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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锦乡-第2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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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熔急忙上前,也顾不得行礼落座,便弯着身子询问道:“母亲这是怎么了?昨儿不是还好好儿的吗?可要请大夫来瞧瞧?”
  庄氏闻言放下扶额的手,望着周熔没好气地道:“请大夫来瞧瞧有什么用?再多的大夫也治不了我这病!我这都是被你那倒霉催的媳妇儿给气的!”
  周熔闻言皱了皱眉头,越发不耐地劝道:“好好儿地怎地又气着您了?前儿您不还说她如今越发长进了吗?再说……”
  庄氏闻言顿时大怒,猛地撑起身子,一把拉着周熔在炕沿儿上坐下,压着声儿怒道:“长进了?亏你说得出!当初我就说那老婆子没安好心,偏你不信。她娘那眼睛好好儿地怎就瞎了?说什么是被世子夫人气得哭瞎了眼睛,这话你信吗?”
  说完见周熔不吭声儿,庄氏越发气恼,扯了绢子一边儿擦着并不存在的眼泪,一边儿哭道:“再看看她那点子嫁妆,都是些什么破烂玩意儿?再想想当初世子夫人是如何风光大嫁的?当初周氏可是说了要将洛娉妍许给你的!可结果呢?”
  听庄氏这话,周熔不由想起当初洛娉妍给他的惊艳,尤其是那清丽婉转的声音,放佛还在耳边儿回响,挠地心底发痒。
  再想想洛娉妍那些嫁妆,周熔沉了脸问道:“她究竟做了什么事儿,将娘都气病了?”
  庄氏见周熔沉了脸,冷笑道:“还能有什么事儿?前儿落雪让人送来帖子说要办花宴,我想着锦乡侯府定然也是会收到帖子的,她们是亲姐妹,原该教旁人亲近些。世子爷又不在,到时你护着她们姐妹一块儿去赴宴,既是人情也是体面。”
  说到这儿,庄氏再次抹了抹眼泪,哭诉道:“我这都是为了谁?锦乡侯府是什么人家儿?你们与世子夫人亲近,旁人见了少不得也高看你们两分,将来世子回来了,知道你们平日里照看着世子夫人,还能不提拔你?”
  周熔闻言脸色晦暗难明,却是点了点头道:“听说世子爷对她倒是极好。”声音淡淡地,甚至有些低沉,不知周熔在想什么。
  庄氏也不在意周熔在想什么,反正知道周熔口中这个“她”指的是洛娉妍,不由越发伤心地哭了起来。
  一边儿哭一边儿道:“她倒好,我原是好意让她今儿先去知会世子夫人一声儿,也说了与她同去,偏她不愿意,好像生怕我抢了她功劳似得。结果不知怎地得罪了世子夫人,人家甩了脸子说是不去了,她回来却怪到我头上来了。”
  说完庄氏扭头捂着脸,“呜呜”地大哭了起来,像似受尽了委屈似得。
  周熔想着与洛娉妍见面的机会,竟被洛妙姝这样就破坏了,一时间怒从心生,也顾不得还要找庄氏贴补荷包的事儿,冷声道:“今儿为了儿子让娘受了委屈,儿子定然不会纵容她,自会好生管教。”说完周氏甚至没有安抚庄氏两句,便起身走了出去。
  直到走到梨香院门前,周熔才想起忘了问庄氏要银子的事儿,一时间越发气恼。
  新纳的小妾近来被冷落了几日,远远见着周熔进了院子,便急忙出了跨院儿迎了上来。周熔这会子却是没心思与小妾厮缠,一胳膊将人挥开,若非有丫鬟扶着怕是就被挥到了地上,顿时愣在当场。
  就连守在门口的莺儿远远瞧见也吓了一跳,急忙挑了帘子,大声儿道:“爷回来了。”
  满肚子火气的洛妙姝在屋内听到莺儿的声音,并未注意到那声音里的颤抖,只觉心中一喜,火气也消散了许多。
  洛妙姝知道,若是周熔往跨院儿去莺儿是绝不会禀报的,想到这几日周熔对自己的温柔,洛妙姝急忙带着雀儿迎了出来。谁知刚到门口,穿着攒珠绣花鞋的脚,尚未跨出门榄便被周熔拽着胳膊给拉进了屋子。
  雀儿见此便急忙趁机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房门,与莺儿红着脸远远地退了开去。
  二人却不知屋内的情形并非她们想象的那样,周熔进了屋子便甩开了洛妙姝的胳膊,也不急着质问今日之事,只道:“快给爷拿二百两银子。”
  洛妙姝闻言一愣,望着周熔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周熔却没半分耐性,见洛妙姝望着自己不动,顿时越发恼怒,呵斥道:“耳朵聋了不成?爷的话没听见?让你快去拿二百两银子来!”
  若是洛娉妍生辰前,洛妙姝这会儿早该吼了起来,偏这段日子周熔对她是极尽温柔……
  一时间洛妙姝只当周熔是遇见什么难事儿,急需银子使唤,不由一边儿揉着被拽疼的胳膊,一边儿轻笑道:“爷该去问母亲或是老太太要银子,怎地要银子要到我这儿来了?”

  ☆、七七八 运气

  一听这话周熔不由想起洛妙姝那惹人嘲笑的嫁妆,更是觉得若自己当初娶的是洛娉妍而不是眼前之人,此时别说二百两,就是两千两也不在话下,又怎会在这儿与自己这般磨蹭?
  想到这儿,周熔心中越发气恼,不由板了脸道:“让你拿就拿!哪儿来那么多废话?”
  说完见洛妙姝瞪圆了一双眼,脸色不善地望着自己,方才觉得此话太过生硬,不由缓了语气。
  揽了洛妙姝的腰靠近自己,贴在耳边儿小声儿道:“如今你我已经成亲,爷少不得为咱们将来打算,让你拿二百两银子不过是想试着做点小买卖试试手,难不成将来赚了,还要与太太老太太分银子去?”
  洛妙姝闻言将信将疑地试探道:“打算做什么买卖?说来我也听听。”
  本就不耐地周熔见洛妙姝还要问东问西,不由再次恼了,板着脸道:“二百两银子能做什么买卖?不过是跟着人家试试手,爷在边儿上看着,也能学上一二。”
  说着周熔斜睨着洛妙姝,冷声道:“乃乃若是舍不得,爷问太太要去就是,将来你可别怨爷。”说完转身便要往外走。
  洛妙姝见此不由信了,急忙上前拉住周熔的胳膊,笑道:“瞧你这急性儿,也不知能做什么买卖,也没说不给你,我不过多问两句,怎地就恼了?”
  见周熔顿住了脚步,冷冷地望着自己不说话,洛妙姝抿了抿嘴将后面的话都咽了下去,憋着嘴道:“爷在这儿等着,我这就给你拿去。”
  说着洛妙姝转身进了内室,却没想到,刚从箱笼里抱出银匣子,周熔竟突然走了进来。
  洛妙姝心下一急,张口喝问道:“不是让你在外边儿等这么?怎么就跑进来了?”说着还将银匣子往身后藏了藏。
  周熔却是不动声色地问道:“究竟有没有,没有我好问太太拿去,人家都等着呢再过会儿怕是人都走了,错过这机会下次还不知等什么时候去了。”
  洛妙姝见周熔并未往银匣子方向看,心下稍安,笑道:“有有有,爷去吃盏茶,我马上给你拿出来。”
  说完洛妙去就站在原地盯着周熔不动,周熔见此心中冷笑,面儿上却是不显地挑了挑眉道:“那行,回来匆忙爷确实也渴了就先吃盏茶去。”
  见周熔说完果然转身出了内室,洛妙姝才靠在多宝阁上松了口气,缓了缓心神,从银匣子里取出一锭百两的银子,想了想又放了回去,狠狠心取了两张百两银票并五十两银子,收好银匣子出了内室。
  周熔没想到自己要二百两,洛妙姝竟然多给了自己五十两,心中一喜,捧着洛妙姝的脸蛋儿“吧唧”就是一口,拿了银子笑道:“等爷赚了钱,回头给你买簪子。”
  说完周熔一阵风儿似得走了,也没顾得上质问她今日前去锦乡侯府的事儿。
  也不知是周熔运气突然好了,还是洛妙姝今儿运气不错,周熔拿着从洛妙姝哪儿得来的二百五十两银子,一路兴匆匆地去了四季赌坊,不仅将昨儿一宿输掉的赢了回来,还多赢了好几十两。
  回去时周熔心情大好,路过珍宝楼不由便转了进去,随手挑了支并蒂莲花簪藏在袖笼里。
  原本周熔拿了银子一夜未归,洛妙姝在家里是气得牙根儿直痒痒,谁知周熔回来时搂着她便是一阵“吧唧”将洛妙姝一肚子火气,竟生生地堵在了嘴里。
  等周熔放过她嘴时,那支从珍宝楼挑来的并蒂莲花簪,就出现在了洛妙姝眼前。
  周熔揽着洛妙姝歪在临窗大炕上,挑眉问道:“瞧瞧可喜欢?爷可是挑了好半天,瞧着就这支最合心意。”
  洛妙姝一把夺过簪子拿在手中细细观察一番,分量也不是很足,做工还算精致,无论如何这是周熔第一次送自己礼物,洛妙姝还是很喜欢的,遂笑着将簪子又塞回到周熔手中,侧着头笑道:“快给我C上!”
  周熔接过簪子在手中把玩了一会儿,才轻轻C在了洛妙姝的云髻里,在洛妙姝转过头来时,笑道:“爷的眼光不错,这支簪子很适合乃乃……”
  说着周熔整个人都扑了上去,也不知怎地二人便滚做了一团,这C簪子也就变成了C人……
  待云收雨歇,周熔搂着洛妙姝躺在床上,望着帐子顶才想起昨儿洛妙姝去锦乡侯府的事儿,遂状似不经意地问道:“昨儿太忙也没顾得上,怎听说你将太太给气着了?”
  洛妙姝一听这话顿时不满了,从周熔的胸前撑起了身子,憋着嘴道:“什么我把太太给气着了,分明是太太故意刁难我!”
  见周熔挑眉一副不相信的样子,洛妙姝皱了眉头道:“姐姐有了身孕不便外出,太太又不是不知道,非得让我去邀姐姐一块儿去赴宴,这不是为难姐姐吗?姐姐肚子里怀的,可是锦乡侯府长子嫡孙!”
  说到这儿,洛妙姝挑高了眉梢,居高临下地望着周熔,问道:“跟咱们去赴宴,没事儿倒好,若是有个什么闪失,是爷负的起责,还是太太负的起?别说惠宁长公主,就是我那姐夫的怒火,怕是咱们整个周府也消受不起!”
  听洛妙姝这样一说,周熔顿时觉得很是有理,不由点头道:“这事儿是太太没思量周到,亏得你聪慧,不然真出了事儿,咱们可担不起。”说着突然问道:“那芝兰县主呢?她怎地也不去?”
  洛妙姝没先到周熔会突然问起景芝,不由眯缝起了眼,觑着周熔问道:“你怎么想起她来了?”
  周熔故作镇定地笑道:“她不是你姐姐的小姑子吗?我想着你姐姐有孕去不了,咱们又是亲戚,到时候未免她寂寞咱们可以去接她一道。”
  洛妙姝闻言不置可否地笑道:“她也不去!”说完躺了下去靠在周熔肩头上,似笑非笑地道:“人家是待嫁之身,转过年就要与武定侯世子成亲,哪儿有定了亲大家闺秀四处赴宴的?”
  如此倒是将周熔堵得无话可说……

  ☆、七七九 好哄

  见洛妙姝坐在妆台前,把玩着那支随手买来的并蒂莲花簪,周熔目光一闪,轻笑道:“昨儿二百五十两银子做本,一宿的功夫便赚了二十多两,几乎就是一成的利润。”
  洛妙姝一听这话,顿时转过头看向斜靠在大迎枕上,松垮地披着薄袄的周熔,不敢置信地问道:“爷究竟和人做的什么买卖,怎地这么高的利润?”
  周熔扯着嘴角,露出一丝痞痞地笑容,朝洛妙姝招了招手。
  洛妙姝撅着嘴横了周熔一眼,却依旧起身朝周熔走了过去,却被周熔一把拉在了怀里,笑道:“这做买卖终究是男人的事儿,姝儿就别多问了。”
  说到这儿,周熔顿了顿,一边儿隔着夹袄揉捏着洛妙姝胸前的隆起,一边儿含着洛妙姝圆润的耳垂,含糊道:“我想着不如在多添些本钱,也好早日自己经营,总不能一直靠着别人不是?”
  洛妙姝虽早已软成一滩水依偎在周熔怀中轻轻娇喘着,却不忘问道:“其他人也都有一成的利润?”
  周熔闷笑一声儿,吐出粉红的耳垂,挑眉笑道:“怎么可能!”手却没有停下,甚至一只手已经滑了下去,在臀瓣上流连。
  洛妙姝却是不信周熔这话的,急忙握住了在胸前肆掠的手,嗔道:“爷哄我呢!既是跟着人家后边儿做,人家的利润还能不如爷了?”
  却不知周熔等的就是这话,笑得越发恣意道:“人家昨儿一宿赚了一百多两,自然不是咱们这点儿可比的。不如我怎么说今儿在添点儿。”
  洛妙姝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起来,望着周熔急切地问道:“此言当真?爷打算添多少?”
  说完又有些后悔,急忙露出一丝遗憾的神情,补充道:“我手里银子也不多,若是爷想做大,还是得问老太太拿银子才是。”
  周熔心中冷冷一笑,面儿上却是不显地点头道:“如今不过是想跟着人家先学学,赚点儿本钱,将来若是做大了,自然少不得从公中那些银钱。”
  说完周熔挑起洛妙姝的下巴,轻笑道:“我这都是为谁?还不是想多给咱们自己赚点儿,这样爷想给你买簪子镯子的,也不必向太太老太太报备了不是。”
  听周熔这么说,洛妙姝心里像喝了蜜一样,脸上的笑容也越发明媚了些,趴在周熔身上,感受到小腹渐渐被硬物顶起,便大着胆子将手从周熔胸前滑了下去。
  周熔忍不住闷哼一声儿,却并不轻易放过这个话题,一边儿将洛妙姝打横抱起扔回了床上,一边儿喘着粗气问道:“我想着干脆凑足一千两,姝儿的意思呢?”
  洛妙姝一听这话,下意识地问道:“那爷岂不是每日也有百来两的进账?咱们可就算得上是日进斗金了。”
  听洛妙姝这样说,周熔连手里的动作都吓得顿了顿,方才不动声色地嗤道:“乃乃想什么好事儿呢?这做生意有起有落,人家五千多两的本钱,也才赚一百多两。咱们不过是再不必指着月例过日子罢了。”
  说完周熔不再等洛妙姝说话,便加快了手里的动作,三下五除二将洛妙姝剥了个干净。当周熔挺身而入后,洛妙姝也顾不得再想别的。
  梅开二度……周熔清楚的知道,这时候的洛妙姝是格外的好说话。
  果不其然,被周熔狠狠滋润了一番的洛妙姝,软成一滩泥似得窝在被子里,望着已然起身穿上外套的周熔,轻笑道:“爷已经两日没去给太太老太太请安了,好歹去老太太屋里坐坐,省的我又被埋怨没有规矩。”
  说完洛妙姝媚眼如丝地笑道:“回来我给你拿银子,可别忘了我要的镯子。”
  确实要去木樨园坐坐才是,昨儿可是答应了母亲会给她出气,偏如今……周熔勾起一丝笑意,俯身挑起洛妙姝的下颚,狠狠地“吧唧”了一口,笑道:“准备好银子,将来爷让你吃香的喝辣的。”说完便起身走了出去。
  这边儿洛妙姝在被窝里缓了口气儿,再次起身梳洗,从银匣子里不多的银票中数出了八百两。
  却不知周熔在庄氏屋里笑道:“母亲何必与她计较,锦乡侯世子夫人到底是她姐姐,少不得将来还有用得着她的时候。”
  说完更是从怀里摸出一只白玉雕花镯递到了庄氏跟前儿,笑道:“她其实很好哄的,不过是几句好话而已,母亲有什么值当生气的。”
  庄氏斜睨了周熔一眼,拿起炕桌上的镯子打量起来,算不上定好的玉质,却胜在纯净,富贵牡丹雕花精致细腻。
  庄氏不由举起镯子晃了晃,挑眉笑道:“这是她让你给我送来的?就这么一只镯子,就想让我消气?”
  周熔闻言笑道:“这是儿子孝敬您的,这镯子我早就看好了,可惜一直没有银子,送母亲的东西,总不能再问母亲要银子不是?”
  说完周熔微微压了压声儿,接着道:“儿子早就想做买卖,昨儿她拿了一千两银子给我做本。”
  庄氏一听是儿子孝顺的,脸上的笑容便止不住地溢了出来,就连周熔看去都觉得有些腻人,庄氏却并不觉得什么,欢喜地将镯子套在了手腕儿上,那是越看越满意,越看越喜欢。
  想着儿子如今长进了还知道孝敬自己,做买卖却只有一千两的本钱,不由放下胳膊叹道:“真是委屈我儿了,若是当初娶的是洛大小姐,如今想要做买卖万八千的还不是一句话?”
  听庄氏这么说,周熔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两分,却没有顺着庄氏的话往下说,只沉默地低着头。
  庄氏见此再次叹了口气,摸了摸周熔的脸颊,心疼道:“如今我儿知道上进,母亲少不得帮衬你些,你可不许再胡闹了。”说着起身转入内室,没一会儿便拿了一千两银票出来。
  周熔见此眼睛一亮,心中更是喜出望外,这可真是无心C柳柳成荫,纯属意外之喜啊!
  面儿上周熔却是不动声色地拒绝道:“儿子今儿就是来孝敬母亲的,怎能再要母亲的银子?我有那一千两做本钱足够了,大不了儿子辛苦些,银钱慢慢赚就是。”
  庄氏怎舍得唯一的儿子这般委屈?不由分说地将银票塞在了周熔怀里,嗔道:“与母亲还分什么你的我的?钱壮人胆儿,做买卖手里还是宽松些好,凡事也有个应变的余地。”
  说完庄氏忍不住再次叹了口气,埋怨道:“若非老太太光顾着她们母女,我儿如今怎会这般辛苦?”说着竟是红了眼眶,含了泪。
  周熔见此顺势收了银票,笑道:“古人云: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母亲且等着将来儿子出息了,给你过好日子吧。”

  ☆、七八零 和睦

  从木樨园出来,周熔的脚步是说不出的轻快,正满心激动的回梨香院找洛妙姝拿那八百两银子,刚转过飞檐亭,却见一丫鬟迎面而来。
  浅黄地儿散绣这月白缠枝迎春花,的交领窄袖袄包裹着纤弱削肩,一条月白挑纱汗巾子,将柳色弹墨碎花裙,束缚在水蛇腰上,弯弯地柳叶眉下,一泓盈盈秋水……
  周熔只觉眼前一亮,下意识顿住了脚步,伸手拦下了这丫鬟,用玉骨折扇挑起她尖尖地下巴,笑问道:“你是哪个院儿里的丫鬟,爷怎地没见过你?”
  那丫鬟略微抬眸扫了周熔一眼,顿时羞红了一张宜嗔宜喜的脸,又急忙垂下眸子,屈膝一礼,朱唇轻起:“回爷的话儿,奴是庆辉堂的二等丫鬟可儿。”
  那声音绵软甜糯,周熔顿觉骨头也都酥了两分,暗道:好一个娇滴滴的小美人儿!搁在祖母屋里倒是有些浪费了……
  如此想着,周熔忍不住歪头再次好生打量了一番这丫鬟,只见她娇嫩的脸颊一片羞红,轻抿的朱唇欲语还休……
  见此周熔越发心痒难耐,心中却又记挂那尚未到手的八百两银子,一时间竟有些难以取舍。
  可儿见周熔盯着自己不说话,不由得轻抬玉手,用那管葱似得手指将玉骨折扇推开,微微退后半步,轻声道:“爷若无事,奴便先回去了。”说完微抬眼尾轻扫了周熔一眼。
  如此,周熔哪里还舍得她离开?长臂一展,便将她揽在了怀中……
  可儿一惊之下“奋力”推拒,奈何一双小手柔弱无骨,又如何抵得住身强体健的周熔?
  耳边那一声声细若游丝的“爷,别这样。”“爷,快放开奴婢。”“爷……”更似邀请。
  软香在怀,心情激荡,周熔又岂会轻易放过她?更何况她那欲拒还迎的把戏,周熔如何看不清楚?
  周熔一边儿上下其手,一边儿喘着粗气,低笑道:“伺候好了爷,有你好日子过。”说着便纠缠着可儿进了一旁的香樟林里。
  梅花三弄,周熔有些四肢发软,趴在可儿如棉花般的身子上,平复着呼吸,便听可儿娇声道:“爷,乃乃若是知道了,定会剥了奴的皮,你可要护着奴。”
  听可儿提到“乃乃”二字,周熔顿时想起那尚未到手的八百两银子,不愿在耽搁下去,随手抓起可儿一截罗裙擦了擦身子,一边儿提着裤子,一边儿笑道:“放心,爷亏待不了你。”
  说着从荷包里掏出一锭银子也没看具体多少,便急匆匆地出了香樟林往梨香院而去。
  洛妙姝早已等得不耐,见周熔回来不由沉了脸道:“太太怎地就没留爷用晚膳呢?我还以为爷今儿个不回来了。”
  周熔却是不以为意,踱到洛妙姝身旁坐下,勾了唇角笑道:“怎地?爷还没喂饱你?”
  洛妙姝闻言顿时羞红了脸,没好气地啐了周熔一口,起身从妆奁里取了银票扔给周熔道:“我是怕爷忘了大事儿。”
  周熔收了银票心情越发好了起来,也不在意洛妙姝的态度好不好了,笑道:“放心,就是忘了再大的事儿,也忘不了把镯子给我宝贝儿买回来。”
  听周熔唤自己“宝贝儿”洛妙姝心里那点子恼怒早已不烟消云散,却忍不住嗔道:“没个正形儿,什么宝贝儿不宝贝儿的,仔细被丫鬟们听了去,惹人笑话。”
  周熔此时虽然餍足却也觉得头重脚轻,更知洛妙姝心里是爱听的,不过是要在口头上挣个输赢,遂闷笑两声也不辩解,扬声儿吩咐道:“打了热水来,爷要沐浴。”
  洛妙姝闻言一愣,下意识地问道:“爷不出去了?不是说……”
  话未说完,周熔便摆手道:“别说了,刚太太还埋怨我整日里不着家,我又不好与她说明,生生挨了好半天的骂。”说着周熔满是委屈地望着洛妙姝,皱眉问道:“你说,我这都是为了谁?”
  听周熔如此说,洛妙姝倒不好再多说什么,反倒是亲自伺候周熔沐浴躺下……
  手里有了两千余两银子,周熔的日子越发过得恣意,甚至借着做生意的由头夜不归宿,洛妙姝也不再紧盯着不放。
  周二老夫人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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