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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中有朵白莲花-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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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命星汇聚
白子莲和焦良对坐在堂中,焦良五指收拢,真想把斗笠一揭,向他的莲姐姐坦白一切。可是,他忍了再忍,没表明身份。他是被妙真门赶出去的人,一旦他的身份被发现了,会给莲姐姐带来麻烦的。
有了这一层顾虑,焦良不得不继续忍耐,一言不发地坐在那里,一派超然脱俗的命理师的模样。如今陶家的祖传星盘在他的手中,焦寿和吴用也已经丢了性命。虽然他通过星盘得到过“命星在逃”的提示,但是,他相信自己只要小心一些,布置得再严密一点,什么命星在逃,吴用是逃不过他的天罗地网的。
焦良正想得出神,外面走进来一个人,以熟稔亲密的口气对白子莲道:“莲儿,听说你请了一位命理师?”
焦良一听,脑子顿时有点发麻。他沉默地低下眼,掩饰内心的愤怒、嫉妒以及忌惮。
这个人,便是闻人熙。
白子莲迎上去,温柔地笑道:“是啊,是远道的大师,是为了昕来妹妹的事情来的。可巧,他刚上山不久,昕来妹妹也回来了。”
闻人熙看了她一眼,目中有几分莫名难辨的味道,然后看向焦良,眼神十分犀利。
“大师从何处来?”
“云梦。”
闻人熙点头,道:“云梦是个好地方,云梦有个焦姓人家,听说在命理一途十分精通。不知大师尊姓大名,难道正是来自焦家?”
焦良心头一惊,没想到他云梦的事情闻人熙也是知道的。说实话,云梦焦家在开蒙大陆并不算太出名,焦良那年出门闯荡,来投奔妙真未尝没有为焦家扬名的想法。但是后来出了这许多事情,他便到了如此地步。
见焦良一时不说话,闻人熙心里生出两份警惕。
白子莲不知道,他也没说过,但是他很清楚,原先被妙真赶出去的焦良便是云梦焦家人,而且,正是焦家掌门人的独孙。他本以为白子莲知道,但是后来焦良都落得那般下场,白子莲尚且与他来往,可看起来她对此事是全不知情的。
既然她不知道,他也不会主动说起。命理这种东西,在开蒙修士中虽然有很大一部分人相信且汲汲追求,但他闻人熙可不需要这些东西傍身。
焦良也知道自己如果一直不说话,恐会引起闻人熙怀疑。他不能表明身份,而且,现在既然闻人熙知道一些云梦的事情,他也不能完全与焦家撇开关系,这样恐让闻人熙生出调查取证的心思。
于是,焦良低低一笑,道:“这位真人真是见识广博。我区区云梦焦家在开蒙不值一提,在下正是焦家人,名焚。”
“焦焚……”闻人熙笑了笑,没有听说过,于是状似不经意地问道:“焦定是你什么人?”
焦定正是焦家老太爷的名讳。
焦良虽然对焦定心中有怨,但这也是他的亲爷爷,他见闻人熙提起焦定的样子十分随意,心里便更是对闻人熙生出几分愤恨,于是冷冷道:“焦老太爷是焦家的老太爷,论辈,是在下的表叔。”
焦焚这个人在焦家是真实存在的,与焦老太爷的关系也是真实存在的,焦良用了他的名,便想着一会儿吩咐云梦那边做好后续的事情,好好为他掩饰一二。至于焦焚这个人会被怎么处理……哼哼,先安抚下来,以后的事情吗,等他真正得到焦家传承,掌握焦家所有的力量,那就很好说了。
焦良说得出来历,闻人熙的戒心便稍稍降低了一点。不过他也不是谁说什么就信什么的人,他还是会是查证的。
闻人熙皱皱眉,突然发现自己变了。如果是原来,这些事情他是根本不会在意的,但是现在他在意的事情越来越多了,他不相信的事情越来越多了,需要自己去查证的事情也越来越多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分散了他的精力,分散了他的专注力,让他觉得很厌烦。
可是,他无法克制这样下去,因为他不能让焦良再影响他的莲儿,不止是焦良,还有丹鼎峰那个越明澈。他相信自己会处理好这些事情,毕竟莲儿是爱着他的不是吗,莲儿只是太善良了,太心软了,不会拒绝而已。
闻人熙这样想着,便将那些厌烦的事情暂且抛开,伸手握着白子莲的手,将她的手掌握成拳包裹在自己的掌中,道:“陶昕来的事情,自有掌门和执法堂公断。是非曲直,也与我们没有关系。莲儿,如今还是要以修行为重。”
白子莲心里有几分抵触,但也不想与闻人熙争吵,于是放柔声音道:“放心,我知道的,熙,你对我真好。”
闻人熙笑了笑,就当焦良不在场一样,跟白子莲说了会儿话,然后旁若无人地离去了。
焦良被刺激得指甲都嵌进掌心里去了,可是他依然不能有什么表示。
白子莲自觉闻人熙有些目中无人,但那是她的爱人,她也不会跟焦良说闻人熙不好什么的,于是便表情有些尴尬地道歉道:“焦大师,熙一心向道,于世情少有心思,并非对大师有什么想法,还请大师见谅。”想到这个焦焚和焦良是同姓,她心生几分亲近之意。
焦良低低笑了一下,道:“无妨,白真人不必多礼。”他顿了顿,又道:“只是有一事,还请白真人放在心上。”
“大师请说?”
焦良想了想,道:“可否告知在下白真人和陶真人的生辰八字?”
白子莲心里一惊,半天没有说话。
焦良笑道:“白真人不必惊慌,在下也知这个要求唐突,只是在下自上山后,方觉此处有些不妥。再观白真人面相,私有疑虑之事,阻碍之物,所以才想为白真人算上一算。”
修道人的生辰八字轻易是不告诉人的,白子莲心中惊疑也是正常。但是焦良这么说,她犹豫了一下,便真的将自己和陶昕来的生辰八字告知了焦良。
焦良摆出星盘算了半日,其实不过是在拖延时间,增加与白子莲相处的机会。
就在焦良一直保持沉默,手下动作越来越缓慢的时候,白子莲心里也越发没底起来。
之前她没有接触过命理师,这是她第一次接触命理师。她想,难道是有什么不妥。她几次想出口询问,但又怕打扰了眼前这个命理师,于是终究是忍住了。
最后,焦良终于开口道:”白真人,可否听在下一言。”
白子莲连忙道:“大师请说。”
焦良指着星盘中挨得极近的一颗明星和一颗暗星,先指着那颗明星,道:“这是白真人的明星,如日悬高天,光明万分。所以白真人的命格极贵,该是道门显圣的命。可惜,坏在了这里。”他指在了那颗暗星上。
白子莲听了前面的话还挺高兴,听到最后一句却是心中一惊,忙问道:“此话怎讲?”
焦良将手中的星盘某些位置挪动了几毫,只见那颗暗星缓缓靠近明星,最后完全遮挡了那颗明星。“此星若不除,明星将有大祸,一生黯淡,难见光明。此曰暗星蔽日之象。”
暗星蔽日。
焦良看着白子莲震惊的表情,心里稍稍放松。他总算将这件事情告诉了他的莲姐姐,相信他的莲姐姐一定会警惕起来,想到应对之策。
而白子莲则是皱着眉毛看着那重合在一起的两颗星,心里波澜骤起。她回忆起和陶昕来接触过的点点滴滴,想到这些年来的不顺,她想,焦焚说的一定是真的。她原本只是怀疑,现在她便能确定了。
“大师的意思,这两颗星命中相克?”
焦良点点头,却没有明说,只道:“光明与黑暗本就是矛盾相克的两极。”
白子莲定了定神,道:“大师的意思,子莲明白了。大师对子莲有恩,子莲谢过大师。”
焦良摆摆手,“命理之事本是我焦家传家的本事。今日是白真人在在下面前,若是换成陶真人,在下也一样会实话实说。”
白子莲闻言心中更加感激,道:“大师超脱世俗之外,高风亮节,子莲万分佩服。子莲无以回报,只身上有几颗上品的丹药,想要……”
焦良突然站起来,冷声道:“无功不受禄。白真人如此,是想收买在下不成?”说完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我……”白子莲见焦良如此,心中愧疚,觉得自己侮辱了大师,一时脸色青白交加,无言以对。
而焦良,只是需要找个借口出去安排云梦那边的事情而已。而且,他是自愿的,不需要白子莲回报他什么,如果收了丹药,那就成买卖了,他不要这样。
焦良还不知道,在这个时候,吴用的魂依附在神秘的卷轴上,已经进入了妙真的地界,并且向着陶昕来的方向靠近过来。
焦良手中只有星盘,而没有焦家传承。焦家传承的精华和积攒多年的力量其实都在那卷轴之上。有了卷轴,假以时日,吴用便能炼制出属于自己的星盘。
焦良只知其形而不知其意,于命理一途不过是半吊子罢了。而吴用在逃亡的过程中不断回忆着焦老太爷教授的种种,于命理的修为早非焦良可及。
吴用需要的是一个契机,一个安身立命之所,一个命星汇聚的格局。
第227章 问明经过
董覃到的时候,聂拂衣正一筹莫展,咬牙切齿。
这么大一块冰,火烧不化,刀砍不裂,能想的办法都想了,尼玛还敢不敢自己让冰破了痛痛快快儿出来了?
“董掌门。”聂拂衣见董覃来了,便出声打了个招呼。
董覃点点头,笑着道:“聂真人辛苦了,听说此人化作寒冰,我过来看看。”
聂拂衣瞪着那个大冰坨子,冷冷道:“暂且确实是没什么办法。但我就不信他不出来。”想了想,又道:“人是陶真人带回来的,不如早些问问她,或许能有办法。”
董覃表示同意,仔细看了看那整个一大冰坨子的玉墨,道:“聂真人说得有理。此事事关重大,不可再拖。我来就是说这件事的。陶真人被禁闭在执法堂中,明日还请聂真人移步执法堂,共同一观。”
聂拂衣点头,心想真是及时雨。
聂拂衣瞄见董覃身后的聂元静,表情柔和了几分,道:“董掌门,我家弟弟是你的真传弟子,这些年来,多得你照料了。”
董覃一笑,道:“元静天资聪明,心性坚定,于修道一途必成大业,我不过引导一二,谈不上照料,聂真人多礼了。你们姐弟多年未见,想是有许多话要说,我就先告辞了。”说着施礼离开,把聂元静一个人留下了。
聂元静一愣,没想到聂拂衣会说这些话,一时间也没言语。
等董覃识相地离开以后,聂拂衣道:“小弟,你离家多年,也该回去看看了。”
聂元静静默地站在那里,好半天才刻意用温和的语气道:“知道了。”
聂拂衣盯着他不愠不火的表情看了会儿,有些哭笑不得,道:“小弟,你生气生了这么多年也该消消火了。说个不好听的话,你能在妙真门安稳度日,还是靠的聂家。若聂家真的对你怎么样,你以为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
聂拂衣这话说得毫不客气,聂元静心头一怒,却又马上冷静下来,冷冷道:“你说得对。所以你乖乖待在镜花门就好,还闭关做什么,左右你闭关不闭关,修行不修行,也是要被聂家安排给别的男人做道侣,那么拼命做什么。”
聂元静脸色一变,怒得巴掌都抬了起来,但见聂元静冷笑凝视的样子,心里头那股火又很憋屈地退了下去。
聂拂衣胸口起伏,好半天才道:“聂元静,你有种,你最好永远都这么硬气,最好永远都不会对家族折腰,你最好永远都不要依靠聂家一分一毫,或者你干脆点,自离聂家不就好了?”
聂元静看白痴一样看向她,道:“我的姐姐,你真以为这么多年,我是靠聂家才走到今天的?呵,是,一开始或许是有聂家的原因,但现在不是了。你看着吧,很快,聂家会来求着我,而不是等我去求着他们。”
“哦,你这么有底气自然是好的,我还真想看看呢。”聂拂衣不以为然。
聂元静勾了下嘴角,“你看着吧,看看你的弟弟怎么在你失败的地方成功。我不会让聂家控制我的人生,所有,所有都不能。”说完,聂元静独自离去,再不看脸色变了又变,拳头松了又紧的聂拂衣。
对于聂元静来说,聂拂衣最后对家族的妥协就是失败的最好证据。聂拂衣坚持不下去不代表他聂元静也不能。
不,他能。他所有的一切都要靠自己的双手去创造,包括势力,包括未来,包括情感,包括……
第二日执法堂中,陶昕来坐在熟悉的审判堂内,眼观鼻,鼻观心,坐得很端正,也很镇定。
在场的除了陶昕来,还有董覃、聂元静、聂拂衣、白子莲、闻人熙、白一鹤和王冯。本来这种场合,各主峰的掌峰一般都会在场,至于其他真人,那就凭自愿了。有些金丹真人不愿意理这些俗事,若不是关系门派生死存亡的大事,那是常年都不会出现的,但是也有人喜欢搀和这种事,围观什么的那都是家常便饭,比如白子莲。
白子莲此时已经得知白一鹤为了让她代掌三灵峰而做下的手脚。说实话,她是想掌三灵峰,但不是“代”,她也不觉得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用这种把戏能把陶昕来怎么样。她看了眼陶昕来,再低下头的时候目光越发深沉。她想到命理师焦焚——也就是焦良说过的话,她心生忌惮,并已经决定——既然一是明星,一是暗星,那就该各安本分,她和陶昕来之间既然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那就只能牺牲陶昕来了。
白子莲定了定心神,心想无论她和陶昕来怎么样,她心里真实想法是什么,面子上还是要过得去的好。这么当面闹开不好看,没得让人看笑话,还要说她小气的吧。
白子莲想开这些,便想着在传闻陶昕来勾结魔族这件事上,自己怎么才能获利。
只见董覃道:“陶真人,你把你知道的都说说吧。”
大家都把眼光投向陶昕来,陶昕来于是道:“此人是我在异术大会上认识的,是符篆赛场四阶符篆师组唯一一人,名叫田远,是个散修。因为在不同组别,所以并没有多少接触。直到鉴宝大会……”
陶昕来说的是鉴宝大会的事情,那个时候白子莲也在场,陶昕来选择性地挑了跟田远有关的事情说,说的也都是真的,所以白子莲也没办法反驳或者提出疑问。而且,这些事情身为镜花门人的聂拂衣也是查证过的,所以自然听得出来她说的并无假话。
“之后,田远放话,说他有两个条件,只要做到的人就可以与他交换那颗异石,于是我去找他了。可是他提的条件太苛刻,我无法满足,所以便跟着我的两位师兄苏子周和苏子全一起去苏家做客。这件事情,当时与我同去异术大会的人都知道。”
“他提的什么条件?”聂拂衣问道。
陶昕来看了一眼白子莲,道:“那两个条件当时镜花城中人尽皆知,一是合眼缘,二是陪他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玉墨早就将与白子莲接触的过程跟陶昕来说过,并嘱咐过陶昕来要小心此人。陶昕来虽然不知道玉墨为何这样吩咐,但这与她想法本就是一致的,所以也就不深究了。
“能让他摆脱寒冰的地方。”
这个答案和白子莲心里想的是一致的。她当时也不知道什么地方能让田远摆脱寒冰,按她有限的见识提出的所有地方都被否决,所以她当时提出,用等价的物品交换。可是,田远不同意。
白子莲想,这个条件原来并不只是针对她,而是针对所有人。白子莲没有想过田远和陶昕来串谋的可能性,因为她无法理解会有人自投罗网的逻辑。也正因为这样,她失去了谋算陶昕来的先机。
“那是什么地方?”聂拂衣皱眉,觉得很棘手。
陶昕来摇头,道:“我从苏家回来之后,又遇到田远,田远问我可有找到这个地方,我自然没有什么线索,本想放弃,不料田远此人喜怒无常,竟把我带到护城河上,然后……也是那个时候,我才知道,比起四阶符篆师的身份,田远本身的修为应该也不差的。后来,我被迫与田远一起去寻找他想去的那个地方,也是在那个过程中,我想到要制服田远,带回山门……”
“田远既然本身修为不差,你如何能制服他?如果你能制服他,为何当时在镜花城时没能阻止他?”聂拂衣继续提出疑问,语气有些咄咄逼人。
董覃心中不喜,面色却不露。他看了一眼旁边同样在疑惑,也同样在等待答案的白一鹤、白子莲两人,不动声色地坐在那里,决定先看看形势。
陶昕来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现在田远应该已经变成一个冰人了吧?”
聂拂衣一惊,下意识地看向董覃和聂元静,以为他们向陶昕来泄露了这个消息。
可是董覃和聂元静神色如常,丝毫没有作伪的成分。
陶昕来道:“看来真是这样了。这是我亲身经历过的,并非他们告诉我的,聂真人不必在意。”她顿了顿,“被迫跟他一起离开镜花城后的那段时日,我才发现,当初我想错了。田远此人唯一能拿出手的便是冰封之力,不但能冰封别的人或者物,也能冰封自己。但是这是有差别的。对别的人或物,他的冰封之力是有意识地进行的,但是对于自己的冰封之力,是他无法控制的。他或许以为我不知道我已经发现了他的秘密,虽然一路防备于我,但还是让我找到了机会,我能将他绑住带回,也正是因为他自己冻成了冰人。”
陶昕来的说法赢得了大部分人的信任,可是白子莲想了想,问道:“昕来妹妹,你是修习火术的,你的火术能克制他的冰封之力吗?他是什么人,魔修吗?”
陶昕来看了她一眼,道:“我的火术无法克制他的冰封之力,不然在镜花城外,他冰封镜花城的时候,我就可以阻止他了。至于他是什么人,是不是魔修,我哪里知道。这种事情,应该在座各位比我更容易调查取证吧。”
陶昕来很光棍地说着这些话,反正她是没什么背景,家里又被灭了门的人,她可做不了这么复杂的事情,她也不怕坦白。不过白子莲这么问一定是有深意的,为什么呢?
第228章 代掌峰主
果然,白子莲在这个时候表现出了她与小白花形象不符的逻辑思维能力。
白子莲问道:“既然如此,即便他被冰封住,你要绑住他,一路带回来,也十分不易吧?真是辛苦昕来妹妹了。据说,此人在被昕来妹妹绑住之后,表现得十分配合呢,是不是昕来妹妹有什么致胜的绝招?”她好奇地看着陶昕来,似乎想要讨教一番。
陶昕来心里想,如果她要说她所修习的火术能克制田远的话,她会不会就会问她为什么当时没有救镜花城了吧?她想玉墨真是深谋远虑,连白子莲会问什么话都想得八九不离十,难道就像李慕远所说,白子莲真的和魔族有什么联系不成?
说到李慕远,李慕远在不在妙真界内?他有没有确定白子莲到底是不是跟魔族有关系?他有没有听说自己“勾结魔族冰封镜花城”的消息?他该不会现在认为自己跟魔族有关系吧?恩……好像真有关系的,单单与玉墨的关系她就撇不开啊。
白子莲一说这话,聂拂衣就紧紧盯着陶昕来看。她和董覃、聂元静对那个大冰块都是一筹莫展,无法可施,若是陶昕来有什么好法子,现在可是正用上啊。想着,心里又有几分不是滋味,想想她鼎鼎大名的聂拂衣都束手无策的事情,如果被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丫头给轻松解决了,那她的面子往哪里搁?
“你若有什么好办法便说出来。”聂拂衣见陶昕来没说话,便忍不住开口催道。
陶昕来会过意,开口道:“也没什么好办法。只是绑他的绳子有些名堂,那是锁仙绳。”都不需要再解释她怎么得来的锁仙绳了,这种宝物谁怎么有的根本不需要对别人交代,而且,她难道要对他们说着锁仙绳是玉墨友情赞助的,等用完了,玉墨还是要收回去的?
你说玉墨你自己随身带个能把自己绑住不能动的玩意儿算是个什么意思?嫌活的太长了?还是嫌自己活得不够刺激?
陶昕来这么说,聂拂衣是失望的。在失望的同时,她又觉得理所当然。她就说嘛,她自己都解决不了的事情,那陶昕来怎么会有办法解决呢,这不是闹笑话儿吗。
聂拂衣此人性情可见一斑。
之后又有人问了陶昕来一些问题,陶昕来对答如流,按照之前玉墨给她设定的范围能说的说,不能说的就模糊带过,一直到最后聂拂衣得到想要的答案提前走了,这过程都是顺顺利利的。
聂拂衣走后,董覃本就要宣布陶昕来的无辜的。但是这个时候丹鼎峰主白一鹤说话了。
“趁现在大家都在,掌门,之前那件事情也该有个定论了。如今陶真人的事情还需要进一步调查,三灵峰可不能一直那样下去,连个正经的掌峰都没有。如果再出现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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