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剑王朝-第2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丁宁这一剑只是虚招,逼得他强行收枪出枪,强大的力量回收,和他体内喷涌出来的力量撞击,就如两个和他修为同等的修行者,在他的体内硬拼了一记。
  音爆声此时在空中团团响起,伴随着的还有肉眼可见的,如一团团巨大蒲公英般的冲击波。
  莫萤的身体往下坠落,又连咳数口鲜血。
  军营里那十余名组成阵势的修行者此时连呼吸都已经停顿,他们知道丁宁方才那一下强拼也已经受了不轻的伤,然而显然莫萤所受的伤更重,以至于他此时甚至无法借着丁宁的飞剑还在高空而发动抢攻!
  这是以伤换伤。
  只是依旧是丁宁胜。
  ……
  丁宁挑眉,深吸了一口气。
  即便有着很多类似的经验,但是越境而战始终如悬崖上行走,带着诸多不可预知的凶险。
  直到此时,这一战才真正进入他的时间。
  随着他的这一口吸气,他的眼眸瞬间变为深红。
  他体内那些逆血和一些紊乱游走的气血,被他的许多真元丝牵引,瞬间燃烧起来!
  轰!
  他的身体再如重锤般往下一沉,体内深处一些九死蚕的力量也尽数被逼出,和这气血燃烧引动的天地元气融为一处。
  他身上的玄色衣服瞬间变成了苍白色,就像有一层苍白的波浪在他的身外湍动。
  天空上方出现了一股宏大的剑意。
  那柄原本已经色泽浓艳到了极点的暖春剑瞬间变成了一轮烈日。
  整个大营被明亮炽烈的光线朝得一片雪白,白到极点,白到人的眼睛无法看见任何的光影。
  莫萤一声厉喝,闭目。
  他的手没有颤动,枪尖却是一刹那点动了不知多少次,漆黑的枪尖影迹如同一场暴雨,迎向他上方的那轮烈日般的剑。
  这是巴山剑场的秘剑之一,“日灼”。
  剑气形成诸多的镜面,引聚无数真正阳光的热力,带来的夺目光明只是外相表露,真正的恐怖威力来自于剑意所指的光束中蕴含的恐怖热力。
  然而他这一招枪势施出,感知里那柄剑却是顷刻消失。
  他的感知里一片黑暗。
  极度的光明过后,往往是瞬间反差造成的最深沉的黑暗。
  丁宁声势浩大的这一剑“日灼”竟也只是虚招。
  莫萤的心脏剧烈的跳动,随着血脉的贲张,第一次真正降临到他身体的真实死亡之意逼出了他身体里的潜力。他于这电光石火的一瞬,终于感知到了一道淡淡的影迹。
  他的双手发光,气海玉宫深处一股精纯至极的真元从掌间喷涌出来,他横转枪柄尾端,像拿着一个勺子一样朝着这道淡淡的影迹砸了上去。
  就在此时,他听到了一种不应该出现的声音。
  那是巨山在天空移动的声音。
  这声音便是七境搬山境的象征,是海量的天地元气在虚空里行走汇聚,撞击和落下才产生的回响。
  然而此时军营里除了他和丁宁之外,其余的修行者没有人出手。
  这明明属于七境才能引动的元气数量,不是他所引动,那还有是谁?
  这一刹那实在太快。
  他的心中才刚刚浮生这样不解的念头,他的枪柄尾端已经砸中那道隐匿在光明之后的淡淡影迹。
  淡淡的影迹如薄薄的蝉翼碎裂开来。
  “蝉蜕!”
  一招剑式的名字清晰的冲走了莫萤此时脑海之中所有的念头。
  在下一刹那,他感到身体骤然一沉,然后下意识的往气海处望去。
  一篷气浪正在他的腹部往外冲出,层层叠叠,闪耀着猩红的光彩。
  然后他听到了后背啵的一声轻响。
  一道冰冷之意,刺穿了他的血肉从他的后背飞出。
  他手中的魔龙枪骤然变得比山还要沉重。
  砰的一声,这柄长枪掉落身前地上,溅起一篷烟尘。
  莫萤恍惚失神而立,他感到自己的身体空了。
  原来那道“日灼”之后跟着的一剑竟然还不是真正的杀招,竟然还跟了一招“蝉蜕”!
  可是明明不是七境,为何最后这一剑,却能够带着七境的力量?
  最后的一剑……当这样的字眼清晰的出现在他的脑海里时,他开始感觉到了痛,感觉到了冷。
  他发出了一声惨叫。
  叫声听起来无比的古怪,连他都觉得不是自己喊出口的。
  丁宁负手而立,停了下来。
  因为迅速的失血和失去真元的充盈,此时的莫萤的血肉都凹陷了下去,他的面容非但显得瞬间苍老,而且连双颊都凹陷了下去,就像两团阴影。
  丁宁感到了快意。
  他的目光落在了正在往后自由飞翔的那柄色彩浓烟的剑上。
  “巴山剑场的东西,我收回了。”
  他缓缓地说道。


第七十八章 死亡
  这声音在军营里回荡,如一柄柄小锉刀锉着人心。
  十余名组成阵势的修行者沉默无语,其中一名修行者看着此时的画面,蓦然想起很多年前在长陵,一日黄昏,他师尊点了点某处修行地,鄙夷的一笑,道:“那处修行地已经死了。”
  他不解,因为那处修行地弟子众多,明明活得好好的。
  “魂没了。”
  他的师尊当时回了他这三个字。
  当时他还是没有能够明白,直到许久以后他才知道他师尊说的“魂没了”三个字代表着一个宗门的规矩,一个宗门的精气神。
  如果这个宗门没有能够让门下修行者用生命去坚守的东西,那这个宗门便已经消亡。
  巴山剑场的山门已经没了,然而今日九死蚕出现,对方以这样的方式收回属于巴山剑场的东西,那巴山剑场哪怕只剩下最后一名传人,这规矩还在,这魂就还在。
  最重是人心。
  丁宁收起那柄色彩浓艳的剑,随着挂在腰间,他和长孙浅雪没有再说任何一句话,也没有在意任何人的表情,只是静默的走出这个军营。
  莫萤仰面摔倒在尘埃里。
  他的身体周围有着很多死士,然而看着他的跌倒,一时之间却是没有人上前。
  整个军营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静默里。
  直到丁宁和长孙浅雪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一名年轻的军士才奔跑到莫萤的身侧,开始给莫萤施药。
  这是一名年轻的药师。
  他有些惊慌,看着莫萤腹部的伤口,他下意识的洒了止血的药物,接下来却是不敢动手缝合。
  莫萤的呼吸开始紊乱。
  他看着这名年轻的药师,很自然的想到了以前的自己。
  自己似乎重新变成了很多年前那名不懂得修行的药师。
  然而自己现在却变成了这幅样子。
  他看着自己腹部破开的剑伤,看着自己因为失去真元和天地元气而迅速苍老的血肉,裸露在外的皮肤就像是军中用来磨刀的老牛皮。
  他突然觉得好笑,惨笑了起来,笑得极为大声。
  “简直像个笑话。”
  他对着正在踌躇和惶恐的年轻药师说道。
  年轻药师一呆,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变得更加慌乱。
  “你知道我最大的错误是什么么?”
  莫萤看着这名年轻药师,认真的问道。
  年轻药师不敢回应,他当然不知道。
  “我犯的最大的错,就是明知道自己不是天下最顶尖的那些人,却总还想站到那些人中去。等到犯错的时候,才开始害怕。”莫萤认真的看着这名年轻药师,就如看着自己最亲近的后辈一般,真挚地说道:“人一定要看清自己的斤两,你好好的当个医师,不要学剑了。”
  这名年轻药师不知道他怎么会说这些,也根本不知道怎么回应,只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却没有察觉莫萤的目光已经落在了他腰侧挂着的一柄剑上。
  他虽然不是修行者,但在军中必要的时候依旧会战斗,所以也配着一柄寻常的铁剑。
  莫萤朝着这柄铁剑伸出了手。
  这名年轻药师霍然一惊,有些反应过来莫萤要做什么,然而莫萤即便失去了修为,大量失血而虚弱,但他毕竟拥有宗师的所有记忆和经验。
  嗤的一声轻响。
  这名年轻药师的脸被鲜血染红。
  他的手落在空处,腰侧的剑已经被莫萤拔出,斩落在自己的脖子上。
  “啊!”
  这名年轻药师大脑一片空白的尖叫了起来。
  他的叫声传出了很远,以至于已经距离营地很远的丁宁和长孙浅雪都听到了这声尖叫声。
  长孙浅雪猜出了发生什么,只是心里没有多少快感。
  复仇产生的快意,其实往往持续的时间很短,相反更多的时候会因为复仇而想起许多不快的记忆。
  “怎么样?”
  她只是有些担心丁宁的伤势,毕竟丁宁的体内还压着乌氏祖山里的诡异不死药。
  “感觉很好。”
  丁宁很诚实的看着她轻声说道:“终于不再生锈了……有些事情不做,往往会忘记那种感觉。其实我没有以前那样强。”
  长孙浅雪点了点头,道:“既然你已经展露了九死蚕身份,出手不需要在刻意隐瞒,你很快就会恢复,用剑这种东西,对于你而言只是本能。”
  丁宁也点了点头。
  他抬起头看着东边的天空。
  极远处的天边,有许多黑点在上下飞舞。
  那些黑点是秃鹫。
  秃鹫多的地方,就意味着大量的死亡。
  阴山一带,秦楚的边境线上,双方的军队已经纠缠得极为紧密,每天都有许多的战斗爆发。
  除此之外,战斗最激烈的,自然便是阳山郡。
  阳山郡作为割地,被楚统御多年,虽然在鹿山会盟之前被大秦军队突袭而强行收回,但大楚王朝的军队,这些年对于阳山郡的熟悉程度远远超过秦军。
  许多城池之中,自然也混有大量的楚人。
  这些楚人已经在阳山郡之中生活了多年,很多甚至已经和秦人结为夫妻,即便阳山郡被大秦军队强行收回,但在大多数城邦之中也并未进行激烈的战斗,所以这些人的生活状态和生活方式其实没有多大改变。
  然而谁也没有料到,一道冷酷的军令很快的传递到了阳山郡。
  清查户籍。
  户籍制也是昔日商家变法的重要内容之一,可以避免空饷、逃脱税赋和流寇等对于昔日的大秦王朝困扰的问题。
  一些外朝的修行者很难长时间隐匿在长陵,也正是因为这点。
  阳山郡内所有的楚人被清查出来,接着开始被聚集,驱赶。
  数日之内,有七万余众楚人,被强行驱逐,而且是被秦军大军押解,朝着大楚王朝的境内驱赶,或者说,朝着战场驱赶。
  这些楚人无分老幼,都只有各自带着一些从家中离开时的口粮,在途中根本得不到军队的补给。
  每日里这支庞大的“楚流民”队伍,被驱赶着和军队一样的行进。
  数日之后,这支队伍里便已经有大量的虚弱者承受不住,开始死亡。
  秃鹫往往是十余只一群。
  阳山郡境内,有越来越多的秃鹫群嗅到了大量死亡的气息,跟上这支队伍。


第七卷:心伐


第一章 应命
  春季气候变幻无常,时而温润,时而骤寒,这个时节原本就容易生病,对于放逐中的人群而言,便更是一场噩梦。
  被军队押解而被迫每日不断行进的“楚流民”的处境比寻常的难民群还要艰难,没有食物和药物不说,还根本得不到足够的休憩,少量的死亡之后,随着大量染病的人群出现,大量的死亡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从一开始强行驱逐阳山郡内所有楚人的命令下达开始,这就注定是一场残酷的屠杀。
  从某种意义上而言,用这种手段杀死这些寻常民众,比起残酷的绞杀中的直接屠城更加残忍。
  这道残酷的命令出自长陵皇宫,出自皇后郑袖之手。
  深幽的长陵皇宫里,皇后书房外的长长甬道里,密密麻麻跪着很多官员。
  这些官员都是来请求皇后收回成命,在他们看来,无论是历史上任何一个朝代,太过残暴的统治都往往只会引来早早的覆灭。
  哪怕是一些针对敌人的手段,但残暴的声名,同样也会让本朝的民众没有安全感。
  只是这些官员太过了解皇后郑袖,知道言语不可能打动,所以只是用沉默绝食死谏的方式。
  郑袖安坐在书案前。
  她的书房门紧闭着,她不能直接看到这些官员的表情,但是强大的感知却是让她可以清晰的知道跪在外面的每一名官员的状态。
  她闪耀着近乎瓷光的完美的面容上,挂着一丝冷讽的意味。
  冷漠和嘲讽并非是她完全不在意这些人的看法,觉得这些人可有可无,或者太过卑微,而是因为这些人根本就不能丝毫揣摩到她的心意,根本就不明白有些东西原本就是她的小把戏。
  从岷山剑会开始,在外人看来,她似乎遭遇了太多的失败,失去了永远都不会失败的光环,然而一切却都在随着她的心意走下去。
  只要能够达成最终的目的,过程如何并不重要。
  就如两名棋手下棋,一名棋手看似先期失去了很多子,但是大局却已布置完成。
  从杀死那三名家里人,彻底的掌控胶东郡开始,她才开始真正落子。
  这驱赶阳山郡之中的楚人,便是她下的又一颗子,开始真正的反击。
  命令原本便是要撤回的,但是何时撤回,这却是有机巧,在合适的时间,便可转化为绝杀的杀招。
  最重是人心。
  每个人都有感情。
  任何的杀伐,最终都不是感情上的杀伐么?
  用兵为下,伐心为上。
  书房外的官员已经跪拜了一天一夜,有些年迈的官员身体已经接近了极限,对于她而言,此时走出,既可以换得他们所想要的结果,换得他们的感激,同时也能够让他们产生更多的敬畏,知道换取她的同意必须付出足够的代价。此后再遇此等事,便至少需要如此。
  她站了起来,脸上那一丝冷讽的意味也彻底消失,面无表情的穿过灵泉,推开了书房的门。
  “我可以收回成命,但我有一个要求。”
  没有任何多余的话语,她看着那些跪拜在地的官员,平淡而带着强大的威严说道。
  所有的官员都抬起了头。
  她接着说道:“帮我传遍整个长陵……要想我不放逐阳山郡的那些楚人,便要有一名足够分量的楚人来换。换句话而言,想要救那些楚人的命,就至少要用一名足够分量的楚人的命来换。”
  这些官员第一时间感到有些欣喜,但接下来的一刹那,便因为她话语里包含的冷酷之意而心生寒意,很多人原本因为接近极限,此刻身体更是冰凉如霜。
  “若是没有足够分量的楚人站出来呢?”
  为首的官员中的一名忍不住颤声问道。
  “那是他们楚人自己的事情。”
  郑袖摇了摇头,看着这名出声的官员,“若是连他们楚人自己都可以坐视,那我们秦人又担什么心?”
  这名官员顿时一滞,说不出话来。
  “能否先让那些楚人停下来。”一名官员深吸了一口气,看着郑袖问道。
  他知道长陵附近不可能没有隐匿的足够分量的楚人,然而现在的情况是,接下来每过一天,那支流放的队伍里就会有大量的人死去。
  “那同样是他们楚人需要考虑的事情。”郑袖淡淡地说道:“晚一天站出来,就多死一些人,所以我希望能够用自己的命换这些人的命的人不要犹豫。”
  听到她这样的话语,这里跪拜着的许多官员不由得再次愤怒起来,然而他们却没有什么话可以说。
  因为这本身便是她最惯用的手段。
  在很多年前,她便不只一次用过这样的手段。
  无耻,但有效。
  这道旨意很快的传了出去。
  没有人怀疑她这道旨意的真实性。
  因为这是她对所有这些官员的承诺,除非她可以失去所有这些官员。
  ……
  当这样的旨意传遍长陵,长陵所有角楼上的修行者全部提高了警戒,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哪怕是注定死亡,那种拥有足够分量的楚人,也可能会做出很疯狂的事情。
  然而他们没有来得及看到从某处巷陌中走出的楚人。
  这人来自皇宫的深处。
  皇宫深处,有数条沟溪通向皇宫外最近的一条河流。
  沟溪的源头是几口方井。
  方井旁堆积着很多需要浆洗的衣服被褥等物。
  当这样的旨意通过口口相传传到这里,一名很年迈的宫女放开了手中正在洗的脏衣,慢慢的站了起来。
  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反常。
  知到她走出了这间院落的大门,走向平日里绝对不会前行的方向,有人才恍然醒觉。
  当连喝了数声,她却是恍若无闻时,这些呼喝她的人,包括沿途正好撞见她的一些宫中修行者,才开始反应过来她可能和皇后的那道旨意有关。
  凄厉的警鸣声,在皇宫里响起。
  这名宫女身上的衣服很污秽,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难闻气味,她的头发也很散乱,双眸此时明亮,给人的感觉只有四十岁的眸子,但面容却是至少到了五十岁的年纪。
  在示警无用之后,一道飞剑终于在她行走的前方出现,化为一道森冷的光焰,直噬她的心口。
  这名宫女微微一笑。
  她很简单的理了理头发。
  在理头发的“闲暇”之余,她的手指夹住了这柄飞剑,接着便好像丢出头上理出的一根落发一样,掸了出去。
  只是好像不经意的一个动作,这柄飞剑便刺穿了沿途数名侍卫的心脉,然后再将这名飞剑主人的头颅斩落了下来。
  “既来应命,何必还要杀人,不怕我再找借口?”
  当头颅带着滚烫的鲜血落地的刹那,一道冷酷而威严的声音便在这名宫女前方道路的尽头响了起来。
  这是皇后郑袖的声音。
  “不杀人,怎么让你明白我有足够分量?”这名宫女抬起头,看着来的快到极点的郑袖,笑了起来,“倒是你,急着来和我说话,生怕我死得太快?”


第二章 绽放
  郑袖微微皱了皱眉头。
  熟悉她的人都很清楚,这已经是她极大不悦的表现。
  一道道强大的气息不断的在周围的皇城巷道理绽放,不知道有多少修行者,围聚此间,其中更有一些在此之前从未在长陵展露过修为的七境修行者。
  这是大秦皇朝的中心,即便这名老宫女的修为再高,都已绝对不可能离开。
  只是她的笑容里蕴含着可怕的自信,一种完全放开生死的超然。
  这样的神情让郑袖更加不喜。
  她不去看这名宫女的面目和满是污迹的衣衫,微微仰头,声音微寒道:“元武十二年新年大宴,我有一名贴身宫女叫李晚珠。”
  她的声音并不响亮,却是分外的清晰,传入了这片皇城巷道里许多人的耳中。
  几乎所有人的身体都是一寒。
  他们之中大部分人都并不知道那名宫女的名字,但是此时却都知道郑袖说的是哪一名宫女。
  在那年元武皇帝大宴群臣的宴会上,有一名宫女当众称赞皇子扶苏,称赞的内容却是说扶苏的天赋像极了那人。
  这种言语,自然是暗指扶苏是郑袖和那个人的儿子。
  最为关键的是,虽然那名宫女连遗体都被元武用强大的天地元气碾压至完全消失,但她却是自杀身亡。
  在元武皇帝的大宴上以自己的一命说出那样的话语,再次提及昔日旧事,不只是令人心寒那么简单。
  “那名宫女是我的弟子。”这名老宫女完全明白郑袖的意思,又是笑了笑,很直接地说道。
  “出了那件事之后,神都监一直在查李晚珠,查出了她很多隐秘的事情,包括她原先的修行师门经历有假,包括还查出和她有牵连的数人,我便一直怀疑她的身后还有一名强大的修行者存在。”郑袖冷漠地说道:“但我没有想到那人就在皇宫里,没有想到竟然是楚人,没有想到这样的一名大宗师,竟然甘心漂洗肮脏的衣物许多年。”
  “郑袖就是郑袖,只是从我出手的一些气机,就判断出了我和李晚珠的修行之法有共同处。”这名老宫女笑容变淡了一些,道:“看来你还是很在意元武的感受,否则你何必不动声色,但暗中却花那么大的力气追查一名宫女?”
  郑袖面无表情,道:“身为妻室,自然需要在意夫君的感受。”
  老宫女哈哈的笑了起来,笑得十分放肆,就像是个男人,“身为妻室,你先前到底是谁的妻室,你需要在意谁的感受?”
  郑袖的面容没有改变,但是如玉葱般的手指在这一刹那却是有些僵硬起来。
  “你只是怕而已。”
  老宫女嘲弄的看着她,“你在怕什么,难道扶苏真的是他儿子?”
  当这名老宫女的这句话响起,这片皇城里的空气莫名的一滞,很多压抑的倒吸冷气的声音,在这些修行者的感知里响起。
  “你太喜欢玩弄人心,但是你不要忘记,每个人都有感情,元武也是人,你也是人。”
  老宫女又笑了起来,看着她,接着说道:“玩火太多必自焚,你大概在后悔,要逼一个楚人出来送死,但却没有想到逼出了一个和李晚珠有关的人。我倒是要谢谢你给我这样一个当着这些人说出这些话的机会,而且我不妨告诉你,我虽然的确是楚人,但是李晚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