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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林家长女-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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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女的□□是否有痔疮,得检查秀女的□□是否有异味等。
最后便是重头戏了,检查秀女是否完璧。
虽说有那经年的老嬷嬷或许能从一个女子的眉眼、体态及走路姿势来判断,但这种法子也并不很准确,用在选秀上还是太草率了,若是当真不小心看走了眼漏了哪个,负责选秀的上上下下所有人都得受牵连,因而一般选秀时除了这般仔细观察一遍外形,还得再细看秀女□□的形状、颜色。
接着会拿一个装着些灰的盆,叫秀女蹲在上头,嬷嬷则用烟刺激秀女打喷嚏,若是盆里灰未动,则基本就可以过关了,若不然,别无他法,嬷嬷便会直接上手检查,倘若结果是好的,那么自然皆大欢喜,若这般仍旧被判定为已破身,那么就该倒大霉了,轻则全家抄斩,重则甚至会直接诛九族。
这后果是相当的严重,因而纵然真有那犯了糊涂的女子婚前失贞,其家族宁可弄死她也是绝不会送她进宫选秀的,基本上,被送进宫参选的秀女都是清清白白的完璧之身。
这一套检查下来,估计没哪个姑娘能受得住,只要一想想不仅要让人用眼睛将自己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各处私密部位都看个遍,还得被人用手胡乱到处摸,林瑾瑶这心里便隐隐作呕,这个时候她是真的无比庆幸自个儿早就被四爷定下了,若不然,纵然她塞了银子,也是少不得要这么走一遭的,顶多就是不必被上下其手罢了。
突然间,一阵喧闹声传了过来。
林瑾瑶好奇的望去,却见年婉莹竟满脸不敢置信的怒道:“为何我被撂了牌子?你们若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定要告你们去!”
却见那两位嬷嬷站在门口,闻言只神色淡淡的说道:“姑娘身上的胎记太大了些,如此瑕疵自是不合格的。”
年婉莹哑然,她的左边肩膀那里确是有一块“胎记”,正是她的本体罂。粟花的模样,简直栩栩如生,极其美丽动人,哪里又算得上是什么瑕疵?她敢保证,男人若真见着了,定会惊叹着迷。
然而嬷嬷若真要说这“胎记”是瑕疵,却也无可厚非,任谁来说,都挑不出嬷嬷们的错处来。
只是年婉莹却完全无法接受,记忆中明明是没有这回事儿的!明明她是一路顺风顺水的一直走到最后,并成功被指给四阿哥当侧福晋,为什么现在却完全不一样了?
一时间,年婉莹的脑子混乱极了。
是了,现实情况有太多的不一样,最大的变数就是林瑾瑶!记忆中这个时候那个女人明明已经重伤虚弱极了,可她却到现在还仍旧好好的,甚至皇上还流露出想要将她指给四阿哥的意思!
想到这儿,年婉莹的眼睛陡然一亮,直直的朝林瑾瑶望去。
一定是她!这个女人一定跟她有着一样的机遇!正因为她知晓了未来会发生的事,所以才能提前避过危险,正因为她知晓了未来会发生的事,所以才会将她年婉莹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为了避免她嫁给四阿哥,所以才会在选秀中动手脚,这两个嬷嬷一定是被她收买了!
念及此,年婉莹心中恨极。
先前知晓情况与她记忆中有很大的不同,那时她便怀疑林瑾瑶,还故意试探过她,却谁想她竟表现得毫无破绽,弄得她自个儿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弄错了。
如今看来,她分明是被她给糊弄了!亏得这该死的贱人竟还跟她装着姐妹情深,却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她呢,真真是好重的心机!
林瑾瑶被她那吃人的目光瞧得莫名其妙,哪里能猜到她无辜替她家四爷背了黑锅呢。
眼下看见年婉莹的状况,林瑾瑶还有些发愣,回过神来就琢磨着十有八。九怕是四爷出手了,为了避免再出什么变故,直接将年婉莹撂牌子早早踢出去倒是个极好的法子。
在这个阶段就被撂牌子的秀女,康熙大老爷是绝看不上的,基本上不可能再将她指给四阿哥,事实上康熙大老爷估计连年婉莹是谁都不会知道了。
想到四爷为了保护自己的贞操而付出的良苦用心,林瑾瑶这心里就甜滋滋的,别提多满意了,脸上不由得就露出了笑容。
刚巧被年婉莹瞧见她“得意”的笑,心里便愈发肯定就是林瑾瑶下手害她的了,一时只恨不能将她生吞活剥了。
好在年婉莹也不算蠢,知晓这是皇宫,不是能由她撒野的地方,因而即使无比想上前撕烂林瑾瑶那张娇俏的小脸蛋,但她还是克制住了,只死死咬着牙,满心不甘的抱着自己的包袱被送出宫去。
该死的贱人!这事儿没完!
年婉莹的状况过后,一切都进行的风平浪静。
待复选结束,被留牌子的秀女则被带去了储秀宫,未来的一段日子里,她们就要住在这里了。
林瑾瑶被分到的屋子位置极好,并不背光潮湿,也不会成日被太阳晒,夏天住着算是比较舒服了。
屋子是四人一间,林瑾瑶仔细打量了一番自个儿的三个“室友”,一个是来自科尔沁的,未曾见过,另两个都曾在各种宴会上有过几面之缘,一个是富察家的,不过并不是嫡系,而是旁系的。另一个则是来自汉军旗里一个小家族的姑娘,姓姚。
万幸这里头并没有敌人,例如那个郭络罗氏,例如那个佟家的姑娘。
林瑾瑶不禁松了口气,虽说她也不怕,但住在一间屋子里头闹腾起来也委实够烦人的,这里头的三个人,那个草原来的姑娘她是不知道,不过剩下的两个跟她却也没什么过结,反倒还能说上两句话的那种。
四个人互相打了声招呼,便各自忙着收拾自个儿的东西了,若不然拖拖拉拉不能按照嬷嬷交代的时辰去用饭,那可就只能饿肚子了,在这宫里头呆着,任你是哪个显赫家族里出来的姑娘,也是没人惯你的。
晚膳很是精致丰盛,不过就算姑娘们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却也没几个人敢放肆大吃,大家都很清楚,从她们进入储秀宫开始,她们所有人的一言一行就都被人看在眼里了,若是因着吃相太难看而被撂牌子,那可真真是丢死个人了,还不如一根绳子吊死算了。
因而姑娘们几乎都是小口小口的恨不能一口塞一粒米的吃着,连夹菜都不敢太频繁,更有人只吃了两口就放下筷子说吃饱了,真是将自个儿的胃当成小鸟儿胃了,就是不知这一夜肚子饿的是否能睡得着了。
林瑾瑶瞧着直暗叹,这选秀也真真是够折腾人的,保佑可千万没有秀女在中途饿晕吧,那可比吃得多更丢死个人了。
她自个儿倒也吃得斯文优雅,小口小口的一点都不另类突出,只是仔细瞧的话就会发现她的筷子动得可是一点不慢,最后碗里的饭也是一点没剩,倒是叫旁边的几个姑娘讶异的瞅了她好几眼。
作者有话要说: 嗯,重生的只有四爷和女主,木有别人……
这两天蠢作者腰疼的老毛病又犯了,麻蛋像是针扎一样,动都不想动弹一下/(ㄒoㄒ)/~~
不啰嗦了,我吃晚饭去了,已经快饿死了,感觉飘飘忽忽都要成仙了呢_(:зゝ∠)_
第65章
在宫里住了几天; 林瑾瑶很无奈的发现; 这日子实在有些不好过。
嬷嬷特地交代过; 秀女不要出去随便乱逛,虽说不像看犯人一样外头有人看着吧; 但若是出去不小心迷了路; 或是冲撞了哪位贵人; 那被撂牌子赶出宫去都是轻的,万一运气背些得罪了哪个不好惹的贵人; 那可真是哭都没地儿哭去了。
因而秀女们都很小心谨慎; 宁可日日缩在储秀宫里憋得发慌; 轻易也不敢出去随便散散心。
其次; 林瑾瑶发现自己在秀女中间的地位实在有些尴尬,一部分人隐隐孤立了她,对她有些敌意排斥,却也不会对她做什么,只是冷冷淡淡的理都不高兴搭理她; 偶尔不经意间还能捕捉到几对白眼,比如钮钴禄氏、乌拉那拉氏这样的满族大姓的秀女; 以及这些大家族七拐八绕的旁支或一表三千里的亲戚。
一部分人则时常围着她转悠; 话里话外的奉承恭维,比如一些满军旗小家族以及一些汉军旗家族的秀女。
也不难明白,这一届选秀有四位阿哥适婚,分别是四阿哥、五阿哥、七阿哥、八阿哥,看上去人数不少; 机会也不少。
然而这四位阿哥里头,五阿哥是太后养大的,其嫡福晋人选想来皇上也不会指给他一个身份太高家族势太大的,七阿哥的腿脚有残疾,向来在众兄弟里头就是个沉默寡言的隐形人,八阿哥和郭络罗氏宝珠幼时便有了口头婚约,早已惦记不上,只剩下一个四阿哥。
虽说传言四阿哥身体一直不是很好,十有八。九将来也是没什么想头的,不过四阿哥是皇贵妃的养子,身份只在太子之下,在皇上跟前也是有几分脸面的,且四阿哥又同太子关系极好,将来……想必怎么也是差不了的。
如此一来可不就有不少人盯上四爷了,可谁想突如其来半路却杀出个程咬金,这叫那些个家世身份都不差,原本都很有机会的秀女心里哪能高兴得起来?虽说都知道事情基本已经定了,眼下最好不要得罪人,但终究还是有些意难平罢了。
当然,原本就出身不高没什么机会的秀女就不在意这事儿了,虽然也不乏有些人暗地里羡慕嫉妒着,但出身摆在那里,纵然有什么想法也只敢自己想想罢了,只要不是太蠢,谁也不敢轻易得罪忠毅伯家的格格、未来的四福晋,倒不如趁着这个机会拉拉关系,好歹是同届秀女,说不准还能扯上几分情分呢?
除此之外,剩下还有的则是一瞧见林瑾瑶就“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比如郭络罗氏宝珠,还有佟家的那个姑娘、皇贵妃的侄女佟蕙兰。
大抵出于“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样的想法,这两个人一早就抱成团了,每回瞧见林瑾瑶都是横眉冷眼、冷嘲热讽,一个刻薄猖狂、一个绵里藏针,一唱一和可真真是精彩万分。
别的秀女大多循规蹈矩不敢轻狂放肆,可这两人却不同。
郭络罗氏是早就被定给八阿哥的,可以说选秀也就是走个过场,而佟蕙兰则是出自皇上的嫡亲外家,自是不同的,加之人家的嫡亲姑爸爸还是如今后宫身份地位最高的皇贵妃,自然不怕什么,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罢了,有什么要紧的?
她们不怕,林瑾瑶难不成还能怕了?反正只是动口又不曾动手,论嘴炮她还真就没怂过谁,上嘴皮子磕下嘴皮子,那真真是骂人不带脏字,偏还字字句句戳人痛脚,往往将郭络罗氏和佟蕙兰都气得直跳脚,她还笑盈盈的满脸和善微笑,任谁也挑不出个错处来,可算是将那俩人给憋屈死了。
旁人见她战斗力如此彪悍,也不禁都纷纷歇了心思,再怨愤也轻易不敢招惹她,倒是叫林瑾瑶轻松自在了不少。
这日皇贵妃突然召见秀女,指名传了佟蕙兰、郭络罗宝珠、林瑾瑶还有乌拉那拉氏、钮钴禄氏等人,还有一个是和林瑾瑶同一间屋子的,来自蒙古的娜仁托娅,这些姑娘都是这届秀女里头出身最好的。
几个人忙纷纷快速将自己捯饬一番,随即一个个皆低眉顺眼的跟着嬷嬷身后,只有那佟蕙兰显得极熟稔的在跟嬷嬷说话,句句都在关心皇贵妃,仿佛生怕旁人不知晓她跟皇贵妃关系多么亲近似的。
林瑾瑶瞥见她递过来的得意的眼神,只不以为然的扯了扯嘴角,全然无视的态度。
仿佛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叫人憋屈又郁结。
储秀宫是西六宫之一,而皇贵妃住的承乾宫则是东六宫之一,因而还是费了些工夫,一行人才到了地方,这时姑娘们的小脸儿都被晒红了。
宫人禀报过后,得了皇贵妃的话,几个姑娘这才一个接一个走了进去。
脚踩花盆底,手里甩着帕子,一溜儿青葱水嫩的姑娘们个个走的是婷婷袅袅摇曳生姿,只远远瞧着就是一道极亮丽的风景线。
“奴婢拜见皇贵妃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免礼,赐座。”
众姑娘齐声道谢,旋即站起身来各自坐了下来,屁。股只沾了椅子三分之一,挺直了腰背,微垂着头,双手亦皆规规矩矩的交叠搁在自己的腿上。
宫人捧上了瓜果茶点,仿佛是冰镇过的,那清凉香甜的味儿直往鼻子里钻,叫这几个刚被火辣辣的太阳摧残过的姑娘们也不禁犯了馋,却愣是谁也不敢吃。
皇贵妃瞧着她们这副模样,便笑了,“吃罢,外边日头不小,你们这一路走过来想必也被晒得不轻,吃些解解暑。”
佟蕙兰笑道:“那奴婢就谢过皇贵妃娘娘仁慈了。”说罢便用盘子里的签儿挑了块西瓜吃了。
其他姑娘们见状也纷纷拣着吃了几口,不过略尝了尝味儿,便放下了。
皇贵妃往下头扫了一眼,只道:“都抬起头来叫本宫瞧瞧。”
姑娘们依言抬起头,皇贵妃大致瞧了眼,又问道:“哪个是林佳氏?”
林瑾瑶立即站起身回道:“奴婢林佳氏见过娘娘。”
皇贵妃盯着她细瞧了半晌,忽的笑了,“这小脸儿生得真真是倾国倾城,难怪……”
难怪什么?
皇贵妃不曾再接着说,但不少人还是都明白了。
皇贵妃有意将自己的侄女指给四阿哥,但皇上和四阿哥却都倾向于林瑾瑶,皇贵妃为此还和四阿哥、皇上不痛快了许久,这些事儿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不必多想也知道,皇贵妃对林瑾瑶自是不满极了。
眼下皇贵妃这话,分明就是在讽刺林瑾瑶生得一副狐媚相,惯会勾引男人!
佟蕙兰和郭络罗氏皆是一脸幸灾乐祸。
林瑾瑶也是不禁暗自苦笑,这是还没进门就得罪了准婆婆?
“行了,坐下罢。”
接着,皇贵妃也不曾再说林瑾瑶什么,只同秀女们随意聊了聊,挨个都关注到了,却独独视林瑾瑶如无物,将她独自一人冷落在一旁干坐着,好不尴尬。
佟蕙兰见状心里就不禁雀跃起来,皇贵妃如此厌恶排斥林佳氏,是不是就证明事情还不到拍板钉钉的时候,或许她还有机会?
念及此,佟蕙兰愈发的费尽心思绞尽脑汁讨好皇贵妃了,话里话外甚是恭敬却又不失亲近,连瞧着皇贵妃的眼神都透着股浓浓的孺慕。
离开时,每个人的手里都得到了皇贵妃的赏赐,这回倒是不曾再只独独落下林瑾瑶,她和别的秀女们都是一样的,得了个剔透无暇的玉坠子,只有那佟蕙兰和众人不同,她得到了一对水头极好的镯子。
这仿佛是在暗示些什么,一时间,大伙儿瞧着佟蕙兰的眼神都有些不对了,瞧着林瑾瑶的眼神里更是都透着股同情嘲笑。
回到储秀宫,嬷嬷前脚才离开,后脚便听郭络罗氏阴阳怪气道:“俗话说的好,命中有时终须有,命中无时莫强求。有些人啊,汲汲营营上蹿下跳着妄图夺取别人的东西,没脸没皮得紧,咱们这些个旁观的人都替她臊得慌,偏她自个儿竟毫无羞耻心,好在这个世上总还是有明眼人的,否则可真就要叫那起子狐媚子得逞了。”
林瑾瑶猛地停下了脚步,转身瞧着她,似笑非笑道:“所以,你是想说谁眼瞎呢?”
郭络罗氏一愣,随即想到,皇贵妃反对林瑾瑶嫁给四阿哥,她说皇贵妃是明眼人,那四阿哥和皇上不就成了她口中暗讽的眼瞎心盲的人了?
想到这儿,郭络罗氏的脸微微白了,却不肯在林瑾瑶面前示弱,只一扭头,对佟蕙兰说道:“佟妹妹你往后可千万得小心防备着某些人才是,皇贵妃娘娘一心属意你,连信物都给了,可见娘娘的意思,只怕有人却是要暗恨嫉妒死了,你挡着某人的道儿,某人定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佟妹妹如此纯善,哪里是那等阴毒小人的对手,可千万得小心啊。”
娜仁托娅闻言却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说道:“你这人说话真是奇怪,想说谁你就直说呗,这样拐着弯子骂人有意思吗?难道其实你是畏惧人家所以不敢?既然不敢那就乖一点呗,明明怕得要死,偏偏还要蹦跶着招惹人家,这般姿态真是笑死个人了。”
“再说了,不就是一对镯子吗,佟蕙兰是皇贵妃娘娘的亲侄女,给她的东西和别人的不一样有什么稀奇的?你们也想得太多了,皇上已经决定的事,皇贵妃娘娘能反对吗?”
“我看你们还是赶紧洗洗睡罢,别再做白日梦了,平白让人笑话,也不嫌丢人。”
这娜仁托娅是来自科尔沁的,和太后娘娘还有些亲戚关系,进宫以来这些日子倒是时常被太后娘娘召见,回回一去大半日,回来时都会带回来一些赏赐,足以见得她还是很得太后娘娘喜欢的,因而秀女们也都不敢得罪她,郭络罗氏也是一样的。
被娜仁托娅给气的要死,可她却也不敢对她太过分,只得恨恨咬牙怒道:“要你多管闲事!”
娜仁托娅嗤笑一声,说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我就是看不惯你们两个总来欺负林姑娘!人家林姑娘好好的一向与人为善,从不高调炫耀也不背后说人是非,偏偏你们两个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合伙来欺负人,这嘴脸怎么这么难看?不就是为了那点事儿,要真是不满,你们找皇上去好了,老是盯着林姑娘有什么意思?她又不能自己做主,你们找能做主的去啊!”
“你们也就是会欺软怕硬,真是恶心死人了!”
郭络罗氏和佟蕙兰的那张小脸儿都绿了。
林瑾瑶不禁微微扬起了嘴角,看着郭络罗氏,露出了一抹略邪恶的笑容,“前些日子我才新得了一条鞭子,倒是比之前那条更趁手些,不如选秀结束后你我二人再抽空较量一番,也请宝珠姑娘指点一二,瞧瞧我的鞭子究竟进步不曾。”
猛地又想起上次被鞭打的惨痛经历,郭络罗氏的脸上下意识流露出一丝畏缩。
至于佟蕙兰,林瑾瑶却是理都不曾搭理一下,不是不在意,而是她自己现在也还是个未嫁的姑娘,当众跟另一个姑娘为一个男人而斗红了眼,那也未免太难看了。
这两人真就跟那癞。蛤。蟆蹦上了鞋面似的,不咬人恶心死人。
翌日,永和宫德妃娘娘又使人来了,这次却不曾传别人,只传了林瑾瑶一人。
一路上,林瑾瑶想着历史上所记载的情况,很清楚的能够看到,这位德妃娘娘对四爷几乎可以说是毫无半分母子情,否则也不可能在康熙爷驾崩,四爷继位时说出“钦命吾子继承大统,实非吾梦想所期”这样的话来,甚至还闹着要以身殉葬,之后又拒绝受封为皇太后,拒绝迁入慈宁宫。
正是因为她的这种种作为,才被人拿捏住了话柄,让那些个不怀好意之人用来抨击四爷,到处传言四爷并非正统,皇位来路不正种种言论。
说康熙爷原本看中的继承人是十四阿哥,是四阿哥偷偷改了传位昭书,又有人造谣四爷弑父篡位,更甚至在她死之后,还有人传言说是四爷逼死了生母。
因为这些事,不知给四爷带来了多少的麻烦和莫须有的污蔑,只想想,林瑾瑶心里便闷得慌,对这位德妃娘娘本能的排斥厌恶。
又想到之前四爷说当初是德妃给他下的药,林瑾瑶就更恨德妃恨得牙痒痒了,直觉德妃找她怕是不安好心。
却谁想甫一进了永和宫,竟受到了德妃的热情接待,非但连连使人端茶送水,又握着她的手赞不绝口,只恨不得将她夸出朵花儿来。
可林瑾瑶非但不曾感觉受宠若惊,反倒更加警惕了,脑子里只有一句话——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说了几句,德妃便问起了昨日的事,“本宫听闻昨日你在皇贵妃那里……”顿了顿,德妃带着温和的笑容,宽慰道:“你也不必太在意,你是皇上亲自选中的,那便是本宫的准儿媳,只等选秀一结束,皇上定然便会立即下旨赐婚的。”
“至于皇贵妃……皇贵妃的性子还是极好的,只是人啊,都难免会有些私心,这也是人之常情。你再好,和她自个儿的嫡亲侄女比也终究是外人,这心自然就偏过去了,你也无需太过介怀,日久见人心,将来她也一定会知道你的好的。”
听了这话,林瑾瑶算是明白了,感情这德妃是挑拨她和皇贵妃的关系来了!
昨日她才在皇贵妃那里受到了冷遇,今日来到德妃这里却受到了热情接待,正常人面对这两种极端对比会作何感想?怕是都免不了会更感激亲近德妃吧?再加上德妃这一挑拨,心里还不得更加怨上皇贵妃?毕竟皇贵妃可是想让她自个儿的亲侄女取而代之的呢!
想明白了这一点,林瑾瑶也不曾多嘴应和什么,只是在接下来的聊天中,若有似无的对德妃表达了一丝亲近的意思。
德妃显然对林瑾瑶的知情识趣甚是满意,面上的笑容倒是真切了些,说着说着,德妃突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本宫听闻你跟薛常在自幼一同长大的?”
“薛常在?”林瑾瑶猛地一愣,旋即才想起来这个薛常在就是说的薛宝钗,便回道:“幼时奴婢和妹妹弟弟住在外祖母家,薛常在母女二人亦住在那里,因而便相识了,不过那时奴婢一直在为母守孝,并不常参与姐妹们的玩闹,倒比不得她们关系亲厚。”
“那薛常在如今怀了龙子,恰好就住在永和宫偏殿,你可想去瞧瞧她?”
林瑾瑶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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