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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的农门小妻-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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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什么也别说了，赶紧收拾收拾跟我回去吧。”柳如眉擦了一把眼角的泪水，将老田头手里的破碗夺过来扔回了地上。
“不！我老头子在临死前还能见到你一面，就已经很安慰了。哪还有脸回去拖累你们……你走吧！赶快走！”老田头突然间变得异常爆躁起来，死活也不肯跟柳如眉回去。
柳如眉没办法，只好出了破庙，打算先把带来的物品留给老田头俩人，然后回去再慢慢想办法。
田七七和包子娘一起把带来的东西捧进了破庙。老田头还是不肯收下，最后田七七终于发脾气了。
一把扯住老田头，把他拽到了半死不活的田肖氏身边，伸手一指：“爷爷，就算你不为自己打算，也得为我阿奶着想一下！你看看她，就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难道你忍心看着她就这样痛苦地离开人世吗？”
此刻的田肖氏面容枯槁，一片灰败，原来肥胖的身子现在已剩下皮包骨，而且身上还隐隐散发出一股恶臭……
“她走了，我就陪她一起……”老田头在强势的孙女面前，一时之间竟不知说些什么好。
“爷爷！蝼蚁尚且偷生呢~你怎么就那么傻？一天到晚的就只想着要死呢？”田七七再也忍不住，大声地冲老田头吼了起来，“说到底，我仨姐妹身上还流着你的血脉呢，我可不想落下一个不孝的名头！不管怎么的，你俩今天必须跟我回去！”
一扭头，田七七强悍地冲柳如眉说道：“娘！快点过来！帮我一起把阿奶抬上马车。”
柳如眉见状，不由得在心中暗暗为女儿叫了声好！看来对付老田头这样又固执又要面子的老头，就得象女儿那样来硬的。
爽快地应了一声后，柳如眉刚准备走过去，却突然看到老田头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二丫……阿爷对不起你们啊。”
老田头的这一举动顿时吓了田七七俩人一大跳！
田七七赶紧弯下腰将老田头搀扶了起来：“爷爷，这可千万使不得！你这样子七七我会折寿的。”
老田头被扶起来后，透过泪眼朦胧的老眼，定定地瞅了眼前的田七七好一会。正当田七七开始心里发毛的时候，老田头却冷不防地伸出手来，颤抖地摸了把她的头发……
“二丫，好丫头！”
田七七此刻心里也是感动满满的，毫不嫌弃地一把回握住老田头的手：“爷爷，咱们以后都要过得好好的。”
“嗯……”老田头使劲地点了点头，已是满脸的老泪纵横。
“好了，好了，咱们还是先回家再说吧。”柳如眉早已感动得稀里哗啦地哭了一场，这时抹了抹眼泪后，便上前催促起俩人来。
当柳如眉和田七七合力将田肖氏抬上马车时，只觉得她的身子轻飘飘的，几乎没什么重量，就如一具骷髅般，甚至连身上的骨头也硌得人生痛生痛的。看来这心病加上病痛的折磨，田肖氏已经只剩下半条人命了。
看到柳如眉和孙女对老伴身上散发出的恶臭丝毫没有嫌弃的意思，老田头心里不由得感慨万端。
而对于眼前所发生的一切，田肖氏却仿若未睹一般，连眼珠都不曾转动一下，更不要说吭声了。
不过，柳如眉和田七七并没有跟她计较。只是将马车座位下的垫板拉出来，然后又铺上了一层厚软的棉被，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把田肖氏放到了上面。
安置好田肖氏后，田七七又将座位下的一个格子拉开，拿出一大袋的肉包子来，递了一个给老田头：“爷爷，这包子是我亲手做的，你尝尝？”
老田头接过后，却没有第一时间把肉包子放进自己嘴里，反而递到了田肖氏的嘴边：“老婆子，这包子闻着可香了~不如你先吃一个？”
没想到，田肖氏把双眼一闭，干脆头一侧，把脸朝向了里面，再也没转回来。
老田头看到这样，无奈之下只得自己吃将了起来……这一吃，他差点连自个的舌头也给吞了进去！
就连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肉包子也能做得如此美味，怪不得这二丫开的酒楼生意那么红火！
几口就把一个肉包子吃完，老田头忍不住咂巴了一下嘴巴，田七七见状，知道他肯定饿惨了，于是干脆把一袋子肉包子都塞到了老田头手里：“爷爷，好吃的话就多吃点。回家我再给你做好吃的……”
“哎，二丫，车子停一下。”田七七刚扬起鞭子准备赶车呢，不想老田头却突然在里头嚷嚷了起来。
“爷爷，还有什么事啊？”田七七一脸诧异地转过头去问了一声。
“是这样的，我之前问旁边村子的老杨头借了一些家什，要走的话得先把东西还给人家呢。”
“老杨头……”哦，田七七终于想起来了，就是那个昨天前来给老田头送馒头的老汉，看起来就是一个好人。
“那好吧，我们先上一趟杨家，把东西还了再走。”田七七爽快地一口答应了下来。
来到了旁边的一座小村庄。
村头一间低矮的小泥屋就是老杨头的家。敲了几下门后，就有人过来把门打开了，一看，却原来正是那老杨头。
老杨头看到来的人是老田头时，当下也大吃了一惊，赶紧把众人让进了屋里。
老杨头的家是一进两出的房子，堂屋里面就只有几件破烂不堪的摆设，看起来简直就是一贫如洗。
本来，田七七看他有能力接济老田头，还以为他家就算不太富裕，但至少也不会差到那里去，却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一穷二白。
看来这老杨头还真是心善。在旁边怯怯的招呼着自己一伙的老杨头的妻子，看起来也是一个禀性不差的。
当听说老杨头的儿子和媳妇把老人攒下来的钱全部骗到手后，自己在村尾盖了一座新房子，却因为嫌弃老人，而不准老杨头夫妇搬到新房子去居住。甚至连孙子也不让他们去看一眼。
老杨头夫妇也是伤透了心，干脆跟儿子一家断绝了来往。
田七七听到这一番话后，心里却不禁活动了起来。反正老田头夫妇被自己接回家了，那原来准备下的物品拿来送给眼前这一对可怜的老夫妻，不是正好吗？
于是，田七七便偷偷扯了下田草草的衣袖，姐妹俩悄悄地便溜出了门外，把马车上的物品都搬了下来。
等田七七俩人转身离开马车时，原本躺在被子上一动不动的田肖氏却突然把头转了过来，一脸疑惑地看着田七七的背影……
当田七七姐妹把那些衣物、被子和食物全部搬进杨家时，老杨头夫妇简直看得两眼都要发直了！
在农村生活了大半辈子的他们，哪里见过这么多这么好的东西啊？
当听田七七说，这些东西都是送给他们的之后，俩人赶紧连连摆手拒绝了。说自己当初送给老田头的不过就是一些粗茶淡饭，哪里受得起田七七如此的大礼啊？
看二老不收，老田头赶紧也在旁边帮起腔来。好不容易的，老杨头夫妇终于把东西收了下来。
摸着手里的细棉布衣裳和绵软的被子，看着那一大袋子的大米和面粉，老杨头夫妇激动得几乎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临走前，老田头还将那一袋子肉包子也给两位老人家留了下来。然后，一伙人才离开老杨头家，向田水村方向出发了。
一直看着田七七等人离去，老杨头不禁感叹道：“原来这世上还真有以德报怨的人！看来，老哥这下要享福罗。”
一行人回到柳家时，田园园早已将原来柳秦氏住过的房间给收拾了出来。
赵远山把老田头带到了自己房间那边的洗漱间，而这边，田园园则放满了一大木盆的热水，然后又帮着柳如眉把田肖氏抬进了洗漱间。
在脱去田肖氏的衣衫后，柳如眉母女才吃惊地发现，原来田肖氏身上竟长了好几处的褥疮，伤口处早已溃烂灌脓……看来，田肖氏身上的恶臭根源就在于此。
田园园不忍目睹地把脸转了过去，而柳如眉虽然也是眼眶发红，但却仍然坚持着，轻柔地帮田肖氏擦洗起身子来。
感受到了柳如眉手底的细腻，田肖氏一直紧闭的双眼极快地睁了一下，但瞬间又紧紧地合了起来。
帮田肖氏清洗完毕换上干净的细棉布衣裳后，柳如眉又急急地从房间走出来，吩咐田七七赶紧去把齐郎中接过来，好好地给两位老人家检查一下身体。
田七七也知道田肖氏的情况颇为严重，于是应了一声后，便出门请齐郎中去了。
不一会功夫，便将齐郎中接了过来。
当齐郎中看到田肖氏的情况时，也不由得吃了一惊。苦苦思索一番后，他才从药箱里翻出好几样药材来，细细研成粉末后，又找出一包麻沸散来，吩咐柳如眉用温水调开，然后喂田肖氏喝下。
田肖氏喝下麻沸散一会后，意识渐渐有些模糊。这时，齐郎中才从药箱中取出一把又尖又薄的小刀来，把刀刃放在火焰上方炙烤一会后，才开始动起手来。
只见他屏气凝神地手起刀落，将田肖氏身上的腐肉一小块、一小块地剐了下来……很快的，齐郎中额头上便渗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
把腐肉清理完毕后，齐郎中又将刚才研好的粉末撒在了上面……伤口终于处理好了，这时齐郎中才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紧接着，却又吩咐了柳如眉等人一大堆的注意事项。如被子和衣物要保持干净，一天要帮田肖氏擦洗两次身子，每隔两小时就得翻一次身等等。
柳如眉极其认真地听着，然后又不放心地重复了一遍给齐郎中听。
齐郎中听得连连点头，却又叹了一口气，说田肖氏病情太过严重，能否康复还得看自身的造化。
柳如眉听得暗暗心惊，暗地下决心一定要将田肖氏照顾好，让她尽快地恢复过来。
齐郎中又替洗漱过后的老田头检查了一番身体，确定他只是有点营养不良。田七七等人听后，才放下了另一半的心。
田七七又亲自将齐郎中送回家去。临出门前，却按照老田头的意思，叮嘱齐郎中千万不要将老田头在柳家的事情说出去。齐郎中虽然感到有些错愕，但还是欣然应允了下来。
田七七送完齐郎中一回到家，就看到包子娘正在煮肉粥给田肖氏喝呢，便一转身，来到了为老田头夫妇准备的房间前。透过窗户，田七七看到老田头此刻正守在田肖氏床边，喃喃地冲她说着话呢。
“老婆子，我俩总算是苦尽甘来了。”老田头看了眼依然一言不发的老伴，继续苦口婆心地劝道，“我知道你心里一时拐不过弯来，但要不是有二丫她们娘俩，我俩这两条老命怕是捡不回来了。何况，以前也是咱们对不起人家……”
听着老田头的话，田七七心里禁不住一暖！看来自己以前还真没看错这老田头，果然是一个明白事理的人。只不过从前碍于面子，所以才由着田肖氏等人任意妄为罢了。
想到这里，田七七不禁会心一笑，转身回厨房帮忙去了。
第二天，田七七仨姐妹都上县城做事去了。柳如眉把赵田田交给秦嬷嬷照顾后，自己则来到田肖氏房中，把整夜忙着照顾田肖氏的老田头给换了下来。
☆、172 离开
172 离开 看到柳如眉打来热水，细心地替自己擦拭一遍身子后，又换上了干净的衣裳和被子……田肖氏眼中不由得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把田肖氏的衣物用品料理好后，柳如眉又按照齐郎中的吩咐，帮田肖氏细细地按摩起身体来。日复一日，柳如眉皆是如此细心体贴地照料着田肖氏，竟无丝毫嫌弃之意。
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老田头，不由得感动万分，在心里直呼是老天爷开眼，才让自己老俩口遇上了象柳如眉这样的好人。
在柳如眉的细心照料下，田肖氏的身体也一天一天地好了起来。
这天，齐郎中过来替田肖氏检查过后，看到她恢复得如此神速，也不由得连声称赞奇迹。
老田头却知道，这一切都要归功于柳如眉，这个一直默默为自己老俩口付出的人。
齐郎中走后，柳如眉继续细心地替田肖氏按摩起身体来，正专心致志的她并没有留意到，田肖氏微微睁开的眸子里竟充满了挣扎的神色……
按摩完后，柳如眉正要起身离开，不想却突然被人从背后一把拉住了左手。
柳如眉一阵错愕，回头一看，却竟然是田肖氏。
此刻的田肖氏正挣扎着坐起身来，眼角居然还挂着一滴浑浊的泪水：“柳家的，我欠你的，只能下辈子还了。”
“娘！你这说的什么话呀？我们孝敬你是应该的。”柳如眉此刻心中也是一阵阵的感动，这昔日的恶婆婆终于有所醒悟了。
听到柳如眉说的话，田肖氏更是羞愧难当，这些日子来的挣扎和内疚此时尽化作泪水，奔涌而出：“是娘对不住你们！以前让你们受委屈了……”
看到田肖氏痛哭流涕、把自己抓住牢牢不放的样子，柳如眉也不由得眼眶发红，回身一把将田肖氏抱着，也开始哽咽了起来。
这一来，田肖氏更加的情绪失控，连说话也有些语无伦次起来，只晓得一个劲地冲柳如眉说着对不起三个字。
田肖氏做梦也没有想到，把自己孤苦死寂的心重新温暖过来的，竟然是自己昔日拼命打压和迫害的柳如眉，这怎么能叫她不羞愧万分呢？
“娘！你别再说了，如眉也知道你二老过得不容易……”柳如眉抱着田肖氏也是泪如雨下的，俩个人就那样抱在一起，不管不顾地嚎哭了起来。
刚赶回来的田七七在窗外看到这一幕，心里终于释然了。看来，这田肖氏也不是完全不可救药的那种人，以前，只是钻进重男轻女的牛角尖里罢了。
…………
自打那一天起，柳如眉和田肖氏却莫名地变成了无话不谈的忘年交，只要一得空，柳如眉便会陪在田肖氏身边，一边给她按摩一边窃窃私语的……似乎想将以前十多年的空白一下子全都给填补上一般。
可怜的赵田田就完全交给赵远山和秦嬷嬷照顾了；再不满意，也只得哼哼哈哈地冲着老爹撒娇了。
本来，田七七一家以为这件事情已告一段落，老田头俩口子会这样一直在自己家住下去。却没想到，十多天后，老田头老俩口却一大早收拾得整整齐齐的，来向柳如眉母女辞行来了。
一时间，大家都愣住了，而柳如眉更是一脸的错愕，自己这些天日日跟田肖氏呆在一起聊天还聊不够呢，怎么突然地就要走了？一时间，心里竟有些舍不得。
“爹、娘！你们这是怎么了？好好的，为什么要走啊？是不是我们哪里做得不好？如果是的话，你们尽管说出来，我们立马就改！”
看到柳如眉一脸的情真意切，田肖氏心里顿时涌出一股不舍来……但，越是这样，自己俩老越是必须得走，不能赖在柳家让人家养自己一辈子：“如眉，你们大家都对我俩很好，可越是这样我俩更是得走。不能留在这拖累你一辈子……”
“这怎么能叫拖累呢？我们盼还盼不来呢。”
“不行！我们自己有儿有女的，怎么可以赖在你家里呢？这事要是传了出去，人家会笑话你们，说你们是傻子的。所以，我们必须得走。”田肖氏似乎已经下定了决心。
“唉~老婆子说得也对，咱们俩住在这，名不正言不顺的……大不了，以后我跟老婆子一有空就回来看看你们。”二老似乎已经提前商量好了，老田头此时也一边倒地给田肖氏帮起腔来。
“哎，可你们俩现在这样……还能去哪啊？”柳如眉急得直跺脚，恨不得自己身上能多长出几张嘴来，好把老田头俩人给劝下来。
“那不是还有如花和老大吗？我和老头子准备前去找找他们看。怎么说我们也是他们的亲娘老子，要是敢不管我们的话，他们就不怕被唾沫星子给淹死？”说这话时，田肖氏往日的悍风仿佛又重新回来了。
看到这一情景，田七七知道老田头夫妇对剩下的儿女还没完全死心，也不愿意成为自己家的拖累。
想了想后，她上前拉住了还在试图极力阻止的包子娘：“娘，既然阿爷和阿奶已经有了决定，那咱们就尊重一下两位老人家的意见吧。反正以后大家还是可以有来有往的嘛。”
柳如眉听到一向主意特多的二女儿也是这样的说法，便只得暂时作罢。不过却回屋把昨晚刚帮二老做好的两套新衣裳包了起来，还偷偷往衣裳里面塞了两张五十两的银票和几个银锭子，末了，又装上了一袋早上刚做好的肉包子，就担心把俩老给饿着了。
老田头夫妇噙着热泪，接过包裹后，便悄悄地溜出了田水村。不为别的，而是他俩现在实在是没脸再见田水村的父老乡亲们。
老田头俩人刚离开，柳如眉就冲着田七七兴师问罪起来：“好你个二丫，你阿爷和阿奶都诚心改过了，你怎么还不肯原谅他们？让他们好好地留在这过完下半辈子？”
“娘，阿奶他们是不好意思继续住在这呢~就算你强行把他们留下来了，他们以后还会嚷嚷着要走的。而且，你没看出来，阿奶对那田如花、田有金还是抱有一丝幻想的吗？我们就干脆让他们去碰碰钉子，然后再把他们接回来。这样一来，他们以后就会踏踏实实地安心在我们家住下去了。”
“你这鬼丫头！”柳如眉闻言不由得笑骂了一句，这二丫，鬼主意就是多！
离开田水村很长一段距离后，老田头夫妇才敢停下脚步，稍作歇息一会。这时，田肖氏打开包裹，想拿两个肉包子出来填一下肚子，然后再继续出发去找女儿田如花。
没想到，却一个不小心，从包裹里翻出了那两张银票和银锭来。看着手里新蔟蔟的衣裳和银票，田肖氏不由感动得老泪纵横……
“老婆子，当初坚持要走的人是你，现在要哭的人也是你，唉~”老田头不禁长叹了一口气。
“糊涂的老头子，你以为我不想过得舒服点吖？可咱们名不正言不顺的，以后只会拖累了如眉一家。现在咱们一走，她们就可以关起门来舒舒服服地过自己的小日子了，谁也不能在背后说她们的闲话。”原来田肖氏心底还是在为柳如眉打算的。
这一番话听得暗中跟随二老的田七七不断地点头，这个曾经的极品阿奶竟然也会为他人着想，可真是难得。
把东西重新收拾好，吃了一个无比美味的肉包子后，田肖氏蓦地站了起来，仿佛作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一般。
“老头子，赶紧起来！”田肖氏边说边从另一个自己收拾的包裹里取出两件旧衣来，“把衣服换上再走。”
“老婆子，你脑子不会发烧了吧？”老田头顿时懵了，忍不住伸手往田肖氏额头探去，“好好的有新衣服不穿，穿什么旧衣服啊？”
“你这老头子！经过这么多事还不多长一个心眼？过来……”田肖氏让老田头凑过去，然后附在他耳边低语了一番。
老田头听得是连连点头：“老婆子，可真有你的。”
“唉，老头子，我这不是被逼的嘛，谁让老二寒了我的心呢？不多留一个心眼不行啊。”田肖氏看似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
田如花此时正在房里跟张耀宗撒娇呢，冷不防房门被柳宝珠“嘭”的一声推开了：“姓田的，你老娘找你来了。”
“姓柳的，你刚吃过粪呢，说话怎么这么臭！想当我娘？哼！你还嫩了点。”田如花毫不示弱地当场回了一句。
“姓田的，别太得意了。你亲娘老子就在外面等着你呢~信不信由你！”柳宝珠说完，使劲剐了张耀宗一眼后，才一脸哀怨地离开了。
“亲娘？”田如花有点懵了，自己爹娘不是连房子也卖掉了，跟着二哥一家享福去了吗？怎么会这么快就回来找自己呢？对了，肯定是日子好了，有了钱就想着给自己捎上点好东西……没错！肯定就是这样。
☆、173 势利一家亲
173 势利一家亲 想到这里，田如花使劲往张耀宗脸上亲了一口：“相公，晚上你可要记得来我这里哟~”
腻了一下后，田如花便从张耀宗怀里站了起来，一扭一扭地往外面走去。张耀宗看着那大屁股，忍不住伸手捏了一把。
“哎哟，你好讨厌！”田如花眉目含情地回头嗔了一把，然后才一步跨了出去。
不过，本来满心欢喜的田如花在看到老田头夫妇时，却顿时象被一桶冰水当头淋下般，冷彻心骨：“爹、娘！你们怎么穿成这样啊？二哥他们呢？怎么没陪你们一起过来？”
只见眼前的老田头夫妇蓬头垢面、衣着褴褛的，身上还背着一个灰扑扑的大包袱，那样子不象是衣锦还乡，倒象是逃难来的。怪不得田如花当场变了脸色。
“嘿，快别提你那坏了良心的二哥了！”田肖氏半真半假地痛骂起田有银来，“那坏坯子使计骗光了老娘手里的银子，然后竟然在半路把我们俩给丢下了。要不是有好心人出手相助，我俩估计早死在外头了。”
田如花看着老娘激昂愤恨的样子，再加上老父亲也在一旁噙着泪水连连点头附和，她的一颗心顿时沉到了谷底！
三哥没了、二哥跑了、大哥的手也伤了，看来，爹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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