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引我入明火-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在陶奚时的印象里,苏渐还是一个性格沉闷却依赖性强的孩子,短短几年时间,他竟然也成长了不少,尤其明显的是身高,已经比她高出一个头了。
烧烤店里香味扑鼻,墙顶挂着的节能灯折射出亮白的光线,打在少年轮廓分明眉眼清晰的脸上。
“对不起啊苏渐,我不知道是你,有点没控制力度……”陶奚时看着他的眼睛,诚恳的道歉。
“没事。”苏渐毫不在意,给陶奚时手边的杯子倒满水,“我刚去酒吧就看见你们出去了,一开始以为是我看错了,所以就想追出去看看。”
陶奚时淡淡地笑,“你现在高中了吧?”
“嗯。”
“你在哪儿上高中呢?”
“尚德。”苏渐扬唇笑,“姐姐,是你当初希望我考那儿的。”
他至今都记得,那年炎热的夏天,她语气认真地对他说:“我希望你能做到最好。”
于是之后的日子里,每一件事,他都努力做到最好,从那个默不作声的小男孩,变成后来校园里光芒熠熠的少年。
点完烧烤的徐冉竹从外面进来,坐在了陶奚时的身边,偷偷抬眼瞄一下苏渐,再低头无意识地摆弄着碗筷。
她轻声说,“我点了一些不知道你们爱不爱吃。”
“没事,我不饿,随便吃点就行。”陶奚时指了一下对面苏渐,“他也不挑食。”
苏渐点点头,“嗯。”
徐冉竹看了一眼身旁的陶奚时,又不动声色地再看一眼苏渐,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苏渐看陶奚时的眼神很奇怪,她形容不出来。
但是她曾经见过这种眼神,是当初付临清看陶意浓的眼神。
……
夜宵吃完后,苏渐先一步出去,在外面等她们,陶奚时去前台付钱,却被告知已经结过账了。
徐冉竹扯了扯陶奚时的衣袖,看向门口那抹背影,“是那个弟弟付的吧……姐,你们怎么认识的呀?”
“他是我妈朋友的儿子,以前我帮他补过课。”
“哦。”徐冉竹点了点头,揪着陶奚时的袖口来回扭,不说话了。
苏渐在外面打电话,母亲在电话那头的叮嘱声他听的不太认真,随口应着,眼角余光看见陶奚时和徐冉竹走了出来,他便结束话题,挂了电话。
这家烧烤店就在酒吧附近,所以离陶奚时的家也很近,是步行十几分钟就能到的距离,苏渐执意要送她们,说两个女孩子走夜路不安全。
这一路上,三人都挺沉默的,各自在想着各自的事,陶奚时偶尔问几句苏渐的近况,他每次答完后,就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很快到了小区楼下,徐冉竹直接就进去了,陶奚时提醒苏渐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正要进去时,苏渐问她,“姐姐,你现在毕业了,会留在这边工作吗?”
“嗯,我爸妈都希望我留在扬城,最近在找工作。”陶奚时想起什么似的,话题一转,“你开学该高三了吧?想好要考什么大学了吗?”
“想好了。”苏渐前一刻才决定的,“我考扬城的大学。”
“那你要加油啊,高三千万不能分心,我表妹就是因为高三没把全部精力放学习上,高考失利,第二年又复读。”
“我知道。”
苏渐看着她,类似的这些话有很多长辈对他说过,学校里对他予以重望的老师也叮嘱过几次,但是好像只有陶奚时这样说他才不反感,因为她是真的希望他好,从四年前就是这样,她是一个心存善意的女生,那段日子毫无保留地给予他关心和照顾。
所以他愿意为了她的一句话而拼尽全力地去努力,去变成更好的自己。
“那行,你快回去吧,太晚了不安全。”陶奚时抬了抬手,条件反射地想要像以前一样揉揉他柔软的头发,但是这会儿他已经长得这么高,她把手拍在他的肩,“到家告诉我一声。”
苏渐抿唇,侧头瞥向她那只白皙纤细的手,柔若无骨地搭在他的肩上,他低声回:“好。”
陶奚时看着苏渐乘车离开才走进小区,这个点的小区里静悄悄的,刚才她和苏渐在外面谈话的那会儿,徐冉竹应该已经上楼了,她走了没几步,脚边打过来一束车灯。
脚步一顿,两秒后,她转过身。
小区外面有一辆黑色轿车,单从车型轮廓来看就是一辆价值不菲的车子,那辆车没停留,刚才打过来的那束灯光也是因为它在门口转了个弯,现在正在驶离她的视线。
夜色浓稠如墨,天黑的无法描述。
有什么想法猛地撞进她的脑海,陶奚时突然抬腿跑出去,一边跑一边掏出手机,连通讯录都没打开,直接凭着记忆力拨出一个号码。
那辆车已经开到了马路上,驶进了车流里。
同时电话响到第五声,被接通了。那一瞬间,许多零碎的片段在眼前晃过,关于那个人断了三年的记忆,在这一刻重新连接上。
这一刻心里巨大的起伏,让她不禁自嘲地想,二十二岁的陶奚时和十八岁的陶奚时比起来,似乎毫无长进。
绵长的呼吸声在电流里蔓延,最开始没有人出声,陶奚时隐约能听见对方那边传过来的车载音乐的声音,很沧桑悲戚的女声,用粤语在静静唱着“你也许介意我千疮百孔,有谁愿意重复爱着谁”。
她忍不住先出声,喊出那个三年未曾念出口过的名字,“……盛林野。”
风穿透思绪,那瞬间脑子是空白的,只有这个名字,压在心底默念了三年的名字,在这一个亮晶晶的风吹枝摇的夜晚,终于说出了口。
良久,在她怀疑这通电话是不是已经被挂了,那边才很低地应了一声,“嗯。”
血液都滚烫,在四肢百骸流窜。
在漫无边际的车流里,陶奚时已经看不到那辆黑色的车,她的目光随意落在某一处,用肯定的语气说,“刚才是你吧。”
他直接承认,“是。”
“为什么要走?”
“为什么要留?”
盛林野这样反问的一句,陶奚时哑口无言。
突然想到刚才和苏渐在小区外独处的那一会儿,他大概都看在眼里,生怕他有任何误会,她开口就是解释,“刚才那个是我一个阿姨的儿子,是个高中生,你以前见过的,他打架你还帮过他。”
可他的声线毫无起伏,“嗯。”
陶奚时还想说点什么,他先一步对着电话平静的说,“早点睡吧,明天不是还有面试吗。”
接着他就把电话挂了,毫不迟疑。
终究是有变化的啊。
三年,怎么可能没有任何变化,怎么可能谁都留在原地呢。
他还是介意吧,三年前的事,他至今都无法释怀吧。
陶奚时握着电话的力气在慢慢流失,等她追出来时,车子已经驶远,等她想要好好说清楚时,他已经不愿意再听,甚至挂了电话。
她好像总是慢一步。
不论是三年前,还是今天,她总是差一步才能追上他,永远慢一拍,醒悟得总是太晚。
……
陶奚时面试的是一家外企公司,职位是英语翻译,她的面试过程出乎意料地顺利,面试官提了几个无关痛痒的问题,更多的是在专心看她简历。
面试结束后,她才回到家里不久,就接到了那家公司人事部的电话,告知她被录取了,请她做好准备,下周一去公司报道。
陶母在一旁全程听完这通电话,笑眯眯地摸摸陶奚时的头发,“等会儿吃完饭妈陪你去商场买几件正式一点的衣服,工作得穿得成熟一点呀。”
“好。”陶奚时盯着公司的座机号码,出了神。
☆、第67章 领带
呛人的烟味弥漫整个饭桌; 包厢里烟雾缭绕; 觥筹交错间; 碰杯声四起。
耳边时不时响起的是老外蹩脚的中文; 陶奚时安静地坐在项目经理的身旁; 一开始陪着来这饭局是因为工作; 合作方派过来洽谈业务的是美国人,但是后来双方喝高了之后; 那边酒精上头的美国人口齿不清地开始讲中文。
她在公司待了一周多,这样的饭局不是第一次; 有时候会在公司里谈项目,但更多的时候是在这种掺杂着烟酒的饭桌上。
眼看着已经发展成纯粹的敬酒; 和往常一样,她借口去洗手间; 打算在外面透透气。
公司非常看重投资方,选择的酒店也是扬城里的顶级酒店之一; 陶奚时走在走廊里; 墙顶挂满吊灯; 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墙体上的玻璃装饰折射出迷人的光泽。
陶奚时快走到走廊尽头的洗手间; 电梯那一处传来了交谈声以及脚步声,她步伐不停地继续走; 目光不经意扫向眼前的玻璃装饰时; 看见了玻璃镜里映出来的熟悉身影。
那群人刚从电梯里走出来; 走在最前面打电话的那个人无疑是一群人当中最显眼夺目的; 身后的人在比手画脚地讨论着什么,他神色寡淡地讲着电话。
陶奚时第一次见盛林野穿正装是通过别人的镜头,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服参加他爷爷的追悼会,肃静又冷漠。
今天是第二次,那时候是初春,现在是炎夏,他只穿着白衬衫和黑色西裤,整齐地打着一条领带,白色袖口被折起了好看的弧度,露出一截青筋明显的手臂。
他的气质随着时间的流逝,沉淀得愈发稳重,过去肆意妄为放纵不羁的影子似乎已经完全褪去,他站在那儿,气场强大,压迫感十足。
过去三年他经历了什么呢?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成长得如此迅速。
陶奚时始终背对着他们,从镜中看见他们的身影逐个消失后,她回身看了一眼,长廊望不见任何,紧接着便收回视线走进洗手间。
再回到包厢,公司和投资方两边的人都已经喝得东倒西歪,十五座的餐桌,剩下神志清醒的人寥寥无几。
有人喊了代驾,但醉酒的人太多,还需要人扶出去才行,投资方那边也带了一个翻译,同样是个女孩子,男同事扶起某个醉汉,建议陶奚时和那个女翻译一同扶一个。
陶奚时先把自家这边的项目经理拉了起来,女翻译上前帮忙,经理酒品实在一般,被人扶着也不安分,手舞足蹈地说要接着喝,说下一个场子去k歌,女翻译被他的模样逗笑,陶奚时压着他的手,“好了,经理,先回家行不行。”
“不回家!”经理晕乎乎地甩开她的手,这一下没控制住力道,用得劲大了点。
陶奚时穿着细跟的高跟鞋,本就不习惯这样的高度,被经理这样用力一甩,脚下一崴,女翻译伸手想要去拉她也已经来不及,抓了个空,她整个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后倾。
然后意料之外地落入一个温暖宽厚的怀抱。
她心下一个咯噔。
手腕被一只骨节优美的手握住,腰也被扣住,稳稳当当地跌进这个怀里,她抬眸,线条凌厉流畅的下颌撞入眼里。
足足怔了好一会儿,陶奚时反应过来后立刻站直身子,身旁的盛林野背脊挺直,他的身上有烟味有酒味,白衬映着精瘦的骨骼线条,他松了松领带,眼神有点危险地看向那位项目经理。
经理当即酒醒了一半,他是认识盛林野的,并且知道他的身后是多么庞大的背景以及那么多可利用的顶级资源,能在这里巧遇到他实属难得,马上就挂上恰到好处的微笑向他打招呼,自我介绍的同时,顺便奉上了自己的名片。
可他不接,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除去最开始那一眼,再也不给他一个正眼。
女翻译惊讶于这个项目经理前后的转变,又不经意地看见,陶奚时不动声色地伸手扯了扯那个看起来就很危险的男人的衬衫衣角,她的嘴唇一张一合,声音轻到不能再轻,“这是我们项目经理……”
盛林野抬了抬眼,从他手里接过名片,也不收好,夹在指间把玩着。
气氛有点僵。
一旁的包厢门又打开了,出来一个年轻男人请盛林野回包厢,说是从酒店拿来了珍藏了最久的好酒,大家都在等他。
他随口应着,让男人先进去。
项目经理见盛林野的态度太过冷淡,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又客气了几句话后,见他始终没太大反应,便极没有眼力见地去拉了陶奚时一把,“走了,愣这儿干什么?”
陶奚时刚跨出一步。
“松手。”
盛林野终于讲了第一句话,掷地有声,清晰有力。
经理竟下意识地松开了陶奚时,眼前这个年纪明明在他之下的年轻人,身上那股子气势却很能镇压住旁人,刚才那一声,连他都有点怵。
陶奚时摸不准他什么意思,只好主动解释说:“经理,我和他认识,你先走吧,我等会儿就出来。”
女翻译多看了陶奚时和盛林野几眼,而后扶着项目经理离开了。
盛林野抬腿,几步走到镀着金边的垃圾桶前,把那张名片放在上面,再走回来,他这两年似乎又长高了一些,身高的优势让他居高临下看着陶奚时,而她低垂着脑袋,眉眼清晰温顺,静静的。
三年的定义在他这里很模糊,他远在英国,依旧时刻关注着国内她的状况,他对她了如指掌,知道她这三年里发生过的事,遇见过的人,甚至很多次抽出时间回国,只为了亲眼见她一面。
所以他不觉得分开了有三年那么久,因为她的一举一动,一点细小的变化他都看在眼里。
陶奚时再怎么变,在他眼里一如既往是最初的模样。
他不舍得跟她计较太多,不舍得计较太久,只是当年的时机不对,他被太多事缠身,想着干脆就先和她分隔两地,先把平静的生活还给她,其余的就让他承受。
……
陶奚时等了好久,等不到盛林野的下一步动作,她低着头,脖子开始发酸,正要抬头时,隔壁的包间传来动静,似乎是又有人要开门出来,与此同时,手腕上一重,她被盛林野拉进安全通道里。
视野里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只有指向标闪着绿色的微弱的光芒,陶奚时感觉到思念许久的气息将她包围,盛林野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带,右手扣着她后腰,他低声开口:“你说话。”
陶奚时紧攥着他的衬衫,舒适的布料捏在手心,她嗓音很轻,“……说什么?”
他的气息逼近,“阿时,你哄我一句都不行?”
其实只要她一开口,他就已经无条件投降。
曾经让他介意的那些事,加起来也抵不过眼前的这个人。
……
外面走廊上有脚步声来回走动,像在找人,很快,盛林野的手机震动起来,陶奚时猜,外面的人应该是在找他。
“你电话来了……”
他按下锁屏键,手机过一会儿又响,他直接关机,指尖掐着她下巴迫使她抬头,“你哄我一句啊。”
适应了安全通道里的黑暗之后,陶奚时能勉强看清盛林野的轮廓,她眼睛酸涩,挣脱出他的怀抱,他的动作一滞,眉眼间带了点冷意。
可下一秒,她踮起脚尖,双手勾着他的脖子一言不发就直接吻上去,蜻蜓点水般的亲吻,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很快就离开,但手还交缠着搂着他脖子,温软地出声,带着点诱哄,“……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盛林野沉下眉眼,扣着她后脑复又低下头去。
刚才陶奚时主动的亲吻,以及温软的一句话,他的脑海里浮现一个词。
天崩地裂也不为过。
陶奚时没站稳,往后退了两步贴上墙角,盛林野的一只手压在她后背,另一只手还扣着她的脑袋,吻的不遗余力,激烈至极,仿佛要将这三年里的所有情绪都发泄在这个吻里。
她闭上眼,用力地回抱住他。
……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重新回到灯光璀璨的走廊上,陶奚时心不在焉地咬着唇,耳廓通红,盛林野倒显得若无其事,在她身边气定神闲地整理衣襟。
他的领带在之前就已经松了,他抬手要系紧时忽然顿了一下,侧身执起陶奚时的一双手,放在他领带上,“你帮我系。”
陶奚时看了一眼,“我不会。”
“我教你。”
他的手重新覆上她的,修长的手指带着她的手,动作熟练地将领带系好,垂眸看了一眼,他非常满意。
“你等我一分钟。”
盛林野松开她,推门进去。
陶奚时透过门缝,看见包厢里坐满了人,比电梯看到的那群人还多一些,他进去说了两句话,他开口时喧闹的包厢就变得很安静,讲完后很快就出来了。
☆、第68章 会议
停车场里; 亮着几盏昏黄的灯; 四下静谧无声,空气阴凉。
盛林野把车钥匙塞进陶奚时手里,自己往副驾驶位置走; 陶奚时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直到他站副驾驶门外; 用眼神示意她解锁; “你开。”
陶奚时有些发怔地看着眼前这辆车型酷炫的顶级跑车,在停车场幽暗的灯光下泛着迷人的色泽; 她有点下不去手; 犹豫着说:“……我第一天开车就追尾了。”
言外之意,她不太会开车; 很有可能会糟蹋他这辆车。
“没事。”盛林野的眉眼轮廓清晰立体; 微微弯起唇,神情自若地解释道:“我喝酒了; 开不了。”
陶奚时在这一刻觉得,盛林野是真的变了; 但他的变化是往好的方向的那种,变得更成熟稳重,有担当又负责任。
她最初认识他就是因为他酒驾追尾,那时候盛林野还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公子哥; 不可一世地告诉她法律是垃圾; 而现在的他也懂得不再去触犯。
和当年不屑一顾的他判若两人; 但眼下的他分明更迷人。
陶奚时收回思绪; 解开了车锁,两人同时开门上车。
“你现在住哪儿?”
陶奚时侧头扯过安全带,第一下没用什么劲,没能扯出来,盛林野见状,在她抽第二下之前俯身过来,手从她身前绕过去,按着她的手扯出安全带,再带着她的手扣上安全带,近在咫尺地看着她,松手时笑一声,“先送你回去。”
“那你怎么回去?喊代驾?”
“都行吧。”盛林野离开她,整个人带着一股疲态靠上座椅,嗓音也透着倦懒,很低迷,“刚才喝多了,头有点疼。”
陶奚时本来在调整座椅,听他这样说,立马停下动作侧头问他,“你这样回家能照顾好自己吗?”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完全忘记了十几分钟前,盛林野是怎样清醒地将她拉进安全通道里,怎样清醒地吻了个够。
“不能。”
盛林野眼里的笑意没有那么明显。
……
四十五分钟后,盛林野成功把陶奚时带回了家,在某些方面,他太了解陶奚时了,她真是一个很容易心软又很好骗的人,在她面前稍稍的示弱一下,不管做任何事都能事半功倍。
这点倒是和三年前的她没什么两样,傻得可爱。
他弯眸看向她,发现她正在看房子里的装修,粗略地看了一会儿就皱起眉,“你房子的装修风格都这么……”
她想了一下形容词,补充道:“冷冰冰的。”
盛林野问,“你不喜欢吗?”
色调太冷了,看起来毫无生气,毫无温度,陶奚时诚实地摇摇头,“不喜欢。”
“我在你公司附近有一套房。”盛林野的语气很是平淡,听不出任何猫腻,“刚好最近准备装修,你喜欢哪种风格就告诉装修公司,让他们照着做。”
他为什么会在她公司附近有房?陶奚时有点怀疑,第一想法是他该不会是在她去上班了之后买的吧?可是看他此刻的神情,以及提起那套房的轻描淡写,仿佛是搁置了很久似的。
“你那房子……”
陶奚时刚开口,猝不及防被盛林野一把拉过去,清淡的烟酒味压过来的同时,双手束缚在她身后,搂着她的腰往怀里带,他的声音也响在她耳边,“阿时。”
她茫然地抬头,“嗯?”
“想不想我?”他低哑的声线萦绕在心间,那语气莫名蕴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委屈,“这三年,你有没有想过我?”
盛林野对自己是有多不自信呀……
他这样优秀到万里都挑不出一个的人,反而在她这样平淡到毫不突出的人面前,极度的不自信。
陶奚时想,说到底,都是她做的不好,才会让他这样如屡薄冰,患得患失的样子。
从始至终,她一直都做的很不好。
可他一直在包容,一直无条件、无底线地纵容。
“盛林野,你可能不会相信……”她在他怀里抬起头,目光灼灼,一字一句很认真地说:“这三年,我每一天,都在想你。”
“一直在想你,不管是吃饭的时候,睡觉的时候,还是走路的时候,上课的时候,很多时候,连梦里都是你……”
最后一个字被他堵在嗓子里,他吻的比在安全通道里那一次还狠,压得她快透不过气,唇舌在她齿间毫不留情的扫荡,扣着她的后脑不容许她有一点退缩。
陶奚时无声地承受着,在她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因为这个吻喘不过气时,盛林野暂时放开了她,因为刚开机没多久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来,打破一室的暧昧。
他低头看一眼手机,抬手揉揉陶奚时的头发,温声说:“你先去睡,客房或者我房间都行,在二楼。”
“你呢,你不睡吗?”
“我有个视频会议要开。”
“那你去开,我给你煮点醒酒汤。”
陶奚时煮醒酒汤很有一套,陶父陶母平时最多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