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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娘-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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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金芸在排行榜上,看到归宁铁鞭以及她的名字时,那一刻,她的心是热的。
  不是因为所谓的虚名,也不是旁人的夸赞。
  而是在那一刻,她突然现,原来自己锻造兵器,是有需要的。
  她道:“自然,在不久之后,我会让兵器榜再次换榜,会让我的名字再次出现在此。”
  金芸的这句话,并不虚,如果她愿意,甚至可以马上让兵器榜再次换榜。
  当初和归宁铁鞭一起锻造时,还有送与方亦烜的细鞭,只是这条鞭子,除了几人之外,其他人并不知晓。
  金府的那两个老爷子更是一点都不知道。
  细鞭对于粗鞭,细鞭更要好上一等,粗鞭都能排到百名,更别说是细鞭。
  所以,她的这番话,并不狂傲,反而带着浓浓的自信。
  

第四百九十九章 生死仇
  兵器榜更换好,红布依旧盖在上头。
  这次,华老并没有上前掀开红布,倒不是顾忌身边的金姑娘,而是前一次换榜单,在场的人当中,他算的上是老资质,此时,相比他人,他还没这个资格。
  果然,没过多久,一中年男子上前,而他身边跟着的一人,正是惹得金叶关禁闭的尤陌。
  尤陌在身后候着,那上前之人,定是陵王。
  也难怪,华老不敢上前。
  陵王双手握在红布之上,用劲一挥,红布直接掀开飘落在旁边。
  更换的兵器榜屹立在那,所有的人仔细查看榜单的排名。
  没有任何意外,榜单上的最后一名没有了归宁铁鞭的名字,而是之前的第九十九名那位。
  那新增进来的,又是何种兵器?何人所铸?
  金芸第一次来,虽然之前将百名的兵器都瞧过一次,却也没有那么好的记性,将所有的一字不落的记下。
  不过,她却在其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第八十九名,靳瑢瑢!
  “快看,第八十九名缠丝剑——靳瑢瑢!”
  “又是一位铁娘子!”
  “靳瑢瑢,姓靳,可是靳铁娘的后代?”
  “想不到,老夫有生之年,还能见到靳家后代啊。”
  “靳家又出了一位了不得的铁娘子,想必铁娘又要风靡了。”
  “先是金家铁娘子,如今又是靳姓铁娘子,难不成两家又要如当年那般,斗得你死我活?”
  “斗得你死我活?老先生,您这话是何意思?”
  老头子太过惊讶,才喃喃浅声道出,却不想被周边的人给听了去,他连忙挥手道:“听错了,你听错了,我一个糟老头子又怎么会知道什么。”
  说完,也不再看兵器榜,而是转身便匆匆离开。
  金芸正巧也是在旁边,她瞧着离去的人,想了想,便决定跟了上去。
  那老头子怕也是知道,祸从口出,一路上连走带跑,生怕有什么人跟上来。
  围着几个人多的巷子绕了许久,才走进一条偏僻的深巷,正准备进屋之时,后面传来了一道声音。
  声音清亮,显而易见是一道女音,却不知道为何,让他止不住的就打了一个抖索。
  “老爷子,能否聊聊?”
  推开了一条缝隙的门,立马被他关上,老头子猛然转身,浑浊的双眼紧缩,他道:“你是,金姑娘!”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从金家住进金府,街坊之间流传消息时,他就开始注意过这些人,眼前出现的人,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的金芸金姑娘。
  也是上次兵器排行榜换榜的金姑娘。
  可立刻,他脸上带着止不住的慌乱,他摇了摇手,道:“这位姑娘,您怕是弄错人了,我一个平民百姓有什么能和你聊的。”
  说完,慌得额头上的细汗都出来了,想转身进门逃离,又不愿意将里面的家人牵连上。
  “金靳两家当年到底发生了何事,不知道老爷子能否告知?”金芸略带真诚。
  时间太过久远,并没有多少人还能知道这些事,她虽然不喜欢金府的那些人,可谁让她如今被贴上的金府的标志,再来还有爹是身份,有种一损俱损,一荣俱荣的意思。
  老头子瞒了一辈子,妻子孩子都没有告诉过,又怎么可能告诉一个才刚刚见面的姑娘。
  更何况,此姑娘与她人不同,她姓金。
  他还当要拒绝的时候,背后遮挡着的大门被打开,门还未开全,便传来了一老婆子的声音:“我说你成金斗怎么回事,门都开了还关上,是要我来请你不成。”
  说完,才瞧见外面对了一个姑娘。
  贺成氏微微眯眼,她有一双厉眼,一眼就能瞧出此姑娘定不是普通家的闺女,虽然身上带着首饰不多也精贵不到哪去,可是穿得衣裳那可是上等的锦绸,颜色鲜丽,价格昂贵,极得贵人家的姑娘喜欢。
  本不耐的一张脸上顿时扬起了笑意,她道:“姑娘,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成贺氏到不认为这是来寻她家的,他们家祖宗几代,都没出现一个能人,都是平民百姓,一般和贵人谈不上有什么交情。
  更不会认为这姑娘是专门来寻他们的。
  “大娘,我有事寻成老爷子,能否进门一叙?”金芸开口,此时,她十分庆幸自己来了一趟。
  她居然在这个婆子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气息,很淡,淡到如何不是前段时间异能的增加,恐怕都发现不了。
  可反映过来后,又觉得十分的惊讶,她从来到上京的后,就用过感知这片地方。
  此地是上京,自然少不了好的精铁和兵器。
  甚至有一些是连她都心动,却没法子去弄来。
  但现在不同,当时感知的时候,根本就没发现这处有什么好东西。
  甚至,金芸肯定,她只要离得再稍微远上一些,婆子身上的感觉便会再次的消逝。
  “当然可以,快些进来。”成贺氏哪能不愿意,甚至有些欣喜诺狂。
  而且知晓男女有防,将家里与姑娘年纪相似的男儿都赶了出去,让他们在外面逛段时间再回来。
  将桌面再次擦拭一遍,成贺氏有些不好意思,说道:“姑娘,家里穷,备不上好茶水,您担当些。”
  金芸轻轻点头,伸手端起轻抿了一小口,道:“无碍,我也不懂茶的好坏。”
  两人交谈几句,坐在一旁的成金斗却是有些坐立不安,他几次暗示老婆子将人送出去,却每次换来的都是白眼,如今心中将老婆子骂得要死,但又不敢真正的开口,只是希望等下能随便说上两句,让人给敷衍过去。
  更后悔自己在排行房那开了口,不然也不会造成这样的局面。
  胳膊被重重的一推,成金斗听到自家老婆子在耳边大声的吼道:“我说你发什么呆,人家姑娘问你话了,怎么都不知道回应一声。”
  被这一吼,成金斗连忙摇着双手道:“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当时不过胡言而已,金靳两家的生死仇,我个糟老头怎么会知晓。”
  金芸放下茶杯,她浅笑道:“我瞧着老爷子身子矫健,还想问问你的年岁。既然老爷子提到金靳两家的生死仇,不如你和我说说吧。”
  “……”成金斗傻了眼,敢情一下情急,自己给全兜了出来。
  

第五百章 一与三
  过去的日子太久,当年知晓的这事的人本来就不多,再来朝廷上有意不将这事弄的众人皆知,随着时间的过去,知道的人更加的少。
  成金斗是个很胆小的人,双亲还健在时,靠着双亲;双亲不在了,便靠着妻子。
  一辈子过的不富裕,却安然,真要说起来,也没什么好遗憾的。
  唯一藏在心底里的事,便是当年年幼时祖父对他悄悄说的故事。
  故事的主人公正是金靳两家。
  年幼还小,他并不懂,却牢牢记住祖父的话,没有将这件事给说出去。
  最主要的是,他是被吓到不敢乱说。
  在年少时期,恐怕至今也有五十年了吧,当时无意中听到街道上有人在诉说金靳两家的事,说的场面十分的热闹,他站在一侧恰巧手中有事,不然也会凑凑这个热闹。
  哪里会知道,就是在第二日,那些人都不在了。
  如同消失,至今没了声影,他们的家人寻了多年,都没有寻找到。
  从那个时候,他就明白了,祖父所说的故事,是一个会惹来杀身之祸的秘密。
  “你藏藏捏捏什么?姑娘问你什么话就说出来!”成贺氏扭头过来,一脸的怒意,顿时就将成金斗给吓到了,他顿时支支吾吾的,什么话更是说不出来了。
  金芸直接褪掉手腕中的玉镯,放在桌面上,向前推过去,她道:“成老爷子你就当晚辈的想听个故事,我听过后出了门便会忘记。”
  她并不喜欢在身上带些首饰,这个玉镯还是初见金曹氏送得见面礼,她倒是不知道玉镯能值多少银子,却知晓以金曹氏那样的人,出手觉得不会小气。
  成贺氏倒吸一口气,连忙伸手就要拿过来,不到半路又赶紧缩了回来,她道:“姑娘您说的是,咱老头子别的不说,就会讲故事,您想听什么都行。
  说着,扯着成金斗的衣襟将他拉了起来,悻悻然的说一声:“说故事得准备些点心,我和老头子给您先备上一些,等会儿就给您上上来。”
  说完,便连拉带扯的将人给待到了里屋。
  金芸并不急,如果这玉镯还让他开不了口,便打算就算了。
  倒不是出不起更高的价钱让他开口,只是没有这个必要。
  里屋商量的声音漏了些出来,两人争议的声音没过多久,便恢复平静。
  没过多久,成金斗拉耸着脸缓步走出来。
  他瞧着桌面上放着的玉镯,有些无可奈何,老婆子眼睛利,她一眼就瞧出来,这玉镯就是他们一大家子辛苦一辈子都挣不回来,就算藏在心底的是个祸事,大不了等到金姑娘出了门,他们就收拾行李去远方。
  当了玉镯,寻个小地方,买些田地,做个地主也总比待在这里混日子好。
  成贺氏瞧着老头子坐了下来,心却仍旧跳得厉害,她并没问到底所谓的故事是何事,她也不想去问,也不打算再继续待下去听,而是悄然出了屋子寻儿媳,悄悄收拾起行李来。
  虽说这里是上京,世间最为繁华的地方。
  可对于平民百姓来说,日子并不好过。
  他们无房无田,更没个好差事,只能东家混个短工西家混个短工,一年四季就这么过了。
  虽然吃穿不成问题,却年年都存不到一点银子。
  还不如远离这里,去个小城镇生活来的好。
  当了玉镯,置办个属于自己的院落,再买些田地,最主要的是,让以后的曾孙子们能上得了书塾,不求考个童生秀才,能识字便已经很不错了。
  再说屋内,成金斗思绪了许久,才缓缓开口,他道:“当年,并无金靳两家,上京只有金姓一家。金家有一嫡女,名为金烁婉。烁婉姑娘虽不会打铁,却是上京有名的才女,听说就是皇族中人,都有过将她纳入府内的想法。却不想,这名才女却钟情府中的一名小厮,直到出嫁前不久,才被发觉两人之间的情谊。
  烁婉姑娘那时已经有了身孕,自然不能外嫁,亲事取消,小厮被打杀致死,烁婉姑娘被驱赶金家,不过是短短几日时间。烁婉姑娘本是娇女,被驱赶金府,她还能如何?为了肚中的孩子,只能艰辛的讨生活,活得狼狈不堪。
  姑娘,想必您也知道了吧,烁婉姑娘肚中的孩子,便是风靡一时的靳家铁娘靳若君,靳铁娘心中有恨,不愿姓为金,改为靳。而所谓的生死仇,是当时的一个赛事罢了。”
  说道这里,成金斗不由想起了自己的名字。
  他的名字是祖父所起,一场战斗,成也是金,败也是金。
  而败的,不是其他,而是一条性命。
  ……
  ……
  金芸被成贺氏一脸笑颜的送出了大门,她的心情却始终没有平复。
  生死仇即为生死局!
  犹如赌博的形势,赌得是自身的能力,而代价却是一条性命。
  靳若君以一人之力,战胜金家铁匠宗师数名,最后的结果便是金家当家人亲自交谈,靳若君仍旧要了那些人的性命。
  生老病死,世人都当靳铁娘是寿终正寝,却不知道她也是败在一场生死局中。
  而当时与她对斗的那人,便是爹的祖先,从金家旁支将上京金家夺在手中的人,金斯宇。
  当初生死局,靳铁娘锻打一把天元剑,在排行榜中正处于第三,想来已经是无人可及。
  可偏偏,如今排行榜的第一名,却是紫羽极矛金斯宇。
  一与三,便能知晓谁人谁输。
  但靳若君并不是一个寻常的普通人,靳铁娘的名声传遍世间,不可能凭借一个普通的生死局就决定她的性命。
  虽然,对于金斯宇来说并不公平,但当时最后的结果,便是靳家与金家签订协议。
  而这个协议,便是当初在宁园中,金偃宁口中所说的那个。
  靳家后人永不得踏入上京。
  协议中还有一点,怕是金偃宁都不得而知。
  靳家铁娘永生不得锻打兵器,以及……囚禁与金府之中,直至死去都不得踏出一步!
  令世人憧憬的靳家铁娘,最后的结果,却是‘囚禁’两字!
  

第五百零一章 妒忌
  一个故事的结尾,可悲可叹。
  金芸无法结论靳家铁娘的所作所为是对还是错。
  可她却知道,靳家后人来上京的目的,绝对不简单。
  她拿出手中的铜钗,有些疑惑,没有丝毫的头绪。
  在成老爷子的家中,她唯独在成贺氏身上才感知到一些不同,其他地方,却平常无奇,但也是件怪事。
  而不同的根子,便是在这根不起眼的铜钗上面。
  所以,再离开的时候,她便用了半两银子换来的。
  虽然没有见到其他的人,可听着其他房间里面传来的悉悉索索的声音,再加上他们商量时露出的话语,想来是打算就这两日马上搬离上京,去远方定局。
  在成金斗所谓的故事中,金靳本是一家不重要,生死局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当年炙手可热的靳铁娘,在最为风光的时候消失,据说是淡了打铁的心思,与夫家去了远方,一生相夫教子。
  却怎么都想不到,她仍旧在上京,却是被困在金府之中。
  那靳铁娘身前所困的地方,又是哪里呢?
  ……
  金先钧揉着额头,从靳家人上京,这些天来他一直没有睡一个好觉。
  站起身,放下手中的杂事,他走出了书房。
  爹将金府交与他时,虽没有祖先那时的盛世,却也是家喻户晓。
  可是,在他手中这么多年,却渐渐走了下坡路,甚至到如今,更有了力不从心的感觉。
  偏偏,家里子嗣多,却没有一个能瞧得上眼,还每个都有着自己的小心思。
  金先钧冷笑一声,这些人真是当他老糊涂,以为他并不知晓,在私底下跳的厉害,却不知道,其实他是看不上眼罢了。
  如果,真有那么一个人有本事,哪怕是在私底下作乱,他都会正眼瞧上一眼,却偏偏一个都没有。
  “老爷!”
  一声声响,让金先钧回过神,他定眼一看,脸上有些的愣神。
  不知不觉中,他怎么就来到了剑岭。
  眼前的七层小塔屹立在身前,他挥手让守卫的人离开,站在原地想了许久,才迈出脚步走进小塔之中。
  塔中前三层放的是各地收上来关于打铁的书籍,后三层是堆放的物件很是杂乱,却也是极为难得的材料。
  而金先钧,却直径走上了最高一层。
  这里他来的次数并不多,里面的东西他却记得清清楚楚。
  很小的一块地方,却只摆放着床桌,柜椅。
  这里布满了灰尘,显然是很久没有人来过,也显然,这里曾经有人居住过。
  金先钧此时有些晃神,他走到窗台前,就着这个小小的窗户,上京的景色应收眼底,可是,那个人,是存着什么样的心思,再这个巴掌的小地方,独自生活了十几年。
  又是怀着什么的情绪,望着上京繁华的地段,瞧着人来人往的街道,却没一个人能与她交谈。
  孤寂、悲凉,恐怕还有浓浓的不甘吧。
  金先钧喃喃开口,他道:“祖先,您可知您当年的一时心软,让一女子孤寂而死,让如今的金家陷入了莫大的困境啊。”
  “那你可知,我们本还有一线生机,却因为你的顽固断裂。”
  金先钧猛然回头,他怒然,道:“三弟,是谁给你资格踏入这里!”
  金先潮无所谓的一笑,他道:“不出一年,金府说不定就会易主,我来不来,又有什么关系。”
  “你!”金先钧气急,却对这个三弟无可奈何。
  反之,金先潮也对大哥的迂腐以及顽固,心中早就有气,他道:“作为局外人,四弟与你之间,我更偏向于四弟,他本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少爷,被你硬是驱赶,过了那么多年的苦日子。难道这些还不足以平息你心中的妒忌吗?”
  ‘啪!’金先钧猛然伸手拍桌,他道:“你胡言什么。”
  “怎么,我说错了不成,就因为爹娘所谓的偏向,你嫉恨四弟。”金先潮此时不管不顾的说了出来,他道:“可你有没有想过,爹之所以会宠着他,是因为他将金府交到你的手中!而他只希望四弟做一个无忧的少爷!”
  “那你呢?口口声声说我嫉恨,你与金先洪一母同胞,当年他被驱赶,你可是一句话都没有说过,难道你不嫉恨吗?”
  话音落下,两人面面向觎无言,其实他们心中都明白,说来说去,其实就是嫉妒两字。
  金先钧嫉妒,金先潮同样的也是嫉妒。
  他们都是爹的孩子,可在他们的认知里面爹是严肃严谨的,偏偏在四弟面前却是慈父。
  他们三兄弟从小到大,从未被父亲抱起玩耍,从未轻言细语,从未爽朗大笑,这所有的一切,都给了比他们小了许多岁的四弟。
  不说其他兄弟,金先钧怎么会甘心,他才是金府的长子、嫡子,就该拥有一切,哪怕爹的心思,他都明白。
  四弟从小到大,虽然拥有过多的宠爱,却从未接触过金府的核心,打铁、商铺,这些所有的人,都未有人教导过四弟,就如刚才三弟所说那般,爹只希望四弟做一个无忧的少爷。
  金先潮轻叹一口气,他缓缓道:“够了大哥,这一切都够了,如今金府已经面临困境,我们兄弟三人该齐心对抗外敌,而不是内乱。”
  “齐心?”金先钧冷笑,他侧身望向窗户,俯视着上京的景色,并没有让他入迷,而是道:“一个无忧什么都不懂的人,如何与我们齐心,他可没这个资格,就算是要靠,也是靠他生的好女儿。”
  金先潮心中一喜,他知道大哥这是有软化的迹象,连忙就道:“可就不是如此,四弟这辈子唯独有一点比我们要强,就强在他会生啊。”
  关于这点,他是不得不承认。
  兄弟四人,加起来的子嗣粗略一算,怕就有几十人,偏偏如今却只有一个还未出嫁的姑娘才能顶得起这个金家。
  如今,他也不知道是该觉得难堪,还是要庆幸。
  庆幸,最起码,上京金家还是有一人能在铁匠这条路上走的越来越远。
  

第五百零二章 被盗
  三弟为何这般看得起金芸?
  金先钧哪怕不想承认,都不行。
  不说其他,就说这次兵器榜换榜。
  兵器榜几十年为更换榜单,是因为这么多年来世上无人锻造的兵器比的过兵器榜上的那些。
  谁不想扬名,谁都想。
  包括金府的几位供奉,虽然年迈,却使足了劲想要想锻造一把能够排的上兵器榜的兵器。
  可是呢?
  每年耗尽珍贵的材料,虽然锻造出来的兵器不凡,却没有一把能够登上排名榜。
  这便是金先钧不想承认的事实。
  哪怕是最后一名,四弟闺女的实力比得上府里的供奉强,比金府所有的人都来的要强。
  就算今年的第二次更换榜单消去了名额,可最少也代表她上去过,兵器榜单再几十年后因为她而更换过。
  虽然清楚,金先钧却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声,他道:“你还真看得起那丫头。”
  金先潮却是很认真的解释,道:“靳虽然这次排名在金芸之前,可两个丫头却不能作为对比,靳乃是靳家人从年幼便开始培养,而四弟的能耐你也知道,想要他培养出一个出色的铁匠自然不能,而且就下面人的调查,金芸这丫头接触打铁才不过短短两年不到的时间,如果我们今年大力培养她,说不准……”
  “说不准,我这个家主就该换人了。”金先钧冷然道。
  金先潮却道:“家主换人,总比上京金家改姓来的好。”
  金先钧不言,狠狠瞪了他一眼,甩袖离开。
  而被落下金先潮却是松了一口气,他知道,大哥这次怕是已经下了决定。
  靳这次锻打的兵器排名第八十九名,在十年祭奠之上,府中根本无人可及,他的话,并没错,家主换人好过上京金家改姓,他们如今,首当其中的便是保正金家的根本。
  也正是因为知晓这个,大哥才会有松动,因为他的心中也开始急切了。
  打量着四周,虽然无人跟他说过,却也知道这个地方以前到底住的是何人。
  却也不打算深究什么,而是转身离开。
  在经过第三层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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