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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中有朵白莲花-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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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怪异的是,在那堆积得整齐的石头缝儿里居然透出红色来——就跟刚才那天上的红光一样的红。而四周静悄悄的,石堆边三百米左右以内的地方是寸草不生,连个微小型的爬虫都没有。
不止如此,明明是雨后,这些石头浑身却很干燥,石堆附近的土地也十分干燥。
陶昕来心里奇怪,一边奇怪还一边警惕起来。
红毛跳出来,放眼一看,乐了。“快快,那里面有宝贝!”
陶昕来抓过它,揉了下它的脑袋,道:“知道有宝贝,你别过去。”
原来也不是没见过宝贝,越是稀罕的宝贝,保护它的力量越是强悍,这基本就是对等的。陶昕来可不想宝贝没拿到,把红毛给搭进去。不光是红毛,她自己和阿图也是一样的。
怎么办呢?
陶昕来隔着一段距离站在那石头堆面前,她想来想去,觉得还是不要贸然过去的比较好。
这样想着,陶昕来便随手画了两张符纸,隔空往那扔了一张,只见那道符在石堆上空转了个圈,然后停在正中央的位置浑身一抖,呼啦啦下起雨来。
红毛和阿图都不理解陶昕来为什么要丢这么个符篆过去。不过很快,它们就会理解了。
随着前一张符篆消失,陶昕来又加了一张符篆丢过去,没多久,被雨水浸得透湿的石头堆松动了几分,里面传出一个微弱的声音来。
“哎哟……谁这么缺德把水给惹过来了啊!”
陶昕来心中一紧,想上前去又不敢,不过两秒钟的功夫,个个石头从最高处滚下来,一个个变成大头朝下,小头朝上,等滚下来立定了,像是将军手下的士兵一样又摆成方阵,整齐划一地一会儿往左转转,一会儿往右倒倒,到最后全部翻滚下来排好了,整齐划一地都朝着陶昕来走过来。
陶昕来脚步正要退,那个声音又道:“别动别动,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懂礼貌,你浇了我一头水,怎么还想逃跑不成?”
陶昕来心里奇怪,心道这是哪儿来的声音,难道来自刚才那道红光?可是她面上却不显出来。
她问道:“何人说话?”
那声音不高兴地道:“怎么一定要是人吗?我就不是人,我就要说话,不行吗?”
陶昕来本来还有几分紧张,这会儿却忍不住笑起来。无论是谁在说话,这话说得也太孩子气了些。
石头一个个滚下来,那石堆不多时就散了个干净。等所有的石头都继续在方阵后摆列,跟着前面的石头走过来包围了陶昕来,围着她又摆成了几圈圆之后,陶昕来才看清前面那红色是什么。
原本堆着石头的地方,正竖着一根散发着红光的树枝。
没错,单单一根树枝,无根无叶,光滑精致,在上端还有一个小小的树杈,往旁里伸出半截指头大小的分枝,显得十分可爱。
“喂,你看什么?”那树枝叫起来。它一边叫还一边转了转身子,似乎不想让陶昕来看仔细。
陶昕来摸摸鼻子,没说话。
“你这个人怎么不喜欢说话?”那树枝又有意见了。
“刚才在天上跑的是你?你把我引过来的?”陶昕来一想,觉得很有这个可能。看那红光的行迹,分明就是在引她来。
陶昕来这么一问,那树枝不高兴地道:“你还说。明明知道我不喜欢下雨,居然用水淹我!什么意思啊!”
陶昕来默了默,心想刚才真是赌对了。这家伙还真是怕水。
见陶昕来不说话,那树枝气着了。它哼了一声,道:“你这个家伙真狡猾,你不是只会放火的吗?怎么还会下雨!”
陶昕来无语,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会放火?”
那树枝有些得意地道:“我都知道,你进来我就知道了。这里的事情我全知道,它们都怕我!”
陶昕来心想,得,这就是说这家伙是这里大部分生物的克星了。
第265章 疯狂石头
那树枝说这话时挺得意的,但说完没得到陶昕来的回应,立马就急了。
“你怎么又不说话啊?!啊呀,不是说人长嘴巴就是用来说话的吗?你这个人怎么跟别的人不一样?半天也蹦不出一个字儿来!”那树枝噼里啪啦说了一连串的话。
陶昕来心想奇了怪了,她不说话还碍着它了不成?而且一根树枝怎么这么喜欢说话啊?
“喂,你快说话,为什么要用雨浇我!”树枝心情不好,立马下令道:“给我打!”顿时那些围着陶昕来的石头齐刷刷地升到半空,然后动作整齐地从四面八方同时砸向了陶昕来。
阿图一见情况不对,一声大吼一跺脚,地都震了三震。它挡在陶昕来面前尾巴一甩,甩开陶昕来面前的石头,陶昕来则与它配合默契地一转身,一出手就扫掉了原本在身后的那一片石头。
那树枝一看,心情越发不好,于是身子动了动,道:“继续打!”那些被甩开的石头卷土重来又攻了过来。
陶昕来和阿图于是又配合着扫掉了一大片石头。
可是这些石头没有生命啊,也不存在受伤或者死亡什么的情况,她和阿图便是扫掉再多的石头,它们都能在下一秒继续冲上来,后对变前队,前队变后队,还一次比一次凶猛,一次比一次迅疾。
陶昕来和阿图曾经试图将石头打得粉碎,可是居然没用。哪怕她和阿图用再大的力气,这些小东西那是纹丝不动,别说粉碎,就算裂个缝那都难得很。
树枝一见,高兴了。它哈哈大笑道:“怎么样,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哼哼,你们不是喜欢打吗?就让你们一直在河里打。正好我的小伙伴们都很寂寞了,正需要人陪它们玩呢!”
陶昕来听了哭笑不得,怎么觉得像是在跟个小孩子斗气一样。
她一边一次又一次击退“石头兵”,一边道:“你不是问我为什么浇你吗?你让它们停下来,我就啊!”她一分心,一不小心手臂上被石头击中,疼得她整条手臂发麻,脑门儿都要冒星星了。
一个击中,那些石头们仿佛士气大振,几个石头连在一起就尽往陶昕来被砸中的地方攻击,陶昕来原本就被砸得疼分了心,这会儿一连串的石头砸过来,她便侧身相避,不料没看到后面攻来的石头,瞬间背上也被砸中一下。
“哎呀!”陶昕来疼得叫了一声,心想这是什么疯狂的石头,尽用小头砸人,存心疼死人啊!而且这些石头也太古怪了,怎么砸人身上这么疼啊!
阿图见陶昕来被砸到了,赶紧来帮忙,可是这时候帮忙多半是越帮越忙,本来就块头大的阿图很快就被砸了好几下子。
陶昕来气得叫道:“快停下!你不停我不告诉你了!”
这话也是小孩子气了,不过陶昕来觉得对这个幼稚的家伙估计有用。
陶昕来没想错,她话音刚落,那些石头骤然停在原地,那树枝好奇地道:“那你说?”说着言语中还带着报复的快意和笑意,分明对于陶昕来和阿图被砸这事儿十分高兴。
陶昕来一边查看了阿图身上被砸到的部位,一边道:“你先让这些石头回去,围着我我不说。”
那树枝不高兴地道:“你怎么这么多要求。”但还是撤回了石头兵,让它们整整齐齐排好了阵仗又回去了,末了还加了一句:“反正你说的我不满意的话,我还要让它们打你的。”
陶昕来确定阿图身上没什么事儿,这才没好气地道:“你从一开始就躲在云层里,从来不到云层下面来,而且你越走雨越小,开始走得急,后来走得缓,一直到没雨了你才开始上上下下地跳来跳去,分明是不想沾上雨水。而且这些石头堆在那里的时候,浑身上下干干爽爽,旁边的土地也干燥得很,所以我猜如果你在石头中,应该是怕水。”
树枝不笨,“所以你故意下雨,逼我出来?!”
陶昕来道:“我不过试试,哪里知道你是不是在里面。”
“你太坏了!”树枝下结论,一生气,又喊道:“给我……”
“别,我还有个事没告诉你。”陶昕来连忙道。
树枝不高兴了。“你怎么这么啰嗦!快说!”
陶昕来嘴角抽了抽,“刚才是谁嫌我话少的?”
树枝被说得一愣,沉默片刻,道:“那又怎么样,我愿意!”
陶昕来不跟它计较,只道:“你刚才不是问我怎么还会下雨吗?想不想知道?”陶昕来用诱拐小孩子的语气引诱道。
树枝纠结了一小段时间,道:“想。”它好奇心重,陶昕来这么问了,它自然想知道的。
陶昕来清咳了一声,一本正经道:“那你要用东西来换。”
树枝诧异地看她,道:“为什么我要换?你不告诉我,我就叫它们打你!”好嘛,完全强盗逻辑。
陶昕来内心汗了一把,心想这家伙虽然孩子气了点,但也不傻啊。看来这办法是行不通了。
陶昕来刚觉得可惜,那树枝似乎看出来她的想法,顿时怒道:“好哇你骗我!我最讨厌人骗我的!给我打!”
得,三句话不离打。
陶昕来无奈,正想着那就打呗,谁料这回和之前可不同。
瞬息只听山崩地裂之声从地底一层一层传递上来,远方的天空起了灰色的尘烟。陶昕来往远处定睛一看,怎么看都觉得情况不太妙。
那树枝冷笑道:“我最讨厌人骗我!骗我的人我都会把他们打成石头,日日被我奴役,永世不得超生!!”说着,它周身的石头剧烈震颤起来,仿佛是在回应它的话,又仿佛是在痛苦的悲鸣。
陶昕来一愣,有些傻眼。
红毛叫道:“不好!那边好多石头!”
陶昕来急急往天边一看,妈呀,还真是——好多石头在天上飞?!
这是什么世界啊!
这还有什么打的,打又打不死,烧也烧不成灰。
陶昕来转身就要跑。
红毛道:“它不是怕水吗?石头怕不怕?”
陶昕来望了望围着树枝的那些身躯尚湿润的石头,很遗憾地发现那诡异的树枝大约不是怕水,而只是讨厌水而已。这是两个概念。
不过……谁说不能试试呢?
陶昕来转念一想,突然摸出两张御水符,竟直接朝那树枝冲去。
树枝本来以为陶昕来要往与它相反的方向逃跑,却不想她顿了一下,竟掉过头朝它跑来。这不符合常理啊!
“汪洋大海。”陶昕来轻轻念道。
两张御水符丢出去,它们顿时如小舟在空气中滑出去,瞬间海水如潮哗啦啦涌向了树枝。
树枝傻眼了。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啊!
陶昕来速度快,她还往自己身上拍了两张迅疾符。不过眨眼的功夫,她已经来到那树枝面前,一伸手,把树枝拔了起来。
“啊——”树枝大叫着,“你干什么,放开我!”
陶昕来旋身一转,道:“干什么,逃命呗!”说着猛地低身扎进汪洋之中,惊得树枝大喊大叫,就差没叫“救命”了。
天边的石头军队飞到眼前,本是来势汹汹,可惜遇到了汪洋大海。这石头落了水,那是有阻力的,一有阻力,速度慢下来了不说,攻击力必定要减弱的。
不过这也只是权宜之计。且不说符篆作用力的持久程度,单说这石头来得也太多了些。能阻它们一时,但阻不了多久。最主要还得拼命逃跑。
陶昕来于是带着阿图在汪洋大海中游啊游啊,游到差不多的时候,海平面下降不少,水就要干涸了。
树枝早在水里被淹得晕菜,这时候再没办法威风凛凛地说什么“给我打”了。
陶昕来心里那个畅快啊,直接抓了树枝发足狂奔,直到碰到带着绯衣寻来的玉墨为止。
玉墨先上一眼下一眼看了看陶昕来,发现她除了形容有些狼狈,倒也没什么事的时候,便冷着脸没说话。
倒是绯衣看见那火红的树枝,惊叫道:“昕来,这你从哪里寻的?”
陶昕来见它看自己手中的树枝,扬了扬,道:“就这么个小家伙,可折腾得我够呛。”
绯衣却更惊道:“快!快用火烤烤,灵笔最不喜潮湿,会影响它的心智的。”
“什么?!”陶昕来和红毛异口同声,面面相觑。
玉墨看傻瓜一样看她,转身就走,竟一句话也不说。
陶昕来手忙脚乱地为那树枝起火取暖,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
这不是有眼不识金镶玉,把它当成石头糟蹋吗?若不是绯衣提醒,她还要让它多吃点苦头呢……
好在绯衣出现得及时,陶昕来处理得也没迟多少。有气无力的树枝缓缓恢复了一些精神,便气急败坏道:“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坏!不但骗我,还要害我!”
陶昕来无语,默了半天,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说对不起?怎么可能,若不是它是灵笔,她可真要让它再多在水里泡泡,谁叫它动不动就喊打,打得很疼好不好?还调来铺天盖地的石头军队,分明要她命嘛。
绯衣稀奇地围着它转了转,也没靠太近。
可那树枝看到绯衣,却大叫道:“魔物!你囚禁我这许多年,还敢来见我!离我远些!”
第266章 玩个游戏
绯衣一愣,笑了。它心说这灵笔果真有些意思,想必在当年仙魔大战时吃的亏一直记到现在呢。不过它好像认错了,囚禁它的人跟它可没多少关系。
树枝见绯衣只是围着它转圈圈地看,也不说话,顿时恼了。
“喂!你看什么!”
绯衣笑道:“我看你果然名不虚传。”
树枝没会过味儿来,傻傻问道:“什么意思?”
绯衣便很好心情地告诉它:“哦,听说当年琅奉问你敢不敢进来,你说敢,然后就自己进来了,没想到进来之后就再没能出去过。”
树枝顿时炸了毛。“魔物!你竟敢嘲笑于我!真是岂有此理!”
灵笔最恨当时被琅奉这么一激,就傻傻跳进来被困了这么多年的事情,所以之前它发现陶昕来想要骗它时,反应才会那么大,才会一下子召唤来呼啦啦铺天盖地的石头兵来。
说实话,被困这些年来,灵笔最常做的事情就敲石头,一边敲一边想着把琅奉也打成石头供它玩耍。可惜,它这辈子是没办法达成这个心愿的了。
陶昕来还第一次听说这样的事情,便忍不住看向树枝,心想难道当年琅奉是用激将法把这什么灵笔给激进来的?如果真是这样,这灵笔的火爆性子还真是千百年如一日啊。
绯衣噗嗤笑道:“事实而已,说什么嘲笑。听说这些年琅奉不在,你便在这里圈地为王,闹得翻江倒海?”
树枝哼了一声,不理绯衣,却对陶昕来道:”喂!你把我带这里来做什么?”
陶昕来心说你要真是灵笔,我带你来自然是想收为己用;你若不是灵笔,我也可以报报方才被你用石头围攻逼迫的仇,怎么我都不吃亏啊。
树枝见陶昕来没说话,立刻就跳了两下,道:“喂!你快说!否则,我可是不会饶过你的!”
陶昕来莫名其妙地看着它,正待实话实话,忽地心头一松,眼珠子一转,说出口的话变成了:”我带你来,是想跟你玩个游戏。”
这树枝玩心重,又是多少年只能与石头相伴,正是寂寞空虚冷的时候,所以之前才那么无聊地连着几天观察陶昕来,又引诱她去自己的地盘,还搞出一堆石头来耍着人玩儿。
此刻若是陶昕来说别的,它估计立马就能炸毛,其他事情就免谈了。大家该干嘛干嘛去,要想让它当陶昕来的神兵利器,那基本是不可能的。但是陶昕来说要打赌,它马上就来了兴致。
“什么游戏?”树枝一听是要玩,立刻把那些陪伴了它许多年的石头兄弟姐妹们暂且都忘记了。
陶昕来看了眼一旁努力用爪子扒拉尾巴上的鳞片的阿图,又看看一边望着自己的绯衣,道:“我听说灵笔上知天文下晓地理,这世上的字没有它不知道的,不知道有没有这么回事。”
灵笔一听她这么说,很有几分骄傲地挺直了背,道:“别的不敢说,字嘛,我称第二,恐无人敢称第一。”它口气挺大。
陶昕来点点头,“所以,我就想了个游戏,我说一句话,你根据我说的话来猜字,如何?”
灵笔听罢,哈哈大笑道:“说那么多,就是猜字谜嘛。”
陶昕来一听,心道这可不妙,这灵笔明显就是玩过猜谜游戏,说不定还玩过不止一遍,说不定还玩得挺好。那她说这么个游戏,估计是引起不了灵笔的兴趣了。
她猜得没错,灵笔原先有主人的时候,还真是经常玩这个游戏,不但经常玩,而且还很喜欢玩。自从它的主人牺牲在仙魔大战之中后,就再没有人跟它玩这个游戏了。现在陶昕来一提,正好提到它心坎儿里去了。
灵笔刚要答应,突然心思一转,又道:“不过,光猜字谜不好玩,太老套了,你有没有什么新鲜的玩法?”它还提起要求来了。
陶昕来满头黑线,心道这灵笔还要玩出花样来了。猜字谜就是猜字谜,哪有那么多花样啊。还新鲜的玩法,怎么才叫新鲜的玩法啊……
想了想,陶昕来突然想到个主意。
“有没有啊你?”灵笔催了。
陶昕来点头,道:“有。”
“什么?”灵笔连忙问。
陶昕来道:“一会儿我可以在这地上画上一条由方格组成的路。你我都站在路的这一边,你出一个谜我猜,我出一个谜你猜,猜中的人就丢骰子,骰子正面朝上的点数代表着要走的方格的格数,丢中几点就往前走几格。若是没猜对或者猜不出便停一次,然后出谜给对方猜。我会在部分方格中设置提示,提示的内容可以像是‘前进两格’或者‘后退五格’或者‘停一次’等等之内,若是走到有提示的方格上,就要按照方格中的提示进行。以此来看谁先到达路的那一边。如何?”
陶昕来讲得不快,讲完一遍后,灵笔和绯衣都懂了。
灵笔若是有眼睛,眼睛此刻一定闪闪发光,若是有手有脚,现在一定手舞足蹈了。它觉得这么玩儿不错,新鲜,于是连忙道:“好好,就这么玩!就这么来!”
其实,这种玩法在陶昕来来说是一点不稀奇的,玩儿过大富翁或者类似游戏棋的地球人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可是灵笔不知道啊,也就灵笔不知道,所以才会觉得新鲜好玩,并且迫不及待地一口答应了。
陶昕来还没说什么,绯衣道:“你既然答应了,那可说好了,要玩就要玩得起,可别玩输了就哭哭啼啼,搬来一堆石头来给你报仇,那可就不太好玩了。”
灵笔一听,炸毛了。“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你竟敢小瞧于我!你以为我的本事就只是搬石头吗?!”这真是赤裸裸的鄙视和挑衅啊!
绯衣十分欠扁地道:“那谁知道呢……”
灵笔气得哇哇大叫,道:“那你说,怎么办?”
“你若输了,你就得答应我们昕来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那到时候再说。”
“那若是她输了呢?”
“那就答应你一个条件。”绯衣很快道。
“喂喂……”她好像没答应啊。陶昕来连忙要发表意见。
谁知绯衣和灵笔竟同时道:“那就这么决定了!”
反对无效。
陶昕来默默地摸了下鼻子,想到灵笔在字方面的造诣,于是又道:“要玩可以,有件事说清楚。”
“什么?快说!”灵笔急起来就什么都等不住。
陶昕来道:“你看,你知道的字当然比我多得多,你要出个我字谜,谜底的字是我见都没见过,从来都不知道的字,那对我岂不是很不公平。”
“那你要如何?”灵笔问道。
“这样吧,既然是摇骰子,那我们事先说好,出的字谜的谜底只能是数字,如何?”
是不是数字对于灵笔来说差别不大,灵笔也没细想,很快欣然同意了。
于是,陶昕来便开始画格子和设置提示去了。
绯衣见状,故意逗那灵笔道:“灵笔,你说的可都是真的,输了也不会叫帮手?”
灵笔气得哇哇暴叫道:“谁叫帮手谁是小狗!”
“哦好,那么,如果你输了,被要求做很可怕的事情,你当如何?”
“我输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就算让我在这再待上千年万年,我也照样践诺!”
绯衣一听便笑了。这灵笔当年本事不小,那是它的前主人约束得好,它的前主人死在仙魔大战中,后来灵笔便独自游荡,不知怎么游荡到了狱森。灵笔性子急,受不得激,偏偏玩心又重,好奇心强,在狱森是横冲直闯四处玩耍,把狱森搅了个天翻地覆,这才引得琅奉前来。
那是灵笔的能耐比这时可强多了,琅奉与它相斗自是打不过它的。不过琅奉心眼儿多,她且打且退,便退到这狱森中心地带,激那灵笔进来。
别看现在这地方风平浪静什么事儿都没,这地方可是琅奉自己都捉摸不清的地方。琅奉将那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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