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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反派穿成软妹-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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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花并不会说话,只知道给她补充魔气。
月女幻阴爪魔光越炽,这些她亲手催出的活尸,却不再听她号令,她又笑又哭,疯癫一样朝山外赶去。
这个白衣服的不是她,这个连脑袋都没了,也不是她,这些残肢碎片,通通不是她!
合山秘境谁都能死,只有她不能!
月女身上带伤,魔花护住她的心智不被尸化魔气侵蚀。
叶闻歌则目光灼灼地看着周围的尸王,杀一生二,杀二生三,合山秘境修为顶端本是假丹巅峰,这些尸王早超出了此境,却并未被规则打压。
他手指飞舞,琴音肃杀,暂时控制住尸王的行为,却因为受伤颇重,不断咳出血来。
这具身体先天不足,在战斗之时,一旦拖久了劣势便格外明显。
叶闻歌再取了滴精血,脸色更白,身上却再度充盈着灵力。
元神精血耗费,此役若不死,也必然不会好过。
月女赶至此地,一眼便发现被尸王围攻的叶闻歌,她又怕又喜,幻阴爪如带阴风,将那些尸王撕裂。
她以元婴修为,狂横地碾过战场,尸王重聚的身体立即消散。
月女对着叶闻歌笑了下,立即想上前拥住她,却又止住:“我身上太脏了,小姐定然不会喜欢。”
她之前并未落泪,一见叶闻歌眼里的泪水便再也止不住:“小姐,幸好你没死,他们骗我……骗我会留你性命,骗我替他们卖命……”
叶闻歌还未答话,就感觉一股更为强势的气息朝他袭来,水丝立时挡住攻击,却因修为压制而尽数溃散,他一下吐出血来。
又是一个元婴期!
坼山长老似年轻了许多,狞笑而来:“月女,原来这就是你那个情人,居然是名娇滴滴的女子,这长相莫说是你,便是老夫看了也当真心动。”
他话音未落,就朝叶闻歌抓来,月女立即拦在她面前,幻阴爪挡下此招。
她色厉内荏:“坼山,你当真不顾大局要与我翻脸?若我死了,祭司大人绝不会放过你。”
坼山长老攻势不变:“月女,你还看不清楚吗,这便是祭司大人的命令,你体内圣花忽长,到底是因谁的血,你自己心里清楚,念在你是药鼎份上,你协助我将此人擒拿,魔君归来之后,绝不会少了你的好处!”
月女啐道:“做梦!”
她本有魔花相助,坼山长老却诡异笑着,自袖中掏出一镜,镜光照在月女手腕上,魔花忽而停滞。
他哈哈大笑:“月女,你布下活尸,拿走不周笛,嫌弃老夫没用,现下知道祭司大人派我来做什么了吧?”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月女乃元婴初期,坼山长老元婴顶峰,失去魔花襄助,立刻处于下风。
叶闻歌被威压扫到,咳血不断。
坼山长老一掌打向月女,双手成爪,就要朝叶闻歌抓去,月女失了魔花,眼中泛起死白色。
她看了眼叶闻歌,飞身挡在她前面,坼山长老被她眼里的白吓得一惊,手上立时用力,月女身上便多了个血窟窿。
她要笑不笑,捂住伤口最后回头看了眼叶闻歌,就欲要自爆。
却被清凉的水丝止住,叶闻歌擦干血迹,眼里闪着无情的光泽:“最强修为的幻境吗?”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明日继续~~笔心心~~~~
第59章 反派一笑七
合山秘境; 假丹巅峰。
叶闻歌血衣浓烈; 水丝纯净如星光; 系在月女尾指上,恰恰阻止她的自爆。
月女眼里泛白,她眸中带泪,神色间极为痛苦:“小姐,我快尸化了; 放开我; 我要杀了面前这老贼。他骗我……骗我。”
坼山长老本忌讳月女尸化自爆,见状心喜:“哼; 月女; 是你自己蠢,奈何不得别人。”
他自以为目前胜券在握; 面上带着猥琐的笑意,上下打量叶闻歌:“你这情郎,虽然不是个男的,但对你也算不错了,你布下尸毒,正道难容,她还心疼你舍不得你自爆,真是可歌可泣。月女; 你放心,即便你死了,老夫也会替你好生‘照顾’她。”
叶闻歌面无表情; 月女眼睛里的死白越来越宽泛。
她全身颤抖:“小姐,放开我,我要杀了他。”
叶闻歌垂眸,细细捕捉着可疑的气流变化,见月女挣扎欲烈,他轻声道:“如此激动,你还嫌你身上尸化不够严重吗?”
月女咬牙切齿:“我不会尸化,我只想自爆杀了他!”
叶闻歌静静看着她:“元神自爆,不入轮回,你就那么想死?”
坼山长老却按捺不住,双手成爪向叶闻歌抓来,他手上魔气炽烈,月女心急如焚,叶闻歌却丝毫未管。
他身上忽起透明保护罩,如风似幻,坼山长老攻势一到,飓风顿生,凌厉的风刃一道道从他身上划过。
坼山长老以身上魔气为屏障,却被那风刃轻而易举地击破,他本年轻了许多,那道道风刃割下来,不止在他身上留下血痕,更带走了他的青春。
元婴巅峰,骤降为假丹。
褐色鸡皮重新回到坼山长老的脸上,他不可置信地抬手,手上死皮皱在一起,散发着阴沉的暮气。
他不可置信地抬头,看着叶闻歌:“你是元婴之上!为何你能不顾合山秘境的制约,进入此地,甚至能破我修为?”
叶闻歌还在致力于梳理此间幻境,他能勘破幻境阵法,自然也能将坼山长老剥离出幻境。
叶闻歌并未回答他的话,天狐属风,他甚至操纵着气流,将此间幻境再加固了些。
坼山长老身上生机渐渐流失,尸气自然地钻进他身体里去,他眼里发白,诘问道:“你做了什么?”
叶闻歌冷淡道:“你问我做什么,难道不该问秦墨吗?”
秦墨二字一出,不止坼山长老,连月女也惊讶地望着她。
叶闻歌深厌秦墨:“秦墨让你们布下此幻,不就是让你们修为重回顶峰后,生机全逝,作为新的活尸,迎接你们所谓的魔君吗?”
坼山嘲笑月女,可是连他自身也是被秦墨算计的对象。
叶闻歌袍袖微动,不动声色间改换幻境。
他冷嘲地看向坼山长老:“你们的祭司向来阴沉狡诈,为人所不耻,偏偏还有数不胜数的、如你们一样的蠢货,要替他卖命。”
秦墨以千年修为,培养出一个药鼎,替他浇灌魔花,布下尸毒。
又以空口承诺,忽悠一个低位长老,替他监视药鼎布幻卖命,最后二者皆成为秘境活尸,令归来的魔君吞噬营养。
前世秦墨便是满腹心机,狼子野心,若不是风胤先动手,他定然也要杀了他。
叶闻歌前世听闻秦墨之名时,已是卫冕君位之后,这位魔界毫无存在感的祭司,忽然搅风弄雨,欲要吞并三界。
而到了这一世,秦墨居然早便伸了爪牙。
坼山长老并不愚蠢,想通此间关节,面色灰败一片,他为祭司尽忠多年,没成想也是被轻易舍弃的对象。
可惜现下一切已经布置好,即便是面前之人是元婴之上,也只能死在秘境里。
无边无际的尸王兽王,这里将会是魔界的第二个亡魂森林。
他心情激动,再压抑不住身上的尸气,尸化很快便要完成。
而叶闻歌的面目也逐渐发生变化,改化的幻境慢慢完成,他身上妖气浓郁,血衣黑发在空中飞扬。
月女眼瞳全白,呆呆地看着面前心心念念的人,逐渐幻化成另外的模样。
风阵之中,叶闻歌银发及至脚踝,如皎洁的月光洒在发上,一袭白衣半系不系,露出锁骨,却不能窥见全貌。桃花眸中潋滟着血色,倏然睁开,波光尽碎溢满了妖兽的无情。
雪白的狐尾张扬地在空中舞动,叶闻歌从阵中走出,坼山长老尸化完成,立时向他扑来,却被一条狐尾拦腰拍下,魔气猝然消散,尸体保持着狰狞的现状,又化作一缕青烟消散。
月女呆愣地看着他,银发白衣,杀人无情,周身冷淡风华中又携着无法忽视的魅惑风流。
叶闻歌看着月女,轻垂眼眸:“你再以此眼神看我,我必杀你。”
同样的语气,同样的残忍。
月女呆愣道:“……小姐?”
许多疑惑都有了合理的解释,骤然转变的态度,提升的实力……
月女已是快死之人,根本不畏惧叶闻歌的恐吓,她眼里掉下泪来:“小姐……是男子……”
她伏在地上,双手掩面:“小姐可知我为何堕魔?”
叶闻歌皱了皱眉,看着她身上死白的尸气,到底没多说话。
月女抬起头,满面泪痕:“那日小姐拒绝我,我其实并不意外,只是不甘。我自知自己是女子,世间阴阳调和,小姐如何愿意同我磨镜,我本想将满腔爱恋埋于心底,可是,终究是忍不住。”
她泣不成声,死白的眼珠却仍是空荡荡的无丝毫情绪。
“小姐……不,公子可曾有过恋慕之人,明明朝夕相处,对方对你温柔小意,你如何能做到只看着她?若能自控的,也就不是爱了。我被你拒绝之后,不能接受,想着如何能强行得到你,只有堕魔,能给我足够的力量,让我拥抱你,正大光明地说爱你。”
“我如今自作自受,已快死了,可是……我并不后悔我堕魔,我作月女的几天,能够对你诉说情意,可我即便做一辈子的茜雪,也得不到这些。”
叶闻歌看着她哀哀痛哭,伸出手去:“不周笛呢,给我。”
月女手忙脚乱擦干眼泪,不敢将自己尸化了一半的脸对着叶闻歌,她从颈链之中拿出不周笛,正要放到叶闻歌的手上,就自卑地缩了回来。
他皎皎如天上月,自己却只是地上污泥尘土,半尸之人。
叶闻歌并未看她,手指从笛身上抚过,知音难觅,不周笛身微微颤动。
月女垂着头:“公子可有过心上人,令你心醉神牵?”
她心里伤痛,这样的人,不知何人能得他爱慕。
月女乞求道:“公子可否回答我,让我死得无牵无挂。”
叶闻歌看她,认真道:“并无,我有心动之人,也不过只适合嫁娶,情爱不过是表象,月女,因你执意太深,才会入了魔障。”
月女不知是悲是喜,他不懂爱,所以自己永无机会,同样的,别人也没有机会。
她身上尸气越重,月女指甲抓在地上:“公子,我还有个不情之请,求公子看在我们主仆一场份上,帮帮我。”
她抬起头,空洞的眼珠看着叶闻歌,若我因太丑,是否也能在你心中刻下痕迹?
月女一字一顿道:“我只想,死在你手里。”
叶闻歌不理会她,将不周笛抵到唇边,笛音悠扬柔转,似清凤齐鸣,闻之荡人心尘,洗尽尘俗。
天边的魔云尸气缓缓消散,合山秘境中下起丝丝细雨,冲刷污血,重现几净。
唯有乐声至情。
这个无心无情的银发妖狐,弹奏之曲却总是缠绵悱恻,他银发渐褪,狐耳消失,黑发柔顺地垂落腰间,不见妖性,反而十足斯文。
月女看着他,她受魔花侵蚀,尸气本不能褪。
随着叶闻歌的笛声越悠扬,她越感呼吸困难。
月女窒息道:“……公子,你唤什么名字?”
乐声继续,月女面上闪现回光返照般的红润:“若是我们相遇之时,你是男子,你……会否对我有些微心动?”
世间真挚的情感有许多,其中以纯粹的爱格外动人。
月女眼里闪现着期待,美得纯净坚定。
她从地上爬起来,虔诚地走向叶闻歌:“你可否……吻我一下?”
叶闻歌睫毛颤了颤,月女期待地看着他。
笛音立止,他声音本温润如玉,带着说不清的缱绻意味,吐出的话却格外无情。
“叶闻歌。”
“不会心动。”
“不能。”
月女惨然一笑,眼角滑落一滴泪:“那么,请你,杀了我吧。”
风刃立聚,自她颈中划过,一道浅薄的红线渗出,月女缓缓倒在地上。
尸气渐渐消散,叶闻歌重执起不周笛,乐声清柔如故,月女的死,仿佛没给他留下半点印象。
不周笛尽克天下魔物,除了受魔花侵蚀的月女,被尸气侵染的人与兽,渐渐地恢复正常。
他掌心聚起一团无色的火焰,月女的尸体,逐渐化为飞灰。
生有何欢,死又何惧,大道之下,皆为蝼蚁。
若为情便如此,何至于托生为灵?
作者有话要说: 风胤一手执剑,剑光如银龙,剑意将肃然琴音扰乱一些。
叶闻歌轻抚孤月琴,杀意不断自指尖泻出,他眼里蕴着火热的战意,琴中幻境已成。
风胤落入幻境,无奈地聚精会神开始破幻。
剑意所向披靡,幻境从岿然不动到摇摇欲坠。
风胤有些纠结,他若故意谦让,他定然会生气,若直接破了他的阵法,他也会失落好一阵子。
他思考之间,就见天边人影走来,银发九尾,高贵魅惑。
他呼吸立时一窒,殿下他……因嫌弃麻烦,向来不爱以此态出现。
叶闻歌越走越近,脸上含着冷笑:“风胤,为何停止破幻了?是看不起本君?”
风胤如何敢说怕他生气,叶闻歌却邪气一笑,将尾巴尖咬在嘴里,衣衫松垮系着,慵懒地随意躺在一块花下石上。
他眼波流转:“风胤,若你今日胜了,本君便任你为所欲为。”
(小剧场未完待续、、、、)
感谢涂画乐园美工大大予安的封面~~~
第60章 反派一笑八
红纱飞舞; 偌大的宫殿中书籍被随意丢弃; 三五成群堆在地上。
秦墨心念微动; 他睁开眼睛,朝着变机镜走去。
他心算天机,最后的结果都是魔君未能归位,魔界伏于三界之下。可是变机镜于一日自启,给了他不一样的答案。
那是合山秘境内; 尸山血海中生出滔天魔气; 赫然是魔君气息。
一名银发九尾妖狐被看不清面容的魔君揽在怀里,他神色冰冷倔强; 银发染血; 衣衫上也满是血迹,看起来; 既强大又孱弱。
那是被禁锢的绝色,秦墨心旌摇荡。
古朴的等高铜镜里缓缓生出波纹,秦墨将手覆到镜上,如预言一样,镜中缓缓现出魔云尸气,尸骸遍地,他脸上浮现出笑容,却逐渐凝固。
合山秘境; 不过聚集了一堆不过假丹的蝼蚁,居然能一东一西的牵制魔气。
而属于魔君的魔息,却并未从镜中生出。
秦墨阴沉着脸; 感知着魔气逐渐消散,新发绿意浮现于镜面,赫然是古籍中净化万魔的不周笛。
叶闻歌墨发白衣,手执玉笛,他眉头一挑,向着天空看去,那里本空无一物,却隐隐传来窥视之感。
他嘴角逸出一丝冷笑,狐尾忽伸,挟着雷霆之势向天上某点抽去,气流忽散。
秦墨骇然,他尚来不及退出,铺天盖地的妖力就从镜中散出,他手上鲜血流出,嘴里咳出血来。
变机镜晦然下来,全盛时期的妖君,本能轻易毁去天生地养之宝,却因隔绝太远而只能给予重创。
秦墨兴奋地揩干血迹,是妖气,那么是那名妖狐不但未被禁锢,反而反客为主,牵制了魔君归来?
他垂下眼眸,再次取出天尺算,欲窥天机。
合山秘境内,晴空万里,天色如洗。
魔气洗尽,支撑幻境的根源也便断了,叶闻歌向山洞走去,本来斯文白衣逐渐化作血衣,黑发垂在腰间,浓烈如墨。
他失了太多精血,从幻境中出来,就连四肢也没了力气,腹中隐隐微疼。
太阿剑扔插在阵眼之上,叶闻歌手上微带灵力,将剑身拔出,走进山洞之内。
他一进去,就看见风胤守在门口,逆着光显得面色有些晦暗。
叶闻歌所见的风胤神君,向来只会面色冷漠,这般的晦暗,向来是光线缘故。
他微顿了脚步,将剑身扔给风胤:“可清醒了?”
风胤压抑着声音里的恐惧,仔仔细细看着叶闻歌,尤其盯着手臂上的伤口:“小姐受伤了。”
他清醒之后,也感受到了魔气,本想立时出去寻她,却被阵法克制,不得出去。
他只能,沉默地站在门口,外面血腥味越来越浓,他却束手无策。
叶闻歌随口敷衍:“唔,别人的血。”
他有意岔开话题,似笑非笑看着风胤:“你清醒了吗?清醒了便离我远些,若再如之前对我投怀送抱,我并不一定把持得了。”
风胤脖子上的伤口并未愈合,叶闻歌将眼神从上面挪开,压抑住心里的渴望,向软衾走去。
风胤却一下挡在她的前面,他比叶闻歌高处许多,站在她面前如冷山巍峨:“小姐若想敷衍我,何不找一个好些的借口?”
他看着叶闻歌手上狰狞的伤口,心里微颤,他同尸兽交手多次,自然知道这些伤痕都是被尸兽活生生撕扯出来的。
他爱慕于她,却无法护她周全。
风胤声音苦涩:“小姐,我替你上药。”
叶闻歌头脑发晕,径直拒绝道:“不必,我自己可以。”
他想越过风胤,却被一下拉住。
风胤脸色晦涩,心中本就忧惧,又见她如此不爱护自己,更是气怒。
他在叶闻歌面前向来顺从,从未如此忤逆,偏生叶闻歌此时挣脱不得,桃花眸里满是恼意:“风胤,放开!”
风胤并不想放手:“小姐何必糊弄我,曾经小桃峰上,小姐捉弄于我,自己反而受伤。那次,小姐将我打发出去,自己可真有上药?就连最后喝药,小姐又倒了多少?”
叶闻歌惨被揭穿,面上更是止不住的羞恼,身上本就无力,如今更是眼前发黑。
他长这么大,从未被人这样逮着手逼迫质问过!
叶闻歌咬牙切齿:“给我放开,你当真反了。”
他辛苦去砍杀活尸,将‘她’护得好好的,如今风胤居然反过来忤逆他,叶闻歌气恼极了,手上用力挣扎,细嫩的肌肤磨出红痕。
风胤有些心疼,放开手却揽住肩膀,将人牢牢地带到怀里圈住,他沉声道:“小姐,得罪了。”
他周身泛着冷意,耳根却微微泛红,若不是她太不乖……他也不会如此强迫于她。
叶闻歌羞耻更甚,还在挣扎,就被一个缚身诀定住身体。
昔日张扬跋扈的天狐,如今沦为阶下之囚……
风胤细细看了叶闻歌手上的伤势,再以布蒙眼,微微颤抖着将手伸向了叶闻歌的衣带。
叶闻歌垂死挣扎:“风胤……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住手。”
上药只是区区小事,令他无法接受的,是这样被压制的、极尽羞辱的态度。
风胤犹如未闻,手指已触上了衣带,叶闻歌如今不过是强弩之末,见虚张声势并不管用,又实在惊慌,天狐的狡诈就全出来了。
他眼珠一转,声音有些微弱:“风胤,别……我冷得很,可能是快要死了,你先把我放着,我有些话想同你说。”
风胤手上微顿,冷声道:“小姐若死了,我替小姐陪葬,有什么话,我们黄泉再说也不迟。”
他心里怒气不发,不知她哪儿学的狡诈如狐的坏毛病。
叶闻歌暗自咬牙,佯装可怜:“我若不说出来,可能死不瞑目,你还是先将我放着,我慢慢说给你听。”
她声音楚楚可怜,是从未有过的娇软乞求,风胤却蒙着白布。定定看着她。
“小姐此话,都是张口就来吗?”
曾经她吸他血时,也说得好听极了,却转眼之间,就能将他抛下。
风胤心情恶劣,也不知她到底对多少人说过这样的情话,若成亲之后,她再这般……他定然是不许的。
再有千般情话,也只能对他一人诉说。
他将山龙灵气散发出一些,暖意散开,也阻止了叶闻歌再说冷。
风胤刚下手处理伤口,叶闻歌就一颤,这下是真的惊慌了。
他向来不喜同人接触,便是因为天赋能力的缘故,不光是能魅惑别人,就连他自己……也会或多或少受到影响。
眼下连痛都被忽略了,叶闻歌眼里春水流转:“风胤,住手……”
风胤半点看不见她的表情,心上人在怀,他未免露馅,只想尽快完成上药。
叶闻歌身上奇异的感觉泛起,一边死死压制住天狐元神,一边道:“不舒服……快住手,你再不住手,我定然杀你……”
风胤本忍得辛苦,如何敢再听她说这般似是而非的话,他干脆一个闭口诀打出,叶闻歌便不能再说话了。
叶闻歌从未如此狼狈过,惨遭欺辱的感觉狠狠撞击了他所有的高傲自尊,却偏生不能说话。
他狠狠咬着牙,眼前发黑,只不愿晕倒在风胤怀里。
待风胤快速上完药后,给她穿好衣服,再扯下眼上白布,就见叶闻歌眼里泪光打转,只不让泪水掉下来。
他心疼更甚,就想将她扶到软衾上休息,刚将她抱离怀抱,风胤神色立马愣了下。
他衣袍上,被染了一滩血迹。
叶闻歌还在憋泪,就听得一句:“小姐……你来葵水了。”
身心打击,莫过于此。
九尾天狐,妖界最强,被风胤百般欺辱不说,还来了只有女子才会来的天葵。
甚至羞耻地被人发现了。
叶闻歌只觉得自己丢尽了自身的脸,还有天狐和妖界的脸,他再也不知该如何忍受,桃花眸里直直地掉下泪来。
遇到风胤之后,他总能一次比一次狼狈!
风胤见她掉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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