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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中有朵白莲花-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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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玄真君要强了一辈子,虽然自己灵根天资不好,但是从来没有放弃过修行的念头,他因食用洗灵丹而修为精进,也是因为食用洗灵丹而饱受肉体神魂的万般痛苦,最后,生生消散在天地间,婴元都留不下来。他是那样骄傲和自信,他不相信命运,所以想尽办法去改变,用自己的生命去努力。
这些事情的前因后果,静玄真君没提过,韩凤仪也没提过,陶昕来猜测到一些,但无论是什么原因,什么结果,静玄真君这样的勇气和永不放弃是让她十分尊敬和钦佩的。哪怕到了最后,他拒绝了韩凤仪为他求药的尝试。因为他已经很确定,什么尝试都是没用的,他不后悔当年的事情,他也勇于承担这个结果,只是,他要在有限的生命里做最重要的事情,那便是将那些找不到传承人的秘密都交给陶昕来。
想到这个老人的一生,想到他们相处过的点点滴滴,陶昕来便敛了眉眼,表情变得飘忽清淡。熟悉的遗憾又涌上心头。
对大部分来说,静玄真君不过是门中长老,但对于陶昕来来说,这个老人是她的老师,是她的朋友,是她的师尊,是最敬佩的人。她总是免不了遗憾,遗憾没有更多的时间与这个老人更加亲近,遗憾没有更多的机会来向这个老人表达自己的心情,尽一份孝心,她的遗憾从不对谁说起,但是她从不曾忘记。遗憾才会让她记住——对待珍惜的东西,就不要多等一天去珍惜,很可能即便是一天以后,你也没有机会了。
室内一时非常静默,两个人似乎都陷入自己的情绪和回忆中,谁也没有动或者说话。
李慕远先回过神来,他看了看陶昕来,虽然没看到她有什么失态的表情或者动作,但是他感觉到了陶昕来的难过和忧伤,她把这忧伤藏得很好,但是藏得好便代表从未忘记。修道者对于情感和情绪的记忆是修道路上日益沉重的包袱,终有一天,会变成挥之不去纠缠不休的心魔。
李慕远心中一软,道:“逝者已矣,我们总要向前走,才能实现先人的愿望。你……对不起,说这些让你难过了。”
陶昕来回神,没心情去调整面部表情,于是微低下头,道:“谢谢。”然后,道:“抛开其他不谈,我能说些真话吗?”
李慕远点头,道:“请说。”
陶昕来起身,走到窗边看遥远的云天。“事关师尊,我也是冲动了一点。你来道歉我很意外,但是,我不能因此释怀。所谓冤有头债有主,做错了事情就要承担后果。如果他真的知道自己说了什么,真心来道歉,向我的师尊道歉,我也不会再说什么。但如果他死不悔改,那么抱歉,下次见到他,我还是会揍他的。”
李慕远没想到陶昕来说的是这么不客气的一番话,他愣了愣,但转念又觉得欣慰和欣赏。这就是静玄真君的徒孙,是个头脑清醒,坚持原则,正义率真的丫头!难怪与白子莲一道并称妙真双姝,流言误人啊!
如果陶昕来知道李慕远对她改变看法后,开始认同她与白子莲并称妙真双姝的“殊荣”,她一定会气得口吐老血,拿扫把赶人的。
陶昕来转身,道:“如果你不想我找他麻烦,还有一个办法,就是把我打晕,但只要我不死,我都会这么做的。”
李慕远哭笑不得,道:“你想的严重了。本是我这位同门做错了事。”他顿了顿,道:“明日你还要参加比赛,赛事完后,大概还有三五日是镜花门邀请各赛场的决胜者鉴宝,并将决胜者的名字记入开蒙大事记中。我还会在镜花城留几日,待你比赛完后,改日,我便带那同门前来拜访。请放心,我李慕远必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陶昕来挑了下眉毛,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李慕远走后,大小苏来问,陶昕来一五一十说了,心里道:李慕远若真能给她一个满意的交待,她必定尽心助他避开无涯苦海。
第186章 战术确定
第二日,便是陶昕来的第三局比赛,也就是最后决出第一、二、三名的决胜局。
陶昕来、霍清、顾流云和王平志四人在决赛场上站成一排,而在他们面前的是笑容可掬的镜花门弟子。她手中托着一个透明的碗,碗中放着四根似小拇指粗长的竹管,竹管是空心的,里面卷着写有不同数字的纸条。
镜花门女弟子笑道:“这里面只有两个数,一个是一,一个是二。所以这四只竹管中有两只竹管里的数是相同的。现在各位可以从中随意取一只,取到相同数的两位便是第一轮的对战者,第一轮决出的两位胜出者参加第二轮的对战,评出第一、二名,另外两位参加第二轮的对战,评出第三名,淘汰一名。对战中,每人可使用的只有十张空白符篆,同时各有两刻钟的时间来画符,两刻钟中,请各位用手中的符篆与对方决战。听清楚了吗?”
陶昕来四人皆点头。
那镜花门女弟子道:“若有疑问,现在可以提出来。决战中,概不接受提问或质疑的哦?”
陶昕来想了想,道:“决战中允许画符吗?”
镜花门女弟子目光中有了几分诧异,不过她仍然笑着表示:“半刻钟的时间足够画完十张符篆,在决战中恐怕没有这个时间哦。”
顾流云想了一会儿,不由得想笑。没想到陶昕来性子爽快,但也不是没脑子。诚然,现场决战中恐怕没有这个时间画符,但是如果有的话,对自身的助益是相当大的。因为在没有对战之前,你对你的对手是不太了解的,这样你画出来的符很可能效果并不如你想象的那么好。而留几张符现场画的话,就可以增加手中符篆的针对性和效果,这是个好主意。
霍清脑子一转,也想到了这些。他急急开口道:“如果有时间画的话,可以吗?”他是万符宗的弟子,画符那是自小天天练习,比吃饭睡觉都重要的事情,他自信自己画符的速度,自然也相信自己能找到机会画符。
镜花门弟子显然也想到这个漏洞了,但是她不是比赛规则的制定者,所以也不能草率地给出判定。她心里犯嘀咕:她不过是例行问一下他们有没有疑问,原来可从没出现真有疑问的情况,这些人脑子转得也太快了点吧。
观赛者们见此状况,也纷纷讨论起来。由于符篆术赛场的比赛时间与其他赛场相比较晚,而且之前又传出陶昕来打人那些事情,所以这次来看比赛的人比之前多了很多。他们之中大部分人是来看比赛的,但也有小部分人则是单纯来看陶昕来的。
当然,这些陶昕来是不知道的,如果她知道,也只会觉得这些人吃饱了撑的——无聊。
那镜花门人正在想要不要请示一下宗门,就听见一个遥远而熟悉的声音在脑海中出现。
她顿时敛神倾听,然后道:“很抱歉哦,决战中是不允许画符的。请各位参赛者充分发挥自己的指挥和能力,不要保留哦~”
这样,无疑就是加大了比赛的难度。
陶昕来暗道一声可惜,心想既然这样的话,那就要好好设计一下画什么符篆,以及如何使用了。
“还有疑问吗?”镜花门弟子笑了笑,心道这回你们总没废话了吧。
可惜,她又猜错了。
霍清提出疑问:“决赛中必须用十张符篆吗?如果用的符篆不到十张呢?”
镜花门女弟子嘴角抽了抽,笑道:“能用更少的符篆赢得比赛,自然是一件好事,这是被允许的。”
霍清点头,表示了解了。其实他的意思并不是要少画几张符用,而是他想要叠加符篆,以此来合成威力更为强大的符篆。既然符篆被叠加了,在决战中出手的符篆数自然是达不到十张的,所以他才有此疑问。
陶昕来和顾流云在听到霍清的问题时,却是同时将他定位为此次大敌。
王平志很没有存在感,他也不傻,在第二关能胜出已经是费尽心力,这一关除了他,其他三个都是水平不知道比他高了多少的人,想要胜出一场都是不可能的,除非他作弊。可是,作弊是会被发现的,到时候自己不但连第二关胜出的荣光都没有了,甚至还可能身败名裂,人人喊打。这种事情他只起了念头就不再往下想了。
镜花门弟子道:“好了,如果大家都没有疑问了,那就来取一只竹管吧。”她走上前,从左到右按顺序让他们取竹管,等碗中空空荡荡之后,她回到原地,道:“请各位取出其中的纸条,然后报数。”
陶昕来摸了摸竹管,这竹管通体翠绿,入手冰凉,似乎还有一缕淡淡的竹香,看起来是新竹。她将竹管在拇指和食指间转了转,在竹管的一端轻轻一拍,那卷着的纸条便从另一端伸出了一个指甲盖的长度。她轻轻抽出那纸卷,打开一看,是个“二”字。
与此同时,其他三人也都取出了竹管内的纸卷。不过,与陶昕来不同的是,他们都是直接捏碎竹管取出纸卷的。
镜花门女弟子笑了笑,心道女儿家就是不一样,男人果然都很粗鲁呢。她不知道,论打架,陶昕来比许多男人都粗鲁得多。
四人各自报数,陶昕来的对手是顾流云,霍清的对手是王平志。
陶昕来和顾流云还好,他们早有思想准备,不过他们两人体术都不错,甚至出自古武世家的顾流云在体术方面比陶昕来运用得更加得心应手,所以在这方面,陶昕来就显示不出优势来了。而论符篆术水平的话,陶昕来是高于顾流云的。可惜,这一战是实战比赛,可不光靠符篆水平来定胜负的。
霍清本是摩拳擦掌准备大显身手,没想到对手竟是王平志,这让他突然有一种拿了亮闪闪的牛刀却看见要杀的鸡的憋屈感,所以他居然没有因为对手太弱而高兴起来,反而扁了扁嘴巴。在他的理想希望中,他可是想要先对战顾流云,赢了顾流云之后再对战陶昕来,这样才不留遗憾。现在估计要泡汤了。
镜花门弟子好笑地看了眼霍清,走上前去依次收回竹管和纸卷,然后回到原位比了个手势道:“请入镜室。当然,在入镜室之前,请确定没有携带违反比赛规则的物件哦。”
在他们身后是四个透明的正方体空间,空间中靠近一壁中段位置有一块同样透明的长方形平板,平板上整齐地摆放着十张符篆、丹砂和毛笔,而在那平板上方的透明壁上,嵌着一个巴掌大的沙漏,沙漏中的沙是丹砂的红色。
四人分别步入镜室,因为没有门,所以他们都是直接穿过透明壁进去的。然而,当他们进去之后,才发现,在里面是看不到外面的情况的,他们看到的是六个一模一样的镜面,没有门,想来也是出不去的。平板也是镜面色,映出符篆、丹砂、毛笔的倒影,煞是好看。
他们一步入镜室,那沙漏便自动掉了个个,细细的红沙无声地流泻着,无端揪起了众人的心。
陶昕来和顾流云专心思考画符之事,霍清随意挥笔,明显手动的比脑子快,王平志也在画符,他还是思考了再动手的,但是由于早就猜到结果,所以此刻倒也没什么负担,只将自己平日里画的最好的几张符画出来而已。
观赛席的人们看着那四个透明方块缓缓离地,然后漂浮在一人高的地方自左往右缓缓旋转,这样便能让观赛席四面八方的观众都能看到里面的情况。众人在心中都赞了一下镜花门的巧妙心思,这次异术大会果然是脱离了中规中矩的老套路,创新得叫人眼前一亮啊。
陶昕来在画符之前考虑了几个问题:
其一,顾流云是古武修士,又是金丹初期的修为,身体素质一定是极好的,所以无论是身体的坚韧程度、耐受力还是速度、敏捷度、反应能力应该都在她之上。虽然他所绘符篆的威力不如自己,但是却是块硬骨头,啃下来不容易。所以,要想用符篆打赢顾流云,那么她所绘符篆一定要有相当强大的威力。不然,就跟小猫挠痒一样了。
其二,顾流云为人端正谨慎,符篆术风格也十分正统,他所画的符往往是工工整整,现有的常规符篆经义中能够找得到出处的,观他在秘境中出手制敌的方式,她大概有一个印象——保守有余,锐意不足,但很善于统筹全局。
按照这来推断的话,如果顾流云来组织符篆攻击战术的话,多半会选择攻防兼备的组合,且在最初以自身防御和试探对手为主,中段抓紧机会加重打击,后段根据中段的情况,或者加强防御维持打击,以此耗死对手,或者孤注一掷放开防御严打死攻。
陶昕来想了想,将顾流云选择孤注一掷的可能性排除,因为一个人的行事风格是性格和习惯决定的,不可能突然改变。而且她很大胆地猜测,顾流云会有想法用九张符篆对付她的十张符篆,这样就可以在她没有能力再用一张符篆打击他时,他反而能有一张符篆结束战局。
其三,根据以上推断,她要打败顾流云,就一定不能走跟他相同的攻防兼备的路线。因为如果攻防都要考虑的话,很可能她十张符都用完了,对方也还能扛得住,到时候她手中无牌,就只有看别人出牌的份儿了。那结局是必败的。所以,她只能兵行险招,放弃防御,先发制人进行超强度的疯狂攻击,最理想的状态就是不给对方布防的时间,或者在对方布防之前就将其打败。
杀敌一千,自伤八百!
陶昕来捏着毛笔轻缓地蘸了朱砂,因为这个刺激的想法不由得心跳加速了。
第187章 不解其意
古武修士内练真气,外练招式,练得一身钢筋铁骨,单凭一双肉掌或一把法器可与万千术法相抗衡,而他们的肉身则会成为坚不可摧的铜墙铁壁。古武难修,但是但凡古武大成者,那都是近战高手,同修为下以一抵十那都不是笑话。而且,古武修士在度雷劫的时候比术法修士要强悍得多。这是完全可以想象得到的。
术法修士度雷劫总要有很多准备,比如选择一个合适的地点,选择一个合适的时间,保证手中有大把的资源等等等等。他们度雷劫的时候,总要先把经年累月积攒起来就为了抵挡雷电的什么法器啊法宝啊灵器啊灵宝啊不要命地往出丢,丢完了之后就用本命法宝法器灵宝灵气来抗,有的还会让自己的灵兽帮自己分担雷劫,这都不行了,最后才不得已吞了丹药用肉身来抗,这一套一套眼花缭乱的,大部分人等雷劫读完了,也成了穷光蛋一个了。就更不要说成了穷光蛋还度不过雷劫的,只能想办法保存元神,再寻找契机重修肉身了。
古武修士渡劫就没这么多名堂,人家修的是古武,人家虽然玩火玩水什么的没你行,但是肉身绝对比你强千倍万倍。任何术法修士看过古武修士度雷劫的,都会产生强烈的不平衡感。为什么呢?因为人家根本就不需要丢什么法器法宝灵气灵宝,更不会弱弱地向自己的灵兽寻求帮助,很多古武修士在面对雷劫时,往往大笑几声放下法器,人就抱胸站在原地,等着雷往他身上打。
在古武修士看来,单凭肉身度过雷劫才叫真的古武修士,才能够证明自己的所有艰难的坚持和努力真正得到了回报。他们以此为荣,并且十分瞧不起术法修士的花把势。他们可以无比自豪地斜眼看那些在他们选择古武修行时曾经嘲笑看轻他们的术法修士们,然后鄙视地丢过去三个字——娘娘腔,然后骄傲地扬长而去。
所以,你不要笑话古武修士穷,人家虽然收入没你术法修士多,但很明显人家花销也没你大啊,你渡完雷劫就是一穷光蛋,可人家渡完雷劫还可手握大把自小积攒的家业啊!而且一个更加残酷的事实是,古武修士因为修炼比术法修士要艰难,达到同等修为要花费更多时间的原因,所以有比术法修士多得多的时间去攒下家业。这就是劣势转变为优势的最佳案例了。
事实证明,飞升仙界的女修们确实觉得古武修士更加有男人味。不止如此,在大部分女修们的眼里,古武修士就是当之无愧的“高帅富”,且年岁越高的古武修士越有一种叫他们无法抗拒的沉淀了的魅力,而那些她们可能之前为之倾心的术法修士们,一渡劫飞身,几乎都成了“小白脸”的代名词。
所以,在飞升之前没有找伴儿的女修如果有心选择道侣的话,几乎无一例外都选择了古武修士作为道侣,而飞升后扬眉吐气的古武修士则非常喜欢到处找人决斗,一来是炫耀炫耀实力,也算不荒废修行,顺便吸引吸引那些单身女修的眼球,以此满足自己身为男人的虚荣;二来则是自认为君子十年不晚的报仇,存心狠狠虐那些术法修士,顺便看看谁的墙角不太牢靠,以此证明身为男人的尊严。当然,如果引起那些倒霉的术法修士的追杀,他们是十分高兴并引以为豪的,他们中很多人对此事的兴趣比对墙角的兴趣要大得多。
唔,其实仙界的仙人们就是这么无聊,说得好听一点吧,叫做返朴归真,说得直白一点吧,就叫做低级幼稚。
说这些都太远,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修行才有可能真正参与其中。
此刻,陶昕来没有低估顾流云肉身的强很程度,她知道古武修士走的多是狂霸刚猛的路子,自身阳气充足,真气不具备灵根属性,或者说灵根属性日渐消失,成为五行兼备的真气。所以她用火攻应该并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她想到一个办法——以柔克刚。
可是,这个怎么执行呢?
顾流云擅长的是拳法和掌法,顾家的武修之道便是以气御力,劲气伤人。他的肉体就是天然的防护墙,抗打击能力绝非常人能比。硬碰硬肯定不行,费时长,效果慢,浪费符篆。要想取胜就要一击得手,让他再无防御和反击的机会,那么……陶昕来灵光一现,想到了别处。
她的思维显然被禁锢在一个方向了。猜测他的战术然后制定自己的战术,这固然是好,可是有时候太有针对性会把自己送进死胡同里吧。其实,为什么一定要针锋相对地打败他呢,只要赢得比赛不就好了嘛。
这样一想,陶昕来的思路就开阔多了。
疾风符三张,定身符三张,压山符两张,冰封符——不,不能用冰封符,会暴露她水火双修的秘密,那么就换成——隐身符两张,就这么办吧。
观赛席中自然有人是会符篆术的,他们看着陶昕来画的这些符,都不敢置信地瞪着眼睛,觉得这个参赛者是不是疯了。
从未有人用这么大比例的辅助符篆来对付对手的,她画的十张符里,能称得上攻击型的符篆就只有两张压山符?!
他们把目光投向顾流云,看看,顾流云画的符就正常得多了,中规中矩的防御加攻击,防御型符三张,攻击符七张,三张防御型符是金刚符,而七张攻击型符中有三张冰封符,两张凝水符,两张雷电符,这才是决战所用符篆的典范啊。看来,古武修士果然是五行皆存或者又称为五行皆无,古武修士画的符果然可以忽略五行灵根的属性啊。
这么一对比,他们都觉得陶昕来这是自寻死路,死定了。
李慕远身边坐着的正好是个修习符篆术的,他一看这情况,忍不住就骂道:“搞什么,能不能认真比赛了,这是什么态度啊,逗人玩儿呢,太不把决赛当回事儿了吧……”巴拉巴拉很激动。
李慕远奇怪地问道:“这位道友何出此言?”
那人便很热心地解释道:“你看看那个陶昕来画的都是什么玩意儿,疾风符,加速度的,定身符,定你个脑袋啊,隐身符,你隐身要干嘛?为了用那两张压山符吗?两张压山符就可以把顾流云压趴下赢得比赛?脑子进了水吧?”
李慕远是看不懂这些符文的,不过听旁边人一说,也明白了。“那顾流云画的什么?”
“顾流云就比她正常多了,三张金刚符,防御的,其余七张都是攻击性符篆,我看看,有冰封符、凝水符、雷电符,顾流云果然名不虚传,古武世家也能出这样的符篆大师呢!”
李慕远是不相信陶昕来会儿戏比赛的,他虽然对符篆没什么研究,想不通为什么她要画这样十张符,但是他觉得陶昕来肯定是有自己的打算的。
相比陶昕来和顾流云这一对,霍清和王平志画的符受到的关注就少多了。
稍微懂点的人就知道霍清对王平志,那肯定是霍清胜了。而陶昕来和顾流云,没画符之前,大家很有点扑朔迷离的意思,等两人都画完了,十之八九的人都觉得陶昕来完蛋了,肯定是顾流云胜了。
两刻钟到了,四个镜室已经降落到决赛场上。镜室凭空消失,四个参赛者便直面观赛席了。
镜花门美女道:“现在开始第一轮对战,谁先来可以站出来。”
出乎意料的是王平志竟然率先站了出来。
霍清愣了愣,也无所谓地站了出去。
于是,顾流云和陶昕来候场,霍清和王平志先比试。
巨大的沙漏在赛场上空悬浮着,镜花门女修笑道:“比赛时限半个时辰,过时未决出胜负则二人皆淘汰,胜出条件为对方失去战斗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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