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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触即燃-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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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两月,牟燕然又重新回到了w市中心医院。
牟燕然看着医院门前的生命之环雕塑,感慨不已:历经波折,自己终究还是回来了。
只不过,不是恢复(身呻)份上班,而是回来照顾牟随风。
有相熟的医生护士纷纷上前打招呼:“牟医生你回来了!”
“牟医生好久不见!”
因为她是跟着院长回来的,他们还以为牟燕然又恢复了主治医师的(身呻)份。
牟燕然也没有刻意去说明(情qíng)况。
她现在一门心思想多陪陪牟随风,让他快快好起来,至于其它的,还是留待以后再说。
牟燕然很低调的出入着医院大门,除了一(日rì)三餐,她都几乎很少出院门。
她不想惹不必要的麻烦。
只是,她不去找麻烦,麻烦却找上她。
一次出门买东西的时候,她被过来采访的一名记者盯上了。
他依稀记得,这匆匆行走的年轻女子,不正是两个月前拒绝手术,还拒绝媒体采访的那位女医生吗?
他兴奋的示意摄像,紧跟着自己来到牟燕然面前:
“你好牟医生!我是都市频道的记者,请问你现在是不是又回来上班了?能不能告诉我当时拒绝手术时你究竟是怎么想的?”提问一如既往的锋利。
牟燕然没想到记者会忽然出现,皱皱眉头,说了声:
“我不明白你究竟什么意思?对于这个问题,我无可奉告!”摆摆手挡了挡镜头,往人群里一钻,渐渐远去了。
记者在后面追喊:“等一等,牟医生!”
见实在追不上,只好悻悻然的停下来,对着话筒说道:
“观众朋友们,我现在是在中心医院门前。刚才,我看见了一位熟悉的人,她就是拒医事件的当事医生牟燕然。不知为何,她在停职后又出现在医院。是等候最终处理?还是又悄悄回来上班呢?请关注后继报道。”
拍完对摄像点点头:“行了,今天的新闻(热rè)点有了。走,赶紧交给新闻部!”
两人坐上电视采访车,匆匆离去。
在当晚的社会(热rè)点栏目中,播报了这则新闻。
高伟民正在家玩王者农药,接到了季安达电话:
“高少,快看都市频道,你梦中(情qíng)人牟医生出现在新闻里了!”兴奋之(情qíng)溢于言表。
本来高伟民想臭骂季安达打扰他玩游戏,听到牟医生三个字,顿时兴奋起来。
他赶紧上网,回播了这则新闻。
自从牟燕然离开防汛队后,高伟民就不想再呆下去。
他给牟燕然打电话,发信息,却始终得不到回应。
好不容易高冷的女神接了电话,却告诉她很忙。
怕女神生气,把自己电话拉黑,高伟民只好怀着相思,离开防汛队回家了。
看这条新闻之前,他还不知道不肯医治自己父亲的医生就是牟燕然,因为问父亲的时候他也没有搭理,让自己少((操cāo)cāo)心。
现在他才明白,原来自己父亲处心积虑想要其不得翻(身呻)的人竟是她!
自己百花丛中过,还从未遇到过真正让自己想定下心来、娶回家的女人呢!
这可怎么办?
高伟民想了想,解铃还需系铃人。
还得去找自己老爸。
他将手机打了过去:“爸,求你点事呗!”
“什么事,是不是又缺钱了,前天不是刚给你□□打过去三万吗?”
“不是钱的事。你还记得之前不肯救你的医生吗?”
“怎么不记得,我非让她脱了这(身呻)白衣服不可!”
“她是不是叫牟燕然?”高伟民小心翼翼问道。
“嗯,你小子打听到了?怎么了?”
高伟民试探的问了一句:“你看能不能放过她?”
☆、68。丧心病狂
高建在红十字会会长宽阔的办公室内; 靠着老板椅; 和高伟民通着电话。
他随手拿起一个玉葫芦把玩; 在听到高伟民的请求后; 沉声道:
“怎么想到给她求(情qíng)?”
“爸; 她年纪小不懂事,你大人有大量; 放她一马吧!”电话那边恳切求道。
高建将玉葫芦放回办公桌,稍微坐正了(身呻)体:
“你个混小子; 不会是看上这个什么牟医生了吧?”
“爸; 就知道什么也瞒不过你的眼。那什么; 的确有点意思。”
“你小子,一天没个正形,(身呻)边女朋友走马灯般的换; 估计这个也长不了。算了; 你难得开口这么求我,可以放她一马。”
“爸; 你真好!”电话那头高伟民显得十分高兴。
高建拿手指点了点桌面:“慢着; 我话还没有说完。我要就这么容易放过她,你爸的面子往哪搁。只要她在媒体面前公开道歉,这事我就不追究了。”
“我明白了; 爸!”
放下电话,高伟民决定去医院找牟燕然谈谈。
为她; 也为自己。
自从上次被媒体记者逮到后; 牟燕然更加深居简出了。
她在牟随风住院的楼层找到一间废弃不用的病房; 在里面架了一张(床床),直接24小时都呆在医院,也不回家了。
她倒不是怕那些记者,而是觉得他们像苍蝇一般围着,让她烦不胜烦。
高伟民来到医院,说要找牟燕然时,被那些医生护士警惕的拒绝了:
“你要干什么?”
“是不是想采访她?”
他们把高伟民当做了记者。
无奈之下,高伟民只好直接找到了院长办公室。
“牟院长,我有重要的话,要找牟医生面谈,是关于她工作的。”
牟平山知道他是高建的儿子,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给牟燕然打了个电话:“燕然,高伟民找你,说是有重要的事要跟你商量。”
牟燕然想了想,答应了:“没事,让他到我这来吧!”
牟平山转过(身呻)来,告诉高伟民:“住院部六楼48号房间,她在那等你。”
“伯父,那我先过去了!”
高伟民心想,眼前的可是未来的岳父大人,可得恭敬点。
摆了个自以为谦卑的微笑,躬(身呻)告辞,离开了房间。
坐上电梯来到六楼,穿过一道长长的走廊,这就到了牟燕然所在的房间。
推开门,牟燕然早已坐着等候在凳子上,见高伟民进来,先开口了:“说吧,这么着急找我,究竟有什么事?”
高伟民搬了张凳子坐下:“牟医生,你有很久没上班了吧?”
牟燕然冷冷道:“还不是拜你爸所赐!”
高伟民:“牟医生,我想你跟我爸之间可能有些误会。我觉得再这么僵持下去,对你似乎不太好。毕竟你还是医生对不对,你也不想就这么离开手术台,再也成不了外科医生吧?”
“用不着你假惺惺来关心!”
高伟民装作没有听出牟燕然话中的讽刺之意,继续说道:“我跟我爸求过(情qíng)了,他答应放过你。不过前提条件是你在媒体面前公开道歉。”
牟燕然心头讥笑不已:道歉?不将他亲手送入监狱就算不错了。跟高建和解?这一辈子都不可能。
见牟燕然闷不作声,高伟民继续劝道:“牟医生,我知道你医术高超,为人也(挺挺)好。犯不着因为误会就和我爸对抗到底。我爸是个很要面的人,你不道歉,他的脸面往哪搁?你看,我爸退了一步,你也委屈委屈退一步吧!”
牟燕然听着高伟民的劝说,默不作声。
她心头忽然有了个主意:看得出来,这高伟民对自己有意思。自己可以借用眼前这草包,对高建展开报复。
于是,假装听进去的样子,频频点头。
待高伟民说完,故作沉思状:“我再好好考虑考虑!”
高伟民以为自己的劝说见效了,喜上眉梢。
他见目的已经达到,便愉快的告辞了。
牟燕然又去特护病房看了看牟随风,见他(身呻)体(日rì)渐好转,这才放下心来。
按他的康复速度,大概几天之后就能拔管了。
说来自己的哥哥也是遭了不少罪,等他康复了,一定得想办法劝他在城里好好找份工作,绝不能让他再去遭那份罪了。
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如何展开对高建的报复。
高建在w市人脉很广,平时在公众面前伪装的形象又非常好,想要抓住他的把柄,没有内部人很难。
高伟民倒是可以利用,只是他纨绔惯了,估计他父亲做的事根本就不知(情qíng)。
怎么办呢?
吃过午饭,牟燕然正准备躺(床床)上休息,门被敲响了。
“请进!”牟燕然应声喊道。
进来的是位穿着蓝布裙子的姑娘,牟燕然仔细一看,竟然是杨冬。
“牟医生好!”杨冬怯怯的打了个招呼。
牟燕然笑着点点头:“原来是杨冬啊,快坐下!”
牟燕然因为牟平山病倒的事,离开了防汛队,从此就没有回去。
杨冬是为牟燕然而来的,在听说她离开后的当天,也告辞离开了。
高伟民对杨冬印象不错,他也准备回w市,就询问杨冬。愿不愿意跟他一起走。
杨冬想想牟医生也在w市,便答应了。
路上的时候,高伟民问杨冬,家里有没有亲戚在w市,杨冬说没有。
接着高伟民问她到w市后想干什么,有没有落脚之所,杨冬也摇了摇头。
高伟民想了想,让杨冬干脆进他爸的红十字会当清洁员,吃住都在那里。
杨冬正愁没地方去,自然是满口答应了。
回到w市,经高伟民介绍,杨冬和红十字会签订了合同,正式成为了清洁员。
住的地方就在杂货间,架张铁(床床),放张桌子,就入住了。
条件虽然简陋,杨冬却十分满意。
毕竟在大城市,能有自己的小屋,已经是很不错的待遇了。
杨冬听自己村里出去打工的人说过,有些人到w市,都找不着地方居住,往往是白天打工,晚上就找个桥洞或是公园里一猫。
杨冬去中心医院找过牟燕然,不过当时牟燕然并不在。
听说是去y县人民医院了。
她不再想那么多,一心一意做好手中的工作。
每天将地拖得干干净净,将厕所里的马桶刷得一尘不染。
红十字会的工作人员都十分喜欢这勤快的小丫头,有时还让她帮忙拿东西送到别的办公室。
有一天,后勤部门有一箱打印纸要给财会室,顺便就交给了杨冬。
杨冬捧着打印纸来到财会室,正准备敲门,却被里面的谈话吸引住了:
“唉,又要做假账,这一天下来总是胆战心惊。”听声音是个女的。
“怕什么,会长手眼通天,没看见回回审计部门来查都是走马观花吗?”说这话是个男的。
“咱们会长胆真大,上次帐篷的事,以次充好,前后差价就得十多万!”
“那算什么,上次给防汛队的物资……”
“嘘!别乱说,让人听到就不好了!”
杨冬赶紧朝旁边一躲,过了会,稳了稳神,才敲门进去。
进去时,财会室的两人还不自然的看了杨冬一眼,见她神(情qíng)无异,这才放下心来。
杨冬将打印纸放下,就转(身呻)出去了。
从那以后,杨冬多了个心眼,开始搜集印证自己刚才听到的一些线索。
她经常与人聊天,收集财务处理不要的文件,甚至有时借送东西的机会看到一些资料。
涉及的相关人员,看杨冬是没见过世面的农村人,有时谈论些事(情qíng)都不避她讳,以为她听不懂。
其实杨冬是个很好学的姑娘,没事时,经常上门户网站看新闻,还时不时逛逛论坛。
毕竟,生活中她也没有什么朋友。
这一来二去,杨冬渐渐将其中的猫腻弄明白了。
隐藏在事件后面的真相,触目惊心:原来民间捐献的财物,并没有通过红十字会如数拔到灾民或需要帮助的民众手里!
比如说上次y县发洪水,y县有位籍贯在外地的企业家,恰好是做野外物品销售的,一下子向红十字会捐献了五百顶帐篷。
这批帐篷质量很好,达到了军用品质。
不过后来,却被红十字会给偷偷卖了,从地下渠道购进质量差了很多的帐篷。
这些帐篷在暴雨之下,会出现漏雨的现象。
而且,这帐篷经太阳一晒就发硬发脆,根本就使用不了几次。
关键是,这帐篷价格只及原来帐篷的一半,每顶都要便宜将近三百元。
这些劣质帐篷以捐赠企业的名义捐了出去。
这是明面上的,有名可查的。
至于那些匿名捐献的物资,基本都被直接卖掉,连手续都没有。
有一批(热rè)心群众捐赠给防汛办的雨衣雨鞋,以及崭新的led手提式充电手电筒,因为没有实名登记,就被直接卖掉,进入了红十字会的小金库当中。
牟燕然默默的听着,饶是有心理准备,依然被杨冬讲述的事实给惊住了。
这个高建,太丧心病狂!
这等人渣不收拾他,简直天理难容!
她要替天行道!
☆、69。复仇开始
牟燕然见过高伟民纨绔子弟的做派; 她已经猜到; 高建绝对会利用红十字会,给自己捞了大量的好处。
只是她还是低估了这高建的贪心; 竟然连防汛物资都要贪污,简直是毫无人(性性)。
于私; 她要报仇;
于公; 她要把这条大蛀虫给揪出来。
牟燕然看着眼前充满正义的女孩,不觉追问了一句:
“你敢不敢帮我收集证据?”
“什么?”杨冬愣了一下。
“我是说你敢不敢收集那些贪污分子的证据?”
“怎么不敢?”杨冬瞪大眼睛,(挺挺)起(胸胸)膛,“具体我要怎么做?牟医生?”
“你在红十字会里悄悄帮我收集证据,待收集足够后,交给我,由我出面; 把那帮红十字会的寄生虫给挖出来,将他们都扔进监狱去!”
“没问题,这事交给我好了!”杨冬一口答应。
“对了,你收集时一定要注意保护自己,千万别让那帮坏人发现。实在不行; 你就打我电话!”
“牟医生; 我会小心的!”杨冬认真的点了点头。
牟燕然又叮嘱了杨冬两句,就让她回去了。
她躺在(床床)上想了想; 应该双管齐下; 从高伟民这边入手; 去得到高建贪账枉法的罪证。
这样一来; 就得主动和高伟民接触了。
就以自己愿意在媒体承认错误为借口吧。
牟燕然直接给高伟民打了电话过去:
“我想了想,你说得很对,我愿意在媒体道歉。”
“你能这么想太好了!”电话那头十分高兴。
“不过我还要照顾我哥,暂时也上不了班。这样,等他病好差不多了,我再道歉行不行?”
“这样啊。我跟我爸说说,应该没问题。”
“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请你吃顿饭。”
“牟医生,你太客气了,之前你还救过我呢!这么的,明天下午5:00,咱们在上嘉咖啡汉江店见,我请你!不知道赏不赏脸?”高伟民没想到牟燕然竟然主动提出请自己,受宠若惊。
第一次两人在一起吃饭,必须自己请!
说什么也得挑个浪漫的地方!
牟燕然故意犹豫了一会,然后就答应了。
放下电话,她都能知道,高伟民在那边肯定乐开了花。
一直以来自己对他都没有什么好颜色,这突然转变态度,高伟民不蹦起来才怪。
如她所想,高伟民的确十分高兴。
他虽然有些不明白为什么牟燕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由之前拒人于千里之外转变成主动邀请,但至少知道,他跟女神的关系有望进一步发展,而且是向自己希望的那方面发展。
高伟民觉得自己甜蜜的(日rì)子要来了。
他仔细筹划,想出了不少点子,必须不停的给牟医生惊喜。
她不是嫌自己粗俗吗,带她去听音乐会,参加些高档聚会,再时不时展现一下自己优越的家境,就不信打不动了她的心。
高伟民决定去买(套tào)上等西装。
平时穿的有些花哨、玩世不恭,这要追求牟医生,说什么也得穿得正式一些。
季安达到外地跑生意去了,他只好叫上袁经民跟他一起去商场购物,顺便帮他参考一下。
袁经民赶过来的时候,还对高伟民的计划有些吃惊:
“高少,你这是要玩哪一样?我记得你最讨厌穿西装了。”
“少废话,哥品味改了不行啊!”
“不对劲,高少你不会是看上哪个美女了?”
“你小子,是我肚里的蛔虫啊,这都能猜出来?”
“能告诉我是谁吗?我见过吗?”
“你认识,牟医生!”
“原来是她!高少,看来你是真上心!还没变心啊!”
“少说那有的没的,快帮我选衣服去!”
在袁经民的帮助下,高伟民总算选了款意大利杰尼亚西装,再配上皮鞋,花了大概五六千元。
不过,高伟民一点也不心疼。
反正就是刷卡,要是没钱了就找老爸要,基本还是有求必应的。
然后,又到理发店,洗剪吹,刮胡子。
最后又在袁经民建议下跑到美容院做了男士保养。
牟燕然第二天赴会的时候,没想到高伟民一改以前的风格,黑色的西装(套tào)服、里面是白衬衫,领口系着黑色的蝴蝶结,隆重的像参加颁奖典礼。
还别说,看上去人模人样的,顺眼多了。
这样出去,估计也能骗倒不少涉世不深的女孩。
至于自己,还是免了。
即算不提他那混蛋父亲,再怎么打扮也引不起自己半分兴趣。
表面上还得故作(热rè)(情qíng):“来得(挺挺)早!”
高伟民左手背在(身呻)后,右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微笑着看牟燕然:
“等美丽的女士,多晚都不算晚。”
牟燕然都快要吐了,这高伟民学起了电视里的绅士做派,却学了个四不像,她差点都要笑场。
高伟民还拿出特意准备的一大束粉玫瑰,送给了牟燕然。
牟燕然礼貌的接受了。
当然心里想的是,离开后就将花扔进垃圾桶。
这一顿饭吃得心口不一。
一方是虚与委蛇,千方百计骗取对方信任;
一方是心有所属,刻意而为想要对方好感。
晚宴接近尾声,高伟民意犹未尽:“时间还早,要不要再出去逛逛?”
牟燕然委婉拒绝:“不好意思,我还要回去照顾我哥!”
高伟民想的是,答应最好,不答应,也算是表达了自己的心意。
来(日rì)方长,也不急于这一时。
于是脸色不变,回了一句:“那就等你哥好了,到时再请你出去happy!”
高伟民开车将牟燕然送回了小区。
牟燕然下车时,高伟民还想着将牟燕然送到楼上,也被牟燕然以不想让牟父牟母看见为由拒绝了。
高伟民看着牟燕然离去的背影,暗暗感慨:女神就是女神,走路的姿势都那么好看。
唉,也不知何时能抱得佳人归。
回到自己卧室,牟燕然又接到两个电话。
一个是杨冬汇报之前没有说的线索,另外商量一下如何去搜集证据。
另一个就是顾北川的了。
自从上次y县人民医院前匆匆吻别,顾北川整个人精神状态都不一样了。
他底下的防汛队员,感觉是最明显的。
顾队长不再像以前那样总在干活的时候板着脸,开始和队员有说有笑。
对一些小错误也不再放在眼里,总是点点头:“下次注意!”
有队员悄悄拉住候希林:
“队长怎么回事,转(性性)子了?这说话客客气气,也不像他呀!”
候希林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猴子,你和队长关系好,你去问问呗!”
“你们这帮人啊,有事就把我往前推。行吧,有机会我问问。”
候希林趁着休息的时候,给顾北川点了根烟:“队长,受到秦局表扬了?”
“没有。”
“那就是咱们要涨工资了?”
顾北川敲了一下候希林脑门:“成天就琢磨钱,怎么,缺钱花了?”
“不是队长,我就是看你这几天(挺挺)高兴的,就想着有什么好事发生。”
顾北川笑笑:“怎么,一定要我对你们严格才行?这样不好?”
候希林赶紧鸡啄米般点头:“好好好,队长你这样(挺挺)好!”
没敢再问,寻了个由头就告辞了。
明的不行,候希林就来暗的。
通过观察,他发现队长总是莫名奇妙的笑,晚上一到八点就不露头,把自己关在屋里,都连续好几个晚上这样了。
候希林好奇心实在忍不住,终于在顾北川再次将房门关闭后,悄悄躲到后院窗户底下,听顾北川究竟在跟谁说话。
这一听不要紧,让他发现了队长的秘密:好像最近和牟医生的关系密切了,打电话时有说有笑,虽然谈的还是工作上的事,但以前哪有这般(情qíng)景啊!
牟燕然接到顾北川的电话,也很高兴。
虽说顾北川只是问了问牟随风的近况,顺便谈了谈自己的工作,没有涉及太多的内容,但毕竟是主动打过来的。
每天听他讲几句话,也渐渐成了习惯。
当然,她和高伟民开始交往的事,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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