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翩翩桃花劫-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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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来我摘星楼想干什么?”她问。
不知道是不是她才错觉听完这句话那个刺客的眼里居然一闪而过数不尽的寒意。
“你……”
“咳咳……”那个人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他似乎是被她气到了低低地咳嗽起来。似乎是怒极他转身就走。
霄白想追却被地上的一抹亮色吸引去了目光再抬头时那个人已经闪入了死角不远处的一处小道。地上是几抹颜色艳丽的血红——是他留下的。
谁家会派这么个病弱的刺客来?
霄白忽然有些不安那背影那眼睛还有动不动就咳嗽不止的病弱模样难道是……
***
“楼主。”白遥在地上跪了下来“请责罚。”
到了他的院子里却不见自己手下那几个新人他就已经明了了那个死丫头她果然失败了!而且毫无疑问的他现在的状况叫做垫背。
云清许淡道:“责罚暂且搁着你说有人夜袭谁的人?”
“二十八人无标记只有一人带着裴王府的箭。”
“功夫路数呢?”
“裴王府虽然有朗月兵权这些年与朱墨征战却不经裴言卿手。”白遥犹豫了下还是开了口“依我看裴王府根本派不出可以冲破冥阁阻拦的三十人。”
这是事实那几个人虽然已经尽数身亡却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裴王府若是有这能力这些天不会被林音的手下滋扰得苦不堪言。
云清许轻轻点了点头挥挥手示意他下去。
“不必追捕剩余的人。”他淡道。
“是。”
本来该毫不犹豫走人的可是白遥很纠结纠结来纠结去的结果是云清许开了口:“还有何事?”
“楼主为什么不追捕?”不管结果如何追来至少还可以逼供。
“段陌派的人。”云清许淡道“看来他是嫌弃我们追杀裴王爷不尽心了。”
霄白身上中的毒很特殊林音没有完全的把握所以就请令延缓了对裴言卿的暗杀。想必是让这个急于功成的皇帝恼怒了又不好亲自下手只能挑拨。
“那更该追捕了啊。”白遥不明白。
“不追他就看不懂我们。”云清许道。
“明白了。”
白遥笑了朝那个文弱公子模样的楼主深深地行了个礼心悦诚服。
“属下告辞。”
“等等。”云清许叫住了他。
“楼主请吩咐。”难道他记起了责罚的事?白某人的冷汗出来了。
云清许的神情有些诡异眉宇间难得有些犹豫。他说:“查出霄近三个月与何人有过接触。”
“楼主……”
“还有为何会兴起方才这念头。”
“……”
这个高高在上的人呵。白遥想笑又不敢笑出声到最后挤了个僵硬的笑容。他做什么事都聪明做什么事都冷血无情是个百年难遇的将相之才屈居武林即便没有一身的功夫也让摘星楼上下无一心悦诚服。他看得透很多事情独独对霄白他居然会露出这副束手无策的表情真是……会吓坏一帮人。
“咳楼主不必查霄白没有被人下什么摄魂类的术数。”他微笑“她只是长大了而已。”
“长大?”
“呵是楼主不了解女儿家心事。”白遥轻笑“女大不中留该出嫁了。”白某人自然是不怀好意存心报复刚才的垫背事件。
“她不需要。”云清许淡道。
“楼主不许她自然不会嫁只是难保不思春。”他抬头看着明显一团雾水的云清许默默替那个咋咋呼呼的丫头叹了一口气。爱的是这个不懂感情的人还真是……“楼主若要留下霄白得想个好办法。”譬如娶了。当然这话他自然没胆说出口只能想想。
“不需要下去。”
云清许的语气阴冷了下来。
白遥赶忙住嘴走出了院子。他还从来没见过他会有那么明显的起伏真是……够恐怖的。
***
思春?
白遥走后云清许放下了琴想起方才霄白的所作所为他微微皱起了眉头——霄白这个他从小捡来抱在身边的孩子是什么时候开始看不透她的呢?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一点也不。
不过总比消失了好。三年前他倾尽摘星楼所有力量查到了邻国公主段茗可能是她。那是他第一次毫无计划地只身去了朗月没想到见到的是那个有着她长相的陌生女人。她们几乎长得一样独独不同的是那双眼她不是他的霄。
那个段茗说:我只是借她的身体还魂她已经死了现在已经投胎去了不会回来了。
她说:求求你看着这身体的情面上带我离开。
他险些动手杀了她她居然胆敢用霄的长相摆出这副恶心模样!
他没有带她走没了灵魂那身体与他又有何关系?
他的霄不在了。
***
那个刺客不在了。霄白瘪瘪嘴看着地上那堆血迹脑海里回荡的是刚才的咳嗽声嘴巴半天没合上:裴狐狸该不会那么冲动吧?虽然说在朗月国内查出醉月楼突然换了一批人不是件复杂的事情可是他拿病弱身体夜闯那是在玩命啊……
她呆呆站着最后咬咬牙又追了上去。
那个人对地形不熟又带着伤本来就跑不远加上他跑的方向是通向醉月楼后花园的那就只剩下一个出口。如果那个人真是裴言卿他现在的状况已经不知道惨成什么样了。
霄白有些急脚步自然变快了点路上一不小心撞上了一个人她抬头怒视:“谁挡路!”
“我!”那个声音也没好气。
现在气急败坏的人白遥师兄~
“嘿白师兄你居然没缺胳膊少腿恭喜恭喜。”霄白干笑抱拳心思还在那个刺客身上。
“小小白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师兄都敢嫁祸!”白某人很生气。
“呃……白师兄你辛苦了!”
沉默。
良久的沉默。
最后两个人都笑了白某人一爪子拍在霄某人脑袋上揉了揉叹了口气。
“楼主最近脾气不是很好啊。”白某人感慨。
“嗯。”点头。
“教你个办法。”他眯眼笑。
“什么?”
“以后他火了你就可劲儿往他怀里钻抱了没用就死死抱最好叫师父叫得无辜点。”
“啊?”
“保管有用。”他咧嘴笑。
“……哦。”师兄你真该去当女人。
好在白遥并没有耽搁很久他走后她又急急往后花园跑。花园深处有条小径别人不知道她前几天在这儿迷路了才现那儿其实是有个出口的。那儿有一堵不是很高的墙稍微会点儿轻功的人就可以翻过去。难道那个刺客已经走了?
地上有一两滴血她蹲下了身子看得有些出神喃喃:“裴言卿是不是你?”
正文 第1你可曾想我?(下)
《翩翩桃花劫(重生)》风浅ˇ你可曾想我?(下)ˇ
地上有一两滴血她蹲下了身子看得有些出神喃喃:“裴言卿是不是你?”
花园里没有人寂静的只剩下她的呼吸。本来很平常的一句喃喃自语不知道是因为气氛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忽然变得有些让人心慌。
裴言卿是不是你?
是不是?
啪。
很轻的一声是深秋被风干的叶子被踩碎的声音来自她身后。她茫然回头对上的是一双深沉得不见底的眼。
“你……”她有些犹豫。
“你的日子倒过得逍遥。”那个刺客低笑没了刚才的落魄。
那声音霄白太熟悉了这几个月来她一直在听这个声音从一开始的毛骨悚然到后来的浑身鸡皮疙瘩再到后来的想扑上去往死里打有声音欠扁至此的非裴狐狸不二。
好久没见他霄白现自己很开心。
蒙面刺客可没那么好心情了他的眼里满是阴郁可能是带着面具的关系说话也有些瓮声瓮气。
“狐狸~”霄白凑了上去见他后退才想起来上次他们可是“决裂”分开的。他肯定还记恨着三年前她对他下杀手呢。指不定今天就是来报仇的。
裴言卿的神色有些复杂盯着她的眼睛也有些飘忽不定。她穿着件绿衣裳神采飞扬方才见了让他一不小心恍了神。可是他没有忘记她是……别有用心接近他暗杀他的人!可是……她停下脚步的时候他又实在有些不舒服说不清的难受。
可是……为什么会只身来这里?
“狐狸你还是气我?”她瘪瘪嘴饶头“我那时候又不认识你……”
话一说完裴狐狸的咳嗽更剧烈了她慌忙上前去扶。他的手明显僵了一下微微退开了些却还是没有甩开她。到最后怪怪任由她扶着了。
“你受伤了?”
霄白现在才现他的手臂上袖子已经被血染红了一片。她素来不爱看见血咬着嘴唇小心翼翼去揭粘连在上面的衣料。
“你……”狐狸的声音有些迟疑。
“别动。”霄白狠狠皱眉连拖带拽地把他挪到了比较隐蔽的地方按他到了地上她自个儿跪在草地上动作尽量轻柔地去揭袖子——怎么说三年前也是她要杀他总不能让人家继续吃莫名其妙的亏啊。
他的伤口不知道有多久了外头的血已经快成了黑色衣服里面却还是鲜红的。她看得有点头晕却怎么都撕不下来她只皱着眉头埋下头去用牙齿咬。
呲——
袖子倒是被撕开了只是一不小心伤口更血淋淋了。
“啊狐狸……”
她慌乱抬头见到的是裴言卿已经被汗濡湿的额头顿时惨烈低头:“对不起。”又……搞砸了。
裴言卿抿着嘴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也只有他自己知道现在他的心里复杂成了什么样子。这个人四年前救了他三年前奉命杀他两个月前再度出现……他本该毫不犹豫的杀了她的。他虽非正经皇家出身骨子里却不是什么多情个性。那天他在一线天他也该杀了她却下不了手。而今天……今天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他摸了摸怀里的瓶子心里在挣扎。
“狐狸去我房间吧。我给你上药。”昨天白遥偷偷送来的伤药还在。
沉默。
“喂你在流血。”
沉默。
“你会没命的!”本来就那么差的身体再这样下去一病还不是要他半条命?
裴言卿总算有了点反应他的眼里闪过一丝光亮最后默默站了起来。霄白喜上眉梢小心地绕开他的伤口抓住他的手沿着小道往自己房间走。他这副模样当然不能让人瞧见了没走几步她又停下了脚步。
“你先别走我去白师兄那儿偷件衣服过来。”
……
匆匆地去匆匆地回来霄白现裴言卿还站在原地轻轻松了口气。
“狐狸换衣服。”
裴言卿冷眼不动。
“你受伤了!再不换衣服去上药丢了小命怎么办?”
沉默。
“狐狸你……别这么……”霄白急得就差冲上去咬人了——混蛋他难道不知道随时会被现的么?要是被现了找那个人的个性绝对是两个人一起格杀勿论啊。
裴言卿眼里波光一闪笑了。
霄白就趁着这难得的缓和机会生拉硬拽拖着他走。顺手把衣服塞在他怀里把他推到树丛后面让他换衣服。不一会儿他出来了却只是在外头披了一件衣服。霄白懒得和他计较拖起人就走。
裴言卿不知道是怀了什么心居然不反抗了默默让她拽着走。
***
狐狸的手暖的。
霄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些安心明明知道现在拉着的是恨她恨到了骨子里的人可是……就是舒服。他是刺客而她是摘星楼里上上下下都要规规矩矩叫一声“霄姑娘”的人照常理她不该私自放水的。可是让他一个人在楼里打转儿肯定活不了。
“进来。”她翻了个白眼推开自家房门。
裴言卿眼神闪了闪走进了房间。
“把面具摘了。”霄白又道。
裴言卿犹豫了片刻还是挺听话地摘了下来。霄白对此很满意笑得眼睛都不见了:“狐狸你到摘星楼来做什么?”哪有兔子自己送到狼窝去冒险的?
面具下面的脸色苍白得几近透明嘴唇已经泛白只有那一双眼睛是漆黑的带着几分欠扁的揶揄。
霄白无力地翻了个白眼从房间柜子里把药匣子拿了出来打了些水替他清洗伤口。
“喂你到底来做什么的?”她问。
裴言卿的脸上居然难得露出几分僵硬他似乎是在憋着什么火气怒目瞪着她在她替自己包扎完毕的一瞬间把她扯近了:“你……”
“啊?”
“忘了自己的命么!”终于最后一句话还是说了出来。他脸色僵硬揶揄之色也渐渐挂不住了只是僵硬地别开了头。
自己的命?
霄白想了很久才记起来原来他说的是三月芳菲的事情。这事情的确事关人命只是这两天生的事情太多她倒真的给忘了自己只剩下半个月的命。他这趟来……是来送解药?
“狐狸?”
“闭嘴。”
裴言卿没好气眼里都快冒火了。
霄白很奇怪但是又说不清哪儿奇怪。总觉得眼前的这个裴狐狸……好像变了许多。以前的那个狐狸是个心狠手辣笑面虎现在这个呃怎么看怎么像是色厉内荏空有气焰没火力的家伙这变化有趣得很让她忍不住想笑。
“嘿嘿狐狸你不想我死?”特地来送解药是不算代表他已经不介怀了?
裴言卿沉默不语眼角都没有抬一下。
“狐狸我都道歉啦三年前我只是奉命杀你又不认识你。不知者不罪嘛~”霄某人瘪瘪嘴看到他手上还有一个小伤口又把药匣子拿了出来重新上药。
这小动作被裴言卿看见了他脸色终于缓和了一些。从怀里掏出个瓷瓶放到桌上。
“喝了。”他冷道。
“解药?”霄白喜上眉梢。
“不是。”冷眼。
“那是什么?”霄白皱眉“你今天怎么阴阳怪气?”还是以往笑眯眯的狐狸看着舒坦。
“毒药。”
“……”
“你不敢喝?”裴言卿眼里的揶揄又犯了上来像是在看什么讨厌的东西一样露骨地写着鄙夷。
……
喝就喝反正半个月命早晚都一样。霄白瘪瘪嘴拿起瓶子一饮而尽。
好苦……
她皱眉脸跨了下来。不管这是不算毒药反正不是什么好喝的东西。眼下喉咙她才想起来为什么要乖乖听那只狐狸的激将?
她皱着眉头抬起头对上的是狐狸被笑意点亮的眼睛。
霄白白眼回击。
……
气氛很微妙不融洽却也……不是剑拔弩张。和云清许在一起完全不同的感觉和云清许在一块儿心都会软成云朵和狐狸在一块儿却经常气得想咬人。
“那个人是谁?”裴言卿抬眼问。
“哪个?”
“带琴的那个。”
“哦师父。”霄白忍不住微笑“师父兄长亲人。”曾经的曾经她还想过恋人只是那个人少了颗心。
裴言卿才缓和的脸又冷了下来。
“霄白。”他叫。
“嗯?”霄某人还一脸呆滞沉浸在回忆里。
“师父会那么做么?”裴某人咬牙。
“啊?”
什么叫迟钝其实是和人品有那么一点点关系的。霄白不知道自己迟钝不迟钝但是说到人品她可是大大的好!她不爱记仇不喜杀戮有爱心又够软绵绵~只是……裴狐狸已经瞪红了眼。
……
“狐狸?”
“这么做!”
裴狐狸很少大声说话他会轻柔地揶揄的戏谑的嘲讽的冷厉的却从来没有大声说过话。霄白还没从他那咬牙切齿地三个字中回过神就被他一把拽到了身前脊背被他一双手按住了身子就不由自主地贴上去了。
那一瞬间霄白想到的是很多招式譬如扭过他的手臂譬如转身踢腿譬如直接交易师来人相信片刻后他就会被人绑了跪在她面前可是他受伤了……
只这一瞬间的犹豫接下去的事情就由不得她了。
“唔……”
唇舌被温暖覆盖她瞪大了眼对上的是裴狐狸不知道压抑了多少东西的眸。
正文 第1狐狸劫色
《翩翩桃花劫(重生)》风浅ˇ狐狸劫色ˇ
“唔……”
唇舌被温暖覆盖她瞪大了眼对上的是裴狐狸不知道压抑了多少东西的眸。
“你……”她才开口就被药香吞噬了。
霄白从来没看到过这样的裴言卿他的眼里没有揶揄没有嘲讽只有点点的星光随着他的呼吸明明灭灭。他的手盘桓在她的脊背上稍稍用力就让她动弹不得。他的身上是暖和的这让她有些失神连他什么时候轻轻在她的唇上辗转都没有注意到。
“呆?”裴言卿松开了她低笑。
呃……
霄白被他阴晴不定的脾气搞得晕头转向想起刚才的场景顿时气得瞪圆了眼:“狐狸你吃了**了?”
一瞬间裴言卿的嘴抿成了一条线似乎被气得不轻。
“你赶紧走吧不然待会儿师父现……”
“你关心我?”裴言卿眯起眼像是冬天晒太阳的狐狸笑得眼角都带了花。
“呃我怕被罚。”霄白瘪瘪嘴实话实说。
“罚?”裴言卿轻轻重复了一边垂眸一笑。
方才为了不被那个院子里面的人现他只是远远站了一会儿依稀看得见那个人把霄白搂在怀里亲密无间。这让他几乎怒火中烧。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会来这儿?为什么……一想到这个永远不会带脑袋的家伙万一毒就什么事都不能做?所以他来了他想等她的道歉忏悔等她眼泪汪汪地求救结果看到的居然是那么一幕。他几乎忍不住想上去……他该记恨的不是么?
那个没脑袋的人刺客居然在房间里东张西望一点也没有把刚才的……当回事请。这让他很恼火。
“霄白。”他咬牙。
“嗯?”
“你不是忘了四年前的事情么?”
“四年前?”霄白总算找到了点好奇的事情“四年前生了什么?”她明白自己之前肯定和这家伙有过交集可是却一点儿记忆都没有唯一能做到这件事的只有可能是那个人。而从那个人口中知道是不大可能的。
裴言卿惯有的揶揄又在眼里蔓延了开来他说:“四年前我认识了个五谷不分功夫不错却见血就晕的傻瓜。”
“然后?”
“然后那个傻瓜明明有一双眼睛看东西的时候却好像刚出生的小猫被人骗光了身上的钱财还傻乎乎往山上走。”
“原来是个傻子。”霄白总结。
“那个傻瓜什么都不知道把亲吻当做是安抚。”
“啊?然后呢?”霄白张大了嘴不知不觉往裴某人的陷阱里踩。
“然后?”裴某人笑得更揶揄了他说“你想知道然后?”
“呃不用了谢谢啊。”霄白干笑往后退了几步——笑话又不是第一天认识这只狐狸他这种语气这种表情指不定挖了什么陷阱等着她跳呢!她才不顺着他的意思唯今之计早撤为好!
“然后……”裴言卿低笑早早预料到了她的行动把她拎回了身边搂住。然后呢?然后他只恨那时候他怎么君子成了那样!居然……放任她回去只是为了那莫名其妙的明媒正娶!
“然后怎么样?”看他一脸不怀好意的笑霄白忍不住问了。
再然后被吻了。
裴狐狸的唇是暖的初触碰时霄白有些排斥只是被那混蛋受了伤的手裹着臂腕她不敢有大动作一不小心掉进了他的眼里。
那眼眸水一样。
“混蛋你……唔……”
吻其实可以蜻蜓点水也可以缠绵悱恻。当裴言卿微微苦涩的舌敲开她的唇舌溜进她的口中缠上她的舌头的时候霄白才明了原来之前的那几次“误会”其实只是小意思啊小意思……药味在她的口中蔓延开来的时候霄白醒悟过来好像有点儿不对劲想推开他。只是……
他的舌滑腻腻的在她的口中游走动作不快像是在一丝丝品尝着什么点心一点一滴地把他的热情传递给她。
霄白现自己不知道什么又变成了一尊瓷娃娃睁着眼睛不知道该怎么反应。直到他的舌尖沿着她舌底的纹路慢慢辗转到了她的舌尖时她现自己指尖都在战栗了。
这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裴言卿不知道什么时候闭上了眼睛。他的眼睫就在她眼前露出弯弯的弧线投射出一小方阴影。再然后他睁开了眼眼底的光芒让她想到了月牙。
“甜的。”他轻笑唇色嫣红像抱一只娃娃把她搂到了怀里。吻沿着她的嘴角往下蔓延到了脖颈肩侧。
“……你这药罐子当然是苦的!”霄白挣扎一不小心撞到了他的伤口。
“唔……”他轻哼。
她不敢动了盯着伤口渗出的血起了呆。裴某人就趁着这个机会吃饱了豆腐等她回过神来衣衫已经被他解了一半。
……
“放手!你不想要命了!”
“怎么怕你那师父兄长亲人现?”裴某人勾唇一笑在她肩口颈边舔了舔忽然用力咬了一口。
——说到底围着他裴王爷在他心上挠的其实只是这个而已。
“混……蛋!”
是可忍孰不可忍他这一口把霄白原来的一丝儿内疚全部给吞掉了。她握起拳头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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