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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绝宠:太子妃至上-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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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可得保重身体,否则太子爷会伤心的。”
这话说的,就是咒她死。
楚璃吻什么都没说,只是朝着她点了点头,然后仰起头,含情脉脉的看着燕离,不舍告别似得。
最终,她还是在碧珠的搀扶下离开了,纤细的身影袅袅而行,离开了承天台。
满天繁星,月亮却也只有一半而已,衬得天色很暗,这地上也只能用灯火来照明。
大宫别院的灯火不比东宫明亮,精致的马车停在那里,待得楚璃吻走出别院的大门,登上了马凳,随后便缓缓离开了。
夜过半,在大宫别院享乐的人们才缓缓的离开,大多数都微醺,就连太子爷也一样。
陈良娣扶着他,从大宫别院里走出来,玄翼在另一侧扶着他。在陈良娣要把他扶上自己的马车时,玄翼则微微施力,直接将燕离带回了另外一辆马车。
陈良娣站在那儿冷冷的看了玄翼一眼,随后便回了自己的马车。
静谧的长街,一辆辆豪华的车驾陆续的离开,车轮压着板板整整的青石砖,也发出或大或小的声音来。
大宫别院附近的长街是禁区,闲杂人等自是不能随意的在此地出没。
那些车驾也因着回去的方向不同,离开的方向自然也不一样。
但,也不知因何,一辆马车在转出一条街之后,却缓缓地停了下来。
驾车的人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却是双目紧闭,全无知觉。
车驾前后有开路的家卫,随着马车停下,他们也勒停了马,各自看了看,然后便跳下了马背,靠近马车。
走近了,才发现那驾车的人衣服上都是血,血是从脖子处流下来的,此时此刻还在往下流,如同流水一般。
见此,家卫大骇,随即抽出兵器跳上马车,一脚踹开马车的门,还未看清里面的状况,一道影子便抵达近前。
重如大山的重力压在肩上,下一刻脖子一凉,热血喷出,一切都已来不及了。
那纤细的身影轻松的把人撇下马车,直奔下一个,动作奇快轻灵,就像是被丝线吊着的木偶。
第二个人被她从车辕上扔下去,她翻身跃下,裙子在半空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
其余四人立即围过来,刀剑刺出,毫不留情。
那纤弱的身影却是自如游走,一人裆部被踢中,她随即弯身靠过去,抓住他的手臂,借着他手中的长剑刺向另外几人。
那长剑被赋予了重力,与其他刀剑相撞,发出略刺耳的声音。
但,这些刺耳的声音也没持续多久,不过片刻,四个人各自倒地,血流成河。
楚璃吻跳开,顺势把铁手套的血甩了甩,确认没人留有活口,便转身离开,眨眼间没了影子。
而原地,只有几具已失去生命气息的尸体。鲜红的血顺着马车的缝隙不断的往下滴,马车里,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趴在车板上,喉咙被豁开一个大口子,眼睛瞪大,死不瞑目。
盛都的夜晚是寂静的,到了时辰便有宵禁,普通百姓谁也不会出来。
羸弱的身影悄无声息绕过数道街,绕回了平民区。进入院子,便没了踪迹。
返回地宫,楚璃吻边走边把身上的外裙脱下来,虽是娇小,气场却是不容小觑。
“太子妃,您回来了。”碰见了明卫窦安,他随即走了过来问候。
随手把染血的衣服扔给他,“处理掉。”
血味儿扑面,即便不去看都知道手里拿着的是什么。窦安点点头,便拿着血衣快步离开了。
一路返回死卫营,天京已经睡着了。楚璃吻也没理会他,兀自的洗了洗手,便躺在了软榻上,累死她了。
一直躲在那马车里等着这些人享受完,他们倒是乐呵,她这个杀手极其憋屈。
伸展开四肢,果然舒坦了许多。却是不由得想到,燕离这厮去哪儿了。
她去帮他杀人,他一点都不期待结果如何么?回到这地宫没人等候她不说,就连玄翼的影子都没看到。莫不是,这厮被陈良娣弄到床上去了?
这人要是在喝多的时候特别容易被搞到手,尤其陈良娣垂涎已久,定然是见缝插针不会放过。
想一想燕离也是可怜,被一个老女人惦记着。也幸好他是打算抗争的,不然他就只能自宫以保清白了。
“老四。”蓦地,她扬起嗓子,喊了一声。
一切静谧,她的声音忽然响起就显得特别响亮。那趴在桌子上睡着的人猛地弹起来,眼睛还未完全睁开,嘴上就接道:“在这儿,老大请吩咐。”
睁开眼睛,瞧着他那迷迷糊糊的样子,楚璃吻不禁弯起红唇,“去打听打听,燕离此时此刻在哪儿呢?”
天京愣了一会儿,随后点点头,“是,我这就去。”
随后,天京便离开了,楚璃吻靠在软榻上,红唇弯弯。
大约两刻钟后,天京回来了,一路小跑,呼哧带喘,“老大,打听到了,太子爷在上头的寝宫里休息呢。听说是喝多了,玄翼大哥在守着呢,老大不用担心。”
“这么说,陈良娣这次又没得手?真是笨啊。”笨的要命。可能她是得保持自己的端庄大气吧,所以按捺住心里的骚动不安,等着燕离和她正式的圆房呢。
一肚子的心机,却没用在燕离的身上,说到底,她想必是喜欢极了吧。
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但也认证,爱情神马的果然让人智商下降。远离情情爱爱,才能法力无边长生不老。
“成了,我回去睡觉了。你在这儿守着,所有的消息待明早禀告给我。”话落,楚璃吻起身离开。
慢步的走回自己的住处,当值的侍女守在门口,而且门也是打开的。
看着那打开的门,楚璃吻就知道里面有人,看了一眼站在那儿的侍女,“太子爷?”
侍女点点头,“太子爷刚刚过来,大约一刻钟。”
无声的笑了笑,楚璃吻随后走进房间,人没在软榻上,反而在床上呢。
他靠在床上,腿露在外面,几分恣意。
双臂环胸,楚璃吻一步步的走过来,在床边站定,然后挑眉看着那歪在自己床上的人,“太子爷,这东宫这么大,居然都容不下你了。我这小地儿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赶紧挪开,我累了要睡觉。”
靠在那儿的人缓缓睁开眼睛,凤眸一层水雾,还未完全苏醒。
瞧他那样子,楚璃吻啧啧两声,随后身子一转便坐在了床边,顺势把碍事的那两条腿推到里面去。
“你应该去陈良娣的寝宫摆这幅星眼微饧香腮带赤的模样,她肯定会极其欣赏,并且下一刻你就会被剥光的。”歪头看着他,真是好看,估摸着那些千锤百炼了多少年的女人也没有他妖魅。
看着她,燕离几不可微的长舒了口气,“在上面睡不踏实,还是这下面安生。”
“怎么,陈良娣一直在寻机会?她今天气坏了吧,估计更着急了,说不定眼下正在想法子宰了我呢。”想起今天的事儿,她就不禁开心。
“趁机占了我的便宜,是不是特别舒坦?陈蓓虽是经常刻意接近我,却也不如你胆大包天。”稍稍挪动了一下身体,他那个姿势更是妖异。
“太子爷的便宜不占白不占。瞧你和陈良娣十指相扣恩爱有佳的样子就碍眼,老牛吃嫩草也不是这么个吃法儿。”想起这个来,楚璃吻就哼了一声,一副奸夫淫妇的模样。
看着她那样子,燕离不由得笑了起来,薄唇如血,却是无比美艳。
“笑什么笑?夸你是嫩草很开心?你又不是没自己的地儿睡觉,赶紧滚蛋。”说着,楚璃吻一把抓住他的手臂,随后施力,就轻松的把他拽了起来。
如此娇小,却是把他从床上拎了下去,蚍蜉撼树也未必是妄想。
把燕离拎了下去,楚璃吻就松手了,身体向后一歪,自己占据了大床。
然而,那个被拎下去的人却是根本没想站稳,随着她松手,他便直接又倒了下来。
“哎呀!”
发出一声欲断气了的痛呼,楚璃吻躺在那儿,抬起双手抓住砸在自己身上的那个人,一把把他掀了下去。
“故意的吧你?自己有多重不知道么,非得往我身上砸,和我有仇是不是?不就是摸了你几把,用得着这么报复我么?”侧起身体,楚璃吻挪到床里侧,一边瞪视着趴在那儿的人。
“这地宫,这身体,都属于孤。楚老大,你可以仔细想想,你犯了多少错误。”墨发披在肩上,和他身上血红色的华袍纠缠在一起,无比魔魅。
“孤你大脑袋呀,好好说话。这是你的地盘,我又没否认。成,你若觉得我的床好,就喜欢在这儿睡,那就睡吧。若是明早儿你忽然发现自己失身了,可别怪我,反正我这人没什么节操。”尤其他这么勾人,陈良娣天天想着吃了他,就让她更想先下手为强了。
笑,燕离闭着眼睛,“新年之后会有大事发生,你尽快将各地的人都调回来,做好准备。”
看着他闭眼睛笑的样子,楚璃吻也侧身躺好,一边盯着他的脸,“成。希望到时你也不用躲在这地宫之中了,然后,也能尽快的帮我找到古镜。”
“你到底要用那古镜做什么?”他还是没睁开眼睛,声音也压得很低,听起来好像马上就要睡着了。
看着他,楚璃吻缓缓的眨了眨眼睛,“我现在不能告诉你,但是待找到了古镜,拿到了我面前,我再告诉你,肯定不会骗你的。”
“希望如此,谎话张口就来,已经无法全然信你了。”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好像真的睡着了。
撇了撇嘴,他是否全然信任她,她不是很在乎。只要把古镜找到,拿到她面前,就行了。
他不再说话,呼吸均匀,显然是睡着了。
楚璃吻微微撑起头,然后缓缓靠近他,距离近了,他的气味儿也飘到了鼻端。淡淡的薄荷味儿,伴着酒味儿,哼,他的确是喝多了。
也对,若不是喝多了,怎么会在这儿就睡着了。
看来今晚,她是别想睡这床了。坐起身,她越过燕离跳下了床。看了一眼他的锦靴,她弯身动手把他的靴子脱了下来。
随后,把他的腿搬到床上去,扯过被子盖在他身上,她便转移至软榻,今晚这就是她的床了。
一切恢复宁静,床上的人也缓缓翻了身,侧身面向外,下一刻凤眸睁开。
琉灯明亮,却好似也不如那双凤眸光辉夺目。看着那睡在软榻上的人,看似全无波动,实则暗流汹涌。
072、恃美行凶
西朝的良王已经回程了,因着长孙于曳的出现,他是否能活着回去已经不重要了。所以,楚璃吻的死卫营人员也没有出去执行任务,且达到了史上第一次大集合。
这些人,楚璃吻自然是见过大半的,但这段时间有一直在外执行任务的,这次,终于回来了。
新年也马上就要到了,燕离很忙,据说是皇上生病了,所以新年时期需要皇上做的事情,就都交给了燕离。
而皇上一病,那金央也忙起来了,本来还说新年之前要过来为楚璃吻再一次驱毒,但皇上最大,她也被遗忘了。
楚璃吻却乐得,她是不想见到金央,这个神棍,怕了他了。
新年到了,这一天自是热闹,当然了,热闹的是外面。
楚璃吻和流荷两个人也出去逛了逛,不过却并未走远,因为街上人太多了。除了走出家门看张灯结彩的百姓,还有负责今日盛都安全的禁卫军,人太多了,那不是感受新年的热闹,而是做馅饼。
回到地宫,侍女便把晚餐的菜单报了一遍,楚璃吻没什么可挑剔的,毕竟她对饭菜什么的没有任何的要求。
“老大,二爷说他弄来了两坛好酒,要今晚拿过来咱们一起喝。但是跟着老大这么久,好像也没看见你喝酒。”坐在软榻另一侧,流荷摆弄着楚璃吻以前戴过的眉心坠,一边说道。鲜少这么闲,她都觉得无事可做了。
“喝酒?倒是许久没喝了。只不过这儿的酒不好喝,没什么意思。”靠在软榻另一侧,楚璃吻嘴里含着一颗颜色鲜艳的糖果。燕离送给她的糖,已经被她吃掉一半了。
“老大大概是想南晋的酒了吧。也是,这都四年了,从未回去过,饶是谁也会想念的。就像我,昨天见了我爹一面,陪他吃了一顿饭,今天却还是觉得心里不舒服。这新年守岁,我应该陪在他身边才是。”流荷怎能不想吴野,相依为命这么多年,在小皇宫又险些丧命,如今更是珍惜每时每刻。
南晋?鬼知道南晋是哪儿。看了一眼流荷,楚璃吻倒是有几分了解她的心情。就像她现在一样,她很想回到那个世界,那才是她的世界。就算是早些年在街上流浪,无家可归,但那个世界是她所熟悉的,而不是这里。
“老大,待得太子爷的事情都解决了,你也可以去出任务啊。到时,可以顺带着回一趟南晋,或者去断天关去找顾沉毅大将军啊。”又不是没有办法,其实办法很多的。
看向流荷,楚璃吻笑笑,并没有接话。顾沉毅?她到现在都不知道他长得是圆是扁。这个只存在于众人嘴里的人,也不知是什么样。若是见了她,会不会发现,他这个妹妹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了,会不会一把火把她烧了。
所以,还是不见的好。
夜晚来临,侍女来通知,说是饭菜都已经准备好了。
起身,楚璃吻与流荷前往死卫营的大休息室,晚宴设置在那里,因为今天的人很多。
果然,她们二人抵达时,所有的人都已经到了,就连周烈都赶了过来。因着他和楚璃吻的关系,他和这死卫营里的一些人也很熟。
要说死卫与暗卫的相似之处,那么便是经常要外出。不同之处,其实也在这外出之上。死卫还有这种可以聚在一起的时候,但暗卫却是根本不成,他们搜集消息,根本无法回来。
“今天真是热闹啊。遥想来到这大卫的四年来,这个新年是最热闹的了。”真是不容易,还有如此热闹之时,她那时以为一直到她找到镜子回到那个世界,都不会和这里的其他人产生多余的交集。
“的确是个热闹的新年,太不容易了。而且,兴许下一个新年,咱们就不会这般齐全了。”小鸡是个魁梧的大汉,可是说出口的话却自带伤感,可见感情丰富。
“伤春悲秋可不行,难不成明天地球爆炸,今儿就得集体自杀去?来吧,咱们落座,别站着了。”楚璃吻轻笑,话落,她挥挥手,随后便旋身在主座上坐了下来。
纵观这里,她个头最小,年纪也不大,不过,对于她老大的气派,似乎也无人不满。
长桌上摆满了菜,桌子的两侧亦是坐满了人,随着楚璃吻举起面前的酒杯,在距离最近的盘子上点了点,发出清脆的响声,众人便也一饮而尽。
楚璃吻只是酒沾唇,然后便放下了,拿起筷子,却不吃。
流荷的动作与楚璃吻如出一辙,就连楚璃吻都承认,流荷是学她学的最像的,不仅是表面。
“二师弟,你们暗卫最近是不是特别忙?”周烈就坐在她身边,已经喝了两杯酒了。
闻言,周烈点点头,“没错,盛都的这些门阀士族,包括一直独来独往的金央大人还有上官家都彻查了个遍。不日大战,这些人若是不选好位置,恐怕身家性命难保。”他压低了声音,仅对楚璃吻说。
“这么说,燕离真的打算要血洗盛都了。那这皇上生病,也是个局啊。”怎么会那么巧,这会儿就生病了,而燕离暂时负责了帝都的一切。
周烈笑眯眯,没有接话,但显然他也是这般猜测的。那皇宫里,太深入的东西暗卫能查到,可是他却也无法知道的一清二楚。调查的结果,应该是直接呈报给了燕离,这一点周烈很清楚,燕离还是不信任他。
一切似乎都在燕离的掌控当中,他应该是有足够的自信,可就是不知到时能不能一举而胜了。
蓦地,一个明卫忽然出现,他站在门口稍稍找了一下,便寻到了坐在主座上的楚璃吻。
他出现,宴上的人自然都有所觉,停止了谈话,然后都看向了他。
“太子妃,属下有事禀报。”明卫倒是也不怯,尽管他的功夫的确是不如这些死卫。
“说。”燕离不在东宫,他临走时说会一直都在宫里,明早还要祭祖呢。
“是碧珠姑娘,她着人通知窦队长,说是陈良娣手底下的人进了上头的寝宫,要见太子妃。这会儿,也不知道碧珠姑娘是不是已经拦不住了。”明卫禀报道。
“见我?是抓准了燕离不在吧。走吧,既然燕离不在,那就去会会。”起身,楚璃吻准备上去看看。上头就碧珠一个人,对方若几个,她肯定对付不了。
“老大,我陪你。”流荷也站起身,反正楚璃吻没吃没喝,她也没吃没喝。
“成,走吧。你们喝着吧,今晚可以通宵,但是酒量不佳的,就少喝点儿,免得明日耽误事儿。”扫了在场的所有人一眼,楚璃吻便和流荷快步离开了。
顺着地下通道上去,流荷边走边不时的看一眼楚璃吻,“老大,陈良娣手底下的确是有两个会功夫的。碧珠会这么着急,估摸着找来的肯定是那会功夫的侍女。怎么办?这大过年的,总是不能被她们欺负了。”
“不想受欺负,那就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你跟着我也有数个月了,杀人的事情呢没做过几次,做的都是极其简单的。正好这次给你个机会,练练手。”自己找上门来的,想要走,可没那么容易了。
流荷点点头,她知道年后有大事,所以也一直在担心楚璃吻可能不会带着她。但如果这段时间可以证明自己的话,楚璃吻就应该能带着她了。
顺着另一条通道返回地面,偏殿后方的卧室里有一面巨幅的山水画,而这个山水画的后面,就是另一个出入口。
出来后,俩人便听到了外头的声音,啪啪啪,清脆响亮。这一听,就是打耳光啊。
一听这声音,楚璃吻便皱紧了眉头,流荷亦是发出冷哼,“欺人太甚。”话落,她便直接冲了出去。
楚璃吻慢一步走出去,绕出偏殿,便看到了已经打在一起的流荷和陈良娣的那个侍女。
一旁,还有两个侍女押着碧珠跪在地上,碧珠的小脸儿已经被扇的肿起来了。
几步走过来,那两个侍女也看见了她,还未说话,楚璃吻便飞起一脚,直接将架着碧珠右臂的侍女踹了出去。
身体如口袋,撞在了桌子上,发出巨大的响声。不过那侍女摔在地上就没了音,已经晕过去了。
压着碧珠左臂的侍女愣了愣,但也只来得及愣神,下一刻就和前一个侍女一样,飞了出去。
单手把碧珠拽了起来,楚璃吻仔细的看了看她的脸,瞧这模样,大概被扇了有一会儿了。
“疼么?自己去找凉一点的东西敷一敷,一会儿我给你找药。”拍了拍她的手臂,楚璃吻道。
“没事儿,这点儿疼奴婢还是能挨得住的。她们是来送饭的,偏偏要太子妃你出来,她们要看着你吃。奴婢自然说太子妃身体不适已经睡下了,然后她们就开始打人。”碧珠恨自己没力量反抗,否则非得把她们的脸都扇肿不可。
眸子一转,楚璃吻看到了那边桌子上放着的托盘,上面摆放着四盘精致的小菜,还有一盅汤。
“送饭?这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呢。”那饭菜,估摸着吃了会死人。
再看流荷,终于制住了那个侍女,她恶狠狠地扭着那个侍女的两条手臂,把它们掰到她的身后。侍女吃痛,却又无法挣脱,趴在地上狼狈不已。
“嘴堵上,捆起来,你自行发落吧。”楚璃吻也不想亲自动手,这些个小角色。
流荷立即执行,而且做的利落,可见这段时间她是没少练习。
举步,楚璃吻走向那托盘,观察着那些菜,然后抬手把汤盅的盖子拿了下来。
里面是很浓的汤,看得出来炖的不错,陈良娣手底下的侍女饭菜做的倒是不错。
“太子妃,这饭菜不能吃,谁知道里面有什么。”双手捧着自己的脸,碧珠走过来,嘟囔道。
“确实不能吃。但是,可以给她们自己品尝品尝。地上这个就不错,媚儿,过来搭把手。”脚边就躺着一个呢,还晕着。
流荷将那个侍女捆绑结实了,然后便走了过来。把地上晕着的侍女拎了起来,一手揪着她后颈的衣服,一手掰开她的嘴。
因为刚刚的重摔,侍女的嘴里都见血了。
楚璃吻拿起那汤盅,然后把里面的汤倒了进去。
侍女有所感觉,却是根本挣脱不得。
半盅汤下去,楚璃吻便松了手,转手放下汤盅,一边轻笑,“看来味道还是不错的,瞧这小脸儿,都紫了。”
碧珠转过来仔细看着那侍女的脸,果然是紫的,而且还渗着黑。
流荷微微倾身嗅了嗅,随后道:“一股松子的味道。”
“燕离曾给我看过多种剧毒,带有松子气味儿的,是红背珠。虽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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