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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林家长女-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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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上太医除了看出胤禟仿佛受到了一点点惊吓,并不曾看出任何毛病,不过他却也不敢拍着胸脯保证说九阿哥一定没毛病,这万一……他可担待不起。
  这些个太医都谨慎惯了,向来小病往大了说,大病往尽可能严重的说,真要叫治个什么病,百分之七八十的成功率他也只会告诉你百分之五十,总之就是尽量给自己留一条退路。
  于是犹豫了一下,太医便说道:“这个奴才也不好下定论,有些人是不会有后遗症,但有些人却可能留下一些阴影,不过只要小心些别再叫九阿哥受到惊吓刺激,想来应当是不会有问题的。”
  宜妃的脸都白了,猛地一下子窜起来快步朝外头走去,“给本宫将那贱人拖下去打,杖责一百,死活不论!”
  她只是叫那贱人来试一试,成了最好,若她儿子当真不愿意她也不会勉强,谁想那贱人竟然胆大包天敢私自用助兴之物算计她儿子,简直该死!
  对此,康熙也没有任何异议,这种东西在宫里是绝对禁止的,谁敢用,一旦被发现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看了眼床上躺着的儿子,康熙也是满心无奈。
  身为男人,他倒是能理解,正在兴头上的时候突然受到某种惊吓刺激确实很容易吓着,倒不至于就这么不中用了,不过会不会留下阴影以至于变得“力不从心”却是不好说了。
  康熙心里愁啊,叹了口气,下了死命令,这事儿谁也不许往外传,对外只说某宫女为了爬床用药算计九阿哥,结果九阿哥药物过敏晕了。
  时间晚了,宜妃纵然担心儿子,也不好再继续呆在儿子屋里,只好跟着皇上一起离开了,临走前对着那些宫人敲打了一遍又一遍,回到自个儿宫里躺在床上一整夜也是都未曾合眼,心里头是又愧疚又后悔。
  待人都走了,“晕”着的胤禟这才悄悄睁开了眼,长吁了口气。
  虽然这样做叫额娘担心很对不起她,但他也没法子啊,他如今这般年少易冲动,一回两回他还能克制得住,真要三天两头来这么一回,见天儿的一群妖娆妩媚的女人在眼前搔首弄姿,他也实在不敢保证自个儿当真能做那柳下惠啊。
  不如就这样罢,有了今日这一遭,想来他额娘是再不敢将那些“丑”女人送到他屋里来了罢。


第94章 
  宜妃这回是真的后悔极了; 早知道会闹出这么场荒唐的祸事,说什么她也不会这么急着给儿子塞女人啊; 倘若她那宝贝儿子当真因此而留下一点什么不可言说的阴影; 那可如何是好?
  可偏偏这档子事儿太医还无法确切诊断; 东西究竟有没有坏; 也唯有用过之后才知晓啊; 依着眼下这情况; 她又哪里还敢叫儿子去试着用一下看有没有毛病。
  越想,宜妃便越愁; 大半天过去了; 干什么事儿都提不起劲儿,只歪在塌上直叹气。
  跟前伺候的嬷嬷看不下去了; 只得开口安慰道:“娘娘实在无需如此忧虑,昨儿太医不是说了; 只要九阿哥往后别再受惊吓就没事儿的; 这又不是受了什么严重的外伤,哪里就没的治了?说到底不过还是九阿哥嫌弃人长得丑罢了,这点毛病也不算什么,赶明儿娘娘给九阿哥挑个他自个儿合心意的美人儿; 还怕九阿哥提不起精神来?”
  这也是宜妃还没疯的原因,说到底她儿子也不过就是心理的毛病,又不是真的受了伤彻底不中用了,只要心里那个坎儿没了,自然也就没什么毛病了。
  可她还是愁啊。
  摆摆手将其他的宫人都遣了出去; 她才小声说道:“你可知那混账眼界有多高?他叫本宫就比着老四媳妇来挑人呢!”
  白嬷嬷闻言也是一愣,“四福晋?这……这也委实太难了些。”
  “你也觉得难吧?就老四媳妇那样的,活了这么多年你见着过几个?本宫这一时半会儿上哪儿给他找个那般绝色的美人去?依着如今他这样的情况来看,本宫还真怕他这辈子都娶不上媳妇生不出孙子来了,你说本宫愁不愁?本宫怎么就生了这么个讨债鬼,可真真是愁死个人了!”
  白嬷嬷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了,都说皇宫里美人如云吧,也确实,各式各样的美人,环肥燕瘦应有尽有,可真要说能跟四福晋一较高下的,她还真想不到有谁。
  不对,倒还真有一个,永和宫里住着的那个薛常在,虽说那气质比起四福晋来差远了,但单论容貌的话,两人倒还确实称得上一句不相上下,那薛常在也称得上是一绝色。
  只可惜,薛常在是皇上的女人,便无需再想了。
  白嬷嬷暗自琢磨着,忽的眼前一亮,“娘娘,奴婢听说四福晋还有一位妹妹,姐妹二人是一母同胞的。”
  “那忠毅伯的相貌早年在京城是出了名的俊,想当年高中探花跨马游街,不知多少女儿家捂着脸羞答答的往他身上扔荷包,说是好险没将人给埋了,只将探花郎给弄得狼狈不堪窘迫不已,这也是当年的一桩笑谈了。”想着那个画面白嬷嬷自个儿也忍不住有些好笑了。
  “而四福晋的亲娘是先头荣国府的嫡女,虽说那荣国府到后来愈发的不像话了,不过倒也是奇了,他家的人不管男女皆生得一副极好的相貌,当年那忠毅伯夫人更是万里挑一的好相貌。”
  “这爹娘皆是如此出众的人物,也难怪会生出四福晋那样出挑的人儿。而那忠毅伯府的二姑娘跟四福晋是一母同胞的姐妹,便是略不及长姐,想来也是决计差不到哪里去的,说不准当真能跟四福晋有的一比呢。”
  宜妃一听这话,登时只觉精神一振,忙问道:“那四福晋的妹妹今年多大了?”
  白嬷嬷皱着眉头仔细想了想,迟疑道:“奴婢隐约记得四福晋提起过,说是姐妹二人仿佛差了三四岁吧?”
  宜妃听罢掰着手指头算了算,眼睛更亮了,“如此的话那姑娘十有八。九就是下届秀女了。”刚好她是打算从下届秀女里头挑儿媳妇的,这可不就是缘分?
  “不过……这姐姐已经嫁了一个皇阿哥,妹妹总不能又嫁一个皇阿哥吧?”同族的姐妹倒还正常,这一家子的嫡亲姐妹倒还不曾有过,也不知皇上能不能同意啊。
  宜妃有些犯愁,猛地一拍大腿,咬牙道:“罢了,倘若老四家的那个妹妹当真也是个绝色,只要老九看上了,这人说什么我也得抢回来做媳妇!”再怎么着,皇上还能眼睁睁瞧着他亲儿子打光棍儿不成?她还真就不信了!
  只要她儿子真看上人家了,便是豁出去她也要跟皇上好好闹一闹!
  如今她只后悔为何过年时不曾仔细注意瞧瞧那林家的二姑娘,眼下竟是连人是个什么模样都没个印象。
  想到这儿,宜妃便坐不住了,当即吩咐了白嬷嬷去联系她娘家,叫她娘家人想办法,家里随便找个什么由头办个宴会也好,先瞧瞧那林家的二姑娘究竟是个什么模样,最好能给她的准话,她也好趁早准备起来。
  ……
  没几天,郭络罗家的请帖就送到了林黛玉手上,发帖的人是郭络罗家的姑娘,由头便是姑娘芳辰,请小姐妹们相聚。
  前几日胤禟在宫里闹的幺蛾子他们自是也都知晓了,眼下一瞧这看似寻常的邀请,又哪里还不明白,指定宜妃已经掉她儿子的坑里去了呗,这怕是迫不及待想相看相看呢。
  瞧着自家妹妹含羞的小脸儿,林瑾瑶这心里不禁就有些酸溜溜的,千防万防,到底还是没防住狼崽子啊,看眼下这情形,她家宝贝妹妹已然是一只脚迈进狼嘴里去了,早晚得连皮带骨头都被吞下去,偏她还不能做什么,只能在一旁干瞪眼。
  毕竟那小子虽然蠢是蠢了点儿,使的法子也确实丢人了些,但一个男人肯为一个姑娘费心思算计折腾,至少还是说明他也是真正将姑娘放在心里了的。
  一个男人心里究竟有没有一个女人,感情究竟真不真,其实很容易能看出来。
  就冲胤禟那折腾劲儿,不用怀疑,那小子指定惦记她妹妹惦记得眼珠子都绿了,瞧瞧他干的那都叫什么事儿,连脸皮都不要了,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皇子,亏他豁得出去。
  林瑾瑶满怀鄙视的暗自腹诽了一番,面上表情却很柔和,全然不见丝毫反感排斥。
  说一千道一万,她所求的也不过就是妹妹能幸福罢了,既然眼下胤禟已经拿出了诚意,妹妹自己又愿意,她自然也是支持的。
  赴宴当天,林瑾瑶叫人将自家宝贝妹妹好好捯饬了一番,端是倾国倾城令人见之忘俗,倒是在穿戴上却并不过分张扬,甚至比起其他的姑娘们来说也算是较为低调了,免得抢了人家寿星的风头徒惹不快。
  待一众小姑娘才散了场,宜妃的那位娘家侄女便立即回房画了一副画。
  这姑娘也谨慎,怕万一画像传了出去平白招惹一些麻烦,她却也不曾只独独画林黛玉的肖像,而是画了一副今日一众小姐妹一起做游戏的图,包括她在内一共有十来个小姑娘,嬉笑玩闹甚是趣味。
  如此就算不小心被外人瞧见了这画也不打紧,人家也只当是侄女跟姑爸爸分享这份乐趣罢了。
  至于其中真正的主角,林黛玉跟她姐姐长得有几分相似,很容易就能辨认出来。
  过了几日,宜妃的额娘递了牌子进宫,将画像带了进去。
  宜妃这几日愁得连怼德妃这项日常都顾不上了,晚上做梦要么梦见儿子孤苦伶仃的成了个老光棍儿,要么就梦见儿子被那些个丑女人给膈应得不“中用了”,可真真是给她愁坏了。
  这日甫一瞧见那副画,她的脑子里便只剩下了三个字——救星啊!
  如此姿容绝色的美人儿,她就不信她儿子还能没性趣!就算眼珠子长在了头顶上,也非得叫他暗搓搓的流哈喇子不可!
  宜妃登时整个人就神清气爽了,两眼放光一拍桌子,这个儿媳妇她要定了!就是皇上也甭想拦她,否则她就豁出去闹他个天翻地覆!
  仿佛已经看到了金孙在眼前晃,宜妃瞬间一扫前几日的忧愁绝望,变得斗志昂扬,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独特的气质,跟她那蠢儿子胤禟犯蠢作妖时如出一辙的气质——一股霸气侧漏、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无赖劲儿。
  转眼间,林瑾瑶的肚子也满三个月了,小包子安安稳稳的在额娘肚子里慢慢成长,也不曾折腾人,除了嗜睡些,林瑾瑶也并不曾感到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
  林黛玉私下里还常感慨,只道这个孩子定是个极乖巧懂事的,四爷也常摸着林瑾瑶的肚子笑言,这孩子再贴心不过,还不曾出生呢,便已知晓心疼额娘了。
  坐胎稳当了,林瑾瑶也面色红润精神奕奕,无丝毫不适,四爷也总算略微放下心来,不再整日限制她不许干这个不许干那个,倒是让林瑾瑶狠狠松了口气,小日子过得愈发舒心起来,整日什么都不需要操心,外面的事四爷总会处理妥当,任何烦恼也烦不到她,家里的事又有能干的嬷嬷帮忙,一时间她竟是成了全家上下最闲的人了,有时她那逍遥的样子连亲妹妹林黛玉都有些看不下去了,转头就跟自家弟弟吐槽,姐夫这是要将姐姐宠上天了。
  正在林瑾瑶被四爷解放后没几日,隔壁八阿哥府也完工了,之后很快胤禩便拖家带口搬出了皇宫,老四老八这对冤家正式变成了邻居,且若不出意外的话,这邻居怕是得做二十几年呢,这个残酷的现实叫林瑾瑶略感糟心了几日。
  成了亲的儿子都已经自个儿开府入朝办差,再做光头阿哥就显得有点寒碜了,于是紧接着皇上就下旨分封儿子,大阿哥胤眩馕笨ね酰⒏缲缝矸馕峡ね酰陌⒏缲范G、五阿哥胤祺、七阿哥胤祐及八阿哥胤禩一道封为贝勒,至于再底下还没成亲的一串毛孩子,那还有的等了。
  ……
  四爷回到家中,见林瑾瑶正歪在塌上瞌睡了,腿上还落了本书,便轻手轻脚上前,未想才拿了书,她倒迷迷糊糊又睁开了眼,“可是惊着你了?”
  林瑾瑶摇摇头,拉了他的手,爱娇的蹭蹭。
  原她也称不上是个娇柔的女子,未想这自打怀孕以来,性子倒是变得愈发柔软爱撒娇了,偶尔还会跟小孩子似的闹点脾气,爱娇得很。
  四爷被她蹭得心都酥了,脸上表情愈发柔和起来,“今日可还好?孩子不曾闹你吧?”
  “不曾,这孩子乖得很呢。”林瑾瑶怜爱的摸摸自己已经微微有些显怀的肚子,随即又不满的瘪瘪嘴,“只是我那狠心的妹妹丢下我回家去了,留我一个人无趣得很,整日闲得都快长毛了。”
  四爷好笑的捏捏她鼓起的脸颊安抚道:“娘家妹妹在姐姐姐夫家一住好几个月,虽说咱们自个儿不在意,但外人却难免又有话要说了,她本就是个敏感的,不免想得多些,再者离家这么长日子,也该惦记家中的父亲和弟弟了,你就叫她回去呆几日,回头再叫人接她来就是了。”
  然而林瑾瑶一点都不曾被他安慰到,反倒给了她一对白眼儿,表情愈发的气鼓鼓了,那两根纤纤玉指悄悄在他的腰间一拧,直疼得他呲牙这才感觉略微气顺了些。
  什么怕人说闲话,什么惦记父亲和弟弟,固然有这些原因,但最主要的原因还不是胤禟那小子自打知道她妹妹到他们家以后便三不五时的想法子溜出宫来,一来就赖在他们家不拔腿了,只想方设法的往她妹妹跟前凑,一瞧见她妹妹,那两只眼珠子就粘在人身上摘都摘不下来了,每每都弄得她妹妹窘迫不已,仿佛又回到了幼时在庄子上的那段日子,一个追一个跑,又玩起了躲猫猫的游戏。
  虽说胤禟倒也不曾有其他出格的言行举止,更不曾在人前对她妹妹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暧昧,但毕竟府里人多眼杂,时间长了难免会被人瞧出来些什么,林瑾瑶倒是有心撵人,偏那就是个死皮赖脸的,无论明示暗示他只装听不懂,连四爷的冷脸都不管用了,吩咐了门房不许他进门,但下人哪里真有胆子拦着这位皇阿哥啊,每每好说歹说最后还是只能苦着脸眼睁睁看着他跟个土匪似的闯进门。
  无法,林黛玉便只好回家避着了呗。
  因而林瑾瑶对四爷完全是迁怒了,谁叫那混不吝的蠢货是他弟弟呢。
  虽说碍于旁边有人这些话不好明着说出来,但四爷又哪里能看不懂她那小眼神儿呢,自知理亏,也只得认了,同时在心里头那本专门记账的小本本上给胤禟又狠狠记上了一笔,只待来日抓着机会非得收拾得他哭爹喊娘。
  四爷背对着下人,对自家福晋作揖摆出了苦哈哈告饶的架势,林瑾瑶眉梢微挑,眼神朝自个儿的腿示意了一下,四爷立即领悟了她的意思,干咳一声,“你们都退下罢。”
  “是。”走出去还极贴心的为他们将门给带上了。
  屋子里一时只剩下两口子,四爷这才坐在绣墩上,为她捶起腿来,边叹道:“家有悍妻,夫纲不振啊。”
  “嗯?”林瑾瑶眼神不善的瞅着他,皮笑肉不笑道:“那不如我赶明儿进宫去求求额娘,叫她赏两个温柔体贴的姑娘给爷好了。”
  四爷却揶揄道:“爷若当真收了人,只怕某人就该躲在被窝里哭了。”
  林瑾瑶轻轻踢了他一下,佯怒,“傻子才哭,美得你,指不定到时候躲在被窝里哭的人是谁呢。”
  “听你这意思,这人还没影儿呢,你心里竟早已琢磨着回头该如何收拾爷了?”
  “妾身哪里敢收拾爷啊,顶多也不过就是委屈爷去书房睡个十年八载罢了。”
  “大胆,该罚。”四爷笑骂一句,赏了她一个爆栗子。
  林瑾瑶抓住他的手指搁嘴边,报复性的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这才得意洋洋的冲他呲牙。
  瞧着她那副小猫儿似的模样,四爷觉得甚是有趣,便故意逗她,一会儿捏捏耳朵,一会儿掐掐小脸儿,时而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偷个香,只叫林瑾瑶恼怒不已,忍不住伸出小爪子挠他,只哪里舍得用力,那力道就跟小奶猫似的,不痛不痒,反倒愈发勾得人想逗她了。
  俩人就这么你捏我一下我咬你一口的打闹起来,委实幼稚得很,偏这俩老黄瓜刷绿漆的家伙全然不曾觉得有什么难为情的,愣是拿肉麻当有趣,腻歪得人牙疼。
  笑闹一阵后,林瑾瑶整个人便如同没骨头一般歪在了四爷的怀里,抓着他的大手把玩着,嘴里说道:“再过不久便是爷的生辰了,爷可想好了今年要怎么过?”
  “也不是什么大日子,便只自家人聚一聚罢了。”顿了顿,四爷又说道:“今年你的生辰是在宫里过的,不好摆酒,却是委屈你了,待明年爷给你好好办一次。”
  林瑾瑶笑了,“要不怎么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呢,爷不爱热闹,我素来也好清静,生辰什么的只随意摆两桌请自家人喝两杯便罢了,不必大肆庆祝的。”
  四爷无奈道:“哪里真是为了做生日,那是给你这个嫡福晋做脸面呢,倘若这一年又一年你的生辰都只悄无声息的就过去了,外人瞧着还指不定又胡想些什么,少不得以为爷不喜你这个嫡福晋,四福晋地位堪忧呢。届时不说别的,那上上下下一大群嫂子弟妹之间都有你头疼的。”
  “低调是好事,但过分低调了有时候却反倒会招惹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咱们自个儿关起门来好好过自个儿的日子,冷暖自知,但是外人并不知晓,不知晓他们就爱胡乱揣测,甚至可能有心人还会故意制造一些流言蜚语做文章。因而要爷说呢,对外头咱们该高调时还是得高调,也省得一些自作聪明的蠢材又上蹿下跳搞事。”


第95章 
  四爷说生辰只自家人聚一聚; 那意思就是只请那群兄弟和他们的福晋了,满打满算也就二十来人的样子; 再加上各家的几个孩子的话也没多少人; 操办起来倒也容易; 并不很费事。
  真要到了康熙晚期那才叫坑爹呢; 光是兄弟和兄弟媳妇就足足有几十人; 再加上各家的孩子……林瑾瑶不禁一哆嗦; 脑子里瞬间蹦出俩字儿——种。马。
  满后宫嫔妃无数,真正的儿女成群子孙遍地; 历朝历代的帝王扒拉下来数一数; 康熙大老爷在这一点上都是绝对能排的上号的,甚至可能还名列前茅呢; 只他一个人,为爱新觉罗家的人口增长做出了多大的贡献啊; 妥妥的不世之功; 妥妥的超级无敌大种。马。
  林瑾瑶敢肯定,康熙大老爷绝对都认不齐自个儿的孙子,甚至恐怕连女儿都还半生不熟呢,十有八。九人家一声不吭的站在他面前他都还不知道对方是谁。
  这绝对一点都不夸张; 女儿和孙辈的,不是特别得宠的一年到头都不见得能见着皇上一两回,就算见着了也只不过远远瞧一眼请个安罢了,连个多余的眼神都得不到,这冷不丁见个面瞧着都还没乾清宫里洒扫的下人面熟呢; 认不出自个儿的女儿们也不奇怪了,就更别提还差了一辈的孙子孙女了。
  林瑾瑶默默撇撇嘴,暗自吐槽“大渣渣”,又瞧了眼自个儿身边正捧着三字经面色温柔的给孩子做胎教的四爷,满意的摸摸自个儿隆起的肚子,冷不丁捧着四爷的脸吧唧亲了一口。
  四爷猛地一愣,有些发懵,“怎么了这是?突然这么热情。”
  “没什么啊,就是觉得我家爷真好,心里喜欢呢。”巧笑倩兮,清眸流盼。
  四爷不禁失笑,“就这么稀罕爷?”
  林瑾瑶也是个不害臊的,只甜蜜一笑,“当然,稀罕得不得了呢。”
  顿时,四爷那心里啊,就跟灌了蜜似的,别提多甜了,嘴角也抑制不住高高翘了起来,怎么也压不下去。
  凑到她的耳边,四爷轻声说道:“爷也稀罕你,稀罕得不得了。”
  林瑾瑶一乐,瞥了眼他微微泛红的耳根,愈发的乐开怀了,真真是个闷骚。
  将手塞进他手里,四爷立即回握住,十指紧扣相视一笑,情深几许,尽在不言中。
  四爷的生辰办得很低调,除了自家那一串兄弟,满朝文武都不曾收到请柬,一些善于钻营或是有所求的人倒是抓住机会叫人送了礼来,不过早已得到四爷叮嘱的下人又哪里敢阳奉阴违,一概都退了回去。
  对方若识趣知进退,那自然最好,若碰上不识趣的,却也丝毫不怕得罪人,反正愣是谁的面子也不买,端是冷面无情至极。
  扒拉手指数个遍,众阿哥里头还真没一个像他这样的,其他哪怕是直郡王、太子爷都不会这样半点面子不给大臣,隔壁那位八阿哥更最是会礼贤下士,跟他们比起来,四爷在大臣中间自然没什么好口碑,若要评出个众阿哥间哪位最不讨喜排行榜,四爷绝对能以压倒式的优势一举夺冠。
  偏这样的四爷却极得上头那位爷的重用,连那一串兄弟上门来时看到这样的情形也不禁笑眯眯的,对着四爷亦是和颜悦色,勾肩搭背一派兄弟情深的模样。
  有句话怎么说的,无欲则刚。
  从四爷入朝办差以来的种种表现来看,他是真的一点都不怕得罪任何人,管你是手握兵权的大将军,还是门生遍布朝野的大学士,又或是世家勋贵皇族宗室,但凡犯到他手上,招了他的眼,那是真真铁面无私半点情面不讲,叫人又气又恨偏生又无可奈何,背地里不少人都说他就是那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一个人一旦有所求,行事时就必定会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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