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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心难测-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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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没沟糜醚杂锛ど弦患ぃ床辉耄返i竟像是想也未想的便答应了。
  “此话当真?”定定的看着胤礽,康熙有些不敢置信地说。
  “儿臣不知对皇阿玛可有无别样感情,儿臣只知道儿臣并不愿皇阿玛离开。”胤礽低垂着眼睑,小声说道,白皙的脸上飞快地染上一丝薄红,直通到耳后。
  康熙听罢,闷笑出声,知这孩子又闹别扭了,也不愿让他尴尬。此时落日西斜,屋里一片昏暗,康熙松开了胤礽,淡然地整了衣服,唤了李德全进来,叫他点灯,顺便叫御膳房传些酒菜过来。
  见万岁爷春风得意的模样,李德全心下了然,一脸喜色地唤了几个宫女将西暖阁的灯都点上,只恨不得贴上两个大红喜字,再凑到康熙身边说声恭喜。
  酒菜很快送了上来,康熙挥退了一众侍候的,只和胤礽两个,对饮、谈天。
  此次,父子俩终于将话都说开了,心里没了心事,轻松了很多,倒是比平日里更自在了几分。
  酒至半酣,胤礽眯着眼看着康熙的脸,岁月其实并未在这人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迹,或许是保养得当的缘故,除了眼角的几道细纹,他几乎看不出康熙和他刚刚来时有多少不同。
  和病中憔悴衰弱的模样不同,此时的康熙一脸的兴奋,眼里闪着光,倒像个年轻的半大小子,比自己还要有活力几分。不过或许也对,若真的算起来,自己倒是比康熙还要大上不少。可惜,多活了那么多年又有何用,到如今,竟还莫名其妙陷下去了。
  胤礽低头苦笑,随手又饮了一杯酒。
  康熙正说到早年间自己经历的一些趣事,见胤礽神情复杂,轻轻一顿,随后问道,“可是觉得乏了?若是如此便去睡吧。”
  “这倒不曾,只是想起了些陈年旧事罢了。”胤礽笑了笑,上一世的这一年,自己在做什么呢?
  刚被康熙训斥,他又惊又怕,只催促着索额图再快些拉拢门人,与胤眩诔性椒⑵幕冻D且徽罂滴醵运淅涞负醭频蒙鲜遣晃挪晃剩嗖豢系屯罚宰酉氲枚际且炒笊疲谢拾⒙甓宰约汗文肯嗫础�
  若是当年,有人告诉他,若重来一回,他们两人竟生出了这种关系,胤礽大概会立刻挥刀把他砍了吧。可这事却是当真发生了,实在是不可思议的紧呐……
  “陈年旧事?你才多大点,有什么陈年旧事?”康熙听胤礽这样说,嗤笑着伸手点了点胤礽的鼻子,忍不住感慨,“眼看着你便这么大了,朕也老了。”
  “皇阿玛哪里老了,您竟爱瞎说。罚酒,罚酒。”将脑中的胡思乱想撇下,胤礽拿了酒壶,将酒杯倒满,琥珀色的酒液倾泻而下,映着两人明黄色的衣袍。
  “臭小子,想把你皇阿玛灌醉不成。”康熙随口说着,却是拿了酒杯一口气喝干,又随口添了几筷小菜,才笑道,“今日在毓庆宫,听你说那些话,朕以为,从此以后,再无法和你这般静静地说些体己的话了。”
  说起毓庆宫的事,胤礽多少有些内疚,忍不住解释道,“那都是儿臣说的气话,皇阿玛莫要放在心上。”
  “当真是些气话?朕还以为……”说到这儿,康熙低头浅笑,神色间有些伤感,“你这张嘴,倒真是比刀子还利上三分。”
  “还不是您当初还一副道貌岸然地说些男风龌龊之类的话,怎地换到儿臣说您了,便这般听不得了?”胤礽喝得半醉,口里也渐渐没了遮拦,懒懒地说着。
  “你这孩子,难不成就是记恨着朕这些话?”康熙愣了片刻,随后有些啼笑皆非地看着胤礽,“实在是小心眼的紧。”
  “皇阿玛还不也是?”胤礽撅了撅嘴,脸上薄红一片,眼里尽是迷醉之色,过了一会儿,又似乎想到什么似的,露出些许难堪的悲哀,“儿臣不过耍了个小心机,您就用假死来试探儿臣。那一日,可真把儿臣吓坏了,无论如何,以后,莫要再闹这种事。”
  “罢了,咱们这是彼此彼此,谁也不用说谁。”说起那日的事,康熙自然是心虚的紧,也急忙扯开话题,又谈起其他。
  这做皇帝的,最是寂寞,很多人牵扯了利益纠葛,太多的话不可多言,如今和胤礽敞开了胸怀,康熙便将那一肚子的小肚鸡肠统统倒了出来,只把胤礽听得咋舌。从未想过,他那英明神武的皇阿玛也有这样小孩儿心性的一面。
  “你道朕当真不知底下那些猫腻,哼朕不过是不愿与他们计较罢了。高士奇虽说有些才气,却最是眼高于顶,表面上与朕溜须拍马,私底下却说朕狂妄自大,不精理学。他当初弃索额图而投明珠,也不过是因为他率先拜见索额图时,被小瞧了罢了。这明珠倒是个油滑的,最会收买人心。
  哼!他当真以为朕不知道他做得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借着朕的旗号狐假虎威,问底下的那些个官员收受贿赂。”
  说起这些事,康熙是彻底来了劲,又喝了一杯酒,继续说道,“你以为汤斌当初为何被他们举荐上来做老师的?便是因了那书呆子耿直,想借着你的手整治整治。他以为这点花枪,朕真的不懂?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那汤斌早年曾上过折子,竟然上折子暗讽先皇对前明余孽不够宽容?他们怎地不说,当年的明成祖朱棣,不比咱们的满人手段更狠些?若不是为了笼络那些南方士人,朕早就治他个通敌叛国之罪了!这等不识相的书生,想来在下面做官,也不过是个二愣子。做个一方县官倒还行,万一被真让他做到封疆大吏,朕就等着收拾他惹下的烂摊子吧!”
  这些小心思被他说出来,让胤礽忍不住笑出声来,只觉得以前怎地没发现,他这位皇阿玛,也有这般有趣的时候。
  “小子,笑什么?这么快就嫌弃你皇阿玛了。”康熙眯着眼,踉跄着站起来,走到胤礽眼前,低下头仔细打量着胤礽的脸,喃喃道,“朕的保成,真好看。”
  这样轻佻的话语,让胤礽立时涨红了脸,连耳朵根都跟着烧了起来。
  下一刻,康熙俯下身,慢慢吻上胤礽的唇,胤礽没有挣扎,心下竟只觉得平静。他主动靠上去,伸手揽住康熙的背,下一刻便是烟霞烈火。这并不是他们的第一个亲吻,却是最最缠绵,最最热烈的一个。
  胤礽激烈的回应着康熙的吻,感到那人的胳膊抱住自己的腰,渐渐往下,松开了他的腰带。
  这个近乎窒息的吻让他觉得头脑都要窒息了,两个人都是身经百战的调情高手,这般挑逗起来,很快便将全身都烧着了。
  口中带着彼此间的酒香,胤礽闭着眼,感受道康熙的舌在自己的口腔中挑逗着自己与他共舞。随后,康熙起身,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胤礽被吓了一跳,“啊”的惊叫了一声,随后才发觉对方的姿势有多么的奇怪,忍不住挣扎着想要下来。
  他如今已然十七岁了,四肢修长,身材匀称,不再是小时候那般好抱,康熙一个不稳,差点把他摔到地上。
  “别动!”康熙轻轻掐了掐胤礽的腰眼,顿时让他闷哼出声,脸色越发烧的厉害。
  “放我下来!”胤礽狠狠捶了他一下,“本宫又不是女人!”
  “哦?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朕面前自称本宫了。朕倒问问你,你是什么宫的?”康熙调侃地笑着,这一边说着,便一边将胤礽扔到床上,栖身上前,将他压在身下。
  “反正不是坤宁宫!”胤礽一见康熙压上来,自然晓得后面要发生什么,只恨不得要扭转这局势,下盘一挺,缠上康熙的双腿,又是一阵用力,便将那人掀翻在身下。
  胤礽上辈子同不少男子有过鱼水之欢,论经验,倒是更胜一筹。是以,趁着占了上风的时候,他一边在康熙身上四下点火,一边笑道,“今日皇阿玛便歇歇吧,后面就交给儿臣便好了。”
  康熙挑了挑眉,并未率先挣扎,只仰着脸看他,“小子,若论这个,你却是不如朕了。”说着,就着这姿势,康熙扯开胤礽的衣襟,亦是点起火来。
  两个人都是各中高手,此刻也不多说,只闷声“做事”,很快便将对方扒了个干净。虽说是父子,可这般赤诚相见,似乎自胤礽稍稍大些了之后,便再未有过。
  是以康熙轻轻抚过胤礽手臂上微微隆起的肌肉,难得欣慰地道,“保成当真是长大了。”
  微凉的指尖滑过肌肤,胤礽的呼吸渐渐凝重起来,笑道,“皇阿玛也不差啊。”他说罢,再次吻上康熙的唇,两个人再次较量起了吻技。
  这一回康熙不再留情,伸手摸着胤礽的背脊,随后渐渐往前,直到胸前的茱萸,轻轻揉捏,将那小小的两颗捏成嫣红的色彩。
  胤礽闷哼出声,有些意外地喘息着,“皇阿玛……好像熟练的很呐。”他这里自己指的是男人之间的情事,毕竟康熙以前,绝不曾临幸过男子,又怎么会这般的技巧。
  “这种事,本就差不多,何况,这宫里面,什么书没有。”康熙挑眉笑道,趁着胤礽慌神的时机,将胤礽压下。
  
  第52章 春宵短父子同眠
  
  康熙隐忍许久,只一回哪里能够,只是见胤礽眉宇间已经露出疲色,也不好多折腾他,草草披了衣服下床,叫李德全进来将外面的酒菜收拾干净。这桌子与床铺之间隔了屏风,他倒也不怕里面的一片狼藉被人看见,宫里面的那些奴才们也不是不晓事的,当知道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
  “太子不胜酒力,今日便宿在这里,你们去准备些热水,一会儿朕要沐浴。”康熙淡淡的吩咐着,脸上毫无任何不自在的神色,尽是坦然。他此刻只穿着黄绸的中衣,颈间倒是干净的很,只是浑身上下都透着一丝发泄过后的神清气爽,没有丝毫夜里该有的疲惫。
  吩咐了这一切,康熙才重新回到床上,胤礽大咧咧地躺在床上,身上只披着一件中衣,露出满身的吻痕,透出一丝慵懒,淫靡的白浊液体顺着股间流出来,还混着丝丝的浅淡的红色,这性感的模样,让康熙呼吸一滞。
  “怎样?可有哪里觉得不舒服?”康熙走过去,轻轻揽过胤礽的腰,爱怜地吻了吻他的唇。
  “这能有什么事,再来一次也无妨。”胤礽皱了皱鼻子,嘴上死犟着不肯说,心下却是恼了起来。他还当真想不到,做下面的那个竟会这么麻烦,身体像是被碾碎了似的疼,腰酸的直不起来,下身更是火辣辣的,光是给自己披上一件中衣就已经是自己的极限了,也不知那些堂子里的相公是怎么受得了的。
  “哼,就知道嘴硬,待会儿去洗个澡,今天你也累了,一会儿咱们便睡下。”康熙宠溺的捏了捏胤礽的脸,像是小时候似的,将他抱进怀里。两个人就这样腻歪地温存着,也不怎么说话,感受着这其中难得的温馨氛围。
  一会儿,宫人抬着盛着热水的木桶,另有随侍的宫女拿了一应的物品立在一旁。康熙抱着胤礽躺在床上,隔着屏风看那边人影重重,竟没有丝毫心虚的模样。
  “行啦,你们都下去吧,将东西留下就好。”康熙懒懒地吩咐着,待宫人们都退下了,才将胤礽抱进怀里,往外走去。
  “儿臣……儿臣自己走。”这般被当做女人似的对待,胤礽很是不爽,挣扎着从康熙怀里下来,却是全身无力,一触地便牵动了下身的伤口,忍不住闷哼了一声,摔进康熙怀里。
  “这也算能走?”康熙调侃地笑着,将他一把抱起来,丢进木桶的热水里,“少逞强,快点好好洗,夜深了,也该就寝了。”
  胤礽本就累得要命,泡在热水里,更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逗得康熙微微一笑,从桌子上拿了皂角,帮他擦身。
  感到有人服侍,胤礽迷迷糊糊地伸展胳膊,极其心安理得的由着那人擦遍全身,倒也忘了,此时在服侍自己的可不是一般的宫人,而是他那英明神武的皇阿玛。
  粗粝的手指掠过胸前,带起一丝丝隐约敏感的疼痛,胤礽下意识地低头,看到胸前布满吻痕,被热水一蒸,越发明显起来,有些地方恐怕是根本遮不住的,忍不住略微有些恼怒,狠狠地瞪了康熙一眼。
  “怎地了?朕亲自服侍你沐浴,你倒还不高兴了?”康熙见他脸上薄怒,调笑着问道。
  “这一身的痕迹,穿着衣服也遮不住,您就不为儿臣想想?儿臣可是仔细避开了露在外面的地方呢。”
  胤礽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湿漉漉的手在康熙的胸前一按,一脸责怪的模样。
  “这倒是朕疏忽了。罢了,待明日叫人从你那里拿件领子高些的便是了,朕这是一时情不自禁,哪有太子殿下这般身经百战,无论什么时候,都记得这些小事。”
  这话锋一转,康熙倒是暗暗讽刺起胤礽方才不专心了,直把胤礽搞得好气又好笑,怪声怪气地道,“皇阿玛若是不满意,儿臣现在就给你弄点出来。若论身经百战,儿臣哪里记得上皇阿玛啊。”
  “这主意倒是不错。”明知道胤礽说的是气话,康熙还是顺杆往下爬,一边说着,一边脱掉身上的衣服,也钻进了木桶里。
  这木桶本就极大,装上两个人也不觉得太挤,胤礽感到水面一阵波动,便感到康熙的手伸过来,揽住自己的腰,两个人在木桶中又接了个吻,直到气喘吁吁才松开。胤礽自然要兑现方才的承诺,在康熙身上轻轻咬出一个个痕迹,这般胡闹的点火,很快便让他自己也兴奋起来,下身有了反应。
  下一刻,胤礽便感到那敏感的某处传来一阵疼痛,立时绷紧了身子,一动也不敢动。康熙被他一夹,倒抽了一口冷气,也不敢乱动。
  “就这一回,做完了就睡。”听到康熙近乎安抚的声响,胤礽这才喘着气,努力放松身体,任由那物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
  这一会发泄过后,康熙终于露出了餍足的神色,而胤礽已经被他折腾的筋疲力尽,只趴在他怀里,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似的。
  此时,水已经凉透了,康熙抱着胤礽从木桶里出来,拿过搭在一旁的干布,帮他擦干了身子,这才回到床上。
  胤礽只觉得全身上下一点力气也没有,由着康熙摆弄,眼睛微微眯着,过了一会儿,他才感到身上压了床锦被。
  叫人将外面的东西收拾干净,遣退了服侍的人,康熙这才爬回了床上,将胤礽抱进怀里。胤礽已经累得迷迷糊糊的了,只感到有人吹灭了灯,眼底一片昏暗,随后他感到一个温暖的怀抱将自己圈住,下意识的又往那边拱了拱,喃喃道,“皇阿玛……”
  “嗯?”康熙嘴角含着笑,像胤礽小时候似的,轻轻抚着他的背,有规律的拍打,很快让胤礽睁不开眼睛,迷糊了过去。
  黑暗里,康熙看不清胤礽的睡颜,却能感到,这孩子已经实实在在的在自己的怀里了,一时之间,百感交集,全都化作一声复杂的叹息,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第二日,胤礽醒过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了,康熙睡过的位置已经凉透了。腰间仍是有些酸楚,却已经不像昨日那般疼得离开,昨日火辣辣的伤处现下只觉得一片清凉,想来是那人上过药的缘故。他慵懒地从床上坐起来,自己穿好了衣服,才慢慢走出去,此时何柱儿已经等在门口,看到胤礽脖颈处隐约的暗红,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胤礽看在眼里,却懒得理会,只嘴角微微一勾,叫他从毓庆宫取了件领子高些的衣裳,穿好了,才回了毓庆宫。
  昨日那番波折升起的谣言,因了父子俩“同塌而眠”的一夜而烟消云散,白日的早朝,康熙更是以“太子昨日与朕秉烛夜谈,精力不济”为由免了他的早朝。一时之间,众大臣明白了这风声,将参奏胤礽的折子又生生都塞了回去。
  终于将和康熙的关系捋顺了,胤礽只觉得心情不错,一脸神清气爽的回了毓庆宫。
  此时,瓜尔佳氏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了。
  “太子爷,臣妾有些事要向您禀告。”
  胤礽今日心情不错,见瓜尔佳氏沉着脸,心知不是什么好事,却也还是干脆地道,“有什么事,便说吧。”
  他小心翼翼的在椅子上坐下,只觉得身下又是一疼,过过了一会儿才松了神色,却见瓜尔佳氏绞着手中的帕子,沉默了许久才说道,“昨日您不在时,塔娜妹妹突然晕倒,臣妾传了太医来看,确诊她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哦?这还真是巧了。”胤礽挑了挑眉,勉强笑道,两个月的身孕,那便是征讨噶尔丹的大军开拔前半个多月的事,那时候他倒是当真在塔南那里留宿过。
  因为涉嫌“通敌卖国”之罪,又是皇家的内眷,胤礽从塞北一回来,便将塔娜软禁在一处偏院,本想等着身体好些了再回头收拾她,却不想还未来得及,塔娜却怀上了皇嗣,如此一来,别说治罪了,连刑讯逼供都不可能了。
  “那就叫他安心养胎吧,过一阵,本宫再过去看她。”胤礽淡淡地说着,心下却是一阵复杂。这一生,初为人父,他又怎会没有一丝欣喜,只是这个孩子完全是计划之外的产物,他的母亲身份如此特殊,而胤礽昨日才方与康熙确定了关系。这样错综复杂的局面,只能说这个孩子实在来得不是时候。
  “将此事禀告皇阿玛……算了,还是本宫亲自去说吧。”胤礽迟疑了片刻,想了想又说道,“塔娜那边的守卫不用撤,再多派几个人去照顾,莫不可让皇嗣有失,至于其他,待她把孩子生下来再说。”
  瓜尔佳氏听了,脸上露出松了口气的神色,应了下来。
  
  第53章 事难藏胤禩心细
  
  “事情就是如此。”御书房里,胤礽将塔娜的事尽数和康熙交代了清楚,一脸警惕地看着斜倚在榻上的某人。
  方过了晌午,康熙歇了个午觉,此时刚刚睡醒,一副懒洋洋的模样,看起来倒是心情不错,只轻轻嗯了一声,也不曾发火。他手中把玩着一只鸡血石的把件,赤色飞龙盘踞在一块岩石上,在他的手上翻动,石下刻着惊涛拍岸,浪花滚滚,趁着石上一抹朱色的赤龙,倒是别有一番气势。
  见那人的反应不甚激烈,胤礽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心下却是忐忑不安起来,若康熙立刻泛酸地刺他,他倒还有办法应对,只这样不上不下的吊着,却是最最让人糟心的。
  “怎地?看你吓的这模样?你以为朕会发火?”见胤礽一脸欲说还休的表情,康熙笑了起来,将那把件放下,“朕还没那么小心眼,无论如何,这毕竟是你第一个孩子,你以为当如何办才好?”
  胤礽微微一怔,倒是有些意外地看着康熙一眼,随后才说道,“儿臣的意思是先让塔娜将孩子生下来,无论男女都先交由瓜尔佳氏抚养,至于塔娜,儿臣以为已然留不得了。”
  “哦?”康熙从榻上坐起来,看着胤礽微微挑眉,随后笑着伸手示意胤礽过来,“怎地这回倒是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了?”
  拉住康熙的手,胤礽凑过去,轻轻吻了吻了康熙的唇,“那女人野心极大,儿臣恐怕拖得久了,反倒凭白生了事端。”
  主动的亲吻似乎让那人很是受用,他伸手将胤礽揽进怀里,轻轻拧了拧他的腰眼,满意地感到怀中人颤抖着闷哼出声,“既然如此,就照你的意思办吧。瞧你这副德行,还当朕真的会吃着醋不成?朕又不是那么明事理的人,何况,这是你第一个孩子,朕的孙儿。”
  还说不吃味,不吃味怎会下狠了手拧自己?
  胤礽在心里愤愤的腹诽,面上却不敢露出一丝不满,赔笑道,“是是是,您心胸宽广宽宏大量,儿臣则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错怪了皇阿玛。”
  “哼,油腔滑调。”康熙笑着拍拍胤礽的背,松开了手,又帮他整了整衣衫,将不小心压出的褶皱抚平,难得的细致。
  “保成,朕从不曾以为自己可以完全占有你,这一生,能走到这一步,朕已然知足了。”
  这话说得伤感,让胤礽鼻子一酸,竟也有了丝无可奈何。他怎地不明白,这其中的意义。
  古人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上辈子,他便因为嫡妻无子而被诟病,何况这辈子,他年纪尚小,还不曾有子。而康熙正值壮年,虽说已经有了十四个阿哥,但这里面,皇六子早殇,除了胤眩拓返i,三阿哥胤祉今年也不过十三岁,更不用提下面的那些小的了,也不知有几个能活到大的。
  这样一算,于朝中的大臣们来说,当然是希望康熙亲近后宫,“再接再砺”。何况之前,康熙于此,素来权衡的厉害,从来都是雨露均沾,不曾因此而遭人诟病过。
  康熙并不在乎叫自己的近侍知道些许他和胤礽的关系,却不表示他们当真敢将此事公诸于众。这样的境况两个人都是心知肚明,只是却不曾想,竟需要这么早来面对。
  “无妨,这事儿咱们自己懂便行了,想那么多干嘛?”少年低眉浅笑,云淡风轻的将这一节略了过去。“好啦,不说这个了,现下皇阿玛是不是该给儿臣解释解释,当初那几个传教士到底是怎么死的。从索额图到齐宁,一个个都瞒着儿臣。如今那个塔娜又是个审不得的,儿臣只好来审您了。”
  经过了那么多事,两个人的关系不比从前,有些话也终于可以开诚布公的谈一谈。胤礽借着这时机,双手搭上康熙的肩,站在他面前,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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