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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龙子去历劫-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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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其顺咬着牙半晌没有说话,竺佩兰突然大声喊道:“其顺,不要管我,你要替我报仇,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说着,伸脖子向刘常恩手中的剑上撞去。
刘常恩一见,忙把剑挪开,但稍稍慢了一点,竺佩兰的脖颈之上多了一道口子,血流如注。
刘常恩见状,忙伸手点了竺佩兰的哑穴和周身几处大穴,然后又将剑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丁其顺夫妻虽然都是心狠手辣之人,但二人感情甚笃,丁其顺对妻子言听计从,疼爱有加。刚刚一见妻子寻死,不由得向前迈了一步,朝她探出左手摇晃着,口中说道:“佩兰不要!”然后急切地对宸潇说道:“好!我们换人!”
宸潇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好!”然后一挥手,刘常恩押着竺佩兰来到了宸潇身边。
丁其顺也一挥手,有三个罗刹杀手押着三个老妇人来到了丁其顺身边,丁其顺看了看竺佩兰,又看了看宸潇,缓缓说道:“一个换一个!剩下两个,你就凭本事吧!”
此时神龙卫已经将罗刹杀手团团围住,人数也在两倍以上,宸潇环视了一周,然后一笑,说道:“丁老板,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格与我谈条件?”
丁其顺恨恨地点点头,说道:“哼!虎落平阳被犬欺!无耻鼠辈不过是仗着人多势众,有什么可得意的?哼!你敢不敢与我单打独斗、一决雌雄?我若输了,就把人交给你,然后我们夫妻任由你们处置,杀剐存留悉听尊便!你若输了,就把人放了,然后束手就擒!”
宸潇闻言,略一思索,然后点点头,说道:“好!就如丁老板所愿!希望丁老板到时候不要食言!”
宸潇顿了一下又说道:“不过,我对处置丁老板夫妻不感兴趣,你也知道我是受人之托冲着你手中的那几个人而来的!不如这样,我们都把人质交出来。”说着,他用手一指院子北面的一盘大的石磨,接着说道:“我们将她们几个就捆在那里,谁赢了,谁就可以处置她们了,怎么样?”
丁其顺想了良久,又深深地看了看竺佩兰,突然下定了决心,点了点头,对宸潇说道:“好!希望你不要耍诈,哼,输了也不要食言!”
宸潇点点头,说道:“这是自然。”然后冲身后一挥手,众神龙卫自动让到了东边,有人点起了火把,把院子照得通明。
宸潇冲刘常恩点了点头,刘常恩押着竺佩兰到了磨盘边上,将她结结实实地捆在了磨盘的东边。
丁其顺见状,也吩咐手下杀手将辛嬷嬷三人捆在了磨盘的西边,然后指挥手下的杀手退到了西边,双方各留下三人以兵器挟持各自手中的人质,以防对方使诈,然后两队人马都自动离开磨盘一段距离,分据东、西两侧,各持兵器,虎视眈眈。
这时,心急如焚的丁其顺一晃手中双锤跳到院中,点首唤宸潇,宸潇微微一笑,伸手拔出了宝剑。
石头见状忙走过来说道:“公子,杀鸡焉用牛刀,还是我替公子迎战吧!”
宸潇笑着摇摇头,将手中剑鞘递给石头,然后用眼睛示意石头和刘常恩找机会救人。石头点点头,伸手接过剑鞘,退到了一旁,和刘常恩交换了个眼色。
只见宸潇手握宝剑,不慌不忙地来到了丁其顺面前,一抱拳,说道:“丁老板,请。”
丁其顺也不多说,举锤便砸,宸潇泰然自若地站在原地没有动,眼见着锤已经到了面门,宸潇突然向左一闪躲开了,同时,手中剑旋刺丁其顺右肋,丁其顺撤回双锤砸向宸潇的宝剑,宸潇剑尖斜向上挑,身子再向左闪就到了丁其顺身后,手中剑快速刺向了他的腋下。
丁其顺没想到宸潇身形剑法如此之快,惊骇之下,双锤脱手,砸向宸潇面门,宸潇双足点地一跃而起,手中剑沿着丁其顺的右肩斜刺向丁其顺的后脑,丁其顺忙向前一弯腰躲过宸潇的剑,同时手中一拉铁链,收回双锤,然后斜向上甩出,要缠砸宸潇的小腿。
宸潇在空中无处借力,眼看要砸上了,他突然探出右脚,用足尖在锤上一点,借着力将身体横着射出去,手中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双足落地之时剑尖刺向丁其顺的双眼。
丁其顺忙挥动铁链,双锤一上一下向宸潇砸去,宸潇撤剑回身,身体向后旋去,丁其顺跟上一步,舞动双锤要缠住宸潇,宸潇舞动宝剑去斩锤上锁链,一击之下银光迸射竟然没有砍断,宸潇方知丁其顺所用锁链亦是宝器,深怕自己手中剑被它缠住,于是忙抽剑躲闪。
丁其顺见状冷哼一声,又步步紧逼,近砸远抛,将双锤舞得密不透风,将宸潇包裹在了中间。
旁边石头、刘常恩等人见宸潇在兵器上明显吃了亏,被丁其顺逼得左躲右闪,不禁心急如焚,深怕宸潇受伤。
他们不知道的是,场中的宸潇倒是越打心里越笃定了。起初宸潇没有斩断丁其顺的兵器确实吃了一惊,不过又打了一阵宸潇便发现丁其顺不过是仗着兵器精良,自身孔武有力罢了,若论武艺,他远远不是自己的对手。
于是宸潇表面佯装没有还手之力地与他周旋,暗地里想的是如何能出其不意地制胜而救下辛嬷嬷三人。
两人战到四十多个回合,宸潇瞅准一个机会拉了个败势,转身面朝北方躲闪,丁其顺一见大喜,也没多想,抡双锤分别向宸潇后脑和后心砸去。
宸潇听得身后有风,迅速一弯腰躲过双锤,顺势又向磨盘方向迈了两步。
丁其顺见两锤砸空,便拉住锁链向回一钩,双锤回击阻住了宸潇的去路,宸潇双臂前伸立起宝剑一挡,双锤绕着宝剑转了两圈,将剑缠住了。
丁其顺大喜,忙拉住锁链向怀了一带,宸潇转身横剑,用剑尖指着丁其顺,双手握剑转圈一格,荡开了紧缠住宝剑的锁链,使剑身与锁链之间有了空隙,然后顺势向前一送,宝剑脱手,宸潇翻掌在剑柄末端用力一击,宝剑“嗖”地一声穿过锁链向丁其顺面门飞去。
说时迟那时快,丁其顺本以为宸潇已经没有了还手之力,自己一拽锁链,剑必然脱手,可没想到宸潇会顺势把剑抛过来攻击他,他情急之下向后闪身,侧头躲开,宸潇的宝剑擦着他的耳朵飞了出去。
他刚回过身,自己的双锤也被拉回到了近前,他身子略微向后退了半步,伸手握住了锤柄。
与此同时,宸潇高喊了一声“石头接剑”,然后回身面北,扬手打出三支镖,射向看守辛嬷嬷的三个人,其中一人咽喉中镖倒地身亡,另外两人都是身上中镖,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宸潇已经到了近前,劈手夺过了其中一人手中长剑,然后手起剑落将两人刺死。紧接着将捆着辛嬷嬷三人的绳索砍断,三人腿一软,摔倒在地,抖做一团。
所有这一切就只发生在一瞬间,以至于除了石头之外的所有人都愣在了当场。
石头听得宸潇的喊声,忙抛出手中的钩索缠住了宸潇的剑柄,然后飞身朝宸潇所在方向跃去,手中钩索一甩,宸潇的宝剑在空中画了一道完美的弧线,被甩到了宸潇眼前,宸潇将手中剑扔掉,抬手将自己的剑接在了手中。
此时,石头也奔到了磨盘旁边,一抬手,将自己的长剑架在了竺佩兰的脖子上。
丁其顺大惊失色,手握双锤瞪视着宸潇和石头,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石头一声令下,所有神龙卫右手持剑,左手持钩索,将罗刹杀手包围了起来。
丁其顺见大势已去,对着宸潇大吼道:“无耻小人!你敢使诈!”
宸潇微微一笑,对丁其顺说道:“丁老板误会了,在下如此做并非想要食言,而是出于对臭名昭着的罗刹堂的不信任。如今人控制在我们手中了,我再与丁老板一战,定要让你心服口服!”
丁其顺看了看宸潇,突然说道:“哼!出尔反尔的小人,你的话,我一句也不会信!”
宸潇手握宝剑,缓缓向丁其顺走去,笑着说道:“那好!我们就速战速决,三招之内,我若不能将丁老板打倒,那就算我输了!任由丁老板处置!”
丁其顺眯着眼睛看着宸潇,好像在思索什么,可突然之间却一抡双锤直接砸向了宸潇。
宸潇见状不退反进,手中剑连挥了三下,所有人都没有看清宸潇如何出的手,只见空中闪了三道银光,宸潇便已经擦身跃过了丁其顺的身前。耳轮中只听得“哐当”“哐当”地两声,再一看,丁其顺的双锤落地。众人聚睛一看,不禁大骇,连同双锤一起落地的居然还有丁其顺的双手,直到落地还紧紧抓着锁链。
罗刹杀手们不禁骚动起来,再朝丁其顺看去,只见他咽喉中有血喷出,双眼充血外突,头一歪,身体栽倒,连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就死于非命。
众罗刹杀手见状,手持兵器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宸潇冲神龙卫一挥手,说道:“杀!”神龙卫迅速将罗刹杀手包围了起来,分成四队将他们分开包围,只一盏茶的功夫便将所有罗刹杀手都斩杀。
宸潇吩咐刘常恩带着五十人留下清理现场,并埋葬老王父子和辛大勇,然后和石头一起率其余神龙卫带着辛嬷嬷三人和双眼通红的竺佩兰朝赵掌事的寿材店赶去。
此时,街道上很冷清,发生了这样大规模的械斗,老百姓都吓得躲在家里不敢出来,所以街道上家家门窗紧闭,连官府知道了消息都龟缩起来装聋作哑,生怕惹火上身。
宸潇和石头押着人一路朝寿材店疾行,沿路设防的神龙卫也不断汇合在一起,跑到离寿材店不远时,突见赵掌事领着四十多人从城门方向跑了过来。
赵掌事惊慌失措地跑到宸潇近前大喊了一声:“门主,大事不好了!大家快随我来!”宸潇等人一见便知道出了大事,也不多问,随着赵掌事急冲冲朝着寿材店奔去。
☆、历尽劫难终相认
赵掌事惊慌失措地带着宸潇等人一路向前疾行,他边走边告诉宸潇,从城外来了一支军队,有一两千人,他们把守着城门和各个街道,看样子是要戒严,现在他们这么多人是不容易混出城去了。
宸潇一听,立刻做了决定,派人通知刘常恩及另外五个主事带着自己的人分头潜伏起来,自己和石头带着辛嬷嬷三人和竺佩兰随赵掌事回寿材店躲一躲,伺机出城。
众人得令,立即分头行动。赵掌事带着宸潇等人快速回了寿材店,他们刚到店里不久,外面的街道便来了一群士兵将整条街围了起来,并叫嚷着要搜店。
赵掌事忙引着宸潇、石头和二十多个神龙卫带着四个人到了寿材店摆放棺木的库房,打开东北角一个棺材上面的盖,扣动墙壁上嵌着的一个烛台,触动机关,棺材底板翘起,下面露出一个仅能容一人通行的地道。
赵掌事指派一个神龙卫带着宸潇等人进了地道,又扣动机关将地道入口掩上,然后迅速去掉脸上的易容用的人皮面具,回到了前面店里。
他刚刚在柜台里站好,打开一个账本,就有一个军官打扮的人,带着一队士兵闯了进来。
赵掌事暗暗平稳了一下心绪,随手合上了账本,快步从柜台里走出来迎了上去,笑着拱拱手说道:“哎呦,这位军爷,您老,可是有事?”
军官用眼睛横了横赵掌事,什么都没说,只是在鼻子里哼了一声,冲身后一挥手,跟在后面的士兵便手持兵器冲进了内堂、后院,搜了起来,顿时听得四处响起了东西被踢翻砸碎的声音。
赵掌事忙哈腰作揖地说道:“哎呦……军爷,这……这是怎么话说的,这……这怎么了……”
军官依然没说话,只斜着眼睛在店里四处打量着。
这时,旁边走过来一个身着官服的人,赵掌事一看,正是本县的县太爷常钰春。
赵掌事忙冲着常钰春躬身施礼,口中说道:“知县大人,这,这是怎么了?小人犯了什么法了?”
这常钰春与赵掌事是熟悉的,逢年过节,赵掌事都会给常钰春“上供”,所以关系还不错。
此刻,常钰春皱着眉头冲赵掌事挤了挤眼睛,然后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转回身对那个军官陪着小心地说道:“守备大人,这是赵掌柜,是个老实本分的生意人,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那个军官把眼皮一翻,阴沉着脸说道:“老实本分?你给做担保?”
常钰春闻言,一缩脖子,退到了一边,眯着眼睛一言不发。
正在这时,那些士兵将后院中赵掌事的家眷和乔装成工匠、伙计的神龙卫都带了出来,赵掌事的小儿子吓得哇哇大哭,被赵掌事的妻子紧紧搂在了怀中。
赵掌事忙走到她们身边,低声安抚着。
军官背着手在他们面前走了一个来回,然后对赵掌事问道:“你叫什么?”
赵掌事装出一副受了惊吓的样子,说道:“赵……赵贵田……”
军官又指着几个神龙卫问道:“这些人,都是你店里的伙计?”
赵掌事用眼睛看了看常钰春,然后对军官说道:“都是……都是做活的工匠……木……木匠……打棺材……”
旁边常钰春也忙说道:“守备大人,这些人都是常年住在镇上的,没有生人……”
军官又哼了一声,冲士兵一挥手,转身带着人走了出去。
赵掌事千恩万谢地冲常钰春做了个揖,顺势塞到常钰春手中一张银票,常钰春笑着点点头,将银票纳入怀中。
赵掌事趁机低声问道:“常大老爷,这是怎么了?他们这是找什么呢?”
常钰春本来要转身离开,闻言又站住了,四下瞅了瞅,低声说道:“谁知道啊……京里来的,拿了太子的令牌,说是搜查乱党……哎……谁能想到咱们这小地方会出这事呢……不过,下午在城东确实有人械斗,不知是哪来的乱党……最近不太平,赵掌柜还是不要随便出门了……全城戒严了,城门也关了……哎……”边说着边转身离开了。
紧接着,隔壁店铺又传来鸡飞狗跳的搜查声。
赵掌事忙挥了挥手,让众人都散了,自己则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一整夜,官兵都在安泽的大街小巷搜查,赵掌事也藉此推断,并未有神龙门的人被搜到。
后半夜的时候,赵掌事偷偷摸摸地下了地道去见宸潇等人。神龙门各地分部都有地下室,一般面积都很大,里面物品一应俱全,可容纳百人躲避月余。
此时,地下室中,宸潇已经给生病的老妇人诊过了脉,只是偶感风寒而已,这时见赵掌事来了,便给开了药方,赵掌事店里本就有各种药材,接了药方就命人去熬了喂给老妇人喝,自己则跟宸潇说了常知县偷偷告诉他的话。
宸潇闻言笑了笑,说道:“看来龙元暤这一次对辛嬷嬷二人是势在必得了,不但派了丁其顺夫妇前来,还调动了军队……如今他应该已经知道丁其顺失手了,这对他肯定是一个很大的打击,再加上龙元晖现在不能出来替他打点罗刹堂的事情……他就快被逼着自己跳出来了……那我们就暂时避其锋锐,等有机会再出城。”
一夜无话,第二日早上,宸潇洗漱已毕,便由石头陪着来到关押辛嬷嬷三人的房间,宸潇进屋之后,给生病的妇人诊了脉,发现她已无大碍,便又命人给她煎药,然后坐在椅子上若有所思地看着三人。
她们三个从昨天开始便已如惊弓之鸟,此时见宸潇一言不发地盯着她们看,心里便有些发毛,三人挤坐在床上,低着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良久,宸潇叹了口气,对她们三人缓缓问道:“你们当中,谁是……辛嬷嬷?”
三人闻言,一起抬头望向宸潇,宸潇笑了笑,问道:“谁是辛嬷嬷?”
生病的那个老妇人身体一震,另外两人也不自觉地看向了她,宸潇一笑,看着她说道:“这么说来,你是辛嬷嬷了?”老妇人抖做一团,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宸潇一笑,说道:“你们不要害怕,我们不是坏人,不会伤害你们的,我找你们,只是为了弄清楚二十五年前楚皇后被人陷害之事。”
辛嬷嬷忙摇着头说道:“我不知道……不知道……我什么也没有做……什么都不知道……”旁边石头断声喝道:“不要吵,问你什么,你就照直说。”
宸潇冲他摆了摆手,说道:“辛嬷嬷,那你还记不记得当年楚皇后生产之时,发生了什么事?”
辛嬷嬷急忙摆摆手,说道:“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只是趁乱从宫中逃了出来……不知道……”
宸潇说道:“辛嬷嬷,其实你也明白,这个事情是瞒不住的,如今已经有人开始找寻你们二人,为的是要杀人灭口,我是唯一一个希望你们能活着说出实情的人,所以请你不要害怕,把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
辛嬷嬷闻言,半天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盯着宸潇的脸看,然后突然用手指着宸潇,用沙哑的声音问道:“你……你是谁?”
宸潇一笑,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递给石头示意他拿给辛嬷嬷看,石头接过来玉佩,走过去递到了辛嬷嬷的眼前,辛嬷嬷一见,顿时变了脸色,冲宸潇喊道:“你……你……你是那个孩子?你是楚皇后的孩子?”
宸潇一笑,站起身来走到床边,对辛嬷嬷说道:“正是。我就是您二位当年冒死从宫中抱出来的孩子。”
说完,宸潇突然一撩衣襟跪倒在她面前,拱手对她们说道:“宸潇多谢辛嬷嬷和这位婆婆当年的救命之恩,也是因为我,使你们隐姓埋名这么多年,受了这么多苦,宸潇无以为报,唯有拼死护二位周全,请你们放心。”
辛嬷嬷闻言突然老泪纵横,旁边稳婆也用衣袖擦了擦眼睛,辛嬷嬷忙要起身下床去拉宸潇,口中说道:“快起来,我们怎么敢当,您是太子啊!这是要折煞我们了。快起来!”
宸潇冲她摆摆手,诚恳地说道:“辛嬷嬷,如今,我找寻二位,是为了请求两位老人家与我回京面圣说出实情,救我母亲出冷宫,替她平反。”
辛嬷嬷愣了一下,紧接着说道:“好!好!我随你去……”然后哽咽着说道:“真没想到还会有这一天,我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就是盼着有这一天,我不怕死,但要死得有价值,世上知道你存在的人不多,我死了,就更说不清了,所以我才坚持到现在……无论刀山火海,我都跟你去……去救楚皇后……”
旁边稳婆突然大声哭了起来,边哭边应和着辛嬷嬷的话点头。
宸潇见状,连声称谢,起身在一旁坐了,又询问了一些当年的事情,然后温言安抚了一番,才带着石头离开了。
☆、诡异难名应诅咒
宸潇带着石头出来之后,略一踌躇,信步到了关押竺佩兰的房间,门口神龙卫替他们把门打开,宸潇迈步走了进去,就见竺佩兰被五花大绑地捆坐在床上。
宸潇背着手走了过去,竺佩兰面无表情地抬起头看了看宸潇,又面无表情地低下了头。
宸潇开口问道:“你在罗刹堂里的职位应该是很高了吧?那你应该接触过罗刹堂真正的当家人,是不是龙元暤?”
竺佩兰又木然地抬起头看了看宸潇,突然阴森地一笑,幽幽说道:“你是神龙门的门主?”
宸潇点了点头,说道:“若你肯帮我指证龙元暤,我就饶你不死。”
竺佩兰木然地点点头,说道:“那你也顺便放了我的丈夫吧,他很爱我的,我们说过永远要在一起的……”
石头闻言大怒,指着竺佩兰说道:“你不要装疯卖傻!收起你那套把戏!”
竺佩兰痴痴地一笑,脸上显出腼腆的神色,突然对两人小声说道:“其实,我也很爱其顺……我们成亲这么多年都没有孩子……其顺很喜欢孩子……现在,我们终于有了,其顺很开心……”
宸潇闻言突然脸色一变,伸手搭在了竺佩兰的脉上。果然,竺佩兰怀孕了。
宸潇收回了手,看了看依然喋喋不休的竺佩兰,冲石头一点头,一言不发地带着石头向外走。
两人刚走到门口,竺佩兰突然恢复了正常的声音,大声说道:“你有心爱的人吗?”
宸潇猛地转过身来看着竺佩兰,竺佩兰又问了一遍:“你有心爱的人吗?妻子,或者爱人?”
宸潇略一迟疑,并没有答话,又欲转身,竺佩兰又大声说道:“你有!”
宸潇定定地看着她,不知道她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竺佩兰突然目露凶光,恶狠狠地说道:“我将用我的生命和腹中骨肉诅咒你心中的那个女子,让她死于非命,被千刀万剐,血尽而亡……”
说完,她突然迸发出一阵绝望的笑声,再抬起头时竟是满面泪光,她咬着牙阴森地说道:“我要让你被失去心爱之人的痛苦折磨一生一世……哈哈……哈哈……”
石头闻言,愤而拔出了剑,宸潇一把拉住他,转身走了出去。
石头用剑指着竺佩兰咒骂了一句,然后转身走了出去,在门口,他突然看到宸潇的脸色有些苍白,房内依然传来竺佩兰歇斯底里的吼叫声:“她会死无葬身之地……这一天很快就会来了……很快……哈哈……”
石头冲门口的神龙卫使了个眼色,有人进去点了她的哑穴。
宸潇转身快步离开,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一个人回到房中,莫名地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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