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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该我爱你-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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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拉队员眯起眼睛痴笑,你知道么,我讨厌她这个样子,真的,很讨厌——这是我们之前在一起时,她常有的样子,我曾经喜欢过、曾经试图迷失在里面的样子——有点纯,有点魅,有点让人怦然心动。
很讨厌。不是么。在我们自以为很明确很纯洁的深爱着一个人的时候,另一个人突然无视规则的亮了一下。
尽管我的意识很清醒,尽管我知道到自己想要什么——只有在远方那个丫头清澈的眼睛里,我才能找到生存的狂喜,只有在她温暖的怀抱里,我才能找到死亡的安宁。
这些丝毫不阻碍在人生的长河中,你会被其他谁谁谁感动,会有点喜欢上其他谁谁谁,细想这几年,好像经历过各种女孩,但凡有特色的总能引起触动——哪个女孩又没有自己的特色呢?所以说猎人斯道是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大花痴。
仍会偶尔有人在心间亮起,只是现在,明白了许多,我不愿心中那个傻妞再受一点委屈,再掉一滴眼泪,真爱的都不会有一丁点舍得吧。她是我的欲念之火,生命之光,我已经了解,该怎么扛起那份保护她不让她受伤的责任。
很讨厌,不是么。唯一打算认真相处过的你,在这个时候,亮了一下。
原谅我要斩草除根的把它掐灭。
第一百三十九章 甜性涩爱(2)
如果忽闪着眼睛的拉拉队员知道我在想怎么摆脱她,一定会伤心吧,但长痛不如短痛,藕断丝连算怎么回事,能不见则不见,应该是最好的处理方法。
“你还记得吗……”拉拉队员偏着头,脸上挂着悠远回忆的微笑,仿佛某一个夏日,我知道我不能再忍了。
“师傅,我的那份煮好了,带走,不在这吃的。”
我故作镇定的冲窗口说,然后才转头注视她:“恩……记得什么?”
小妖怔了一下,还是那个在教室等着谁回来的样子,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口。
大师傅熟练的把饺子盛在套着带子的红色塑料碗里,打包好递了出来,我忐忑的接过来,余光瞥到拉拉队员看不出什么表情的表情,眼角湿湿亮亮,我想我应该更狠一点,快刀斩乱麻。
我没再看她,垂着眼若无其事的拎了拎打包好的饺子,很结实的样子,:“那我先回宿舍了……你……好好复习,好好考。”
说完,就转身往食堂外走了,她默不作声的望着样子让我不敢回头。
走到门口,外面突然风很大,我嘶嘶的长长呼吸,哈着白气,投入到冷夜的拥抱中,像每一个匆匆行走的路人同学。
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相信你,一切都会好起来。
迎着风畏畏缩缩走到食堂与宿舍的拐角,手机响了起来——是张昕,这个小妖没完了……我皱皱眉头,叹口气,还是接通了。
“喂……”半晌没动静,说话啊。你是不知道风有多冷。
手机里渐渐传来断断续续的呜咽,我意识到她在哭的时候,她已经哭的不成样子了:“阿斯你……你还记得咱们第一次约会……就是在圣诞节吗?”
“你还记得你说过的承诺吗,你说……你喜欢我的……阿斯,你走了我的时间就停在了那里,我不敢跟任何人提起……我们的一切,你一点都不记得了吗?我每天都想着,你会回来,你会回来……我不敢问……你们和好了吗……难道……难道我又被抛弃了吗……你说牵了手就算约定的啊,你回来,好吗……我一直在等你,你回来,好吗?”
妈的,这鬼天气。冷风刮红了我的眼圈,我徒劳的吸吸鼻子,意识到迎面走过来的同学视线都在往我身后集中——回过头,拿着手机的拉拉队员,站在食堂墙角的暗黄灯光中,抽动着肩膀,把自己哭的狼狈极了。
不要管她,我回身,穿过拐角,继续往宿舍走。
你说我都忘了吗。
没有。
可有些人有些事有些美好,是可以放在心里的。纠结于要不要忘的人是最可悲的,因为你一直在想,却始终没勇气作出决定。
怎么说才好,怎么说你才会懂,太美的承诺只是因为太年轻,牵过你的手,试图温暖,但亲爱的,亲爱的,那并不是爱情。
可一个人说的总归是不算。不是么。这是感情世界最尴尬的地方。
你说我都忘了吗。
回忆像旋转木马,在脑海里转个不停,出现那些你对我好的场景。
神使鬼差的,猎人斯道停住了脚步,倔强的挤了挤眼睛,甩甩头,长长的舒缓口气,转身走了回去,越走越快,终于跑了起来,饺子随手扔到了路边的垃圾筒里。
摇晃的视线中,拉拉队员还在那个角落,不顾路人异样的目光,盯着地面某处,吸着冻得发红的鼻子呆呆流泪,随着肩膀的抽动,细长的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紧紧攥着的手机。
“冷不冷……”
走到她面前,我做出一副“你已无可救药”的样子,叹了口气,拉起了她的手,还好,除了蛇一般滑滑的冰凉,没其他感觉。
她倏的抬起了头,眼睛里泪光莹莹,吸了吸鼻子,一时间忘了哭泣,被我牵着走了两步,才找回了抽咽的节奏,还一阵阵的加快了。
“要哭回宿舍哭好吧……多大个姑娘了,影响多不好……知不知道要节约用水……恩?”
我自顾自走在前面,打算把她送回女生宿舍,就像以前那样,只是这是最后一次。
她吭哧了一声,笑的好像在哭,好吧,她就是在哭,一边跟着我走一边抽抽噎噎的说了几个字。相对妍儿,小妖的嗓音本来就比较亮,现在还夹着哭泣的鼻音,我没听清楚,回头皱了下眉,恩?
用拿着手机的手胡乱抹了抹哭花的脸颊,拉拉队员稳定了下呼吸,亮亮的眼睛开始回神,好像自己多委屈似地的又说了一遍,这下我听懂了,她在吸着鼻子说:“你……你的……饺子……饺子呢?”
为什么伤心中的人总是会去注意些奇怪而微小的地方,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呢?相比心血来潮扔进垃圾桶的饺子,难道我为什么折回来,不应该是现在她更想知道的?
或者,是我们只顾着在意伤心的人,而忽略了其他,她想转移话题,于是我们就自然而然的惊诧了?
人类创造了语言,是想让我们的交流变的简便,但某种程度上,它也让我们的生活变得越来越复杂,思想越来越难测,误会越来越多样化。两个原始人相互瞪视和两个现代人相互瞪视,其包含的内容肯定不一样的,前者大概要单纯的多的多。
“扔了。”我头也不回的如实回答。
“咱们去哪……”
“送你回宿舍。”
“我的饺子还煮着呢……”她小声地说。
“哦。”
我尴尬了,停住脚步,这个到记得清楚——回身打量了拉拉队员一下,得出两个印象。
—她也可以很动人,甚至一点不比小猫儿差,但我的的确确清楚明白的自己不爱她。进一步说,就是在她面前,我只会展现征服欲,而不会释放真正的需要安抚的灵魂。再换句话说,我没办法做到,像她对我一样对她。
二现在这个状态让她显得很小,活像个穿着校服被调皮男生欺负了的女中学生。什么最美容养颜?不是燕窝,不是牛奶蜂蜜,而是眼泪,真心哭起来,至少能年轻三岁。
在又进去食堂拿饺子这个过程中,几次试图把手抽回来,因为她已经不哭了——但她好像不这么想,几个回合之后,还有两根手指沦陷在她逐渐紧攥的小爪子里——从小狐狸(还别说,尖尖的下巴,齐齐的刘海,现在的她还真有点小狐狸的模样)要哭似地带着威胁的目光中,我意识到,要抽出来基本上很困难了。
即便妍儿不会看到,我也无心在这个三维空间留下任何对那个丫头不忠的痕迹,总会有人看到吧——哪怕是陌生人,哪怕不认识——猎人斯道伙同穿着休闲衣的女孩,在食堂卖饺子的窗口,藕断丝连的拉着手。
这算什么。
猛然意识到这一点,心尖像被针扎了一下,潜意识的一缩手——小狐狸正在督促着食堂师傅打包,放松了警惕——竟然就抽了出来。
她侧头,横眉立目,正待发作,袋子递了过来,只好作罢,闷闷的去接。我瞧得有趣,退一步说,你都不哭了,我还有什么好怕你的。
第二次走出食堂,夜色中下了台阶,我着若有所思的望着前方的小狐狸说:“好啦,饺子也拿了,你自己回宿舍吧。”
她这是在想什么,我不知道,也不想去猜。心里有一个人去猜就够累了。但她肯定是在想什么。从刚才电话里的吐槽和哭成那个样子来说,现在貌似平静的她,怎么会没在想什么。
果然。半晌没动静,我眨眨眼睛,权当这是默认了提议,刚迈动步子要离去,她就迅速的扯了下我的胳膊,依旧望着虚无,好像不转头都能准确无误的看到我:“喂,你就那么讨厌我?”
怎么讲呢,当一个人问你“你就那样讨厌我吗”的时候,好像无论怎么回答都是错。
我想我了解小狐狸的心情,就像去找妍儿一样,其实在这个时候本人是根本不在乎你给出什么样的答案的——我只想再拖一拖,再拖一拖。
人生还真是尴尬。
“就不能跟我呆一小会儿,就那么急着要走?你就……那么讨厌我?”
拉拉队员转过了头,嘴巴微张,揪着眉毛,加重语气又重复了一遍——我总觉的,这个小狐狸在小心翼翼的试图让自己表现的更悲伤一点。
无意去讨厌,更无心去喜欢,但总要给个说法。
“就当是你讨厌我,我才躲着点,好吧?”我耸耸肩膀。好像自言自语。“也许,有一天你会发现,你没并有自己想的那么……”
“我有!”她侧过身子,扯住我了的袖子,眼睛给力的注视着,诚恳的小声呢喃:“你知道的,我有……真的有……”
怎么了这是……昏黄的夜灯下,我盯着拉拉队员缓缓眨动的眼睛,竟然有点不好意思的感觉——更亲密的举动,做的时候都没怎么样,刚刚单单只是小狐狸表示对自己上心,怎么就这么大触动了呢?
是因为她急切的扯着我的衣袖辩解的娇憨模样?真诚外露?还是羞于别人很难得的对自己存在的肯定?心存感激?
一阵冷风呼呼刮过,乱了发梢,但抹不掉两个人逐渐定格的表情——各自在想什么——她的目光带着询问和求证,我的目光带着闪避。
如果没有之前的关系和之后的种种误会,如果她现在已经彻底释怀,或许我们会是可以常常见面、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但现在……不要再给彼此的情感世界造成困扰了。
我带着警示意味的瞪了瞪她扯着我衣服的小爪子,她则示威似地扬起了下巴,挑了挑眉,眼角泛起亲昵的笑意,好像在试探着拉近我们之间的关系,但可能由于刚刚哭红了眼圈的关系,这次的故作潇洒状不是放得开:
“哎,要不咱们说说——圣诞节你有安排了吗?打算跑去找那妞儿一起过?又瞪眼睛干嘛……跟我说说嘛!” “有没安排跟你有关系?”
我没好气的吐口气,又扯到了这上面,这个神经丫头没救了,转身,准备回宿舍。
她揪着我的袖子不肯松开,顿了一下,开始跟着我走,隔着衣服,我能感觉到她很用力的抓攥的指尖。
“你……又要去找她?”
从遇见小狐狸就一直没消停,白白从考场造出来,真的要烦死了——我猛的回过头,故作凶狠的瞪起眼睛:“还扯,还扯,再这样儿,朋友都没的做了啊。”
“啊……怎么地,就扯,我可没想跟你做什么朋友……”
夜风中小狐狸没松手,反而挽住我的胳膊,嬉皮笑脸的凑了上来,妙目盈盈,那转瞬雨过天晴的微笑很诡谲,小兴奋的声线略微沙哑:“哎~你们肯定干那事儿了吧又……怎么样,她好还是我好?”
第一百四十章 甜性涩爱(3)
我彻底无语凝噎了。干肯定是干了,不过这种事不好拿来比较的吧。
“回去吃你的饺子,好吧,凉了都……”
拨开她的胳膊,我自顾自往前走,没多远——估计她怔了一下——后面脚步声急急响起,她又不依不饶的追了上来,照前边的样子挽住。随即像个小疯子一样痴笑,让我拿她没办法。
“你冷不冷啊……”
我的衣服要厚些,都不禁打了个寒战,大冬夜这是玩什么?无奈的望望她被风吹的通红的鼻头,眯起来的眼睛,好像又有泪光在打转儿——我惹不起你,好吧:“怎么你才回宿舍去,啊?”
“要我回宿舍——很简单啊……你先说明天晚上,你会在学校吗?”小狐狸转着眼睛问。
妍儿在Y大有节目表演,圣诞节我们是不会约会见面了,但我好像不想直说:“在不在的……到底什么事?”
“明晚我们有跳舞啊,你答应来瞧,我现在回去……”
“这样啊……”
仔细盘算一下,明天我们这一伙无良小青年怎么也是要去观赏晚会的,索性做个顺水人情好了——但又不能表现的太随意,猎人斯道凝重的抬头望了望,好像在夜观星象,思考自己的安排,很为难的样子,目光斜到小妖已经被吊的差不多了,我缓缓说道:“恩……明晚……好吧我去看你……现在可以回去了吧……”
“真的?”
小狐狸将信将疑的眨着睫毛,始终不肯松口气,头稍稍一偏,一道亮光从眯起眼睛划过:“不是骗我呢吧……”
某人要崩溃了,就这么站在风里真的好冷……女人啊女人,哪来的那么大的疑心——不管是不是真心,我是要去瞧你的,至少你要的结果达到了啊……
“……爱信不信!”我不耐烦的瞪了回去,吐口白雾,插起裤兜,大不了,不走了,一起冻冰棍。
依旧扯着我小狐狸也是很纠结,红着眼圈望了半晌,转来转去的眼睛在小心翼翼的求证着什么,做学问有这么一半专心,估计早成材了。
“好好!我回去。说好了啊!一定要来加油的!” 死尸一般眯了会儿,突然来了股子劲,跳将起来,蹬着猴哥的铺从小东北床上扯过一张小桌子——宿舍有好几张,混用,但买来之后基本上是打游戏用,很少真正看书——准备在床上用笔记本。
盯着乱七八糟开了不少头的文档,我又陷入了思索,这阵子总觉得时间不够用,计划中一些东西迟迟不能开动……不过,能在喜欢的人的互相鼓励中忙的不可开交,也是一种简单的幸福的吧。
是吧,宝贝,我们都加油啊!
嘿嘿……小伊娃……小身体……恩……嘿嘿……四下无人啊,手很痒……不知不觉,我心里猥琐着,又去硬盘深处翻那个加了密的视频文件……
文件窗口在一格一格的解压缩——还没完全打开,我就迫不及待的暗爽起来,索尼相机果然没有白买,王府井旅馆那晚XXOO细节全记录……
关于美食的那些照片,新奇了一阵子就没了兴趣,唯有当时强行录制的这个,好不容易小妞才答应传一部分过来,那真是……百看不厌……温故知新的……
“宝贝……你干嘛呢!过来……爬过来……瞧这儿……”
镜头不住的摇晃中,拿着相机的猎人斯道声音听起来很是猥琐。
声音好像有些大,调小了一点,我盯着屏幕,继续色色的扬起嘴角——视频里,披着毯子的半裸小猫正专注的拿着我的手机按来按去——啊,这就是她给我记雨晴的联系名那会儿——改完了……改完了……小妍妹子一抬眼,发现正在逼近的危险,赶紧拉了拉裹身之物,扯起枕头就砸了过来:“变态!你干嘛呢,不准拍……”
镜头黑了一下,随即是一阵响动——没记错的话,这时候我放下相机,扑了上去,把妍儿按倒,蹂躏在了身下。
又是一阵窸窸窣窣,摸到相机重新开始拍摄的时候,娇喘不定的小猫的大眼睛近在咫尺的忽闪着,发丝凌乱的扫过镜头,吹弹可破的白玉脸颊泛起红潮,纤细的胳膊胡乱推搡着我的胸膛。
“起开……告你,你这是强奸……加非法拍摄!”
“额……”
“哦……”
“进去了额……”
“啊……”小猫仰起柔嫩光滑的脖颈,眼神迷离,微微张开嘴巴,脸更红了:“……废话……我还会……不知道……”
“可以动不……没TT哎……”
“……你已经在动了!”
“额……”
“我是安全期……唔!温柔点好不!”镜头里的小美妞睫毛轻颤着,紧紧抿了下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呻吟:“哦……你……小心点就好了……”
这叫人怎么能小心……盘腿坐床上,我探着脑袋,两眼直钩盯着屏幕,正看的面红耳赤,浑身燥热,真想让妹子飞……
飞啊飞……只听见哐当!一声巨响,宿舍门被踢开了。门板荡来荡去,黑洞洞的楼道里,出现了两只可憎的人类生物。
“臊死了!都什么破题啊……五哥回来了,速速出门迎接!”
只觉得咯噔一下,我狠狠打了个激灵,半边脸都麻了……但仍面不改色的迅速最小化了窗口……忐忑啊忐忑……
原来是大鹏和小东北双宿双飞,考试回来了。大鹏老老实实的爬上了自己的铺喘气,那倒霉孩子进门就扔下了笔什么的,一屁股坐到了我铺上,探着脑袋乱看:“整啥见不得人的呢,神神秘秘地……”
“去!去去!”我不无尴尬的推了推小东北,心有余悸:“一边玩去!别打扰四哥写字儿!”
“什么玩意!老四……就你……还写字!?哎呦……”
刚考完试,东北鸡貌似很亢奋,跟我杠上了,赖在铺上不走。我只好关了视频,斜了他一眼,装作在打字——没装几行,那小子讨个没趣,不探身瞧了,但仍坐在床沿上,又望向上铺,找大鹏的麻烦,蛮横地喊:“大鹏!死猪!?你丫挺尸呢?你躺那儿就是脑满肠肥一坨肉!”
“鸡……”
憨憨的大鹏半躺着,擦着自己不久前刚配的镜片像两个小圆圈似地那种眼镜,缓缓说道:“你……又缺父爱了……是吧?”
我忍俊不禁,不错的段子,大鹏也只有跟小东北,才能这么放的开。
“怎么都这么烦人捏!”
东北又讨了个没趣,揪着两条毛毛虫似地浓眉,一双大牛眼滴流转。这阵子都忙着准备考试,也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是感情生活受挫了,貌似情绪波动比较大,好像很需要哥们陪。
“大鹏,明天你跟猪嫂打算干什么呀……”这孩子又凑过来看我打字,声音正常了些。
“上自习啊。”大鹏也就不计较了。“还有好几门呢。”
“行不行啊你!”东北嗓子阴阳怪气,又扯上了:“不是五哥说你,你说你一大老爷们,啊,到现在连人家手都没牵过,你行不行!?” 大鹏还没接话,哐的一声,门又被踢开了。是老二冬瓜和隔壁的楚少——求稳的猴哥不到最后一刻是绝不会交卷的——两人吵吵着什么,风风火火的进来了,那目光好像在找人,一瞥见小东北坐在我床上,楚少立马转身,得意的对冬瓜说:“怎么样,怎么样!我说那不是东北吧,身高衣服摆在那儿嘛……还不信!”
冬瓜尴尬的望着小东北,拍了拍他又剃短的长江头,苦笑:“我去,大哥,你现在怎么在这儿啊……”
“边去!发型儿都整没了……什么破事啊?跟五哥好好说!”
坐身边的东北摸不着头脑,我停止假装打字,隐隐不安,也有点好奇。冬瓜和楚少面露难色,你说,你说吧!推来推去,整的对过上铺躺着的大鹏也凑热闹的探出身子来张望。
推来搡去,在大家的注视下,经常要来我们宿舍混的楚少一咬牙——但还是把冬瓜扯到东北前面垫着:“回来的路上……我们好像看见君君……跟一个男生出校了……”
宿舍一下子就安静了。你看我,我看谁……都不知道干什么了,越是这样,越是尴尬。
“啊……那个……”
这时候尤其不该说小东北的坏话,可是他怔怔的不住挠头,那样子,真的让我想起了小时候见过的一个很可怜的流浪小孩儿——大脑袋,面黄肌瘦,营养不良,赶着一群羊四处晃荡,总担心有一天,他会被这个世界吞没。
“那个……那个是她老乡同学,跟我说过了。”东北脸色不自然的笑了一会,终于若无其事的一带而过。
大家都识相的哦……还没把恍然大悟贯彻到底,东北腾的站了起来,用力的拉上外套的拉链:“嘶……忘了,还得去超市买点儿东西……有带地不?没啊……准备好本,回来咱Dota!?都玩不……”
“玩!”大家异口同声。
“好不容易考完这门,玩呗!”
“我这就回宿舍拿本儿……”楚少也连忙表态。
小东北笑了笑,就没再说话,出去的时候,轻轻的把门带上了,留下我们几个大老爷们顾此失彼的面面相觑。
这气氛持续了大概半个小时,楚少搬来来了本,在放着饮水机的桌子上拉开架势,和大鹏两个人先玩了起来。
我坐不住了,探脚摸索拖鞋,正打算出宿舍给小猫拨个电话,蜜一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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