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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该我爱你-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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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久以前啊在巴黎,有一个妓女,姿色一般,但是她呢……”
  “穿了高跟鞋,所以生意就特别好了……”我像在背书似的喃喃接上了。
  “对,对,懂的不少嘛!”二儿脸上露出浅浅的酒窝:“跟斯道弟弟说话就是痛快哈!”
  “哈!”我歪着头居高临下,豪无幽默的冲着站在身边的制服女郎咧嘴笑了笑。人的悲欢果然是不相通的,我都这样了,你怎么能还这样呢?
  “哎哎,这就笑的太假了……”二儿被我看的心虚,顿了一下,声音低沉了些:“你们的破事儿我看在眼里,姐姐相信你,矛盾是可以和平化解的啊!”
  “那这几天……她在你那……都干什么了?”我的声音听起来应该像垂死之人一样有气无力。
  “三毛呀,一句话也不说,饭也不吃。整天趴我床上霸占我本本看Friends,哦,还有康熙来了。我怕她没事胡思乱想,就推荐她看的……”
  “额……那她知不知道今天我帮你搬东西……要去你租的房子?”
  “这个说不准,不过小孩,难道你们真的打算就从此不再见面了?”老二眨着眼睛望着我,我无可奈何的叹口气,抬起头望向车里不断闪烁的路线灯,那天的画面似乎重新在我大脑里上演了一遍。
  下一站幸福,我们的下一站是建国门,离幸福似乎还太遥远。
  三天前,中国北京郊区一间公寓,盛夏微凉的清晨,那幅瞬间定格的浮世绘。
  在纯爷们小东北夺门而出那一刻,妍儿终于还是推开了我的怀抱,她歪着头逐渐向后退去,皱着秀气的眉毛,清澈目光里充满了悲愤,像防卫灰太狼一样的盯着我。
  不,不。我心里呼喊着,不是这样的,我不知怎么解释那个站在浴室门口的女孩穿着我那件该死的上衣的事儿——我不知道我贸然的解释会不会被扣上欲盖弥彰的帽子。
  “妞,我……”我上前去拉后退的小家伙的手,这到底应该,从哪里说起。
  妍儿木然的瞪大了眼睛,抿着嘴唇,用我从没见识过的倔强使劲甩开了我的手,声音冷冷的:“杨斯道,我就问你一句话,你就说是还是不是,可以吗?”
  我赤裸着上身连连点头,又去握妍儿的手,这次终于握住了,稍稍安心了,那是我熟悉的温暖柔软的手掌。我目不转睛的看着小家伙,急着想找出什么来证明什么,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她看,我的目光却不能从妍儿原本可爱的脸颊上读出些什么,怎一个乱字了得!
  “昨晚你和她……睡在一起了吗?”
  现在想想,当时我丝毫不应该犹豫就说没有,那样她就不会突然转身跑开——像只受伤的小兔子一样,突然转身跑开。
  我紧跑两步捉住了她的肩膀,我说你先听我说啊,妍儿愤怒的挣扎着推我,那些晨跑归来的人看到一个赤裸着上身的男子和一个手腕上有白色胶带的漂亮女孩在楼道里纠缠应该会感觉很好奇。
  “好,我听你说,你先去把衣服穿上。”小猫有些受不了路人好奇的目光,低头整了整耳边散乱的头发。她漂亮哀怨的眼睛看着地面没有看着我,这让我感觉她好像在撒谎。
  “你不会……走掉?”我抓着妍儿的肩膀,其实差点脱口而出的是,我怕你会跑掉。
  “不会,我在门口这儿等你。”小猫用爪子扯了下我的胳膊:“你快点……”
  这个一贯亲昵的小动作赢得了我的信任,我盯着小家伙的眸子犹豫了片刻,然后一口气跑进了公寓。小妖正蹲在地上的捡着瓷杯碎片,湿漉漉的头发还有水滴掉落,湿了地板。我也跟着蹲了下来,她抬起了头,迷离的眼神若有所失。
  “那个……”哦,弄湿地板的,有她的眼泪,我突然觉得自己有点不是东西:“衣服现在还我行么……”
  “没问题啊!”小妖抹了把脸,站了起来:“我洗澡没得换了,就拿你的穿了一下……”
  “不好意思。”她一边解衬衣扣子一边说,露出了浅色的内衣:“现在就还你。”
  “去浴室里面换吧……”我开始语无伦次,眼睛看着地板:“对不起,昨晚我喝多了……”
  “希望她不要误会。”小妖把脱下的衣服甩到了我怀里,眼睛红红的,深吸了口气:“昨天晚上你只是在我怀里睡着了,你喊的都是她的名字。”
  我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服,突然感觉自己很无耻,想对小妖说点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妍儿还在外面等我,我想我只能欠你了,凝视了她一眼,我很快转身跑了出去——一边披上衣服一边跑了出去。
  推开半掩的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着爱情曾经来过的香气。
  ※※※
  三天的冷宫生活,这意味着食之无味的半放假状态——中间还掺杂了最后一场人心惶惶的英语考试——无数的拒接电话,现在站在这过客匆匆的地铁上让我想想一共接通了几次,噢,大概有五次之多呢。这接通的概率绝对保持在百分之三以下。有时候独自对着手机长篇痛彻心扉的解释之后,面对对面一如既往的沉默,我甚至怀疑,电话那头默不作声的家伙是一只偷吃未遂的小老鼠,它只是一不小心接通了妍儿的电话。现在它正在捋着胡子怀疑电话这头的家伙是神经病,不是什么好鼠,于是它眨眨眼睛,优雅的挂掉了电话,继续优哉游哉的爬着去找东西吃了。
  Friends和康熙来了,我看着移动电视上的旅游广告想——小资和文化入侵——也许我打电话的时候她正在瞪着大眼睛看那玩意儿,但谁知道呢?她说过什么话的么,有的,我记得清清楚楚,那是这期间她唯一说过的一句话。
  “别一直打电话了,我在二儿这儿。”她说:“你让我静一静。”
  “妞你这是原谅我了,原谅我了,还是原谅我了?”我不无诚恳的亢奋的问,就像被饿了三天的死刑犯突然看到了一顿丰盛的美餐,却不敢动筷子——也许这就是那最后的晚餐。
  我的宝贝“嘟”的挂掉了电话,请注意,这个“嘟”是站在地铁上二儿旁边看着玻璃脸色苍白若有所思的我发出来的。原来的郭德纲有时候并不那么好笑,胖不一定好笑,胖会恋爱受挫,胖会得高血压心脏病等等等等疾病。
  “哎,下车了!”制服女郎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地铁外,我从自己跟自己的扯淡中回过神来,连忙跟了出去,然后在她奇怪的注视下又慌忙的跳上车去拿行李。
  就这样我们坐过了一站。
  从二二鄙视的眼光里我读出来,刚开始说自己没事的人现在终于暴露了内心的挣扎和失魂落魄。世界上最纠结的事儿不是失去爱情无处躲藏,而是到现在为止,你大爷的还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失去了。
  天色已晚,星月交辉,我们狼狈的转公交,到二二所在的小区的时候,我气场弱到了最低点,倒不是被三座大箱子给压的。我不知道,我这个被“静一静”的人会不会被气头上的丫头给扫地出门,所以到现在为止,对于二二在这个时候请我帮忙搬动西这件事儿,该刺青铭记还是画圈儿诅咒,我持保留态度。
  据说这个地方有不少演艺圈明星在住,路灯下我到觉得和一般的小区长的也差不多,就是太规矩了,三拐四拐,上了一栋楼的五层。我开始焦虑呼吸急促心跳加速,正常,我把这归结于,正常的高原反应。
  在一扇崭新的像刚生产就被偷来的防盗门前我们停了下来,二二回眸一笑,拍了拍门含糖量特高的小嗓门叫了声,三儿,我的高原反应顿时加重,有点头晕目眩的小暧昧。半晌里面没反应,然后老二从包里翻出钥匙,开始稀里哗啦的自己开门。
  在铁门被推开那一刻,我突然学会了移魂大法,瞬间和老二互换了身体。这样我可以先以姐姐的视角去亲近妍儿,看着她怒斥完有口难言的二姐,然后我再突然现身,杀她个干干净啊净!
  “进来啊,把东西都给我搬进来,愣门口傻笑什么呀你!”制服女郎扶着门不明所以的瞪着我,然后以女主人的姿态把包挂在了一旁的架子上,环视空空的客厅,走到一扇乳黄色的门前敲了敲。
  “三儿!听不见声音啊,也不来开门!”
  我手里的包被我一哆嗦扔在了地上,你知道么,站在门口的我有一种感觉,就是许多年前一个嘈杂的晚自习,我坐在可爱的她后面,想说喜欢却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的,那种感觉。


第五十章 我们分开吧
  想说喜欢,却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从门口到卧室,每迈出一步,浮现在我脑海的都是我们曾经的回忆。很久以前那个初夏的晚上,我们KISS了,这件事在当时的严重程度并不亚于现在的嘿咻——不是当时亲吻少见,是现在嘿咻太常见了。由于彼此技术都相当拙劣,好几次两头纠缠在一起的小兽的牙齿都咯噔碰在了一起,恋恋不舍的分开后,我们俩都尴尬到各自无话可说。
  她坐在月光下的窗台上,我则靠在墙壁的阴影里,呼吸都带着不安分的悸动。刚我敏感字她了,我激动地想,口中还残留着她唇齿的余温,她的牙还咯到了我。这是郭红妍的牙齿哎!我那群狐朋狗友都跑哪去了,这个堪比人类登上月球的伟大的时刻怎么没一个人来见证呢!
  “哎……杨斯道……”半晌,坐在窗台上的她用脚踢了踢我:“你……干嘛要……亲我?”
  “你是女生我是男生,都有嘴巴,我亲你不天经地义么……”把狗屁逻辑说的合情合理,曾是猎人斯道的特长。
  “别敷衍我哦你……”她从窗台上跳下来,冲我攥紧了拳头,松松的蓝白校服衣袖就那么滑下来,露出一段柔美的手腕:“咱们班那么多女生你怎么不挨个去亲!?说啊!”
  据说一部红楼梦,道学家看到的是淫,经学家看到的是易,才子们看到的是缠绵,革命家看到的是排满。那一年,从先生的话让我如醍醐灌顶,猛回头,我竟然是一个才子道学家。
  “这个……”我承认我是个孬种,不畏强权畏美色,而且你要知道,我紧张了,比刚才触碰妍儿散发着浓郁甜香的嘴唇还要紧张:“因为你长的最好看……”
  “嘿嘿,哪里哪里呀!”她嫣然一笑,扬起下巴,挑着十六岁秀气的眉毛,很得意的谦虚了一下。
  “哪里?”我晕晕的抬起头,瞥着她泛着红晕的脸蛋,认真的指指点点:“你这个眼睛啊,嘴唇啊……”
  盯着她嘴唇微启露出的贝齿,我咽了咽口水,接着说:“……牙齿啊……眉毛什么的,都长的很不错啊!”
  人生若只如初见,我希望我们能走慢些,再走慢些,可是我还是走到了门口。老二已经推开了门进去了,这是一个蓝色背景布置的很温馨的小房间。一张床一个写字台占了大半地方,低矮的四角桌上放着一个开机的笔记本,地板上可爱的卡通坐垫却无人留守。
  “出去散步了?”二儿也充满疑问的回头看我,无奈的耸耸肩:“一般她不出去的。”
  额,丫头不在,白白激动了半天,浪费了那么多的前戏,我故作轻松的冲二儿咧嘴笑笑。这下郁闷了,大老远跑来,还搬了这么多东西,难道就这样空心而回?
  现在我的心就已经空成这样了,今天才只是暑假的第一天而已,我还要不要回家了?一个人回?妍儿还能不能原谅我?
  这个假期,前景一片黯淡,愁云惨雾缭绕,没法儿安生过了。
  “要不你先玩会儿电脑,我给你烧点水去。”老二说着就自顾自的出房门了,回头扔给我一句:“电脑还开着,说不定她马上就溜达回来了。”
  “别忙了。”我有气无力,声音越来越低,低到连自己都快听不清楚了,仿佛对着空气中的鬼魂儿自言自语:“说不定,她真的不想见你了。”
  二儿一溜烟跑到只有门框的小厨房,叮叮当当的接水烧水去了,我看看时间快八点了,再不走,赶不上末班公交车了都。
  我跟着出来,随手带上了门,扫了几眼不大不小装修中规中矩的客厅——虽然有些旧了,打扫的倒是挺干净的——正想着,几米开外一扇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条刚出浴的美人鱼跳进了我的瞳孔。
  “二儿,你回来了?”
  这个半裸的生物只有一条白色的内裤裹在她紧俏的臀部上,她无精打采的推开门,像小猫洗脸一样用毛巾蹂躏着自己湿淋淋的长发,光溜溜的胳膊,柔美的脖颈,诱人的锁骨,长长的美腿。反身带上门的时候,她吊起的眼角终于发现了站在一旁眼神邪恶的我的存在。于是小猫突然瞪大了眼睛,这是一个渐变的物理过程,呼,一只胳膊也很快挡在了那对漂亮的胸部前。
  “谁……谁让你来的,还看!你……你找死啊!”她鼓着腮帮子,语无伦次的凶我。
  虽然正当闷热的夏日,虽然我不止一次的观摩过妍儿的胸部,但这次,oh,my god!
  “恩,我找死……”我盯住妍儿忽闪个不停的大眼睛,想我还是先看着她的眼睛说话好了,那对人间凶器弄得人耳热心跳:“请问你能让我死吗,小姐?”
  ※※※
  “有一个传说,说的是有那么一只鸟儿,它一生只唱一次,那歌声比世上所有一切生灵的歌声都更加优美动听。从离开巢窝的那一刻起,它就在寻找着荆棘树,直到如愿以偿,才歇息下来。然后,它把自己的身体扎进最长,最尖的荆棘上,便在那荒蛮的枝条之间放开了歌喉。在奄奄一息的时刻,它超脱了自身的痛苦,而那歌声竟然使云雀和夜莺都黯然失色。这是一曲无比美好的歌,曲终而命竭。然而,整个世界都在静静地谛听着,上帝也在苍穹中微笑。因为最美好的东西只能用最深痛的巨创来换取……这就是荆棘鸟的传说。”
  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的眼神,清澈而具有穿透力,让我无法在她静静的注视下继续故作疯癫。
  “妞……我……”
  我望着突然沉默一言不发死死盯着我的小猫,心被她微微皱起的眉毛牵扯着,显然刚才我那句疯言疯语触动了什么雷区。
  要知道这几天,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不好过,我很自私,这是后来我才意识到的。
  后来,后来,我们短暂的人生能有多少后来,你的后来里,是否还会有一个我在。
  “哎哎,受不了你们!”
  我和妍儿没理会房间里那个发出叹息的生物,保持一言不发对决的状态,仿佛要用目光把对方点燃。
  “三儿你给我穿衣服去,和阿斯好好谈谈。我出去买东西,给你们做晚饭吃。”识趣的二姐很快披上了外衣,出门前想起了什么,伸回头来:“那个,小朋友们乖乖的,不要打架哈。”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另一个世界却因此打开了,这就像有时候闭上眼睛,才能看到一些东西。
  我心乱如麻,看着低垂着眼角咬着嘴唇的小猫,想说爱又不敢,知道么,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美的让我心生敬畏的女孩儿。
  “谁让你来这的!”妍儿终于说话了,瞪了我一眼,兀自穿过我走向了那个小房间,八成是穿衣服去了。
  我亦步亦趋跟随她走了两步,倚在了门口,小家伙胸部的侧面曲线从背后隐约还是能看到。小猫好像感应到了什么,警惕的猛回头,我连忙抬头装作在观赏天花板,想来想去,决定还是坦白些:“没谁,我自己要来的。”
  “切,这是什么地方,你要来就可以来?把门给我关上!”
  “又不是没看过……”我小声的嘀咕着,但一对上妍儿充满权威带着挑衅的目光,我还是乖乖把门带上了。
  静静的靠在门口,我惘然若失,一时间怀疑起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我究竟错了多少,为什么怎么解释你都无动于衷呢,为什么我们会走到这一步?
  过了半天,门终于打开了,走出来的小猫套了件我从没见过的抹胸裙,不过看起来不像新衣服,估计是老二的。这姐儿俩经常会换衣服穿,买了新衣服一般都要让彼此先试穿一下才过瘾。
  小猫站在我面前,理了理耳边还没完全干掉的发丝,双手叉在了胸前,下巴一挑,裸露的玉肩高耸着,一副女流氓的架势:“有事啊你找我?”
  “有事。”我看着眼前妩媚性感的小猫,故作凶狠,这是不是意味着她已经不那么气了:“少奶奶,小人是来负荆请罪的。”
  “荆呢?我怎么看不到?”气呼呼的妍儿做四处打量状,最后定定的瞪着我,拿手推了我一把:“荆在哪里?拿来啊,老娘要抽死你!”
  我捉住小猫柔软的手,轻轻按在胸口,抬眼小心翼翼的观察妍儿的表情:“你伤心了,我这儿,就会满是荆棘。”
  小猫讶异的微微张开了嘴,眼睛里闪过一丝暧昧的犹豫,稍微顿了一下,却转过去背对着我,握着拳头喃喃自语:“冷静,郭红妍,你要冷静。”
  邪恶的斯道大叔被萌到了。
  “杨斯道,你当我傻啊!少在这儿甜言蜜语糊弄我,老娘再也不吃你这一套了!”再转过来,妍儿立马跟变了一个人似地,在我面前上演了一次现场版川剧变脸。
  “是真的!”我信誓旦旦:“杨斯道对郭红妍绝对忠诚,没做过任何对不起她的事儿,还有,你就不能从我的处境想想吗……”
  “你还跟我讲处境!?”小猫终于爆发了,胸口起伏语调急速:“换做你,一条看不见的彩信和一件穿在别人身上的衣服,哪个更有说服力!?”
  “衣服。”我垂头丧气,试探着去拉妍儿的手:“可手机不是摔了么,而且我真没做什么,相信我……”
  妍儿愤愤的甩开了我的手,委屈着小脸,不顾一切的冲我喊,仿佛我是个听不到声音的聋哑人:“那你是猪脑袋吗!?我怎么会跟那个人有关系!?你要我相信你,可你凭什么不相信我!?凭什么呀!?”
  小猫喊红了眼圈,声音哽咽起来,胸口剧烈的起伏着,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歪头看着一边,掩饰眼角泛起的水花。
  “对不起妞……”我心如刀割,胸口那儿阵阵空虚,一把抱住了眼前的小家伙来填补:“一遇到关于你的事儿,我就变成了猪脑袋……”
  心悸的小猫任我紧紧抱着,把刚洗完澡绯红柔软的脸颊埋在我脖颈里,滚烫的眼泪浸湿了我全部的温柔。那些泣不成声的话,带着她不安的喘息,一字一句敲打在我只为你而跳动的心脏上。
  “宝宝,我就像一只荆棘鸟,而你就是我的那棵荆棘树,可……可我发现我们这样好傻,所以……所以……”
  “所以……”
  我喃喃自语,像嗅觉灵敏的猎犬突然闻到了什么伤口的危险味道,麻木的抱着哭个不停的小家伙,如履薄冰,战战兢兢。我伸手抬起小猫的下巴,期待从她眼睛里看出蒲苇如丝的坚韧:“所以……所以什么?”
  小猫在我怀里仰头注视着我,眼睛里满是泪水,柔弱的肩膀兀自轻轻抽动着:“所以……我们不要再互相伤害了……我们试着分开一段时间吧……”


第五十一章 非诚勿扰
  我的灵魂瞬间被抽离——如果人有灵魂这种东西的话——猎人斯道确定有什么东西从他身上分离了——它抛弃了这副年轻的皮囊,独自游荡去了。
  “分开,这就是你想要的哈?”我嘴角浮起一丝自嘲的笑,在年轻激进的我看来,分开是分手的前奏,不爱了才会分开:“还是不相信我呐。”
  “不要……”小猫若有所失的摇头,伸手抚摸着我的脸颊,手指划过我的嘴唇:“不要这样对我笑,我爱你你知道的。”
  “爱到都迫不及待的要分开了?”我红了眼冲动的继续浮夸,发着狠神经质的追问。
  “现在抓狂的你怎么会了解,这辈子斯道对妍儿的意义。”小猫浅笑着摩挲我的脸颊,雨后晴空般的眼神里写满了温柔,半晌,她把头靠在我肩膀上,用力的抱紧了我的腰,温热的呼吸迷乱了肤浅的我的神经。
  那一刻世界好安静,安静的只能听见我们的心跳声。
  “臭,我病了,好累,快死了。”
  “怎么了宝贝?”我抱着妍儿,心里很不是滋味,暂时忽略了分开的事儿,人生就是这么无解:“胃又不舒服了?”
  “我都要和你分开了,你还叫我宝贝?”小猫从我怀里起身,盯着我的眼睛,幽幽地问:“你不生气?”
  “不知道啊,感觉现在很像闹剧,有点不真实。”我乱七八糟地说,其实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可能潜意识觉得咱们是不会分开的,所以不是很生气,额,大概是这样,好乱!”
  妍儿带着哭意的舒缓了口气,默默的看了我一会儿,脸色认真起来:“我说的是真的,咱们还是分开吧。”
  “为什么呀!?”
  我使劲抓住了小猫的肩膀,急切的盯着她黯然神伤的眼睛。既然都是误会,又承认相爱,为何还要分开?那两个字太锋利了,无论怎样做准备都显得那么突如其来,割到人心生疼。现在我真的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毛病了:“别跟我说你得了什么绝症,迫不得已之类的……”
  “切!”小猫抿嘴露出一丝笑意,眨着眼睛吐舌头冲我做了个鬼脸:“我就得了绝症,恋爱死……所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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