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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秦川-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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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辆连弩战车、数万神臂弓射手已推进到匈奴骑兵屁股后,直等天明匈奴骑兵悉数尽入‘代县’,四座城门便会被连弩与神臂弓射出的弩箭封锁,末将誓不放一个匈奴骑兵逃出城外!”
紧接着,中军指挥使韩敬道:“十五万步兵也已推进到‘代县’城外三十里处待命,只要先锋人马能够支撑两个时辰,末将便可赶至‘代县’完全封锁‘代县’。”
“禀陛下,后军也赶到‘代县’五十里处待命,如今是万事俱备,只等匈奴骑兵入城了!”后军主将陈婴道。
“各位将领报地都是好消息,臣也来报一个锦上添花的好消息!”见李信低头沉思不语,张良道:“从‘辽西郡’与‘雁门关’传来的消息,两处人马合三十万大军已经起程,日夜不停的朝此处赶来,一月之后便可赶至‘代县’。另悉,李敢率五万骑兵朝‘代县’沿线长城急奔,十日后便可将逃出长城的退路封死。”
“太好了!”诸将领手握拳头暗暗一呼,李信依然低头沉思,一言不发。
“陛下。陛下!”韩信轻轻呼了两声。
“哦,何事!”李信抬起头道。
“所有的事情都准备完毕,请陛下下令。”韩信道。
“按原计划执行!”李信下了令,诸将退出大帐后,韩信侧身问道:“陛下有心
“唉!”李人站起身,走出帐外遥望北边‘代县’方向,良久后回头对跟在身后地张良、韩信道:“一切都很顺利,冒顿此次定会反中请君入瓮之计。可朕担心。英布他……”
“陛下毋须为英布的安全担心。他最能以少胜多,一定可从匈奴的重围之下逃出!”张良笑道,用肘顶了顶韩信,示意韩信也劝劝李信。
“张大人说的没错,英布不像短命的人,臣想他一定可活着回来的!”韩信道。
“三天,三天!”李信竖起三根手指。道:“如果三天后匈奴便攻城,英布他们有食裹腹或可突出匈奴重围。可今天已经是第九日了,等到天明匈奴攻城便是第十日了。七天不吃饭,饿也把英布他们给饿死了,就算饿不死也是躺在地上等死,哪有力气突围?”
“陛下放心,随英布入城的不是还有二千匹战马,臣想英布一定会杀马充饥的。”韩信道。
“杀马?”李信摇了摇头。苦笑一声。道:“朕曾下严令,擅杀战马者斩!英布怎敢违朕之严令,杀马充饥?”
“别人或许不敢违陛下严令杀马充饥。可臣了解英布,他一定敢违陛下严令杀马充饥?”张良道。
“哦!”李信眼内精光一闪,似乎看到一点希望,道:“说说你地理由!”
“英布率部打仗最不惜命,总是冲在最前,身先士卒为兵卒作个表率。平时里更是对手下爱护有加,容不得兵卒受一点委屈,哪能忍心看一万兵卒活活饿死?一个不怕死不惜命地人,碰到这种情况会把所有地罪过扛在身上,下令杀马充饥让兵卒们饱食,以一人之命换**之命。”
“如此说来英布还是有机会生还的了?”李信笑了笑道。
“英布必定会活生生的站在陛下面前,为陛下禀告此次出征的情况!”韩信、张良一同拱手道。
‘代县’城内,英布手执一只火把部下地道的兵卒喊道:“让守城的士兵先行,走不动的令强壮兵卒背着走!”接着回头又对往大堂堆放柴草地兵卒吩咐道:“多找此柴草,把大堂给我堆放严实了。
时至三更,入地道的已达一半兵卒,眼瞧天不亮兵卒便可全部出城,英布又想起一事来,叫来一名千长道:“你带上一千人马,把城中铁、头、铁镐之类能掘土的工具都给我集中到这里来。”
“是!”千长道了一声,不明所以的转身正要离去,英布叫住他,接着道:“知道我为何又把你叫回来吗?”
那名千长摇了摇头。
“我就怕你不明所以有所遗漏!”英布拍了拍那各千长的肩膀道:“此次我们兵围‘代县’城匈奴兵马,可能是十天半月也可能一到两月,时间如此久远万一匈奴人也想出挖地道出逃的计策岂不坏了陛下的大事?我这招也叫坚壁清野,把挖掘工具全给他拿走,让他就算知道我们如何出城也没办法挖地道出逃,明白了吧!”
“明白!”千长双手一拱笑道,转身调集人马前去办这件大事,不到两个时辰便把全城所有的挖掘工具集中到大堂门外,这时离天亮不过一个多时辰。
“把挖掘工具前端地铁制物卸下背于身上带走,木把靠在大堂四周到时一起焚烧了!”英布再次下令,等到一切完工,兵卒们全都下了地道,天也就亮了!
城外传来匈奴骑兵特有地号角声,与此同时战马启动所引发的隆隆之音也随之传至大堂,攻城开始了!
数十亲兵催促英布快入地道,然而英布并不着急,拿着火把在堂内连点了十几个着火点,方不慌不忙的来到地道入口。可他仍然不急,站在地道口竟看着火势慢慢漫延开来。
亲兵们再也等不下去了,保护英布地安全是他们的天职,队长使了个眼色,一伙人强拥着英布便入了地道。
“放手,你们这些人着实大胆,竟敢把我强拉入地道!”英布戏骂一声,亲兵们放了手,他回头一口地道口火光一片,心中知道火势已经燃起,带着亲兵排成一队快速朝前走去。大约走了百步不道,地道里突然飘起轻烟,熏得人眼睛流泪睁不开。
初时,英布也没在意,又往前走了五十来步,地道里传来阵阵咳嗽声,并且咳嗽声越来越烈,几乎附近所有的人都开始咳嗽。
“毒烟!”英布停下身,举着火把往身后一照,浓浓烟雾朝这边齐涌而来。
“不好,地道过长,空气流通不畅,要不快想办法一半往上的兵卒都可能熏死在地道里!”英布暗道一声,拿拳重击脑袋,心中充满了悔恨,暗骂自己:“我真混蛋,怎么想起烧房的主意,致使浓烟倒灌入地道,如果有一半兵卒被烟熏死,岂不是我亲手杀了他们吗?”
一个殿后的亲兵,因为离浓烟最近,已被烟熏的咳嗽不止直不起腰来,半靠在地道壁上,道:“怎会这么大的烟,要是有什么办法把地道堵上就好了!”
“堵上,对堵上!可拿什么东西把地道堵上呢?”英布在地道中急走两步,抽出宝剑在地道壁连砍两剑,一粒土尘碰巧蹦入他的眼睛。
“妈的,连士也欺我!”英布恼怒的把剑摔在地上,揉着眼睛喝骂一句。脑子猛的空灵一片,连道两声‘土……土……’,对身边亲兵传令道:“快,解下身上铁锨头,用士把身后给我筑也一道密不透风的墙来!”
亲兵们听令,纷纷解下身后背的铁锨等物,疯狂的挖起两侧沙土,一盏茶不到的时间已筑好一道土墙,把身后的浓烟挡住。地道里的咳嗽声欲来欲少,一刻钟后竟全消了,又恢复到刚才的空静,除了快速移动的脚步声,诸音全无。
第六卷 匈奴匈奴 第十七章 瓮中捉鳖
更新时间:2008…9…28 20:27:17 本章字数:4628
座坚固的城门很快便被凶悍无比的匈奴骑兵攻破,这 料之中,然而入了城望着空空荡荡的街道,并不见一个饿死或者饿的奄奄一息的敌军又在他们的意料之外。
匈奴骑兵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可是对于敌军身上所携带金银珠宝的渴望并未因此减少一分,以为敌军或许躲在城中大大小小的宅院等死,纵马破门入院仔细搜索起来。最终的结果让人有些失望,依然是一无所获,那些想象中已饿死或者饿的奄奄一息的敌军并末出现在大街小巷之中,全部消失的无影无踪,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上天入地,留下一座空荡荡的城池。
各队的主将几乎在同一时刻醒悟中了敌军之计,想要率军退出城 池,可是后边等待入城的骑兵把城门挤的水泄不通,源源不断的涌入城来根本无法退出城池。四位主将无奈,只得赶到‘代县’韩王宫大殿,去见先期赶到那里的冒顿以及左右贤王。
冒顿原想,四十万敌军在‘代县’城内被困十日一定会把韩王宫里边搞的屎尿齐飞尸横遍野,谁料韩王宫里干干净净就像没有驻扎过兵卒一般。他在大殿王榻上坐下,不去理会韩王韩信忽隐忽现想要杀人的眼神,把双手平举向上微抬,道:“众爱卿平身。”接着向韩王韩信问 道:“中原的皇帝是这样召见大臣的吗?”
韩王韩信心中正在暗骂冒顿坐在他的王榻上不得好死,又听不懂匈奴话。所以对冒顿地问话没做丝毫反应。须卜呼韩暗踢一脚,把冒顿的话翻译一遍后他才诚惶诚恐的道:“没……没错!大单于英明!”
听了须卜呼韩的翻译,冒顿还想问问中原皇帝当皇帝的一些细节,抬头见四队主将神色慌张的从殿外齐入大殿,直起腰板在王榻上坐好,语气威严的道:“收获如何?”
“大……大大大……大单于!”白马主将在最前边单膝下跪,身后依次跟着黑马主将、黄马主将、红马主将,结结巴巴的道:“臣想问个问题。人饿死之后。会不会连尸身衣服都饿地无影无踪?”
“这怎么可能!”冒顿笑了笑。道:“你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大单于!”白马主将一拳按于地上,低头弯腰道:“城内没有一个敌兵,连一具敌兵尸体也没发现,所以……所以臣怀疑上了敌军地奸计!”
“啊!”冒顿从王榻上站起,脑袋一沉又坐到王榻上,道:“空无一人?明明见到敌军几十万大军入城,怎会空无一人!”
“报……”一名传令兵快步走入大殿。半跪下身道:“禀大单于,东城外突然出现李信兵马,用箭阵封住城门!”
“用箭矢封住城门?”冒顿喃喃了一句,眼神复杂地看了左右贤王一眼,还没开口说话,又有三名传令兵进入大殿,分报南城、西城、北城也被敌军用箭封住城门。
“快……快,传令下去。紧闭城门。不能上李信兵马入城!”冒顿站起身下令,转身对左右贤王道:“两位速陪我登城楼一看,瞧瞧这是怎么回事。为何敌军不在城内反而出城把我军困在城内!”
韩王韩信一头雾水的跟在右贤王须卜呼韩身后,不明白匈奴人一惊一乍的为何由刚入城的大喜变成现在的大惊,快走两步与须卜呼韩平 行,轻声问道:“右贤王,发生什么事了!”
“什么事?”冒顿怒不可遏,一脚把韩王韩信踹倒在地,怒骂道:“都是你做的好事,说什么要把李信当作一只老鳖困在‘代县’城内,先来一个请老鳖入城,再来一个城中捉鳖。现在好了,老鳖没抓到,反被老鳖把我们当作老鳖给困在了城内!”说罢,头也不回出了大殿门,随冒顿朝就近的东城而去。
大殿只留韩王韩信一人捂着肚子哎哟哎哟了半天,眼中瞧着在门外逐渐消失地右贤王须卜呼韩背影,暗暗骂道:“我只是出计的人,计策是否能成功得看使计人的本事,干嘛把火冲我头上发?匈奴人,匈奴人全他妈是不学无术粗陋无礼的蠢蛋,还请老鳖入城,连句成语也不会 说,这叫先请君入瓮,再瓮中捉鳖。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会跟这等父母兄弟都可**的禽兽合作,真是害人害己,害人害己啊!”……
李信骑着‘白蹄乌’,左右随着张良与韩信,身后跟着一千亲兵护卫不紧不慢的朝‘代县’城内出发,离‘代县’还有不足四十里的距 离。
一骑飞身前来相报,道前方十里左右出现一支灰头土脸的兵马,人数大约在万人左右。
李信停了下来,这个消息让李信、张良、韩信三人摸不着头脑,按说一个时辰前,陈婴地后军刚刚从那里经过,本不该有所谓地兵马,除非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可是匈奴的人马?”李信问道。
“不像!”探马摇了摇头,道:“他们全是靠两条腿走路,没看见一匹战马?”
“可是原代国地溃军?”韩信问道。
“不像!”探马摇了摇头,道:“他们虽然灰头土脸,但看起来士气十分高昂,不像士气低落的溃军。”
“可能匈奴人坚壁清野政策引起‘代县’城内百姓不满,自发组织起来的义军!”张良笑道。
“也不像!”探马摇了摇头,道:“他们纪律严明,不是临时拼凑起来的乌合之众,倒像训练多时的正规部队!”
“也不是匈奴骑兵,也不是代国溃军,更不是乌合之众,莫非真的是上天派来的一支天兵天将!”李信笑道:“可他们灰头土脸衣服泥泞又做何解释?难道是从地下钻出的一支阴兵!”
“陛下!”韩信把战马驶到李信旁边,轻声道:“依臣之见应该让陈婴派来一支人马把这支来历不明地人马剿灭。”
“对方身份不明。是敌是友还不清楚,妄自剿灭万一杀
我们的人马呢?朕觉得还是派人前去询问一下,辩明 决定不迟。”李信道。
“陛下,韩大人说的十分有理,这支人马距我们不过十里,距后军却有十多里,万一把我们包围,陛下的安全岂不是受到威胁。臣觉得还是派人前来围住这支人马。然后辨明身份不迟!”张良道。
“这……”李信正要说话。又有一个探马飞身而来,瞧其神态喜气尽露,知道要报的是个好消息。等到那个探马近身下马,拱手正要开 口,李信笑道:“给朕带来了什么好消息!”
探马一愣,心想我尚未开口怎么陛下竟知报的是个好消息,对李信更是崇敬。道:“前方十里突然出现的人马身份已经查明,是英布将军所率地一万兵马!”
“英布,一万兵马,他竟成功突围,而且丝毫没有损伤,这简直就是一个奇迹!”李信心中暗想,压制一下自己地情绪,道:“你可探查清楚。确是英布人马无疑?”
“小地已与英布将军打过照面。确是英布将军无疑,英布将军得知陛下就在左近,率领大军朝这里赶来。等着拜见陛下!”探马道。
“好好!”李信点了点头,道:“可知英布他们如何从城中脱 困?”
“说出来陛下可能不信,英将军他们从‘代县’城中打了一条长达三十里的地道,他们在匈奴人攻城之初从地道脱身!”探马道。
“挖地道脱身,英布怎能想出这等妙计来!”李信笑了笑,道: “看来我们的英将军不光是个好战勇杀的猛将,还是个心细如发的儒 将。你去传令让英布他们原地待命,朕这就去见他!”
“是!”探马翻身上马绝尘而去,李信领着兵马继续前行,一个时辰后两军碰头。兵马停下略作休息,李信查看了地道出口令人把地道填实,与张良、英布、韩信三人围坐在一堆火旁,听英布讲解此次脱困过程。
“……出了地道口末将还在想,冒顿一入城见城中空无一人,那种上当受骗的表情一定十分可笑,可惜看不到了!”讲完,英布把在胸前快速互搓的双掌凑到火前烤了起来。
“匈奴人每人有三匹马,如果也按英将军那样杀马裹腹地话,他们能撑两月以上。两个月如此漫长,只怕他们也会想到挖地道出城的计 策,臣建议应在城外隔十步埋一瓮将‘代城’围起来,派人聆听地下动静,以防匈奴人挖地道出城。”韩信往火上添了一把柴,道。
“韩大人多虑了,临走之时我把‘代县’城内的所有挖掘之物都收缴一空,他们怎么可能挖一条地道出逃?难不成他们就凭腰上弯刀挖出几条供逃跑的地道吗?”英布道。
“小心没大差,韩信顾虑的有理,派人通知彭越他们照做!”李信吩咐道,紧了紧身上的皮裘,暗道一声这天怎么这么冷。
张良用手中木柴拨了一下火,心中灵机一动,道:“英布将军能挖地道出城,臣突然想我们能不能挖地道入城,来一个内外夹击,打匈奴人一个措手不及!”
“不妥!”李信摇了摇头,抬头望一眼阴沉无比的天空,道:“英布虽然利用被火焚烧后的残垣断壁将地道出口堵上,可匈奴人不是傻 子,过上三五天便会察觉其中地奥妙,派人严加防范,入城中地人很可能遭到匈奴人的屠杀。”
众人又在一起说了一会话,英布突然把话锋一转,似笑非笑的盯着李信身上皮裘,道:“在城中也未觉得,出了城往这野地中一坐,被寒风一吹还真是冷!这才九月地天气,怎么就冷到这种程度!”
张良与韩信相视一眼,会意的哈哈而笑,知道这是英布拐弯抹角的向李信讨要皮裘来着。皮裘虽然不值几个钱,但如果得到皇上身上穿的皮裘,那可是一种天大的荣耀,足可令诸班大臣武将羡慕的无以复加。
“哦!”李信站起身,解下身上皮裘走到英布面前给英布裹上,笑道:“英布立了如此大功,朕还没有赏赐什么呢,今天先小赏一件皮 裘,等解决了‘代县’城内的匈奴人,到时再大赏你和那帮英勇的将 士!”
“臣只是顺口胡说,怎敢要陛下身上皮裘?如今天冷,陛下冻坏 了,臣可就成了大罪!”英布把皮裘脱下假意推托,李信佯怒道:“披在自己身上取暖,朕的马上还有御寒衣物!”令亲兵取来一件披风裹在自己身上。
“英将军,英将军穿了皇上的皮裘滋味如何?可曾暖各了许多!”张良嬉戏道。
“暖和,真暖各!”英布把皮裘裹在身上,得意洋洋的道。
李信正欲坐下身去,朝远处的兵卒看了一眼。他所带的亲兵,刚刚赶了二十多里的路。英布所带兵卒在地道中也爬行二十多里路,此时已近深秋,兵卒们还穿着入秋时的衣物,再加上刚刚赶路每个人身上都出了一层汗,被冷风一吹个个耸肩缩脖往火堆前紧靠。他心中一寒,坐下身道:“张良,送装备的兵马何时才能赶到此处?”
“多则十五天,少则八九天,必定可达‘代县’!”张良道。
“陛下在担心什么?”韩信问道。
“天冷的过快,朕怕突降大雪,兵卒们衣物单薄怎能御寒?”李信皱眉道:“都怪朕,当初好大喜功为了歼灭匈奴机动骑兵,领着大军冒进。如果听你之言,大军慢慢推进,如今兵卒们都能穿上冬衣了!”
“陛下安心!”韩信瞧了一下天,十分没有把握的道:“再过一月才到冬天,半月之内衣物便可送达,兵卒们会赶在严寒之前穿上冬衣御寒。天虽然阴的可怕,可臣想最多下一场秋雨,那时多熬姜汤食饮,也就挺过去了。”
第六卷 匈奴匈奴 第十八章 天助匈奴
更新时间:2008…9…29 18:43:27 本章字数:4341
奴人开始攻击,以少量人马由四道城门轮番出击,既外李信兵马不得休息又起到试探四个方向兵马实力孰弱孰强目地,为大军突围做起准备。
英布借地道出城的第二日,连绵的细雨便下了起来,雨虽不大但从早下到晚从白天下到夜里,一连三天不曾停过一刻的雨还是把兵卒们所穿的衣甲全部打湿。姜的用量越来越多,三四十车的老姜在这三天里耗尽一多半,眼看再过两天即将全部食尽。
到了第四日晨,雨终于停了下来,可天却阴的更沉,至傍晚飘起了雪粒,天一擦黑指甲盖大小的雪花纷纷扬扬的飘了起来,一夜后大地银装素裹煞是好看,那雪已下了三寸厚。
英布深一脚浅一脚赶到大帐,将身上的雪花抖擞干净,跺了跺脚怒视仍在飘扬的雪花,恶狠狠的咒骂一句。今年的第一场雪来的太快,太突然,足足比以往提前一月有余,部下们手脚冻坏的已达一成,因严寒而生病的也达半成,仗还没真正打起非战斗减员已近一成五,如果再拖上三四天减员的数量很可能增至三成。
他如今是镇守北门的主将,北门是匈奴人回家的方向所以兵力最优,减员的总人数也就最多。据他所知其他三门的情况跟他的差不了多少,有的减员甚至比他还严重,如果两天后断了老姜因雪减员可能达到三成,那可是十多万兵卒啊。要是四天之后冬装还没办法运抵。到时减员会增至几成,他简直连想也不敢想。
英布挑开帘步入帐内,里边生着三盆炭火,与外边的严寒泾渭分明。帐里一共坐着七个人,除了镇守其他三门地陈婴、彭越、韩敬这三员武将外,还有张良、韩信、当今的天子李信级及刚刚赶到,主管后勤装备供应的陆贾。
见到陆贾,英布就如溺水之人看到救命的稻草。垂死之人见到救命的仙丹。久沉黑暗多年之人看到冉冉升起的太阳一般。急走两步赶到近前,眼中闪烁着泪光,语气激动不安的问道:“陆大人,可是御寒衣物运到了!”
陆贾此次面见李信主要就是来说明运送装备的困难地,虽然按照军令他在剩下地十一日内完全可把将士们急需地冬装运抵,但这场秋雨来的太快,本来想提前八到七日把冬装运抵的计划完全被雨打乱。只得先行赶来向李信禀明无法提前运抵的缘由,谁料未到‘代县’这雪已下了起来,情况也就越来越严峻。
这已是他第七次重复说明情况了,先是向李信陈述,然后张良、韩信等人相隔入帐,每入帐一人,神情都异常焦虑的向他询问供给车辆到达何处,救命冬装何时能抵。他不厌其烦的一遍又一遍作答。
“按照原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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