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造纸纪-第1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几个不会被权力冲昏头脑的?”
  校园里的讨论越来越激烈,只是内容逐渐向不可控制的方向歪了过去,然后演变延伸成无数个更小的话题:比如国家和王位之间,哪个更重要?君主制和共和制是不是可以共存?太子殿下的女朋友要不要那么蠢?将军以后会不会后悔没有杀掉太子?太子和他女朋友将来会不会结婚……
  监考的老师为了公平公正起见,则是造纸系和造设系各一名。虽然认不全造纸系和造设系所有的老师,但是从魂力波动的亮度上判断,抓他“作弊”的应该是造设系的监考老师无疑——简墨的眼神立刻就冷了,这位造设系的老师看来立场是完全倒向,不,是他的人格已经完全卖给某个造纸系的人。
  “老师这么着急给我捏造个作弊的罪名,是不是太猴急了一点?”简墨抓起自己的卷子,闪身到数米之外,望着这位监考老师悠悠地说。
  “捏造?物证就在这里,你敢否认?”监考老师扬着纸条,一派眼不容沙的气势义正言辞地说。但简墨还是发现他眼底掩饰不住的一抹得意和笃定,仿佛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从地上捡起纸团的是老师你,打开看纸团的也是老师你,信口胡言乱语的还是老师你。我除了考试之外什么都没有做啊,请老师慎言慎行。”简墨警告。
  监考老师岂会将一个小小学生的警告放在心上,冷哼一声:“如果不是你作弊,为什么写着答案的纸团会扔到你的脚下?你只不过来不及捡起来就先被我发现了!”
  “老师,您是教书育人的还是写推理小说的?”简墨嘲弄地看着他,“你判断一件事情原来是根据自己的想象力和主观推测而不是已经发生过的事实吗?捡个纸团就能指正我作弊,那如果捡到菜刀岂不是能指正我杀人了——因为有人扔了把菜刀在我脚边所以我肯定想杀人,只因为您先把菜刀捡起来了,所以我来不及捡起可以杀人的菜刀?按照您的逻辑,一定解释的通!”
  所有的造设系学生都忍不住爆发出一阵哄笑,他们可没有造纸系学生那样需要为了立场憋着笑意。简墨在造设系的影响力可见一斑。
  监考老师心中微生惶然,他没有想到简墨居然在学生中有这么强的影响力。以前的造设系学生虽然都对造纸系恨得牙痒,但因为彼此之间都是竞争的关系,所以并不团结。偶尔有几个热血的出头鸟,常常刚出头就被他们轻而易举的打得灰头土脸。只需要随手使一两个小招就能让没有任何助力和支援的对方乖乖就范或者心灰意冷。突然间面对这么多学生的起哄,监考老师也有些措手不及,顿时面色赤红,口中嚅嗫道:“你少胡搅蛮缠。事实就是这样,你绝对逃不过去的。”
  “事实是怎样的?您能不能重复一遍?”简墨讥笑道。
  这时,冷眼旁观的另一位监考老师大概觉得情势有一边倒趋势,方才踱了过来:“每届像你这样的学生多的是,嘴皮子一个个耍得顺溜得很,可一碰到真架势就软了。你以为凭你三二句话就可以安然脱身?呵,把自己看得太高了吧,岂不知你这种学生在老师眼里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你大可以试试,闹到考务处去!看大家是信你一个学生的,还是信我们两个监考老师的?”说了那么长一段,最后一句话才是关键。意思就是“说是你就是你,不是你也是你”。
  简墨简直要被气乐了,特么无耻真的没有一个下限,信口雌黄栽赃嫁祸的事干起来连一块遮羞布都不盖的。
  这次造纸系的学生笑了:“谢首,你就承认了吧。别挣扎了!“
  “就是啊,做了还不敢当——对了,你本来就是这种人!活该,这会被捉了个现行吧?”
  现在的造设系学生怎么会干看着自己人被欺负,立刻有人回答:“谢首没有作弊让他怎么承认!根本是你们故意给他设的圈套,随便扔个纸团就可以诬赖别人作弊,太无耻了!”
  “就是就是,班长怎么做作弊,他才不是这种人!”
  两个系的学生干脆都放下笔,你一句我一句针锋相对理不容人,教室顶几乎要被吵翻过来。
  秦思思更绝,她干脆在草稿纸上写了一句话,随手一揉,扔到一个造纸系学生的脚下,接着一手抓着那学生的衣襟一把拖到老师面前晃悠:“老师,这个学生的脚下也有纸团,他作弊!”
  造设系的学生见状都有样学样,扔个纸团到造纸系学生桌子旁边……造纸系的也恼了,纷纷写了纸团回扔过去。


第265章 260 各路人马
  此为防盗章 12小时后可正常观看  自这栋有着辉煌意义的宏伟建筑落成以来; 第一次发生了这样重大的灾难。
  资料室里暂放的资料袋上不知道被那个混蛋扔了一根烟头; 引发了火灾。火势蔓延地极快,很快就波及了旁边的几处建筑。其中一处; 正是天赋测试所用的一批孕生池。
  原本的值守人员在零点记录过一次测试结果后,便玩忽职守跑出去吃宵夜。不知道该说他运气好还是不好; 避过了火灾但也担上了抢救不及时的罪责。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零点的记录中所有的诞生纸已经过了融生阶段; 部分作品还进入孕生阶段; 不然这次天赋测试只怕要作废重考。
  “我不想自己的诞生纸落到别人的手中,只好带了出来。但是诞生纸单少了我一个人就太明显了; 不如将一批的全部毁掉保险。”年轻男子的笑容依旧温柔; 坦诚地解释。
  造生步骤结束后,诞生纸会发生质的改变,水溶不浸,火烧不焦; 普通手段无法损伤害的,如同是被神灵保护起来了一般。但在造生步骤结束之前,诞生纸和普通纸张差不多,受到任何形式的损伤,都会造成造纸的终止。
  年轻男子一把烧掉了其他的诞生纸,等若烧掉了其他生命诞生的希望; 虽然“他们”目前还只是个“胚胎”而已。
  简墨有些正经,但转念一想又释然了:他的纸人不过是刚刚出生,能知道什么善恶是非?他只不过是为了自保才这么做; 又不是其他什么泯灭人性的变态。自己犯不着为了别人的几个“胚胎”惋惜。
  年轻男子似乎没有察觉简墨心中一掠而过的不自在,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卷纸,如珠似宝地呈给简墨。
  简墨见他慎重,也认真接过来展开一看:正是自己今天在考场所写的那张诞生纸。
  熟悉的笔迹,亲切的气息,他忍不住用手指在纸上轻轻摩挲。当手指碰触到字迹的一刹那,青蓝色的墨迹里无数金光破土而出,如同萤火一样围绕着字迹,上下左右欢快地飞舞,无视纸的阻隔。
  黑暗的房间里,简墨的脸被金光映照得白如莹玉,黑色的眼睛倒映着他梦中漂流着星光的幽暗之海,神秘而浩淼。
  年轻男子睁大了眼睛。
  就在几个小时前,简墨还在为自己下一步生活准备,现在他的纸人却已经站在他面前。
  这是怎么回事?
  他怎么会制造出纸人的呢?纸人不能写造是公认的事实,简墨不认为自己是意外。
  除非——
  异级纸人之上有一个特别的等级:神级。
  残、普、特、异、神五级划分是造纸管理局更早于夏历5739二次纸人战争之前就明确了的标准,已经近半个世纪没有被动摇过。
  很多人都很奇怪:为什么异级上面还要设立一个莫名其妙的神级。毕竟拥有异能的纸人已经是超出原人能力上限、达到原人想象力极限的存在了——那更高层次的神级纸人岂不是可以毁灭全世界?
  造纸管理局对外的解释是为了给造纸师拟造一个需要追逐的恒高目标,这样造纸界才会拥有不断进步探索的推动力。
  可神级纸人到底是什么?
  连蔚回答简墨:可以造纸的纸人。造物是神灵的能力和权利,能够写造纸人的造纸师本实际上是代神灵而司其职——造纸师即神。如果被写造出来的纸人也能造纸,则也拥有了神灵的能力,而制造出这个等级纸人的造纸师便是在造神,即神造师。
  自从夏历5713起第一个纸人被纸人之父李青偃带入这个世界后,就不断涌现出风格各异的造纸。写造手法除了广为人知的传统派、现代派之外,还有众多名噪一时写造流派或名动一方的写造组织。他们有的不断发展壮大,影响了越来越多的造纸师,比如造纸师联盟,成为造纸师行为标准、价值观念的缔造者,甚至事关生存和前途于一线念的裁决者;有的逐渐走向没落,或隐藏在民间,小众传播,或销声匿迹,湮没在时间长河之中。
  但是,不论是哪个时期、哪个流派,都没有出现过所谓的神级纸人。
  众人都认为,那注定只是一个高高在上的信仰。
  因此,自己可能是传说中的神级纸人这个念头只是在简墨脑子里一掠而过,连一片树叶都没有带起就不见了。
  好吧,这绝对是比说“他其实是不是纸人”还要不靠谱的猜测。
  可如果他不是纸人,又会是谁?
  爸妈都是纸人,无法拥有小孩,才会在六街拾了他。拾到自己的时候自己还是一个襁褓中的婴儿,是原人的可能性极小。
  当然也不排除那种孩子一出生,就急不可耐地将孩子扔掉的极品父母——这也不是完全没可能的。或许,maybe,这个世界上的某个角落,还有一对男女,是自己应该叫父亲母亲的?
  简墨眨了眨眼睛,表示这真是一个很有趣的设定——说不定他还是某个世界首富和跨国公司总裁追求真爱的产物呢,只不过由于豪门恩怨和家族陈规不得不压抑着对彼此深深的爱,忍痛将他这个双方人生规划外的附赠品包邮送给了他爸妈?
  他摸了摸自己手腕上银链,这个被从裹他的包袱里摸出来物件大概是未来用来确定彼此父子母子关系的重要剧情道具?
  8点档时间结束!
  简墨对于自己脑子里这种触发式的“跑野马”有些拜服,自我安慰:一个成功的写手都有背后都有一马里亚纳海沟的狗血支持。
  收起自己的身世的胡思乱想,他心里已有决定:不管自己到底是谁,去想那些现在根本没办法搞清楚的事情根本毫无意义!有那个美国时间,不如想想被打乱的下一步该怎么做。
  简墨将诞生纸又递给年轻男子:“这个你自己收着,不要让别人知道了。”
  年轻男子望了简墨一眼,什么也没有问,只是顺从地的将诞生纸又收回怀里。收回的时候,简墨惊讶地发现那诞生纸并不是被放在衣内,而是如同石沉水中一样,毫无阻碍地没入了男子的胸口,最后消失无踪。
  刚刚……他就这么把自己的诞生纸从身体里拿出来的?
  简墨忍不住又伸手摸了摸他的胸口,和刚刚一样平滑结实,并没有什么伤口。
  年轻男子又笑了起来。他敏捷地握起简墨的手,让五指伸开,然后快速垂直插向他自己的胸口——简墨几乎忍不住要惊叫起来,自己的手竟然毫无阻隔地没入了年轻男子的胸口,指尖触碰到了一只纸卷。
  简墨下意识握住,收手,张开:那张他亲笔书写的诞生纸就这样——平摊在他的手心。
  年轻男子微笑地说:“只要您心里想,就可以从我身体里取走它。但除了我自己和您外,谁做不到——哪怕是把我解剖了。”
  他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诞生纸是可以藏在纸人的身体里的?!连蔚从来没有说过啊!!!如果说诞生纸可以放在纸人身体里的话,要诞生纸管理局做什么吃啊?
  这也太反常识了——好吧,他其实也没什么常识,相对六街外的同龄人来说。
  不过,他还是要说——
  这特么是要逆天的节奏啊!
  简墨这个时候才开始意识到:他的造纸似乎一出生就知道许多,甚至不在他在《造纸基础》上看到的和从连蔚以及其他人那里听到的范围之内。而
  作为一个才诞生不到一个时辰的纸人,他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
  他的纸人似乎看懂了他的疑惑,解释道:“您不用疑惑。高阶纸人自造生成功就会觉醒‘本能’。许多常识从我睁开眼睛的第一时间就已经存在于我的记忆力了,不然我也不会这么快找到您。”
  “‘本能’?‘本能’是什么?”简墨疑惑地问。
  年轻男子也有些碍难:“这个我也不清楚。只是到了特定某个必需的时候,我的脑海里就会出现我应该知道的一些事情。”
  简墨暗想:又不是动物,还本能呢。
  “那——高阶纸人又是什么等级?”
  他实在很好奇:他的造纸是怎么知道,或者说怎么认定自己是高阶纸人的?如果是说有高阶纸人的话,那一定也有低阶纸人,这个划分标准是怎样的,有没有成体系?纸人的一切不都是造纸师设定的吗,那么纸人群体什么时候拥有自己内定的划分体系,而这种体系又是怎么传承的?难道也靠‘本能’?
  年轻男子表有些沮丧,似乎对于一再无法回答自己造父的问题十分羞愧:“这个我也不清楚。您可以在将来观察我的表现再做对比吧。”
  强求一个新生的纸人回答这种问题,简墨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想了想,总算问了一个比较正常的问题:“你叫什么名字?”
  他的纸人仰头,乖巧地让人觉得他根本似乎是在刻意卖萌:“正是等您给我命名啊。您创造了我,名字自然是由您定。”
  一番交流下来,简墨深切地感受到,自己忽然之间已经有了一个表面年龄看起来大他十岁,心理年龄为零的“儿子”,亚历山大。
  比如,当他的“儿子”问他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办的时候,他沉思了半晌,从衣服里将自己准备跑路所有的钱都掏了出来,装在连蔚给他的测试时用的包里。打开衣柜,衣服鞋子一件件翻看了一遍又叹气的关上——都小了。
  最好只好把房间里的零食糕点都装了进去,然后一起递给了他的“儿子”,简墨尴尬地说:“简要,我现在只是一个连自己的生活都无法负担的学生。就算出去打工,收入也很少。当然只这也就罢了。最糟糕的是,我现在的处境也并不安全——具体情况我只能以后再跟你详细说明。”
  “咳咳,考虑到以上因素,我在写造你的时候,特意赋予了你不少能够独立生活的技能。即便你刚刚诞生,这些技能也应该足够支撑你生存下去……咳咳咳,这一笔钱不多,你先去找一个小旅馆长住下来,再买些衣裤鞋帽和生活用品。这些钱大概能够支撑你三四个月。这段时间你必须学会如何和人打交道,学会如何融入这个社会,同时要好好观察人性,了解人性,然后你就可以找一份工作,试着养活自己……”
  简墨越说越说不下去了,不敢直视自己刚刚出生不过一个时辰的“儿子”——别用那种沧然欲泣的目光看他啊!那张比自己还成熟的脸露出委屈的神色真心很搞笑啊……啊啊啊……可老子心里难过的很一点笑不出来啊快要哭了老子该怎么办要向奶瓶求助吗——
  让简要留下来,其实只要跟连蔚说明这是他的纸人就好,他相信连蔚不会介意暂时收留他的纸人一段时间。可是如果简要的纸人身份一旦曝光,没有私人造纸权的自己,只能把简要的诞生纸交到诞生纸管理局去——这是他绝对不愿意的,他相信诞生头一件事就是去烧造纸管理局的简要也不会愿意。
  再说简要是烧掉其他诞生纸自己跑出来的,万一被人发现了,说不准会受到处罚和虐待。在这个敏感时期,一个天赋如此高却一脸纯白的人出现在自己身边,就算连蔚肯再为简要编造一个身份,也难保不会被有心人猜测到真实来历。
  更何况——简要是怎样找到自己的,是怎样把自己的诞生纸潜藏在自己体内——就算简墨对这个世界的造纸了解有限,也明白是绝对不寻常。如今之计最好是让简要和自己保持距离,因为他自己现在根本没有保护简要的实力。
  简要一直站在楼下,痴痴地望着有淡蓝小兰花窗帘的窗户。直到东方发白他才慢慢离开,一步一回头。


第266章 261 西十二区的风俗
  梅西市。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 明天我就要离开梅西。你和肯特准备一下吧。”简墨说; 他抬头望了一眼侧面的咖啡馆二楼。
  此时艾达正坐在他对面,优雅地捏着一根粉色的吸管; 喝着冰凉的橙汁,指甲上大红色的蔻丹光滑而精致。她本来就是一个漂亮的女性; 加上一点妩媚的小动作,非常能吸引男性的目光。
  眼下周围至少有三位男性正用嫉妒不满的目光盯着简墨; 不明白这样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亚裔如何获得这样一位美女的青睐。
  简墨不是没有察觉艾达在做什么; 但是他本身邀请她来这种情侣约会场所就是存了误导路人的心思。艾达愿意配合,他自然不会反对。
  “我听说你昨天找我?有什么事情?”简墨问。
  艾达的表情变得有些犹豫:“嗯;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打算什么时候走。既然你已经有答案了; 我也没什么好问的了。”
  艾达开始欲言又止,后面又言不由衷,简墨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对方没有说出真正想说的话。但他没有打算深究下去,毕竟他只是答应护送他们去西一区; 没有必要深究对方心里怎么想。
  昨天太累,他回来居然没采取什么后续防范措施就睡着了。虽然他在约翰的魂力波动上挂了锁,让他不得作出任何透露自己行踪的事情,还要尽可能擦去可能让自己暴露的痕迹。但魂力锁是一把主观锁。约翰虽然不会有意透露与自己有关的事情,但是他内心是知道这件事的,所以难保他不会在潜意识认为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上作出异常的举动。而这种异样放在某些敏感的有心人眼中; 就是鲜明的线索和信号了。
  简墨能够以孤身一人在这个纷乱的世界生存下来并有所建树,除了天生的天赋以及简东从小给他打下的良好基础外,谨慎小心的态度、细致缜密的心思也是他保命的关键。
  恢复记忆后; 简墨几次考虑是否写造一个纸人帮助自己,但是最后都放弃了。首先是客观条件难以达到。欧盟对造纸管理比泛亚严格许多,他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外乡人,想要搞着地下操作,难度太大。而且他在外人的眼中是纸人而不是原人,更不是造纸师;二则,他一直觉得自己还能支撑下去,还没走到需要纸人帮助才能生存下去的地步。回泛亚无非是多花一些时间而已。
  但眼下情况起了变化,虽然还没有紧急到那个程度,但要做好准备了:他需要一篇小短文,三到五分钟内能搁笔,造生时间不能超过6个小时。字数和时间有限制,那么天赋属性就只能受限,双异能是不考虑,比较复杂的异能也不能考虑。既然如此,不如只写明特级天赋,让纸人诞生后选择自己适合的溢阶能力。
  魂笔点睛也好办,威尔逊小姐为了最后一套魂笔在他这里还寄存着材料。从中给自己弄出一套再简单不过。便携版的孕生水更是像专门为此事准备的,他从里根孕生水研究所的实验室里出来的时候,就偷渡了一份超级浓缩版。其中的含量莫说写造一个人,写造一百个人,也差不了太多。
  唯一有难度的,就是诞生纸。这一点与泛亚相同,诞生纸都是有编号,有配额限制的。而没有编号的黑市商品,他一个非土著,实在不知道去哪里弄。即便他知道去哪里弄,人家也未必会卖给他——谁知道他是不是钓鱼执法呢?
  简墨看了一眼对面的艾达:她是土著,更是天赋极强的贵族。有没有可能弄到呢?
  正要开口询问,简墨突然又感觉到一道与刚来时相同目光在扫视自己。但这次他没有抬头,只是再次小心地用辨魂能力查看了一下咖啡厅二楼。那里并没有发现特别的魂力波动或魂晶,可越是如此,他想心里越发觉得不对劲。这不是他的错觉,尽管那扫视没有夹杂什么恶意,但是能够让他两次探查都没有结果的,至少说明对方是有能力威胁到他的。
  思及此处,简墨打消了在这里询问的念头,拿起桌上的红茶,默默饮了两口。
  然而,不等他想好喝完是不是就可以结束今天的“约会”,远处传来了不正常的喧嚣声。
  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跌跌撞撞地向这边跑过来。后面一男一女追了过来。
  最后中年男子在不远处一把抓住少女的胳膊:“胆子大了,居然离家出走!你以为你大了我们就管不了你了吗?”
  中年妇女喘着气终于也追上来:“赶快回家去,别在这丢人现眼。要是被里根少爷知道了,有我们一家吃不了兜着走的。”
  少女用力掰着抓住自己的手:“我才不跟你们回去,我才不要做里根家的骑士。你们休想拿□□换你们的荣华富贵……”
  简墨看着少女从怒骂到尖叫,到歇斯底里,到泪流满面……不知不觉地又喝完了一杯红茶。
  他扫了一眼旁边的艾达,发现她脸上的笑容已经快维持不住了,抓着椅把的手指僵白发青。心中暗叹一口气,起身拉起她,简墨假装温柔地拥抱了她一下,小声道:“小心有人监视。”
  艾达似乎是把他的话听进去了,身体微微放松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