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剑王朝-第2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些人感到惊悚,再加上先前对战里苏绣幕的表现,这种“吞噬”别人的真元为己用的手段就和传说里的魔物没有什么区别。
然而方绣幕身上的气息自然而清净,剑光里甚至带着那种神圣的味道。
所以这些人,就连白鹰在内,都有了一种全新的感悟,联想到了一些典籍里没有记载的东西。
这些经验和感悟,不能直接转化为什么东西,然而却像是一些种子,落在了这些修行者的心间。
孟侯府这三支军队和千座尘山之间的广袤原野里,自然还有其他宗师的存在,然而连三鹰联手都没有能够阻拦住方绣幕,甚至看上去没有让方绣幕受什么伤,这便让人无限感慨和震撼,甚至让人绝望。
从昔日元武登基前长陵之战开始,修行者的世界便相对平静,然而从鹿山会盟之后,修行者的世界里便出现了惊人的闪光。
东胡老僧的杀上皇宫,到今日苏绣幕瞬间破三鹰,如入无人之境,再次让天下的修行者们清晰的认识到,即便是七境的宗师之间,也依旧有着巨大的差距。
现在这些原野里绝望的修行者们知道出手也不能改变什么,无力阻止方绣幕的前行,然而亲眼所见的这些战斗,这些落于心间的种子,一定会对将来的修行者世界造成很大的改变。
无人再阻,千座尘山就在眼前。
感受着这千座尘山中的剑意,方绣幕眼眸里生出极大的敬意,然后他毫无犹豫的投入其中。
荒原里有一些抑制不住的欣喜欢呼声响起。
这些人是巴山剑场的友人,或者是元武和郑袖的敌人,只是他们或是被对手所阻,或者已无战力接近尘山,在他们看来,方绣幕的到来便已经能够决定这一战的最终胜负。
……
方绣幕进入尘山法阵,他身上的气机自然牵引着千座尘山之中的元气,让千座尘山出现了异样的律动。
“方绣幕到了。”
丁宁马上就感知到了这样奇妙的律动,感慨的对着长孙浅雪和澹台观剑等人说道。
与此同时,这法阵里的敌人,也知道了方绣幕的到来。
迎接方绣幕的是一道玄妙而狂暴的剑气。
这道剑气就像是一名狂怒的巨人,在歇斯底里的震撼天地,撕裂长空。
方绣幕甚至都没有看清眼前的景物,前方的尘山一角就已经破开,这道玄妙而狂暴的剑气已经如铺天盖地的尘暴将他的一切进路和退路封死,全部席卷在内。
愤怒本身是一种可怕的力量,是这道剑气的灵魂,然而一入阵便遭遇这样可怕的剑气,方绣幕没有丝毫的紧张,因为他的破境,本身便因愤怒而起。
一名如石佛般的修行者要么不动怒,要动怒,这怒念便少有人及。
所以方绣幕很自然的回了一剑。
他这一剑将失去最敬爱兄长的狂怒淋漓尽致的撒了出去。
随着他的一挥剑,空气里甚至燃烧起了金黄色的火焰,轰的一声巨响,前方那道剑气无法匹敌,像布匹被锐器撕裂一样扯碎。
一声不可置信的厉喝声中,发出这一剑的修行者出现在方绣幕前方不远处的坑底。
那巨坑来自于这一剑的冲撞。
这名修行者便是孟放鹰,他的唇齿间尽是鲜血,虽然依旧如铁铸般站立坑底,但是身体内里却有惊涛骇然冲击的声音。
连受重击的孟放鹰似乎已经到了极限,然而没有任何停留,他再次发出了一声厉啸。
伴随着这一声厉啸,他身前剑光大放,体内生出一种破茧新生的味道,这一道剑光的力量,甚至比前一剑更强。
这一剑便是孟侯府七绝剑之首,破茧。
这一道剑意不只是突破自身很多经络的限制,在受创之后还能激发出更强的力量,最为关键的是,剑气里还有着破开一些元气流动法则,阻扰对手元气凝聚的力量。
随着他的厉啸和剑光的生成,一道凄厉的残躯在方绣幕的左侧尘山里现出。
这是胶东郡那名被丁宁斩了小半片身体的老妖怪。
当她身体里的残存的真元狂风骤雨般喷涌出来,她便也不可能压制得住身体的伤势,无穷无尽般的鲜血、甚至是一些破碎的脏器都从她的身体里飞溅了出来。
从她身体里迸射出来的最后的力量,牵扯着法阵里的元气,最后变成了一条赤红色的霞光。
这条霞光充斥着一种腐败的味道,就像是岁月的腐朽。
方绣幕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他出剑。
尘山里响起无数道雷声。
这雷声不向外扩散,反而朝着他的身体汇来。
他的身前亮起一道带着神圣光芒的剑光,然后一分为二。
一声闷震。
那名胶东郡老妖怪的残躯震成无数碎片,就像很多鲜艳的花瓣在灰尘里飘飞。
方绣幕坠倒在数百丈之外的坑里。
他的身上有无数血线,那赤红色的霞光在他的肌肤里透出来,让他的身体都带有一种腐朽的味道。
孟放鹰坐倒在坑底,他看着重创难起的方绣幕,心里除了震惊之外全是荒谬的感觉。
这一刹那他无法理解为什么方绣幕竟然敢这样硬接他和郑庵这样的联手一击。
然后他开始吐血,大口大口的吐血。
一丝细小的,他无法遏制的剑气在刚刚那一瞬袭向了他的心脉,切断了他一条主要的血脉。
他无法控制身体里鲜血的喷涌。
他只有不停的吐血,不受控制,就像是自己要把自己身体里的鲜血全部吐光。
猩热的鲜血在口中尽是苦意。
现在他明白了。
面对方才的刺杀时,方绣幕完成了对他的刺杀。
第九十五章 兑子
孟放鹰怎么都不甘心。
他坚持着从坑底站立起来,身体不由自主的晃动着,就像是刚刚蹒跚学步的婴儿。
他吐着血,将口中的苦意不断吐出来,一直朝着方绣幕走着,一直走过了数百丈的距离,走到方绣幕所在的坑前。
“你知道为了布置这个杀局,筹划了多久么?为了能让九死蚕现身,困在这里,整个大秦王朝付出了多少代价?光是这春伐楚,要付出多少条性命?”
身体里的气血都几乎吐光了,孟放鹰的脸色比白纸还白,他明白自己也已经走到了这一生的最后时光,面上的神情极其复杂,“这样的杀局,却以这样的方式终结,你说我能不能甘心?”
方绣幕仰面看着他,没有回答。
他的呼吸很困难,一些逆血涌进了他的肺腑,而且这样的问题似乎没有回答的必要。
“这在棋局里就是兑子的手段。”
孟放鹰再也支持不住,身体如山倒,跌坐在这个坑的边缘,但是他的声音却反而转厉了一些,“只是你刚破境,而且能够这样轻松的进入到这尘山法阵里,便说明你七境却有接近八境之能。你想必败了我座下三鹰,这样势如破竹到这里,心境都自然高傲到一定程度,却为什么直接就采用这样兑子的手段?”
“你不该试着在不把自己直接放在绝境而设法击败我们么?”
“一朝破境鱼化龙,天下万物如蝼蚁,你连败宗师到这里的心境……应该会觉得轻易击败我们。”
“只要你这么做,在我的计划里,便应该是我和郑庵耗掉你的力量,最终会是你死而我活。”
“你为什么会这么做!”
……
在这一声声越来越厉的喝声之中,方绣幕越来越烦闷,但不免有些同情这名大秦的王侯。
他终于看着孟放鹰出声,道:“到这个时候还没能够杀死九死蚕,我一进这里又是遭遇你们这样的刺杀,连胶东郡这样的老祖都将最后的力量放在了我的身上,在我看来,这就应该是最后的较量。既然只要能够杀死你们,就可以了解这样的杀局。那何必计较过程。”
“可是你的修为呢!”
孟放鹰用尽最后的力气大吼出声,“你经脉寸断,就算不和你兄长方饷一样变为废人,恐怕花去数十年的苦功,也只是能够疗伤,又何以进八境!”
听着这样的吼声,方绣幕的面色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他缓缓闭上眼睛,轻声而又认真地说道,“有件事你恐怕一开始都没有想明白……我出现在这里,就是为了我哥。因为愤怒和复仇,我才会到这里。我哥和我父亲为大秦王朝征战多年,座下兄弟也不知道战死了多少,可是最后却就是为了要完成这样的杀局而成为牺牲品,只是为了郑袖和元武的霸业么?”
“至于复仇,至于进八境这样的事情,这法阵里面有人比我更擅长。”
方绣幕依旧闭着眼睛,有些惨淡的笑了起来,“只要他入八境,郑袖和元武怎么都不可能战胜他的。如果这样的兑子就能决定最后的胜负,那为什么不这么做?”
没有人再回应。
他听到了孟放鹰跌坐的身体滚落的声音。
孟放鹰死去,滚落到他身前不远处的坑底。
接着出现在方绣幕耳廓的是有些刺耳的振翼声,他睁开眼睛,明灭不定的光线依旧有些晃眼。
他首先看到了一只很独特的混金色小蚕,然后看到了很多人的身影。
在这些人里面,他看到了丁宁。
看着丁宁平静的目光,他颔首为礼,深深道:“先前我在长陵城中见过您,只以为您是无法修行的废材,然而今日看您,知道是您,但您……却和以前真的不一样了。”
丁宁明白他的意思,颔首回礼,轻声道:“死过一回再活,没有人能和以前一样。”
千座尘山里,一切声音渐渐消失,变得彻底安静下来。
纷扰的元气也归于平静,形成千座尘山的剑意,却是因为方绣幕的到来,那一瞬间的抽取而变得有些松动,开始缓缓的化解。
一条条灰尘变成奇妙的流焰,往上飞起,又消失在高空的风里。
他们活了下来。
只是从丁宁这句话里,没有人听出多少兴奋和愉悦,有的只是说不出的感慨和感伤。
……
能够和敢于进入这千座尘山的早已进入。
到此时未入的,便也再难觅机会。
只是这原野里,总依旧会有些人不愿意放弃,还有人在尝试。
盘随着一道阴冷的狂风,距离千座尘山法阵不远的一片小湖里的湖水骤然空了大半,被一道白影卷起。
那是一条白色的巨蟒,背上竟是负着一个奇异的鞍座,鞍座连着一座小道殿,鞍座和道殿足有两辆马车大小,用独特半透明白色晶石所制,不知为何,竟然是能够令其中的修行者能够长时间在水下生存。
晶殿中是一名道人,双袖空空,双手早已被人斩断,然而这条白色巨蟒的气息都堪比一名七境宗师,这名道人自然也是罕见的强者。
有一些距离这小湖的修行者看到了这样的景象,却并没有太过震惊。
当确定那尘山法阵之中困着的修行者是九死蚕的传人,或者就是元武所说的九死蚕的重生,那这片荒原里再出现什么样的宗师都很寻常。
这十余天里,在这片荒原里不知道死去了多少七境宗师,甚至让人麻木,甚至让人恍然觉得这世上怎么可能有这么多七境存在。
一如当年的长陵,从各朝蜂拥而至的宗师的尸身堆成了小山。
这名宗师的年岁并不算老,但泛着沧桑的气息,他隐匿在这片湖里很久却不进阵,很显然不是想要救里面的九死蚕。
此时他决心进阵去看看,然而却没有想到,有一个人也已经守了他很久。
一道不带丝毫情绪般的杀意骤然出现在他的身后,甚至在临近他的晶殿时根本没有让他感觉到。
当这道杀意刺破他的晶殿时,他才有所感应,而且通过这一股杀意知道了出手的是谁。
“白启?”
在这道杀意刺入他的身体时,他惊骇而不可置信的叫出了声。
他没有想到有这样一个人安静的守了自己很多天,也根本没有想到,这人竟然不站在郑袖和自己这一边。
第八卷:长生
第一章 水中物
千座尘山开始消散。
一道道已经在世上留存了很多年的剑意开始消散。一缕缕原本属于昔日强者的精纯元气开始流散,带出一股股尘土,在高空绽放为一道道色彩缤纷的焰火,如万千天树花开。
夜枭强留着的最后的意识也开始消散。
他微惘的看着这提前开始崩散的剑阵,模糊的视界里并没有出现胶东郡那名老女人的身影。
他感到巨大的失落,隐约觉得事情并没有像自己希望的那样发展。
这一瞬间的失落便让他再也支持不住,留存在胸肺之间的最后一口气息涌出了身体。
这名在黑夜中行走的旧权贵皇者,就此堕于永恒的黑暗之中。
远处的山丘上。
元武安静的看着开始消散的千座尘山。
无数缤纷焰火燃起又消失的美丽画面,也代表着夜枭这样又一名足以影响长陵局势的强者的落幕。
很多年里有很多次这样的落幕,只是他依旧存在。
持着黄纸伞的修行者依旧站在他的身后,在这时轻声的对元武说道:“那人走了。”
元武没有什么大的反应,只是轻哦了一声。
持着黄纸伞的修行者接着说道:“是赵剑炉赵四,她最后按耐不住,流出了一丝剑意试探了一下,但是我没有理会。”
“她也是个豪杰。”
元武点了点头,说道。
他和这名持着黄纸伞的修行者的对话很平淡,然而若是此时有人听到,心中必定会卷起轩然大波。
原来赵四已经到了这里。
赵四唯一不去千座尘山的理由,便只有要乘机刺杀元武,或者盯住元武身边的这名修行者,不让他进入尘山。
然而赵四在这里盯了很久,却是依旧忌惮这名持着黄纸伞的修行者而没有出手。
听元武身边这名持着黄纸伞的修行者的说话,即便是最后不甘的试探,赵四也未能占到好处。
能够居高临下的震慑赵四,这是什么样的存在?
“兑了不少子。”
持着黄纸伞的人继续淡然的说了一句。
元武点了点头,缓声道:“什么时候这些人都死光了,天下就真的安定了。”
……
“使命是什么东西,其实我自己都不清楚。”
“秦人称我为大逆,其实我也不喜欢杀秦人,只是我很清楚,就算我想要安静的在这里隐居,秦人也不会放过我。”
一条大江围绕着楚都,两岸都是肥沃的田野,郁郁葱葱。
此时秦楚边境厮杀惨烈,然而在这楚都,却是一副恬静景象。
在这条大江侧一处山崖边,有着一栋医馆。
医馆有名,昔日来往者众多,下方临江畔便有客栈和酒肆,甚至还有一个码头。
只是今日这里被皇命所用,这栋医馆除了医师之外,只接纳了两位客人,其中一人是病人。
一名身穿白衫的女子站在窗前看风景,看着这条大江两岸的沃土,对着内里床榻上的病人说道:“倒是你,为楚生为楚死,如果给你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你还会自沉于水底?”
这名女子高挑,其实骨架不大,然而却给人分外高大和桀骜之感。
当她说话时,江面波光粼粼,那些水波都似乎讨好般朝着她汇聚。
普天之下,只有两名修行特殊功法的女子能够自然拥有水之皇者的气息,一人是夜策冷,一人是白山水。
夜策冷身材娇小,白山水身材高挑,常做男子装扮,这名临窗女子自然就是白山水。
床榻上的病人是李云睿。
大浮水牢所受的酷刑太重,直至今日李云睿还无法彻底复原,需要靠这楚都手段最佳的名医来慢慢调理。
他和白山水从长陵退到这里,一路朝夕相伴,早已熟稔,甚至眉目之间的情意和寻常的情侣也已无太大区别。
此时听着白山水这看似庄重的问话,李云睿却是微微一笑,道:“若是有再来一次的机会,我当然不会再自沉于水底。”
白山水转头一笑,罕见的妩媚:“为何?”
李云睿故作叹息,“昔日了无牵挂,现时却不同,心有挂碍,便生恐怖。”
顿了顿之后,他看着白山水,道:“说的简单点,便是舍不得了。”
白山水摇了摇头,道:“油嘴滑舌。”
李云睿笑了笑,道:“这也是有美女在侧,自生的,以前我也不这样。”
白山水笑了笑,转过身来走道一边,端起一碗温得差不多的药汤,取了一把玉勺,递给李云睿。
李云睿伸出手来,然而也就在此刻,白山水眉头顿皱,霍然转身。
“怎么了?”
李云睿看着那碗药汤,只看到药碗的边缘都开始震颤出药滴,他顿时觉得有些不对,心情骤然紧张。
白山水沉默不语。
她凝视着远处的江面。
这辽阔的江面上没有任何的东西,然而她却感觉到了许多异样的水流在深处涌动。
这些水流里激荡着不寻常的元气,渐渐的在她感知里勾勒成很多巨大的阴影。
这巨大的阴影让她的心中充斥着不祥的预感,就像是有很多巨兽在潜行进她的心里。
“你小心。”
李云睿听到白山水的这一句话。
在下一刹那,药碗在他手中,而白山水已经在江面之上。
嗤的一声裂响。
空气里响起一声剧烈的嘶鸣。
一道白练般的剑光冲向高空。
白山水站立在水面之上,如履平地。
然而她的面色凝重阴沉到了极点。
在下一刻,她脚下的水面剧烈的晃动起来。
整条大江的江水,开始像一个装在脸盆里的水一样整体晃动起来。
远处的江底响起了很多宏大的撞击声。
就像是紊乱的水流撞在了水底的巨钟上。
独特的金属轰鸣声伴随着水声,让江面上开始掀起巨浪。
李云睿如何能安心服药。
他站到了窗侧。
在下一刻,他的呼吸彻底停顿了。
在远处那声音传出的江面上,掀起了数十米的水浪,水底的淤泥和鱼虾的碎块溅射而出,紧接着是一艘艘如山般的钢铁舰影。
这些钢铁巨船上闪烁而出的森冷光芒,让李云睿的眼瞳感到刺痛。
第二章 幽浮
眼痛而心痛,这是一种很直接的感觉。
这种剧烈的痛感太过沉重,瞬间压得李云睿无法呼吸。
他和白山水都不是普通人。
他本是楚帝身边最值得信任的死士,而白山水这一生都在和大秦王朝的铁蹄和诸多强者抗争,所以他和白山水对于大秦王朝的认知,恐怕还在大秦王朝朝堂里一般的官员之上。
……
海外有仙山,仙山有仙药。
许多年来,胶东郡的强大来自于海外的丰富出产,而大秦王朝的诸多灵药,一些让大秦王朝修行地的修行者进境神速的药材,更是和海外通航密不可分。
当年大秦王朝变法开始,大秦王朝就用铁甲舰队征服了胶东郡外围的海域,征服了诸多岛国,从此大秦王朝的舰队一直能够航行到其余王朝未知的海域,航行数月而不归。
大秦王朝的铁甲舰为大秦王朝独有,据说制造图录来自当年的大幽王朝,而图录更是篆刻在八座金人之上。
这种巨船,在大幽王朝时称为“幽浮”。
在各种确切的记载和传闻里,元武登基之后,便增强了对更多未知海域的探索,以期望得到更多的灵药。
这种探索在鹿山会盟之前曾被认为是基于对破八境的渴求。
然而在鹿山会盟之后,天下所有人都知道元武已经正式突破八境,之后便都认为元武依旧不惜耗费国力,派遣更大规模的舰队去海外探索,是想要更长久的寿元。
强壮的身躯,旺盛的精力,长久的寿元对于一名修行者而言有着重要的意义。
当一名修行者年纪不断的增长,身体内五气衰竭,那哪怕拥有更多的修行经验,气血和真元也会走下坡路,无法再通往更高的修行层次。
八境之后自然是传说中的九境。
当拥有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强盛王朝之后,必然是更长久的拥有和统治。
所以所有人认为元武已经在追求长生之路。
统御大秦王朝“幽浮”舰队的统帅是徐福,是伴随元武一起长大的陪读书童和修行者,他原本就是元武最为信任的心腹之一。
他统御着几乎大秦王朝所有的“幽浮”铁甲舰去了缥缈的未知海域,为大秦王朝开辟新的疆域和寻觅仙药。
然而现在随着江水的冲击和震荡,被迫从水下显露出狰狞的铁甲舰队,不是这“幽浮”舰队,又是什么?
“怎么会在这里?”
白山水见惯了很多大场面。
即便是在长陵街巷之中被发现行踪,冲杀出城时,她都没有多少心悸的感觉,然而此时,她的双手却冰冷到僵硬。
因为她很明白这支庞大的舰队对于她身后的李云睿意味着什么,对于近在咫尺的一个都城意味着什么。
然而她无法想明白很多东西。
无论是在任何记载里,这种重量无比沉重的铁甲巨舰能够以很快的速度乘风破浪航行于海上,本身就是奇迹和很神秘的事情,而且从未有过记载,这种幽浮巨船能够在水下潜行。
如果能够,那夜策冷早就已经对她说了。
因为她在长陵和夜策冷一起居住了很长的一段时间,除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