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之滔天大罪-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乃雷矗故窍诺囊惶�
真正意味上的一跳,落地的时候不小心还踩到了什么。
地上的人好似反剥了鳞片的鱼,不是萧爻的错觉,确实是一身的皮裹肉全部炸开了,流的血很多,但看上去还很安详……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萧爻感觉此尸首当得很不称职,眼珠子似乎动了一下。
萧爻是个很怂的人,胆子恐怕寄放在慕云深那里,所以采取的措施,既不是上去看看此人还在不在喘气,也不是舞刀弄剑的咋呼,而是猫着身子往桌案底下一钻,头朝里,留下大半个背在外面。
隔了一会儿,萧爻像是反应过来了,这个人就算诈尸,恐怕也不能跟慕云深一样,立马活蹦乱跳……随便哪个人遇上这么个身体,倒霉的也该是对方,而不是自己。
这么想着,萧爻松了口气,从桌案底下慢慢爬出来,不辜负地上尸首苟延残喘的挣扎,伸手探了探鼻息。
很难得,一个人伤成这样,比之凌迟之刑尤过,却还有些微的呼吸和自主意识,像是之前故意陷入假死龟息状态,减少失血和疼痛,来了人,才敢放松,寻求救助。
但约莫也是伤糊涂了,不知道来的是敌非友。
烛光离脸很近,莫莲生能感觉到光和温暖,他睁不开眼睛,皮开肉绽的真实疼痛比之前倍增,发不出声音,还几次背过气去。
他已经这样躺了三天,和别处不同,能来这里的人屈指可数,这是规矩,更何况树高极抖,旁枝不多,要上来,至少也是轻功“不错”。
能让莫莲生夸一句“不错”,困难程度堪比王拾雪,当今世道不算数一数二,也能傲视一大帮子走山崖的“群雄”了。
第61章 第六十一章
莫莲生的脸很白净,他非常注重外表,所以即便濒死狼狈至极,也能稍微保持点形象。
这就方便了萧爻的近距离观察,他手托着烛台,越看越觉得眼熟,好像哪里曾见过这阴气森森的男人。
萧爻短暂的回顾了一下自己无趣的人生,十五岁之前,还偶尔随着他娘到处游历,不过那时候一门心思的练功,也不做他想,十五之后常年呆在军营,更无别处可去。
而眼前这随时要断气的人不似普通样貌,着实是看一眼就难以忘记,要真见过,萧爻肯定能记得。
莫莲生今年八十九的高龄,却一点也看不出来,样貌相当的清俊,只是略带些女气,因失血过多,脸色全然煞白,涂抹的胭脂却不褪色,黑漆漆的山林中像个阴阳不辨的“煞”。
但他身上的女气刚刚沾边,不过分,胭脂也不厚重,与李寰之流比,又有一种英气……恐怕不是练了什么邪功或去了势,纯粹的自恋而已。
目光中描摹出来的五官逐渐缥缈虚妄,萧爻确实是心软,还给他上了药,但这人能伤成这样,十之八九走火入魔,能不能活下来,可不是一点外伤药能决定的。
安静的木屋中,除了血腥气冲鼻不大好闻之外,又宽敞又舒适,萧爻点上炭盆,活络活络自己冻僵的手脚,还吃了些东西,他也没亏待着屋里的主人,特地给莫莲生盖了条毯子。
“……我虽然老是装糊涂,却也不是真糊涂,怎么就记不起了呢?”萧爻说着咬了口饼,掏出身上第二瓶金疮药,一点一点的给莫莲生填补创口。
这药是楚婷调制的,总共带了五瓶,萧爻揣着一半,之前受伤已经用掉了点,而以莫莲生这大规模,无死角的遍体鳞伤,能给萧爻剩两分就算谢天谢地了。
“你该庆幸遇见的是我……要遇见慕大……他能补一刀——谁知道你是敌是友?”
萧爻的活干的很粗糙,勉强医不死人,但离轻手轻脚还远的很,背上的创口止了血,将人翻面的时候,饶是莫莲生将死将活,也无意识的闷哼一声。
——萧爻这才看见,他身体底下压着一把短剑。
和牡丹是成对的妖娆,但这把剑妖的又很收敛,牡丹是采花的大道,那这把剑就是花,半遮半掩,半撩半退,在血气的滋润下盛满了风情。
萧爻觉得自己像在逛窑子。
最初的意乱神迷逐渐压下,忽然腰腹传出一阵剧痛……萧爻没受伤,但这疼深刻的钻进脑海里,一瞬间让他渗出了冷汗。
他不记得莫莲生这个人了,却还记得这把剑。
萧爻七岁的时候,王拾雪带他来过笏迦山。以后者死干净了的浪漫情怀来说,绝不可能仅仅游山玩水,萧爻聪明不过一般人,单纯的七岁,也只是个熊孩子,除了玩泥巴和挨抽,不想做什么大事。
而那时王拾雪来见的人,就是莫莲生。
十几年,不老也就算了,恐怕真成了人精,还倒退着长回去,更年轻了。
“……”萧爻手里的瓶子一抖,“咚”的掉在地上滚了滚,要不是回神的快,药粉都洒光了。
在萧爻为数不多的阴影里,莫莲生当仁不让,评得上第一。
他还记得王拾雪在笏迦山上和人动过手,那是唯一一次的倾尽全力,在一个七岁孩子的认知里,王拾雪已经算是山外的高山,天外的天……即便是现在,萧爻也没见过比她更厉害的人在。
但那一战,王拾雪惨败,剑还断过一次,虽然经过修补但始终难以完好如旧,而萧爻也被波及,腰腹被剑风刮到,差点一命呜呼。
之后他便人事不省,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已经不能列入倒霉的范畴了,往上翻五代都得是杀人犯,才能混到萧爻这悲催的地步。
他心虚的往后退了两步,转而又觉得不对……当年醒过来,他娘可是老神在在,也就碎了把剑,根本没受伤,这要是场生死斗,王拾雪未免也太过实力雄厚了,何必倾尽全力呢。
“罢了,我再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你就当我是个救命恩人,以后见到了留点情。”
萧爻自言自语着,把莫莲生上上下下贪便宜似的摸个干净,上了药,用屋子里但能找到的材料结结实实的包扎好,随后找了张纸,写上“切莫忘恩负义”还署了姓名。
“你的剑我也顺走了,好东西。”
说完,木屋中的烛光便被吹灭了,一条人影悠悠荡荡的,随着阵风响,忽的飘落下来,遍地的雪却发不出半点声响,不比片枯叶扎眼。
笏迦山整体范围很大很广,纵使有慕云深的指导,萧爻行动的速度仍然很慢,更何况所谓“防守松懈”的前山,其实也可怕的很,暗桩和陷阱无数,要全数避开比登天还难。
萧爻被慕云深忽悠出来的盲目自信,刚走两步就打消了,饶是他上山的时候揣着十二分的小心,还是触动了好几次机关,可以说是举步维艰,现在也才刚至山腰,继续往上爬,天亮前肯定赶不及回去。
萧爻举目望天的同时,慕云深也开了窗户,天高无月,星辰黯淡,万家灯火在笏迦山深处是种奢侈,这里只有漠不关心和生存。
“还在等?”柳白瓮分不清白天与黑夜,偶尔颠倒这副老骨头还撑得住,之前又喝了浓茶,真是想睡也睡不着了。
慕云深的嗓子里有些痒,轻轻咳嗽了几下,以前到不觉得,现在换具身体,才知道笏迦山真的不怎么适宜居住,像是一年到头闹着灾害,也难怪再怎么太平,仍是很少有人举家往此处迁徙。
“等他回来……不踏实,不安心……”慕云深镶在窗户边框中,取下来保存完好,就是能传世的画。
他说的很动听,但面部与感情好像是分开运作的,柳白瓮都给感动了一下,慕云深自己仍然冷冰冰的,眉头不皱,嘴角不弯,跟说“我要喝白开水”没什么区别。
逢场作戏也没有他这么薄情的面相。
“该回来了,这么点时间,最多探到半山腰,若是萧爻这样的身手能直接至山门,那沈言之这些年也足够懈怠的。”慕云深说着,似乎冷笑了一下,“但他不敢。”
沈言之的温和与慕云深的冷漠走向两个极端的岔口,各自知道对方的实力,这不是所谓的尊重,慕云深也从不给敌人尊重,而是一种单纯的衡量和认可。
纹枰落子,阴阳两分,太谷城中已有了先手,慕云深可以输,可以退让,但之后一子一目都要细细清算。
“……慕公子,”柳白瓮忽然唤他,很客气,像是先礼后兵,“如果……仅仅是如果……你真是那个人,老朽有个问题想问你,但如果只是道听途说,虚冒身份,就当我今夜什么都没说。”
“……”黑暗中,慕云深点了点头。
柳白瓮虽然看不见,但他打心眼里知道,这位慕公子哪怕不是故人,也有故人的决心和风骨,所以一定会让自己问下去。
“那位跟你一起来的少年——姓萧是么?你要如何待他?”柳白瓮笑了一下,他手里拿着书,桌案之后端正的坐着,若是不看那双眼睛,很像个宽厚的教书先生。
“我了解你,跟在你身边的人没有好下场。”
慕云深仍然没有动,窗外一片黑漆漆的,既看不见流云浮动,更没有歌舞升平,只是一片单纯的黑暗。
柳白瓮耐着性子等了很久,才听见一句话。
“萧爻的命不好。”
没头没尾,没由来的悲伤。
转而挺直的蜡烛已经渐渐融化,烂泥似的瘫痪在桌面上,芯快烧没了,跳动挣扎着,缓慢熄灭。
就算再背光的犄角旮旯里,白天和夜晚也终究不同,柳白瓮撑着头打瞌睡,慕云深的眼睛却捕捉到了第一缕阳光。
人还没回来,比他预料中晚了一个时辰,天再亮一点,笏迦山便谈不上有什么藏身之处,更何况,逍遥魔宫中能人不少,耽误一刻,就多一重危险。
自三年前慕云深出事,沈言之接手魔宫,并不是所有人都心悦诚服,像阮玉这样显眼的占一些,秋恒这样不动声色的也占一些。
倘若不是这样的分层和隐而不发的内乱,整个笏迦山将如铁桶一般,江湖势力
不敢擅加妄动,便是段赋遣兵来伐,也无缝插针。
“想什么呢?”
余光中有个圆滚滚的东西抛过来,很慢,也不重,就算是慕云深也能一下子接在手中——是个用雪搓过毛的桃子,大概放了一两天,粉嫩的很,只是熟透了,软乎乎的。
“惦记我啊。”萧爻笑眯眯的蹲在窗沿上,低着头,几乎和慕云深的鼻子撞在一起。
他就是嘴快,没德行,撩到了又犯懵,事后怂的比谁都快,“哎哟”一声,从窗沿上摔了下去。
第62章 第六十二章
一间低矮的房屋,窗户自然高不到哪里去,萧爻就地打滚,站起来的时候毫发无损,只是有些欲盖弥彰的慌。
慕云深刻意忽略掉了他表现出来的心虚,转而咬了一口手里的桃子。
熟透了的果肉和汁液被一层薄皮兜着,稍有一点缺口就争先恐后,偏偏慕云深吃的很优雅,先嘬开一点吸汁,确保不会四溢出来时,才咬了一口果肉。
他的唇被桃汁润湿,恢复了一点血色,最后还伸出一截粉红舌尖舔了舔——萧爻不经意的咽了咽口水,觉得自己被诱惑了。
如此造作与□□裸的勾引,连屋子里的炭火都在造势,炽热难当。
“……”于感情上,萧爻的确是迟钝了些,却也没有蠢笨到人情不通的地步,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些怀疑慕大公子纯属故意,不是真心要撩人,就是想推自己下火坑。
萧爻大概没有结合实境,考虑一下两种情况同时存在的可能。
“你回来晚了。”慕云深将桃核用纸包起来,“身上还沾了血迹,你和人动手了?”
他等了一会儿,半晌不见回应,一抬头,瞧见萧爻仍在发愣,眼睛直直盯着自己,不自知的露出些憨态。
也就这么一刻,能从萧爻的神情中咂出点少不更事的味道,跟其他半大的小子没什么区别,也一样会困惑。
然而江南才解风情,笏迦山方圆百里,风和情都是分开解释的,萧爻被照面糊了一脸的灰,急促的打了好几个喷嚏,着实难受了一把,这才真正的回过神来。
“啊?啊……”萧爻低头看了眼身上糟七糟八的衣服,和腰间露出半寸的短剑,“我遇到一个重伤的人,也就那时候沾上的。”
萧爻傻的时候是真傻,但他知道自己脑子不清楚,就不会多说或多做什么,等有了最起码的冷静,能思考了,才会搭理慕云深。
所以也是难得,这么多次,仍没有被慕云深带进沟里,他永远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或者正在做什么,而这里面又有多少慕云深绝不赞同。
萧爻这话说的很模棱两可,他抖了抖身上的积雪,贴头皮的地方已经化了,湿哒哒的,虽不像雨中淋过那么夸张,但在这种天气下,也冷的可以。
他自上而下打了个通体夸张的寒颤,又从窗户钻了进去。屋里屋外的确不是一个天地,暖和的很,安逸适时的钻了出来,萧爻紧绷的神经这才算得到了缓和,打个哈欠,又道,“笏迦山上恐怕不日有大事发生……”
虽然转的生硬了点,但至少涉及关键,慕云深也就装个糊涂,让他糊弄过去了。
“我上山的时候,碰到的木屋都有人在,而且警惕性奇高——我开始以为运气不好,但细想来,只有一种情况……”萧爻手捧着松软的毛巾,将滴水的头发擦个半干,“慕大公子,现而今魔宫中草木皆兵,你还是坚持递拜帖走正门吗?”
慕云深毫不在意的点了点头,“看来沈言之的脚程比我们快,倘若他不回来,这一趟也没有意思。”
隔着半个书房,柳白瓮哆哆嗦嗦的手忽然停了下来,他原在打瞌睡,也不知什么时候醒了。
萧爻这一趟去,只是为了稍稍掂量一下逍遥魔宫而今的实力,所以既没有大张旗鼓的闹些动静,更不用赌个身家性命,硬要闯上去。
这上山就跟温水煮青蛙一样,刚开始惹人嘲笑,说一句,“不过如此”,而后才发现,面前的根本是饕餮大口,站在它的舌尖上而不自知。
否则,笏迦山上的逍遥魔宫不过是几个孩子过家家,岂能安稳至今。
所以,慕云深最后总结出来的办法,就是不偷不抢,不鬼鬼祟祟,直接光明正大的走正门。
萧爻算是客气的,挪揄的掂量了下说辞,评价为,“脑子被门夹了”。
柳白瓮在心里啐了一口。
他不像萧爻,是个天降的人物,对慕云深的从前一无所知。
那年遇到慕云深,他也才十五岁上下,没有逍遥魔宫,没有一帮子围着他转的大小魔头,江湖中刚刚成名。
这样的世道里,做什么都要有三样东西,“权,财和投路”。
不依附于任何一方,自以为高洁神圣,众人皆醉,但其实消弭的比谁都快,大呼着推翻奸佞的,最后只是一抹浮沉,历史不记得,岁月也不记得,甚至是朝夕相处过的亲人和朋友最后也会遗忘。
柳白瓮有傲骨,却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慕云深一开始的手段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结果是好的,白骨铺路又当如何。
死一人而活千百人,没有退路,没有奇迹,只有慕云深能够决断,因为他总是站在理智的危崖上,感情不能左右。
而这样的人,可以远观,可以艳羡,甚至可以崇拜,却不能靠的太近。在萧爻之前,也有奋不顾身的飞蛾,只是慕云深不是伤人的烛火,而是太阳,将牺牲视为理所当然,飞蛾能扑到烛火上自焚而亡,但追逐太阳,徒劳并且无济于事。
就好像现在,慕云深轻飘飘一句“没有意思”,逍遥魔宫中就会有多少人因此葬送。
柳白瓮年纪已经大了,不是当初四十出头,还血气方刚的中年人,他顾不上太多,只一点私心,谁都可以死,唯独要慕云深顾全阮玉和阮长恨。
慕云深应下了,所以柳白瓮的愧疚才会冒头,觉得自己在眼睁睁看着萧爻去送命。
他不敢醒,也不能醒,醒了便得说话,便听得见世上的声音,到时候不知勾起哪方的回忆,就舍不得让这年轻人上山了。
“论谨慎,我比不上沈言之。昨晚有人闯入的事,他此刻一定得到消息了,与其让人来拿,不如做个宾客……我了解他,就算是个乞丐理给足了,沈言之也会赔个笑。”
慕云深说着,看了一眼桌案后撑着头的柳白瓮,“让他睡吧,知道的太多会有杀身之祸。”
人在醒时和熟睡两种状况下,呼吸频率其实略有不同,所以柳白瓮可以瞒过慕云深现在的耳目,却瞒不过萧爻。
但后者心怀广泛,约等于山河万里,细枝末节的不计较,柳白瓮待他又不错,何必拆穿老人家心血来潮似的谎言。
“那好。”萧爻放低了声音,冲柳白瓮的方向鞠了个手,“老前辈保重了。”
往日里,柳白瓮定是要嫌弃哪家没规矩的儿郎,连行个礼都有野鸡派,不成规矩没有体统,但他现在盲了双目,世界里就少了很多的规矩和体统,能不磕碰着就谢天谢地了。
走出阮家庄的时候,颇不自在的又受了好一堆人的注目礼,明显的敌意谈不上,但厌恶倒表现的非常具体。
蔬菜叶要储在家里过冬,鸡蛋算是奢侈些的享受,不至于吃不起,但孩子看见了也犯馋,连肥料都要用来沃田。
这些东西都是生存必须,砸人浪费,所以招呼了萧爻一身的泥土和沙子,慕云深倒是被护的很好,没见怎么狼狈。
“你是不是对这村子做了什么?”萧爻好不容易在头破血流之前,拽着慕云深离开是非地。
他这一身衣服是刚换的,笏迦山上的逍遥魔宫好歹也算个不怎么正派的武林圣地,寒酸了着实不好,也给慕云深丢面子。
可自己注定跟干净绝缘,闹了半天还是得恢复邋里邋遢的样子。
“你看见村子里有很多空置荒废的茅屋吗?”慕云深道,“原本该住在里面的人都是我杀的。”
“……”
自到了笏迦山,慕云深的过去就掀了一角出来,他的脾气也随之阴晴不定。萧爻不知道曾经发生过什么,于这种做法也不会妄加批判,却老大不喜欢慕云深的态度。
这人好像天生喜欢作茧自缚,偏偏茧里孵不出蝴蝶,都是些幺蛾子。一件事前后相询他也不说,也亏的萧爻慢性子,这要是换个刚强性急的,活活气出毛病来。
绕出阮家庄继续走一段路,就能看见一条小道直通山上。
这条小道原先并不小,三辆马车并排而行是足够了,还用石板垫了台阶,间隔三五日有人打扫。
不过只干净了半年,慕云深就充分认识到,自己这儿是邪魔歪道,要上来的,谁还管江湖规矩。而且石板打凿的光滑厚重,不管宰鱼剁肉还是补墙都实用无比,两天能少百十来块,偌大的家业也败不起。
干脆自暴自弃,山门朝外,爱来不来。
但沈言之明显比他要注重面子,被荒草掩盖的小径重新开辟出来,山门也经常打扫,渍在夹缝中的青苔或松针落叶都清理干净了,蓦然去了寒酸气。
而在这之后,是个蛰伏的庞然大物,光影也知道惧怕,不敢勾勒全貌,露出些许边缘角落来,像是海中一隅,桑田一粟。
萧爻正紧张的手脚冒汗时,慕云深却开口道,“别紧张,魔宫看不得正经人,你别忙着以次充好,同往常一样便是。”
“……哦……”
第63章 第六十三章
逍遥魔宫大概有百八十年没有见过光明正大上山的人了,颇有点群起围观的架势。
乍一眼看过去自然风平浪静,然细微处各种破绽,什么屋顶上支棱出来的顶发,草丛里没拽进去的衣袂,粗略估计一下夹道得有几十人。
萧爻想就地耍个把式,说不定能赚个钵满盂满。
出来迎接他们的是个富贵模样的中年人,着实一团和气,可是衣着品味大概和尤鬼拜过把子,当真是花枝招展,风情万种……
迎面闪瞎了萧爻的眼睛。
“请问两位是?”中年人笑眯眯的,像是个供起来的弥勒佛,长的也像,忽略掉穿着,让人看着无不欢喜。
顿了顿,他继续道,“我叫许崇明,没什么本事,只能在魔宫做个管杂事的总管,两位如不介意,可以喊我一声许大哥。”
走跳江湖的人,真要是人前说自己“没本事”,十之八九属于谦虚范围,反倒是趾高气昂把自己夸上天的,才是半桶水随意晃荡。
这个许崇明五年前才入逍遥魔宫,在这之前是个声名狼藉的江洋大盗,劫富但不济贫,当然,也没无耻到去贫民锅中抢饭吃。
他这个人其实很不错,脾气好的千古难寻,而且只要财物不杀人,难得失手过两次,一次砍死了□□他女儿的县官,一次山崖惊马,翻落个家眷妇人。
由于许崇明多年来只进不出的积蓄,和吝啬本性,逍遥魔宫不愁吃不愁穿,收获颇丰,连年节余,上下打理的井井有条,连慕云深都要夸一句“人才”。
人才又道,“逍遥魔宫对朋友一向很好,但两位如果不能表明来意,这里恐怕易入不易出,总不能坏了规矩不是?”
笏迦山上岗哨勤劳,但真到了逍遥魔宫,才知道大部分人懒的不着边际,只想看热闹,家门口根本没有守卫,所以许崇明堪堪只在魔宫前拦住了人。
光天化日,风雪交加,许崇明腆着脸,毫无心理负担的称兄道弟,却偏偏插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