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明王侯-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太虚傻眼:“…………”
    萧凡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抱歉,你这句话问得太帅,不这么回答就不应景了……”
    太虚擦汗:“…………”
    ----------分割-------------
    新的一周,求收藏,求推荐!各位,我的梦想很小,只求占到新书榜前三,这么可怜的梦想,相信你们一定会成全我的,对吗?(向大家抛个娇媚的媚眼。)
    起点中文网。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读好书;请记住网唯一地址(。^^^。com)
第十章 陈府阴云
    小饭铺里,一个混吃混喝,以行骗为生,号称有一百三十多岁高龄的老道士,问一个寄人篱下,以窝囊著名的小姑爷生平有何志向,这副场景怎么看怎么诡异莫名。
    “我的志向……”萧凡抬头,目光由迷茫渐渐转成坚毅:“……就是要在一个月之内成为江浦县的首富!”
    ——前提是自己运气好,不再遇到古代的江湖骗子。
    太虚瞠目结舌:“这就是你的志向?”
    萧凡坚定的点头,显得踌躇满志:“不错!哪怕现在的首富是我的岳父,我也会毫不留情的把他挤下去,取他而代之!”
    太虚瞪大眼睛盯着萧凡,久久不发一语。
    良久,太虚终于喃喃叹息:“……别人都说陈家姑爷大病之后变成了疯子,贫道见你言行举止与常人无异,本不相信这样的谣言,现在看来……传言之所以能成为传言,还是有它几分道理的,贫道对尘世又多了几分了悟……”
    萧凡欣然拱手道:“道长入世修行,今日修行的功力又深了一层,不日或会羽化升仙,实在是可喜可贺……”
    太虚有抓狂的迹象:“听说你本是农户子弟?”
    “没错。”
    “而你现在要改去行商?”
    “对。”
    太虚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我朝子民分‘士农工商’四等,你好好的第二等农户不做,却偏偏跑去做那最末等的商人,你这根本不叫志向,叫自甘堕落!”
    萧凡有点傻眼了,连混得如此凄凉的江湖骗子都看不起商人这个职业,明朝商人的地位低到这种程度了?
    看来“有钱就是大爷”这句话在明朝并不适用。
    钱是个好东西,放在任何朝代都是好东西,可是拥有这个好东西最多的商人却被压在社会框架的最底层,这真是一种非常奇怪的现象,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简直是一句屁话。
    与老道士聊了半天,谈不上很投机,不过他却是萧凡穿越以来跟人说话最多的第一人,姑且可以算作是朋友吧,尽管这位朋友是个骗子。
    酒足饭饱,桌上的几个菜碟都被老道士用舌头舔得干干净净,光可鉴人,萧凡没理会老道士“再来几碟”的恳切眼神,招手叫了伙计结帐。
    这顿饭花了五十文,不算贵,萧凡很小心的从贴身的钱袋里掏出一小块碎银,伙计拿到柜台上,饭铺的掌柜用一杆小巧玲珑的小秤称了一下碎银,然后又找了几十文钱给萧凡。
    出了饭铺的门,萧凡与老道士拱手作别,老道士显得很不舍,跟在萧凡后面走了很久,在他身后一直絮絮叨叨,说什么最近他就在江浦县扎根不走了,希望萧凡能够每天出来与他把晤交谈,二人群策群力,集思广益,把萧凡那个自甘堕落的志向修改一下云云……
    萧凡没搭理他,他已一眼看穿了老道士的险恶用心,什么把晤交谈,不就是让我每天管你的饭么?冤大头当一次就足够了。
    太虚跟了他半条街才悻悻停住了脚步,然后高举着“铁口直断”的幡子,转身骗别的冤大头去了。
    走在回陈府的路上,萧凡脑子不停在转,认识老道士的过程令他充满了挫败感,他一直以为自己很聪明来着,可是现在仔细回想一下穿越以来的种种遭遇,先是差点被人埋了,然后认错了人,不小心非礼了丫鬟,接着差点被人赶出门,现在呢,又被江湖骗子骗了一顿饭……
    这些遭遇不说不觉得,一说起来,让他感到非常沮丧,人走霉运走到这个地步,他对自己的信心产生了怀疑,一个月之内成为江浦县首富的梦想开始动摇起来。
    做人还是要脚踏实地啊!萧凡开始自我检讨,古代人并非如想象中那么傻,比来比去,真正傻的人好象是自己,一个月之内成为江浦首富的目标太不实际了。
    ……改成两个月吧!
    还有一件事情很奇怪,按说他对陌生人的戒备心理很重,可为什么这个老道士轻易的骗了他一顿饭,萧凡心中对此没多大反感,反而隐隐对那个老道士有一种亲切感?
    莫非这个老道士根本不是人?
    *******************************************
    回到陈府已是傍晚时分了,一脚跨进旁边的侧门,萧凡便发觉今天的陈府气氛有点怪异。
    往常门房里总是聚集着几个下人,有时候喝酒吹牛,有时候扔骰子耍钱,为那么一文两文钱争得面红耳赤,可今天的门房内安静异常,守门房的老头儿一个人坐在里面,平静中带着几分惧意,不时小心的瞄瞄前院,连萧凡进门他都没察觉。
    萧凡皱了皱眉,今天这是怎么了?
    正在暗暗奇怪,却见到陈管家迎面走来,萧凡心中一惊,急忙朝旁边一让,看到陈管家,萧凡忽然想起了,上午出门的时候好象忽悠了他一把,照目前的结果来看,貌似忽悠得很成功,——陈管家白白净净的脸上一左一右印着两个鲜红的巴掌印,整个人颓丧了许多,平日里那股狗眼看人低的气势明显收敛了。
    偷瞄家主夫人的胸脯,这罪过可不小,萧凡暗暗吃惊,这家伙不会那么蠢,真的主动跑去跟陈四六解释吧?若真是如此,这两巴掌挨得委实不冤。
    尽管如此,萧凡心里多少还是有几分心虚的,干了坏事就得低调一点,特别是在面对苦主的时候,更要低调。
    本以为陈管家看到自己会发飙,控诉萧凡含血喷人,谁知陈管家迎面走来却根本没理萧凡,只是随便瞥了他一眼,然后急匆匆的朝大门外走去,眉宇间颇为焦急,不知去做什么。
    萧凡愈发奇怪了,今日这府里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现在萧凡才隐隐有些后悔,人缘差的弊处现在体现出来了,自己应该在陈府的下人里交个朋友的,特别是那种爱好散播八卦时事新闻的下人朋友。
    不能在第一时间及时掌握新闻信息,真让人扼腕焦急。
    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萧凡决定主动找人问问。
    萧凡找人问话的方式有点粗鲁,不值得提倡。
    仍是老方法,他在陈府前院的西侧花园里,找了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灰色角落蹲了下来,然后像等着傻兔子自己去撞木桩的猎人,耐心的等候打此路过的倒霉下人,逮着谁就是谁。
    第一个倒霉的下人是负责每天修剪花园的哑叔。萧凡把哑叔死死的摁在了地上,然后开始逼问陈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很可惜,萧凡逮错了人,哑叔之所以叫哑叔,当然是个不能开口说话的哑巴……
    在萧凡歉意的眼神下,哑叔抹着幸福的泪花儿,一溜烟跑远了……这辈子有幸当个哑巴,实在是祖上积德……
    于是萧凡只好又蹲了下来,像个深入敌后摸敌人哨卡的侦察兵,继续等待下一个倒霉的下人。
    -----------------**的分割-------------------
    那啥……A签了,羞答答的向各位求票,各位大官人,来张几张吧!
    收藏也别忘了……
    读好书;请记住网唯一地址(。^^^。com)
第十一章 破家县丞
    很快萧凡便等来了第二个倒霉的下人。
    暴起,飞扑,摁倒……
    下人饱含屈辱惊恐的泪水,抽噎着告诉了萧凡所有他想知道的事。
    下人说了很多,前言不搭后语,总结起来只有一句话:陈府今天碰到麻烦了。
    这个麻烦还真不小。
    生意做大的商贾之家,肯定不能埋头只顾做生意,更重要的是跟当地官府处好关系,动之以情,诱之以利,这样生意才做得长久,**才会兴隆。
    陈家当然也不例外。
    陈家之所以在江浦县做得如此大的生意,就是因为跟县衙的知县和下面一应官吏关系都处得不错,不过陈家背后最大的靠山还是江浦县的县丞张士德,这位靠山张县丞可不完全是陈家用银子砸出来的,陈四六为人颇善经营,当年不知用了什么办法,跟张县丞搭上了关系,而且关系还很铁,官面上的事情,张县丞都无条件的力挺陈家,正因为如此,陈家才顺风顺水的成为了江浦县的富商。
    可是靠山不可能靠一辈子的,张县丞也不可能当一辈子的县丞,人上了年纪,升官又无望,而且在史上最恨贪官的洪武皇帝眼皮子底下当官,贪钱不敢贪多,鱼肉百姓更没那胆子,最好的选择就是告老还乡。所以张县丞致仕了。
    前几日应天府已经准了张县丞的致仕文函,张县丞于是将家眷和宅中大小物事装了几马车,然后了无牵挂的回了常州府老家,安心的颐养天年去了。
    最铁的靠山卸任了,对陈家来说还不算什么大麻烦,毕竟陈家多年来上下打点,走了一位靠山不会有很大的影响。
    麻烦事在后面,应天府很快调派来了一位新的县丞,这位新县丞姓曹,昨日刚到江浦县,按说也合该陈家倒霉,陈四六的独子,萧凡名义上的小舅子陈宁昨日在江浦县的金玉楼呼朋唤友吃饭喝酒,跟另一桌客人因争抢仅剩的一间雅阁,然后双方吵了起来,由于对方穿着便服,恼羞成怒的陈宁不管不顾的便狠狠踹了别人一脚,于是,陈宁闯祸了。
    被踹的这位不是别人,正是刚刚上任的江浦县县丞曹毅。
    曹毅觉得挺悲愤,屁颠儿屁颠儿跑来上任,**还没坐热乎呢,就被一个低贱的商户之子踹了,这让他这个堂堂正八品朝廷命官颜面何存?
    曹毅身为朝廷命官,当然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像个泼皮似的跟陈宁打架,官员的体面还是必须要维持的,于是被踹了之后,曹毅什么话都没说,独自回了官驿。
    待到调查结果出来,确认了踹他的人是陈四六的独子陈宁,并且陈家在江浦官场并没有很强大的靠山后,今日曹毅派人来陈府传了话:殴打朝廷命官是大罪,但我曹毅一不抓你家独子,二不砸你家大门,你们陈家不是江浦首富吗?首富做到头了,准备关门大吉吧,老子要你们陈家倾家荡产。
    陈四六听了这番传话不由大惊失色,急忙叫了陈宁详细问讯,终于知道了事情的始末,陈四六慌了神,狠狠抽了陈宁几个大嘴巴之后,又赶紧备了几大封银子和昂贵的礼品,带着陈宁跑到官驿内曹毅的卧房门口跪着负荆请罪。
    跪了一个多时辰,曹毅大门紧闭,根本没搭理陈家父子,只让一位老仆传出话来,赶紧把江浦县内陈家所有的店铺关门,否则曹县丞马上会亲自一家家店铺去收拾。
    陈家父子这才发觉事态严重了,失魂落魄的回了府,开始绞尽脑汁琢磨对策。
    商人的低贱之处就在这里,如果跟朝廷官员处好了关系,那么一切好说,大家一起发财,可是如果商人得罪了官员,那就大事不妙了,所谓“破家的县令,灭门的刺史”,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丞,他要一家低贱的商户灰飞烟灭就是一句话的事儿,除非你身后有更硬的靠山。
    张县丞告老后,陈家根本没有更硬的靠山。
    下人抖抖索索把他知道的事全说了,然后泪眼朦胧的看着萧凡,希望这位疯子姑爷能放了自己。
    萧凡大方的挥了挥手,下人如蒙大赦,踉踉跄跄泪奔而去。
    萧凡摇头叹息,自己在街上逛了一整天,想不到这短短的一天,陈家竟招惹了如此大的麻烦,若陈四六不能想出个解决危机的办法,陈家的覆灭恐怕就这几日了。
    同时萧凡也有了几分感触,原来在这个时代,钱并不是万能的,权才是万能的。上位者轻飘飘的一句话,便能让一方富豪轻易的破产,权力……果然是个好东西!
    陈家处于危机之中,对萧凡并不是什么好消息,不管他喜不喜欢陈家,毕竟在没有充足的准备之前,萧凡目前还不能离开陈府,陈家若倒了,萧凡也好不了,目前而言,陈家之于萧凡,是一损俱损的关系。
    所以陈家不能倒!至少在萧凡牛逼轰轰离开陈府独自创业之前,它不能倒!
    想到这里,萧凡不由苦笑,世事总是这般令人无奈,他打心眼儿里不喜欢陈家,可此刻却并不希望陈家就此倒下去,这实在是个符合逻辑却又让人纠结的悖论。
    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办法令陈家脱困?
    如果这次自己出面解决了陈家的危机,想必在陈家人的眼中多少会高看自己几分,自己在陈府的日子也许会过得比以往更好一些吧。
    且帮陈家这一次,算是报答陈家养了他四年,以后离开时也能理直气壮。
    萧凡暗暗做了决定。
    *****************************************
    陈府前堂。
    堂内光线昏暗,两盏红烛在微微的清风中忽明忽暗,红木制的太师椅上,陈四六神色灰败,一日之间仿佛衰老了几十岁,静静的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肥胖的身躯轻微的颤抖着,像一只在狂风骤雨中瑟缩的肥鸭子,神态可怜又复可笑。
    冬日的寒风灌入前堂,矮足茶几上,镶着蓝色花边的景德釉彩茶盏轻微的颤动起来,陈四六双目无神的望着前堂外,无意识的端起了茶盏,用行尸走肉般的动作,慢慢啜了一口茶水。
    往日甘醇清香的雨前龙井,今日喝起来却苦涩无比,一如他现在的心态。
    “老爷,管家回来了!”一名下人在前堂外禀道。
    陈四六神色一振:“快!快叫他进来!”
    陈管家迈着沉重的脚步,神色慌张的进来,未等陈四六开口询问,陈管家颤声禀道:“老爷,事情不太妙啊。小人按您的吩咐,在礼单上多加了二千两白银,又去送了一次,可是那位曹县丞看都没看,当着小人的面就把礼单撕了扔在地上,然后叫小人滚出去,他还说……还说……”
    陈四六脸色苍白地问道:“他……他还说了什么?”
    “他说……要咱们陈家所有的商铺把历年来的收支帐簿准备好,他怀疑咱们陈家多年来偷漏隐报商税,明日他要带着县衙的主簿谢大人,还有刘捕头和一干差役,一起查咱们陈家的帐,若发现陈家偷漏商税,就要把您交给县衙的典史李大人发落,陈家名下所有产业……抄没充公!”
    “啪嗒!”陈四六手中的茶盏掉落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陈四六脸色变得惨白,重重的坐回太师椅,喃喃道:“陈家此番……休矣!”
    起点中文网。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读好书;请记住网唯一地址(。^^^。com)
第十二章 县丞靠山
    家主失了分寸,身为下人的陈管家当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见陈四六一副如丧考妣的模样,陈管家惶然站在前堂内,过了半晌,见陈四六仍在发呆,没有任何吩咐给他,陈管家悄悄朝后退了几步,走出了前堂,转身慢慢踱向大门,下人们看见他,纷纷主动向他施礼,态度恭谨而畏惧,陈管家却毫无反应,板着脸轻叹了口气。
    陈家覆灭在即,家主甚至面临牢狱之灾,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自己这个陈府管家还能风光多久?
    陈家得罪新任县丞的消息已经在陈府内传开,下人们做着各自的活计,可脸上却带着惶惶惊惧之态,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楼塌了,商户人家的兴衰成败,往往只在当官的一句话之间。
    前堂内,陈四六看着忽明忽暗的烛光,似呜咽般长长叹了口气,两手捂住了肥胖的面孔,身子不停的颤抖起来。
    不知何时,一双纤细的手按住了陈四六发抖的肩膀,慢慢在他肩上揉捏,似在平复他的情绪。
    “爹,事情真的不可挽救了么?”声音细细软软,却夹杂着强烈的不安。
    陈四六闭着眼,叹息道:“莺儿,陈家大难临头了……宁儿这次闯的祸可不小。”
    陈莺儿咬了咬下唇,薄怒道:“二弟也太不晓事了!女儿早就告诫过他,咱们是商户人家,纵是家财万贯也不能在外面飞扬跋扈,这世上我们得罪不起的大人物实在太多了,可他就是不听……”
    陈四六苍白的面孔也浮上几分恼怒:“我陈四六上辈子不知造了什么孽,竟生下这么个孽子!我……我真恨不得活活打死他才好!”
    陈莺儿急忙揉捏起陈四六的肩,柔声道:“爹您别气坏了身子,陈家还得靠您度过这次难关呢……二弟他人呢?”
    “哼!我把他狠狠打了一顿,然后将他关进祖宗祠堂罚跪去了……”
    陈莺儿面露不忍之色:“爹,这天气挺冷的,晚上风寒露重,二弟若着了凉可怎生是好?陈家就这么一根独苗啊……”
    陈四六发了一阵呆,然后叹气道:“莺儿,还是你最懂事,你去内院收拾一下,然后叫上你娘,还有你弟弟,连夜出城去吧……五年前我在镇江府买了几亩薄田,官府应该不会查到,以后……以后这个家就要靠你来操持了……”
    陈莺儿楞了楞,随即惊道:“爹,您……这是什么意思?”
    陈四六绝望的惨笑:“求告无门,看来曹县丞是不会放过咱们陈家了,你们快逃命去吧,我已届不惑,便舍了这残躯让曹县丞出一口怨气又何妨。”
    “爹,万万不可!曹县丞不是说过,不抓咱们的人,只要咱家倾家荡产么?只要咱们家人平安无事,纵将家产给了他……”
    陈四六冷笑:“你以为他嘴上说不抓人,便真的不抓人么?当官的这套做法我见得多了,先寻个由头,把人弄进大牢里,然后严刑逼供,罗织几条罪状,最后理直气壮的抄没家产,这样任谁也抓不到他的把柄,他说明日要查我们陈家的帐簿,就是第一步……”
    陈莺儿俏脸苍白,落泪道:“难道便没别的法子么?爹您平日里给黄知县,谢主簿,李典史他们打点了不少银子,今日陈家遭难,爹您再去求求黄知县……”
    陈四六叹气道:“难了,太难了!今日下午谢主簿派人给我传了几句话,这位新来的曹县丞,来头可真不小,就连黄知县也不得不让他三分……”
    “曹县丞什么来头?”
    “他……他本是卫所武官,北平燕王麾下一名百户,燕王北征残元,这位曹百户身先士卒,立了大功,因伤而退役,燕王彰其功,亦惜其才,特将他荐入京师,补了江浦县丞这个文官的缺,这位曹县丞背后站着的,可是燕王殿下啊!黄知县怎么惹得起他?”
    陈四六长长叹了口气,神色灰败得像个死人。
    陈莺儿也呆住了,曹县丞背后的靠山竟是燕王殿下,如此强大的靠山,对陈家这个小小的商户来说,简直是天大的人物,陈家得罪了曹县丞,下场……
    “看来我陈家真是走投无路了……”陈莺儿悲戚落泪,晶莹的泪珠儿湿了衣襟。
    “如今陈家只有两条路走,一是你们连夜逃出江浦,从此隐姓埋名,或能保得一世平安,我留在这里让曹县丞出这口气……”
    “爹!这条路万万不能走!二弟年岁还小,女儿和娘亲又是女流之辈,您是咱家的主心骨啊!少了您,这陈家怕是从此败落了……”
    陈四六叹了口气,复杂的望着陈莺儿,半晌才道:“……第二条路,黄知县的独子黄惟善对你颇有情意,去年夏天,黄知县代他儿子向我求亲,我因你与萧凡早有婚约,若悔了亲事,怕于我陈家名声有碍,再则那黄惟善也已成亲,你只能给他做妾,所以婉拒了黄知县,虽事后我又给黄知县补送了千两纹银,以为歉礼,但因为此事,黄知县心中必然生了嫌隙,今日陈家遭难,若是……”
    陈四六说到这里住了口,欲言又止的看了陈莺儿一眼,话中未尽之意,不言而明。
    陈莺儿闻言俏脸浮上痛苦之色,沉默半晌,久闭的美目睁开,贝齿紧咬决然道:“爹,女儿愿为陈家做任何事,只要能保得陈家平安,哪怕……给那黄惟善为妾,女儿亦……心甘情愿!”
    若是嫁给黄惟善做妾,黄知县必然会保陈家平安,毕竟已成一家人了,而那曹县丞纵是再强势,毕竟也是初来乍到,毫无根基,黄知县尽力说合之下,相信陈家还是能够平安无事的。
    这个道理陈四六当然懂,陈莺儿也懂。
    至于陈家的姑爷萧凡,父女二人不约而同的把他忘记了。
    商场官场之中,妥协平衡,利益交换本是常事,谁会在乎一个贫贱窝囊的农户子弟的感受?悔亲而改嫁知县之子,传出去固然大大有损陈家的名声,可如今陈家已是生死关头,名声不名声的事情,已然顾不得了,保了陈家老小的性命再说吧。
    陈莺儿已是泪流满面,少女情怀总是诗,她曾无数次幻想过,有一位风度翩翩,儒雅俊美的少年郎为她披上嫁衣,宠她怜她一辈子。可现实总是残酷的,不论是萧凡,还是那黄惟善,都不是她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