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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该我爱你-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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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闹出什么笑话。
好一会儿才定下神来,发现外面天已大亮,八点钟的光景,我感觉自己眼角闪出了泪,不安的拿余光扫了周围一圈,果然,腮帮子塞的鼓鼓的猴哥已经注意到了什么。他呈S形贼头贼脑的蹲坐在自己的铺上,神神叨叨的冲我眨巴着小眼睛。
我立刻联想到了一种长寿的爬行动物,王八。候大仙在用极其缓慢的动作吞吃热乎乎的韭菜鸡蛋粉条馅大包子。
猴哥戴着眼镜,不时向我飘来探视的一瞥,竹竿一般的身板,还背着龟壳一般的书包,这架势,估计是已经上了一圈早自习回来了。猴哥一直为自己把高中过的像大学一样碌碌无为虚度年华而后悔不已,因此他要把大学过的像高中一样,好补回来。
你大爷,有什么好看的!两个男人,不觉得尴尬么,我干脆毫不掩饰的直接瞪住那个方向。
“咳咳,都起床了啊!”再瞥过来,猴哥一下子呛了,粉条都喷了出来,他一面拍扫铺面一面忙不迭的转头叫大家,“起床啦,十点有考试!猪们!”
这个事件到此为止,我们还是大部分时间头对头睡觉的好邻居。
惯性的摸出手机,小妖依旧没回复。我的心情奇怪的没有一点波动,好像她迟早就是我老婆了。眼睛迷离起来,我使劲揉了揉,我要把现实从梦魇中分离出来。
洗漱完毕,掐着点跟哥几个一起去食堂吃早饭,一层就两个窗口,一伙人还转了半天,我要了两个包子,一份咸菜,一个鸡蛋,一碗玉米粥。
包子有点凉,咸菜一点也不咸,鸡蛋煮的很失败,剥完壳就剩半个了,玉米粥量少的可以。
但我的胃口似乎不错,吃的津津有味。一夜的人生让我筋疲力尽,腹中空空。现在什么都不愿多想了。好吧,如果还有什么,现在我只想顺利的通过这场考试。
通过考试,之后再说别的,有什么说什么。说什么都好。怎么说都好。
但很明显,拉拉队员不是这么想的。
浩浩汤汤进阶梯教室的时候,兄弟队伍遇到了同来的妹子们,场面一瞬间热闹起来,不过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几家八卦。大鹏和琪的小不好意思,小东北和女王苦大仇深的梅花三弄,等等等等,没怎么讲话,但彼此眼神之间都很有戏,如果内心独白会发出声音的话,这场面一定吵死了。
可我不想再搀和什么了。课桌上还没贴学号,随便找了个角落,坐下,不一会儿,监场老师模样的人进来了,拿了小条,学生们开始帮着贴。
我从最后面的一排黄色的座椅中起身,正想去找找自己的座位,身上有什么东西震动起来。这时,站在讲台上的一名老师清了清嗓子,开始说考场纪律,同学们依次入座,气氛一下子严肃起来。
“包,一切与考试有关的资料、都放到前面……手机关机……”
望着屏幕上的来电姓名,我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抬眼一望,不少人已经去讲台放书包了,我面前有两个选择,其中一个,是立即关机,什么事都等考完这科再说。这样的话,只是担心,到时候,还能不能再联系到玩消失的小妖……犹豫再三,我往后门墙角的方向走了几步,还是接通了电话。不管什么情况,至少先说上句话,建立上了联系心才能安稳些吧。
“喂!烦不烦啊你,打了多少电话,又发短信,不是说要谈谈么?来吧,来找我呗,咱们谈谈……”
尽管手机里女孩腔调刁蛮,但我从没像现在这样如此迫切的期待过拉拉队员的声音。
“好。你现在在哪?”
缓了口气,我不觉微微笑了起来,还能碰到她,感觉离解决问题就近了一些,果然感觉上是有些安稳了:“马上考试,一交卷我立即出去找你。”余光瞥到大家差不多都坐好了,嘴上这样说着,我却没期望她的回答,联系上就好,一面往回走一面准备要挂电话了。
“切。”拉拉队员冷笑了一下,清脆的直冲鼓膜,真真让我打了个寒颤,玩世不恭的声音近在耳边远如隔世,“要找就现在来,我在火车站,半个小时见不到你。我可就走了。”
“张昕,你就一定要这样儿!?”我停住脚步,回转下身,皱起了眉头。我不屑于用别人的坏情绪惩罚自己,但这不意味着,我就不会生气。监场老师已经注意到了我的存在。目光停留了一下,不过还没开始发卷,于是没做计较。紧接着,几个同学也开始好奇的回头望,我已经感到尴尬了。
“哪样啊!?”在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她也许还翻了下眼睛——我不确定——小妖顿了一下,说:“你可以不来啊。随便你。”
“好哇。”我嗓子哑了一下,自己都听出这是在发狠,“我不会去的。你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你愿意把自个毁了,我也管不住!挂了!”
“有本事你就别来……”拉拉队员压低了声音,好像在跟我比狠,“你以为我这是去哪?回自个家生小孩!?哈哈!哎,咱杨妈妈这个时间在学校上课呢吧,教小朋友知识呢,她欢迎我去你家玩你知道的吧!你说,她要是知道,咱俩把啥事都干了,现在要当奶奶了!高不高兴!?”
“高不高兴,你觉的?嗯?说话儿!?你他妈说话,喂?要不就挂嘛……挂啊,你给我挂啊!”我已经分不清她究竟是在笑,还是在哭了。我只知道,我在径直的朝教室唯一出口的前门走去。出门的时候,一个恰巧从外面走进来,脖子上挂着监考证的女老师扯了下我的胳膊:“哎哎,俊小伙儿哪儿跑,马上发卷了!”离得近的学生哄笑起来,她教计科电路,东北姑娘,喜欢开玩笑,爱在课堂上提问睡觉党,曾对我当初去找妍儿时整的发型再三调侃,认得我是她学生。
我回过头,理亏的嗤笑起来,面对一个考场的注视和沉默,发红的眼眶无处可躲。
“额……恩……那个证……”
无可适从的指了指什么,我想撒个谎什么的,学生证,准考证忘带了,什么的,结果手指哆嗦着晃了一会,全世界都回荡起小妖刚才的话语,我猛的转身,推开虚掩的门,撒腿就不要命似地跑了起来。
好像很久没跑过步了。对于许久未体验的事,再做起来,容易感到陌生。从这点来讲,除了嘿咻,其余任何事,比如学业比如感情比如工作比如连载,大概都不会在时光线谱的间断上尝到甜头。
尤其是在冗长的楼道里跑步。
我有点不能适应摇晃的视线,逼仄的甬道,以及一闪而过的行人们锥子一般渴望探求真相的目光。
有些人,就是爱刨根问底,能不能像我一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算了,能不能啊!我心里想。
“你这会儿就在北京站?等着。我出来了。”
好在教学楼外面的天是干净的,空气是新鲜的,至少比考场里面的好。不知不觉,我干了件大事,出校的步伐急,语速也快,有点兴奋,有点脱离本体,知道犯错了,只是脑子还没清晰的形成后来导员提到的“无故旷考”这个概念。老总管总是能拽出一套一套的名词,丝毫不重样,什么“反面教材”“无视纪律”“集体荣誉”“个人主义”“通报批评”,基本上都四个字四个字的,讨厌简直了!
“……真的?”隔了一会儿,电话里才传来小妖将信将疑的声音。
真的!
我多想恶狠狠的说给她,我出来了,没参加考试,如你所愿,你要求的我就得必须满足,立刻做到,我怕你了。张昕。
可是说了恩这样一个字,我发现自己已经没办法再多说什么了。
在校门口上了公交车,挤在摇摇晃晃的人群里,昨晚那个真实到可怕的梦再次降临,笼罩包围了我,我不知道,见到她,会是怎样一种情况。
男人和女人之间有一把隐形的尺子,我们拿着它量来量去,有的人再亲昵也不够,有的人略一过界,你就会皱起眉头。
现在全乱了。
拉拉队员用她的身体,烹调了我的欲望,把原本设定中的单位长度冲击的七零八落,仿佛嘲笑一般,这样一来,我再也无法精准推测两个人的位置了。
一霎时我满脑子想起的全是妍儿,是清丽可人的小猫,是柔软温暖小猫,她睁大眼睛,歪起头,审视的目光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逼视,越来越清晰。我甚至看到了她白玉一般滑腻的脖颈间隐隐若现的抹胸挂带儿。多少次我都是被那条勒着女孩皮肤的细细丝条撩拨的欲火焚身,就迫不及待的把小猫搂过来,上下其手。
我的妍儿就要来了。就要来了。
这件事绝对不能闹到让她知道!一定要解决!一路向北,我的心渐渐发起狠来。你不仁,不问后果的毁己毁人,我也绝对不会让你随便得逞。
第一百四十九章 甜性涩爱(12)
思前想后,也于事无补,就这样煎熬着站了一路,阳光透过车窗,越来越灼人,在国贸换地铁的时候,突然来了个电话。以为是导员,做了下心理准备,映入眼帘,竟然是小猫。我心里一惊,脚下有点慌不择路,一边随着人流移动一边犹犹豫豫的硬着头皮接通了。
“哼哼哼……”
这个宝贝妞尖起嗓子,哼哼着奸笑了几下,她好像也在走路,“你干嘛呢!”
“额……准备去教室啊,妞。”我笑起来,流利的撒了个谎,“忘啦,有考试!”
“知道!”妍儿声音清脆利落,顿了一下,又笑起来,语调轻快俏皮,“那你知道,我在干嘛?”
“走路呗……”
“嗯那……那宝你猜,我这是去哪呢?”
“额……”
记得小妞只剩下一门考试了,而且还拖到了最后面。进了地铁通道,前面在检包,我定下脚步,回过身,思考了一下,皱着眉说:“去图书馆?”
“不是!”丫头有点愠怒了,发出小兽一般的怒鸣。“你……啊啊啊……我跟你说过了昨天!什么都记不住!”
“啊?说啥了……”昨天一晚上不能安眠的梦,今早拉拉队员的定时炸弹,说我精神一点也不恍惚,有点勉强。
“啊……哼!”小猫鼻息浅浅,银牙紧咬,声音里满是委屈,“杨斯道,原来你一点也不挂念我!……算了……我就不去买票啦!不去讨人嫌啦!一个月不也过去了,往后你就自个儿过吧……哼……”
女孩生起气来,哄不哄的下,一部分在男生的诚意,一大部分还是在她自己。她要只是想娇蛮一下,怎样都好说,她要是诚心想给个教训,那你就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顺着她性子,任其教育批评是当是时最理智的选择。
小猫属于前者,没几句我就把她哄的妥妥的,丫头不记恨了,么了一下,挂掉电话,继续走在买票的小路上。
要速度了。我深吸了口气,没来由的在原地愣了几秒钟,这才猛地转身冲进了地铁人流中。
一出地铁,我一边张望给小妖打了过去,铃声响了一会儿,终于通了。
“喂。我到车站了。你在哪呢?”
我能感到对面的拉拉队员,她在另一个地方呼吸,但除此之外,只有沉默。
“喂?”
“恩。”她终于小声的应了一下。
“你在哪呢?”
“你管。我现在不想谈了。你回去吧。”
一路旷考跑出来,被人一句不想怎样,打发了,而我此时竟然出奇的冷静,这一定是被虐的心理变态了。
“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我上了天桥,小时候总以为这些桥啊什么的就是用来供小孩子跑上跑下耍着玩的,从不会想到它们还有啥实际功用:“谈谈而已。见个面……”
她依旧沉默,半晌,试探着小心问道:“你没在生气?”
“生气管用吗?”我立即回答。
“我要你先答应,不能跟我生一点气!我就说我在哪……”拉拉队员终于开始松口了。
青天白日,生活真精彩。我感觉这像在拍电影,谍战片,无间道,指不定那个人潜伏在某个角落盯着你的一举一动呢,有木有。
“Deal。”
换了一下手,天桥上风景不错,但我只想抓住每一丝机会,在人群中眺望到一只狡猾的小狐狸。“说吧,你在哪。”
小妖笑了起来,蔫蔫的讨好的,好像自己是有多乖巧“我就在……”
她说了一个地名,一个旅馆,一个房间号。地面下面是地面,风之后是风,天空之上是天空,我站在穿行的人流中,顿时觉得,自己之前怎么伤她都不算过分。
这姑娘压根就没离开过校区。
生气也无济于事,我猜自己已经脱离反抗了,在回去的路上,一个人望着窗外掠过的车辆和街道,默不作声。
怎么就到这个地步了?
我听到自己在问自己,没有回答,没人回答,于是单纯的想起了,我和拉拉队员有过的点点滴滴。
从确定关系,到很快分手,一直拖到现在,这姑娘好像还没彻底走出来。你说她可怜吗,可怜,而且是我造成的,我知道自己残忍自私。从一开始,她就知道我心里有妍儿的存在,而且没多久,小猫就自己找了过来。
她无辜委屈愤怒,我都是可以理解的,我承认,在那个地方,我是欠她的,永远也还不了。再往后,她一会儿说自己没事了,我们很OK。发表了你的幸福是我的幸福理论。好像真的能是不错的朋友。一阵儿又会突然出现,说她忘不了。怎么忘。想起来就难受。难受的会不知不觉哭起来。陌生的人,陌生的事,拐个弯也会想起自己的境遇来。而我要是离她太近,小猫可能会再次误会。我们就这样,不尴不尬,不痛不痒的各自过着。就这样,在小猫一怒之下不要我了的那几十天空窗期,我们在一起喝酒,散席之后,她有点要安慰我的意思,安慰着安慰着,就安慰到网吧去了,安慰的两个人飞了起来,安慰出了现在的故事。
我在她说的那个小区附近下了车,没多远了,就这样在街道上面无表情的徒步走了起来,只是忽然之间,心中生出几分佩服来,这真是个好地方。离学校不算远,但交通极不方便,人都比较少来。不过这又能怎样呢?是我多心了吧。还能怎样呢?
我只是觉得,现在她要怎样,就怎样好了。
都没办法影响我了,总之,于我来说,首先要做的,就是确认怀孕这件事,到底真的假的。
她说的地址是小区最角落一栋油烟痕迹过浓的破楼。我仰头望了下,进去了,面向街道的第一层,好像是小饭馆之类的,上楼,上楼,只有一个感觉,这地方租金肯定便宜。
已经没路了,往上走的楼道,不知何故用锈迹斑斑的铁栅栏门锁上了,那么不用再多想,我收回目光,只能是眼前的这一家了。
敲了门,又敲了几下,里面有了响动,是拖鞋的声音,有人在门口停住了脚步。
“谁呀?”小心翼翼的声音,略带了几分颤抖。一时间有点不能分辨,但是她了吧,我猜。
“我……”
“说你谁!”
“杨斯道。”
门锁立即转动起来,是小妖,我心中豁然,又迅速黯了下去,犯下的错,终究是要面对,要承担。
但无论如何,我想要先对她笑一个。
结果门刚一拉开,从里面跳出来的人就一把抱住了我。她好像刚洗过澡,滑软温热,披头散发,脚步踉跄。好吧,她埋在我脖子里抽抽噎噎的哭诉起来,在我有机会冲她笑一个之前。
“你可来了……在这儿碰流氓了。一直跟着我……昨天一晚上,都不敢睡着……什么破地方……”
就算我的尺子没了精准度,这么显然的亲昵,已经足够让人皱起眉头来。扶住小妖的肩膀,我努力把怀里的柔软推离胸口。小妖屈着脸,撅起嘴巴,眼睛灵活的眨了几下,这时才仔细的打量起我来。从头到脚,从左到右,从外表到内心。一点也没前几天在食堂门口惨兮兮的模样。她的胳膊,在这个关头展示出了极强的柔韧性,只要手指间还勾连着,就能围着我的脖子紧回去。
最要命的是,她擅自保留了一份情人的娇憨,这状态,好像那事儿不是发生在一个多月前,而是现在我们刚刚做完,她随时都可以再扑进怀里撒娇的样子。
“额……有流氓?那你没事吧。”我终于分开了她紧搂着我脖子的两只小爪子,保持了距离,并关切的问了一下。
她一直在观察我的神色,见我好像遵守了传说中的不生气约定,果断收起小脸上的悲色,露出了拉拉队员标志性的犹如短裙丝袜一般充满魅惑的勾人笑颜:“恩……还好。”
随着她的脚步进了屋子,我只觉得很不安很不舒服,就好像,有只蚂蚁窸窸窣窣的爬进了你的耳朵。难道她知道昨晚我的梦?玩起了角色扮演?还是……怀孕了的关系……我有点不敢再往下想了。
“不过,真吓着我了……你不知道……”小妖转过身,心有余悸的作出个事情挺严重的表情,接着说起来。没几句,小爪子就有意无意的搭上了我肩膀。
我自动屏蔽了这些念叨,转身甩开小狐狸,一边思量着“你真的怀孕了吗”这句话怎么平滑的问出来,一边巡视房间。
也许,有个自欺欺人的说法是,只要我不提,这件事就可以默认到是她恶作剧的一部分。我都为你旷考了。不管怎么失约,让你不爽,也够了吧。
没叠被子的床上有一堆吃的,开着的电视里,在放一部老片子,情深深雨蒙蒙。赵薇书恒,说着肉麻的台词,唱的正悲,哭的正惨。一回身,发现角落有她的行李。我心里咯噔了一下,立即望向歪起脑袋,用一副无所事事的姿态追随我行踪的拉拉队员:“你真的……离校了!?”
拉拉同学拿眼盯住我,一闪一闪亮晶晶,定格了几秒——那样子,感觉就像在课堂上被提问到一个并不复杂,但就是不知道答案的问题。
她是不是正在编织谎言呢。
我越是沉静的瞅着她,她越发悠闲,不慌不忙走了几步,捡起扔在床上的一袋虾条,小爪子掏着,别过腿一只拖鞋尖点地,望着我,咯吱咯吱吃了起来。
不知何时起,空气里开始弥漫那种专属于她的味道了,我突然觉得,自己这样干站着面对她的状态有点尴尬,还有点危险。
不管怎么说,拉拉队员是一个女孩儿,一个刚好像洗完澡,穿着睡衣的女孩。这个称得上是美丽的发情期小母狼,从湿漉漉的发梢到柔嫩光滑的脖颈到滚烫的鼓鼓的奶子,从性感的红唇到灵活的舌头到美腿翘臀以及之间的紧绷私密三角洲地带,都曾颤抖着暴露在我的身下,以各种姿势。
这个小妖精蜜桃成熟正值巅峰的身体对我已没任何秘密可言。
而现在,她就这样,像个刚起床的慵懒的小妇人,低胸衣领,松着腰围带子,掩着一半大腿,若无其事的翘着手指,在你面前一边往嘴里塞东西一边忽闪眼睛。
她一句话也没说。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心里升腾起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就好像在热水里加了某种春药,一盆从头顶浇下,浑身湿粘,还带着情欲的腥气,我望望别处,垂下眼,很不舒服了。
小狐狸吃了半晌,眼睛一转,吮了吮带着虾条咸香调料粉的手指,终于含糊的憋出一句:“当然离校了……还不够明显啊!我骗你干吗咧。”
“呵呵。”
我不觉轻笑。谁知道你骗我干嘛咧。谁知道你不考试,也不让我考试出于什么心理咧。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想尽可能快的结束这恶梦,离开这个狭窄阴暗小区一角,整理好心情,迎接来自秦皇岛Y大的宝贝小猫。大不了就是补考一科,我还能接受。
你说你怀孕了,到底真的假的,开玩笑的吧?
这句在心里绕了很久的话终究是没说出口,因为这个时候,吃虾条的小姑娘突然放下袋子,带着几分羞涩,咬着嘴唇溜到了我怀里。我一言不发,静观其变的看着她,看着这个姑娘一边冲我眨眼媚笑,一边壮着胆子搂住我的腰,把自己柔软温暖的小腹贴上来:
“是不是想那个呢……想做你就说嘛!憋坏了不好哦……嘿嘿……又不是没干过……小弟弟想我没?恩?”
张小昕纤纤嫩手顺着裤裆摸过来的时候,我心里已经有差不多九成把握,根本没事的,这只是一个寂寞到需要男人干一下的姑娘开的玩笑,说好的吃药呢,是吧。
我拉住送上门来小妖精的爪子,准备表示一下关心就离开:“恩,那你……不是家里出什么急事了吧?快考完了啊,干嘛非这会儿请假。”
第一百五十章 甜性涩爱(13)
我讲话的预设就是怀孕是在开玩笑,如果她接了下去,差不多就能说明什么了。
小狐仙有点诧异的仰起了头,拿眼睛瞪着我。她手腕是不安分的,想从管制中挣脱出来,继续探索,可是被牢牢攥住了。她的气味算是好闻的,好像换了一种我不知道名字的香水,一缕缕张扬的水果花香坚持不懈的从这个姑娘乌黑水华的头发中、裸露的肌肤表面、松散蔽体的衣服上散发出来,伴随着女孩的呼吸和头发腰身的晃动,这种恼人的气味会一阵阵突发性浓郁。
但这还不至于让我沉沦迷醉。不是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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