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眼镜女穿越记-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原来,那伏兵是荆南人马!
  那黑压压的一片,在雪地上如同黑云压地,风雨欲来,气势汹汹!
  周睿觉着了浓重的杀气。
  周睿想不到自己埋伏未成,反而要遭到敌人埋伏!
  周睿当下也不敢恋战,只得下令变阵,自己快马从中军跑到阵前,作为锋矢阵的箭矢,希望凭着自己的战斗力,能让这锋矢离弦而去,冲破敌人层层的包围!
  桑晓战跟着木离军师学过兵法的,见着对方使出锋矢阵,心想这阵法的前锋强大,后方虚弱,正是攻击的好时机!
  可是,在混战之中,桑晓战没有看清楚,周睿的锋矢阵并非传统的锋矢阵,而是经过升级的锋矢阵!一般的锋矢阵,都是锋矢锐利,却向敌人露出大后方,长于突围短于防守;但是周睿的锋矢阵,却是前后两头都是锋矢,攻防结合!
  桑晓战的大军这一下追击,就被这后头的锋矢给刺得头破血流!
  桑晓战心里不禁又后悔又懊恼,这锋矢,无情的划破一地雪,只留得青松滴血!
  那突击的荆南军倒没有像桑晓战那般追击,只是在周睿突击的时候,被那锋矢碰着了,刮了些皮罢了。
  但是那锋矢发出的亮光,在雪地之上,却是显出一分寒威和冷冽,让人不敢迫近!
  荆南军被那破空之矢镇住了,好在元帅也没有下令要赶尽杀绝,只道是穷寇勿追,便都改原来的阵法为放大版的疏阵,故意让周睿军队杀出去了。
  荆南军也整顿军马,回军营复命去了。
  却说桑晓战到得中军帐,马上单膝跪下,向卞机请罪。
  卞机笑道:“桑将军何罪之有?不仅无罪,还立下赫赫战功哩。”
  桑晓战向来听闻这智囊并不是好相与的,只道是对方说反话,怕是要军法处置,便道:“晓战本来奉命要破那二龙出水之阵,却沉不住气,中了敌人的激将之计,差点中了埋伏,坏了元帅的计划,晓战自愿领罪!”
  卞机走上前,扶起桑晓战,笑道:“本帅并非正语反说,将军所为,正合本帅之计。”
  桑晓战不解。
  卞机笑道:“桑将军认为,本帅为何偏要你领中路兵马?”
  桑晓战道:“晓战师从木离先生,先生教授二龙出水阵之时,曾说过破阵之法:须寻武艺高强,且一阴气重之人,在二龙中间震住其阳气,使之不能相会,便能稳住二龙。晓战为女将,正合破阵。”
  卞机听着木离的名字,心里有些不喜,脸上却还是笑意盈盈:“桑将军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将军虽然武艺高强,料能敌得过大顺的勇将周睿么?”
  桑晓战听着卞机的话,觉着有些长他人志气的意味,心里不喜,也不好发作,只是不言语。
  卞机笑道:“本帅料桑将军定然不肯轻易败于人,而周睿肯定会出言相激,诱将军追击。”
  桑晓战听着,心下顿时明白,既气恼自己心高,不够精细,又生气卞机竟然利用自己弱点做文章,随便说了几句,便退出去了。
  望着桑晓战的背影,卞机眼里闪过一丝精光。什么木离山人的弟子,也不过如是罢了。木离的能耐怕也高不了几许!一国之师,不过是仗着二皇子的提携罢了。
  (PS:票票啊,收藏啊,投入仔仔的怀抱吧。。。各位亲,给仔仔留言吧,仔仔必定给积分奖励!)
  

第四十六章 坚硬的稀粥
更新时间2010…9…12 20:11:56  字数:3108

 却说周睿面对荆南的埋伏,使出改良版的锋矢阵,才得以突围。回到城中,点校兵马,发现原先埋伏的兵士被荆南军牵制住了,是以无法前来救援。好在那部分荆南军数量不多,刘捷应对有度,损失倒也不算严重。只是,这次自己的失策,造成了这么多兄弟送命,周睿心下还是不好过。匆匆的用过饭,正要带着亲兵到城中巡视,粮官华明来求见。
  华明皱眉道:“周将军,城中余粮不多矣。”
  周睿知道这粮官也是从军多年,一向调度有度的,既能保证兵士温饱,又不会浪费半分粮草的,见着对方这般说,便道:“还有多少日用度?”
  华明道:“只剩得十二日的用度了。”
  周睿沉默了会,说道:“你只管按照平日的用度,万不可少了军士的口粮。周某自有处治。”
  华明知道这周将军最是爱惜兵士的,也明白人是铁饭是钢,只得应了声,便无奈的退下了。
  周睿也是苦恼。这桐城本来就不是产粮区,每年老百姓的粮食和军用粮饷,都是从别处运过来,今年又经历了两次比较大规模的战事,所耗粮草颇多,城内余粮,能供应十日,怕也是极限了。心下苦恼,又不能凭空变出一批粮草来。
  好在彼时周睿已经知道霍霜梧随军出征,大军已在路上,便在夜里给霍霜梧飞鸽传书,教快快赶来,并请教应对之策。
  不能不说,周睿选择夜间飞鸽传书,还是很英明的,只是,既然周睿能想得到,卞机如何想不到?卞机也是深知桐城并非产粮区,加之今年多战事,能有多少余粮?就在交战之始,卞机就已经专门安排了视力超群的弓箭手值夜,一发现大顺那边有飞行物,马上射杀!若射下的是信鸽,马上将信件呈上!
  卞机这一招,还真绝了!不用说,周睿的信函自然到不了霍霜梧手中了,就是那只鸽子,也要成为荆南军士的盘中餐了!
  周睿不见有回音,心下焦急。加之大顺新败,士气不振,又添了一分烦恼。
  卞机明知大顺粮草不多,又新近挫了大顺的锐气,下令加紧攻城。
  周睿只得一边极力稳住军心,一边加强城池的防守。
  可是,守城用的滚木礌石也有用尽的时候。荆南强攻了三日,桐城中的滚木礌石只够一日的用度了!再想不出办法,这城池就要破了!大顺的咽喉就要失守了!
  如何是好?!
  任是周睿从军多年,也没遇过这般山穷水尽的境地,心下不由苦恼。
  高煦见大哥如此,想为之分忧,却是苦无对策,只得道:“大哥,不若到城中巡视,一来看看老百姓的情状,二来也可散散心。再者,民间多能人,怕是能得到启发也未可知。”
  周睿想着也对,便将余下的军务交给刘捷处理,跟高煦巡城去了。
  虽然这城还处在战争状态,但是城中百姓的生活,倒也没有太大影响,周睿二人不禁暗暗称赞刘捷的管理能力。但是,接下来见到的老翁,怕是要影响到刘捷的形象了。
  路过一个简陋的小屋的时候,周睿二人停下了脚步。已经是黄昏时分了,屋内却没有炉火的光线透出,显得清清冷冷的。周睿二人觉着奇怪,走了进去。
  却见得一个头发灰白的老翁,一手捧着个破旧的大腕,一手往碗里抓着什么,然后,哆嗦着往嘴里送。
  周睿出身将门,并不晓得这是什么,但高煦却是出身寒门,最了解老百姓生活的,当下见着老翁这般,连忙走上前,夺下老翁手中的碗,说道:“老人家,家中一点柴火都没有了么?”说着,声音竟有些颤抖。
  周睿与高煦相识多年,也从没见过高煦这般的,一时也不知怎么回事,正要发话,那老翁见着有两位军爷到来,就要下跪行礼,高煦连忙扶起老翁,道:“老人家挨饥受冻的,高煦怎么还能接受你的礼呢?”说罢,请老翁上座,又道:“我与身边这位大哥,是巡城路过的,见着老人家灶间清冷,实在不忍,故而冒昧进来,请老人家不要见怪啊。”说罢,叫亲兵送些柴草进来,自己亲自生了火,又问了老翁炉灶的位置,到灶间把一口破旧的铁锅端来,将碗中的不知什么东西倒进锅里。
  过了一会,锅里起了热气,高煦将锅里的东西倒进碗里,吹了吹,在桌上放了会儿,才递给老翁道:“老人家,这粥还烫着,慢慢儿吃吧。”
  老翁接过,道句谢,也不管那粥还有些烫,捧着碗就喝。
  望着老翁这般情状,在场的军士都心生不忍,家中的老父,会不会因为无人照料,也这般凄凉呢?周睿平时接触的都是兵士,对于民间疾苦的认识,除了书本,就是兵士诉苦的话了,如今亲眼见着,也觉心酸。抬头见着众人也是心有戚戚焉的表情,不禁暗暗感叹。见着高煦水汽朦胧的双眼,不禁在心里叹了句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这为老翁的境况,怕是勾起了高煦失意时的记忆吧。
  老翁一口气把粥喝完,流着泪,颤巍巍的就要下跪,高煦、周睿连忙扶起。老翁道:“若是其他军爷也像两位这般就好,老头的日子就好过些了。”说罢,一行浑浊的眼泪,受不住地心引力,从眼角滚下来,途中遇到深深的皱纹,泪水竟横着流淌,然后,又在重力作用下往下坠。古人说的老泪纵横,想来就是这般吧。
  周睿二人毕竟是一军之将,总不能老做儿女态,当下向老翁了解清楚了事情,又吩咐兵士给老翁送来足量的柴草和粮食,方才去了。老翁自是感激不尽。
  却说周睿回到军营,传来华明与刘建,怒道:“两位从军多年,难道不知道军不可以扰民么?民众的粮食,怎么可以没入军粮?这般做法,与流寇何异?!”
  刘捷听了,也觉着理亏,面有愧色,躬身抱拳,沉声道:“末将见识短浅,犯下大错,自愿领罪。”
  华明却道:“将军,下官自知有罪,然而不行此法,则军粮只得十日的用度了。”
  周睿道:“华明,倘若所有军队都这般掠夺百姓,百姓还如何活得下去?余粮不足事小,顶多不过打败仗罢了,然而掠夺百姓暖之所系,食之所用,将要失却人心矣!”
  华明这次好心做坏事,心下也懊悔自己见识短浅,忙向周睿请罪:“下官考虑不周,触犯军法,自愿领罪!”
  周睿发火倒不是要治两者的罪的,只是可怜老百姓罢了,又念着两人终究是一心为国,现在又没有更好的粮官,便对华明道:“本将念在你一心为国,又是初犯,如今又是用人之际,暂且将那重罚记下罢。回去把掠来的粮草都退还老百姓罢。”
  “至于刘将军,周某念着如今尚是用人之际,还是居于原职,等战事结束,周某再向皇上禀明。”
  当然,为了给老百姓一个交代,周睿还是下令打了两人二十下板子,只是打的时候,故意让行刑的军士放轻点儿罢了。
  周睿一边解决这问题,一边下令军士搬水往城墙那边走,并把水都泼到城墙上。
  一夜北风紧。
  晴明,荆南照样攻城,却遇到了麻烦——
  只见得一个个荆南军士为了爬城墙手脚并用,刚刚上升了一点儿,又马上滑落下来,跌坐在地上,跌的屁股生疼;有些儿技术好一点的,比其他人爬得高一些,正要得意,无奈终是逃不过地心引力,哗的一声就滑下来,刚好撞到了还在下面的军士——“哎呀!”“娘的!”“痛死老子了!”
  卞机定睛一看,见着大顺的城墙上映照着日光十分耀眼,心下了然,不禁冷笑一声,周睿,能够妙用天时,果然有点本事!
  原来,昨夜泼到城墙上的水都结成冰了,滑溜溜的,摩擦力很小,加之兵士又不是壁虎,身着重重的铠甲,所受到的重力又大,两力作用之下,如何攀得上去?
  卞机见事情如此,只得下令收兵。
  周睿见敌人退去,心下略略有些放宽。真亏得老翁那一碗坚硬的稀粥,给了自己灵感啊。
  将军帐中,案几上,放着一张白纸,纸的中间是一个水字,左边是两点水,字迹不同。
  原来,周睿解决了粮官的问题,高煦就走进来,说道:“大哥,守城之法,高煦已经想到了!”
  周睿也笑道:“为兄也想到了,不知贤弟所想是否与为兄相同。”说着,在白纸上挥毫写下一个水字。
  高煦会心一笑,提笔在水字的左边加了两点水。
  两人不禁相视一笑,心下暂时有些释然。
  高煦又道:“大哥,桐城偏南,高煦这严寒天气并不会延续太久,不日即有暖风过,此法恐非长久之计。”
  周睿一时无话,实在想不出什么法子。有道是三军未动粮草先行,倘若真的弹尽粮绝,如何是好?倘若要弃城而去,要置城中百姓于何地?
  (PS:仔仔好准时哦。大家的票票啊,收藏啊,慰劳一下仔仔吧。
  谢谢各位亲的票票哦,有时间的话,就留个爪印吧,仔仔好给你们加积分啊。)
  

第四十七章 唱筹量沙
更新时间2010…9…13 23:07:17  字数:2122

 却说桐城中快要弹尽粮绝的时候,军士来报有援军到了。难道是霍霜梧的援军到了么?但是按照原定的日程,霍霜梧的大军还有两日才到啊,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霍霜梧看的演义小说多了,也是有些经验的,见着现在又是冬天,桐城又不是产粮的地方,担心桐城粮草不足,怕大军未到就已经被攻破了,便向程知义商量了,暗中派出一彪人马前来相助。为了不引起敌人注意,又教兵士人衔枚,马裹蹄,白日休息,夜里行军,抄近路到得桐城。
  周睿等人见着有援军前来自是欢喜,然而见着援军都是轻骑兵,没有带多少粮草的,心下疑惑,霍霜梧这般光是派了人来,没有送来粮食,反而会增加口粮呢。
  周睿想着霍霜梧定然不会只是派人马支援这么简单,可是一时也想不出霍霜梧打的是什么算盘。高煦在细细沉思,也是不语。倒是刘捷道:“两位将军,这霍军师这般做法,光派人马,不送粮草,怕是杯水车薪啊。”
  周睿正要答话,却听得亲兵报支援的副将洪明求见,便把为霍霜梧辩解的话咽了回去。
  进来的是个剑眉星目的汉子,一看就是个精细人,周睿三人不禁暗暗佩服霍霜梧的眼力。
  众人见过礼,洪明道:“霍军师担心桐城粮草不继,给了敌军可乘之机,特意派末将前来助一臂之力。”
  周睿正要发问,刘捷性子急,问道:“洪将军,霍军师只派的一彪人马来,却没粮草,却是为何?”
  洪明道:“霍军师已将应对之法写于锦囊之中,怕飞鸽传书有失,特意派末将前来,亲手将锦囊交付周将军。”说罢,伸手入怀,穿过铠甲,从替身的衣服中取出了锦囊,亲手将其奉上。
  周睿等人见着那锦囊都被汗液沾湿了,心下不禁为洪明的尽职尽责感动。
  刘捷却想着,如何偏要一个锦囊呢,将信函直接塞怀中不就得了,便道:“霍军师如何偏要藏书于锦囊之中?锦囊甚小,怕是易丢失。”
  高煦笑道:“刘将军不知,这正是霍军师精细处。”
  刘捷不解。
  高煦道:“刘将军试想,倘若将信函贴肉放着,固然方便,而且就是被敌人抓着,也轻易搜不出来,只是洪将军一路策马飞奔,身上必然有汗液流出,则信函将为汗液沾湿矣。到时怕是洪将军顺利将信函送到,我等也是看不清霍军师所言何事矣。”
  刘捷恍然大悟,也笑道:“霍军师虽为女子,却是心细如尘,其才难得,刘某不及!”
  就在两人说话的当儿,周睿已经将霍霜梧的信函看完了,心中所言之计,闻所未闻,既出乎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不禁为霍霜梧的智谋赞叹不已。
  周睿道:“几位将军,霍军师于信函之上,已经给出应对之法。我等按其行事即可。”
  高煦、刘捷、洪明看了,也是惊叹不已。
  高煦道:“霍军师此计,若非洞悉人性,洞察人心,实不能为之。”
  洪明、刘捷也是叹服不已。
  周睿见众人这般看重霍霜梧,心下也是欢喜,就像自己也得了赞赏似的。看着白纸上那娟秀而不失风骨的楷体字,周睿心中觉着温暖了不少,好像战争的紧张、疲惫与压力,统统如同春日的冰雪接受了春风的温柔吹拂,渐渐的消融了,化为涓涓细流,淙淙地流着。
  高煦见着周睿脸上流露的微笑,心下了然,便道:“大哥,我等且去处置军务了。霍军师所言,亦须准备停当方能有效。”
  周睿笑着应允,众人就此散去不提。
  是夜,周睿教华明带着一些管粮草的兵士,在夜间利用军营附近的沙土当作粮食,让兵土边量边堆边高声喊着筹码“一斗、二斗、三斗。。。。。。”,把量过的沙土堆成高高的一个个沙堆。在天亮前,再把营中少有的粮食撒在沙堆的表面,月光下,远远望去像是一堆堆金黄色的粟米。大顺各营兵士都看到大营里粮食充足,军心得到安定。
  周睿这出唱筹量沙的戏唱的很高调,故意教荆南军的细作看见,使之以为大顺还有很多粮草,不敢轻举妄动。
  可是万一荆南不派出细作呢,又或者不在今天派呢?那这出戏不是白唱了?等到真正粮尽的时候,军心大动,如之奈何?
  这个问题,霍霜梧一早就想到了,她在信函中说,要是荆南翌日没有加紧攻城,那就是细作没到,不妨连续三日都这般唱筹量沙,一来拖延时间,二来迷惑敌人,三来到时大顺的大部队也来到了,也就没有粮草不继的问题了。
  周睿、高煦等几位大将不禁感叹霍霜梧想得周到。
  可惜霍霜梧的周到,到了卞机那里,就成了完美的破绽了。这话怎讲?
  原来,周睿的兵士唱筹量沙,还真被荆南的细作看到了,只是卞机听着探子的禀告,也不作什么评论,按兵不动,只是教探子再去探听一夜,看看如何。
  大顺自然是重复了昨天的故事。
  卞机听了探子的禀告,并不惊讶,只是微微一笑,好像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似的,十分淡定。
  蒋敏却是不明白的,跟着卞机久了,就是再不懂察言观色的,见着卞机这般表情,也知道是有了计较了,便道:“末将愚笨,不知元帅为何尚且这般气定神闲?大顺粮草充足,加之援军将至——”
  卞机打断蒋敏的话,笑道:“蒋将军,倘若是你粮草充足,你会这般隆重的间接告知敌人么?不若利用敌人以为自己粮草不足,却将粮草隐瞒起来,虚则实之,实则虚之,好施展计谋。”
  卞机说的十分含糊,蒋敏更疑惑了,还要相问,卞机道:“哈哈,蒋将军,本帅自有处治,不必多虑。”然后又神秘一笑:“须知天机不可泄漏。”
  卞机轻摇折扇,又教全军将士知晓大顺军已经弹尽粮绝了,下令加紧攻城!
  (PS:有亲说仔仔的文情节一般,为此这几天仔仔要好好思考个中缘由,可能每天更的字数不会太多,请各位亲原谅啊。
  今天有事,更新迟了,自己PIA自己先。。。
  仔仔要感谢一直支持我的亲,是你们的点击和票票鼓励着我写下去。)
  

第四十八章 救兵杀到
更新时间2010…9…15 21:25:42  字数:2321

 桐城外,杀声震天,荆南军士晓得大顺军粮草不继,军心大振,人人奋勇,个个争先,展开了激烈的攻势!
  大顺只能死守。原本摩擦力极低的冰雪城墙的防守能力已经大大下降——荆南将士竟使出了铁挠钩辅助攀爬!一个个铁挠钩在冰雪上勾出一个个洞,将士就踩着那些洞,如同攀岩一般,一步步攀上大顺城墙!
  最初几个攀上城头的荆南军倒是运气不佳,被守卫的大顺将士削去了脑袋,可是,当城下的荆南军士如同无限繁殖的黑蜘蛛一样向上攀爬的时候,大顺军士如何能杀得尽?加之大顺已经用尽粮草,军士连早餐都没得吃,又能有多大力气攻击进攻的敌人?就如同无力的病人,面对着一群就要吞噬自己的黑蜘蛛一样,眼看就要被这黑色的洪流吞没!
  大顺军只得死守!
  周睿立在城头,喊道:“将士们!桐城乃大顺咽喉,万不能落在荆南手中!倘若失守,则大顺危矣,苟无国,何以有家,苟无家,何以立身!将士们!我们要为大顺而战,为乡亲父老而战!”
  周睿这话,是提气用内力说的,故而虽则音量不大,却能在空阔的雪地上久久回荡,清清楚楚的传入每一个将士耳中。
  三军将士听得周睿的动员演说,想到家乡的父老乡亲,更想起家中苦苦等待自己平安归去的父母、妻儿,不禁热血沸腾,用尽勇气和力量与荆南军决一死战!
  这是周睿到达桐城的第十天,是霍霜梧随大军出发的第八天。卞机坐镇中军督战,轻摇折扇,算算霍霜梧的行程,还有一天才到桐城,届时城中的旗号已经不再是大顺的了!哈哈,天下奇才,徒有虚名!
  有句话叫做得意忘形,用来形容卞机就最合适不过了!
  就在荆南军猛烈攻城的当儿,卞机隐隐听得自己军队的大后方有喊杀声!卞机心里一愣,正要派人过去查看,有士兵气喘吁吁的跑上来,禀告道:“元帅,大事不妙!”
  卞机心里不喜,冷冷道:“有何要事,速速报来,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那士兵喘着气,断断续续的说道:“元帅……后方有荆南军……攻过来了……挂着程知义的旗号!”
  卞机这一惊非同小可!程知义是大顺援军的主将,以霍霜梧为军师的,按行程,应该是明天才到,怎么提前了?
  前进两日,后退一日,晟京离桐城四百五十里——对了,是四百五十里!
  卞机心中苦笑,想不到自己作为智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