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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秦川-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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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信把田横扶起身送入大帐,让亲兵护卫把马、牛、羊肉,美酒美食可劲的往帐内送,一顿丰富的餐宴之后,田横架不住众人的揶揄,讲起出海以来的种种经历。
首先,最重要的是因为李信对他的支持,他才能有此出海之行,加上李信是天下的主宰,于是田横极尽所能的对李信吹捧起来。他从彭越找他开始,用天下最华丽的语言赞美李信。这样一来,搞得众人也随着他的赞美对李信吹捧一番。
开始,李信还能面含微笑坦然处之,到了最后感觉自己不过是让田横出海而已,可大臣们把他吹的连开地劈地的盘古也自叹不如,补天造人的女娲也甘拜下风,这就有点太过了。脸上微微一红,只得制止再这样吹捧下去,道:“我的东海王,这些小事都不用再说了,还是打出海说起吧!”
“停靠在码头的大船你们也见到了吧,那哪是船啊,简直就是漂浮在海上的移动城堡,要不是陛下的全力支持,怎么可能造出这样的大船……”田横开始讲述起来,讲到海上日出日落,红彤彤的太阳在天地一线之间三隐三现方完全露出真容,犹如一个调皮可爱的孩子。众人脸上纷纷露出羡慕之色,只恨自己没能亲眼看到。
讲到登上那些无名小岛,在岛上看到怪石嶙峋的景象,发现从来没有见过的树木海鸟,众人又都面色轻松,互相谈论那些树木海鸟究竟是什么种类,应该是陆上的哪一种鸟。
讲到船顺风而下一日千里。来到闽中郡前去拜访南越王赵佗却闹出了赵佗王府离此还有千里的笑话。感叹南越郡县之多,土地之广。众人也都大笑。然后议论南越百姓可笑的穿戴,荒芜的土地,可怕地瘴气能致人死命,等等。
讲到发现一个大岛,其面积竟比有的郡还大时,众人都吃了一惊,心中暗问那么大的岛还能称之为岛吗?这时。田横看了李信一眼,见李信面露惊色,把工匠绘制的台湾岛全图呈了上去,接着道:“我们的陛下有洞察天下的神力。早就知道世上有此一岛,而且取名为‘台湾’岛。请陛下看上一看,是不是与您说的岛一样。”
李信接图一看,那岛的形状与他朝思暮想地形状一模一样。眼里露出此许喜色,问道:“可曾找到东边的‘扶搡’?”
田横摇了摇头,道:“陛下说‘台湾’东便是‘扶搡’仙岛,臣岂敢遗忘。当发现此岛貌似陛下说的‘台湾’岛后。立马下令船队启航向东而行。仙岛果真是仙岛,有神灵保佑,没走出几天。刹那间风去变色。狂风大作……”
他把海水起的浪。大风刮起时地场景形容的极细,众人脸上都露出惊惧之色。当说到最后被风吹来此处,众人又都坦然,都道仙岛虽有神仙庇护,但还是我们的陛下厉害一点,这不就把你给陛下送回来了吗?
李信对于地理不是很熟悉,总觉得‘台湾’离‘扶搡’很近,不过听田横如此说,又觉‘台湾’离‘扶搡’并非很近。想到,历史上有几次日本觊觎大陆,想占领大陆时都是拿朝鲜作为跳板,猜测朝鲜离日本应该很近。再加上,隐约记得‘明’时台湾东边有个‘琉球’岛那时还是‘大明’的属国,两相一印证,得出个‘台湾’距‘扶搡’很远地结论。鉴于此时正在‘乐浪郡’,而‘乐浪郡’亦就是后来的‘朝鲜’,心中突然有了随田横一同去‘扶搡’看看的打算。
宴席在一阵笑谈声中结束,第二日一早,田横独见李信,提出一个用船搭载勇士从‘海冥’东登陆给耳孙屠来个两面夹击的计策。
李信笑了笑,对田横这个计策不置可否。他并非是无法攻下‘海冥’要塞急需田横相助,而是在等‘海冥’要塞内地匈奴骑兵粮草尽绝,到时不战而胜。随即嘱咐田横抓紧备齐食物、淡水,并交待这里停留着许多从中国赶来的商人,可以再添购一些商品,以备到‘扶搡’之后发一笔横财。
过了七八日,田横将一切备齐,再来禀报。李信指了指帐内堆积的如山地一堆生活用品,道:“派人将这些东西运到船上,然后去通知英布一切就绪准备出发!”
这时,田横才明白李信将要与自己一同前往‘扶搡’,惊讶之中带着感叹,不信地问了一句:“陛下,要随臣一同前往扶搡?”
“怎么,你不欢迎?”李信反问了一句。
“欢迎是欢迎,可海上风光虽然绚丽,也隐藏着太多地危险,陛下千金之体,怎能……”
田横所劝还是那种老生常谈,与张良等诸斑大臣所劝并无两样。对于张良等诸班大臣所劝,李信并未说实话,只是说要去海上游玩一番,散散心情。并搬出始皇帝这个大挡箭牌,用其曾在海上射大鱼这件事为自己出海不会发生危险作注脚。捎带着指出,现在匈奴左贤王耳孙屠部被我们围在此处,眼看就要消灭,‘乌桓’、‘夫余’、‘慎沃’三国又都归顺,‘高句丽’被打得元气尽失,没有百八十年无法恢复。国内太平景象在萧何的治理之下井井有条地发展,天下一切太平,自己应该借此机会出海一趟,反正有田横保护,安全不成问题。
张良等见李信决心已定,也就没怎么反对,只是要求把‘龙骑士’全部带上,以防不测。李信心中
笑,心道:‘海上若生不测,又岂是那两千人马所能把军务全部交由张良、韩信酌情处理,并约数月为期,如若那时不再此次登岸。定然已在别处登岸,让两人自带大军朝西而去,攻打匈奴单于冒顿与右贤王须卜呼韩。
田横见张良等人都放心,自己又有什么理由阻止,只得按李信吩咐,将他的生活用具运到船上。
这次出海,李信本想悄悄的走,不惊动任何的人。以防再发生什么意外,坏了此次出行的计划。谁料张良、韩信一来送,所有的大臣、武将都来送,商人们闻讯也都赶来凑份热闹。将码头挤得人山人海,水泄不通。还好,没有什么人大义凛然的为了他的安全着想阻止他出海,倒是有不想人想跟着出海去见识一下海上的风光。对于这种要求,李信让田横以人多船小为由一一加以拒绝。
那一边,困于‘海冥’要塞地匈奴左贤王耳孙屠被这边的情景着实吓了一跳,还以为李信大军即将全面的进攻。之后的两三天吃睡不安。总是担心船在要塞后边突然靠岸,对‘海冥’要塞展开攻击。
船一离岸,李信马上发觉大海并不像自己所想的那么美好。
在这之前。他也曾预料到自己可能晕船。但没想到会晕到这种地步。而且也非扛过最初的两三天就可以了,竟一连晕了十多天。田横描绘的美景一点没看到。呆在船舱里寸步无法离开。
十多天里,肚子里翻江倒海,吃什么吐什么,吐到最后连胆水都吐了出来,人也瘦了几圈。在田横的悉心照料之下,最后虽然不再呕吐,可脑袋依然难受,一天到晚天旋地转,没有一刻不昏沉地。而且四肢无力,想下床到甲板上走几圈,连迈开脚的力气都没有。
十多天一过,李信终于慢慢适应坐船在海上漂行的难受,可惜胃口依然不好。这一日,在一个叫‘咸平’的地方靠了岸,趁田横等人上岸去补充淡水,他也下了船想到坚实地地上走一走,以缓解坐船的难受。没想到才适应了忽上忽下的海上生活,又无法适应坚实平稳的地上生活,像喝醉了酒地人一样,四肢发软分清东南西北来。
英布等的情况也不比李信好上多少,一个个面黄肌瘦一脸的苦相,不过还好的是这几日比前些时候好上许多,已开始慢慢地恢复。
在‘咸平’只是停了一天,此地廖无人烟,除了无主的淡水好补充外什么也没有。第二日天一亮,船队继续出发。
船行两日,这一天晴空万里天气好得不得了,李信与田横立于船头正喜上眉梢观看天地连于一线的绝美风景,聆听海鸥绕着船头欢快歌唱,一个老船工走到田横面前低低耳语了一声。
老船工退下,田横脸色突然变得黑沉苦涩,比死了老妈还要难受。李信问何事?田横莫名其妙地道:“他地膝盖又开始发疼。”
“他地膝盖发疼跟你有何关系,他又不是……”李信本想开个玩笑,见田横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没有说下去。
“请陛下快回船舱,要起风了!”田横也似乎没有意识到李信想说什么,大急道:“那个老船工在一次意外中伤了腿,膝盖骨一疼就意味着变天。他刚才说膝盖骨巨痛,只怕遭遇到地是场不小的风暴,比不久前遇到的还要可怕。”
“这么好的天,怎么可能起风?”李信有些不信,田横不容他再说下去,强行把他拖入舱门,回身指挥船工下帆。
风说来就来,李信躺在船舱里明显的感觉到大船东摇西摆,片刻后暴雨倾盆,震耳欲聋的雷电一道接着一道,一声比一声来的猛烈。有那么几下,简直让人误以为雷就在耳旁炸响。刚才左右摇摆的大船在这时不光左右摇摆,还开始上下晃动。一下向上,上到极高,好像就要摸到了天。一下向下,下到极深,好像就要撞开地狱的大门。
这场暴雨一直持续了一天一夜,在这整整一天里,天地之间一片黑沉,看不到一点阳光。所有的人都以为这次一定是完了,李信被从床上抛到床下,再从床下抛到床上,好不容易才消失的晕船感觉再次来袭,暗问苍天为何如此狂怒。咒骂自己鲁莽的下了出海这么一个愚蠢的决定,看来龙王是想请他喝酒了。
暴风雨来的猛烈,去的也异常突然,说停就停,没有一点的前奏。李信从船舱中走出,田横正在计算损失,小船被打翻了十几艘,所有的大船都有破损漏水的情况。
天上又是万里无云的好天气,英勇的英布与两千龙骑士趴在船舷眼盯波澜不惊的海水,面露惨色怀疑现在这片海是不是刚才那片海。
前方出现一座海岛,岛不大但一片生机盎然。有岛就有了希望,船便可以得到修补,还可以补充淡水猎取食物。众人把船停靠到岛上,船工们忙着修补船只,李信等上岛打猎。忙活了几日,当船与出航时一样坚固,淡水粮食都备充足,田横来问是返回‘海冥’还是继续前行。
“这个岛叫什么句字?”李信所问非所答的问了一句。
“岛上没有人烟,是个无名孤岛。”田横回道。
“既无名,那就给它起个名字!”李信微微一笑,戏谑的道:“我们未见此岛时,都以为自己完了,可我们没完。朕看就称此岛为‘莞岛’吧!非完了的那个完,而是多了个草字头的莞。没完,就证明老天还不想让朕死,想要朕赶到海外仙山。田爱卿,你说我们是返回啊还是继续去‘扶搡’,了了老天的这桩心愿?”
第六卷 匈奴匈奴 第三十七章 海上遇白鲸
更新时间:2008…10…18 19:54:16 本章字数:4270
继续向东航行,这一日夜,趁风平浪静明月当空,李了一桌酒席,邀请田横、英布、黑夫(经历暴风雨的生死考验之后,黑夫不再隐姓埋名!)、彭越四人同坐一桌,对月小酌。
海上看天与陆上看天截然不同。在海上,天压得很低,像个锅盖一样把海水盖了起来,于穹缘于一线。上边星光璀璨,黑黝的海水把天上的景物全部映了下来,也是星光璀璨,如同置身于一座用墨绿色翡翠盖成,然后镶嵌上无数的闪烁星光作为点缀的宫殿中一般,那轮明月更是把整个宫殿照照亮的烛火。
身处疑是人间仙境的美景之下,酒不醉人人自醉,不一会的功夫个个都有了几分的醉意。
在李信等人喝酒不远的地方耸立着一座了望塔,上边坐着两个人观察四处海面,一旦遇到暗礁或者敌船靠近等危险,能够及时的通知船上众人进行躲避或者进入战斗状态。船正行着,大海上波澜不惊,一眼望去什么也没有,平展的一直连到天边。两个了望手十分的惬意,偶尔打量一眼平静的海面,更多的时候是看着李信等人,窃窃私语品评英布、黑夫、彭越三人如果打起架来究竟谁最厉害。
那位拿千里眼的了望员,再一次不经意的扫了一眼海面,由于长时间的放松,船头千步外突然出现的一抹白并未引起他足够的重视。当与另一人再次交谈几句后,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似乎看到了什么东西,连忙回头再看,那一抹白在柔和的月光下十分明显,好像一只大船斩开波浪急速的朝这边驶来。
了望员把千里眼架在眼上,发现那抹白是条极大的鱼,伸手握住木槌敲响警报,并让身旁的助手用旗语告诉下边的人发生了什么危险。旗语打的很矛盾,一会说的是前边出现障碍物,让舵手注意躲避。一会又说的是前边发现敌情。全体人员警戒。把船上地人搞的一头雾水,不知道前边究竟是有暗礁还是有敌情。
田横率先离开酒桌,趴在船舷用千里眼朝海里看去,当李信等人赶到时,他正好收了千里眼,感叹一声:“好大的一条鱼!”
李信拿过千里眼看去,田横口中的大鱼原来是一条颜色纯白叫不上名字的鲸鱼。众人之中,除了他在书刊电视上见过所谓的鲸鱼外。还都是第一次见到鲸鱼,除了脸现惊愕外没有一点的法子,想不通世上为何有如此大的鱼,而且还是一条纯白色地大鱼。
那条鲸鱼只是露出身体的一部分。光这一部份就有十多丈,隐藏在水里的身体全部显露出来,只怕有二十丈到三十丈那么大。其游动的速度很快,按其航行地方向来看。盏茶之后将会与李信他们坐的主舰相撞。舵手慌急的改变船行的方向,可一切都显得有些迟了,大船地体积太大,改变起方向十分的困难。看来相撞是不可避免的了。
鲸鱼离船只有百步左右,所有的人手心里地捏着一把汗,祈求上苍可怜。让船能经受住这一撞。这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白色的鲸鱼把脑袋露了出来,喷出一道十丈左右地巨大水注。像在大人面前恶作剧地小孩,阴谋得逞后迅速地离开,一头猛扎进水里,整副身躯消失在海平面上。
众人长松了一口气,田横发现自己的脚已经发软,强打着精神把李信送返船舱,又加派了许多人手观察那条大鱼地影踪,方回到自己的舱内休息。
一夜无话,早上起来,英布、彭越等武将深深为自己昨夜被吓的行为懊恼,并自诩如果今天再见到那条大鱼一定要杀了它。李信打舱内出来,众人群情激愤的请战,他只是笑了笑。一夜的航行,鲸鱼已不知游到哪里,再碰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不过为了安全起见,还是令几艘大船上安的巨弩外衣披开,上了弩箭,以防万一。
至日上三竿,大约巳时初刻,那条无影无踪的白鲸在船队后边再现。它从小船的间隙游弋而过,可能它这样做并没什么恶意,只是感觉这样好玩,但它的身躯太大了,不是用涌起的巨浪把小船掀翻,就是用巨大的身躯把小船撞翻,一会的功夫已有四五只小船惨遭‘毒手’。船行队列大乱,其余的小船一边朝白鲸上射弩发箭,一边尽量把小船往大船旁边靠,希望借助大船来躲过白鲸的‘毒手’。
手持的箭弩虽利,但如何伤得了硕大的白鲸,反而让它觉得兴趣盎然,围着一艘大船打起了圈,搅和起一波波大浪不断朝大船涌去,一会的工夫又有两三艘小船覆翻,落水的船员迎着浪挣扎着朝大船上抛下的绳索游去。
白鲸的泳技极佳,船还在向前航行,可它总能够避开船头相撞的犄角,绕着大船嬉戏游玩。当围在那艘大船周围的十多艘小船都被其形成的大浪掀翻后,它发出一声怪异的鸣叫,成‘S’型,绕着其他的大船游了起来。
“下令攻击吧!”主舰上武将朝李信看来,李信百般踌躇拿不定主意。白鲸是少有的品种,而且这么大的个更是少见,枉谈杀之岂不可惜。何况,这只白鲸并无恶意,对人来说它的行为可能十分危险,对于它来说不过是场玩闹罢了。
“陛下,下令攻击吧,如果它撞到我们乘坐的主舰上,一切可都完了!”田横道。
“攻击!”李信为难的下了令,转而又道:“不过,最好,不要伤了它的性命!”
大船上都装有射程可达千步以上的巨弩,手持的弩箭太小伤不了白鲸,这种巨弩箭长两三丈,具有极大的杀伤力,当初
也是凭此巨弩一箭而射杀了一条怪鱼,对付白鲸应是主舰打起旗语,大船纷纷把巨弩瞄准白鲸,白鲸游动极快,第一轮射击之后,它只是身中两矢,血从伤处涌出,一会的功夫把几里方圆染的血红。
伤痛把白鲸激怒,不顾一切的朝面前一艘大船一头撞去。还好大船新造。龙骨坚硬,再加上都是向前行驶,抵消了不少冲力,一撞之后只是一个底舱入水。它从大船左侧游过,擦着主舰的边继续向前,主舰被它一噌,整个船体晃了一下,几个兵卒立足不稳。摔倒在甲板上。
“弩矢上索,弩矢上索!”田横脸上略带兴奋的喊道。
所谓上索,是渔夫捕猎鲨鱼之类的大鱼时所使用的一种方法。对于这种大鱼,普通的鱼网根本无法束缚它们。很多时候落个网破地下场。于是,渔夫们想出用箭猎杀的办法,具体的方法就是在弩箭上绑一根绳索,另一头缚在船头。把箭打入猎物的身体,让猎物带着船前行,直到猎物筋疲力尽再将其杀猎。
主舰船头摆有三把巨弩,兵卒们听令。将绳索绑的一端绑在箭矢上,另一端在船上束好等待白鲸打船头游过。
“这是何意?”李信不懂得捕猎大鱼的方法,不解的问道。
“陛下有好生之德。不忍杀了此鱼。可此鱼不除。向东航行必将受阻。臣记得。有一年徐福东渡就是有怪鱼阻挠方使东渡失败。此次东渡又见怪鱼,可见离‘扶搡’已经不远。不除了怪鱼恐遭徐福之败!况且”田横顿了顿,道:“我们一行多次遭到险阻,都是因为船上没有镇海之宝所致,此鱼如此凶猛,如能用其头骨做镇海之宝,接下来的航行将会一番风顺!”
在田横说话地这当口,怪鱼已到船头经过,三名射手在十来名副手的协助之下瞄准白鲸扣下弩机。有两箭正中白鲸,一箭射穿了白鲸的尾部。一箭插入白鲸的背脊,射入地极深,直没箭柄。还有一箭射得稍稍偏离,在海面上打出一道漂亮的水纹,直到最后沉入海中被兵卒收起。
白鲸哀号一声,不停扭动尾部想把连索的箭矢甩掉,最终徒劳无功。它又用全速往前冲刺,想靠惯性把背上与尾部的箭扯掉。可是两箭一箭绕在它地尾部,另一箭射入极深,两箭要想扯掉极本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它能够忍受断尾掉肉之痛。
主舰被白鲸拉得如离弦之箭飞快的向前冲去,一会的功夫已离后边地船只有千步之遥。这时,它似呼没了力气,在海面上停了一停,喷出一道水雾。
船上众人稍稍松了一口气,因为对白鲸的不了解,他们还以为白鲸力已竭。但是,李信却知它喷出的是水雾而非水柱,那是因为白鲸见此方法不行,准备换气下潜。连忙大喝,令众人抓紧身边东西,以防被甩入海里。
才刚下完令,白鲸已开始下潜,船头不停往下压,船尾不住往上翘,而且以极快地速度往前飞驰,在海中劈开两道波浪。眼看船头离海面只不过剩两三丈,船体发出吱吱嘎嘎地响声,所有地人都认为主舰要么会被白鲸带入海里,要么有断裂的危险时,船尾慢慢地下压,船头慢慢的上浮,白鲸再次出现在海面上,喷出一道高高的水柱。
“怎么办?陛下,如果再让它如此折腾两三次,我们必将全部葬身海底!”田横抱着船舷,不好的朝李信问道。
“白鲸已受伤,可其伤的还不重,马上派人杀了它!”李信也是惊魂未定,喊道:“船上有多少小舟,快将小舟放下,派勇土去杀了它。”
二十二艘小舟被放了下去,彭越打小是渔夫,自然而然的也成了勇士中的一员,坐在一只小舟上下了海。英布曾在一个湖中为盗,水性虽说不是很娴熟,但岂能落于彭越之后,将一名水性较好,被选为勇士的龙骑士一把拽过,狠狠瞪了一眼。那名勇士无法,只得把小舟让给了他。
彭越下水,英布下水,气得不通水性的黑夫猛跺几脚。想抢过一条小舟下水,又怕离得李信太近得到一顿斥喝,一人悄悄来到船尾,挡在一名欲上舟的龙骑士面前,砂锅大的拳头晃了两晃。
黑夫爵位虽高,但现在的身份也是龙骑士中的一员,那名龙骑士自是不尿黑夫这一壶,继续上舟。黑夫大急,两人扭打在一起,一同落入舟内,旁观的人暗觉好笑,也不理那么多,把小舟放了下去。
每条小舟一共十人,除了一名舵手、八名操浆手外,就是立于舟头的那名勇士。当然,黑夫的那名小舟上有十一人,多了一名勇士。多一名勇士自有多一名勇士的好处,黑夫眼见自己的小舟处于最后,趴在船头随便找了个家伙随着浆手的节奏也划了起来,另一名勇士见黑夫都在划舟,也找了家伙跟着划了起来。
二十二艘小舟就像二十二枝离舷之箭,其中有枝箭的速度比其他的箭还要快上一点,不一会的功夫已到队伍前列,与另外两只小舟齐头并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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