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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星不曾眠-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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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大家所采取的方式都一样,男士单脚着地,将女士或背或扛的放在身上,已一只脚的力气支撑着全部的重量。
  岳修瑾将莫梵小心的背在背上,他有些不确定的用只能两人听见的声音问:“这样没事吧?”
  莫梵大气都不敢喘的全身紧绷,她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也轻声回,“没事。”
  莫梵趴在他的背上,他能感到她的唇离他的耳朵非常近,他甚至感受到了她说话时所吐出的热气。
  因为声音小,他甚至觉得她是在他的耳边轻轻呢喃。
  真是要命。
  女人独特的幽香,身体的紧贴,耳边的呢喃。
  他的身体晃了晃,莫梵搂着他的脖子更紧了。
  他平复心神,很快站稳。
  他能感受到她的身体紧绷,他想这应该是第一次被男人这样亲密的接触。
  他逗她,“你搂的这样紧,是想让我们输吗?”
  他感到莫梵在他耳边的喘息停了一秒。
  呵!真是个爱害羞的,他怎么以前没发现呢。
  他放缓了语气,“放松点。”
  他的声音声音似乎有魔力,莫梵的身体终是那么僵硬,却也说不上柔软。
  倪彤眼都看呆了,她悄步走到还在主持的许莉夏身边。
  小声道:“有你的啊!真将莫总岳总放到一起了,你快看他们两个,一定有□□。”
  “唉!我也挺想被你夸奖的,不过这次没轮得到我出手。”
  倪彤睁大眼睛看她,“你是说……”
  “对,他们两个真的是自己抽到一起的。”
  “我靠!就这缘分……他们要是不在一起简直天理难容啊。”
  原来,之前之所以每次抽完卡片不让当事人先看,而是先拿到这姑娘手中直接念出号,就是想在岳修瑾这直接念出莫梵的号,再偷梁换柱。可是没想到他们自己抽到一起去了。
  这时也由于有一组人落地而出来最终的比赛结果。
  岳修瑾他们组和剩下的一组人胜出。
  “好啦!游戏结束,这个直接影响到一会儿你们的住宿问题哦!”
  “小情侣们,你们直接去二层自己挑房间去吧。”
  “呃……单身狗们。按照刚刚的输赢顺序,第一第二的女生一组,第一第二的男生一组,以此类推。”
  随后不坏好意的笑笑,“当然,要是你们在刚刚的游戏中擦出点什么,你们自己私下调换。”
  莫梵看了下表,“现在不到五点,一会儿怎么安排?”
  许莉夏大声喊道,“大家收拾好东西休息一会,六点下来吃饭!”
  众人纷纷上楼,因为是临时通知,且只在这里住一晚,大家都没有什么行李。
  莫梵挑了一个“海景房”,自然没有和岳修瑾同寝,笑话。她连结婚都都没搬到他家里去,现在住一个晚上那真是疯了。
  可是她也知道岳修瑾就在隔壁,也不知道房子的隔音好不好。
  和莫梵住在一起的舍友是个刚来这没一年的小姑娘,只是一个小员工,平时开例会都没资格参加,自然和莫梵不熟。
  看出了小姑娘的拘谨,莫梵主动开口:
  “坐啊!玩了这么久不累啊!”
  那姑娘客客气气的说;“啊!好的,莫总。”
  莫梵摆手,“别,出来玩咱们没什么莫总。”
  那姑娘怯怯的,“那我叫您?”
  “叫梵姐就行了,也大不了你们几岁。”
  “梵姐……”
  那姑娘激动的有些热泪盈眶。
  莫梵不解,“怎么了这是?”
  姑娘也只自己失态了,连忙用手搓了搓脸,“梵姐,我激动啊!您不知道,您是我奋斗的目标。大三有一次在杂志上看见您,觉得做女生就应该做您这样的。”
  莫梵听着感兴趣,“哦?我什么样的?”
  姑娘两眼放光,“巾帼不让须眉,有自己的理想事业却又端庄优雅。”
  看着这小姑娘满脸的羡慕且目光坚毅,她知道那眼神中是对未来的憧憬以及斗志。
  竟不知在外人眼中,我是这样的受人羡慕么?
  可是又有谁知,这一切的光鲜不过是个表象罢了,其实我活的一点都不自在……
  “那你就好好努力,有了目标,成功也就没那么难了。”
  但她还是得鼓励小姑娘啊!
  其实也就大她五岁而已,却已觉得自己的内心早已沧海桑田。                        
作者有话要说:  边看我们十七岁边写的,这一期逗死我

☆、一起做饭

  大家折腾了一下午,到了六点时早就饿的嗷嗷叫了。
  “喂!大策划快点开饭吧。”
  “对啊,饿的不行了,中午激动的都没吃饱。”
  许莉夏早就在大堂等着,看着人都下来了,又开始不怀好意的笑。
  “想吃饭啊?可没有免费的晚饭哦!”
  “你又要出什么坏主意?”在她部门的人早已经懂得了她的套路,痛心疾首的问。
  美目睨了一眼,“还是你懂我啊!”
  “刚刚没比赛的小情侣们,看了半天热闹了,现在也该出些力喽!”
  情侣们面面相觑。
  “刚刚的那群人分成两组,我们接力做饭!每队情侣两分钟,两分钟之后换下一对,一共给你们一个小时的时间。咋们今晚的伙食就全靠你们了啊。”
  顿时哀嚎一片。
  “我不会做饭啊!”
  “……”
  “我说美女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
  “你确定做出来的饭能吃吗?”
  “……”
  看着周围人闹腾的差不多,许莉夏拍了拍手,“好啦!你们别抱怨了啦,这样才有意思才像一家人啊!对人家有点信息行不行。”
  “还有你们啊,我这不是提早的让你们感受一下居家过日子是怎样协作的么,为了你们以后的家庭和睦考虑呢。”
  策划组组长吧,刚结婚两年,其中的经验也摸索出了点,没事就想点拨他们。
  “得!这已婚的和我们的精神境界就是不一样。”
  “是啊,组长,您考虑的真是周到。”
  周围一群调侃声此起彼伏的,大家哈哈哈的点头。
  “我跟这家老板说好了,借好了他们的后厨,咋们开动吧。”
  厨房就在旅店的后院,后院刚好有个大空场,可以让他们坐下来看着热闹,也幸好这里的厨房够大,容得下他们这么多人。
  莫梵和岳修瑾坐在第一排,后面还整整齐齐的坐了三排人。
  计时开始。
  第一队上去的,女孩还会做饭,她吩咐男的去蒸米饭,自己则在一旁赶紧的切菜,刀工不错,一看在家也是会做饭的。
  两分钟的时间,姑娘把所有的翘头主菜切好,大概够三道菜的。
  然后换下一组,大家匆忙的交接,生怕时间不够今晚没饭吃。
  第二组有点糟糕,两个人都不会,下面的人忙着指点说步骤,他们两个手忙脚乱。
  “辣酱,辣酱,倒油超辣酱。”
  “辣酱?那个是辣酱啊?”
  桌子上的瓶瓶罐罐有点多,他们已经蒙圈了。
  “上面有字啊……”
  因为空旷,又开着炉子,他们说话全靠喊的。
  终于把所有的瓶罐翻完,找到了辣酱。
  开火,热油。
  “油热了,倒辣酱吧。”下面的人接着喊。
  红彤彤的辣酱和滚沸的油混在了一起,很快辣酱变得有些微黄,橘色的很好看,香气扑鼻。
  大家饿的已开始吞咽口水。
  可这味道传到莫梵的鼻子里简直要命。
  自从怀孕一来她的嗅觉尤其敏感。
  她手捂着嘴和鼻微微侧低下头,不想让别人看出什么。
  她在努力的压制,可是那味道似是执着的不放过她,通过空气传到鼻子再到胃里,直觉的恶心,头也开始昏昏的。
  有人轻拍了她一下,使得她有短暂的喘息。
  随后耳边传来了岳修瑾低沉的声音。
  “这里油烟大,去大堂休息会儿,好了我叫你。”
  莫梵感激的抬头看了眼岳修瑾,悄悄地走了。
  她承认她是被温暖到了。
  她也一直知道他的细心,只不过这些年来,再也不会细心对她了而已。
  这久违的关怀让她有些承受不住。
  他……是不是没有那么讨厌自己了?
  大堂里有哪几个比赛输了的难兄难弟的临时床位。
  南方二月底的晚上依旧很冷,莫梵靠在一个枕头上休息,她在想以后怎样和岳修瑾相处。
  按照以前的方式?井水不犯河水的泾渭分明吗?
  她不想这样,她好不容易让他们的关系近了一步,可她知道这只是法律意义上的关系近了,可是心的距离要怎么办呢?
  是自己当时撑着一口气的不住在一个房子里。
  其实,不是矫情,是不知道如果住在一起怎样面对,没有话题,相对无言更是煎熬。
  没有感情基础,他们虽然在工作上在一天,可是彼此的私生活一点也不了解,就这样贸然的闯入会有怎样的后果?莫梵不知道,她是个胆小鬼,迈出一步后就把自己用铜墙铁壁包裹起来,她要看好周边所有的形式,她要试探好久才敢继续向前。
  其实,她每迈出一步都抱着必死的心,但却总想给自己点生机,因为……谁不想好好活呢?谁都怕受伤。
  越是在意,越是谨慎。
  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而这边的饭还在热热闹闹的做着,岳修瑾看着前面的一对小情侣,女孩在一边炒菜,男孩在旁边打下手,虽然笨手笨脚的被女孩骂,可他却觉得这画面太温馨了。
  呵!他内心冷笑,老子这个已婚人士过的怎么和单身没有任何的区别呢。
  这个让人不省心的丫头……
  岳修瑾起身什么也没说的走出了后堂。
  倪彤和策划组姑娘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八卦。
  岳修瑾从后院出来时,站在后院和大堂的通风口出拿出了一根烟,嚓的一声,打火机的火光划过了沉静的夜晚,火苗晃动。
  这里刚好是惯堂风,从前到后风直接流动。风很大,他将身子侧了侧,挡住一旁的风,拿烟的手从上面凑过去,点烟。
  晃动的火苗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星星点点的火光。
  更加的微小,却在黑暗中让人不忍忽视。
  他只是把烟点着,并没有吸。
  他以前从不抽烟,创业的时候压力太大,为了熬夜便会时不时的抽几口提神。
  那时候他们是真穷啊,他们五个人在一间三十平米的小房子里没日没夜的工作,找客户,找渠道。
  饿了就吃泡面,因为这个最省时,也最便宜。到最后他们连这三十平米的放租都交不起,最后那三个人放弃了,灰头土脸的回了自己的老家。
  他当时也在想要不然就算了吧,可是随便外界怎样动荡,莫梵就在那个小小的房子里抱着电脑,查着每一条信息,联系着一个又一个客户。
  他看着不骄不躁的莫梵,心里就踏实了。
  终于,在最后放租催债的时候,他们联系到了第一个大客户,完成了第一笔生意,赚了他们人生中的第一桶金。
  然后有了Y。F,然后慢慢的有了今天的成就。
  他也曾问过:你不怕到最后什么都没有吗?
  她当时只是淡淡的笑,“本来就什么都没有。”
  他忘不了当时她的颓废,好像被世界给遗弃了,所以什么都不怕什么都不在乎。
  丫头,那你现在呢?还是什么都没有吗?
  当那根烟快燃灭时,岳修瑾猛的吸了一口,将烟头弹出,缓步走向了大堂。
  那烟头的点点星光,终在一阵风过后颓然熄灭。
  岳修瑾走到大堂时,轻叹了口气。
  随即又笑了笑,我最近真是时常的叹气啊。
  莫梵就乖乖的靠在一个枕头上睡着了。
  大堂里没人,四通八达的好像比外面还冷。
  他无声的走到莫梵身前,蹲下/身与她平视。
  她脸上干干净净的未施粉黛,想必是刚刚在楼上休息时给洗了。她的脸很白,不化妆反而显得更加清纯,平底的板鞋在加上白色的宽松长款羽绒服,说她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也不做为过。
  大概是睡的不安稳,也许是岳修瑾太不容让人忽视,莫梵悠悠转醒。
  两人轻轻对视,“你就这么睡?就不知道给自己盖上点吗?”
  莫梵没想到他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
  “我没想睡,坐着坐着就睡着了。”她刚睡醒,声音哑哑糯糯的,像是在撒娇。
  岳修瑾没了脾气。
  莫梵看着贵妃榻上叠的整齐的被子,又为自己辩解道:
  “一会哪几个小兄弟还得睡觉呢,盖人家的被子不合适。”
  “你和谁都分的这么清清楚楚吗?”
  莫梵被他这几句没头没脑的话说的有些蒙,加上本就刚睡醒,愣愣的看着他。
  这是怎么了?真是一孕傻三年吗?
  他以前怎么就不知道莫梵这么……蠢萌蠢萌的呢?
  行吧!谁都不敢将这个词往唐唐莫总身上想。
  他想揉揉她的头,只是手刚刚抬起却又被他强忍着放下了。
  “走吧,去吃饭。”
  两人以前以后的走到后堂,饭果然已经做好,人们正在摆放桌椅,本来他们想在后堂的空场那直接吃的,可是随着天色渐晚,天气也越来越冷。所以他们将阵地转移到了食堂。
  说是食堂,其实也只不过是这里的员工吃饭的地方,就在厨房的旁边。有时客人饿了,他们也会抄几个菜。
  反正地方够他们这群人用了。
  看到两位大BOSS回来,他们赶紧招呼,这才开席。
  都是有眼力见的人,谁都没多问。
  桌上的菜倒是有模有样的,都是最常见的家常菜,因是出自自己只手,况且饿了半天,大家吃的都很多,没有剩下一道菜。
  岳修瑾有意观察着莫梵,这次她吃的比上次在她们时多了些,没有只喝汤了,不过却也只是吃些没什么油水的抄青菜。
  她吃的这样少,能够养活两个人?
  他刚刚抱着她时,真的感觉她瘦的可以。
  想想当时在大学时,这丫头没少嚷嚷着减肥,动辄就不吃饭。
  却也有毅力,四年来她没有吃过一次晚饭。
  为什么他记得这样清?
  因为每次社团散了以后刚好是饭点,他们从大学生发展中心回宿舍时刚好会路过食堂,每次叫她她从来没吃过。
  总是说,我要减肥。
  那时她并不胖,撑死一百来斤。其实他搞不懂她们女人天天减肥减的是个什么劲。
  但却没有见过她这么有毅力的人。
  唉!现在的她比之那时瘦了有一圈,这几年过的是真的累啊……                        
作者有话要说: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让他们玩了这么多章QAQ
而且还要有一章(⊙o⊙)

☆、春。梦

  漆黑幽长的山洞,无情的冷风从洞口呼呼的刮进洞中,山洞太狭长。呼呼的冷风到最后只剩下呜呜的哀鸣,似嚎叫似哭泣,山洞的尽头好像住着什么不为之人的东西,让人毛骨悚然。
  无尽的寒冷难以忍受的饥饿以及让人无法预知的恐惧,一点一点的侵蚀着人的毅力,让人绝望,也许下一秒自己就会冻死在这个恐怖的地方,又也许还没被冻死就被里面那东西带走。他当然知道里面应该什么也没有,可是又冷又饿的让他已经开始恍惚。
  绝望时,有一个温暖的东西在他的怀里颤抖,有些香有些软,让他控制不住的想把这个东西抱紧取暖。接着一个凉凉的东西环住他的腰,他全身一颤,他知道那是一只小手。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紧张,那个身体更加的颤栗。冰凉的手,暖暖的身子。这样的冲击简直致命,在这样一个绝望的环境里。
  他顺势下滑,心中一紧,背是那样的光滑,似是上好的绸缎,再向下,许是因为紧张,她将身子挺得直直的,所以他能摸到她脊椎骨末端,和臀/部相连处的凹陷。
  他顺着凹陷又向上一点一点的移去,女孩更加的颤栗,抖的厉害。她前面的柔软似有若无的轻一下重一下的碰撞他强壮坚硬的胸膛。
  操!
  他在心中轻骂。
  外面的风好像更加的不依不饶,吹着他赤/裸的背。
  他不知何时他以一丝/不挂,但却并不觉得那么的冷。
  他俯下/身,将那颤抖的小人儿压在身下,似是有些重,她微微蹙眉。
  他看不清她的样子,他们似是隔着迷雾,他有些急迫却又怕吓着她的不敢乱来,只是在她如锦缎的皮肤上怜惜的抚摸。纤细的腰身,他觉得一用力就可以掐断。
  终于他听到了一声嘤咛,他再也忍受不住,急切的将身子压的更低,似是想融进她的身体里。
  突然间,呜呜的哀嚎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暧昧的灯光,交错的音乐,昏暗迷乱。
  一条修长又细滑的腿不依不饶的环着自己的腰身,在自己的身上来回浮动。
  女人似欢愉似痛苦的皱紧眉头,却倔强的咬着唇不肯出声。
  他的坏心思突起,他很好奇她的声音,他故意加深了力度。
  啊……
  这次他听到了,不是享受的呻/吟,而是痛苦的哭泣。
  他抬起头,有些愧疚有些心疼,这个声音他很熟悉,他看到了一滴泪从眼眶中低落,直至眼尾。
  背后的风又开始作祟,可他早已忘却了。
  他脑子里全是女孩的泪和她那精致纯粹的面容。
  他在最后一刻笑了,他终于看到了她的脸。
  梦陡然转醒。
  岳修瑾醒来的一瞬间他的嘴角是微微上扬的。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过那样的经历。做梦的时候,是真的会影响醒来时心情的。
  即使你忘了梦的内容,醒来时是欣喜的,那必然是好梦。心里抽痛,压抑的那一定不是什么好梦。
  他在床上保持着睡醒的姿势,没有动。他看着洁白的被子上多出的凸起,自嘲的笑了笑。
  多大了?竟然做起了春/梦?!又不是那没见过世面的小少年。
  但……这却又不是梦,他们真真实实的发生过。
  这些画面也许是被他刻意遗忘,可是却在他的脑海深处,在不被理智束缚时猛的窜出来。
  似是无声的批判,似是善意的提醒……
  他看着眼前旅店里木质的墙壁,笑了笑。
  一墙之隔,也许他们现在正脸对着脸,影响真是大。
  不过,很快,他就知道莫梵此时并没有和他脸对脸的睡觉。
  他听着一声又一声压抑的呕吐声,不急不缓却又声声的传进他的耳朵,直接砸到心里,有些窒息。
  他不知何时起的身,也许在听到第一声时他就起来了。
  此时他已将手放到了门把手上,可是当他看到还在另一张床上呼呼大睡的小员工时,那已经抬起的手又颓然的放下了。
  现在不行,且不说哪些冠冕堂皇的他们互不退让时的狠话。单是现在,他推开门出去,大早上的去敲两个姑娘的门,说什么也说不过去,即使公开,也要在一个正规的环境下,而不是这样的冒冒然。
  手握的紧紧的,一声又一声,他的心跳也随之一紧一跳,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心脏很好,不过此时他怀疑自己是不是有心肌梗。
  终于……结束了。
  他长出了一口气。
  回到床头,拿起柜子上放的手表,才六点半。距离他们昨天说好的出发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可是他却毫无睡意了。
  拿起挂在床脚衣架上的衣服,随意的披在身上,轻轻的打开房门,悄声离去。
  路过莫梵的房间时,他停顿的几秒,随后离开。
  清晨的空气格外的新鲜,他大概有十几年没呼吸过这么沁人心脾的空气了。乡下的田野里,没有任何的污染,空气中似乎有丝丝泥土的气息,有夹杂着些许湖水的辛甜,甘甜又温润。从三层往下去,远处的小山和还没彻底的明亮的天空毫无间隔的衔接在一起,太阳微微露出个头,淡淡的金黄晕染着。好像一幅水墨画。
  岳修瑾不是一个文艺的人,可是此时的自然力量却是让他有短暂的沉迷。
  任由春寒料峭的早上的风吹过自己的脸颊,他却感受不到刺骨。是了,这里是温柔的南方,这里的风就像个多情的姑娘,不像北方的风那样凌冽,那样毫不留情。不知北方的姑娘也是否像北方的风那样爱憎分明。
  他闭着眼睛,享受着大自然的馈予,怪不得人老了会找个与世无争的地方养老呢,这的确可以修身养性啊!
  可是,他可不想这么早就步入这个行列,休息即代表停滞,这可不属于他的人生设定。
  睁开眼,一洗眼中的慵懒,清澈明亮严阵以待,这才是人们认识的岳总。
  他的视线毫无目的向窗外扫去,这里是旅店的露天阳台,大概是给人们没事时喝茶聊天用的,真是会享受。
  他可以看到昨晚过来时的那条小溪,溪水真的是碧绿的不带一丝杂质,那群鸭子又在戏水,啄啄这儿,挠挠哪的,他看的有些无聊,慢慢的收回视线。
  ……等等,不对……
  他又将视线回调,刚刚他扫过了一个白白的有些臃肿的人影。
  是了,没看错,他将视线固定,蹙了蹙眉,真是个闲不住的。
  这边的莫梵经过刚刚的折腾,在床上躺了会儿睡不着,反而翻来覆去的越来越烦,所幸出来转转,她一直喜欢这种田园风光,古香古色,让她忍不住的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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