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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东汉末-第2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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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修微微一笑:“陛下,你都知道了,又何必再问?”
“朕是猜出来了,可是朕还不是太明白”天子的嘴角微微挑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你好象对袁绍有些忌惮,非要拉上袁术来一起对付他朕不明白的是你敢跟朕撒泼,怎么还怕袁绍?”
刘修脸一红,低下头,拱拱手道:“陛下,臣敢斗胆与陛下撒泼,那是因为臣知道陛下宽仁,不会把臣这点小伎俩放在眼里可是袁绍不同,他如果与臣有什么矛盾,他是不会对臣有任何宽容之心的臣与袁家交恶,已经不是一rì两rì,就是想和解,也是办不到了原本臣孤身一人,就算得罪了袁家,大不了不当官便是了,大小一走了之,谅他们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可是如今臣蒙陛下恩宠,予臣镇守一方之任,臣就不得不小心从事了”
天子脸上的笑容淡了,沿着八角形的走廊慢慢的走着,刘修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声音不高,却能让天子听得清清楚楚
“臣在北疆,曾经对陛下说过,要想平定鲜卑,没有十年的准备做不到,原因无他,没有足够的钱粮供应大军,如何出兵?可是袁家一出手,轻轻松松的就解决了这个问题尽管臣因此立了功,加官进爵,可是臣却加不安,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如虎在侧,不敢安睡啊”
天子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这次臣奉诏平定羌乱,托陛下天恩,一战而破羌人主力,正当穷追猛打,永绝后患,可是臣断粮了,臣只能望羌人烟尘而叹宋建大逆不道,臣当长驱直入,斩宋建之首,献于陛下,可是,唉——”刘修长叹一声,说不下去了
天子重重的喘了两声,鼻息有些粗重,扶在栏杆上的手背上青筋突起
“臣如今算是明白了,袁家就是一只大老虎,臣虽然略有小智,不过是老虎面前的一只猴子,偶尔戏弄他一下也许还行,可是真要面对面的和他较量,就算臣个人生死可以抛之度外,但于国家何?老虎根本不会当回事既然如此,臣只得另辟蹊径让他们袁家内讧了袁家财力再强,分给两个人,而且是素不相能的两个人,总比由袁绍一个独揽的好”
天子忽然笑了起来他摇摇头,“德然,你的一片苦心,朕全明白,所以你的奏疏一到洛阳,朕就准了,又派袁术到南阳平叛,让他与袁绍分庭抗礼可是你错了,我也错了,袁家的势力虽大,袁绍却不是不可战胜的”
刘修不解的看着天子天子笑了一声随即又觉得不在合适,连忙收起了笑容,只是眼中的笑意还是掩饰不住“你知道吗,袁绍败了”
“袁绍败了?”刘修吃了一惊:“他败给张角了?”
“正是”天子佯作不安的叹了口气,转过脸看着远处的南山大略的讲了一下袁绍战败的经过原来袁绍不知怎么的,也没通知骠骑将军董重,独自领军猛攻钜鹿,结果攻城不下士气受挫,一天夜里张角率军偷袭,袁绍防范不及被打得大败,如果不是他的亲卫营死战,只怕连他本人都会死在钜鹿城下事后,他上疏辩解说当时他遇刺受伤,非用兵之失,请求戴罪立功,与张角再战
“那陛下是如何处置的?”
“他不是受伤了吗?那就让他回家养伤”天子撇撇嘴,“朕已经任你的先生卢植为东中郎将,带领北军去钜鹿”
刘修沉吟了片刻:“陛下以为他遇刺只是个托辞?”
“当然了,他身边有两万多大军,还有五千多玄甲营,怎么可能遇刺?”天子轻蔑的笑了一声,转身向下走去,刘修连忙抢上两步,小心翼翼的护着天子,生怕他一不小心摔下去“他要是出猎什么的遇刺了,朕还有些相信,在军营里面遇刺,朕如何能信,难道他和张角还有来往,互不提防?”
刘修苦笑了一声,天子这可有些故意栽赃的意思了“不过,陛下有所不知,虽说军营之中刺杀不便,但张角派刺客行刺,却是完全有可能的”
天子看了他一眼,对他为袁绍开解有些不悦
“臣前些天,就险些被张角的刺客所伤”刘修把蓝兰准备刺杀他的事情改头换面的说了一下,最后说:“虽说袁绍是在军营之中,与臣的情况不同,但太平道中颇有武技高明之人,特别是一些女子,剑术之高,不在男子之下袁绍公子贵胄,在军营之中也颇有歌舞之伎,难说张角会不会派jīng于剑术的女弟子扮成歌舞伎去刺杀他”
天子挑起了眉头,不太敢相信刘修说的话张角有女弟子的事,他是知道的,但他只知道那些女子jīng于房中媚术,可没听说过有擅长剑术,能做刺客的但刘修说得认真,他与袁绍也向来不对付,按说也不会为袁绍辩解,这件事也的确有可能
“臣有不情之请,请陛下恩准”
“你说”
“臣的恩师子干先生虽然也有些武技,可是他的武技不高,张角尝鲜知味,刺袁绍得手,难免会做第二次,臣担心恩师有意外,想请陛下挑一些剑术高手去保护他”
天子眼珠一转:“朕的身边倒是有王越、史阿两个剑术高明的郎官,可是……”
刘修见他舍不得,连忙又说,“要不,臣挑几个近侍去服侍先生?”
天子想了想,点头道:“如此也好,王越他们剑术虽好,但经验却不如你身边的卫士,你派人去,也许合适一些”
刘修点头谢恩他与天子的想法不同,虽说在军营之中刺客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但是张角身为太平道的头领,手下有几个能人异士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如果他派张鸣那样的弟子去行刺,这成功率还真不能忽视,何况在军营里行刺成功也不是没有先例袁绍死了就死了,卢植可不能死得这么窝囊
“你真的觉得袁绍是遇刺才战败?”天子还是有些不太相信
“臣不敢肯定,只是说有这个可能”刘修笑道:“有备无患总是好的不瞒陛下,如果让臣在张角和袁绍之间挑一个,臣还是相信袁绍的能力强一些张角虽然聪明,据说这几个月的仗打得也有声有sè,可是臣相信他在用兵上和袁绍还有一段距离”
天子目光闪动:“可是这几个月,他和袁绍一直不分胜负”
“恕臣大胆,这只是袁绍养寇自重罢了,如果真的全力攻击以张角那些乌合之众,只怕支撑不过两个月,又哪里谈得上不分胜负”
天子眯着眼睛,扶着栏杆,一步步的下了楼梯,两人谁也不说话,只听得单调的脚步声在楼内回响快要到楼下的时候,天子又问道:“那皇甫嵩、董卓他们也都败了这如何讲?”
“皇甫嵩、董卓都是凉州人,不仅汝颍一带的世家豪强不支持他们,就连他们所领的士卒都和黄巾叛军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还能有什么战绩?董卓大败是意料之中的事,皇甫嵩能稳住阵脚,已经是不简单了袁绍则不同,汝颍一带的jīng英都在他的身边,就连冀州的豪强都支持他要钱有钱,要粮有粮,张角有什么?他只有流民,流民连一个合格的士卒都不是除了一条命,还能有什么?”
他突然顿了一下转过头看着天子:“陛下,张角会不会和世家豪强有联系?”
“不会”天子不假思索的否定了随即又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他以前在朝的时候,朕曾经问过他,好象没有什么联系”
刘修暗笑,却不露出分毫,他摇摇头,“臣觉得有些可疑,流民家徒四壁,仅靠流民,张角哪来这么多的军资?几万大军,这消耗的粮草可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问题啊,就算他有些积蓄,只怕也早被这几万张嘴吃光了”
天子眉头紧锁,紧紧的闭着嘴唇,一言不发
……
宋皇后在几个衣着锦绣的侍女的陪同下,端庄的坐在堂上,盛装的长公主领着刘协和刘和走上堂来,盈盈拜倒,刘协和刘和用稚嫩的童音向宋皇后问安宋皇后一扫平时的冷寂,笑盈盈的说道:“起来起来,快,近前来,让我好好看看”
刘和有些紧张,拉着长公主的袖子不敢动,刘协却很大方的走到皇后身边,仰起小脸看着宋皇后,一本正经的端详了一会,点点头,老气横秋的说道:“皇后殿下,你又漂亮了”
宋皇后强忍着笑,眨眨眼睛,“是么,哪儿变漂亮了?”
“眼睛”刘协伸出手,在宋皇后的脸上摸了摸,又道:“还有脸皮你的脸皮现在和阿和一样滑,比蔡姊姊还要好一些”
宋皇后又问道:“你最近见过蔡姊姊吗?是喜欢蔡姊姊多一些,还是喜欢阿和多一些?”
“都喜欢”刘协张开嘴大笑起来:“不过阿和是我妹妹,我不能娶她,我以后要娶蔡姊姊,还有……还有曹妹妹”
“曹妹妹?”宋皇后将刘协搂在怀里,咯咯笑道:“曹妹妹又是哪个?”
“阿长的妹妹”刘协得意的掀了掀眉毛:“我都已经亲过她啦”
宋皇后忍不住笑出声来,连连摇头:“怎么了,卫将军就是这么教你的?”
长公主连忙请罪,宋皇后摆摆手,让她平身,双招手叫过刘和,亲了亲刘和的小脸,笑道:“怎么,这才几个月不见,看见我就怕了?”
“是皇后殿下富贵端庄,令人不敢仰视”刘和细声细气的说道
“哦,是吗?”宋皇后乐得笑个不停,一手搂着一个,左亲亲,右亲亲,一个也舍不得松开长公主在一旁陪着说笑,对宋皇后喜悦的心情非常满意,她原本担心刘协被刘修放纵得有些野,生怕宋皇后看了不喜,此刻见宋皇后并无不悦之sè,这才放了心又讲了一些两个孩子平时的趣事给宋皇后听,慢慢的便说到了学业
长公主最担心的就是孩子的学业皇子如果在宫里,到了这个年纪便会入宫里的小学,识一些字,读一些儒家经典比如《论语》之类,可是刘修反对教这些,在洛阳的时候,教这两个孩子读书的是王楚,教学内容是一些很简单的绘画,做做陶艺,或者是唱唱跳跳,以前唐英子没失踪的时候,就是由她带着两个孩子做游戏到了长安之后,王楚没跟着来,唐英子又失踪了,刘修在外面打仗,她就找人教这两个孩子读书,结果没上两天学,刘协就趁先生睡午觉的时候,抹了一把黄泥在先生的大腿上,先生一醒,以为自己拉在身上了,捂着屁股就跑,惹得刘协大笑这事一出,先生丢了面子,再也不肯教了长公主后来又找过两个先生,不过人家一听这故事,没有一个肯留下,结果这两孩子就放了野了
偏偏刘修听说之后,还笑得前仰后合,回来之后,也不教他们读书,每天带他们做游戏,然后唱一些不着调的歌谣
“是吗?唱一个给我听听”宋皇后也有些担心起来,却不肯露出丝毫凶恶,和颜悦sè的对刘协刘和说道:“唱得好听,有赏的”
一听有赏,两个小家伙顿时来了jīng神,争先恐后地从宋皇后怀里挣脱,载歌载舞的扭了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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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黄巾乱 第363章 士气(第一更)
第四卷 黄巾乱 第363章 士气(第一更)
卢植站在将台之下,看着眼前士气低落,一个个无jīng打采的将士,怒不可遏。袁绍败得莫名其妙,张角胜得莫名其妙,但眼前局势对他不利却是非常明显的。袁绍带走了他的五千铁甲jīng锐之后,剩下的两万官军就像被抽走了脊梁骨,一个个耷拉着脑袋,卢植训了半天话,他们也不知道听进去几句。
卢植很上火,他接手一个月了,早就对形势有所估计,所以把大军撤回广平休整,每天最大的任务就是练兵,打气,可是很明显,这个效果不怎么样。
卢植为此很生气,也很无奈,可是他又不能撒手不管。
解散之后,卢植把张郃、夏侯渊、淳于琼和王匡四个人叫到大帐,很严肃的吩咐道:“官军士气不振,北军便成了主力。眼下我们的任务是守城,不让张角长驱直入,威胁京畿。”
夏侯渊身子动了一下,yù言又止。卢植顿了顿,“妙才有话就说吧,不必藏着掖着。”
夏侯渊有些不高兴,他是想说,卢植一直不让他说,现在反说他不肯说。他轻轻咳嗽了一声,平复一些心情,躬身向卢植施了一礼:“大人,我军士气低落,正是因为打了败仗,要想恢复士气,最直接的办法莫过于一场胜利。打败了张角……”
“妙才,你别忘了,张角现在不仅是士气旺盛,而且有大军七八万,我们才多少人?北军四校不过四千人,郡兵两万人,以现在的状况,能打仗吗?”
“大人,正是因为如此,我们才更要打一仗。”夏侯渊有些犯了倔,直起身,声音也大了起来。“所有人都知道我们不敢打,所以我军士气无法恢复,而张角rì渐嚣张,他们的前锋多次到广平城下。渊已注意到,他们行伍甚无章法,戒备不谨。渊以为,出其不意,可以痛击之。一来让他们有所收敛,二来也好给将士们一点信心。”
“张角可不是你想像的那么无能。”卢植摆摆手,不容分说的让夏侯渊坐下。夏侯渊又生气又无奈,当着众人的面,他又不能与卢植争辩,只得郁闷的坐了回去。与他同席的张郃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太放在心上。夏侯渊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再也不肯说话。
卢植见气氛尴尬,心情更加不好,只得又关照了几句要小心之类的话,就解散了。堂上安静了,卢植的心也空落落的。夏侯渊刚才的神情看在他的眼里,痛在他的心里。夏侯渊和张郃是刘修的亲信,长期以来,他能这么安稳的做这个北军中侯,夏侯渊和张郃对他帮助甚大。可是这次出征,夏侯渊与他的分歧也最大,这让他非常失望。
“先生,夏侯校尉也是一片好心,请先生不要放在心上。”刘备见卢植心情不好,轻声劝道。卢植苦笑一声,“我岂是介意他的言语,我是担心他用兵的方法。眼下我军势弱,只能以守为主,整军备战,鼓起将士们的勇气,此消彼长,等张角松懈,我们才好出击。他不顾形势,只想着冒险出击,胜了固然是好,可是败了呢?北军是天子禁军,也是我们最后的力量,正因为有北军,大军才没有崩溃,一旦北军战败,那将如何收拾?”
刘备本来是支持夏侯渊的,他觉得与其困守于此,不如冒险出击,可是听卢植这么一说,他又觉得卢植更老成稳重,是啊,胜了固然可喜,但终究是小胜而已,败了却将无法收拾,利害权衡,还是谨慎一点的好。
“可惜,如果大兄在这里就好了。”刘备轻声的叹了一口气。
“他来不了。”卢植摇摇头,“凉州的事,从来就不是一战两战能解决的,他虽然击败了羌人的主力,可是羌人的实力还在,他们还会再来的。”卢植皱了皱眉头,回过头看着刘备:“玄德,你不觉得羌人这次的战法有些古怪吗?”
刘备不解:“请先生指教。”
“羌人向来是能战则战,不能战则走,这没什么好怀疑的。可是钟滇有十五万大军,是羌人前所未有的声势,在榆中城下只战了一天,双方阵而后战,能有多少伤亡?最多万人,可是钟滇为什么就不打了,直接退兵?未败而退,必有所谋,他莫不是想诱德然去追,或者知道德然军粮不足,要避其锐气,待他不战自退?”
刘备摸着下巴,仔细的回想着邸报上的内容,想了好一会:“好象是有这个可能哟。”
“这么说来,德然在洮水一战只是抢了先机而已。”卢植以拳击掌,忽然庆幸的叹了一口气:“要不然的话,这仗战事又将是旷rì持久,不知道拖到什么时候才能完成。”
“不过现在完成了,大兄还是回不来。”刘备有些丧气的说道:“如果他能回来,那先生这一功可是立定了。”
卢植瞅了他一眼,苦笑着摇摇头,叹息一声:“我岂是在意立功,我只是不想看着百姓受苦啊。书曰:有夏昏德,民坠涂炭。张角嘴上说为天下求太平,可是你看看他做的什么事。”
刘备不以为然,张角倒是想通过温和的途径来,可是那些世家把他排挤走了,他还能怎么办?不过这些话他只能藏在心里,可不敢对卢植说,要不然肯定是一顿训斥,卢植对这些大逆不道的言论是深恶痛绝。
刘备正在想着怎么劝解卢植,毛宗快步走了进来,卢植眉毛一挑,沉下脸,刚要斥责他失礼,毛宗急声道:“先生,德然派人来了。”
卢植脸上的怒气一现即隐,诧异的问道:“谁?谁来了?”
毛宗急急的停住,刚要说话,又想起卢植的脾气,连忙拱了拱手,一本正经的说道:“回禀先生,德然师兄派了一些部属来支援先生,人已经到了城外,正在等候先生的命令入城。”
卢植大喜,转过身,一把抓住毛宗的手臂:“多少人?”
“两百人。”毛宗被卢植抓得有些疼,却不敢呲牙咧嘴的叫痛,只好强忍着。“不过都是jīng锐,翼德率领的二百铁甲jīng骑,还有师兄身边的贴身侍卫王稚王道长。”
卢植开始听说只有两百人,不免有些失望,再听了毛宗的解释,又有些高兴起来。长水营被曹cāo带到巴蜀去了,他身边只有越骑校尉淳于琼和屯骑校尉张郃两校的骑兵,加起来不到两千人,张飞在刘修身边一直是掌亲卫骑的,这两百铁甲jīng骑自然是刘修的亲卫骑,战斗力至少相当于五百普通骑兵,也算是一个助力。而王稚是天师道的高手,刘修派他来,当然是来保护他的安全,可见刘修对他的一片孝心。
“快,玄德,你去替我迎一下。”卢植高兴的说道:“承明,你去请诸将来,我们给他们接个风,顺便鼓舞一下士气。”
刘备和毛宗同声应喏,快步走了出去。卢植笑了一声,摇摇头:“这竖子,书虽读得不好,却是个有情有义的好孩子。”
刘备出了营,跳上马,一路来到城门口,喝令开门。城上的士卒连忙摇动轱辘,放下吊桥,城门口的士卒则抬下门栓,轰隆隆地打开城门,城门大开,两百骑兵和他们手中的铁戟一样笔直的坐在马背上,排得整整齐齐,战马安静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有如铁铸一般。张飞顶盔贯甲,和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将领一起护卫着一个长须飘飘的道长。
“翼德!”刘备举起手臂,高声叫道。张飞听到了他的声音,轻提战马,迎了上来,拱手笑道:“玄德,别来无恙?”
刘备看着jīng神抖擞的张飞,羡慕不已,他哈哈大笑,用力拍了一下张飞的手臂,“我先与道长见礼,引你们入城去见先生,然后再叙。”
“正当如此。”张飞笑道。刘备连忙走到王稚的面前,躬身行礼。王稚虽然在刘修身边不任官职,但是身份超然,从刘修本人开始对他都非常尊敬,刘备更不敢怠慢。他客客气气的向王稚行了礼,问了好,这才看向那个年轻将领笑道:“翼德,怎么也不为我介绍一番,这位是?”
张飞道:“这位是太原郝昭郝伯道,你怎么忘了?”
刘备闻言大惊,再仔细打量了一眼,失声笑道:“原来是伯道啊,长高了,也更加威武了,我都不敢认了。”
郝昭笑道:“郝昭见过大人。”
“唉,什么大人啊,我就是先生身边一个司马而已。”刘备一摆手,自我解嘲的笑道:“走吧,请诸位随我入城。”
张飞欠身施礼,请王稚先行。王稚也不客气,轻催战马,在刘备的引领一起进城。张飞和郝昭并肩而行,身后的两百jīng骑两人一排,鱼贯入城。他们人数虽然不多,可是每个人头顶戴着牛皮制成的皮弁,身上的铁甲擦得锃明瓦亮,虽然是盛夏,身上的红sè战袄却一丝不乱,手中铁戟指天,腰间环刀,背后弓箭,马鞍上挂着盾牌,稳稳的坐在马背上,目不斜视,面无笑容。前后一条线,左右马头马尾相对,战马蹄声特特,虽不是整齐的一条声,可是轻重一致,听起来悦耳之至。
两百jīng骑,硬生生走出了铁血雄师的气势。城墙上的士卒已经看到了他们在城外列阵时的威势,此时倒也不算太惊讶,可是那些城里的士卒看到这两百沉默的jīng骑却大为震动,东一群,西一堆的围观,眼中既有说不尽的羡慕,又有几分畏惧,这两百jīng骑虽然缓步而行,可是那份气势却让人觉得他们随时可以转入战斗状态,成为刺入心窝的一把利刃。
“哇,这就是卫将军纵横北疆的骑兵?”
“可不是,你没看到吗,走在最前面的那个小将军,就是卫将军的弟子,张飞张翼德。你们不知道吧,别看他威武不凡,其实他可不是个武夫这么简单,人家能书善画,和卫将军一样是文武全才呢。”
“哦,怪不得呢,长得真俊。嘿,他旁边那一个也不错啊,虽然面相稚嫩,可是身材这么高大,一定也是一员猛将。”
“不认识,这人没见过。不过你说得有道理,看看他背后那张硬弓,估计没有一把力气是开不了的。”
“难怪卫将军能打败檀石槐,你看看人家这骑兵多威风,北军那些骑兵平时人五人六的,可是跟他们一比,那简直是堆草包嘛。”
“那当然。要不檀石槐纵横草原三十年,最后还死在卫将军的手里?你听说过没有,羌人十五万,没挡住卫将军一击。”
“可惜了,只有两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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