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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锦乡-第2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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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乡侯怎么也忘不了,当日就是这个儿子,自己的亲儿子,趁着自己不在,偷偷摸进书房要偷取边防部署!事情败露后,更是想要杀自己灭口!
锦乡侯守卫边疆已经好几代人,锦乡侯至今无法相信,眼前这个自己养了十几年的儿子,竟然为了一己之私,置祖宗百年功业于不顾,置锦乡侯府生死于不顾,置自己这个父亲于不顾!
可即便如此,自己仍旧来了……谁让他是自己的儿子,自己不多的家人呢?
景莳像是没有察觉到有人到来,又像是陷入了某种沉思,没人知道他在看什么,亦或者在想什么,仍旧双目呆滞地望着前方不知何处,整个人微微缩成一团,看上去并非狼狈,而是极为可怜……
锦乡侯深深地吸了口气,压下心中所有酸涩,才沉声咬牙唤道:“逆子!”
景莳听到锦乡侯的声音,猛地抬起头来。
看着景莳凹陷的脸颊,锦乡侯红了眼眶,不由自主地放缓了语气问道:“莳儿可知错?”
锦乡侯问这话时一瞬不瞬地盯着景莳的眼睛,却不知他这话因着手中拎着的食蓝,而显得气势全无,更不知正因为这“气势全无”,反倒是令景莳浑身一震。
锦乡侯在百姓眼中,那是保护神,在满朝文武眼中,那也是一根擎天柱,在幼年景莳的眼中,那是仰慕的对象,即便如今,锦乡侯的形象,在景莳心中亦是高大的,威严的,不可侵犯的。
当初若非有外祖父撑腰,又得了辽王承诺不伤锦乡侯丝毫,心中惦念着母亲的执念从而孤注一掷,怕是自己也没有胆量偷摸进父亲的书房。
而如今,虽然板着脸,可手中的食盒却给他平添了几分温情,这样的锦乡侯,是景莳从未见过的,不由愣了愣,望着锦乡侯一时间回不过神。
☆、七四四 父子
锦乡侯见景莳直愣愣地望着自己,不由皱眉轻咳了一声儿,缓了语气叹道:“吃吧,家里厨子做的,都是你爱吃的菜。”说着锦乡侯将手中的食蓝递了过去,见景莳没有接,索性搁在了桌子上。
平凡普通的一句话,不是训斥,不是责问,景莳却突然红了眼眶,从床上挪了下来,低着头不敢看锦乡侯的样子。
锦乡侯见此心中酸楚难明,却不知说什么才好,只得故意板着脸呵斥道:“吃饭也磨磨蹭蹭的,不想吃我就这拎走!”
景莳闻言抬起头,望向满脸别扭的锦乡侯,含泪露出一丝笑意,点头哽咽道:“吃,这可是父亲特地为我送来的。”说完看了看脚下的铁镣,自嘲地笑道:“便是断头饭,也值了。”
锦乡侯浑身闻言一震,下意识地呵斥道:“胡说什么!”说完想起是自己亲手将他送入的天牢,不由少了景莳一眼,又急忙错开,嚅了嚅嘴,放轻了声儿道:“你好生将事情交代清楚,为父不会放着你不管的!无论怎样,你是我的儿子!我岂会害你?”
景莳闻言从食蓝中取出碗碟的动作顿了顿,随后却自当着什么也没听到似得,继续将食蓝中的碗碟取了出来,破旧的木桌上一一摆开。
粉彩花鸟的碗碟,在看不出木纹的木桌上是那样的鲜艳,鲜艳得有些刺眼,景莳的动作再次顿了顿,随即便坐了下来。
锦乡侯看着这个今年才稍微熟悉起来的儿子,眼是景家人特有的丹凤眼,狭长却不失锋利,鼻梁与嘴唇像极了他的母亲,尤其是嘴唇,较之景蕴的丰厚不少便也显得温和许多。
想到这儿锦乡侯倏然一惊!这竟是自己第一次细细地看自己的儿子,将他们兄弟俩放在一处来比较。
过去,或者不仅仅是岳母,是府中其他的,怕是连自己也觉得他是不配与长子相提并论的吧?
看着景莳坐在这昏暗的天牢里,闷头吃着自己带来的家里厨子做的饭菜,锦乡侯的眼眶再次湿润了,却借着牢房的昏暗,侧开头悄悄拭去。
景莳一直不说话,默默地将锦乡侯带来的饭食吃了个干净,搁下碗箸,下意识地伸手朝袖笼里摸去,手伸到一半儿却又顿住,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锦乡侯压下心中的酸涩,伸手取出自己折叠整齐的绢子,递到景莳面前,故意板着脸道:“好歹是锦乡侯府的少爷,怎能连一点子……”
话未说完,景莳便一把扯过锦乡侯递来的绢子,随意地擦了擦嘴角,扭过头,从下而上地望着锦乡侯,冷笑道:“锦乡侯府的少爷?堂堂锦乡侯的儿子?”
锦乡侯不知为何,被景莳这样盯着莫明有些心虚,顿了顿心中又升腾起一阵怒火,板着脸冷声问道:“你想说什么?”说完冷笑道:“也对,你若将我看作你的父亲,将自己看作锦乡侯府的人,又岂会做出这等没心没肺的事儿来!”
谁知景莳闻言却是并不恼怒,反而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肯定道:“您说的没错儿,我算哪门子锦乡侯府的少爷?你出去到大街上问问,有人知道锦乡侯府还有个少爷叫景莳吗?这么多年,你管过我吗?人说养不教父之过,你教导过我那怕一天吗?”
景莳一连几个问题,噎得锦乡侯半晌也透不过气来,但景莳话语中的哽咽之意,锦乡侯却是听得一清二楚。
景莳不知道,锦乡侯背在身后的手,此时悄悄捏成了拳头,若仔细去看,便会发现那拳头上的青筋,根根爆起!
不等锦乡侯说话,景莳突然敛去面儿上所有神色,专注地望着锦乡侯,一字一顿地问道:“你,真的……会救我?”
景莳没有问你真的能救我?也没问既然要救我为何当初要将我关进来?甚至没有问锦乡侯要如何救他!就仿佛知道,若锦乡侯愿意,便一定能救他似得。
景莳自己或许没有察觉,其实到了现在,锦乡侯在他心中仍旧是无所不能的,是高大威猛的,是战无不胜的!
锦乡侯却从他这淡淡的一句话中感受到了浓浓的孺慕之情,所有怒气为之一顿,好半晌才沉声道:“救你是一定的,但你得先回答一个问题,再答应为父两个条件。”
景莳挑了挑眉,若仔细去看这动作像极了景蕴,但锦乡侯却并没有发现,淡淡地问道:“你母亲究竟在哪儿?”
景莳没想到锦乡侯问得问题竟然是自己母亲,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然而不等他笑出来,便见锦乡侯沉了脸,只得敛了笑意,淡淡地道:“若没意外,这会子应该已经进入建州地界儿了。”
锦乡侯闻言眯了眯眼,却并不多说什么,点了点头接着道:“那就再说说我的两个条件,第一,永远不得再以景家人自居。”说到这儿,锦乡侯顿了顿,仔细看了看景莳脸上的神色。
景莳心中虽在滴血般难受,面儿上却是一派云淡风轻,似并不在意这景家人的身份。
锦乡侯见此眼神暗了暗,却是接着说道:“第二,将来你的孩子,无论男女,一旦出生都必须立即送回锦乡侯府,由你哥哥嫂嫂抚养。”
若先前那个要求景莳还能故作淡定,此时却是忍不住一愣,脸上的淡然之色终于被撕破,冷笑道:“原来,父亲所谓的救我,救我这个身体里流着景家血脉的人,只是为了要个延续血脉的工具!”
说完景莳忍不住仰头大笑起来,笑着笑着竟是淌下了眼泪。
锦乡侯看着大笑不止的景莳,不是没有心软,可……那也是自己前来的目的之一!景家,景氏一族,太需要新鲜血脉充盈家族,而景蕴注定了今生是不会纳妾的……
想到这儿,锦乡侯咬了咬牙,强自镇定地点了点头,故作淡然地道:“你若有什么要求可以尽管提出来,孩子送回锦乡侯府,对孩子而言也是更好的选择。”
景莳笑了许久,才满眼戏谑地望着锦乡侯,扯着嘴角问道:“怎么?你那宝贝儿子不能生养?还是说,他根本就不是你景家的种?”
☆、七四五 求见
没等锦乡侯搭话,景莳便沉了脸,微微眯缝起眼睛,盯着锦乡侯,冷冷地质问道:“他既不行,当初何必与我抢洛府的亲事?他就这么见不得我好?为了不让我好过,还要害了人家……”
这话锦乡侯却是不能容忍的,不等景莳说完,便板了脸呵斥道:“住口!逆子,休得胡言!那是你哥哥嫂嫂,岂是你能妄言议论的?”
景莳冷笑着望着脸色铁青的锦乡侯,扯了扯嘴角,却没能扯出一个冷笑来,心中明白,方才之言不过是自己一时气话罢了……
低头沉默了片刻,景莳才再次抬头,故意挑衅地望着锦乡侯,轻笑道:“对,我是逆子,所以只配做你锦乡侯府延续血脉的工具,你那个宝贝儿子就能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说完景莳盯着锦乡侯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道:“既如此,你当初何必生我?”
锦乡侯闻言一怔,虽有羞怒之意在心中翻腾,却也是暗暗松了口气。
他想过景莳会有各种反应,但如今景莳的反应在锦乡侯心中是最好的表现,至少说明他心里还是在乎的,不管是在乎自己这个父亲,还是在乎儿女,有所在乎便是好的!
是而锦乡侯不仅没有不动怒,反而露出一丝淡淡地笑意,叹了口气,第一次温和地开口说道:“为父若能活着回来,到时为父陪你隐居玉泉别院,替你娶个媳妇儿,咱们爷俩在山上好好儿过日子。”
说到这儿,锦乡侯面儿上带出一丝向往之色,语气也不由提高了些,满是憧憬地道:“或是咱们爷俩去看看这大好河山,我锦乡侯府守卫了百十年,景家的人也该去看看这大江南北了。”
这一刻的锦乡侯,在景莳眼中竟莫名的有了一丝意气风发的味道,不知是怕自己后悔还是别的什么,锦乡侯说完不再做丝毫停留,转身便走出了天牢,只留景莳不知所措地望着锦乡侯离去的背影。
景莳一时间没有明白锦乡侯的意思,当他想明白的时候,顿时大变了脸色,原来父亲并非无所不能,原来……
景莳猛地扑朝牢门扑去,狱卒却一把关上了牢门,上了锁。景莳只得踮起脚尖儿极力朝锦乡侯离开的方向张望,想要叫住他,却又哪里还有他的身影?
一时间景莳也分不清心中是何感受,颓然地晃了晃身子,一P股坐在了地上,瞪圆的一双凤眼内,却有豆大的泪珠,不受控制地一颗颗滑落出来……
锦乡侯离开天牢,便直接递了牌子进宫求见皇帝。而正在此时,一辆黑漆平顶马车,缓缓停在了锦乡侯府的大门前。
俩守门的小厮对视一眼,正要上前撵走马车,车上却跳下来一个满脸褶子,穿粗布薄袄的婆子,这婆子又返身从车上扶下一位,穿浅蓝色妆花袄,着宝蓝撒花裙,戴着茜纱斗笠的妇人。
俩小厮怔愣间,那妇人已将一枚玉佩交给了身旁的婆子,淡淡地道:“去,告诉他们,我要见锦乡侯。”
哪里还用那婆子传话,这妇人的话俩小厮早已听清,心中虽然冷笑,自家侯爷岂是什么人都能见的?既不报上名讳,也不递上拜帖,就拿着这么一块破玉佩就敢跑门前来招摇撞骗。
那小厮漫不经心地从婆子手中接过玉佩,淡淡地扫了眼,见只是一块普通的青玉,心底越加不屑,瘪了瘪嘴,正准备给她扔回去。却被另一小厮暗暗拉了一把。
只听拉住他的小厮附耳道:“这人敢拿着玉佩跑咱们府上来,你看她斗笠上的料子,怕也不是简单人,咱们还是莫要擅自做主的好。”
那小厮闻言皱了皱眉,心底虽有赞同,却不甘地嘀咕道:“又不是什么好玉,那斗笠说不定是哪儿偷来的。”
那戴着茜纱斗笠的妇人闻言淡淡地道:“你别管这是什么玉,反正不是你的,只管将这玉佩完好无损地交给你们侯爷,你们侯爷自会认得,见不见也有你们侯爷决断。”
拉着人的小厮急忙陪了个笑脸,用力的拉了一把接了玉佩的小厮,那小厮只得将到了嘴边儿的嘲讽咽了下去,皱眉扫了那戴着茜纱斗笠的妇人一眼,小声儿问道:“你是说咱就拿着这玉佩进去通报?要去你去,反正我不去!”
拉住他的小厮不由也犹豫起来,好半晌才舔了舔有些干燥地嘴唇,皱眉商量道:“要不,咱请大管家帮着掌掌眼?”
那小厮闻言点头了点头,随手将那玉佩,扔给了拉着他的小厮,笑道:“那你快去。”
接了玉佩的小厮一时间哭笑不得,犹豫再三咬了咬牙,朝那戴着茜纱斗笠的妇人淡淡地道:“在这儿等着,我这就进去给你通报,先说好,侯爷见不见你可由不得咱哥俩做主,一会儿你可不能赖在这儿不走。”
小厮自认说话已很是客气,谁知那婆子却是颇为得意地冷笑道:“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儿!你只管给你们侯爷送去,见不见得自然不用你来管,仔细别摔了我家太太的玉佩就好。”
那被松开的小厮见这婆子说话不客气,顿时心头火起,正要理论两句,那接了玉的小厮却是急忙圆场道:“这位嬷嬷放心,从咱们哥俩儿手里过的,比这值钱的东西不知多少,从来就没出过差错,不然咱哥俩也不能在这儿守着大门了。”
说完那小厮有意将手中的玉佩抛了抛,吓得那婆子都变了脸色,才扯着嘴角笑道:“放心,摔不了!”
先前那小厮见此冷冷地往地上啐了口唾沫,也想要说上两句,却被接了玉的小厮拉了一把,二人对视一眼,那接了玉的小厮便转身往门里跑去。
景天正在为锦乡侯去探监的事儿烦心,听闻守门的小厮进来求见,知道定是有人来求见,不由烦躁地挥手道:“就说咱们侯爷被圣上责罚闭门思过,什么人也不见!”
说完还忍不住呵斥道:“没用的小兔崽子!这么点事儿也要来烦我,我要你还有何用?”
那小厮虽心中觉得委屈,却仍旧拿出了玉佩,双手捧到大管家跟前儿,讨好地笑道:“您老行行好,饶了小的,看看这究竟是块什么玉佩,门口那妇人满脸笃定地说侯爷见了玉佩,定会见她,小的也不敢不报啊。”
☆、七四六 玉佩
景天皱眉叹了口气,不耐地从小厮手中接过玉佩,谁知仅一眼,便不敢置信地瞪圆了双眼,将玉佩翻来覆去仔细瞧过,又高高举起,迎着光看了过去,随即板了脸沉声问道:“你确定拿着玉佩来的,是为妇人?”
那小厮见此心知有意,不敢做丝毫隐瞒,原原本本地将那马车停在大门外的事儿说了一遍。
景天闻言沉吟片刻,将玉佩又还给了那小厮,吩咐道:“去,将这块玉佩交给少夫人,只说门外之人是求见少夫人的,见不见都在少夫人。”
那小厮接过玉佩,楞楞地望着眼前的大管家,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震惊与疑惑,这,不是该交给侯爷吗?再说外面那人点名要见的也是侯爷啊!
景天却是并不做解释,反倒是瞪了他一眼,轻斥道:“还愣着作甚?记住了,别多嘴,只说有人拿着玉佩求见少夫人。无论少夫人见不见都不得多嘴!更不许说来过我这儿!”
那小厮被景天一瞪,一个激灵回过神,在顾不得想别的,点了点头,拔腿便往枫溪院跑去。
玉佩交到了英儿手中,英儿也是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普通的青玉,玉质甚至并不上乘,雕刻却极为细腻。一尾锦鲤,如跳跃之态,显得活灵活现。隐约记得好像在哪儿见过,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
英儿想了想对跟在身后的浅浅吩咐道:“去瞧瞧小姐如今在哪儿,晨霜姐姐可是忙着,若不忙你便将晨霜姐姐请过来。”
小四见英儿并没拒绝,松了口气出去告知了那守门的小厮,守门的小厮也松了口气,却是不敢就这么回去,笑道:“没事儿,四哥不用管我,我等等就是,省的一会儿少夫人要见人,还得劳四哥跑一趟不是?”
小四闻言觉得甚是有理,指了指不远处的角亭,道:“你去那边儿角亭上等着,别站在这院门口碍事儿。”
谁知晨霜来了却也是摇头道:“我没见过这块玉佩,这块玉佩绝不是乃乃的东西。”说完见英儿满脸凝重不由问道:“可是发生什么事儿了?和这玉佩有关?”
英儿倒也并不瞒她,点了点头道:“门外来了位不认识的夫人,没拿名帖,只拿了这块玉佩求见乃乃,乃乃这会子去了殿下那儿我也不敢贸然打扰,便想请姐姐过来先认认,说不得就知道是哪家夫人太太,或是小姐哪位闺中好友了。”
晨霜闻言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垂眸再次打量了这块玉佩一番,皱眉问道:“来人说要见乃乃可是报了乃乃闺名?亦或者是……”
英儿原是极通透之人,被晨霜这样一点,顿时明白过来,笑道:“倒是我糊涂了,这就去请馨芙姐姐瞧瞧。”
晨霜见英儿如今管着洛娉妍的内院儿,心中难免酸涩,却是抿嘴笑道:“不若我陪你一块儿去。”说着二人便朝馨芙的屋子走去。
自从上次的事情后,馨芙早已被洛娉妍打发来管理听枫馆,心中虽有不忿却是不敢闹事儿。
此时见英儿与晨霜联袂来寻自己,心中不由诧异,待见到那枚玉佩,心中冷笑,面儿上却是不显丝毫,也不说这玉佩出处,只将玉佩还给了英儿,淡淡地笑道:“你们还是赶紧将玉佩给乃乃送去吧,乃乃见了自然知晓。”
晨霜不喜馨芙的态度,挑了挑眉正要说什么,英儿却是一把拉住晨霜的胳膊,笑道:“馨芙姐姐说的是,总归是主子的事儿,哪儿就轮到咱们这些人做主了。”
说完英儿微微屈膝行了半礼,算是谢过了馨芙,转身拉着晨霜便直奔慈恩苑而去。
洛娉妍刚刚与惠宁长公主说完景蕴的事儿,惠宁长公主闭着眼沉默了良久,才叹息道:“娉妍无须担忧,想必是他们父子早有谋划,这些事儿……”
惠宁长公主亦是想起早丧的女儿,说到这儿顿了顿,才摇头冷笑道:“你太婆婆在世时曾经说过,景家的男人都是铁石心肠!我原以为蕴哥儿与他祖父,父亲,是不一样的!”
说着惠宁长公主拉住洛娉妍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含泪笑道:“嫁入景家的女人,都要做好这一天的准备,无论怎样的结果,都必须你自己个儿承担,为了孩子,为了这一府上下,你没有退路,只能坚强,明白吗?”
洛娉妍愣愣地望着惠宁长公主,好半晌才明白惠宁长公主话里的意思,摇了摇头,喃喃道:“不会的,爷不会的,他说了会很快回来的,说了会……”话未说完眼泪便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惠宁长公主见此闭着眼叹了口气,握着洛娉妍的手越发的用了力,好半晌才道:“外祖母老了,若是当年知道你母亲会是这样一个结果,外祖母就去边城将你公公捉回来,若是年轻十岁,外祖母也能去帮你把蕴哥儿抓回来……”
说到这儿,惠宁长公主也是再也忍不住,一把搂住洛娉妍放声哭了起来,也不知是哭自己的女儿,还是哭什么,只让人听着便觉心酸。
这一刻洛娉妍第一次觉得,与惠宁长公主靠的是那么那么的近……
洛娉妍第一次觉得,她只是一个老人,一个孤独的满怀悲伤的老人,也正是在这时,崔嬷嬷拿着那块玉佩走了进来。
洛娉妍顾不得自己腮边儿的泪珠,急忙替惠宁长公主擦着脸上的泪痕,下意识地,不愿让这个一直孤傲的老人,如此狼狈的面对旁人,即便那人是崔嬷嬷!
惠宁长公主却是不以为意,挥了挥手,道:“说吧,又出了什么事儿?”说完揉了揉眉心,淡淡地道:“别说没事儿,没事儿你不会这么闯进来的。”
崔嬷嬷苦笑着将玉佩递到惠宁长公主面前,轻声道:“说是来找少夫人的,可老奴想着少夫人怕是也不认得这玉佩。”
惠宁长公主闻言睁开眼,接过了玉佩,却是猛地沉了脸色!
☆、七四七 怜悯
将玉佩交给了惠宁长公主,崔嬷嬷便不做停留的退了出去,从进来到出去,并没看洛娉妍一眼。
洛娉妍一面感叹崔嬷嬷的细心体贴,为自己保全了颜面,又忍不住满信好奇,朝惠宁长公主凑了过去。
只见惠宁长公主手中拿着一块极为普通的玉珮,但玉佩上的雕刻的极为精细,不由越发好奇起来,正要询问却见惠宁长公主满脸寒霜的盯着手中的玉佩,握着玉佩的手因太过用力,指关节都泛白了……
一时间洛娉妍想要询问的话却是怎么也问不出口了,只得暗自猜测,究竟是何人会拿着这样一枚自己并不认识的玉佩,来寻自己?
尤其是这枚玉佩在洛娉妍看去,还很是眼熟,却又一时间想不起来……但洛娉妍笃定,惠宁长公主是认识的,只看她神色,便知这玉佩定是与她有什么过往,甚至是故事……
洛娉妍抿了抿嘴,犹豫着要不要询问,惠宁长公主却是将玉佩递给了落娉妍,冷笑道:“没想到他竟然自己回来了!”
惠宁长公主口中的“他”是谁,洛娉妍不知道,但惠宁长公主此时却已然确定,近日来发生的一切,都是策划好的,不过是几方合谋或是……他父子计策!
不管是什么,惠宁长公主都觉得甚是心寒,自己辛辛苦苦十几年护着他们,他们竟然连这么大的事儿都瞒着自己,尤其是景蕴!居然也瞒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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