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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锦乡-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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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芝与景蕴兄妹二人来到洛府,洛继宗遣人来禀洛娉妍时,夕月才匆匆将洛娉妍与朱媛媛唤醒。
  洛娉妍与朱媛媛二人简单梳洗一番,正在重新挽发,景芝便已经等不及寻了进来,尚未进屋便扬声儿问道:“妍儿在做什么?怎么这会子还没出去?”
  进来一看,二人将妆镜放在临窗大炕上,竟是一左一右坐在炕上正在梳头,不由嗔道:“好你个妍儿,亏得我没在外边儿傻等,你俩竟是不慌不忙的在梳头。”
  景芝说话儿的功夫,夕月已经将洛娉妍半背青丝用用一条坠青金石月白丝带系上,发髻上两朵小小的珠花也正了正位置。那边儿红螺也是麻利的将花头青玉簪C入了朱媛媛的发髻上。
  洛娉妍此时方才起身赔礼道:“原是等着芝姐姐过来的,谁知等着等着,我竟是与媛媛一块儿睡着了。”
  说到这儿,洛娉妍自己也挺不好意思的红了脸颊,景芝这会子却是因景蕴的平安归来,心情极好地打趣儿笑道:“那怎么没见你如同媛媛般,多长二两R来?”
  朱媛媛一听这话儿,却是不乐意了,抿着嘴微微抬起下巴,不屑地睨着洛娉妍道:“就她那猫似得食量,便是睡上一整日,也是长不出二两R的。”
  景蕴骑马带着洛继宗走在前头,景芝三人同乘跟在二人后面,到了安阳伯府时,已与上午景芝来时大不相同,灵堂已经设好,丫鬟婆子,家丁仆从一律换上了丧服。
  因着顾远重伤在身,安阳伯府却也没有旁的男丁,灵堂竟是两个管家在支应招呼。
  景蕴见此皱了皱眉头,问道:“难道族里都没有遣人过来?”景蕴脸色很是难看,顾家可是与他们府上不同,嫡支虽然人丁不旺,但旁支却是不少,这么些年来也都是依傍这安阳伯府生活。
  景芝与洛娉妍朱媛媛二人去到后堂,安阳伯夫人倒是清醒了过来,守在堂前一双眼睛哭的红肿不已,泪珠子仍旧一个劲儿的往下掉。
  洛娉妍见此心中一痛,忍不住疾走了两步,竟是将景芝与朱媛媛都抛在了身后,下意识地跪在安阳伯夫人身旁,轻声劝道:“您可要保重身子,不为别的,便是为着老伯爷也要好好儿的。”
  这句话原是没错,前世里洛娉妍也不知说过多少次,可听在郑箐儿的耳中,却是不是那么回事儿,立时便淡淡地顶了回去:“姑父正值壮年,怎么会老?”
  安阳伯夫人不知怎么想的,此时闻言竟也是哽咽道:“伯爷还那么年轻,都还没看见远儿成亲……”说到这儿,安阳伯夫人又想起仍旧昏迷不醒的顾远,顿时哭的再也说不出话来。
  洛娉妍见此正不知该说什么好,看着安阳伯夫人这样儿,哪里还有今生初见时的雍容雅致?一时间心里也难过不已。
  好在此时景芝与朱媛媛也跟了上来,对着安阳伯牌位上了三炷香,方才安慰道:“伯母节哀,无论如何为着世子,您也该保重,此时伯爷去了,世子又有伤在身,您可是再不能有什么了!”
  听到这话儿,洛娉妍方才想起来,怎地就没见着前世里每年都要来打几次秋风的顾二夫人呢?若没记错,那一家子可是安阳伯的堂弟啊!
  如此一想,洛娉妍便也留了心,回到洛府后,特特找了洛继宗过来询问,却得知不仅顾二夫人没有来,便是顾二老爷与顾远那个混不吝的堂兄竟是也没有来。
  洛娉妍不由在心中冷笑,难怪前世里,每次自己与太夫人送了银钱或是旁的给那家子,顾远私下里都要冲着自己发脾气,敢情自己不过是代人受过,做了顾远的出气筒呢!

  ☆、四零五 家宴

  洛镇源自然也是知道了安阳伯去世的消息,甚至已经与户部官员约好,晚点要一块儿去祭奠一番。然而回到府中,却是首先听说洛继宗与洛娉妍姐弟俩,已经随着锦乡侯世子兄妹去祭奠过安阳伯了。心中诧异的同时,也是高兴不已。
  对于与锦乡侯府的亲近,洛镇源自是欢喜的,甚至拿出不少好东西奖赏了洛娉妍姐弟二人。
  当天晚上洛镇源与户部官员一道去祭奠过安阳伯后,不知又听说了什么,回到府中便立时对管家吩咐道:“立即去通知小姐少爷,今晚全家人一块儿在花厅用膳。”
  全家一起用膳,这样的事情在过去是很少的,通常都是什么重要日子才会如此。管家不由一愣,望着洛镇源犹豫片刻后,小心地问道:“那,要通知夫人和姨娘吗?”
  洛镇源闻言却是不答反问道:“难得我没说清楚?还是你没听清楚?我说全家人!明白吗?”说着挥了挥手道:“快去吧。”
  董大郎跟随洛镇源多年,在做这大管家之前乃是洛镇源的随从,闻言不由诧异地望向洛镇源,想要说什么洛镇源却已看破他的心思,不耐地挥手道:“按我说的做去做吧,吩咐厨房做两道大小姐爱吃的菜,再把纹砚给我叫进来。”
  说完洛镇源不再多说其他,董大郎也明白,洛镇源不想说的事儿,很少有人能*他。
  想着洛镇源对大小姐的看重,董大郎遣人唤来自己媳妇儿,交代道:“老爷今晚在花厅设宴,要全家人一块儿赴宴,你亲自去通知大小姐,若有机会,便告知大小姐,老爷交代大厨房准备了她爱吃的菜。”
  董大媳妇儿一愣,望着董大郎惊诧地问道:“怎么好好儿的要一块儿用膳?可是出了什么事儿?还是……”
  董大郎皱眉挥了挥手道:“我哪儿知道,今儿下衙回来还好好儿的,许是去安阳伯府发生了什么事儿也不一定。”说完董大郎再次交代道:“不管大小姐问不问,你一定要说清楚,老爷交代全家人一块儿用晚膳。”
  董大郎如此这般着重交代,董大媳妇儿自然明白过来,不由越发诧异地追问道:“当家的,你是说老爷要将夫人给放出来了?”
  董大郎叹了口气,摇头道:“谁知道老爷心里怎么想的呢?这事儿咱们也只能按照老爷说的办,旁的却是不好参与。”董大媳妇儿点了点头,急忙亲自去往翠庭轩通知洛娉妍,谁知洛继宗竟然也在翠庭轩中。
  见洛继宗也在,董大媳妇儿立时便笑道:“可是给奴婢省了趟功夫,老爷安排得急,这会子怕是厨房与花厅那边儿都乱作一团了。”
  洛娉妍闻言不由皱了皱眉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敛衽而礼的董大媳妇儿,好笑道:“没头没脑的这是说什么呢?我怎么就听不明白了?”
  洛继宗也是一脸好奇地望着董大媳妇儿,他与董大郎接触较多,深知董大郎脾性,往常他是最不烦与内院儿这边儿接触的,便是不得不接触,也是断不会让他媳妇儿过来。
  想到这儿,洛继宗也是笑问道:“婶子便直说什么事儿吧?我们姐弟能办到的,也绝不为难你就是了。”
  洛娉妍闻言欣慰地看了洛继宗一眼,面儿上带出一丝笑意,如今继宗也长大了,便是与下人说话,也知道留有余地。
  而董大媳妇儿闻言更是如闻仙音一般,喜不自胜地道:“老爷从外头回来,便吩咐说晚上要在花厅设宴,让全家人都过去。”说完董大媳妇儿顿了顿,补充道:“老爷还吩咐厨房多做几道大小姐爱吃的菜呢。”
  董大媳妇儿补充这么一句,原就是想要岔开洛娉妍与洛继宗的注意力,将关注点集中到菜肴上去。
  谁知她话音刚落,洛娉妍便笑吟吟地问道:“父亲是说,全家人吗?夫人的病,能出席吗?”
  洛娉妍虽然带着笑,可董大媳妇儿莫明的却在此时打了个寒颤,额头上浸出一片冷汗,却是不敢当着洛娉妍的面儿去擦拭。
  董大媳妇儿自然明白洛娉妍的意思,她虽然也想不明白,却是不敢隐瞒,屈膝一礼,面儿上带出讨好的笑意,委婉地回道:“老爷说,要全家所有人一块儿用膳。想来夫人也是会出席的。”
  说完见洛娉妍脸色越发的沉了下去,又赶紧补充道:“还有翠姨娘,晚膳时也是要一块儿出席的。”
  洛娉妍此时的心情委实算不上好,闻言挑了挑眉,挥手道:“行了,我们都知道了,你且去吧。”说着便命晨霜,亲自将董大媳妇儿送了出去。
  洛继宗待董大媳妇儿走后,也是皱眉不已,望着洛娉妍问道:“姐姐说父亲这是要做什么?难道是要将夫人放出来?可好好儿的怎么就想起这个了?难道是发生了什么咱们不知道的事儿?”
  洛娉妍此时也是烦躁不已,却到底比洛继宗更沉得住气,轻声安慰道:“总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姐弟一心父亲总得顾及一二。”
  洛继宗闻言也只得点了点头,洛娉妍见他身上还穿着素服,不由打发他回去:“快去换身衣裳,颜色喜气些的。”说完想了想补充道:“我记得你有一件雪青色暗纹的窄袖衫子,就换那个!”
  说完洛娉妍想了想又叮嘱道:“记住了,腰间不要系任何饰物,便用一只翠娘亲手绣的香囊即可。”
  洛继宗一愣,立时便明白了洛娉妍的意思,勉强笑着点了点头,却是笑道:“姐姐不知,自从我们离开京城,娘接管了家务,许久不曾给我绣过香囊。”
  洛娉妍闻言皱了皱眉头,亲自挑了个竹节纹驱虫香囊交给他,方才放他离开了翠庭轩。
  待洛继宗走后,洛娉妍自己也换了衣裳,穿藕荷地儿绣月白牡丹收腰阔袖衣,着宝蓝色八幅挑银纱裙,腕上还特意挂上青金石串珠,配着耳垂下一对青金石耳坠。
  反倒是头上极为简单,洛娉妍特地让红螺寻了支琉璃花头长簪,松松地定住发型并不着旁的饰品。摇着一柄梅花形双面绣芝兰玉树的透明宫扇,带着英儿与蕾儿缓缓步出了翠庭轩。
  洛娉妍并不急着过去花厅那边儿,只如同散步般,出碧涛林过蒲园再去花厅。
  如此一来,果真如洛娉妍所料那般,当她达到时,该来的会来的要来的,竟是都来齐了。
  洛娉妍倒也并不慌张,嘴角噙着一丝笑意,目光浅淡并不看旁边儿形容枯槁却身着一身华服的周氏,更不去看一派端庄舒雅大家闺秀模样的洛妙姝,只款步上前,朝着洛镇源迤逦而礼。

  ☆、四零六 接踵

  对于洛娉妍的态度,洛镇源像是没有看见似得,满脸笑意地道:“自家人哪来那么多礼?娉妍快来挨着为父坐下。”
  洛府原本就人少,又因着是家宴没有外人在场,这次晚宴倒是没有分席,周氏坐在了洛镇源左手边儿,就连翠娘也在周氏下手落了座。
  洛镇源右手边儿空着一个位置,洛妙姝就端坐在空位旁,洛继宗倒是坐在了洛镇源的正对面儿。
  洛娉妍知道,那个空位便是留给自己的,洛娉妍倒也没有客气,点了点头起身走到洛镇源身旁,洛妙姝顿时明显绷直了背脊,洛娉妍却只当没有瞧见,眼观鼻鼻观心目不斜视的端坐在空位上,那姿态并不比受了严姑姑一年训导的洛妙姝差上半点。
  洛镇源见此状似十分开心的模样,吩咐丫鬟们上了酒水,举杯道:“娉妍与继宗归来,咱们原本早该为她二人接风洗尘,今日算是补上。”
  洛镇源话音刚落,洛继宗亦是有样学样,朝着洛镇源举杯道:“父亲此言差矣,儿子与姐姐出门在外,劳父亲牵挂是儿子的不孝,儿子谨以此杯向父亲赔罪了。”
  洛继宗说完便仰头一口将杯中酒吞入腹中,洛娉妍见此虽并未开口,亦是举杯朝着洛镇源微微一举,满饮了杯中酒。
  洛镇源闻言越发高兴起来,也跟着一口将酒干掉。周氏见此虽然心中不喜却见洛妙姝举杯后也跟着举杯,翠娘自不必说,与洛镇源一样,慈爱地看了眼洛继宗与洛娉妍,一口喝干了杯中酒。
  洛镇源饮过酒,又招呼着众人吃菜,见众人都动了筷子,方才笑道:“夫人身子不好无力执掌府中中馈,娉妍也越发大了,我便想着,今日当着全家人的面儿,将府中中馈交予娉妍。”
  此话一出,除了周氏没有什么反应以外,所有人都齐齐扭头看向洛镇源,便是洛娉妍亦是如此。
  周氏朝洛镇源淡淡地看了眼,便冷笑着斜睨着翠娘,想从她脸上看出不甘或是别的神色。
  谁知翠娘只是轻微一愣后,便松了口气似得点头笑道:“可算是老爷体谅奴婢一回了,这一年多奴婢时时战战兢兢,既怕没做好出了岔子,又怕老爷被同僚笑话。如今大小姐管家是在名正言顺不过了。”
  周氏闻言一双眼睛如同淬毒一般,死死地盯着翠娘,桌案下的手,更是将衣摆揪成了团儿。
  洛妙姝倒是比周氏更加镇定一些,只在一开始斜睨了洛娉妍一眼,见洛娉妍虽然愣了一下,却是面儿上淡淡地,不言不语地望着洛镇源的样子,她也放松了身子,将所有的不甘不愿,都压在了心底。
  还是洛镇源见翠娘识大体,很是高兴地笑道:“娉妍虽然聪慧却到底年幼,又从未经历过这些,你也要多指点她才是,可不能丢手不管。”
  说完更是慈爱的看向洛娉妍,满脸慈爱地笑道:“转眼间我儿便长大了,眼看着也到了说亲的年纪,这管家便是必须的一门学问,想来你舅母也是指点过你的,你在熟悉熟悉家里,有拿不定主意的,可与为父商议。”
  洛娉妍见此知道父亲是拿定了注意,虽不知他为何突然如此,却也没有推辞的道理,扫了洛继宗一眼,起身盈盈一拜,轻声道:“父亲放心,女儿若有不会的,自会向您请教。”
  洛娉妍自是不会说什么向翠娘请教,洛镇源亦是知道那不合规矩,不合身份,遂点头笑道:“为父对娉妍是很有信心的,也会让翠娘从旁协助于你。”
  洛娉妍还只当洛镇源今晚家宴的目的,就是要自己掌管府中中馈,说完了这事儿,便也没再多想安心用起晚膳。
  便是周氏与洛妙姝,虽心有不甘,虽觉得这顿家宴极为讽刺,可也知道事成定局多说无益,即便如同嚼蜡,也都一言不发地埋头用膳。
  洛继宗与翠娘虽有心调节气氛,但见所有人都低头不语,静静用膳的模样,所有的话却是都堵在了嗓子眼……
  所有人都以为,今晚再不会出什么意外,尤其周氏与洛妙姝都沉默的情况下。然而,谁知刚吃几口菜,洛镇源却再次开口,笑道:“夫人这身子养了一年多,虽说还是虚弱,却到底比之年前好了许多。”
  说到这儿洛镇源顿了顿,转眸看向沉默不语的长女洛娉妍,轻咳一声儿,笑道:“为父想着,改日请了风水大师来依着夫人的生庚八字,再建座院子。”
  洛娉妍闻言一愣,刚刚送进口中的一小块儿牛腩竟是忘了咀嚼。洛娉妍将牛腩吐出,方才抬眼望向洛镇源。
  洛镇源却像是没瞧见洛娉妍的目光似得,自顾自的一边儿饮酒一边儿说道:“夫人嫁给为父十余年,纵然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也还是这府里的夫人。”
  洛娉妍闻言冷冷一笑,看了眼瞪圆了双眼,含泪望着洛镇源的周氏,在侧头看向双眼放光,满脸惊喜的洛妙姝,洛娉妍淡淡地问道:“父亲这是询问我们的意思呢?还是告诉决定?”
  说完洛娉妍也不等洛镇源开口,接着便道:“父亲既说夫人身子不适,女儿想来还是养好了再挪动吧。”
  周氏闻言顿时恶狠狠地瞪向洛娉妍,洛娉妍却是淡淡一笑,毫不在意也毫不退缩地朝周氏一笑,轻声道:“夫人若是有个好歹,我们洛府倒是不好与周府交代。”
  谁知洛镇源却在此时一掌拍在了桌案上,板着脸呵斥道:“胡闹!因着娉妍就要接管中馈,为父这是告知与你,可不是与你商议!”
  周氏与洛妙姝顿时面露喜色,洛娉妍深深地看了洛镇源一眼,却到底没有再多说什么,意味不明地点了点头,自顾自再次用起了晚膳。
  周氏与洛妙姝虽是欢喜不已,可这桌面儿上摆的大多是洛娉妍喜欢的菜式,到底少了两分喜气。
  洛继宗与翠娘虽很想说点儿什么缓解气氛,却又都没有身份与立场。洛镇源见此,面儿上也不由露出气恼与尴尬之色。

  ☆、四零七 所求

  洛娉妍却是管不了这些,用完后起身朝着翠娘点了点头道:“我就先回了,至于账册跟钥匙,明儿再找姨娘交接也是一样。”说完朝着洛镇源极为敷衍的屈膝一礼,便冷冷地转身出了花厅。
  谁知洛娉妍回到翠庭轩,换了身宽松的家常衫子斜歪在临窗大炕上,还没想清楚今晚这一出的缘由,更没想出合适的对策,洛镇源竟也赶了过来。
  洛娉妍心里明白,父亲这个时候过来,显然是专门为着晚宴上的事儿而来,更准确些,便是为着将周氏迁出静园!心中悲愤的同时对洛镇源的算计也冷笑不已,却不忘起身迎出门相迎。
  见洛娉妍脸色难看,洛镇源如何不知洛娉妍心中所想?微微叹了口气,笑容不减的迎上女儿,笑道:“为父瞧着娉妍用的不多,可是没有吃饱?”
  洛娉妍却是无心与父亲寒暄更无心与他东拉西扯,淡淡一笑,便直奔主题道:“父亲有话不妨直说,我们父女俩难道还需要这些外面的弯弯绕绕?”
  洛镇源一愣,肃了神情,望着洛娉妍感慨似的叹息道:“既如此,娉妍且随为父去书房喝杯茶吧,为父可记得,娉妍这儿是有好茶的。”
  洛娉妍深深地看了眼前这位自己的父亲一眼,好半晌点了点头,吩咐英儿将从江宁带回来的好茶拿出来。
  红螺见此阻了英儿,连夕月要来帮忙也摇头阻止了,亲自动手泡了茶为洛娉妍父女俩送入小书房。不待洛娉妍吩咐,便又自觉的退了出去,更是细心的将书房门关上,自己守在门外不远处做着针线,顺道守着书房门。
  洛镇源端坐在书案前并不急着说话,而是不紧不慢地将红螺送来的茶,端在鼻尖儿闻了闻,赞了声儿好茶!
  洛娉妍却是侧身站在书案旁并不为所动,淡淡地望着洛镇源,幽幽地问道:“父亲若是认为,用府中中馈大权便要换女儿对周夫人的谅解,说实话,女儿做不到!”
  洛镇源显然没有料到,女儿竟是这般理解自己的一片苦心,望着长女好半晌说不出话来,最后才叹了口气,不甘心地皱眉问道:“娉妍就是这般看待为父的?”
  洛娉妍并不说话,只是望着洛镇源轻轻地挑了挑眉,看着洛镇源脸上这一两年平添的皱纹,洛娉妍不是不心疼的,可是想到前世的命运,想到今生的算计,她实在是没法迈过心里那道坎儿。
  洛镇源见此皱眉苦笑了一番,好半晌才点了点头道:“看来,在娉妍心里为父确实不是一个好父亲啊。”
  听洛镇源忽然如此感慨,洛娉妍心口一痛,正要说些什么宽慰一番,却听洛镇源淡淡地道:“妙姝还好,毕竟年纪尚小。”说到这儿,洛镇源抬起头目光灼灼地望着洛娉妍,一字一顿地问道:“可是娉妍,你舅母远在江宁,咱们府中谁能为你奔走?”
  洛娉妍一愣,万没想到父亲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正想说女儿还不想嫁人,却又听洛镇源接着说道:“为父为何定要将中馈交予你来打理?不过是为了让你有个好的名声,毕竟周氏的名声已经坏了。且心性也不适合再掌中馈。”
  说到这儿,洛镇源颓然地低下头,好半晌才喃喃道:“可无论她名声怎样,到底是你长辈,嫁于为父十余载也是不争的事实,如何能一直将她关押在静园?”洛镇源说到这儿忽然没了声儿,只抬头,静静地望着洛娉妍不说话。
  洛娉妍见此,却是觉得心里跟火烧似得难受,气愤地问道:“难道依着父亲的意思,女儿就该被她那么欺负?就该忍气吞声?还是说父亲觉得女儿没有被卖掉,就是大大的不孝?”
  这话可是诛心,洛娉妍说完也是后悔,可这天底下又哪有后悔药可卖?
  洛镇源不是不气,不是不恼,却到底也没有与她计较,叹了口气摇头道:“难道娉妍下江宁一年有余,竟是连这点儿也看不破?为父一直将她关在静园,与你我父女俩又能有何好名声?”
  洛镇源没有说完的是:更何况你下面还有弟弟妹妹!可这话洛镇源却是不打算再说,或许女儿会为了继宗妥协,但绝不会为妙姝让步,这一点儿,他已经看的极为清楚。
  听洛镇源这般开口,洛娉妍心中亦是叹了口气,终究敛了心性儿,挨着洛镇源坐了下来。
  一时间父女俩就为何将周氏迁出静园,又该如何防止周氏C手中馈,谈了足足两个时辰。
  不知是洛镇源说服了洛娉妍,还是洛娉妍抵不过父亲的意愿,终究是点头道:“既如此便依着父亲的意思好了,只一点,父亲保证的事儿总要算数才是。”
  洛镇源欣慰地望着长女,点头笑道:“为父既然做出承诺,便不会自食其言,娉妍且放心就是。”
  话虽如此,洛娉妍却对此并不抱太大的期望,只希望在短时间内父亲不要出尔反尔,让自己管家期间能安安稳稳的便好。
  洛娉妍却不知,她想要安稳的或者说是平静的生活,却注定不能如愿!
  不说她办的那场花宴,就是为了告诉相熟的人家儿,她回京的消息,周府、董家,以及景莳等关注着洛府的人,都早已收到消息。
  单是她跟着景芝景蕴兄妹一块儿去了趟安阳伯府,乃是与景芝朱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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