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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娘-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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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永嘉。”
  “嗨,昨日送来的,我这就领两位过去。”守门人一听名字,就高兴了。
  虽说这里管的不严,给些银子外人便能入内,可有些罪犯,哪怕是再多的银子,他们也不敢放人进去。
  哪怕是白日,牢房内仍旧是黑沉沉一片,狱卒提着烛灯将两人带到一处很是脏乱的多人牢笼边。
  金启全又是一个荷包出手,道:“这边官差,我侄儿年纪小身子弱,能否安排较好的一处牢房?”
  狱卒伸手接过就是藏在兜里,道:“好说好说,你们先聊,我这就去安排。”
  金芸走到牢笼边,里面到有几人看着她,永嘉却仍旧低垂着头,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道:“金永嘉。”
  连续唤了几声,那狼狈的人影才微微抬起头,黯然的瞳眸带着莫名,等看清了人,才缓缓道出一声:“小姑。”
  没有许氏那般的疯狂,也没有丝毫的胆怯,仿佛他身处的地方仍旧是在家中。
  他用手撑着地,爬了起来,迈步走上前,他再次道:“小姑。”
  与此同时,金启全也是再打量这个陌生的侄儿,身上脏乱,却能看出他是带着伤,不说其他,脸上鼻翼的地方有一道血痕,因为没有清洗,污垢一片。
  他道:“你说说昨日发生的事?”
  永嘉并没有回答,他歪头打量这个陌生又有些熟悉的人,半响才开口道:“是四叔吗?”
  金启全有些兴致,永嘉被抓时,他还未回到金家,可他又是如何得知他是他的四叔?
  “看来侄儿猜对了。”永嘉呵呵笑出声,像是被猜中的喜悦心理。
  金家儿女都长的不差,而且眼前的人与祖父有些相似。
  他从小就知道祖父没有亲人,唯独他不认识的,便是那个在很多年前被充军的四叔。
  被该苍凉,带着浓浓的悲痛的地方,突然传出一声略显稚嫩的笑声,别说显得很是诡异,让周边不少胆小的人,都是缩着身子捂着耳边颤抖着害怕。
  金芸抬眉,她觉得永嘉有些不对劲。
  之前那事发生,对永嘉的打击很大,才得以做出差点弑弟的行为。
  而现在,明明一脸的笑意,让她觉得眼前这人有些疯魔。
  不止金芸,就是金启全都觉得侄儿的情绪不妥,他上前一步,突然伸手握住他的手腕,道:“你也知我是你四叔,都说出来,我们会帮你离开这里。”
  永嘉眼眸中闪过一丝的疑惑,很快,快到没有人注意到。
  他咧着嘴,说:“死人了,就死在我的面前,我才知道血液居然是热的。”
  “是你杀的吗?”
  永嘉抬起头,直直的望向这人眼中,他道:“我说不是,你信么?”
  金启全没有移开眼睛,同样的望过去。
  他笑了,笑的很是爽朗,激昂道:“我金启全侄儿说的话,定不会虚假。”
  

第三百一十九章 屋漏偏逢连夜雨
  眼中的信任,让永嘉心中起了一股暖意。
  他开口缓慢讲述了出来。
  因为整日在家闭门不出,娘担忧不过,便请他的同窗好友一同上山散散心。
  同窗的前来,并没有让他好过一些。
  虽然不说,可这些人眼中多多少少都带着一些的惋惜和讽刺。
  永嘉并不是封闭了意识,更觉得现在比以前更能发现这一切。
  他多年的好友,寒窗苦读各自打起的同窗,在这一刻,他是看的清清楚楚。
  同时他也是无奈娘的担忧,才答应一同前往。
  来的地方不是其他,正是云来寺。
  云来寺除了是供人香火的外,不远处有一片竹林。
  文人热衷四君子,梅、兰、竹、菊。
  竹的高风亮节更是得读书人的爱戴。
  竹林来的人不少,里面有免费的座椅和热茶供他们使用。
  如果谁人能做得一首好诗,更能高挂竹上,供人欣赏。
  永嘉年纪并不大,却也来过几次,虽然每次都是眼带钦慕望着那些出口成章的才子。
  而他坐在那,目光呆滞。
  后觉得无趣,他向着山上一条小巷而去。
  不知不觉中,走了有些远,直到那条小巷的尽头。
  说到这里,永嘉眼神中总算慌乱,道:“四叔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满是鲜血的人就直直躺在那里哀叫,那时候他还没死,还能发出声音,我…我不能见死不救啊,我跑了过去,我…我按住了他的伤口。”
  永嘉有些前言不搭后语,他低头举起双手仿佛能见到手中沾满的鲜血,他继续说道:“我就这么按着按着,大喊的叫人来,可那地方离着竹林太远,远到根本没人听到我的声音,我就这么看着那人闭上了眼睛。”
  “四叔,血是热的,可我觉得好冷,真的好冷。”永嘉忍不住的哆嗦一下,低声吼道。
  从头到尾,永嘉都没有关心过他会不会被认罪,会不会被认为是杀人犯,他只是想要宣泄心中的恐惧。
  金启全听的是皱紧眉头,眼前的侄儿情绪有些不对劲,这样下去,哪怕这次是真被冤枉的,以后也怕是毁了。
  他问道:“当时在旁边有没看到其他人?”
  永嘉微微思索,他看着小姑不确定的道:“小姑,两铁相撞是‘铿’还是‘铛’?”
  金芸并没有开口回答,而是直接从腰间取出一把短刀向着锁着牢笼的铁链砍去。
  ‘铛’的一声,在这个寂静的地方很是刺耳。
  金启全到是大吃一惊,他怎么都想不到小妹身上居然会带把武器。
  “没错,就是这个声音。”永嘉肯定的说道,因为小姑和大哥在家中锻铁,时常都会听到这个声音。
  当时永嘉在山里,正是听到这个略显耳熟的声音,才会举步向着那头而去。
  金芸反手握刀,根据永嘉所说,她大概知道他口中所说的地方再那。
  今日去往云来寺,确实经过一片竹林,在竹林的西侧方向,她感知到一股浓郁的金属气息。
  金启全再次询问几句,直到问不出所以然,才决定先回去。
  和狱卒商量更换牢笼后,两人一前一后便出了牢房。
  直至拐角处,金启全开口:“小妹,你手中的短刀可否与我观看。”
  “可。”金芸反手就将手中短刀递了过去。
  这把短刀正是爹送她的那把,明知是要去寻私兵,自然要带有防身的兵器,金芸首先就想到的是这把短刀。
  金启全不懂兵器,却拥有不少,上手的一瞬间他就知道这把短刀的不凡。
  虽不精致,却锐利。
  他道:“这把刀不错,你得好好保管,到是刀套有些粗糙,等明日四哥给你弄个好皮革套上。”
  这次很难得,是金芸拿出兵器时,别人对她如此说道。
  她这些日子过来,听到的最多,便是她是个姑娘家,不好接触这个。
  金启全怎会不爱好兵器,拿在手上就比划起来,他道:“好刀,到适合你这个姑娘家,对于我这种蛮汉子来说,就短了些,这是在哪里定做?”
  “爹给我的。”金芸到没有隐瞒,说:“放在他那里许久了。”
  “哦?”金启全停下动作,他再次看了下刀鞘和刀身的接连处,那里有着一小块刻制的纹路。
  这个纹路在上京是无人不晓,甚至可以说在这个国度,这个纹路都让人熟悉。
  纹路似花,正是上京金家的标志。
  而此时,金启全并没有怀疑什么,只是将短刀还了回去,说:“既然是爹予你的,就好好拿着。”
  其他不说,老爹热衷打铁,这事他也是知晓,金家四个兄弟,偏偏没有一个对此有天赋的。
  他当时到有些兴趣,偏偏没天赋,粗手粗脚的,让老爹看得头疼。
  想到此,金启全突然笑出了声。
  不管如何,还是家好啊。
  只是可惜,有了永嘉的事在,他们没法高高兴兴的围着一桌好好聊上一聊,喝上几壶。
  如今躺在床榻上的老娘,管在牢房中的永嘉,这些事都没法急。
  偏偏屋漏偏逢连夜雨,也不知道为何,这段日子尽出些糟心事,一遭接着一遭。
  永嘉的事还没处理好,何家就上门了。
  并不是舒氏心中所想。
  她想过,如果何家的人许诺,何明又答应改过自新,她还是希望他们能继续过日子。
  到不是嫌弃闺女回到娘家,而是到那个时候,柳丫头的日子怕是也不好过。
  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何家一家子人,架势十足的跑上门,居然是要闹休妻。
  舒氏乍听到,差点和老娘那般,吓得昏过去。
  休妻,代表是对女方的极度不满,不然也不会闹到这个地步。
  舒氏就是想不通了,明明柳儿什么错都没有,就是一直在忍耐,为何这些人还如此的蛮横不讲理。
  可再想不通,何家一行人,大大小小加起来十数人,领头的那个便是何卫氏,她一脸扭曲,一手高高举起,手中拿着的正是一张信封。
  舒氏识字不多,再不多也知道那信封上大大的两个黑色的字体。
  便是‘休书’。
  

第三百二十章 七出
  “休妻,我们何家要将金家女儿给休掉。”
  何卫氏进了宅子,首先第一句话便是如此,右手高高举起,走到舒氏面前,她狰狞一笑。
  休书落地,契书便成,她正是拿捏着这一点,对着金家的人说道:“你们不是要和离吗?想都别想,老娘早就看不惯你们这些穷酸样。烧香拜佛,是你们祖上积德,才让这个臭丫头嫁到了何家。不知好歹的东西,还想和离,做梦吧你们。”
  舒氏气急,可她第一个反应便是将柳儿推到了身后,挡住她的身子。
  她咬牙道:“你们没有权利休妻。”
  休妻,有“七出”指的是:不顺父母、无子、淫、妒、有恶疾、多言、窃盗。
  柳儿不属于其中一种,何家就是想要休妻也休不得。
  何卫氏还未说话,旁边的马氏就道:“咱娘腿拐了,弟妹都不侍疾,床榻前都是我端茶递水,伺候方便,熬到天亮。”
  站在后面的金柳并没有开口,何卫氏就是病得再重,又哪会放过她。
  熬到天亮的那个人是她才对,她的这个婆婆最后折磨人。
  炎热的夏日,整日打着蒲扇不说,还得时不时打些井水给她擦着身子,稍有不顺,不是打便是骂。
  而那个时候,马氏在哪?在她的房间呼呼直睡。
  金柳没说,不是不愿,而是百口莫辩。
  何卫氏嘴角一抽,到底还是顺着大儿媳妇的话说了下去,她道:“正是,我个老婆子腿脚不便,她到好,不说伺候,连碗稀饭都没有喝上。”
  两婆媳左一句右一句,说的是天花乱坠,偏偏金柳是一句话都没有解释过。
  “说什么鬼话,你问问你们村子里的人,看看金柳在何家过的是什么苦日子。”吕氏挺着胸就上前,她声音洪亮,大喊道:“何家尽是些懒东西,你们家里的活谁不知道是金柳一人所做,就是秋收,你们何家的汉子都极会躲懒,下地的那个还不是金柳?”
  这还是上次小姑子和新哥儿去他们村子里走一趟,发现那些事后,舒氏是更加待不住,又去了村子里跑了一趟,寻人打听。
  打听来的事让舒氏是流了一夜的眼泪,就是她这个当大伯娘的也是心酸不已。
  何家村子里的人,也不是都那般胡搅蛮缠,很多乡亲对着金柳是百般赞叹,却唏嘘不已,如果不是嫁到这样的人家,定是个人人夸赞的好媳妇。
  何卫氏这次来,就已经抱着撕破脸的决心。
  她这一次定要将小贱人休掉,再好好收拾金家一番。
  其实,她下这么大的决心,而且平日里不沾身的马氏也跟着一同前来,只不过是因为心中有底气。
  小儿子那日劝导的话,已经入了心。
  本想着再忍忍金家的人,将金柳给接回来。
  结果不到半日,二儿子就带了一母子进了屋。
  寡妇!当时何卫氏听着就气打一处,有个寡妇给他儿子当妾氏,她是一点反对意见都没。
  可要让儿子休掉正妻,再娶这个寡妇,哪怕是已经生了个大胖孙子,她都是极其反对的。
  这还不如让金柳那丫头继续待着屋里。
  哪知,后面发生的事,让何家是想都想不到。
  寡妇姓古,名媛。
  古媛有个远方亲戚是何家堂兄的生意伙伴。
  说是生意伙伴,其实完全就是仰仗那户人家。
  偏偏,那远方亲戚的老太太极其喜欢古媛,当做亲生闺女来疼爱的,只是离得较远,有些地方照顾不到。
  如此倒好,老头头一托付,就给托付到了何家堂兄。
  哪里知道,几句话交谈下来,居然有这般的关系。
  堂兄那边自然是支持古媛上位,到时候结为亲家,哪还会愁生意不做大。
  所以,昨日堂兄亲自登门,并许诺如果古媛真要嫁到他们家,就在镇上分个门面给何明当掌柜,更让他们大儿去堂兄府上跟着大师傅学习一番了,另做安排。
  何家的人想都没有,立马就是答应。
  昨日晚上就是欢欢喜喜的围成一桌,完全就像是一家人般。
  也正是如此,才了今天的这一幕。
  既然已经做了打算,之前受得气,低过的头,何卫氏是要一起找回场子,她道:“不管她是不是不孝顺长辈,我就是说她在家偷汉子都行,反正这休书你们必须得收下。”
  现在是有恃无恐,自然是什么话都敢说,她再道:“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了也是我们何家的骨头,你们别想看到他一面。”
  何卫氏到不是真得很在意这个还未出生的孙子或孙女,不然也不会让怀着身孕的金柳挺着个大肚子下地。
  只是她知道金柳极其喜欢孩子,定是十分不舍,既然她不舍,她就要夺过来。
  孟氏本还待在一旁低垂着头看戏,哪里知道来人越说越过分,让她不得不出面。
  将军并未分家,现在和金家是连为一体,来人真要将金柳偷汉子的事传了出去,不管是真是假,金家的名声必定会大损。
  如果是以往,她到乐意看到这一幕,可现在不行了,她还有个娇娇,定不能让金家这事连累到她的独女。
  她站起身,道:“这位夫人到真有趣,金柳到底有没有犯过七出,并不是你一句话便能定的了,如果真有异议,自然得向衙门走一遭,只是这诬告陷害的罪名,怕也不是你等能承受的了。”
  何卫氏一怔,她正腰开口骂,抬头一看。
  好家伙,就是她再不清楚,也知道前面这个雍容华贵,娴淑典雅的女子来历不凡。
  她咽下想要吐露出来的脏话,却仍旧伸着脖子傲气道:“我家的儿媳妇,我要休便休。”
  说完,在众人惊讶中,她出其不意,将手中一直紧紧握着的信封抛了出去。
  信封不轻,在半空飞舞两下就缓缓落下。
  因为离得稍微有些远,金家的人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就这么不甘心的睁大着眼睛看着它落下。
  而就在快要落到地面时,突然出手了一只大手,将它握在了手心中。
  

第三百二十一章 剑锋
  信封不重,在金启全手中却犹如一把大刀带来的重量。
  他离家时,金柳不过还是个幼儿,而他也不过是一个半大的小子,对着这个软绵绵的侄女是很是喜爱。
  平日里做得最多的,便是抱着去逗弄。
  那时,二哥好酒,平日里就爱出去寻乐子,二嫂又是马不停蹄的跟着他身后训斥。
  金启全可以肯定的说,在当时,每日抱着侄女最长时间的,便是他。
  十多年未见,稚儿长成,马上就要为人母。
  却不想,小时候那般疼爱的侄女,居然被一家人逼到如此。
  金启全本是个泥腿子,久经沙场上战厮杀无数次,身上受的伤不下百次,甚至杀掉的人数不胜数。
  这样的一个人,身上本就带着浓重的杀气,释放出来,那股气势让在场的人都忍不住的屏住了呼吸。
  手指收拢,休书在他手中渐渐挤压成一团,手腹摩擦,揉成了碎片。
  他勾起嘴角,泰然自若道:“想要休掉我们金家人,你们还没这个本事。”
  何卫氏等人却如同见到鬼魅,身上就是忍不住得打了一个哆嗦。
  这人他们不识得,却明显的能看出他不是那种好惹的人。
  何家有来路,接触到的人三教九流,那些混混她们也是见识过的,两者却不相同,现在的情况就是抬头看一眼,就觉得心里发慌。
  如果何元在这说不定还能看出一些什么,可何卫氏就是一个不愿服输的人,她哽着胳膊,假装镇定道:“那我就让你们看一看,何家有没这……啊啊啊。”
  金启全最擅长的兵器是一把斧头。
  长斧霹雳,以一敌十。
  再来便是软剑。
  软剑从未离身,哪怕是进殿面圣,都是置于腰间。
  如今也是。
  何卫氏的话音未落,几缕发丝落下,在众人眼花之中,也不知道何时,哆嗦不停的何卫氏脖间就搁置着一把长剑。
  长剑上隐约能见到一道青芒以及一丝红色。
  那是何卫氏脖间割破留下的血色。
  双腿一软,她就向下挪,可脖间的刺痛立马惊醒了她,连忙颤抖着站稳了脚,想让边上的大儿媳妇扶上一把,哪晓得摸了个空,转头一看,好家伙,周边五步之内都没了一个身影,全部都退缩到了边上。
  “你你你,你胆敢伤人,是会坐牢的。”何卫氏害怕得牙齿颤抖,发出咯咯的声音,却还是努力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金启全冷哼一声,他完全不惧,就是将人杀掉又能如何。
  他现在领命来此,随意安插一个罪名下去,他还赚到一个功劳。
  只是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如此罢了。
  他对着那些站开的人说道:“将何家的人都给我叫来,我到要看看想要休妻的到底是何人。”
  马氏一听,哪还顾得了自己的老娘,连连点头,屁滚尿流的就向着外面跑。
  看的何卫氏是扭曲了一张脸。
  这是她第一次被一把锋利的长剑架到脖子上,刺痛无比不说,还感觉到血流出浸到了衣襟里,让她恐惧不已。
  她可以肯定,家里人肯定会再来,可这一去一回就要耽搁几个时辰,指不定她就要失血过多,等不到那个时候。
  何卫氏是万分后悔,早知道就不来此耍这个威风了,到还把自己给添了进去。
  她颤颤巍巍,到底服了个软,道:“怎么说都还是一家人,可别伤了情面,咱们有话好好说,你…您先把剑放下。”
  金启全这一手吓傻了何家的人,不也是让金家的人出乎意料。
  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四弟居然率先动了兵器。
  可没想到归没想到,却是大快人心,出了口恶气。
  吕氏上前说:“四弟你别听这个老虎婆的,出些血算是便宜她了,现在知道好好说话,先前我侄女流的泪流的汗还少吗?”
  金启全一听便知道这里面有隐情,剑锋顿时一偏。
  “啊啊啊,杀杀人啦。”何卫氏惨痛一叫,声音是越喊越小,双腿软的厉害,却只能点着脚尖站着。
  半个剑身直直割到了肉里,何卫氏不垫着脚支撑着,那把剑会直接将她的肉给割下来,更是连话都不敢说,稍微一开口,就疼痛的厉害。
  金启全也是有分寸,并没有向着脖子里面去动手,而是剑朝下往上割掉那薄薄一层皮肉。
  可再薄,也到底是肉啊。
  何家带来的人多,先前跟着马氏跑了一批,留下的几人看到这一幕,心都快吓没了,赶紧缩着脖子悄悄离开,根本就没一人愿意给何卫氏打抱不平。
  金柳一直待在后面没有开口,轻轻一叹,到底还是拉了拉娘的衣袖。
  舒氏倒觉得如此还是便宜了何家的人,却还是张嘴道:“四弟算了,让她写份和离书,这事就过了吧。”
  “我写,我写。”何卫氏忍着剧痛,连忙开口,如果不是说话费力,她会万般保证。
  金启全收回了手,长剑一甩再次围绕在腰间。
  金芸眼眸一闪,他手中的软剑虽瞧不出好与不好,却有一点。
  何卫氏伤口的地方留的血不少,划过剑身,却没有沾留下一点一滴的血色。
  双腿支撑不住的何卫氏,‘啪’的一下就倒在了地面上行,虚弱的呻咛。
  家里识字的人都不在,舒氏为了夜长梦多,直接拿出笔墨将干脆让永革写了起来。
  三个小家伙中,永革算是学的最好的一个,可再好也是才读书没几个月。
  舒氏念,他些。
  字到是写的正确,字迹却连他自己都不敢恭维。
  舒氏才不管这么多,直接走到何卫氏跟前让她签字画押。
  可刚蹲下,她的神情便是一怔。
  只见何卫氏微微垂头,咬牙切齿,脸上面目狰狞。
  尤其是那垂着的双眼怒目圆睁,带着的是森冷而炙毒。
  这一刻,舒氏不知道是不是做错了。
  到不是害怕,何家那样的人家,都不是一些好惹的人,如果再这般纠缠下去,毁的那个终究是柳儿。
  哪怕真的和离,柳儿肚里的孩子,将是双方的牵绊,绝无可能做到双方老死不相往来。
  

第三百二十二章 反转
  一张不伦不类的和离书就放在了屋里的桌子上。
  金柳抬眼望去,压抑在心中的浊气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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