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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绝宠:太子妃至上-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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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啦的声音不绝于耳,细听的话听得出,是有人在走动,而且过来了。
楚璃吻紧贴着身后的石壁,微微偏头看着里面。铁链的响动越来越近,随后一个人从那门后走了出来。
那铁链子就拴在他的双脚上,很长很长,随着他走回来,身后拖着很长,让他看起来走路都十分费力。
终于,他走近了,楚璃吻也看清了他。是个中年男人,中等身高,但是很瘦。身上穿着皮围裙,两条胳膊上还套着皮质的套袖,脏兮兮的;头发乱糟糟,脸颊和眼窝凹陷,乍一看像个骷髅似得。
他走回来,然后在桌边坐下,喘了几口气,便拿起桌上的一只炭笔,继续低头写写画画。桌子上脚下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堆积的满满的,可是他却好像看不见,只顾眼前。
这人、、、是做什么的?
墙上的那些兵器,gōng nǔ,bǐ hǒu,还有一些太小了根本看不清。再看地上,那些看起来是破烂的东西,大都是各种形状的木头,皮革,好像是雕琢成了什么,但是失败了所以就随意的扔了。
这人,莫不是设计兵器的设计师?
可脚上有镣铐,那就证明这人是被囚禁起来的。联想一下今日见到的那个白胖子,楚璃吻认为**不离十了,这人就是被囚禁起来的。
想了想,她探出一半身体,“喂。”
她忽然发声,那铁栅门里的人身子一抖,猛地扭过头,凹陷下去的双眼瞪得大大的。
盯着他,楚璃吻也不由得叹口气,这张脸饱受摧残,真可怜。如今她更肯定了,这人境况很惨。被囚禁着,还得给卖命。
“你是、、、”看着楚璃吻,那中年男人起身,铁链子也跟着哗啦啦的响了起来。
他往这边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看,然后继续走了过来。
走到了铁栅门前,两个人更能看得清对方了。他看起来真是如同一个行走的骷髅似得,而且身上一股味道,很难闻。罩在身上的皮围裙脏兮兮,皮套袖也磨损的很严重。
“你不是这丞相府的人。”看着楚璃吻,中年男子就确定道。在这个地方,是不会有女人出现的。
“当然。我只是凑巧发现了这儿而已,就下来逛逛。瞧你这样子,显然是个重犯啊。”铁链子那么粗,任他能做出什么精良的兵器来,也弄不断这铁链子。
“姑娘,我求求你,你能不能找一找我的女儿。她叫流荷,才十四岁,个头和姑娘你差不多高,脸圆圆的,还有两颗虎牙。姑娘我求求你,自从半年前我见过她一次之后就再也没见过,那些畜生、、、那些畜生不知会不会伤害她。”说着,中年男人就跪在了地上,因为激动,那张骷髅似得脸都在颤抖。
微微皱眉,楚璃吻倒是没想到会这样。看来,他被囚禁在这儿又给做事并非是因为自己想要活命,而是为了他的女儿。
真够损的,用一个小姑娘来做威胁,而且还不好好对待人家。
看着他激动又恳切的样子,好像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她身上。楚璃吻几不可微的叹了口气,难不成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她就要做好人了?
055、情况有变
月过中天,楚璃吻才从情趣楼里出来。她面上神色几分复杂,今晚发生的一切是她进入地下之前没想到的。
燕离骗了上官扶狄,所以她认为这地下大概是藏着什么宝库之类的,就想先下去瞧瞧。
没想到,金银财宝没看到,倒是听一个被逼无奈的老父亲倾述了半宿。
他说自己是吴野,冶炼兵器,已经被抓来一年半了。而他的女儿,则是一年前才被抓来的,齐郇的人用她的女儿威胁他,他这才开始设计锻造兵器。
每个月,他们都会让他见一见他的女儿流荷,虽她担惊受怕的,不过看样子并没有过得太凄惨。
但是半年前,自他最后一次见过流荷之后就再也没见过她了,询问之下,那些人就说流荷生病了,他不放心一定要看见流荷,那些人就施暴揍他。
之后,那些人会把流荷身上的一些贴身物件拿来给他看,以证明流荷还活着。
这根本就不能算作解释,即便流荷死了,他们也能把她身上的东西一件一件的拿给他看。
为此,他是忧心忡忡。
但是半年过去了,依旧没有流荷的影子,那些人仍旧在敷衍他,他争辩几句就会挨打,而且还会威胁他,不听话就剁掉她女儿一只手来给他看看。
他是心下难安,不知道流荷死活,又怕她还活着被这些人折磨,就只能继续做事。
苦难之人的苦是千奇百怪,他们有各种痛苦的事情,楚璃吻也并非没有听过见过,甚至自己也经历过。
对这些人,她并不同情,或许自己是铁石心肠吧。
只不过,想起吴野那骷髅似得模样,泪水横流的脸,她还真想去帮他看看,流荷是不是还活着。
返回关押康玉卓的宫殿,楚璃吻轻松的攀登而上,那边歌舞升平,丝竹靡靡,饶是天上人间。
攀在飞檐上,楚璃吻转头往那边看,眸子缓缓眯起,漆黑的眼珠里,横亘着若有似无的杀气。
没有直接回阁楼,楚璃吻在关押白胖子的那一层停下,潜到通风口稍稍听了一下声音,随后她便伸手,把她之前掰下来的那两块木板又拿了下来。
里面的人听到了声音,快步从小床上跳下来奔到窗子下面,隔着铁网,看到了楚璃吻的手。
把那两块木板放在飞檐一角摆放好,楚璃吻又动手,掰下来两块木板,这两块稍大,使得通风口几乎成了窗子。
拍拍手,她抬手抓住上层飞檐,双腿轻飘飘的跃起,便顺着通风口钻了进去。
铁网密密实实的包住了这个房间,楚璃吻也下不来。脚踩着铁网,背靠着封死的窗户,不禁微微摇头,“重刑犯的待遇啊。”
“女侠。”看着楚璃吻,白胖子也明显没想到她看起来这么娇小,模样又很稚嫩的样子,像个孩子。
“别一口一个女侠,我姓楚,你呢?”踩着铁网,她微微施力,铁网也因着她的力气而晃动。
“在下姓周名烈,早上只顾着述说在下的遭遇,却未曾向楚姑娘交代姓名,还望楚姑娘海涵。”周烈连连拱手,十分歉意。
“我会在长莺阁出入自由,皆是因为你楼上的那个家伙。有人要保护他,所以我算是代管。这里守卫森严想必你也知道,我是不可能冒险的。不过呢,你今日说你多声门有天下大小所有的消息,这个我很感兴趣。即便多声门可能是毁了,但我想齐郇关着你,想来你还是有用处。”楚璃吻开门见山,想要她帮忙,那她也得要回报。这些东西,要提前说好,也免得大家翻脸不认人。
周烈微微低头,似乎也在权衡。
“你不必着急,可以好好想想再说。”双臂环胸,楚璃吻站在那铁网上,背靠着封死的窗户,看起来格外的恣意。尽管她现在和周烈同处一室,可处境却是天差地别。
“楚姑娘说的不无道理,我之所以没死,还被关押,正是因为我是多声门的掌柜。多声门知道天下所有的消息,这个说法未免夸大。但,只要有人想买,那么多声门就一定会打探出来。这一系列,都是秘密,如何运营,只有掌柜知道。齐丞相把我关押在这儿,目的就是想要我为他所用。但这是不可能的,他杀了多声门那么多人,都是我的兄弟,我不能为仇人做事。”周烈说的很平静,那白白胖胖的脸也笼罩着一层书生气。但是,楚璃吻却看得出来,他心底里的仇恨就像一把火,他必定会报复。
“所以,无论周掌柜想做什么,都得出了这个房间才行。”他被关在这里,无论他有任何的计划,那都是空想。
“没错。楚姑娘想要什么?在下必当尽心竭力。”拱手,周烈仰头看着她,说道。
弯起红唇,楚璃吻点头,“好,有你这句话,我这心里就有底了。冒险带上你,也值了。等着吧,我离开时会带上你的。”若是周烈能找到古镜,她还用得着依托燕离?那个时候,他就土豆搬家,滚球吧!
离开,她不忘把那通风口恢复成原状。四周厚重的木板被她毁得过于严重,把它们卡回原位,费了她一番力气。
回到阁楼里,康玉卓已经靠在床脚昏昏欲睡了。大概是因为楚璃吻在这儿陪着他,这两天来他没那么害怕了。如今,自己身处这里,都能睡觉了。
燕离还说会随时联系她,狗屁,接连五天过去了,连个信儿都没有。
楚璃吻认为,燕离这一招就是为了让上官扶狄放心,他根本不在意康玉卓的死活,当然也包括她。
他稳住了上官扶狄帮自己,而且上官扶狄那晚来也说了他要秘密离开盛都几天,所以燕离根本连做戏都懒得做。
她对他是万分佩服,能卧薪尝胆,还能损人利己,眼睛都不带眨的。
由此,把找古镜的希望放在他身上,她就更担心了。和他一比,楼下的二师弟周烈都可信的多。
晌午,送饭的又来了,而且,这次不止送饭的小厮,还跟随进来一个劲装守卫。这守卫和那些巡逻的还不一样,衣服不一样,且杀气很浓。
楚璃吻还躲在那个地方,但因为这次来的不止没有杀伤力的送饭小厮,楚璃吻屏住了呼吸,尽量让自己的心跳也缓下来。
她能听得到外面的声音,康玉卓也因为突然来了这么一个人而有些紧张,站在那里,死死地盯着那个人。
那个人走过来,也根本不看摆放午饭的小厮,走到康玉卓面前,他蓦地抬手,一把抓住了那小子的手。
康玉卓都来不及挣扎,只觉得小指一凉,低头去看,自己的小指已经脱离了手掌,鲜红的血顺着断指处哗哗的往外流。
看着自己的手,康玉卓身体晃了晃,什么都没说出来,他眼睛一翻,就砰的一声砸在了地板上,晕过去了。
剁掉康玉卓小指的人转身便走,那摆放饭菜的小厮则哆哆嗦嗦,却是没敢抬头看。
把饭菜摆好,他拎着食盒一溜烟的离开了。
从床上跳下来,楚璃吻微微皱眉,她真是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齐郇派人剁掉了康玉卓的一根手指,那目的显然就是为了威胁康郡王啊。
看来康郡王是不打算妥协,所以齐郇撕破脸皮了。
这次剁掉的是小指,那么下一次,可能就是整只手掌。
看着脸色惨白晕死过去的康玉卓,楚璃吻叹了口气。蹲下,从他衣服上撕下一条布料,把他仍在流血的手包扎上。
056、走为上
“齐郇,多做两个铁圈把你家的祖坟圈好。待得老子出去了,就把你们家祖坟都刨了,让你齐家那些作古的败类都出来晒晒太阳。”捧着自己的手,康玉卓站在封死的窗边,破口大骂。头上青筋暴突,眼睛里都是红血丝,气喘吁吁,气的要爆炸了。
倚靠在床上,楚璃吻看着他,连连摇头,“骂个人都这么费劲。你就大喊,所有姓齐的,老子干你娘!”
回过头,康玉卓看着她,“这样更解恨么?字是不是少了点儿?没气势。”
“骂人又不是比文采,怎么有力怎么骂。你干了姓齐的娘,你不就做姓齐的所有人的便宜爹?”这脑子,真够呛。
想了想,康玉卓点点头,“你说得对。”
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康玉卓再次转身冲着封死的窗户,“所有姓齐的,老子干你娘!”
楚璃吻笑不可抑,孺子可教。
小指没了,康玉卓是很伤心,而且也害怕。但是他听了楚璃吻的分析,知道齐郇是要威胁康郡王,他就瞬间变脸了。
虽说胆子没有多大,可他还是有骨气的,即便把他的头剁了,他们郡王府也不会做齐郇的走狗。
然后,他就抖擞精神,开始骂人!
直到自己气喘不过来,眼冒金星好像要晕过去了似得,康玉卓才停止。然后转身走到椅子边一屁股坐下,呼哧呼哧的大喘气。
看着自己被包扎起来的手,他不由得叹气,尽管被抓来的时候他就做了心理准备,可事到临头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行了,别瞧着自己的手指头运气了。如今你就更要斗志昂扬,待得离开这里把齐郇拉下马,然后你亲自动手,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的都剁下来,为你的手指报仇。”楚璃吻懒散的说着,听起来也不是在为他加油打气,但康玉卓反倒听进去了。
“你说得对,老子非得把姓齐的人都剁了不可。”现在,他和姓齐的不共戴天。
“齐郇眼下已经开始不惜用你的手指来威胁你爹了,可见是狗急跳墙。你爹若是不妥协,接下来肯定还得剁你身上的物件。所以,现在这地儿对你来说很危险。我想,咱们尽快离开这里才好。”站起身,楚璃吻微微眯起眼睛,分析道。
康玉卓看着她,脸色也有些紧张,“那今晚就走?”
“傻,怎么能说走就走。我得先去探探路,确定路线没问题,咱们才能撤。当初来时的路,也不知还在不在,若是被封了,得费些力气。”而且,能不能再走也是个问题,没准儿有人在守株待兔呢。
闻言,康玉卓点头,“你说得对。”
“歇一会儿你再接着骂,我睡一觉。待到了晚上,我就出去探路。”回到床上躺下,楚璃吻也打定了主意,不能耗下去了。不然,康玉卓的脑袋可能都不保了。
康玉卓咽不下心里的那口恶气,歇了一会儿,就继续站在窗边大骂。
一觉睡到夜幕降临,长莺阁的歌舞也开始了,再次迎来靡靡的夜晚。
楚璃吻准备了一下,便跳出了阁楼,而康玉卓的嗓子也哑了。骂了一天,他累的不行。
想要探测之前进入小皇宫的路线,就得出长莺阁。离开长莺阁并不容易,因为外面的守卫很多。
在长莺阁的边缘转了很久,楚璃吻才找到了机会。攀上一棵树,身影掩藏在枝叶当中,盯着长莺阁外的巡逻守卫。
她所在的大树距离长莺阁的高墙差不多有三四米远,她没有那飞来飞去的武功,所以得借助工具才能跃上去。
而这棵大树横七竖八的伸展着树枝就是工具,虽未必粗壮,长度也未必够,可对她来说已经足够了。
瞅准了时机,楚璃吻抓着头上的树枝,晃动了两下,借着树枝的力量,便跃到了高墙上。
巡逻的守卫正好有空隙,她顺着高墙跳下去,便一溜烟的消失了踪影。
兜兜转转,这小皇宫太大了,而且环绕的乱七八糟,不了解路线的,很容易迷路。
上次是燕离带着她穿过这里直奔长莺阁,但她也记下了路线。在那九曲十八弯的廊桥上迷失了一阵儿,然后便寻到了路线,直奔冰库。
冰库还是那个样子,门很宽,能通行马车。瞅着没人,她便闪身进入了冰库。
上次她和燕离从冰库的通道出来并没有碰到人,哪想到她这次进去居然碰到了人。但幸好只是两个小厮,俩人抬着一个硕大的长方形木桶,显然是来取冰的。
狭路相逢,他们俩也吓着了。楚璃吻先下手为强,把两个人都解决了,然后直奔那条被凿出来的密道。
果然,被封住了,一块巨石堵在那儿,只有上边有两条缝隙,可人根本过不去。
看了看,她抬手按在巨石上试探的推了推,虽这巨石很大,但凭她的力气完全推得开。
既然如此,那么即便里面还有石头,她也能搬得动,总不至于里面的石头比外面这个还大吧?
密道被堵住,那么上面就不会有人守株待兔,从这儿离开,是最快的。
虽还是觉得有些冒险,但这个险是值得的。
探测好了路线,楚璃吻返回,将那两个小厮拖走,藏在冰库外的花丛里,她便朝着长莺阁的方向返回。
即将抵达长莺阁时,她就觉得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跟着她。和自己的警觉相比,耳朵其实都算不上好用了。警觉一向管用,所以她不认为自己是想的太多,而是真的有什么在跟着她。
不过,藏身躲避一番后,并没有看到人的踪影,如此一来,反倒好像是她的警觉系统出了问题。
在长莺阁外藏了好一会儿,才逮到了机会。墙太高,无任何可以附着借力的物体,楚璃吻跳了几跳才上去。
返回长莺阁,听着那靡靡之音,她心头一番不痛快。想了想,便调转方向,潜了过去。
大殿里还是那么热闹,灯火辉煌,舞女们在跳舞,身段柔软,恍若无骨一般。
那老不死的仍旧倚靠在最上面的软榻上享受,只不过身边的姑娘们都已不是那天看到的了。
视线从那老东西的身上移开,不经意一瞥,楚璃吻便瞧见了一张圆圆的脸。
她站在乐师的队伍里,在最后面,正在敲云锣。
个头不高,麦色的皮肤,脸圆圆的,眼睛也圆圆的,这好像是吴野的女儿,流荷。
她还活着。但是,身处这个地方,可能今日活着,明日就变成一具尸体了。
057、晓寒鸟
从歌舞升平的主楼离开,楚璃吻哪儿也没去,直接潜回了关押康玉卓的楼阁。
一路回去,她时走时停,观察身后,可是,身后并没有人。
但是,她的警觉系统不可能出问题,后面的确是有东西跟着自己。
到了楼下,她观察了好一会儿,可是什么人都没瞧见。
返身攀上楼阁,轻松的攀登上去,她后颈仍旧凉飕飕,那汗毛都是竖起来了,让她全身都不自在。
到了这个高度,她仍旧觉得有东西就在自己身后,回头看,什么都没有。
这种感觉,如同闹鬼似得。皱紧了眉头,她在抵达关押周烈房间的窗外时停下,弯身躲入飞檐下,然后将通风口的木板撤了下来。
“楚姑娘。”周烈也听到了动静,急忙从小床上跑了过来。
顺着通风口钻进来,楚璃吻站在了铁网上。微微伏低身体,她两手抓住了铁网,一边看着下面的人,“你做好准备,明晚,我们就离开。”
“明晚?太好了。”一听,周烈的眼睛都发光了,终于能离开这儿了。
“离开也是有危险的,这是忽然做的决定,外面没有任何人支援我。离开小皇宫,就得看各自的命大不大了。”说着,楚璃吻手上施力。这铁网极其结实,她第一下居然没成功。
“能托楚姑娘的福离开这儿已经是天大的ìng yùn了,至于能不能成功,就看老天了。”周烈已经感激至极。
增加力量,铁网连接处果然被撕开了,楚璃吻放开手,弯着红唇点点头,“这玩意也不过如此。”
“楚姑娘好生了得,这铁网可是白山精铁所织,沉重坚韧,铁中翘楚。没想到,被楚姑娘轻易的撕开了。”仰头看着,周烈连连赞叹。他眼睛都笑眯着,看起来十分和气。
“我只是想试试能不能成,没想到还真成了。这样一来,把你从这房间弄出来也就更轻松了。”本来,她还想了几个策略来着。
就在这时,楚璃吻后颈的汗毛再次莫名竖起来,她的身体也随之紧绷。身子向后贴在封死的窗户上,她一边仰头看向通风口,一个小小的东西顺着通风口飞了进来。
它太小了,飞进来的时候也只发出了丝丝的声音,若是不刻意听的话,根本听不清楚。
旋了一圈,它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然后便俯冲下来,直奔楚璃吻。
小小的鸟儿到了眼前,楚璃吻微微眯起眼睛,这是、、、蜂鸟?
虽然这屋子里光线不怎么样,但是它身上的羽毛好像夜光的,泛着暗暗的蓝色。
翅膀扑闪着,小小的脑袋也微微歪着,瞳仁上也有一圈是蓝色的,它正在盯着她。
难不成这一路来都是这个小东西在跟着她?跟着她做什么,她身上又没有什么特殊的味道。要是有苍蝇跟着她她倒是能理解,说不定她蹭到屎了。
一只鸟跟着她?莫不是,这是古人培养出来的监视器?
思及此,她展开手,打算抓住这个小东西。
“晓寒鸟?楚姑娘,这是晓寒鸟,别伤害它。”下面,周烈仰头看着,光线不太好,但是他终于看清那是什么了。
“什么东西?”楚璃吻皱紧眉头,这又是什么鸟?她从没听说过。
“这是晓寒鸟,数量极少,据我所知,这世上大概不出十只。这种鸟极不好饲养,在羽毛没长齐全时很容易夭折。不过一旦养成,可比人要好用的多。”周烈侃侃而谈,显然他对这些稀奇的东西十分了解。
“所以呢,它的用处是什么?”hā rén的话,凭一只鸟根本敌不过人吧。
“晓寒鸟的作用就是找人,一般养它的主人家就是为了以防不测,若是自己踪迹不明,通过晓寒鸟会很容易找到自己。不过,若是想让晓寒鸟找人,那么就必须得服下由它的唾液炼制的密丹。这密丹如何制作,我倒是不清楚。但只要吃下这密丹,十年之内气味儿都不会散,无论藏在哪里,晓寒鸟都找得到。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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