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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娘-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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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寒本就是一个认死理的人,只是定亲而已,明知道等待的人不会回来,却仍旧孤独的生活了十几年,如果不是后来金启全带着妻女回来,恐怕她都会继续孤单下去。
  又何况现在这般,她既然已经认定了冉钧,又怎么会反悔,哪怕前方是不见底的悬崖,她都会义不容辞的跳下去。
  香寒脸上的苍白,并不是代表着害怕,而是心疼。
  冉钧虽然说的很轻巧,可是这么多年来过的是怎么样的日子,她也是能够想象的出来,定是很艰难。
  当初在施府如果不是没有法子,他又怎么会将大头一人交给所谓的好友照看,虽然他未说过什么,可是大头曾私下与她说过,他爹的身上,多了许多的伤痕,这一切的苦楚都是他一人默默的承受。
  香寒如何会不疼惜。
  如果不是有人在,冉钧恨不得牵着香寒的手,抓的紧紧。
  金老爷子轻咳一声,他道:“既然香寒都没意见,我们自然也不会反对,只是冉钧啊,我们不会阻止你报仇,可是你以后也是有家室的人,做什么之前,都得想想家里的人。”
  冉钧自然是点头应答。
  虽然冉钧的事,让他们心中有些担忧,可更多的是冉钧对于他们坦白的舒畅。
  冉钧明明可以什么都不说,将这血海深仇埋在心底,可是他选择了坦白,这不正是代表着他是真的将他们当做了能够信任的家人。
  几人又说了许多,更是对冉钧置办的聘礼是满意的不能再满意了。
  金蒋氏说道:“你置办的宅子好是好,可是离这边也太远了,香寒以后一人在府上也寂寞的很,不如就住在附近,时不时来串串门也好。”
  看着聘礼上写的几个住址,金蒋氏虽然高兴,毕竟这几个地界都好,只是离着金府太远,想要串个门都要走老远的路。
  她道:“香寒的嫁妆里有个附近的院子,瞧着很是不错,如果可以你们干脆住那里好了。”
  “说什么呢,他们想住那里,还用你安排不成。”金老爷子不满的说道,都说是嫁妆了,又有哪个男子会乐意住在媳妇陪嫁的府上。
  哪里知道,冉钧闻言,却是一喜,他道:“我本来也是打算在附近寻个院子,不过一直没有寻到合意的。如此正好,离得近方便许多。”
  他这一番话并没有作假,他也想每日在家陪着妻子孩子,却不可能,总是有出去的时候,香寒和大头两人在家定是会无聊,离得近还能来金府多走动走动。
  香寒一听,也是极力点了点头,不说她,就是大头,肯定是希望和小伙伴都相处的,现在三个小家伙整日的待在一处,彼此的关系好的很,如果让大头搬出去,说不定都会极为的不情愿。
  她道:“离得近,大头想要在金府小住几日也行。”
  “要我说,还是让大头继续住在这里来的好,几个小兄弟上书塾还能一起,都休息的时日再回去你们那住也成。”金蒋氏连忙的说着,大头在她心中,早就跟亲孙子一般,让他搬出去,她心中也是极为的不舍。
  于是,几人就在住的问题,又商量了半响,金芸双手撑着下巴静静的听着。
  她突然之间,想到了方亦烜的府邸。
  他如今是搬出来单住,并未和家人居住在一起,本想着以后她过去了,也能安宁一些,毕竟人多了麻烦事也多。
  只是,这段时间,接触到方亦烜的后娘与小弟之后,倒觉得他们两人挺有趣的,哪怕以后就是住在一起,恐怕乐趣也挺多。
  金芸微微歪着头,她想着要不要跟方亦烜提一提,府邸之中可是要建几个炉房,最好能够媲美金府的炉房。
  金府的炉房,比她住的屋子来的还要大,里面共分为两个隔间,摆放着的工具更是数都数不过来,极为的齐全。
  

第六百二十七章 寒气
  连续入了三次炉房,金芸便不打算继续下去,三次一共六把兵器,费时不过两个月不到的时间。
  最后那两把还不清楚,可是前四把已经入了百名之中,足以可见,这次的收获是很大的。
  金芸便想着,先搂搂之前打铁中发现的问题,再决定什么时候开炉。
  因为现在,哪怕她继续开炉,所锻造的兵器也就如同之前的六把,想要进步很难,还不如先松一松。
  金蒋氏看着小女儿在家里待的无趣,便将她带着一同去往鲍府。
  上次因为四郎姨娘的问题,金海并未见到鲍太医诊治,便相约好今日再上门一次。
  这一来二去的,金海本还有些担忧,这紧张的次数一多了,心中不免也就没那么紧张了,而且同行的还有小姑,虽然辈分不同,可是年纪相仿,一路上她拿着小姑的手说了许多的悄悄话。
  金芸倒是没有表现出不耐,更是用带着的手帕擦着金海手心中的细汗,说道:“你也无需担心,就算鲍太医不行,还有神医在,如果连神医都没有法子,那你更不用困扰,反正谁都没法子了。”
  金海脸上显露出无语般的神色,她悻悻道:“小姑,你这般是在宽慰我吗?”
  如果不是知晓小姑的性子,这一番话但凡是从他人嘴中说出来,她都认为是在笑话她呢。
  金芸抿嘴,决定还是多听少说话来的强。
  一行人来到鲍府,这次倒是顺利的进了去。
  鲍太医是个看起来极为和善的老头子,他道:“如果不是老夫腿脚不好,也不会劳你等跑上几趟,到底还是老咯。”
  “您这话可就说差啦,本就是我们有事央求,来几次又有什么关系。”瞧着太医并不是想象中那般的趾高气昂,吕氏也大着胆子接了话,当然说话也只能紧着好的来说。
  鲍太医抚着胡须笑了笑,腿脚不便是真,可并不是所有的人他都让上门,毕竟有些门第的人,他哪怕就是瘫了也必须的亲自上门一趟,就比如上次的将军府。
  哪怕是为了一个妾,他也不得不去一趟。
  后来他才知道,原来那日错过的金家几人,便是金将军的家人,更是上京金家的人,他本想着要不要自己亲自上门去一趟,也省得这些人暗地里埋怨给他排头吃。
  可转眼一想,到底还是算了,只是今日的态度放的有些低而已。
  因着是几个女眷,鲍太医也不便多于他们寒暄,便直接诊脉探病。
  吕氏站在一旁,最为的紧张,特别是看着鲍太医脸上的面无表情,也是心中不由颤了一下,就怕等一下得到的回复是自己所想的最不好的那一个。
  鲍太医将手放下,他道:“姑娘身子有些寒气,恐怕还得好好再养养。”
  这话一说,在场的几人,脸上顿时都变了。
  金蒋氏到底年长,她知道这个时候太医说的话都是往好的说,等一下私底下肯定比这句话还要来的严重一些,她脸上带着一丝艰难露出的笑,她道:“既然如此,麻烦太医开些药。”
  鲍太医轻微点了点头,直接迈开步子向着外面而去。
  金蒋氏也是随后跟了过去。
  而此时的金海,仍旧呆呆的坐在那处,脸上的血色褪尽,身子止不住的在颤抖着。
  其实,说难受是必然的,可是如今,不得不说还是有一些的放松,毕竟从在神婆那算到的批语,一直到现在,这么长的时间,又怎么会没有一点的心里准备。
  虽然很不好受,可是这个结果她是预想过许多次,并不是很难接受。
  吕氏过来,伸手放在闺女肩膀上,她忍着颤意说道:“没事,太医也说了,好生养着也不是不能成。”
  金芸也是点了点头,难得的宽慰道:“他并没有将话说死,自然是还有希望的,如果连你自己都不坚信,又怎么能成。”
  金海一听,眼泪瞬时落下,可是她却坚定的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我相信我会如愿。”
  而此时,跟着出去的金蒋氏,脸上的神色却不是很乐观,鲍太医刚刚与她说了一番话,虽然不是完全的没有机会,却很困难,而且短时间内肯定是不可能有机会怀上孩子,还得再缓上几年才说不准有机会。
  就这,还是比较好的想法。
  如果没个这个福运,恐怕海儿这一辈子都可能没有孩子。
  等郑家的人知晓后,还不知道是怎样的想法,平心而论,如果现在这般的人是她的几个儿媳或者是小莫氏如此,她虽然不会明说什么,可是心中还是会有些责怪,如此,海儿在郑家可就是这般。
  金蒋氏从未想过隐瞒下去,毕竟海儿这样的情况,将所有的事都埋在心中,反而会更加的伤身子,倒不如敞开了来说,如果郑宽能够接受,还能陪伴在海儿身边,宽慰着她,彼此有个依靠。
  如果不行,长痛不如短痛,还不如尽早的分开。
  金蒋氏拿着药包,艰难的露出笑容,她道:“药都拿好了,咱们先回去吧,鲍太医交代了,这药经常吃,不能断掉,等上三个月了再来复查一次。”
  金海缓缓点头,站起身。
  她的视线落在药包上,这将是她未来的希望,哪怕再难吃她都会坚持下去。
  几人打道回府,来的路上虽然有些忐忑,可是回去的路上,尽显忧伤。
  金海仰着脸,努力的说着笑,可双手攥的紧紧,这幅模样让其他两人看的极为的心疼。
  “其实这样的结果并不会意外,而且也还是有希望的不是。”虽然是在宽慰她人,可是何尝不是在宽慰自己,金海说的很是认真,她绝对不会如此认命。
  吕氏伸手牵过闺女的手,将她攥的紧紧的拳头打开,看着手掌心被印出的月牙,心疼的紧,她附应道:“可不是如此么,一定会有希望的。”
  金海勾着嘴角笑了,而这次,她将视线偏了偏,在街道那处发现了一个身影,脸上好不容易努力勾起的嘴角顿时塌了下来。
  金芸顺着她的视线,侧头一看,在那处发现了郑宽与一个姑娘纠缠着。
  

第六百二十八章 何须顾忌
  郑宽有些急,他道:“姑娘,你无需跟着我,我之前不过就是一番好意,并没有其他意思。”
  温月晴抿嘴不言,却寸步不离,显然是打算继续跟着此人。
  郑宽此时额头都已经冒出了细汗,他本跟着三叔去看铺子,打算租凭一个下来做生意,结果中途三叔被人唤走,而他继续去看铺子,哪里想到在巷子里面突然发现了有几个混子正在调戏一个姑娘。
  他自然不能视而不见,哪里晓得,不过出于好心,居然就这般的被缠上了。
  说了许多,此人根本不听劝,郑宽干脆转头离开,打算着离得远远,省的与她纠缠,毕竟在大街小巷中,不管是被熟人还是外人看着,都难看的紧。
  结果,他刚转身,便被抓住了衣角,郑宽大惊,喊道:“姑娘,你怎么能够如此!”
  温月晴眼眶一热,差点掉泪,她道:“既然公子救了我,我无以为报,只能以公子为奴为婢。”
  郑宽虽然不喜这位姑娘的行为,可是口出恶言劝退,又怎么都开不了口,只能硬生生的将衣角抽了回来,带着怒气的说道:“我一介花夫,哪里有福气需要什么奴婢,姑娘你寻错人了。”
  其实他并不傻,什么救人后,佳人以身相遇这般的情节,虽然他眼前没有遇到过,可是听说过不少,街坊之间许多人都是拿着这个当做笑话一般在讨论,没想到居然会轮到他的身上。
  说完便转身离开,可身后的那人虽然没有再动手,却仍旧一直跟着他。
  郑宽不后悔将人救下,毕竟如果他不出现,恐怕这个姑娘的后果不堪设想,可是难免还是有一些的懊恼。
  就这般,一人向前走,后面紧紧的还跟着一人。
  而就在这个时候,郑宽回望的时候,突然看见了一行人,脸上不由一喜,连忙的就是小跑过去,笑着打着招呼,并对其中一人说道:“我还想着等下给你带些莲子糕回去,没想到居然遇上了,不如我们一块去?”
  金海的脸上到底浮现出了一丝笑意,她喜欢吃任何莲子的吃食,郑宽能够想着她,自然是高兴不已,可是立马她又垮了个脸,微微抬头示意跟再他身后的人,问道:“这人是谁呢,怎么老是跟着你。”
  郑宽简直头大了,在媳妇娘家人面前,一个姑娘跟着自己,光是想想就觉得不对,他连忙解释,恨不得指天发誓与这位姑娘美誉关系。
  温月晴本还坚持着,这瞬间便落了泪。
  她本就没了去路,如果可以,自然是希望能够跟着这个好心的公子。
  她双手攥紧身侧的粗布衣裳,再抬头望了一眼说话的那个女子,想来便是公子的妻子。
  女子长的不过清秀,却一身锦绣的衣裳,头上的珠钗更是贵不可及,想来绝对不是公子先前所说的那般,一介花夫。
  如果真的跟着这样的人,以后的生活恐怕是衣食无缺,甚至…
  温月晴脸上浮现一丝的臊红,她正要开口的时候,便被打断。
  “真是什么人都有,还不赶紧着将这人拉开,瞧着就觉得臊得慌。”郑宽的话,吕氏哪里能听不出来是什么意思,再看着这人脸上的红意,不用就就知道她打着什么主意,连忙就是让跟着的丫鬟将人给赶走。
  连她的女婿都想打主意,她能有个好颜面才怪。
  温月晴被推搡着离开,泪水是哗哗的流,可是看着公子并没有一丝的怜惜之意,不由有些伤心,她虽然此时有些狼狈,却仍旧挡不住一个好的容面,可这个公子却是看都不愿意多看一眼。
  将人驱赶离开,他们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却无人发觉,那名女子却一直远远的跟在身后,直到他们进到府内,才转身离开。
  ……
  这个时候,金启全却是铁青着面容望着桌面,只见桌面上放着的是一叠的纸张,上面所写的字句,让他仿佛认不得一般。
  这些纸如果不是手下的人送上来,他绝对不会相信纸张上所写的都是真的。
  温柔贤良的妻子,其实是一个蛇蝎心肠的歹毒女子。
  有着知遇之恩的孟府,如今却在算计着他的所有。
  简直可笑至极,愤怒至极。
  他从一个小兵,坐到如今的地步,孟府的人完全当做是他们的功劳,却没有想过,如果不是他拼死的精神,早就死在了战场之上,又何来的知遇之恩。
  这么多年来,就是惦记着这份恩情,他做了多少次的让步,伸了多少吃的援手,可所有的一切,孟府的人都觉得是理所当然。
  包括孟氏。
  十几年的陪伴一切都是虚假,他却愚蠢的没有发觉一丝,因为看不起婆家的人,明明很早之前就知晓一切,关于他充军的事,关于香寒未嫁的事,所有的一切,她都是一清二楚,却瞒了他这么多年。
  甚至以往当他表现出对于家人的愤怒,孟氏居然虚心假意的安抚,还因为害怕老家的人寻过来,安排了杀手过去…
  好在最后并未得逞,可是这些种种的事迹,金启全如今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他此时的心情。
  孟氏!孟府!
  简直是欺人太甚啊。
  “将军,一切都已准备好。”冯展低垂着头,调查的事是他一手去办,调查出来的结果当他看到的时候是大吃一惊,这次的事办的很是顺利,所以的一切,仿佛就在表面,轻轻掀开一层薄纱就能看到真相。
  可是偏偏,谁都没有去触碰这层薄纱,不过也是,如果不是将军亲自开口,又有谁会去调查将军夫人以及她的娘家。
  “好。”金启全低沉应道,他让人将所有的真相都汇集在一起,他打算亲自去一趟孟府,他倒要看看,对这些他们要如何解释。
  两方对质,必然撕破脸面,可是哪又如何?
  或者说,从知道真相之后,他就没想过两全的法子。
  既然孟府的人不仁,他又何须顾忌以往的情面,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只有一点,便是将这么多年来的公道讨回来。
  

第六百二十九章 姑爷
  孟府之中,此时也不安宁。
  从金启全的妾氏怀孕之后,他们打得注意便落了空,而且还害得自己的闺女如此伤神,简直是大怒,可偏偏也只有怒气。
  如果是以前,他们还能拿捏金启全,任由他们拿捏。
  可是现在呢,圣上那般看重他,不知不觉中,金启全的已经在他们需要仰头去望的高度了。
  而他们孟府的老爷子年迈辞官后,孟府家主也不过就是一个三品的大臣,比起金启全的将军之称,简直差了很远。
  所以有些事,他们只敢在背后说说,真要当面对质,就连孟府的家主都不敢如此。
  “我说你这孩子怎么这般的倔强,怀了身孕又能如何,你就等她生下来,去母留子就是,这一个孩子精贵的很,能不能养活都难说。”孟乔氏看着闺女伤神的模样,是又气又觉得不争。
  都已经当娘这么多年了,性子都不懂得变通一下。
  这接近半年的时间,华裳绝大部分都是住在娘家,哪怕稍稍低个头,也不会让那贱人钻了空子,弄到现在与金启全的关系越来越僵不说,还弄了一个孩子出来。
  过继的事更得再拖上几年了。
  “咳。”孟林轻咳一声,夫人的这一番话他总会联想到自己平白无故没了的几个庶子,稍微一想,就觉得浑身发寒,连忙就是停止想法。
  当然想想归想想,孟林是坚信夫人绝对不会如此的做法,甚至对华裳如此的建议,反而觉得可行。
  他说道:“明日你还是回去一趟,尽量维持你们的关系,他姨娘的事你便听你母亲的,就生下来,省得金启全疑神疑鬼还疑心你。如果生了个女儿,就当个丫鬟养着就是,但凡是儿子…哼哼。”
  爹娘都开了口,孟氏仍旧不愿意回去,一想到绿珑她就恨不得上手撕了她,更别说回去了还看着她生下孩子,光是想想就觉得气得胸口发疼,与其这般,还不如待在娘家来的痛快。
  孟氏抿嘴不严,打定了主意待在府中,如果金启全不上门接她回去,她就一辈子都住在娘家罢了。
  倔不过闺女,孟林两口子到底还是偏心,两人你来我往的,张嘴就是骂了这个忘恩负义的人几句,说的话完全不如面容那般的知书达理。
  甚至,有些埋怨老爷子为何要将金启全给提拔上来,完全就是一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老爷,夫人,姑爷上门呢。”外面的丫鬟略带兴奋的说道。
  孟氏猛然站起,她脸上浮现出一丝的喜意,可不过瞬间又挎着这个脸,气道:“谁准他来的,让他离开。”
  她怎么都不会忘记,前几日金启全望向她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怀疑,简直是伤透了她的心。
  这次,哪怕金启全是来接她回去的,她都不会同意。
  而孟乔氏却没有这般的乐观,自家闺女在娘家住了这么长的时间,前些日子更是发生了争吵,巧好在这个时间来接人,未免也太让人难以接受了,她问道:“你瞧着姑爷的心情可还好?”
  那丫鬟哪里敢直视姑爷,被姑爷发现了没事,可是被他们姑娘知晓了,准让她们没个好果子吃,她道:“婢子远远的看了一眼,并瞧不出神情,不过姑爷身边的侍从带着一个精致的木盒,想来是给姑娘来赔礼的。”
  孟氏嘴角难掩笑意,便没再开口说话,想来之前让他离开的那番话,自然是不能当真。
  这人都上了门,自然不能赶走,孟乔氏仍旧有些担忧,却还是让人将金启全给迎了进来。
  金启全进来之时,看见的,便是坐在堂首,显得高高在上两人。
  心中不免有些好笑,这般的故作姿态,他这么多年来,已经受了许多年,本以为已经习惯,其实心中的不满早就埋藏在心中。
  他也不是圣人,孟家对他有恩,可他何尝没有回报?
  早在战场之时,他冒死救过孟府老爷子就已经有了不下三次。
  可是这些,他们都当做理所当然,要的,是他永无止境的回报。
  孟林抬了抬手,他微微摇头的道:“启全啊,你可知道,你先前所做的那些,可是冤枉了华裳啊。”
  金启全侧头看了一眼垂头着的孟氏,并不能看清她脸上的神色。
  孟乔氏说道:“华裳是我们娇养的闺女,性子虽说是娇气了一些,却怎么也不可能干出那般的事来。”
  “是啊。”金启全轻轻然道:“如此丧尽天良,孟府的教养到底是怎么才会教出这般的儿女来,或者说,上梁不正下梁歪吧。”
  孟府几人听的是眉头一皱,不明白金启全话中到底是什么意思,却没由的心中一慌。
  “启全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孟林问道,语中露出了浓浓的不喜。
  金启全并无多少,从他进来到如今,这三人从未有一人让他坐下来说话,仿佛对着他们的不过就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下人,而不是府中的姑爷,更不是一个将军。
  他突然之间明白了他们的面目,不想再与他们过多说些什么。
  直接让冯展将木盒放到他们面前,说道:“我来此,是为了送些东西给你们看看。”
  此时的孟氏总算明白过来,金启全前来并不是为了说和,恐怕是为了别的。
  她站起身,直接将木盒打开,里面并不是所想的赔礼,而是一堆的纸张。
  她拿起粗略一看,脸上顿时黑沉下来。
  只见上面写着的是,是爹三年前所贪污的一笔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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