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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欲狂潮-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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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的咬了咬下唇,想了想还是不要在他面前干这种事,这实在太难为情了。
只见黄晓玲拿到内裤后,转身就走出了房间,不到一分钟,又背着一只手,走了回来。
“哪——”
黄晓玲走到梁伟杰面前,闭上双眼,后背的那只手一掷,就将还带着体温的内裤丢给在梁伟杰手上,然后转身就快步离开房间。
梁伟杰又一次愣住了!他怔怔的望着手中的内裤,一时之间搞不清楚状况。
手中的内裤依然是纯绵质地,但却是粉红色的,仔细一瞧,那包裹私处的地方,一丝透明的液体,新鲜透亮。
嗡……
原来黄晓玲下身一直只穿一条内裤,而现在根本没穿!
梁伟杰只觉得自己的大脑一下子就炸了,他不该如此聪明,不该明白手中的东西是黄晓玲刚刚脱下来的。
“这算是送给我的礼物么?”
梁伟杰脑海里冒出了这个念头,全身的热血仿佛顷刻间沸腾起来!
他觉得自己的鼻唇沟处有些痒,伸出手擦了擦,摊开手掌一看,赫然一滩红色,这才发现自己流鼻血了。
失眠后的气血浮躁以及数次燃起却得不到发泄的性欲,此时终于不堪重担,化作两行鼻血,缓缓而下。
走到门口的黄晓玲倚门回首,想窥视他收到礼物后是什么表情,不料见到这样的状况。
也没多想,黄晓玲走回梁伟杰身边,一手扶着颈椎一手抚着额头,将他的脑袋仰起,然后拿起床头的纸巾,撕开一团,擦拭鼻血,完了将纸巾卷成细条,塞住鼻孔。动作熟练,即温柔又带点霸道,让梁伟杰不自觉的配合她的动作。
“乖,别动,安静的坐着,等一会儿我就回来。”黄晓玲用手拍了拍梁伟杰的肩膀,快步走了出去。
梁伟杰仰着头对她的背景说:“有点上火而已,没事。”
黄晓玲回来时,手里拿着折成长方形的湿毛巾,梁伟杰低下头看她。
“别动!”黄晓玲责斥了一声,人已走到身边,揪住梁伟杰的头发,将他的脑袋扯回原状。
“啪!”
黄晓玲举起手,将冷水沾湿了的毛巾甩在梁伟杰额头上,毛巾溢出的水流入眼窝。
黄晓玲用手扶着毛巾,梁伟杰感觉额头一片清凉。
“这么使劲好不好?”梁伟杰埋怨了一句,手摸到纸巾,擦了擦眼窝里的水。
“死色狼,活该流鼻血,死掉更好。”黄晓玲说道。
“你干这事挺熟练的嘛,难道专门去学过的?”梁伟杰心里觉得有些奇怪。
“当然熟悉,我弟弟平时由我照顾,他经常流鼻血。”黄晓玲答道。
擦干眼窝里的水后,梁伟杰变得不规矩起来,双手抱住了黄晓玲的腿,黄晓玲挣开,抓起他的一只手,放到敷住额头的毛巾上。
“扶着!”黄晓玲说罢,一脚踢在他的小腿上。
“还不将我给你的东西藏好!等下又被人看见了。”黄晓玲低声说道,脸红得像个害羞的小媳妇。
“哦。”梁伟杰一愣,差点忘了这事了。他连忙用一只手,将粉红色的小内裤塞入枕头里,想想又觉得不安全,又将小内裤放到凉席下。
放好东西好,梁伟杰望着黄晓玲,拿开了额头上的湿毛巾,又将塞住鼻孔的纸巾条取出。
“晓玲你看,已经没事了!”梁伟杰摸了摸鼻唇沟,手上只有些许干了的血液粉末。
“黄晓玲,你死去哪了?”客厅里出来李诗晴的叫喊声。
黄晓玲回头望了门口一眼,发现李诗晴并没有进来,就笑眯眯的说了一句:
“是吗?”
说罢,在梁伟杰面前,黄晓玲双手捏住衣服下摆,一把掀起了宽大的T恤,露出一丝不挂的大半个身子,曲线突出的臀围下,是雪白的大腿,白雪的大腿中间,黑色的毛发格外的醒目!紧接着她像跳芭蕾舞一样踮起了脚尖,身体向后旋转,随着这个动作,那肥满挺翘的双股显露无遗,与此同时那捏住衣服的手指突然松开,手臂像天鹅展翅一样指向天花板,T恤随即落下,掩盖住了赤裸的下半身。这惊鸿艳影,也仅仅只有几秒钟!然后她侧身回首,面带笑容眨了眨一只眼放电,手指放在嘴上,对着梁伟杰甩出一个飞吻,便扬长而去。
“咯咯……”
黄晓玲银铃般的笑声,从客厅里传来。
梁伟杰一摸鼻唇中间,鼻血又流了下来。
…
“李诗晴,你睡觉是不是没穿衣服啊?”
“没有啊!”
“哈哈,李诗晴你真是太有魅力太性感了!”
“那个傻瓜刚才走进去偷看你睡觉,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居然流鼻血了!”
黄晓玲声音响亮,语气狂野。
“是真的吗?活该!哈哈。”
…………
听到她们的对话,用纸巾条寒住两个鼻孔,额头敷着湿毛由的梁伟杰,仿佛被她们的笑声所感染,一时间痴呆了,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12。不良少女8
'第1章不良少女'
第12节不良少女8
梁伟杰止住了鼻血之后,没有出去,躺在床上睡着了。醒来时已是夜晚。
他是被客厅里的说话声吵醒的,摸了摸空荡荡的肚皮,走进客厅,看见表妹与黄晓玲正围着李诗晴做思想工作。
“诗晴,你还是回去吧?也没多大的事啊。”表妹劝导说。
李诗晴眼圈发红,泪光闪烁,十分生气的说道:“她为什么老是通宵打麻将!把身体都熬坏了,本来是爸爸给我买衣服的钱,都被她拿去治病了,我就是不回去!”
梁伟杰默默地坐到沙发上,一边拿起桌面上的零食吃起来,一边听着她们聊天,没有插嘴。
“但她毕竟是你妈妈啊,这几天她到处找你……要不你还是回去吧?”黄晓玲说道,声音比较小。
李诗晴气呼呼的铁青着脸,没有出声。她的眼睛更红了,嘴唇微微蠕动,却还是没有哭出来。
表妹与黄晓玲,也板着个脸,没有再出声,气氛陷入了沉闷。
梁伟杰放下手中的零食,看着李诗晴的眼睛说道:“诗晴,既然家长都找人了,你还是回去吧?”
李诗晴还是没有出声。
梁伟杰想了想,接着说道:“我记得我十岁左右的时候,有一次爸爸带姐姐和我去走亲戚。”
“我们需要步行到一个十字路口,然后再搭摩托车去亲戚家,去十字路口的路途比较远,一路上我走一段,我爸背我一段,但是走到还有一小段路就到十字路口的时候,我累了,就是我爸背我,我也觉得累,就闹脾气,说不去亲戚家里了,死活要回家。”
“我爸并没有因为我闹脾气就改变主意,我一怒之下,就往回走,以此胁迫我爸跟我姐回家,边走边频频的回头看,没想到我爸和我姐还就真的不管我,我当时很倔强,硬是一个人走了一个多小时回到家里。”
“当时是傍晚时分,天色有些暗,路的两旁旷野无人,山风吹得松树呜呜直响,像鬼哭狼嚎,一路上走得担心吊胆,我心里害怕极了,等回到家里,才发现脚底都磨出血泡了,真是欲哭无泪,这是自己要死要活的选择啊!”
“这件事给的教训很深刻,从此我认识到,太过任性和太过倔强是要付出代价的。”
梁伟杰说完这个故事,李诗晴还是没有反应。他想了想,又继续往下说:
“在我七八岁的时候,也发生了一件事,那是个暑假,我觉得我妈一点不爱我,别人家的孩子多少都有点零花钱,她是一分都不给我,于是那天从我妈那里偷了十块钱,拿着这钱与伙伴们风流快活去了——其实就是买吃的与玩的,然后开开心心的玩了一个下午,等把钱花光了,心里才知道害怕。”
“怕什么呢?怕被我妈打啊!小时候,我妈最喜欢拿细细的竹片儿抽人,打在身上起码就起红痕,火辣辣的痛,心里越想越害怕,最后连家都不敢回了,拉住一个要好的伙伴,躲在一条山沟沟里。”梁伟杰说着,用手比了比那竹片的大小。
“不过天黑之后,我们很快就被找着了,后来才知道,那天傍晚,我妈疯了一样的到处找我,挨家挨户的找,最后还叫求大家一起去找。”
“虽然把我找回家后,流着泪的妈妈又把我肥揍了一顿,但我心里明白了,妈妈并不是不爱我,所以我们不要随意的去怀疑父母对子女的……”
“你知道我小时候见得多的是什么吗?”李诗晴她站了起来,突然打断了他的话,冷冷的问出这个问题。
梁伟杰一愣,抬起头望着她,下意识的回答道:“不知道。”
李诗晴睁大眼睛瞪着梁伟杰,脸上出现一抹嘲讽,凶狠狠的大声说道:“是KISS!”
“是我外婆与各种各样男人之间的KISS!当时我由我外婆一个人带着,我外婆当年虽然已四十多岁了,但看起来还非常年轻。”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就学会了离家出走,经常离家出走!我会一个人在街上胡乱走着,或者在一个角落里呆着,直到被外婆找到,拎回去暴打一顿。”
“虽然我每次离家出走,都会被外婆打,但我还是要一次次的离家出走!”
李诗晴说完,不理他人,径直的走进睡觉的房间。
居然还有这样的外婆?!
梁伟杰惊得目瞪口呆,他并不清楚李诗晴的童年生活,也从来没听到过这样的事情,在他的眼里,父母总是想方设法的给子女予正面的教育。
心里久久不能平静,一股心疼的感觉迅速地侵略了他……
……
尽管李诗晴话说得十分倔强,但他们的劝导的话还是听进去了。
李诗晴与黄晓玲在次日下午离开工业城,梁伟杰送走她们后,走在回去的马路上,才突然发现,那连绵不断的雨水已经停了,天空变得晴朗,太阳露出了它金灿灿的笑脸。
带着一丝炎热,这漫长雨季之后的阳光,穿过树叶缝隙,照在湿漉漉的水泥路上,点点斑斑,阵阵清风吹来,摇摇晃晃,明亮而清新。
还披着雨水的树叶与草丛,在它的照耀下,也焕发出勃勃生机,绿色特别的鲜艳。
可是他的心情并没有因此而好转,她们虽然已经离去,但李诗晴的冷漠与拒绝,黄晓玲的癫狂与戏弄,在随后的日子里,将像一片黑压压阴云,久久的笼罩在他心头上。
欢乐总是短促的,弹指而过之后,所需要付出的代价,是持久不散的黑暗。
当他走到宿舍楼房门口时,一个女孩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女孩怀里抱着一个特大号的毛毛熊,一只手拉着行李箱,行李箱也挺大的,似乎也挺沉重,让她走得十分艰难。
她穿着白色的T恤与蓝色牛仔裤,看起来风尘仆仆,一头黑色短发,鬓角被汗水浸渍,小巧的鼻子上也满是汗珠,圆圆的脸蛋,似乎并没有因为沉重的行李而产生任何的不良情绪。
女孩察觉到梁伟杰在望着自己,便给了他一个笑容。
眼睛微微的眯起,咧开嘴露出整齐的牙齿,笑容非常自然亲切,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灿烂爽朗。
后来,她走进了隔壁的楼房里,最后在三楼停了下来。
看来是新来的邻居,梁伟杰心里冒出一句话,随后便将这事抛之脑后了。毕竟新来了一个邻居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可是他没有料想到的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将会与这个女孩有一番交集。
13。白切猪心与夹心饼干
'第1章不良少女'
第13节白切猪心与夹心饼干
过了几天,梁伟杰的妈妈回来了,前段时间她回家乡办理一些事情,现在终于处理完毕。梁伟杰顶着黑眼圈,将手中的事务交待给她后,就彻底颓废下来。
工厂是他们俩母子一起创办起来的,因此梁伟杰可以放手交给她。
变得颓废的梁伟杰,没有再去向表妹打听李诗晴与黄晓玲的消息,生活变得日夜颠倒,开始厌恶一个人的冷清,而夜晚又漫长得让他恐惧,他不再像从前那样,能一个人静静的看书,以此消磨时间了。后来他找到了一个好的去处,那就是无论夜晚还是白昼,永远都是这么热闹的网吧。
那一天中午,梁伟杰睡醒后,胡乱扒了几口,正准备去网吧,接到了一个的电话。
“喂,伟杰吗?”
“哎哟,是杨大科长啊,今天吹什么风啊,没想到您老还记得兄弟我啊!我还以为你升官发财后,不待见我们这些农村里的穷哈哈了。”梁伟杰接到电话后很开心,忍不住损了他几句。
“伟杰,你他妈的少说废话,我难得出差来这里一次,好不容易抽个空来见你,明天就回去了,你在家里等着我,我一个小时后到,到时候咱们好好的喝上几杯。”说完杨清风就挂断了电话。
杨清风比梁伟杰大五六岁,他们是在同一个村子里长大的发小,关系非常要好。
他的经历颇为传奇,在梁伟杰辍学外出工作的时候,他就已经去当兵,退伍后去读了大学,等大学毕业又考上公务员,在H省浔城县没几年功夫,就已混到科长级别了。
梁伟杰决定亲自下厨,买菜回来,刚弄好几个小炒,这时杨清风拎着一瓶五粮液来了。
遗憾的是有个菜炒坏了,是白切猪心。猪心放在锅里煮得汤水见底,心膜焦黑。一切开,还是有血滴下来。
杨清风嘬了一口五粮液,满不在的说:“伟杰,这水放太少了。这分寸的把握实在太重要了。”
杨清风喝到半斤,就开始吹嘘他当年当兵时的事。
“部队里的老兵总是欺负新兵蛋子,逮着不顺眼的新兵就往死里整。”
“有一次,一个和我同时入伍的新兵熄灯后在寝室里喧哗,给查夜的老兵逮着了,罚他做五个俯卧撑,那新兵不肯,犟头犟脑的躺在床铺上说,我又不犯罪,只是说说而已。”
“那老兵二话没说就把那新兵赤条条从被窝里揪出来。啪,啪,就是两个耳光,说我说你有罪就有罪。新兵大声反问:我犯了什么罪?老兵用警棍捅了捅他裤裆说,男人睡觉赤条条,穿个短裤就是犯罪。”
“新兵问他犯什么罪,老兵啪啪又是两个耳光,说,女人穿个胸罩就犯了包二奶罪。你说男人穿个裤兜睡觉犯的什么罪?新兵想了半天,大声说:包屁(庇)罪!”
“老兵哈哈大笑起来,一棍子捅在新兵的裤裆里,说好你个新兵蛋子,还‘包皮’罪,那是私藏军火。”
梁伟杰笑得前俯后仰,问杨清风:“你们当时是否都笑得从从床下滚下来了啊?”
杨清风嘬了一口说:“当时怕挨打啊,都躺在被窝里脱裤子呢。”
梁伟杰一口把下到喉边的五粮液喷了出来。
很快杨清风将一瓶五粮液下了肚,说还要酒。杨清风又拿出两瓶从家乡带来的黄酒。
杨清风又说起他读大学时的事情。
“当时我在去大学报道的火车上,认识了一个X省姑娘,我问她叫什么名字,她说她叫王梦诗。”
“这名字有诗意。”梁伟杰说。
杨清风眼波流转地朝他嘿嘿了一声,说道:“有味道吧。当时我在车上都听呆了,姑娘问我叫什么名字,我说我叫‘动情’。”
“啥,你自己的名字叫声‘动情’?”
“哈哈……”梁伟杰笑得眼泪都差点出来了,对他说:“这简直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杨清风又含了一口黄酒说:“兄弟,当时我的网名就叫‘动情’。你这么说会走错路线的,我们的领导都说一朵鲜花插在缘份上。做官的都讲究个提法,一个提的不对,你就得罚酒。”
梁伟杰端起碗喝了一口,杨清风又提到那个X省姑娘,说和他在网上聊了一段时间,看了他自小练习的书法,极为迷恋他的柳体。杨清风嘎嘎笑起来,问道:“那她的是侗体还是肉体啊?”
杨清风哈哈大笑,说:“这个提法好,我喝一口。”
杨清风又说那姑娘从X省跑来他们大学找了他八回,他就是不见。梁伟杰骂他是个缩头乌龟,辜负人家一片痴心。
“她从网络里走出来,根本不是网络里那么回事,见了心烦。”
说罢夹了块半生不熟的心嚼了几下,一端海碗呼噜干了。
杨清风又开了瓶黄酒,自顾自满上。然后和梁伟杰干了一杯,问道:“什么时候结婚?”
梁伟杰苦涩地笑了笑,说道:“不知哪个猴年马月了。前段时间认识了一个小姑娘,是个中学生,让我很心动,正准备下力气追求呢,追到手后等她不读书了就结婚,没想一个晚上的功夫就搞到床上去了。”
杨清风大笑起来,问道:“那后来怎么样了?”
“上完床后,她就不要我了。”
“哈哈…”杨清风一仰身,摔了一跤。
梁伟杰赶紧去扶他,他眯着双眼,拍了拍梁伟杰的肩膀,说:“嘿,兄弟,有趣啊。我记得你当年可是迎风尿三尺的啊,这么快就不行了?”
“不关这事,是过几天她就爱上别人了。”梁伟杰说。
两个人又对干了一杯。杨清风突然落寞了下来,停了筷子,在那里猛抽烟。
“兄弟,怎么了?猪心味道不对,可以兑酒嘛。酒嘛,水嘛,喝嘛。”梁伟杰说。
杨清风抱头痛苦起来。
“靠,肯定喝多了。”梁伟杰心里想。
“我想我干姐了。”杨清风说。
“他妈的,兄弟喝酒想个屁干姐。”
“干姐对我可好了,我家里出事,她出钱出力,我念大学,她资助。”杨清风说。
“这都是好几年前的事了,你好好报答她不就完了吗,用得着这样念叨嘛。”
杨清风呜咽一阵,这让梁伟杰心里很不舒服,猛喝了几碗黄酒。杨清风当兵时,父母过马路被车撞了,肇事司机逃之夭夭,他爸当场身亡,妈妈重伤,而杨清风家庭贫困。所幸在驻地里附近,杨清风认识了一个大姐,亲自替代他回家,出钱出力,将他家从困境中救出来。后来杨清风就认了这位大姐作干姐姐。
因此杨清风心里感激他干姐,这可以理解,但喝酒喝哭了就没意思了。
杨清风突然端起碗,又是一碗黄酒下肚,对梁伟杰说:“兄弟,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啥事?”梁伟杰说。
“有一种游戏叫夹心饼干。你知道这是什么游戏吗?”杨清风叫梁伟杰猜。
“什么游戏,难道是两个男人夹一女人,看那一队更持久?”梁伟杰想了想,回答说。
杨清风摇了摇头,说:“有点接近了。”
“三人都脱光了衣服,两男的一个进前面的洞,一个进后门?”梁伟杰眯起双眼,露出淫荡的笑。
杨清风又摇了摇头。
“这我怎么猜得中嘛!你说好了。”梁伟杰说。
杨清风苦笑地说道:“是干姐在我前面,干姐夫在我后面。”
“这个什么意思?”梁伟杰不太理解。
“干姐夫是县长,正处级,叫钱枕月。我之所以能这么快当上科长,全靠他的赏识与提拔。”杨清风说。
“什么?我还是不太明白,这关游戏什么事。”梁伟杰说。
“就是我压在干姐上面插她B,她老公压在我上面干我屁眼,我就是夹心饼干的那块馅。”杨清风说罢,两行眼哗地下来了。
“操他妈的蛋!”梁伟杰一把拿起酒瓶砸在桌上,白切猪心散了一地。
“离开,你他妈的马上离开浔城。”
杨清风哽咽着说:“我做不到……”
“这样的公务员还当个屁,就算以后有权有势又怎么样,你心理有阴影,这辈子怎么过?”
“可是他们早就把我捏得死死的啊,手中有我的把柄,一旦发现我要离开的兆头,就把我送进监狱。”
“而且,我还爱着干姐,无论如何,当初要不是她,我家就完了。”杨清风一下趴在桌上,大哭起来。
梁伟杰心里一阵悸动,像被切开了一样。他想杨清风的心肯定在苍白着滴血。
“酒嘛,水嘛,喝嘛。”
“清风兄弟,喝一杯。”
14。网吧奇遇记 上
'第1章不良少女'
第14节网吧奇遇记上
与杨清风大醉一场后,梁伟杰醒来时,已是半夜时分,而此时杨清风早已离去了。他口干舌燥,打开灯,灌下一大杯水后,这才开始回想杨清风对他说过的话。
他拍了拍有些昏沉的脑袋,陷入了深思。这次杨清风告诉他的事情,不仅仅是让他感到震惊,甚至对这个社会产生了深深的绝望。
杨清风相貌白晰清秀,读书时品行良好,学习优异,后来之所以去参军,也是因为家里太穷了读不起书的原故。杨清风不仅仅是他最好的朋友,也是他最敬佩的兄长,他心里一直把杨清风当作正面偶像,人生楷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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