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剑王朝-第3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当一柄飞剑如同翅膀受伤的鹰隼,如何又能够完美的划出剑道?
徐福的脸色分外的雪白。
他很想提醒自己的这些弟子,此时唯一反败为胜的机会便只有集中所有的力量,杀死控制千墓山的那名黑衫少年。
然而就算是他出声也恐怕来不及。
黑山的深处传来一声厉喝。
随着这声厉喝,黑山剧烈的膨胀,给人的感觉几乎就要炸开!
轰!
那一名名受创不轻,身上的元气在狂泄的尸物修行者直接就从身体深处自爆开来。
一团团恐怖的黑色元气带着难以想象的狂暴力量在空中肆虐。
狂暴的黑色元气后方传来一阵阵令人心悸的撞击声。
那些剩余的尸物修行者如同饿鬼吞噬了新鲜的食物,力量再度上涨,接着便将自己体内的力量尽数倾泻而出。
军营前方出现了一副世人难以想象的画面。
那一团团自爆产生的元气并未完全散开,而是被后力拧成一股股,就如同一只只巨大的魔掌在空中形成,瞬间横穿数百丈的距离,狠狠砸在剑阵之中。
在这些阴神鬼物元气砸落之前,剑阵里已经响起了更多稚嫩的哭泣声,数百道飞剑疯狂在空中穿梭,结成了一张张剑网。
巨魔手臂般的黑气如山一压,这些飞剑微微下坠,剑光竟然一时撑住。
空气里不断的爆响,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道道城墙在崩裂,地动山摇。
只是这些飞剑上的剑光在不断的黯淡,而且剑光内里的飞剑的抖动,开始渐渐变得剧烈。
徐福的脸色由雪白变得灰败。
他是最熟悉这剑阵的修行者,所以他知道胜负已分。
如果,如果这些剑童的修为再强一些,飞剑上的真元力量更加稳固一些,牵引的天地元气更强盛一些,便或许能够耗得尽黑山和这些尸物修行者的元气。
但是现在这些剑童不能。
当剑阵出现一些破口,便会带来死伤。
剑阵和单独的修行者相比最大的不同,是这样一座庞大的剑阵,哪怕只要死去一人,便不能成阵。
现在这剑阵,便是处于缓慢死亡的过程中。
当阴神鬼物元气渗透至其中一柄飞剑无法控制,战斗便结束。
此时徐福终于明白丁宁让他来看这一战的意义。
因为他拥有这个剑阵,所以他心中自然很骄傲,在这样的事情不在眼前发生之前,他应该不会答应丁宁的任何条件。
琴声呜咽。
在这个剑阵缓慢的死亡,徐福不知何种心情,不知如何开口时,就在军营的另外一侧,有一片黑竹凭空生成。一名红衫女子抱着琴,在团团黑气中走出,走到他面前五十步时,对着他遥遥行了一礼,先是致谢。
“多谢徐大人这些年来照顾,小女知道若是没有徐老大人的关照,我便是在长陵鱼市里也是不得安稳。”
红衫女子自然是商家大小姐。
她致谢过后,却是轻声又问了一句,“但是徐老大人您有没有想过,这便对得起商家吗?”
商家大小姐的出现,无数往事纷至沓来,徐福脑海中已然一片空白,再经这一问,他身体发僵,竟是连呼吸都不畅。
“王图霸业,便真的不用计较对错,没有谁对得起谁这一说吗?”
商家大小姐依然是幽幽的口气,“您是我父亲的好友,也是我父亲最信任的人之一,即便当年长陵将我商家做替罪羊之时您不知,但这么多年之后,您却依旧在为灭我商家的人效忠。便是为了达成目的,连任何私人情绪都不需要了吗,那您个人的想法,将来想做什么,想必也不重要?”
“元武必败,你该醒醒了。带着这些剑童离开长陵,若还离不开王图霸业,给你一片海,你自己去建个王图霸业不好吗?”这个时候澹台观剑对着他说了一句,然后轻声解释道,“这就是丁宁对您说的话。”
“元武必败,你该醒醒了。带着这些剑童离开长陵,若还离不开王图霸业,给你一片海,你自己去建个王图霸业不好吗?”这个时候澹台观剑对着他说了一句,然后轻声解释道,“这就是丁宁对您说的话。”
第两百一十七章 如梦幻泡影
“他并不能完全理解我,商家小姐也不能。”徐福静默了数息的时间,看着澹台观剑道:“不是离开离不开的事情,而是已经做了很多事,付出的诸多代价,不想尽付流水。”
澹台观剑微微蹙眉,他没有回应徐福的这句话,只是转头看向那个岌岌可危的剑阵,然后轻声说道:“作为后辈,我没有资格教训前辈,现在只是您做选择的时候。”
这句话依旧不能算客气,然而很实在。
丁宁并不想和徐福谈心,并不想听徐福的心声。
从长陵之变,徐福开始站队时开始,他和徐福就已经只是敌人和敌人之间的关系。
他只是要徐福做出抉择。
要么走,要么让他和他的剑阵一起给元武陪葬。
因为组成这些剑阵的修行者太年幼,因为徐福常年在海外,远离这十几年来的纷争,所以丁宁已经给他留了许多情面。
就如李思临死前和净琉璃开的一个玩笑一样。
你以为他有故事,然而他什么故事都没有留下。
人世间的事情,只分结果,唯有在意你的人才会在意你的心情和情绪。
剧台落幕之后,谁会在意戏子的脸上是喜还是悲?
澹台观剑对徐福的态度,只是在有礼的提醒这点。
“我走。”
徐福无尽苦涩的笑了起来。
他也开始有了白山水等人一样的情绪。
在这场大戏落幕之前,他似乎已经成了看客。
然而在下一刹那,他的眼神骤然凌厉起来,眼瞳中的寒光里蕴含着愤怒,“为什么还不停手?”
他已答应丁宁的条件。
然而那些尸物修行者身上的黑色气息还在如厉鬼般咆哮,一道道可怖的威能还在不断的朝着剑阵落去。
剑阵里的害怕的哭泣声越来越纷乱。
“你们可以走,这些剑就不必留着。”澹台观剑淡淡的回应。
徐福脸色变了变,他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开口。
有剑光终于散乱。
只是一道剑光散乱,整个剑阵便不复存在。
然而当这剑阵溃散,内里哭声一片时,所有黑气也是一散,凝为一股,就如一直巨大的手掌一抓一握,便将所有飞剑卷回千墓山。
在下一刹那,所有尸物修行者也随着如退潮般的黑气退回千墓山,瞬间消失不见影。
千墓山上依旧千墓林立,只是其中如乱稻草般插了许多腐朽的小剑。
千墓山恢复死寂。
黑衫少年千墓就那样静静而立,接着对着澹台观剑微微躬身行了一礼。
澹台观剑肃然回礼。
千墓便消失在黑气之中。
“再见便是永不相见。”
商家大小姐对着徐福也盈盈行了一礼,再抬身时她身周的黑竹林竟是怒放,开满黑色竹花,即便是阴气缭绕都令人有分外绚烂之感。
当所有人的目光为之吸引,下一刹那,这名红衫女子的身影却也在空气里淡去,唯有呜咽如泣的琴声从远处不断的传来。
这琴声让军营里的许多军士都响起了商家的许多事,一时许多人心中恻然。
那些哭成一团的童男童女泪眼之中看清了军营外徐福的身影,顿时不知谁先一声喊,接下来便齐刷刷的涌了出来,聚拢在徐福的周围,团团跌撞过来。
徐福胸中无限郁气,陡然被数名童男童女撞了满怀,心中却是突然一松,莫名的叹了口气。
王图霸业,真是如那些昙花一现的黑竹花,如梦幻泡影。
“走吧,没事了。”
他此时听到天空传来数声如雷般的蛟龙鸣声,便顿时明白,对着这些童男童女便挥了挥手,朝着沉沉乌云下走去。
天空中飞旋的乌云便落在这军营外的野地里。
一阵豪雨落下,当乌云再消失时,澹台观剑早已不见身影,而徐福和那数百童男童女也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在这里存在过。
……
徐福和徐福的剑阵,本身便是大秦王朝最强的依仗。
这曾经也是击溃燕齐军队信心的根源。
因为没有什么军队可以守得住这样剑阵的攻城。
在很多人看来,除非是许多诸如白山水、夜策冷、甚至是丁宁这种级别的修行者联手,才可以镇压得住这个剑阵。
然而和所有人没有想到郑袖会和元武拼至两败俱伤一样,也没有人想到,这个剑阵会消失得如此轻松,如此的快。
消息传往天下各处。
丁宁在胶东郡知道了徐福的选择,知道了胶东郡的那些腾蛇已经在带着他不想再见的徐福和这些童男童女飞往胶东郡外海域的某个港口。
徐福的抉择并没有出乎他的预料。
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当徐福接到他的信笺开始,并没有大张旗鼓的调集修行者,而是第一时间赶去和剑阵会和,就足以说明这剑阵在他心中的地位不只是纯粹的战争利器。
这便已经意味着,在徐福的心目中,在元武和这些朝夕相处了十几年的孩子之间,还是这些童男童女占据了上风。
不管在很多年前,徐福为何做出了彻底站在元武和郑袖一边的选择,或许只是觉得木已成舟,不想再逆水而行,但至少在现在,丁宁认为徐福最后的这个选择至少遵从了自己的内心。
丁宁又开始写信笺。
不是写给永远再也不会见的徐福,而是写给此时已经在秦境边境的谢长胜。
此时天下所有的修行者都知道他便是昔日的王惊梦,丁宁的名字甚至在淡去。
但在谢长胜看来,当年的王惊梦距离他太过遥远,毫无感觉,他在给丁宁写的信笺里,也依旧当丁宁便是那个他熟悉的梧桐落同辈少年,给丁宁的许多信笺里写的并非一定是重要的军情,有的却只是调侃和闲来无事的瞎扯。
丁宁微笑着给谢长胜回信应付他的调侃,“昔日古朝讲究德行,以德治天下,不动刀兵,但并非是不修武,而是以武威慑,以德服人。不动干戈,便只是能不动刀兵解决,能有别的方法解决的事情,便不动刀兵,而非是真的不动干戈。”
看似瞎侃,然而这些对话里,其实却隐然涵盖着元武在骊山下皇宫里的心情,以及元武所说过的一些话语。
昔日长陵之变前,巴山剑场这方许多人毫无觉察,他们也并不知道,他们的言行,却悄然被郑袖和元武所察。
而很多年后,一切便掉转了过来。
一纸军情在早些时候,也已经送至骊山下的皇宫里。
充盈着药气的寝宫里,元武垂首看着这纸汇报徐福和剑阵消失的军情信笺。
在更早些的时候,还有一封加急密笺从燕境传回,告知他白启已违圣命,挥师进入齐境,再不受长陵管辖。
第两百一十八章 余味
空旷的黑色殿里,元武的手垂了下去。
他的手似乎承受不住薄薄的一页羊皮纸分量,而他的脖颈似乎承受不住他头颅的分量。
他的头垂得更低了一些。
他在很多年前给人的感觉很平庸,但他无论在任何方面其实都超越这世间绝大多数人。
白启违抗圣命率军入齐境自然便是逆反,带走的几乎是大秦王朝三分之一之上的军队。
数十万精锐军队行军所需的支撑不只是白启个人的想法,大量的供给谁能够满足?
他花了很短的时间就想明白了是谁能够给白启提供足够的支持。
所以他便更明白,白启覆灭齐王朝之后,那些忠诚于大秦王朝的军队也不会再回来给他效命。
他同样明白,丁宁逼走徐福,不只是要从他的身边逼走至关重要的力量,更关键的是在告诉他,长陵到大秦王朝各地,所有的消息传递,军令秘报,已经不再安全。
他在失去对大秦王朝的军队,乃至整个朝堂的控制。
这就像是一条百足长虫,在被慢慢的斩去一条条长足。
慢慢的剥夺和折磨很残忍。
但元武却并没有觉得这很不公平,因为当年他和郑袖也是这样的去逼迫王惊梦的。
殿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随着这熟悉的脚步声,一股浓烈的药味刺激得他的鼻翼有点发麻。
又到了吃药的时辰。
他深吸了一口气,抬起了头来。
双手奉着药碗的赵高走到了他的面前,然后他接过这个纯金的药碗,如同饮酒般小口小口的慢慢抿着。
药汁涩而苦,然而当这些药汁入腹,便有一团元气如同烈火般从他的腹中燃烧起来,涌向他身体各处。
他身体里一些如同死去、腐败的地方,在药气的冲击下开始复苏。
赵高的药很有效。
他身体血脉里,那些郑袖残留的星辰元气,都甚至已经在强劲的药力冲刷下磨灭了不少。
“大概还要两月?”
他看着躬身而立的赵高,问道。
自从和郑袖一战重创之后,他一步未离开这座寝宫,无论是情绪还是对人的态度,无形之中都已经变得和以前截然不同。但对于赵高,他的眼神里却充满着真正的温和。
“至少需要百日,在此之前不可剧烈鼓荡内气,否则恐怕前功尽弃。”赵高恭谨说道。
元武轻嗯了一声。
赵高没有抬头看他的神色,所以不知道元武这一声代表着什么。
药碗递回到赵高的面前,里面大约余了十之一二,按照往常,赵高默然将剩余的药汁一口饮尽。
强劲的药力顿时让赵高体内气血疯狂流转,让他瞬间变得满脸赤红,让他忍不住有些痛苦的低声咳嗽起来。
按照之前的规矩,他便要告退离开。
“听说你今日在皇宫里和内务司梁啄起了冲突?”然而今日里,元武却突然问了一句。
赵高并未多言,只是点头称是。
元武也不多言,淡淡回了一句,“我已下旨斩了他。”
赵高微微一顿,似有些犹豫,但还是说道,“我因救治胡亥皇子入宫,和胡亥自然亲近,但扶苏皇子这些时日恐对我有些不满。”
元武眉头微蹙,他的神情依旧有些淡淡的,但是眼底却涌出些莫名的火焰,“你只管你,如何轮得到他管。”
“多谢圣恩。”
赵高拜谢退出。
在他乘着马车离开骊山下这皇宫,直至宫门外,他才在车厢之中忍不住摇了摇头,脸上浮起些微嘲的神色。
再强大的人依然有弱点。
现在的元武便是如此。
从某种意义上而言,他此时已经是元武最为信任的人。
或者说,抛出巨大的利益而召唤白启不能,连徐福都已经从他身边离开之后,元武心中需要一个他觉得能够信任的人。
这世上,哪怕是最独的独夫,却依旧害怕寂寞。
有些东西,你可以不珍惜,不在乎,但却一定要有。
今日在皇宫里,其实那名内务司的高官和赵高只是很小的冲突,然而当元武的旨意下达,当那名高官就此被斩杀,赵高的权势将会无形中到达全新的高度。
其实当连传递军情的渠道都变得不安全,性情大变的元武只是更加无法信任任何一名修行者。
他觉得一名并非修行者的普通人,会更加值得信任。
“今后长陵皇宫里,已经没有人在你之上。”
车夫的声音传入车厢,这是申玄的声音。
申玄此时就是这辆马车的车夫。
“但是有些人总是不甘心,所以他们会用最直接的手段,直接设法杀掉你,因为你不是修行者,所以很好杀。凡事先下手为强,我已经帮你安排了下去。”
申玄缓缓的接着说道,“但总不可能事事防范在先,所以明天殿上议朝政时,你必须做些什么,让那些人不敢再动。”
赵高点了点头。
他觉得这些事情很简单。
当一个人有了至高的权势之后,很多在常人看来难于登天的事情,都变得太过简单。
……
元武在他的寝宫里等待着修为的恢复。
然而他却没有想到,在很多人的眼中,这个世界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算多。
他也没有想到,很多他熟悉的人,距离他已经很近。
骊山,正对着这座皇宫的山坡上。
那些净琉璃放过羊的山坡上的野草已经再度疯长。
羊群不知到了何处,她和独孤白住过的简陋棚户却还在。
破败的棚户前再次燃起了篝火。
就从棚户顶上随意拆下来的木柴随意的堆成火堆,上面吊着一口铜锅,里面煮着野菜羹。
生火做羹汤的人竟是赵四,而她的身侧,立着的却是丁宁和长孙浅雪。
过不多时,有银铃般的笑声而来。
白山水、赵云睿到了。
夜策冷的身影也很快出现,接着还有岷山剑宗的数人,包括伤重一直未能愈的百里素雪。
“元武还有多久?”
白山水看着那片有可能是有史以来最为华美壮丽的殿宇群,问道。
“最多不过月余。”青曜吟简单的回答。
“你看出了什么没有?”白山水转头问丁宁,又忍不住摇了摇头,“连你都看不出这宫殿到底是什么样的玄虚布置,我们来又有什么用,能看出什么花来。”
第两百一十九章 试剑
丁宁笑了起来。
“有关复仇的事情,我想过无数的方法和可能,但无论是哪一种方法和可能,我都没有想到最后会变得这样简单。”他的笑容初始很灿烂,但到了最后,却有说不清的味道,“其实想明白了,或许我什么都不用作,再等个十年,在这里放放羊,和那些归隐的修行者一样,在山里捕猎钓鱼,说不定元武和郑袖也会变成这样。”
在场的所有人都是愣了愣。
一时沉寂。
白山水认真的想了想,竟是不由得苦笑,道:“说不定便真有这可能。”
其余人竟也是这样想。
当年王惊梦和巴山剑场之所以败,终究是王惊梦看不透人心。
而当很多年之后,若是元武和郑袖眼中再没有令他们忌惮的敌人,那他们的敌人便终究只剩下对方。
元武和郑袖在某种意义上而言都是同样的人,都不会有永远互相迁就和容忍的可能。
“我真正触碰到了八境的门。”丁宁看着白山水,没有说那宫殿的法阵布置,却是突然轻声说了这一句。
这一句话,对于眼前的这些当世真正大宗师而言,是真正的惊雷。
心境激荡之下,这片山坡上便是响起无数声奇异的轰鸣,天空里各种霞光闪动,云气飞舞。
“怎么会这么快?”
夜策冷虽然欣喜到双手都有些微微颤抖,但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即便丁宁有着在场所有人都没有的修行经验,曾经是最接近八境的存在,然而从胶东郡浮岛破境到现在,毕竟时间太短。
“无可名。”
丁宁收敛了笑容,淡淡的看着夜策冷,就像很多年前教导她时一样,慢慢地说道,“遍查所有典籍,基本未有七境到八境的破境之法描述,一是因为七境宗师原本就已极少,而能够从七境修到八境的,便是一代修行者之中,都难出一名两名。另外一点更为重要的,却是七境到八境的破境,真是难以描述。”
当他慢慢述说时,似乎有一种奇异的气息在流转,空气里有奇妙的辉光在旋转,然而真正屏息凝神感知时,却似什么都没有,皆是错觉。
所有在场的宗师们全部肃然起来。
白山水轻叹了一声,她开始明白丁宁今日一定要他们过来,其实更重要的是分享这个时刻,让他们体验到这个过程。
“六境到七境,很大程度已经非真元厚积到一定程度,而与心境有关。一个破境顿悟,豁然开朗,便已经很难用言语描述。”丁宁抬起头来,越过眼前的那处宫殿,目光投向更远处的长陵,轻声道:“昔日长陵,我已感觉无限接近八境,甚至感觉到可以借以撬动八境的一些手段,再遇东胡圣僧之后,我想得更为清楚,七境到八境的关键,不在于对于天地的摄取,而在于放。”
白山水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接着说下去。
“不固于己身,不破不立,当破除所有修为,精神意志和身体无限放空,自然可以引来新的天地。但若是真正的彻底放空,便是散功,所以我便认为,若是将真元和精神意志全部凝缩于体内一点,便是七境破八境的关键。”
丁宁静静的看着因为多了城墙而已经有些陌生的长陵,接着说道:“昔日我也对东胡圣僧说了这番话,他后来真的破了八境,我便想着这便是真正的大道。然而现在,我知道我还是有些地方弄错了。”
“郑袖和元武决斗,是她最后的心愿,当她和元武分了生死,元武重伤,消息传到我手中时,我便陡然有种一切空了的感觉。”丁宁转过头来看着所有人,“就如过往的很多事情,瞬间消散,就如你原本谋划的,异常困难的事情,你发现突然变得十分简单,任何难点都不复存在,当一切变得如此简单,心情都空空落落无处安放时,我却真正触及到了八境的门槛,感知到了许多七境根本无法触碰到的天地元气的涌来。”
“后来我便想通了八境,想通了东胡圣僧如何破的境。”
丁宁感慨的笑了起来。
“他是在遇到我之后,才真正触碰到了八境�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