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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中有朵白莲花-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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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昕来起身,“大师兄,谢谢你。不过我要赶紧回去了,明天就要接着学习符篆,师父真是严格啊,一点都不通融呢。”
韩北望道:“师父对你严格是为你好,听说这次出去你用了不少符篆,算是得到了锻炼,师父难得遇上在符篆之术上有天分的,恨不得一身本事都传授给你啊。像我和你二师兄三师兄在这方面可是都没法让师父看得上眼的。”
陶昕来点点头,告辞之后就要走,待她快走出门之时,韩北望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样追上来,将龙骨木盒子塞进她手里,道:“小师妹,这个是聂元静给你的,要退还给他也得你自己去才行。我可不能代你去。你什么时候有空什么时候去吧!”说着也不管陶昕来愕然的表情,直接推人出去然后关上了门。
陶昕来拍拍门板,确定韩北望不会开了,就只能无奈地拿着小龙骨木盒子回去,打算回去整理一番就去天灵峰还给聂元静。
不止是珍贵的问题,戒指这种东西即便在这个世界没有特别的意义,她也是不想轻易收人家的。
韩北望等陶昕来走远了,便在屋中笑了一声,自言自语道:“聂元静啊聂元静,头一次送女孩子东西被退回去吧?真想看看你的表情啊哈哈……”
而陶昕来果然整理了一番清清爽爽上了天灵峰,本以为要经过几道通传才能见到聂元静,却没想到刚到天灵峰就遇上了聂元静。
聂元静似乎刚从外面回来,看见陶昕来来了,便笑问:“怎么样,喜欢吗?”言语中已经确定了她已经接受并会喜欢一样。
陶昕来没想到他这么直接,也没注意到他身边还有人,就直接把龙骨木盒子放在他手上,不好意思地道:“聂师兄,谢谢你,不过这个我不能要。聂师兄一直照顾我,若按道理也应该我送聂师兄东西才对。可是我送的东西估计聂师兄也用不到……”她有点纠结,聂元静财大气粗,她可是穷光蛋一个啊,就那点功绩点还不够给韩北望抵债的呢。
聂元静身边的人都齐刷刷看向显得愕然的聂元静,觉得这个画面似乎应该很有纪念意义。
第91章 寻找线索
头一次送礼物被拒绝了的聂元静虽然觉得愕然,但也不过一小会儿的时间就恢复过来。他到底心思玲珑,略微一想就知道陶昕来是怎么想的了。他右手托着小盒子,满不在乎地笑道:“虽然材料有些特别,但这个并不是什么很珍贵的东西,而且因为是女子佩戴的饰物,所以长期闲置一直没有被使用。”
他拉起陶昕来的手,将小木盒又放到了她的手上,道:“只是恭贺你筑基的小礼物而已,怎么,这点面子也不给师兄?”
陶昕来没想到聂元静会这样说,一时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聂元静又看了看四周跟着他一起回来的弟子,有些委屈地微低下头小声对陶昕来道:“你看,这么多人看着呢,师兄若真拿了回去,不出半刻钟,整个妙真都会笑话师兄呢。”
陶昕来这才注意到旁边居然还有这么多人,顿时有点不好意思了。聂元静的威信在妙真各峰都是管用的,她一见聂元静就着急忙慌要把东西退给他,都没注意到周围的环境,这让她懊恼。再怎么也应该在没有别人的地方退还给他才是。
聂元静见陶昕来为难,微微一笑,道:“离山多日,已经堆积了不少事情。方才才带着几个弟子下山去视察妙真产业。你没回来的时候,师兄甚是挂念,既然已经回来了,今后可不要忘了常常来看师兄。”这么说完,又跟陶昕来告辞,这才带着一众人走了。
聂元静要走,众人便也不再看她,他们跟在聂元静后面,一路上都有人边走边跟聂元静说着什么,那姿态像是在汇报什么一样。
原来不觉得,这个时候陶昕来才真实地觉出聂元静在妙真的地位来。难怪总说他是妙真首席大弟子,他代师掌部分庶务,他在自己所管辖的范围内,从来说一不二,虽然他态度温和为人玲珑,但这并不影响他的决断力和执行力。相反,这种矛盾让他赢得了更多人的敬爱,这不全是容貌家世可以决定的。
百年之后,聂元静很可能就是参光真人董覃的接班人,掌一门之权,断一门之事,他有这个能力。
陶昕来看着聂元静带着人远走的背影,说真的还挺佩服他的。怎么说呢,很少有人各方面都很完美,能将自己生命中的各样大事都顾及得特别好的。就拿这个修仙世界来说,有的人修炼很强,但是很可能不通世情;有的人为人玲珑,但修行就很为难;有的人家世资源都挺好,但就是不知道努力;有的人倒是知道努力,但气运机会什么的就太让人着急了……
聂元静就把这些关系都处理的很好。他家世好,天赋不错,人情世故他懂,勤奋修行他会,他是个很有个人魅力的人,而他很清楚怎么才能更好地运用这种魅力。
跟聂元静比起来,陶昕来觉得自己差得远了,而这又成为她继续努力的动力。她知道自己的性子要想要做到聂元静那样为人处世估计是没戏了,但是修行这方面她还是很有信心的。无论是因为上古灵玉和四叔的存在,还是符篆之术和览经阁之行等等,这些都是她的资本,是她成长的基石,她想只要自己好好把握,一定可以顺顺利利修到化神。当然,有一个前提——保住性命。
好在她不惹白子莲,白子莲也没有惹她,相杀相克至死方休什么的挺妨碍发展的,这就好比一个国家想要发展,必定要把不说所有至少大部分的资源都用在怎么发展上,如果它不得不分出资源来用于跟别的国家斗来斗去非要搞得你死我活,发展就肯定是会受影响的。
陶昕来自觉时间紧,任务多,精力有限,没那个心思跟白子莲斗来斗去。这也是为什么一般情况下,她还能规规矩矩叫白子莲一声师姐的原因。不是国仇家恨深仇大恨的,斗来斗去的有什么意思呢。
怀着这样的想法,虽然白子莲并没有像原书中那样得到那块水灵石以及上古灵玉,但还是成功筑基并变异了灵根获得冰灵根的能力,但因为没有对陶昕来的生命产生实质的威胁,所以她便也没有那种非要防患于未然啊要置白子莲为死地啊的念头。
除了修行之外,有一件事情他是十分关注的,那边是“瑶城三松”这四个字。她想来想去觉得自己应该找个时间下个山好好碰碰运气看还能不能碰到原书中那个卖什么“瑶城金蝉壳”的人,虽然她也不确定这个什么壳和“瑶城三松”有没有关系,但有线索比没线索好啊。化形海兽肯定不会无缘无故说这四个字的吧。
而对于这趟出门之后的有些细节,比如韩北望为什么会在浮岛崩陷时昏迷在深海中,脖子上为什么会多了个蜘蛛一样的东西,为什么突然变得不痴傻了,甚至白子莲为什么自那分明是魔族控制伪装的浮岛回来后竟然晋级筑基并且还变异成冰灵根等等这样的问题,前者是她尊重韩北望,既然韩北望没有提起过,她也不会主动去问;后者那也不过是短暂的疑惑之后就抛诸脑后,毕竟跟她没什么关系,她可不想浪费精力去寻找什么答案,没意义。
从这个意义上,其实陶昕来在某些方面是极不在乎且散漫懒惰的,大概也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她在另一些事情上就像一头初生的牛犊一样不自觉地流露出一种与她外貌不太相符的蛮气,不欣赏的人觉得粗鲁,欣赏的人却会觉得可爱。
闻人熙既然回到师门,肯定是要详细说明这趟去探路的过程和结果。他们虽然是去浮岛的方向寻找陶昕来,但并没有真正登陆到浮岛之上。那个时候浮岛和之前已经有很大不同,别的不说,就说围绕着它的那浓重黑气就是之前没有的。见识低阅历浅的弟子们大概不知道那些黑气是什么,但是闻人熙却是知道的——那分明是魔气。
不知道是魔气侵蚀了浮岛,将浮岛划归成了魔族的通道,还是说浮岛本身就是魔族伪装的据点。因为没有登岛,之后浮岛又彻底下沉不再存在的,所以他也没办法进一步确定判断。他把这两种可能都通知了师门,并得出结论——开蒙大陆再现魔族,危机正在酝酿,不过对于白子莲曾被那魔气缠绕过然后筑基的事情却是轻描淡写一笔带过了。
一来,他当时有给白子莲疏通,他相信自己的能力,不会让白子莲身上残留魔气;二来,白子莲本人的表现也根本就不像被魔气感染了的。既然这样,他何必要事无巨细地报备,给白子莲带来麻烦,节外生枝呢。
鉴于白子莲的修行速度和资质,本就对白子莲的闻人熙甚至想到了双修伴侣这一层。一般来说,女修达到筑基就可以与人结成双修伴侣了,不过他已经结丹,而与白子莲的感情还需要进一步深化和稳定,他打算好好培养白子莲,等她结丹便与她举行结丹仪式,以后正大光明出双入对共同修行,那肯定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
既然有魔族出现在开蒙大陆,妙真门作为最大的综合性门派自然不会一点表示都没有,而听了闻人熙所说的因为白子莲和陶昕来筑基,他们一路都被其他门派猜测,甚至会遇到攻击的事情,参光真人董覃想了想,与几位长老和结丹真人商量了,决定在给白子莲和陶昕来同时举办筑基仪式的时候邀请各大门派的主要人员,也好借这个机会澄清事实,寻找结盟,为或许即将到来的魔族来攻做准备。
想法是好的,不过其他门派会不会听妙真号令那就要看情况了。毕竟到目前为止,没有得到好处的一些门派可都是觉得妙真私吞好处且还断了他们的“财路”呢。
这些事情都敲定后,妙真又恢复了一段时间的风平浪静。
陶昕来和白子莲被告知一个月后举行筑基典礼,一来庆贺她们真正跨入道门,二来则是确定她们在门中的地位,通过仪式授予她们筑基修士的权利并告知筑基修士的义务。
妙真门中,每个筑基的弟子都曾经历过筑基典礼,但亲传弟子的筑基典礼和内门弟子的不太一样,亲传弟子的典礼格调要更高一些,内容也更多一些,亲传弟子被赋予了更多的权利,但同时也被赋予了更多的义务。
一切事情都敲定下来,于是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陶昕来又忙碌起来。
各大门派基本都有派出弟子陆续赶来,这是因为他们也都想摸一摸妙真的底,友好门派想着消除隔阂增进交流,而不友好的则想着趁机捣乱“讨要说法”,各种各样心思的人都有,而他们先后到达了妙真门山下的城镇。
于是就在快临近筑基典礼的时候,陶昕来因为聂元静的关系得到一个新任务——下山接待到访的各门派弟子并作出食宿、上山等方面的安排。白子莲也在其列,而她们两人其实不过是作为妙真新秀在各门派弟子间露个脸,具体的安排事宜自然是聂元静去操心了。
得到这个任务,聂元静很快安排好门中事务之后,便带着陶昕来和白子莲下山去了。值得一提的是,当初前往南海时,聂元静就曾按照师门暗中的吩咐与一些门派的弟子有了有礼有节有利的交流,这一次也带有检查成果修复关系的意思。
而因为这个难得的机会,陶昕来又琢磨起来“瑶城三松”的事情,决定努力在山下寻找线索。
第92章 线索中断
各门派弟子会见大抵都是那么回事儿,一群认识不认识的人聚在一起,你说“久仰久仰”,我说“幸会幸会”,说一两件修仙界的趣事,谈一两桩修道路上的经历,对方有没有认真听不重要,重要的是因此能跟其他人说上话,有了结交的机会,为以后的修道路做准备。
聂元静有礼有节地周旋其中,一面亲切地问候众位道友,一面又自然地将陶昕来和白子莲介绍出去,既显示出了大门派的泱泱气度,又不至于让人觉得高不可攀。
陶昕来看着眼前热热闹闹你来我往的场景,只觉得还不如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修炼。说起来,昨天师父布置下要检查的符篆画法她有了一点新的想法,少不得要多画几张让师父看看,参详参详;她又想着那日到览经阁临摹的老前辈新拿过来的字帖,有几个字特别有意思,虽然结构简单字义也很简单,但是一笔一划写下来的时候,她总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那些字不应该这样写,应该那样写,字还是一个字,只是写法不同,笔画顺序不同,形体不同的话,就好像变化成很多个不同的字了一样。
想到这里,陶昕来无比庆幸之前为了查洗灵丹的资料而早早进入到览经阁中去了。随着她读的书越来越多,临摹的字越来越多,她越发有一种不好形容的感觉,这种感觉直接影响着她身心的修行和符篆之术的修习,好处很多,虽然这些好处在一开始并不明显,但是随着她修为的增长以及符篆之术的精进,这种好处就越发显现出来。
陶昕来已经可以想象自己逐渐掌握了一门可以作为吃饭家伙的好手艺,除了作为修行者叩问天道之外,她将成为一个符篆师,而这不止能增强她的战斗能力,也是重要的谋生手段啊!想想看,别的修士要么会炼丹,把丹药拿出去卖;要么会炼器,把器具拿出去卖;要么会阵法,做一些阵法秘籍拿出去卖等等,各种各样的副职业都有,她嘛,也可以画一些符篆拿出去卖的嘛!
而且符篆这种东西面积小,方便携带,更重要的是成效相对固定,相同品阶的符篆能发挥的效果大体相同,不受使用人修为高低的影响!也就是说,如果一个筑基修士和一个炼气修士同样使用一张相同品阶的符篆,这张符篆发挥的作用也是相同的,不会因为一个是筑基修士作用就大一些,一个是炼器修士作用就小一些!这也是为什么修道者们在有一件或多件法器的同时,也相当愿意多带些符篆装在身上的原因。灵散力竭之时,往往一张符篆比法器更能救人命啊!
不过也由于符篆是一次性的东西,用过了就没有了,发挥作用的时间和范围有限,所以往往几个符篆加起来的价格也比不上一个同阶法器的价格。
虽然有点可惜,但是陶昕来却情愿修习符篆之术,也没兴趣学什么炼丹术炼器术之类的。在她看来,符篆之术入门简单,成本便宜,而且更多地是依靠画符人的悟性和手法以及对字画符号认识的广度、深度以及自我理解。高级的符篆师几乎每个人画的符都和普通的符篆不一样,它们往往带上了隆重的个人色彩,具备了各人自己独特的气息。
陶昕来正这样天马行空地想着,只听见有个不知道轻重好歹的小子在那里挑衅道:“聂元静?听说你的妙真第一人,即便在北方也能听闻你的事迹。这次妙真广邀天下道友,不知是不是要准备擂台,让我等有个讨教妙真第一人的机会!”好嘛,这是个上门找打架的,而且此人还很直白,居然在这样初级见面的场合提这样的事情,简直有点欠凑了。
不过聂元静却似乎没有感受到对方的恶意一样笑了笑,道:“各位远道而来,都是妙真的朋友。此次妙真广邀天下道友,一来是联络友谊,二来是为我们妙真的两位初筑基的女弟子庆祝。元静占着大师兄的名号已是惭愧,怎么还能喧宾夺主抢了师妹们的风头,这岂不是显得我聂元静太不怜香惜玉?”他眨眨眼,带着点俏皮,立马惹得众人哈哈大笑,跟着应和他,很快就把之前那个声音淹没得无影无踪了。
而就在这个过程中,聂元静却悄悄记住了刚才那人的长相,想着据此寻找到关于它的资料。这种门派盛会,任何会可能发生的过激事件都是要提前监控化解的,聂元静很清楚自己应该做什么。
最近几天的时间都会在山下度过。陶昕来和白子莲跟着聂元静会见各门派的弟子,别的地方不敢说,见识方面一定是有收获的。
这日无事,陶昕来向聂元静表明了想要独自随便走走的心愿。聂元静也没为难她,只是开始想要带着白子莲和她一起逛逛,但是被陶昕来拒绝了。聂元静想着反正是在山门下,也没有什么危险,小女生大概想独自买点什么,于是也没强求,只叮嘱她万事小心,遇到事情就传讯给他。他也注意到陶昕来的十根手指上皆没有佩戴他送的那枚空间灵戒。
珍珠蒙尘,有些可惜。不过聂元静想得开,既然是送出去的东西,使用权和所有权都已经转移了,用不用是陶昕来自己的事情,他不会干涉的。但是对于陶昕来的心态,他倒是有些在意。
与聂元静不同,白子莲对于陶昕来的独自离开总不太放心。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直觉上觉得陶昕来是要办什么特别的事情,这个事情很可能还影响对方的修行。她不太能描述这种感觉,一时又觉得自己多想了,因为她想要在各门派弟子中刷存在感,所以就强压下担忧,把这事儿暂且放下了。
陶昕来一路去了集市,在集市中转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原书中所描写的那个人。她有些失望,但是仍然留在了集市,找集市管理处交了少许的手续费,然后摆摊卖起符篆来。由于是妙真弟子,所以她只需上交少许的手续费,而她这近一个月来画了许多符篆暂且用不上,所以拿来贩卖,也好换些零花用。
现在陶昕来觉得零花完全不够用啊。她几乎把妙真发放的每个月月例都用来换取功绩点了,那是要还给韩北望的。虽然韩北望从来不提,也没有要的意思,但是借人家东西总是要还的,有借有还再借不难,这道理陶昕来懂。再说,欠着别人东西的感觉总不太美妙,陶昕来便把这事放在了心上。
好在这次去南海探路的任务也有发功绩点,而且不少,她想她再努力努力,一定可以尽快还给韩北望了。
由于陶昕来本人对符篆之术很有兴趣,悟性也高,自己也勤于练习,还有一个要求十分严格的师父,所以她画的符篆品级都很不错,卖相很好。她拿出小二十张符篆来一一摆开,很快就吸引了一部分人群。这些人都是各门派来这里的弟子或者是散修,当然也有妙真的人。有的人认出陶昕来就是聂元静带着介绍的那个筑基女弟子,于是有心过来攀谈。
可是陶昕来虽然长相不错,言语却很少,说的话也都是在商言商,大家变少了许多无聊的话,渐渐关注到她卖的东西上。而这样一来大家都发现这个有些沉默的小姑娘卖的符篆竟然还真的质量挺好,于是就心甘情愿地给陶昕来送零花钱去了。
卖了几张符,大家皆大欢喜,唯一遗憾的是没有发现有卖瑶城金蝉壳的人出现。
陶昕来暂且收摊,之后又来了几次,可惜每一次都没有等到那个原书中描写的邋遢散修。
哎,这样看来,线索是要断了啊。这样的话,少不得她还是要去一趟瑶城就好了。
想到筑基典礼后,门派给她和白子莲安排的一年在外历练的时间,她决定首先就去瑶城看看。
临近筑基大典,聂元静结束了外联工作,带着陶昕来和白子莲回到师门。典礼就在后日,聂元静跟陶昕来和白子莲细细嘱咐了一些要注意的细节,然后叮嘱她们好好休息,就放她们各自回山了。
白子莲临走前找到机会问陶昕来为何独自去集市的事情。陶昕来答去卖一些自己画的符,总不好叫人陪着,白子莲便暂且作罢,不再多问。
陶昕来回到三灵峰,大小苏正等着她。
陶昕来笑着迎上去,问他们何事。大小苏于是笑嘻嘻地一左一右围过来,道:“昕来,筑基典礼的事情,那聂元静有跟你交代吧?”
陶昕来笑了笑,“聂师兄有说。”
苏子周连忙道:“那你可有中意的戴冠人?”他眼睛亮晶晶的,有些像某种宠物。
陶昕来想起这个事来。
修仙世界的筑基典礼和某国古代的戴冠仪式有点像。筑基道人是有一顶小冠的。这顶小冠肯定有人帮新晋升的筑基道人戴上,而这个戴冠人就有些讲究了。
一般来说,接触到小冠的有两个人,一个人为她戴上小冠,另一个则进行接下来的加冠仪式。进行加冠仪式的人毫无疑问肯定是她师父韩凤仪,而戴冠人嘛,就可以她自己指定了。
她记得聂元静私下曾对她说要为她戴冠的事,这事儿她觉得挺无所谓,于是答应了,这时候被苏子周问起,她便觉得是不是有什么她没有想到的规则了。
第93章 同一张符
“戴冠人是聂师兄。”陶昕来道。
“聂元静?!”苏子全叫了起来。苏子周也瞪起眼睛。
“怎么了?”难道有什么不对?陶昕来有些疑惑。
“他害得你受了那么重的伤,你还要他给你戴冠?你知不知道戴冠人是什么意思?”苏子周也用不赞同的眼神看着陶昕来。
陶昕来开始觉得不妙,“什么意思?”想了想,又道:“聂师兄也没有害我什么啊,出门在外历练受点伤也是正常的,聂师兄对我挺好的。”
苏子周苏子全皆“切”了一声,虽然知道聂元静没少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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