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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该我爱你-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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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小美厨妍儿说,“不好……整天想干那个,不正经……”
“我不正经?是吗……”本学长一句话把小妹子说脸红了,“不知哪个小淫娃早上偷摸……”
“讨厌你,”丫头恼羞成怒,还有理了。“跟你就说不上个正经话!”
“额,说呗……昨晚就想谈心来着,是吧妞,我记着呢。”
“哼,算了。”Y大小娘子放下勺子,准备下面,幽幽地说,“等你考完试……再说吧。”
“说嘛宝贝……”我这样说,其实无意妍儿想谈什么,只是分散注意力,配合脱她的衣服,小showgirl穿的不多,还蹙着眉头做饭,忧郁可爱,超凡脱俗,清纯清新,孤傲性感这些词我就不说了。最重要的,这样一个小尤物,在男人对她进行性骚扰的过程中,保持了闷声不抵抗政策——为最终在冒着热气、清汤翻滚的锅边,扶着门框,垫起脚尖,被斯道哥哥搂着小蛮腰贴着俏臀进入她身体,奠定了基础。
“嗯……其实也没什么……”小妹子咬住了嘴唇——是哥哥下手重了吗北鼻?
“说说说。”我贴着妍儿的脸蛋,丫头好烫,大眼睛忽闪忽闪,盯着别处死活不看我,又害羞了。
“没什么……就是,就是……”小美厨支支吾吾,“……嗯,这个寒假,过年的时候,我是不是……该去你家呢宝……你也来该我家,我妈都知道你了——上次你开车来送饭,她早就瞥见了,就是没说……”
“额,咱妈还真忍得住……这个当然要哇,小媳妇儿!”这事不是没想过,只是一直没提上日程,驸马爷斯道激动的描绘出一幅大好蓝图——妍儿想嫁给我做老婆嘞——那叫一个美,连见岳父岳母这样有挑战性的差事都能化紧张不安为动力了,“我去接你,到时候,你还可以住我房间啊小朋友……”
“哼,谁要跟你住了。”小娘子俏脸生晕,扭头翘着嘴巴,“我是去看公公婆婆的,跟你没关系。”
“嘿,你再说一遍,跟我没关系。”妍儿穿的是长袜,靴子,短裙,露肩的紧身白色毛衣,都是二姐的——检察官斯道正过小妹子,很严肃的问。
“跟你没关系。”
“嘶……”我吹胡子瞪眼,接着,给这个宝贝跪下了。妍儿吓了一跳,反应过来,我已经扶着她的小俏臀,钻到了裙子下面。
“宝你干嘛……”做饭小女神声音发颤。
学长哥哥恬不知耻的隔着小学妹黑丝内内,亲了一下女孩小阴唇的部位,竟有点燥热了。“你说呢,北鼻……”我仰起脸,嘴巴吹动薄纱一角,坏笑说:“跪舔。”
“唔……”小showgirl懵懂的哼声,被沸腾的滚汤淹没了。这是我们开始做爱之前倒数第二次对话。
最后一次,是Y大小学妹峨眉轻蹙,星眸紧闭,脸蛋酡红,内裤挂在脚踝上,扶着门框垫着脚尖,努力的想把小翘臀抬高:“嗯嗯,要……”
“要什么呀北鼻?”斯道学长正握着丫头小蛮腰,贴着她两瓣滚烫柔嫩的臀肉挺动,就是不长驱直入直捣黄龙。“跟哥哥说。”
“……”丫头咬着嘴唇,难以启齿,开着火的锅里,汁水都开始往外溢了。小美人下体也是。
坏人用带头大哥挑了一下女孩湿润的小阴唇,头按进去一半,又故意滑了出来。
“嗯,要哥哥……”妍身子一颤,两条修长美腿夹紧,可怜楚楚的小声说,“……大鸡鸡,插北鼻小妹妹……啊。嗯,宝。”
那一天,在妍儿的手机响起来之前,我们总共做了六次。
厨房一次,客厅沙发上一次,卧室电脑椅上一次,桌子上一次,床上一次,阳台摇椅一次。从快中午到快天黑,洗了一次澡,没有明显的中场休息,只有喝水——还有瓶装奶,鉴于有广告嫌疑我就不说小猫喝的那瓶叫营养快线了。
开始妍儿还穿着小背心,做到后来,彻底脱光了。丫头说是安全期,忍不住内身寸了也没关系——于是我一次也没忍住,但也不是每次都缴械了。当斯道哥哥坐上摇椅,看着小裸女玉背柔美微弓,两只纤细的胳膊撑着把手,雪白滑嫩的翘臀在微凉的空气中移动,把自己粉嫩紧致的小穴对准我暴起的阳具,咬唇蹙眉,轻声娇吟,缓缓坐下来,从头部开始没入——窗外的阳光让交接部位分外赤裸,简直是蓝光高清——我不由得一边迎着美女小模特的坐莲挺动腰杆,一边扳过她的下巴蹂躏着胸胸激吻,几近魂飞魄散,因为太过刺激。
第一百八十四章 甜性涩爱(46)
妍儿说她最快达到高潮的一次,是下午我揽着她在电脑桌前那回,长发森林系小女友赤足踩着情郎的脚,玩植物大战僵尸,聚精会神在房顶种玉米,时不时因为插在她小内内里的凶器不安的张开樱口,动动身子,皱皱眉头,分分神。但学长哥哥终于是忍不住了,握着小学妹的腰顶了几下,就站起来让她扶着桌子,开始了猛烈的小狗交配动作。小妍猫不太喜欢后入式,她想在爱爱的时候能看到我的脸,希望有温柔的吻,还有,她喜欢我握着她的脚掌捧着她的身子啪……咳,此处省略一万字。
我们俩真是天生一对,越做越来劲,换个地方换个体位就又开啪了,好像过了今天,情侣嘿咻要收费似的。话语中,猥亵字眼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比如两个人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时,我抱着妍儿,捏她的小翘臀,说:“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是给我来操的呀,北鼻,人长这么漂亮,身材这么好,小穴都那么紧。”
经过几番操练,小美妞已经见怪不怪了,眼睛眨巴眨巴,可怜楚楚地说,“那北鼻要是不漂亮,身材不好,那里也不紧了,总之没一点外在,你还愿意操我吗道哥哥?”
斯道大人光荣的又硬了,把姑娘扔到床上,按住扒光又一顿啪啪啪,“那我就操你的内在美!”
当手机响起来的时候,正常的说法是:它的主人Y大小学妹,正在给北X院男友口——姐姐不在家,加上前一晚的挑拨,于是两个娃沉溺在性爱中长达一天都不能自拔——妍儿连忙放开含了半天的棒棒糖,慌里慌张的去接,这一切显得有些狼狈,更带了点不安的味道。
谋杀犯腾的坐起来,猛然想到,自己一直关机来着。这能是谁啊。
小showgirl披着睡衣,爬到床边,从柜子上的包包里拿手机。我一直注视着她,云雨仙子长发乌黑水华,腰肢柔媚,姿势优雅,看了看来电,竟皱起眉头,不无疑惑的瞥了情郎一眼,这才接通了:“喂?”
前一秒的快感还在,那玩意也根正苗红甚至还直直的挺着,谋杀犯斯道整个人,却像突然掉到了冰窖一般,顿时性欲全无,只剩下无止境的寒意。妍儿那反常的眼神,分明在说,这个电话跟你有关。
“……”
事实证明,真的跟我有关。
而这时,一方面我必须表现的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另一方面竖着耳朵,竭力想听出是谁打来的,以及什么内容。是一心二用走神了还是对方根本没多说什么,忐忑中没一点收获。说了个啥,不是她吧……
“杨斯道……”小猫儿回头,陡然瞪大眼睛,表情深不可测,丫头这是在傲娇吗,是微笑吗,还是其他什么情绪,“找你的。”
二十四分钟后,我衣冠禽兽的出门了,跑过半个小区,在HY大街十字路口挤上了回学校的2路汽车。每个人都在自己的领域沉默着,开车大叔,卖票小姐,买菜大妈,单身男青年,三两妹子,拉拉扯扯小情侣,只有在这时候,兰陵王斯道杨才念及,自己还只是个学生这件事。
在不属于自己的碰撞和声音中,我闭上眼睛,回味起妍儿最后一波近乎缺氧的喘息和意识模糊的吟声,有一种不能说的淫荡。
电话是大鹏打来的。赵总管去宿舍晃荡,问我在哪,为什么一直关机。东北编了个瞎话,说可能在图书馆,丫瞪了会小眼儿,说我回宿舍了让我立马去办公室他。我问什么事儿,大鹏说他们也不知道。
小美妞忽闪着大眼睛,凑可近了,听完立马卖萌,那你快点回学校吧宝,怎么一直没开机呀!
猎人被熊宝宝问住了,故作镇定的眨了几下眼睛,一言不发的把Y大小学妹推倒,分开她修长美腿拨开小内内挺腰干了起来。
一想到长发凌乱酥胸白皙挺翘的小模特妞粉嫩嫩的奶头随着裸体晃荡,小人儿还蹙着秀眉断断续续地说,“老公……快点出来……晚上回学校,到了给北鼻打电话……”我就觉得这一路简直是煎熬。摸了半天开机键,终于还是按了下去,宝贝,我想你了。
开了机,就不那么想了,就能抑制住给妍儿打电话的冲动了,很多时候就是这样,不一定非要摸你,但要保证随时能摸到你。
安静了没有一分钟,什么都来不及想,就接二连三的响起短信音——全是张昕的。我平静的点开,一条一条的看,内容大概分三个阶段,先是卖可怜,我爱你你不要吓我,我乖乖做小三儿还不行吗,接着是冷言冷语的威胁,还是那几样儿,再就是翻来覆去的变脸。
看一条删一条,最后一条就六个字:我病了,好难受。全部看完,我把手机装兜里,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不知道是对她的威胁抱有侥幸心理,还是习以为常厌倦麻木了,还是出于其他原因,我不想做出任何回应,一心一意的去数车窗外一闪而过的路灯。
很快就到了学校,小妖可能终于发觉谋杀犯开机了,刚下车就来了条短信,很理智的样子:阿斯我们谈谈好吗?
还谈的不够吗,我心想,如果谈谈能解决,早就解决了。而且这些劳什子都是谈出来的吧。本来想先给妍儿回个电话,走着走着就离办公楼不远了,有什么事一起来吧——总不至于是拉拉破罐子破摔,闹到学校了吧——我忐忑半晌,硬着头皮上了。
爬到二楼,电话响了起来,盯着来电联系人皱皱眉头,我接通了。
“开机了哈?杨斯道你真想让你那个小纯洁知道咱俩都干过什么?你别怪我狠,怪我不给你活路,我不是没良心爱心羞耻心哎,都他妈被狗吃了。你这条狗。”
走到三楼,小狐狸不说话了,她开始哭,我等了一下,她抽咽着渐渐安静,我沉默不语,又等了一下,她好像没话说了——就挂掉,敲办公室门。就丫一人在,也够辛苦的,我进去叫导员好,赵总管抬头,皮笑肉不笑的应了一声,放下手中资料,目光饱含教育风、优越感,搞的人浑身不舒服。赵总管问,复习的怎么样了,明天最后一科,我说没什么问题,他又提到,我已经无故旷考一门,学校纪律一定要注意,别再出差错,上次已经通报批评了,别给咱们专业抹黑——假期抽空看看书,旷考那门儿争取来了一次过。我一一应承,正装着孙子,手机又响了起来,不用说是拉拉,我拒接,按了静音。
接下来总管又鼓励了有堕落趋势的三好学生一番,什么各任课老师对你印象不错,都看好你,有意培养,自己好好那什么,我当然微微一笑,说好,一定。
算是虚惊一场,从内务府出来,我给小猫打了个电话,丫头在看动画片儿,问:“你还回不回来。”我说你想我回去不妞,妍儿嗯了一会儿,说,嘿嘿想——可好玩了。我问她,二姐回来没有,她说在车上呢,然后又说:宝你还是别回来了,晚上看会书吧,要不明早还得来回跑学校,我跟二儿玩就行了。
我被拉拉搅得心里不安宁,日御小美女N次,身体也有点儿吃不消,表达了一番思念怜爱之情,就裹紧衣服,往宿舍方向走了。天冷的出奇,枉费路灯给校园夜空披上一层炫目的暖色。
无意回宿舍,但还是停不下的走着,回去能干什么呢,八成是没心思看书的,加入魔兽阵营?扯淡?斗地主?看电影?睡觉?吃?发呆?收拾东西?我最不喜欢的就是离别前的喧嚣,一个个的走,熟悉的地方变空空荡荡,就像只剩下骨骼的尸体。
之所以会想这么多,还不是因为你——谋杀犯斯道看着手机,张小妖又打了过来。其实一直在打,只是静音了,现在才有心思看到。
“你不管我了?”接通好一会儿,拉拉像一个被抢了地和老婆,房子还被强拆的农民悲愤地说。
“管。”抬头望见北斗星,小时候奶奶常指给我看,还会讲关于天上神仙的故事,我也指着给妍儿看过,问她像不像个勺子,小妞抬头望,普天下所有的水,都在她的眼里荡漾。“我说的很清楚了——你别再打了,到时候我找你,等我电话吧。”
“不,我想见你。现在。”
“理智一点,好吗。”
“我所有的理智都用来掩饰我的丧心病狂了亲爱的,我不要命的爱你。跟我在一起吧。”小辫子姑娘好像很认真地说。我猜不透,说这话的时候她在哪里,脸上又是什么表情。
“下辈子吧,这辈子不可能。”说着,我挂掉了,继续往前走。没走两步,她又打了过来。拒接,又打。如此重复。
“再打,加你黑名单了。”我在操场网墙外边的一个锻炼胸肌的健身器材旁边停下。还有不怕冻的学生情侣在黑漆漆的足球场散步,约会就是力量。
“不要……”拉拉声音好像在撒娇。顿了一顿,她小声说,“你舍得吗?”
不知道哪里来的邪火,我直接挂掉并把她的号码设置到黑名单。世界安静了,心里的石头却重重的压着,叹口气,嫌疑犯挪步回离天堂和地狱都最近的地方——大学宿舍——相同的是,这个地方会出天使,也会出魔鬼,不同的是,每个人不管让你喜欢还是讨你嫌,都那么独一无二:老大猴哥,老二大鹏,老三冬瓜,老五东北,老六小六。
有些地方,你会熟悉到哪怕离开过一阵子,再回来也能像从未离开过一样。橘苑3区3。15,推门而入,一阵熟悉的混合味道扑面而来,这里面有小东北的泡面,冬瓜的香水,大鹏的烤肠,猴哥的摩丝,以及小六的洗脚水。
“我就说,你肯定跟你媳妇一块二人转儿呢,大鹏还不信,一打,怎么地?”小东北儿头一个卖乖,一边说一边狂点鼠标,不用说正玩游戏呢。大鹏则坐在东北旁边看,憨笑:“回来了。”
“回来了。”我笑着说。
哥几个竟然都在,有的没的闲扯了两句,确定彼此当前的状态,滚到自己铺上,感觉自己彻底回归正轨了,没来由的松了一口气。
我没什么别的奢望,就想大学期间,跟妍儿好好处,大学过了,跟妍儿好好生活。就这么简单。
因为是最后一门,而且比较好过,这一晚,说说闹闹,格外轻松,九点多洗漱完,跟小猫卿卿我我难分难舍的说了晚安,早早躺下了。
拉了黑名单,联系不到我,她肯定气疯了。不会一怒之下,跳楼吧——快睡着的时候,我迷迷糊糊的想。
凌晨三点多,谋杀犯斯道杨被手机震醒了,是一个固话号,不停的打,我接了,对方不说话只让我听她的呼吸,但我知道她是谁。“这个时间,你想说什么?”
“快问我,问我爱不爱你。”
“你爱不爱我?”我只想继续睡觉,接着起床考试。完了再想她的事。
“我爱你。”拉拉说。我猜她可能在24小时超市里,或者路边的公用电话亭,这个时间,会冻坏的。而经验又告诉我,不能再没完没了的怜惜她了。
“可我不爱你。”说完,我关机了。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子里放了几百个小电影,终于意识模糊,早上醒过来才又开机。哥几个结伴在食堂吃了肉包子,咸菜,玉米粥,鸡蛋,油饼,卡着时间去了考场。
有心男女同学之间的氛围,一如既往的微妙,东北好像终于接受了小女王不会跟他在一起了这个事实,虽然偶尔还是会不自觉的向她看,但目光转瞬即逝。而我好像根本不属于这里。我的江湖在别处。快开考的时候,人差不多都坐定了,赵总管拿着个本子巡视了一圈儿,瞪着眼珠查人,这里面,我应该是重点对象之一。因为好像说无故旷考两门以上,学校是要劝退的。
监场老师又在提关机以及相关资料放到讲台上的事,莘莘学子集体出动,正打算关机,我发现刚没注意到几个未接来电,全是二儿打来的——什么事这么急——眼见人潮来来回回还没定下来,一激灵我给她拨了回去,很快接通了。
“喂,二儿。”我小声说。“你打电话了?”
“你干的好事。”一个冷冷的女声,我几乎认不出这是二姐的声音,也许真不是她。
“怎么了……”
“我们在京东医院。有个叫张昕的女孩自杀了,正在抢救,你跟她什么关系?为什么她选择给我们打电话求救?这人都给三三说什么了呀?小傻妞一句话也不肯说,吧嗒吧嗒掉眼泪,哭得跟泪人一样,看得我心疼死了。三儿说她要自己回家,还不让我告诉你。她在秦皇岛就检查出怀孕了这事是不是也还没跟你说啊!?你在哪现在!?”
我只觉得眼前一阵晕眩,但终究是没黑过去,我在哪呢现在,妍儿呢,她呢,我看着考卷像雪花一样飘过来,我看到巡视考场的每一位考官意味深长的虎视眈眈。可是,这一切都失去了意义。
“那位同学,手机!都开始发卷了。”
“哎,你上哪去?”
“是啊,说你呢,咋一声不吭。”
“交白卷?哎哎别跑哇你!回来,你们导员是谁……”
201X年一个可笑的上午,我发现让自己安安静静的在教室待几分钟比跟刚洗完澡的宝贝在床上亲热却不准把手伸进她可爱的内裤还要困难。当我把一张只写着自己名字的试卷丢给这个世界的时候,我的大学正式宣布寿终正寝了。
我的大学死了,死于一场没有眼泪的谋杀。但它只是陪葬,真正死去的主角是我那痛彻心扉却欲罢不能的爱情。不需要任何修饰,且让我慢慢道来,不用担心,杀人犯总能写出一手妙文。
(第一季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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