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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林家长女-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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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黛玉啐道:“她针对我们就是小孩子心性,我们反击就是得理不饶人?没的这般欺负人的!宝二爷这心可真是偏到天边儿去了,想来这云姑娘在宝二爷心里到底是不同的,刚好郎有情妾有意,不如就求了老太太给你们定了亲算了,也省的你们两个打情骂俏还总牵累咱们无辜,偏无辜被牵累还不准咱们出气只准叫憋着,这可真是委屈死个人没地儿说理去了!”
贾宝玉只听她说叫他和史湘云定亲,顿时只觉心如刀绞,冷不丁却是一口血喷了出来,唬得众人一愣,遂大惊失色。
“宝玉!快去请大夫!”贾母扑上去搂着他一时老泪纵横。
屋子里乱成了一团,众姐妹谁也没那心思去想方才的不痛快了,只围着贾宝玉团团转。
“他……他怎么了?”林黛玉惊呆了,“我不过就说了几句,他竟就被我气吐血了?我……难不成我真的太过分了?”
林瑾瑶摸摸她的头,道:“这段时日他可没少挨揍,身上带着伤呢,一时被气到罢了,不碍事的,反正他向来福大命大,怎么折腾都死不了。”若当真死了那才是为民除害,省的总祸害人家姑娘。
林黛玉还是有些担忧,生怕自个儿真将贾宝玉气出个好歹来叫老太太伤心。
不过正如林瑾瑶所说,这贾宝玉的确福大命大得很,不过一会儿的工夫,那大夫还没来呢,他却又精神了,只除了神情有些伤感恍惚,方才那口血就仿佛吐的猪血似的,竟是半点不碍事儿。
林黛玉见此情形才总算安下心来,暗道她姐姐总说她就是个玻璃人儿,只眼下看来,她若是玻璃人儿,那这贾宝玉就该是豆腐做的了罢?不过几句话就气得吐血,这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这张嘴有多毒呢,可算是冤枉死人了。
想着,林妹妹不禁深感委屈,依偎在自家姐姐身边默默求安慰。
第37章
贾宝玉到底命大得很,受了那样重的伤;又吐了血,竟还是很快又活蹦乱跳了;连那张俏脸都还是一如既往白里透红;康健得很。
虽则如此,但贾母心里到底万分不痛快,只道这林家姐妹委实过于刻薄了些,一连数日对她们都是淡淡的,府里的下人惯会捧高踩低;见此情形便暗地里嚼起了舌根;愈发的不尊重了。
然而如今到底不是林黛玉独自一个孤女寄人篱下,便是委屈了也只得忍着受着;现在林如海却还未死,又有嫡亲兄弟姐妹相互照应,自个儿手上要钱有钱要人有人;想吃什么用什么吩咐一声自然有人捧上来;身边的一众丫头婆子伺候得再是体贴精心不过;那老太太想通过这种法子压一压她们的气焰却只怕是要失望了。
转眼入了秋;那刘姥姥再度带着孙儿上门来。
这回却不是打秋风了;只因念着当初的恩情,特带着礼来感谢罢了,倒也不是什么金贵物件,只是些自己家里头种的蔬果。
林瑾瑶也不嫌弃,只笑盈盈的收下了,当即叫人晚间做些来尝尝。
刘姥姥见她这般也总算松了口气,愈发觉得这林家姑娘实在是个菩萨般的人物。
贾母再次见着这老亲家也表现得很是高兴,特地命人设宴,请刘姥姥祖孙一同入席,谁知席间刘姥姥却又闹出了不少笑话,惹得众人不禁发笑,又有那促狭之人故意逗弄老人家,惹得哄笑一片。
贾母留了刘姥姥祖孙歇下,转天又带着他们去大观园转了转,行至栊翠庵,贾母便索性带着刘姥姥祖孙及一众姑娘进去讨杯茶喝。
那妙玉见众人来此,自是盛情款待,茶具无不极佳,茶品、选水皆体贴众人心意,又特请了贾宝玉、薛宝钗及林家姐妹去到耳房里吃梅花雪茶。
却也不知究竟怎么想的,竟直接拿了她自己日常惯用的那只绿玉斗给贾宝玉斟茶。
待外头人走了,道婆欲收茶盏,却听妙玉说道:“那只成窑杯不要收了,扔了罢。”
众人所用的杯子皆不同,那只成窑杯方才便是刘姥姥用的,此刻听她这般说,哪里还能不知她这是嫌弃刘姥姥脏呢。
贾宝玉陪笑道:“那只杯子虽脏了,扔了却也可惜,不如就给了那贫婆子罢,叫她拿去卖了得些银钱也好度日。”
妙玉闻言想了想,点头道:“那便依你罢。幸而那只杯子我不曾用过,若我用过了,便是砸碎了我也是不能给她的。”
林瑾瑶愈发的瞧不上此人了。
亏得素日里常自诩高洁无暇,仿佛天底下就她一个干净的人,却也不瞧瞧自个儿做的竟是些什么事。
寻常正经规矩的姑娘家谁会与男子共用一个杯子吃茶?更何况她本身还是个出家修行之人,便更应避讳些才是,偏她一面自诩高洁,颇有些“世人皆醉我独醒”的孤傲,一面却又六根不净贪恋红尘,竟对一个男子暗生情愫,行事还如此轻佻,实在叫人鄙夷。
且她自个儿用过的杯子还能亲自捧上来给贾宝玉用,亦不曾见半分嫌弃贾母,却偏这般嫌弃刘姥姥,竟是个什么说法?可见她这洁癖也是看人的,说到底不过也就是个嫌贫爱富趋炎附势之人罢了,实在可憎,可呕。
打这以后,林瑾瑶便再不曾进过那栊翠庵了,这妙玉比起薛宝钗来更叫人难以忍受。
……
王熙凤的生日快到了,贾母便提议为她做生日,好好庆祝一番,众人自然也没有反对的理儿,纷纷附和道好。
贾母先笑道:“我出二十两。”
薛姨妈紧跟着,“我随着老太太,也是二十两了。”
邢夫人和王夫人只道不敢比肩老太太,一人出了十六两,尤氏和李纨一人十二两,林瑾瑶姐弟自然还得再低一些,想了想便姐弟三人一共出了三十两。
其他的姐妹却是远比不上他们手头宽裕,平日里也不过只有一点月例拿,攒点私房钱委实不易,眼下便也只各自拿了一个月的月例意思意思,其他那些个丫鬟婆子们也不少人出了,五六两、一二两的都有,林林总总合起来一算也有一百五六十两,一日戏酒却也尽够了。
待至初二那日,人逢喜事精神爽,王熙凤一番盛装打扮,玉面含笑神采飞扬,仿若那神仙妃子般。
至上酒席时,贾母便叫王熙凤领头点了戏,众人皆知老太太年纪大了爱热闹,更喜谑笑科诨,便都随了她的喜好点,只哄得老太太眉开眼笑。
台上铿铿锵锵的唱着,却忽闻一声惊疑,“这小旦竟活像一个人!”
贾母一愣,看向史湘云,“像谁?我老眼昏花了却是瞧不太清楚。”
却见那史湘云瞧了眼林黛玉,眼里露出了恶意满满的笑,大声说道:“那戏子竟与黛儿一样呢!”
众人不及反应,忽见林瑾瑶上前“啪啪”就是几个大嘴巴子,“一而再再而三,还真是那癞蛤。蟆跳上了鞋面,不咬人恶心死人!”
“这一巴掌代你老子娘教导你,识时务者为俊杰,既不如人便老老实实认命,没的整日里尽使些上不得台面的下作手段似那小丑般上蹿下跳给人平添笑料!”
“这一巴掌代我妹妹赏你,好叫你知道什么叫饭可以乱吃话却不能乱说!”
“这一巴掌我警告你,有病就吃药,别整天像只疯狗般胡乱咬人,我们林家不欠你什么!倘若你再敢放肆,休怪我不念亲戚情分,一鞭子抽烂了你这张破嘴可别后悔!”
林瑾瑶气场全开,下手狠辣,直唬得众人一时全都吓呆了。
那史湘云的嘴角已是出了血,娇俏的小脸红肿不堪,整个人都懵了半晌,待反应过来顿时“哇”一声大哭了起来,看着林瑾瑶的目光亦不禁露出了浓浓的惊惧。
林瑾瑶却不再看她,只对贾母说道:“我瞧着那小旦倒也甚是喜爱,便在此求了老太□□典,将那小旦赏与我罢。”
贾宝玉却跳出来说道:“林姐姐天仙般的人儿,怎的却如此心狠手辣?云妹妹确是口无遮拦了些,你下手却也未免太重了,再则身体发肤受之父母,那小旦却又何其无辜,林姐姐何苦为这一点小事便害人性命!”
“谁与你说我要她的命了?”林瑾瑶冷笑道:“我不过是喜爱她不忍她再做这下九流的戏子,却不想到了宝二爷眼里我竟成了那吃人的妖魔鬼怪了,还当真是好心成了驴肝肺!”
贾宝玉脸一红,犹豫不知是否该相信她的话,却听贾母轻叹一声,道:“罢了,既绯儿瞧上了这丫头,却也是她的福分,我也不做那恶人了,绯儿将她领了去罢。”边叫薛宝钗及三春众姐妹带了史湘云下去安抚。
“谢老太太。”当即林瑾瑶便叫人去将那丫头带走,连夜送去了庄子上,这一辈子她便在那里老老实实当个下人罢。
处理好这事儿,林瑾瑶又斟了杯酒,对王熙凤说道:“今儿是琏二嫂子的好日子,我却一时克制不住脾气坏了大家的兴致,在此我自罚三杯给嫂子赔罪了,还望嫂子大人大量莫与我计较。”说罢便爽利的连干三杯。
本来这事儿就是那史湘云不怀好意挑起的,王熙凤要怪也是怪那史湘云,对林瑾瑶却没什么意见,眼下又见她这般给脸,不禁也爱其大气爽利的性子,只笑道:“妹妹这是哪里话,原也就不是妹妹的错,嫂子我也不是那是非不分之人。”
其他人也跟着上来敬寿星,好不容易缓和了气氛,算是揭过了那一页。
王熙凤吃了不少酒,自觉浑身燥热头脑发晕,实在有些吃不住了,便趁人不防,扶着平儿离了席,想往家去歇歇。
却哪想才走到穿廊下,只见她房里的一个小丫头正站在那里,一瞧见她们两个顿时脸色一变转头就跑。
王熙凤岂是那傻的,见此情形忙大喝一声,“给我站住!”
那小丫头一哆嗦,停了下来,便被王熙凤从身后上来一脚踹翻在地。
“你跑什么?我是鬼不成叫你吓成这样?”说着扬手一巴掌打在那小丫头脸上,“说,你究竟瞒着什么!”
那小丫头却只哭哭啼啼不肯应答,待听了王熙凤说要烧了红烙铁来烫她的嘴,方哭道:“二爷在家里,打发我来这里瞧着奶奶的,若见奶奶散了,先叫我送信儿去的,不承望奶奶这会子就来了。”
王熙凤一听这话心中顿生疑窦,只道:“好端端的他叫你盯着我作甚?莫不是家里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腌臜货?快如实道来,否则我这就去拿了刀子来割你的肉!”说着便从头上拔了支簪子下来直朝那丫头嘴上戳。
那丫头忙躲闪,边哭道:“二爷方才开了箱子,拿了两块银子、两支簪子和两匹缎子,叫我悄悄的去送给那鲍二的老婆,叫她进来,她收了东西就进来了,二爷便叫我在这瞧着奶奶,说是瞧见奶奶回来了就先去送信儿。”
那鲍二的老婆却也是一奇人,生得美貌异常,轻浮无比,一经男子挨身,便觉遍身筋骨瘫软,使男子如卧绵上,更兼*浪言,压倒娼。妓,真真是叫人一沾便再恋恋难忘,荣宁两府里头竟是多人皆与她有段露水姻缘,着实放。荡。
王熙凤一听便登时气得浑身发软,当即带着平儿归家去,却刚至院门前又见一丫头在那里探头探脑,一见她来了亦是缩头就跑,王熙凤当即将人喝住,一巴掌将人抽趴在地上,蹑手蹑脚走到窗前。
只听里头那妇人娇媚道:“早晚你那阎王老婆死了就好了。”
贾琏说道:“她死了,再娶一个也是这样,又怎么样呢?”
那妇人说道:“她死了,你将平儿扶正只怕还好些。”
“如今连平儿也不肯叫我沾一沾了,平儿也是一肚子委屈不敢说,早晚将那母夜叉毒死就好了,到时候我将平儿扶正,你也能光明正大伺候爷了,如今却竟是躲躲藏藏恼人得很。”
王熙凤听罢气得浑身乱颤,一时只觉心如刀绞,那泪珠儿便顺着脸蛋流了下来。
她王熙凤对不起天对不起地,却自问对他贾琏一心一意,谁承想他心里竟恨不得她去死!
又听那两人都赞平儿,王熙凤更气苦,转头便给了平儿两巴掌,接着一脚踹开门进去,眼前那白花花的两具身子更激得她眼睛都红了,当下也不容分说,上前抓住鲍二家的头发将她拖拽下来,照准了就是一顿厮打。
“下。贱的骚蹄子!作死的好淫。妇!你偷汉子偷到主子头上来了,还要弄死我?今儿我便叫你瞧瞧究竟谁弄死谁!平儿过来!”
平儿无辜挨了两巴掌,却也恨极了这两人,只道:“你们两个没脸没皮的做这腌臜事,却何故攀扯我!”说着便也对着鲍二家的厮打起来。
贾琏甫一见着王熙凤便已没了主意,心里不免又气又愧,因而见王熙凤打鲍二家的他却也不好说什么,哪想平儿也动手打人,便气得踢骂道:“好娼。妇,你也打人!”
平儿气苦,哭着去找刀子欲寻死,好险叫众丫头婆子拦住了。
王熙凤见此情形愈发气得眼珠子都红了,“贾琏你个乌龟王八蛋!你也勒死我算了,刚好我们都死了你就跟你的娼。妇快活一辈子去罢!”
贾琏素日被王熙凤压得狠了,眼下倚酒三分醉,当即拔了墙上的剑就欲打杀王熙凤,“不用寻死,大家一起死了都干净了!”
王熙凤见他这般只觉心中大痛,红着眼眶凑到剑下,“一日夫妻百日恩,可怜我竟熬得连个淫。妇也不如了,这日子还有什么好过的?你杀!有本事你便杀了我!早早的痛快了结了我也不必再受罪了!”
前头已经听了信儿的贾母带着众人匆匆赶来便听到王熙凤这番决绝的话,顿时吓得肝胆俱裂。
“做什么做什么!好端端的要死要活闹腾什么!琏儿你这混账还不快将剑放下!”贾母怒喝,贾赦则三步并两步上前一脚就踹翻了贾琏。
“打杀自个儿的媳妇?你这么能怎么不上天去!你老子我娶了邢氏那么个倒霉婆娘都还不曾想弄死她,凤哥儿纵然千般不好万般不是,却不比邢氏那倒霉婆娘好千百倍,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成天瞎闹腾什么闹腾!”
邢氏的脸都绿了。
贾母亦黑着脸啐道:“下流东西,成日家偷鸡摸狗,什么香的臭的好的烂的都叫你搂怀里去了,为这起子淫。妇打杀你媳妇,你可是脑子淹了黄汤!”
这边几个长辈训得贾琏跟只鹌鹑似的,那头众姐妹却是拉了王熙凤和平儿到里头好生安慰去了。
王熙凤素来要强,跟个霸王似的人物,如今却是红着眼泪如雨下,失魂落魄的好不可怜,叫众人看着也不禁心里发酸,暗叹不已。
这贾琏旁的没什么,只一样,那便是裤腰带松得很,瞧见个颜色好的就走不动道儿了,若非王熙凤手段强硬,如今这院子里头还不知得有多少妖魔鬼怪呢。
贾琏只恨王熙凤霸道善妒,却何曾想过,倘若她不在意他贾琏这个人,又何必自寻烦恼平白惹人厌烦?终究有爱才有妒,不容人不过是太在意,可偏偏贾琏不懂这个理儿,只一次又一次狠狠在她心上扎刀子,倘若有朝一日王熙凤当真死了心,却不知他是该笑还是该哭了。
贾琏在众人的教训下终于还是对王熙凤和平儿赔了礼道了歉,王熙凤却也不曾再为难他,只很平静的原谅了,众人皆松了口气,贾琏的脸上亦露出了轻快的神色,只瞧得林瑾瑶不禁冷笑不已。
这感情上的事儿最怕的不是对方跟你吵跟你闹,而是不管怎样人家却连闹都懒得再跟你闹了。
她冷眼瞧着,王熙凤这回只怕当真是冷了心了。
林瑾瑶故意留在最后走,临出门前,却跟贾琏说道:“其心不正,其身不修,其家不齐者,何以为官造福百姓?琏二哥如此行事,莫不是已当官当腻了?赶明儿御史一本参上去,琏二哥只莫哭。”
贾琏闻言顿时心里嘎噔一声,思及当初在扬州时林如海的谆谆教诲,顿时心里又怕又急,生怕林瑾瑶一气之下告知林如海。
他却还想着背靠林如海,何时再往上升一升便再好不过了,如今真要叫林如海知晓了这些事,撒手不再管他了可如何是好?
越想,贾琏便越急,只得对着王熙凤伏低做小,指望她能去跟林瑾瑶求求情,叫她千万别拿这些“小事”叨扰姑父大人,却哪想王熙凤并不理睬他,只将他往门外一推,叫他在外头吃冷风,任凭他在外头如何好话连篇也只装聋作哑不闻不问。
贾琏气结,偏不敢再对她发火,只得灰溜溜的转身去了平儿屋里,谁知平儿却也不肯搭理他,同样将他扫地出门去了。
贾琏给气得直跳脚,站在门外怒道:“一个个的竟是胆子肥了,今儿你们既然将爷扫地出门,往后你们可千万别再哭着求着爷进你们屋子里去!”说罢,便扭头随意找了间屋子睡下了。
隔日一早,却听闻下人来报,“鲍二家的吊死了!”
王熙凤只冷笑一声,不再理会。
又闻她家里人要去告官,贾琏心里有鬼,于心不安,便偷摸着拿了二百两银子给了鲍二,又许他日后再给他寻个好媳妇,这才将将家人安抚住了。
如此这般闹下来,贾琏也觉得没意思,虽则嘴上不说,心里却已是后悔,早知如此,当初真该牢牢守着自个儿的裤腰带,如今竟是惹了一身腥。
第38章
王熙凤病了,也不知是不是受打击太大,这病却是来势汹汹。
贾琏原还以为她是心里不痛快是以故意装病拿乔;一时也不免心生不满。
昨日他都已经当着众人的面赔礼道歉了,昨晚也被她狼狈的扫地出门;这还不曾消气;究竟还要他怎样做?非要闹个天翻地覆不成?
带着满心的恼怒不满,贾琏黑着脸进了屋子;却见王熙凤面色苍白形容憔悴,只躺在床上有气无力,顿时心里也不禁嘎噔一声,又忧又恼。
“我的好奶奶,你这气性未免也太大了些,不过是个玩意儿罢了,我也就是随手拿来玩玩,哪里就当得了真了?偏你是个最霸道凶悍不过的母夜叉;非要当着阖府上上下下一群主子奴才的面儿闹,愣是将我这张脸皮揭了下来搁脚底下踩;我能不气吗?你还真当我那般发火是为着那淫。妇不成?”
“我已是赔过罪了;你又何苦还如此斤斤计较?好端端的尽爱瞎折腾;只折腾得你自己病歪歪的要死不活,你可是就好受了?如此这般,倒仿佛我真是那无情无义的王八蛋了,回头老太太再骂我一顿,老爷再抽我一顿,你可是就高兴了?”
王熙凤冷笑道:“二爷也太拿自个儿当个事儿了,就如二爷说的,不过是个玩意儿罢了,谁在意呢?我生气不过是因为昨日是我的生日,二爷却跟那等淫。妇在屋子里胡闹,我王熙凤的脸可是都被您给打烂了!若是放在平日,凭二爷想要哪个贱蹄子,我也不带多吭一声儿的。”
贾琏闻言心中有些别扭,却还是被她的话给勾住了,只瞧着她两眼发亮,又是怀疑又是期待。
“你说的当真?打成亲以来你就一直拘着我,连多瞧丫头一眼都不乐意,只恨不能将我栓在裤腰带上,如今还真愿意放了我?别我瞧上了谁你转头就去将人弄死了罢。”
王熙凤听了他的话却是愈发的心寒了,只道:“我若说了假话只叫我天打五雷轰!”
“使不得使不得。”贾琏忙捂了她的嘴,吓得面无人色,“我的好奶奶,你可就安生些罢,这话也是能随便说的?”
正在这时,平儿领了大夫进来。
那大夫给王熙凤号了号脉,在平儿和贾琏忧心忡忡的目光下却是笑了,“给奶奶道喜了。”
几人闻言一愣,王熙凤似有所悟,一时又惊又喜,“你是说……”
“奶奶这是有了身子,方才一月有余。”
“有……有了身子?我媳妇有儿子了?”贾琏满脸不敢置信,身上都颤抖起来。
那大夫笑道:“是不是儿子我却不敢保证,不过奶奶有了身子却是千真万确。”
王熙凤顿时喜极而泣,摸着自己仍旧平坦毫无异样的小腹,一时心中喜忧参半。
原本遭了那样的暗算,她一直担忧自己再生不出孩子了,谁想老天开眼,只却不知当初那东西是否会对她的儿子有什么影响?万一……
这般想着,王熙凤便问了,“我今儿个一早便感觉身上不大好,可是有什么问题?当初那东西……”
这大夫是后来王熙凤花重金寻来的,一直在为她和贾琏调养身子,自然也是知晓那些腌臜事的,听了这话便也知晓她在担心什么了。
想了想,大夫说道:“奶奶和二爷的身子虽则被祸害过,不过精心调养了这么长时日已是无甚大碍了,孩子应是不受影响的,奶奶如今不舒服,不过是一时大怒大悲,动了胎气,随后我开些安胎药奶奶吃两副就无碍了。”
“怒伤肝、喜伤心、忧伤肺、思伤脾、恐伤肾,况奶奶如今是双身子的人,便更应当注意些了,切忌大喜大悲大怒,亦不可忧思过重,否则恐有小产之兆。”
王熙凤一听这话便是心里一慌,忍不住狠狠瞪了眼贾琏,道:“我知晓了,日后我定仔细养胎,凭他什么妖魔鬼怪作怪或是天塌地陷都不及我儿子重要。”说着便叫平儿去送了大夫出去。
贾琏听罢心中颇为不自在,一想到自己险些害了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宝贝儿子,便恨不得抽自己俩大嘴巴子,更恨不能将那淫。妇拉来鞭尸。
他能跟那淫。妇滚到一起去,却也是她主动凑上来勾引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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