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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触即燃-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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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中迸(射射)出仇恨的火焰。
就是他!
虽然已经发福,可化成灰,牟燕然也能认出来。
“这里看不清楚,我带你到前面去吧!”高伟民建议。
牟燕然盯着台上的高建,缓缓摇头:“不挤了,就在这看!”
此时主席台上的主持人已宣布大会开始,音乐也随之停了下来。
“下面,有请市红十字会会长高建先生讲话!大家欢迎!”主持人带头鼓掌,底下也跟着响应起来。
高建笑着把手往下压了一压:“q镇人民真(热rè)(情qíng),从你们(身呻)上,我看到了灾后重建的希望!”
声音高亢激昂,如(春春)雷般滚过底下黑压压的人群,也带起一阵更为(热rè)烈的掌声。
电视台的摄像机也适时跟进,记录下这激动人心的时刻。
待掌声平息,高建把手一扬:“我们的心,永远是和你们联系在一起的!今天,我代表全市各界群众,给你们送来捐款三十万,还有衣物和药品!”
又是一片掌声雷动。
人群之中,牟燕然心绪难平:台上的高建,道貌岸然。可谁知那看似悲天悯人的大善人面具后面,隐藏着多少触目惊心的卑鄙与肮脏!
老天爷也不开眼,怎么没让他死在医院!
牟燕然(阴阴)沉着脸,满腔仇恨翻滚。
高伟民没有注意到牟燕然的表(情qíng)变幻,在旁边喋喋不休:
“怎么样,我老爸(挺挺)有魅力吧!我跟你说,我老爸绝对是焦裕禄似的好官。”
“他平时在家,喝的茶都是最普通的,一(套tào)西装,穿了好几年,袖口都发白了。”
“当上会长后,那是一心扑在工作上,经常不着家。他心里,装的是所有的穷苦百姓和灾民!”
“这次y县发洪水,我爸还在住院呢,听到灾区人民受苦,不顾医生劝阻,就是要提前出院。他带着伤,四处奔波筹集善款,这刚筹集完,就立刻送了过来。”
高伟民,谈论起自己的父亲,眉飞色舞,眼中充满崇拜之(情qíng),唾沫星子横飞,几乎溅到前面人的后脑勺。
牟燕然只是冷笑,听到后来,实在听不下去了,拨开人群,向着外围走去。
高伟民正说到兴奋处,一侧头发现牟燕然竟然离开了,急得直喊:
“牟医生,你干什么去!等等我!”
他拼命的往(身呻)后挤,却不提防有人群涌过来,将他又往里带了带。
高伟民挤得满(身呻)是汗,只能眼睁睁看着牟燕然走远。
他看了看台上,转了转眼球,有了主意。
高伟民开始向主席台方向挤去。
这时会议接近尾声,高建跟捧着“红十字会捐款叁拾万圆整”的长匾牌的灾民代表合了个影,就向后台走去。
高伟民连忙跟到了后台:“爸!”
高建回头:“是你小子,刚才跑哪去了,怎么不见你人影?”
“刚才去超市买盒烟,碰到熟人,多聊了几句。”高伟民简单解释一句,急不可耐地就切入了正题:“爸,手头有钱没?最近手紧,缺钱花。”
高建看着高伟民:“一个星期前刚给你二万,怎么就花完了?”
“爸,那点钱,我跟朋友聚次会,开个party就没了。”高伟民看父亲有些不高兴,赶紧说:“这次拿钱,我是有正经事的!”
高建好奇:“什么正经事?”
“我准备追一个刚认识的女孩,我感觉她就是我要找的另一半。”
高建听了眼睛一亮,指着高伟民:“你小子什么时候转(性性)了?你妈多次想给你介绍对象,你都说还早,还没玩够,怎么这回又改变主意了?”
高伟民摸了摸脑袋:“这不撞上了吗?爸,你就说给不给吧!”
“给!这种事我坚决支持!对了,女孩多大,哪里人,在哪工作……”
“爸,你放心吧,你儿子眼光没问题,绝对包你满意!”
“好,有时间把女孩领家里看看!”高建闻言很是高兴,满口答应。
“我刚刚开始追呢,还不知道人家同不同意。”
“我儿子这么优秀,没问题!给你五万够不够?”高建开始往外掏手机。
高伟民瞪圆了眼睛:怎么老头这么大方了,上次给的二万,还是他磨了半天,最后找他妈出面才要着的。
怕高建反悔,连忙说:“够,太够了!”
☆、30。置之死地
高建点开手机里的电子银行; 直接给高伟民的卡转去5万。
“滴……”高伟民听到自己的手机发出短信声; 低头一看,钱已经到账了。
“老爸; 你真好!”高伟民赶紧把钱划到银行卡上。
他一蹦而起; 说一声:“爸; 我先走了!”转眼就离开了主席台。
高伟民是想快点追上牟燕然。
刚才从主席台过来的时候; 他看见牟燕然被散场时离开的人重新围了起来; 半天也无法移动。
高伟民抄了一条捷径,向着牟燕然追去。
一百米、五十米、十米,两人的距离逐渐缩短。
这时人群逐渐散开; 牟燕然迅速的朝外走,转眼就拐过墙角,消失在高伟民的视线中。
高伟民暗叫糟糕,急忙拨开人群追去。
再转过来,已经看不到牟燕然的踪影了。
高伟民眼睛望着前方; 有些垂头丧气。
此时一辆大卡车从高伟民(身呻)旁经过,高伟民眼前一亮:马路对面,牟燕然正俏生生站在那里,好像在等着什么。
牟燕然是在等摩的。
今天人流太多,附近摩的早就消失一空。
牟燕然想到对面碰碰运气,恰好有辆大卡车经过; 将她和高伟民隔离开来。
高伟民挥着手; 冲牟燕然大喊:“牟医生!”
牟燕然听背后有人叫她; 迅速转过(身呻)来; 只见高伟民气喘吁吁的追了上来。
“你还真是牛皮糖,怎么老沾着我不放?”牟燕然皱了皱眉,冷着脸说道。
高伟民不以为意:“没有别的意思,就想对你表示一下感谢之(情qíng)!”
“谢什么?”牟燕然一时没反应过来。
“谢你复位了我的胳膊,也谢你在高地的时候组织了我们!要是没有你,当时受伤的我没准会让洪水冲走了!”
牟燕然嘴角露出一丝讥诮:“别把我想得那么高尚,也别把你自己看得太高。放心,我就是想救自己,对你也只不过是捎带的!”
“你不领(情qíng)是你的事,我就是单纯想请你!”
高伟民顿了一顿,摸了摸鼻子:“怎么,嫌镇子太小?我带你去县城,再不行直接去w市。时间地点你随便挑!”
看着高伟民拽上天的浪((荡荡)荡)样,牟燕然心下鄙夷。
高伟民还不自知,继续吹嘘自己:“牟医生,你要是愿意,再找十个八个人来,我也请的起!钱在我这根本不算事!”
炫耀之(情qíng)溢于言表。
牟燕然低头笑了笑。
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么没有原则了,竟然浪费宝贵的时间,听一个纨绔夸夸其谈。
站这站久了,对自己耳朵都是一种侮辱。
一念及此,她转(身呻)就走。
高伟民正说到兴头上,不提防牟燕然说走就走,根本连招呼都不打。
等反应过来时,牟燕然早已截辆摩的回旅社了。
“牟医生!”高伟民跑到马路中央,挥手大喊,想拦一辆摩的追上去。
可是半天没有摩的过来,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牟燕然消失在视线中。
高伟民有些后悔,早知道刚才先要个电话号码,这人海茫茫上哪去找?
他想了想,决定找自己的左膀右臂拿主意,看怎么追牟燕然。
那哥俩平时泡妞有一(套tào),关键时刻得冲上去。
他先给季安达打了电话:“达子,你现在在哪?回城没?”
“高少,我在汉昌呢!“
“你怎么跑省城去了,我还想找你耍耍呢!”
“我爸让我去省城谈笔生意,后天才能回来,不能陪你玩了!”
“算了,真扫兴!”
“高少,你找经民吧!他一天闲得没事!”
“用你废话,早点给我滚回来。上我这报道!听着没?”
高伟民骂骂咧咧的挂断电话,又给袁经民打了过去。
“死哪玩去了?”
“高少,我忙正事呢!”
“少tmd跟我装,快说在哪”
“真没骗你。我在h镇,要不现在拍照给你发过去?”
h镇?
高伟民顿时精神起来:h镇就在q镇旁边。
“你怎么去那了?”
“前一阵我和老三不是搞捐赠吗,后来这个镇有家药厂要和我们搞合作,所以就留这了。”季安达解释道。
“现在谈完没?”
“差不多了。”
“赶紧给我到q镇来,我有急事找你商量!”
“高少,你来q镇了!太好了,正好我也要找你!等我,我马上开车过来!”
半小时后,袁经民开了辆黑色大奔,一路狂奔来到高伟民旁边。
此时忽然刮起大风,吹得人睁不开眼。
高伟民把手里的烟头一扔,钻到袁经民的车中。
还没等高伟民说话,袁经民就率先开了口:
“高少,我最近太倒霉了!”
“倒什么霉?”
“上周我和季安达不是到q镇吴村捐赠衣服和药品吗?那该死的防汛队队长发现我拉过来的是过期药物。然后就让他们一个叫候希林的队员,开车到市里,硬((逼逼)逼)着我买回过期药物。”
“防汛队长?”高伟民侧脸盯着袁经民,“就那个傻不愣登的肌**子?”
“对,就他。”袁经民咬牙切齿。
高伟民气得捶了袁经民一下,喊道:
“你是不是傻,让你买就买啊?让你死,是不是也去死啊!凭什么?他们又不是药监局的!”
“他们说,我要是不买回去,就让电视、报纸给我们药厂曝光!”
“(挺挺)黑啊!”高伟民杵着下巴,咬了咬嘴唇。
“他走后,我越想越憋气,最后还是告诉了我爸。我爸臭骂我一顿,说那药刚过期没几天,还有药效,给乡下人用正好。说我就是榆木脑袋,被人一吓就傻了!”
“他们防汛队都是群疯子,下手(挺挺)狠!也不怪你!”高伟民眯起眼,摸了摸自己的胳膊,“旧怨加新仇,我们必须好好感谢他一下!”
“老大,我还有别的重要事跟你汇报”,袁经成把(身呻)子凑近高伟民,“还记得那次发洪水不,后来牟医生走了,说是要去救顾北川,这一走,就再没见她回过城。昨天我和爸过来,开车的时候,就撞见他俩从一饭店出来,贴得很近,都搂一起了。”
“什么?搂一起了?”高伟民瞪圆眼睛,嘴里喷着粗气。
“我开车跟着,看见两人直接进了镇政府。这小子,肯定是利用职务之便,拿公款勾引牟医生,哼,在我们面前硬装什么大尾巴羊!”
“这个顾北川,敢动我的女人!”高伟民握紧了拳头。
“老大,这口气咱可不能忍啊!”袁经成赶紧说道。
高伟民闭上眼睛,把手腕上戴的沉香手串退了下来,拿手上搓半天。
半响,睁开眼睛,瞥向袁经成,“我有个主意,能让他吃不下去,也吐不出来!非叫他扒层皮不可!”
袁经成兴奋的大叫:“这么厉害!老大,怎么弄!”
“那些过期药你放哪了……”
候希林送来的过期药,被袁经成放在w市的仓库里。
袁经成先给看管仓库的人打电话,让他们将那些过期药立即销毁,再拿些同样药品名的药,让他们直接送到y县长途汽车站附近。
然后袁经成带着高伟民,驱车前往县城。
来到长途汽车站,仓库保管员已提前一步到达。
接过送过来的药盒,两人转而向县水利局奔去。
到了县水利局,高伟民嘱咐袁经成:“我在车里等你,知道怎么说了?”
“放心吧,老大!”
袁经成举着药盒和发票,直接拍在了水利局局长秦立军的桌上,(情qíng)绪激动:
“秦局,我要举报!”
“举报?”秦立军蹙眉,摆了摆手,“袁总,坐下,慢慢说。”
秦立军之前因捐款捐物的事和(春春)达药厂打过交道,见过袁经成。
“秦局,捐完药品后不久,我们药厂的市场监督员发现,在w市有人低价兜售我们药厂的药品。后来,经排查,发现竟然是防汛队的人干的!”
秦局盯着袁经成,眼眸紧缩:“继续说!”
“然后我就打电话给防讯队的顾队,问他知不知道这事儿。没想到他竟然倒打一耙,居然说我卖的是假药,还威胁我们,不给钱就曝光!”
秦局长听得坐不住了:“竟然有这种事!”
“千真万确,不信你可以去q镇打听一下,他究竟有没有将药给老百姓发下去!”
“好,我会查个究竟,如果事(情qíng)属实,一定会给你们药厂一个交代!”
“局长,这可不是单单我们一个药厂的事儿。我们这些民营企业为遭灾的老百姓捐款捐物,他们竟然转手就把给老百姓的救命药品给卖了!这事要传出去,你们水利局的名声就毁了!”
秦立军站了起来,从办公桌后走出来,拍着袁经成的肩膀,“袁总,放心!如果事实果真如此,我们一定不会捂着盖着,会给你们药厂一个交代,给q镇的老百姓一个交代!”
“那好,就不打扰秦局长工作了,我先走了!”看着秦立军的表(情qíng),袁经民知道,他和高伟民的计谋已经成功了大半,接下来就看顾北川他们怎么死了。
秦立军望着袁经成的背影,紧绷的脸(阴阴)沉得可以挤出水来。
回到车里,袁经民将谈话的内容讲给高伟民听。
高伟民兴奋得一拍袁经民肩膀:
“干得漂亮,我真想亲眼看看顾北川被骂得狗血淋头的样子了,哈哈哈!”
袁经成竖起大拇指:
“还是老大有办法,这下顾北川和他的走狗候希林死定了,最轻也会丢掉工作!”
高伟民嘴里冷哼道:“哼,打我女人的主意!丢掉工作都便宜他了,我们还得加把劲,把他扔监狱去。到时候看他还怎么翻腾!等他进去后,再让里面的兄弟好好招待他!”
此时的顾北川浑然不知巨大的危机朝他((逼逼)逼)近,照旧率领着大家(热rè)火朝天的奋斗在农村一线。
从村里回来,顾北川还没来得及歇口气,喝杯茶,就接到了镇政府的电话,说是要让他马上去开会。
“领导也太不通人(情qíng)了,这不是把人当牲口吗?刚回来就开会,亏他们想得出来!”
侯希林抱怨道。
“行了,少说两句吧!你也不是第一天在防汛队干了。白加黑,五加二,这不都是我们工作的常态吗?”顾北川拿过小林递过来的毛巾,简单擦了擦汗,上了趟厕所,就直接朝着镇政府赶去。
来到会场,顾北川怔住了,不是因为人太多,而是因为人太少。
空((荡荡)荡)((荡荡)荡)的大会议室里,除了他,就只有一个人在场,还背对着他。
等那人转过(身呻)来,顾北川纳闷的喊道:
“秦局?你怎么在这?”
秦局长板着脸,看向顾北川:“怎么,看到我很惊讶吗?”
顾北川笑笑:“刚才通知我说是镇政府的会,没想到你亲自到q镇来参会,最近不是很忙吗?”
“还不是为了你!”秦局长盯着顾北川。
“为了我?”顾北川闻言一愣。
“对,今天的会议,就是你和我!”秦局长徐徐说道。
听了这句话,顾北川有点意外,看了看四周,挠挠头问道:
“局长,我最近没犯什么错吧?”
秦立军黑着脸走近顾北川:
“当年推选防汛队长,有人说你学历太低,担不起这么重要的岗位,是我觉得你能力出众,人品过硬,顶着来自方方方面的压力,将你推了上来!”
顾北川神(情qíng)也严肃起来:“秦局对北川的知遇之恩,北川一辈子也忘不了!”
秦局话锋一转,声音也变得重起来:“既然知道,为什么要作出那种龌蹉透顶,背后让人戳脊梁骨的事!”
声音铿锵,回((荡荡)荡)在偌大的会场内。
☆、31。贼心不死
“我龌龊?被人戳脊梁骨?” 顾北川没反应过来; 蹙着眉。
“我问你; 前一阵子捐的东西; 你们发下去了吗?”
“衣服发下去了; 药品……”
秦立军插话道:“药被你们给卖了是不是?”
顾北川一愣; 连忙追问:“这到底是谁说的?”
“不要问是谁告诉我的”,秦立军抬高了声音,“就是今天,有人跟我举报; 说你们私自贩卖药品,中饱私囊!”说完; 将药盒递给顾北川。
顾北川没有立即辩解,前后翻看起药盒来。
秦立军见顾北川不回话,以为他是做贼心虚; 用手指点着他的头; 痛心疾首:
“君子(爱ài)财; 取之有道。你知不知道,这些药品是发给灾民救命的!你胆子也太大了!竟然说卖就卖?卖了的钱呢?干什么用了?不说是吧?你就等着蹲监狱吧!”
顾北川猛地抬起头来:“秦局; 这药是不是袁经成拿给你的?”
“是啊; 然后呢?”
“局长,袁经成他是故意陷害我的。”
“他为什么要陷害你?你们之间有过节?”
“捐赠大会那天,袁经成拉过来的药品; 我们发现是过期的; 当时我就跟吴副局长汇报了; 他的意思是让我就地销毁; 这件事到此为止。”
“老吴?”秦立军皱了皱眉,盯着顾北川缓缓说道,“你是说吴局知道这件事?他让你就地销毁?”
“吴局这么要求,我也能理解。当时有媒体在场,要是当场把这事儿曝出来,影响很坏,还有可能让捐助的人寒了心,后果难以预料。两相比较,我选择了不声张。”
“只是秦局,你想过没有,那可是整整一车的过期药!会让灾民吃出人命的。”
顾北川拿起药盒在手上敲了敲。
“灾区的老百姓并没有得到捐助的药品,而这黑心的(春春)达药厂却摇(身呻)一变成了大慈善家。这口气,我不能忍。”
“后来,我就找到(春春)达药厂的袁经成,让他们把药买回去。他们肯定不会同意,我就说要是不把药买回去,就把他们的丑事儿曝光!”
秦立军瞪大了眼睛:“你可真敢干!那钱呢?”
顾北川从兜里掏出一张汇款单,交给秦立军:
“钱一到手,我就立即一分不差的汇给了红十字会。”
秦立军接过汇款单,看见上面鲜红的金额数字和收款单位落款,沉默半响。
良久才出声:“自作聪明!觉得自己是正义的化(身呻)了?一个人就可以单枪匹马、行侠仗义了?就可以不把组织放在眼里了?”
顾北川低下头,态度诚恳:“局长批评的是。是我没跟组织汇报,擅自行事!我愿意接受组织处理!”
秦立军叹了口气,拍了拍顾北川的肩膀:“你这么聪明的一个人,做这么大决定,为什么不先跟上级汇报?你想过没有,万一被(春春)达药厂抓住纰漏,告你一个敲诈勒索,我们想帮你说话都说不上!”
顾北川没有作声。
这件事,他就是故意隐瞒不汇报的。
考虑各种影响,领导肯定不会同意他这样做。
既然这样,那就来个先斩后奏好了,所有的后果,他一力承担。
秦立军见顾北川默不作声,有些恙怒。
正准备发火,接到了袁经成的电话:“秦局,顾北川承认没?”
秦局登时破口大骂:“你们药厂做的龌龊事,你自己不知道吗?再tmd纠缠下去,我就公布你们(春春)达药厂捐假药的事!”
挂断电话,也不看顾北川,怒气冲冲走了。
顾北川看着秦立军离开,不紧不慢的点起了一根烟。
顷刻间,烟雾缭绕,模糊了他的眼。
袁经成他们搞这些伎俩,根本就影响不到他。
兵来将挡,水来土淹。
不过,他心中对(春春)达药业鄙视更甚。
这种昧良心的黑心企业,这么收拾他们还算轻的!
袁经成前一秒打电话时,还皮笑(肉肉)不笑,后一秒表(情qíng)就变了。
等秦立军发完火,他捧着手机,听着里面传来“嘟嘟”的忙音,瞪着眼,神(情qíng)凝固。
高伟民看袁经成像霜打的茄子,怼了他一下胳膊:“怎么了?”
袁经成颓丧的放下电话:“老大,事儿败了!”
“你说什么?”高伟民音调陡然升高。
听完袁经成复述完秦立军的话,高伟民也慌了神,不知如何是好。
袁经成跌坐在椅子上,直搓脸:“完了,这下可好,秦局长那也得罪了!万一真把我们药厂捐假药的事给捅出去,就废了!这回,我们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高伟民咬咬牙:“不能就这么吃个哑巴亏。我问我爸,看他有什么办法!”
“对,对,对,高少,快请高叔救我!要是让我爸知道了,我就死定了!”袁经成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复又振作起来。
他直接给高建打去电话。不过,电话一直是忙音。
他只好对袁经成说:“算了,先回q镇吧!”
一路上,两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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