒的粗重鼻息。

    夏繁锦被他又转过来的下巴刺得脸颊痒痒的,正转动着脖子躲闪着,他的呼吸就喷在她的脸上。

    似乎带着无法忽视的热度,夏繁锦很快脸上晕开了一层淡淡的红色。

    唐敛看着她极其不自在的表情,发出一声调笑的声音。

    低低的声音,近得像贴着她的耳畔发出来的,听的夏繁锦大臊,当即推开了他的胸膛,手肘撑着床起来。

    然后又不自觉的看向他,他也正望向她,漆黑一片的黑瞳,驱散了睡意后,半眯的眸子,清明的眼神,直直的盯着她。

    夏繁锦清了清嗓子掀开被子下床,说:“我先去洗漱。”

    说罢套着拖鞋逃似的进了浴室。

    夏繁锦慢吞吞的冲了一个澡,洗漱完后出来,唐敛已经起来了,穿着一身白色的浴袍站在落地窗边,指间还夹着一支烟,他本伸手想弹弹烟灰,偏头看见了站在浴室门口的夏繁锦,直接将烟捻灭在了烟灰缸里然后扔了烟蒂。

    因为洗澡而微微有些湿润的头发被放下来垂在肩膀上,夏繁锦用手随意的擦了擦,然后便看见了唐敛深沉的黑眸,她悻悻然的放下了手。

    房往房间走,她突然在门口的鞋柜边看见了自己的拉杆箱,她看了一眼唐敛背对着她的背影,应该是他让人给她送过来的。

    拉着箱子到了房间,夏繁锦找了要穿的衣服到浴室换上。

    刚拉开门,唐敛就站在了门外,往里走,从她身边侧过的时候,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手背跟她的手背擦过,带起一阵酥麻的感觉,夏繁锦像触电一般猛地收回了自己的手,侧头看去,回给她的是‘砰’一声关闭的浴室门。

    夏繁锦在唐敛洗漱的时候在思索着,什么时候去补办护照和签证,然后回国,她现在身无分文,连手机也没电关机了,刚用酒店的备用充电器充上了电,所以她还得问唐敛借点钱。

    没一会儿,唐敛换完衣服神清气爽的走出来,西装裤下穿着的是一双灰色的棉拖,看起来跟他一身西装衬衫显得有些不搭,但依旧磨灭不了他身上那股矜贵的气质和硬冷的气势。

    他伸手扣着衬衫的袖子,露出左手腕戴着的江诗丹顿男士腕表。

    修长匀称的骨节比女人的手还好看,每一个动作都优雅得不得了。

    唐敛余光瞥了一眼坐在床边发愣的夏繁锦,然后手机就有电话进来了。

    他看了一眼,待手机响了好几声了,他才扣上了最后一颗扣子,接过电话。

    “嗯……还在瑞士……昨晚有事没看见……临时有点事还不确定……外公好点了吗……嗯,就这样。”

    他挂了电话,看着夏繁锦正盯着他的手机,他走进房间拿起衣柜里的一件西服穿上。

    “去吃饭。”他一边扣着西装的扣子一边说。

    夏繁锦抬头看了看他,兴致缺缺的样子,可能现在才出现了一点水土不服的现象,又或者是没睡好,整个人有些恹恹的,她摇了摇头,“不想吃。”

    他穿了西装,还正准备在解开着两颗扣子的衬衫上打领带,夏繁锦以为他有公事,又添了一句:“你有什么事不用管我,你忙你的吧。”

    唐敛斜了她一眼,转身出去。

    “刚才苏黎世那边打电话过来,抓到了你说的那两个女人,现在被拘留在警局,现在下去吃饭,吃完去苏黎世。”唐敛根本没看夏繁锦一眼,自顾自己的收拾着自己放在桌上的一个笔记本和几分资料,手在触屏上点了几下。

    夏繁锦惊诧,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了。

    “那不吃饭了,现在去吧。”

    “我已经点了餐了,”唐敛说完打好了领带,正了正领说,“快点收拾。”

    夏繁锦也抵不过他,最后还是跟他一起去了七楼的餐厅吃饭。

    到了餐厅刚坐下,旁边传来一道不怎么确定的声音,“vangie?”

    叫的是她的英文名。

    夏繁锦疑惑的转头,看见了旁边的餐桌边坐着一名高大健壮的英俊男子,正是她那日在飞机上遇见的jack。

    夏繁锦有一瞬间的诧异,没想到会在这儿遇见他,然后笑着跟他打招呼。

    “真巧,你什么时候到圣莫里茨的?一直住在这里吗?我怎么都没看见你?”jack问她。

    “昨天早上就到了,本来没有住在这里,但是出了点意外,昨晚才到这里的。”

    夏繁锦刚说完,jack好奇的盯着夏繁锦旁边的唐敛,实在是这男人逼视的目光太过明显,而且又是名长得不错的男人,身上的气势无法让人把他归于简单人这一类。

    “这位是你男朋友吗?”

    唐敛优雅的叠着双腿,切着盘里的早餐。

    jack一问,唐敛同时也看向了夏繁锦,谁知道她支支吾吾半天,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不是。”

    唐敛握着刀叉的手一顿,阴测测的看着夏繁锦的侧脸,挑眉看向jack,“我是她老公。”

    jack恍然大悟,原来夏繁锦不好意思说,是因为不是男朋友而是老公,不过他也不点破,只是有些惊讶,“没想到你那么年轻就结婚了,你过了中国的法定结婚年龄了吗?”

    夏繁锦还因为唐敛的话而怔愣,一阵羞恼,瞪了唐敛一眼,那眼神活似在说:你胡说霸道些什么?

    唐敛用斜眼看她,镇定自若的吃着早餐。

    jack的问题又随之而来,她一听不知该哭还是该笑,自己看起来很像是未成年吗?那天在飞机上jack是处于礼貌没有问她的年龄,没想到他直接把自己当未成年了。

    不过,西方人一般比东方人显老,有些高中生看起来都像是二三十岁的面孔,所以人间断错她的年龄也是情有可原。

    她正想说话,唐敛又已经接过她的话头,“吃完没有?吃完就走。”

    夏繁锦觉得这样有些不礼貌,唐敛这边已经站起来往外走了,夏繁锦不得不说了一声再见,匆匆跟了上去。

    上楼拿行李的时候,夏繁锦在电梯里忍不住问,“你怎么回事?jack是我认识的人,你这样很不礼貌。”

    “哼。”唐敛从鼻孔里发出了一个鼻音。

    他今天早上无意中撞落了夏繁锦的手机,拿起来的时候充电线被扯开了,屏幕亮了起来,而她的屏保是个好莱坞男星,跟这个jack八分像。

    【二更明中午,送一百字,大家不要骂我,哈哈偷偷的滚走ing……】

 105。他只是看起来比较无趣而已

    结果,温丽莎转身找东西一会儿的功夫,回过身,夏繁锦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她打了个哈欠,从车上拿了一条毯子来给她搭上,自己也靠在旁边眯了一会儿。

    夏繁锦是被来电铃声吵醒的。

    她动了动眼皮,醒了过来,摸了摸身上的毯子,偏头看见温丽莎也在一边盖着毯子睡着了。

    打了个哈欠,夏繁锦才掏出响个不停的手机,因为困倦,又刚从睡梦中醒过来,意识不是很清醒,没有看清来电号码就接通了。

    “喂。”还有些含糊的声音。

    “……”那边是良久的沉默。

    夏繁锦刚要拿开电话看一下是谁打来的,那边开口了,“还没睡吗?”

    低沉轻缓的声音,语气带着关切,就像曾经她工作到深夜,他也会来一通催促她早点休息的晚安电话一样。

    “没有,我在拍戏。”

    “别熬太晚了,你身体会熬不住。”萧潜关心的口吻,关心的话一说就停不下来,自然而然地回忆起了以前,“你以前在杂志社熬个通宵都会低血糖,拍戏的时候都是输液瓶常备,你再不注意……”

    “萧潜,”夏繁锦抿着唇打断了他的话,“你大半夜的打电话来,不会是要跟我回忆往昔吧?”

    “……繁锦,”萧潜唤着她的名字,深情又缱绻,带着深深的眷念。

    夏繁锦动了动喉咙,话到嗓子眼了,又说不出来。

    “如果,我后悔了,你还……愿不愿意原谅我?”

    “楚莱怀孕了。”夏繁锦发现自己平静地说出来,还是做不到完全坦然。

    萧潜有淡淡的哽咽,“如果,她没有我的孩子呢?如果我不结婚了,你会不会,回头?”

    化妆间里的灯被调到了最暗,夏繁锦看着镜子里古装的自已,被笼罩在淡淡光晕里,像是穿越到了古王朝一般。

    她突然问了一个问题,“楚莱怀孕多久了?”

    淡淡的语气,她不再心痛,只是对往事心存一丝无法释怀的酸楚,哪怕感觉已淡去,哪怕她已对另一个人动心,记忆却还需要淡化的过程。

    萧潜一愣,没有作声。

    “据她之前透露给媒体的内容,应该是快三个月了吧,萧潜,两个多月前,我们还没有分手。”这是背叛,在一段恋情里,没有谁能容忍这样的背叛,何况他们当时就已经到了无法挽救的地步,因为萧潜早就放弃了。

    “萧潜,有些伤害,一旦造成,是无法挽回的。”她已经不记得她是第几次对他说这样的话,“没有如果。‘如果’这样的词,只会存在于靠着侥幸过活的人的心里,你什么时候成这样的人了。”

    萧潜自嘲地笑了一声,声音满是悔恨,“是不是因为唐敛,难道你真的爱上他了?”

    “与他无关,就算没有他,我的答案依旧不会变。”毫无疑问,是不会回头。

    “不……你不懂,没有他,我们还会好好的。”

    夏繁锦把玩着毯子的手,顿了顿,想要消化他这句话的意思,发现还是很迷惑。

    “萧潜,你什么时候成了自己有过错都习惯于推脱到别人身上的人?”夏繁锦心里尽管疑惑,却不想让他误以为自己在动摇,所以一另外一种方式告诉他,她觉得没有再继续谈下去的必要。

    萧潜轻嘲了一声,带着讥讽的口吻:“你才跟他认识多久?你就这么信任他?”

    “可这是我的事,于你无关。”夏繁锦不想多说,掐了电话。

    她捏着手机,看着镜子里那张明艳的小脸,三年,该割断的时候她应该决绝一点,就如他当初的毅然决然。

    拖泥带水,不是曾经的萧潜的风格,更不是她会有的性格。

    这算不算青春?

    她保留着回忆,却不再有眷念。

    她也在想,是不是没有唐敛的出现,她会遗忘得更慢一点,此时可能还自我沉浸在阴影中?

    真的是因为他吗?

    脑海中还回响着萧潜的那句话:没有他,我们还会好好的。

    脸上没有笑容,她愣愣地,在夜深人静的化妆间,她又想起了唐敛,有点……想他。

    温丽莎浅眠,因为她的那一通电话也醒了。

    正半靠在化妆间的小沙发上,晶亮一双美眸看着她:“萧潜?”

    “嗯。”夏繁锦点了点头。

    “想跟你复合?让你原谅他?”

    夏繁锦沉默。

    温丽莎猜就是这样,“你自己有想过跟他重新开始之类的吗?”

    “我要是抱着这种心思,我就不会答应跟唐敛结婚。”那一晚之后,她就知道她正式和萧潜成为过去式了,做什么都再做不成情/人。

    “可你当时也没想过和唐敛有任何的纠缠吧?”温丽莎喝了口水润嗓子,突然觉得这姑娘的事还真的挺复杂的。

    她比同龄人更成熟,除了萧潜这件事,跟她从小的生活环境也有剪不断的关联。

    她面对感情时的心境,更像是一个历经沧桑的女人。

    但她摸不透她对唐敛,两人相处更像是情窦初开的青春期情侣。

    温丽莎走到她身边拉开椅子坐下,“你有没有想过,唐敛如果是来真的?”

    “什么意思?”

    “就是,他来真的话,你这辈子都逃不了了,所以,你最好早点看清自己的想法,对他是怎样一种情感,如果并不是很愿意的话,你最好趁现在抽身,离婚。唐敛现在做的,早就超过了对互不干涉的名分妻子该做的范围。”温丽莎说话的语气很认真,没有一丝调侃。

    “那如果,我有点愿意呢?”夏繁锦抿了抿唇,发现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跳加速。

    温丽莎愣了愣,笑了。

    “如果他是认真的,你愿不愿意都跑不了,如果你是认真的,”她顿了顿,脸上的笑温暖明媚,“那就尽力啊。”

    尽力吗?

    可她还不知道有没有到该尽力的地步。

    夏繁锦呼出一口气,心里很复杂,转头望向她,“你好像很感慨,你和景骁的哥哥也是这样过来的?”

    温丽莎挑眉,看着角落,似乎在回想曾经,“说实话,情路不比偶像剧和小说里面的平坦。”

    夏繁锦看着她美丽,但却洋溢着一种率性的侧脸。

    温丽莎比她大不了几岁,可能和唐敛差不多的年纪,岁月却没在她脸上留下一丝痕迹,一般这个年纪的女人,眼角已经开始长出细纹。

    而她的皮肤却很光滑,白皙,也是标志的美人脸。

    她笑了笑说,“在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名字不叫温丽莎,这只是出来工作为了别人好记,我真名叫温舒。”

    夏繁锦张了张嘴,看着她,“你是来做特工的吗?简直没有可信度了!”

    温丽莎拿了一块饼干喂在她嘴里,“来来来,吃块饼干,你可是公司里除了景骁和我助理之外,第一个知道的。”

    夏繁锦怨念的咬了一口饼干,瞬间感觉身边都是奸诈的坏人。

    “我就说嘛,你这么高大上,温丽莎这名字太有伤格调了,温舒好听多了,”夏繁锦也没跟她计较,她能理解,别人这么做有别人理由,所以没一会儿两人又有说有笑的,“你跟景先生情路这么坎坷,这段婚姻得来不易,你怎么说闹别扭就闹别扭?”

    “一路顺风顺水的婚姻是维持不久的,你没听说过吗?速冻食品还有保质期呢,爱情和婚姻也一样,所以要不停注入新鲜血液,维持它的新鲜,偶尔小吵小闹也是夫妻情/趣好吗?”温丽莎一脸你又无知了的表情,“所以呢,像唐敛这种看起来比较无趣的男人,你以后需要花点功夫的。”

    夏繁锦一听,耳根子一红,“八字还没一撇呢。”然后又含糊地小声补充了一句:“他只是看起来比较无趣而已。”

    “哟,还只是看起来?难不成你都摸清楚他的本性了?”温丽莎大声侃侃,故意逗她。

    夏繁锦将手机塞进她手里,“帮我看着,我去了。”看着温丽莎打不起精神的脸,笑说:“现在知道了夫妻吵架不能离家出走了吧?”

    温丽莎像放了气的皮球,恹恹的,伸手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景战的电话。没一会儿就接通了,双方却没人说话。

    良久,她憋闷,“挂了。”

    那边开口了,“怎么?想我了?”

    ——————

    夏繁锦一直到凌晨四点才收工,到了附近的酒店,收拾好一切之后已经五点了。

    因为他们这几个主演熬了通宵,导演那边考虑到演员的精神状况,允许他们可以中午十二点前到。

    睡到十一点,夏繁锦醒来急匆匆的收拾好,又赶紧和温丽莎赶去片场。

    在路上,却接到了一通陌生的电话。

    她看了一眼,接起,还没来得及开口,对方已经尖叫着劈头盖脸指控她,“夏繁锦!你到底跟萧潜说了什么?他为什么要逼我打胎?你自己得不到的男人,你就希望别人都得不到吗?我告诉你,你死都别想和萧潜在一起,还想染指我姐夫,你算什么东西?早点死了这条心吧?”

    夏繁锦被楚莱这一通突如其来的辱骂call说得一愣一愣地,听着那边传来的忙音,她还想问你姐夫哪一位呢。

    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她脸上表情僵住了

 106。夏繁锦,你有时候特忧郁

    温丽莎也听见了电话那头尖锐的声音,看见夏繁锦拿着手机眼神困惑,嘴唇微微地一张一合。

    “你怎么了?”她问,“谁的电话?”

    夏繁锦回过神,车窗外风景还在不停倒退,朝温丽莎扯了扯嘴角,“没……”

    心里却不由自己控制地凌乱。

    姐夫……

    楚莱的姐夫?

    到了片场,夏繁锦见了人打招呼之后,到了化妆间化妆换戏服,结果,频频出错。

    首先是把衣服的腰带系反了,外面商致在催促该她上了,又惶急无措地重新弄衣服,出去到了外景去拍一场桃花林的戏,明明是一场唯美而又怦然心动的邂逅,商致却cut了四五次。

    “夏繁锦,你今天出门没戴面具吗?以前不是笑得跟朵花儿似的?今天怎么笑起来比鬼还难看,就你还想当演员?吃不起这口饭就趁早滚。”商致咬着牙,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本来今天早上见她来的时候,神不守舍的,强颜欢笑得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走个路都能撞到道具好几次,为了让她调节好状态,前几次他都忍了,没想到她好像还ng上瘾了,一点感觉都找不到。

    商致扬手就揭开扣在头上的棒球帽,一甩,精准无误地甩在了摄像机的镜头前挂着,整个导演的主屏幕一片漆黑。

    “休息一下,半小时后继续。”

    夏繁锦站在原地,四周不断有洋洋洒洒的桃花飘落,多数都是机器吹得假花瓣。

    一片粉红色的‘花瓣’落在她的鼻头上,夏繁锦垂了垂眼睫,将那花瓣扯下来拿在指尖,她自己也知道小半个下午都不在状态,商致已经给了她好几次机会了。

    她听见背后的几名扮演宫女和太监的群演抱怨连天,他们站在后面,手上还拿着东西,一名小宫女说:“还说是现阶段最有潜力的演员呢,演的什么呀……”

    池译一身白色秀金龙长袍站在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吧?”

    “没事,”夏繁锦扯了扯嘴角,“可能是太久没有熬过夜了,调节不过来。”

    “商导脾气不好,你也别太计较,他就是一时在气头上。”

    “我知道。”夏繁锦抿了抿唇。

    那边,坐在旁边等戏的晋蔷,穿着粉色宫装,划着明艳的浓妆,凉凉而又得意的姿态,抚了抚鬓发。

    “除了有点后台,什么也没有,何必来丢人现眼。”

    夏繁锦没跟她计较,倒是池译蹙了蹙眉头,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晋蔷才说完,得意的一笑,冷不防被池译冷淡的眼神瞟了一眼,明显地看低她的眼神。一个眼神,就将他对夏繁锦的维护表达得淋漓尽致。

    池译可是电影界的王牌演员,又是众多女演员和观众心目中的男神,她也是一个女人,对这等优秀的男性也有着爱慕的情感,却见他这般维护这个夏繁锦。

    她拉不下这个脸再待下去。

    冷哼了一声,“幺蛾子,”拂袖而去。

    夏繁锦转身本来要走,圈在背后长发中间的却被挂在了桃树枝桠上,她一走,头绳被扯下来,一头青丝如瀑布散开,风一吹,头发全乱了。

    夏繁锦赶紧用手把头发抓住,团团转地找头绳,差点又才到衣摆摔倒。

    “小心!”池译眼疾手快扶住了她,一手搂住了她的腰,一手抓着她的胳膊,低沉醇厚的男声在头顶响起。

    夏繁锦一愣,在拍戏之外,跟不太熟悉的人亲密接触让她感到很不自在。

    她不着痕迹地挣脱,勉强笑了笑,“谢谢。”

    温丽莎过来了,帮她暂时把后面披着的头发用绳子绑起来,以免头发被风吹起弄乱上面部分的发髻。

    跟着温丽莎到了一边,造型师和化妆师过来帮她补妆定型。

    周边的人散开之后,温丽莎凑拢了问她:“你今天怎么回事?你之前可从来没这样过。”

    夏繁锦揉了揉太阳穴,那里隐隐作痛,今天阳光不错,天气有开始变暖的迹象,但是却刮着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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