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致我最亲爱的邵先生-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你现在怎么又改变主意?”
  “因为我觉得银座现在已经非常成熟,也没什么好继续突破的,维持现状对我来说没太大意思,我想把更多精力转移到自己的公司。”
  反正邵寻不管说什么,都是这样有理有据让人难以反驳。
  方汝心觉得有些怪,但也只好点点头,“这样挺好,以后成为董事,每年拿着分红,新的总裁会给你们打工。”
  普通合伙公司,出资的股东可以随意担任总经理、财务总监、部门主管等等,完全没有限制。但上市公司却是职、权分立制,股东和管理层必须撇开,不能由同一拨人担任。出资建立公司的那些大股东,会成立董事会,代表公司的最高权力。此后的任何重大决议,都必须经过董事会的同意,然后管理层才能执行。
  总裁的学名其实很接近首席执行官,但对于上市公司来讲,哪怕是总裁,也不过是执行命令的人,仍旧是为董事会打工的。
  先前,邵寻不同意上市,因为对银座有感情,想自己手把手经营它。但现在,他要把它交出去。
  方汝心没吭声,兀自思索这件事,在脑海里弯弯绕绕好一会儿,她突然灵光一闪,扭头看向邵寻。
  “这步棋走得妙,专门选在这时候上市。”
  邵寻只是淡淡地勾了下嘴角,然后方向盘往右一打,拐进辅路。
  “把所有人的股份都削到最弱,包括你自己,这下子谁别想赢,有够毒的。”
  没上市之前,银座原始股本才几个亿,八大股东实打实凑出来的。一旦上市,股本就会至少翻十倍,而且银座这种老牌大企,融资的盘面,至少是五十亿打底,总额这样骤然变大,瞬间就把原始股东的所占股份稀释十倍。
  原先五个亿,邵寻能占16%,但现在五十亿,他就只占1。6%。正常来讲,合伙公司一旦上市,法人股东的股份都会被扣在2%以下。那另外四十五亿的股票由谁买单?大机构,诸如券商、银行、基金公司、其他上市公司等等,然后还有千千万的散户。
  先前是因为几大股东都占有相当的分量,削一削就是割肉,动不动2%嘛,可一旦被稀释十倍,谁还在乎那0。02%?反正银座一旦上了市,就等于把它交给大众,交给任何有才能的人来抢着经营,庄翊别想一人控制它——谁都别想。
  方汝心一开始并不懂商场的诡谲,这要是搁在半年前,她压根不会往这方面推测,只会单纯地觉得,上市多好啊,企业都想上市呢,这样钱多,又不愁没资金。但现在,她却能想到这是邵寻的谋略。
  邵寻听完就算,不回话,不置可否。
  方汝心又在那继续掂量,琢磨来琢磨去。摸得愈发透彻之后,她用那种略带异样的眼光打量邵寻。
  “你这是……‘我得不到谁都别想得到’的意思吗?”她语气轻缓甚至有些谨慎,“邵寻,你似乎比庄翊更狠啊……”尾音略略压着,仿佛带了些不自觉的胆寒。
  邵寻先是不动声色,目光都不带偏的。而后慢慢笑了出来,但仍旧一句话都没说。
  方汝心忽然感觉他有了距离感。
  刚刚那个背倚车门,一面抽烟一面等待自己的情郎形象,骤然隐退。她甚至开始琢磨,邵寻带自己出来吃饭是不是因为有别的事要讲?
  俩人一路无话,直到抵达目的地。
  邵寻拔掉钥匙,但没有立刻下车,兀自思索着什么。方汝心也就绷着坐住,但不停用余光扫视他。
  “怕我?”他突然问,整个人的气场也变得有些低沉。
  话语依旧简短,但她能够听懂。
  想了想,她嘟囔一句,“反正我又不是你的对手……”
  邵寻下车,打开副驾的门,抓住她的手。
  她抬眸看他。
  视线相接,邵寻的目光蓦然柔软。
  微微眯眼凝视了一瞬,他猛地把她拉近。她疑惑地回望,刚想问怎么,他猝然吻了下来。

  

  ☆、40
  这里不是上海,都到了外地; 餐厅服务员竟也一口一个邵先生; 喊得特别熟络。
  “还是三楼雅座?”
  邵寻笑着点头; 依旧很礼貌。
  服务员做了个“请”的手势; 转身领着他们上去。
  把俩人带到临窗的雅座,递过来两本厚厚的菜单。
  邵寻压根不用翻看; “香煎牛扒; 凉拌蔬菜; 去沙拉换成醋。再加一份蓝鳍金枪鱼,厚切三片。苦艾酒,配橄榄。”
  方汝心正新奇地浏览那花花绿绿的菜谱; 却听到邵寻已经熟稔地下好了单。她顿了顿,不想显得跟他差距很大,干脆也不看了递给服务员; “我跟他一样。”
  服务员问:“菜品和酒水都一样?” 
  她用力点头。
  邵寻一下看穿她心思; 不过为了逗她玩,他还装模作样地问了句; “方小姐; 要不要也来根烟?”
  她一听; 从容淡定地伸手; 取出一根放在自己唇间; 还挺像那么回事。
  邵寻笑了笑,“这家店的特色是温体鲑鱼,我上午已经吃过; 中午就不吃。”然后他转头跟侍者吩咐,“给她多加一份鲑鱼。”
  “好的。”
  “她的苦艾酒换成苏打水。”
  “没问题。”
  “咦,干嘛要把我的酒换掉?感觉配着橄榄很高级的样子。”
  “不许你喝,”他双肘撑在桌面上,凑近她的脸,“你昨晚已经把这个月的限额都用光。”
  侍者用暧昧的眼光分别打量俩人一眼,然后识趣地拿着菜单退下。
  邵寻坐到方汝心身边去,很地道地拿出打火机给她点烟。
  邵总亲自点烟,这待遇可极为罕见,她忙不迭接过来。但其实她根本不懂这些,纯粹就是新奇,也不知在点火时就该吸上,一心一意观赏他的一举一动。
  邵寻放下打火机,她饶有兴味地将指尖的烟来回打量,然后试探着、动作拙劣地抽了一口,过于浓烈的烟草味袭来,她根本承受不住,毫无悬念地被呛到,当场咳嗽起来。
  他搂过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她在他怀里慢慢恢复正常呼吸。
  “平常看你烟不离手,以为它味道多好呢,结果竟然这么刺鼻。”
  “是你方法不对,刚刚用力过猛。”
  他把手一伸,准备接过那烟,但她却往后一缩,笑兮兮地看着他,“好歹你给我点的,我怎么也要把它抽完。”
  他没有再霸道地说不许,而是反问,“你真的行吗?”
  “当然。”她说着就把那烟再度塞到嘴里。
  但邵寻突然一挥手,不容分说地将那根烟截了下来。
  她哪里是抽烟,分明就是含着咬着,才两次而已,滤嘴上就沾满了唾液。
  邵寻是有轻微洁癖的,但此刻却一点都不介意,轻轻抿住,利落地吸了一口。然后,他一扭头,飞快地捕捉到她的唇,狠狠吻住。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吻惊到,一双眼睛来不及闭上,反而瞪得跟铜铃似的。
  身后是透明的窗,她没有退路,被他抵在上面。
  白色的稀薄烟雾,在俩人的唇齿间环绕上升,那样缭绕着,将他半睁半合的黑眸衬得愈发深邃。
  奇异般地,她这回没有再被呛到,全然接受了这个新奇而浪漫的烟吻。甚至刚刚那股刺鼻的味道,也骤然变得好闻起来。
  他力道由轻变重,不间断地挑弄她柔软的双唇,那股白烟就在俩人的唇齿间渡来渡去,袅袅地腾空而上,变得越来越稀疏,直到在空气里消失殆尽。
  她身体微微颤动,发出轻微而甜美的腻声,原本瞪大的双眸也垂了下来,一片迷离。
  他感觉到她鼻息慢慢变得暖重,于是趁势顶开她的齿列。
  二十四小时内,第四次接吻,或许是第五次。
  她那若有似无的娇哼,总能极好地调动他的热情。
  你侬我侬,旁若无人。
  现在是中午两点多,早就过了饭点,来来往往的人少了很多,但毕竟是公共场合,邵寻也不会太肆意,吻三分钟便撤了。
  每次接吻时方汝心总会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于是结束之后,邵寻一派无虞,她却满脸通红呼吸不稳。俩人明明同一个起点,但现在技术还是有了差距。
  邵寻徐徐靠回椅背上,继续抽烟。不止是神情,连声音都彻底平静下来,直接就开始谈正事。
  “现在很多人都知道你是我妻子,以后我可以光明正大地帮衬你,不过,大概也没法帮到很多,主要还是得靠你自己。”
  方汝心低着头,捂着胸口尽情喘了喘,再抬头时,她勉强恢复正常,虽然脸上的红潮还没有褪尽。
  “好,我知道。”
  邵寻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薄薄的文件。
  “这是我感兴趣的下个项目,你可以看看,我需要你帮我跟他们搭线。当然,到时候撮合成功,也会按规矩付佣金给你们私募公司。”他在这上头当然完全公事公办。
  不过方汝心那股调皮劲头又上来,开心地跟他打趣,“那你对老婆有没有额外的奖励?”
  邵寻淡笑着,“你想要什么?”
  她把五指张开,伸到他面前摆了摆,“邵总,你不觉得缺了点什么吗?”
  “钻戒?”他干脆利落,“行,回去就买给你。”
  “婚戒就可以,而且我不想你回去就给我,想要你在婚礼的时候,亲手给我戴上。”
  他抬起头,看了她一阵,然后伸手摸摸她的脸,“该有的都会有。”
  这个简单的承诺,可以让易于满足的小甜心开心一整年。
  她笑起来真的特别美,有种说不出的味道。他看着看着,又想亲上去。
  还好服务员这时候端着餐点过来,让他及时打消了那个念头。
  方汝心切牛排的动作虽不笨拙,但是否真正娴熟还是一看便知,尤其跟她对比的可是邵寻。
  他把她那盘拿过来,开始给她切,“你不是也在英国交流过吗?我还以为这种饮食你不会陌生。”
  她毫不介意把真相告诉他,“那是为了采访你时有话聊,我才专门这么说,但其实我没有出过国。”
  邵寻喜欢诚实,宠溺地看着她,“嗯,看来是我失误,下次带你去川菜馆。”
  她没回答这个,倒是美滋滋地笑着,“算是约会吗?”
  他不置可否,只是勾起嘴角。
  他花了不到一分钟将牛扒切成粒状,再将盘子推回她面前。
  她一边吃一边空出一只手,翻看那份文件。
  “邵寻,你现在正儿八经地是我客户?”
  “可以这么说。”
  “但你付的佣金,其实大部分会被我们公司拿走,分到我这的不算多。”
  “我当然知道。”
  “那你干嘛不直接叫我来帮你,何必要这样通过我们公司?”
  “因为你是私募的人,公事公办不就得这样吗?”他并不吝啬那该付的佣金。
  方汝心耿直的心性一上来,说道,“我干脆辞职,专门帮你做好了。”
  这话一出,邵寻有点不满,但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继续享用中餐。
  方汝心恍然未觉,声音仍旧那么雀跃,“何必把这钱让私募赚去呢?我直接帮你做嘛,反正蜜心资本是咱俩的,我直接辞职当老板娘。”
  邵寻冷淡地回了句,“别异想天开。”
  他在话语里已经显出那种漫不经心,但却没法干扰她、打断她,她仍旧维持着那个甜蜜的笑,“自己开公司就是好,想投什么就投什么,不必再去求那些大买方。”
  邵寻终于抬起头,漠然地看着她,“你觉得你具备这个资格吗?”
  这透心凉的冷水一泼,她顿时静默下来,纯真的微笑太过飞快地消匿,旁人见了都会心疼的。
  不过她没让那脆弱的表情在自己脸上待太久,愣一愣之后,她不卑不亢地问:“为什么?”
  这不是显而易见吗?还用问。
  他再重申一遍,“现在的你,根本不够资格。”
  或许,对邵总来说,这种话再正常不过,甚至算是非常平和,但却还是刺了她的心。
  她拿着刀叉的手很快萎靡下来,眼眸也垂着,不去看他。
  “你入职才一年,就想跟我出来做投资,方汝心,我怕我会血本无归。迄今为止,我是零失误,但我担心,你会砸了我的牌子。”
  方汝心深吸一口气,尽量不把这话过分理解。
  “我懂了,你不用再说。”
  但邵寻这时候可不会听她的话,仍旧继续,“你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历练,而私募是个很好的平台,你当初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进去,轻易就说辞职?你是不是现在又想着要怎么偷懒?没救了你。”
  她真的是委屈极了,“我跟你学的啊邵寻!你见缝插针地抠钱,那我现在也懂了啊,不让他们赚这笔钱有错吗?”
  “有错!”邵寻蓦地带点发狠,“连这种念头都不准再有。”
  她顿时食欲全无,双手垂了下来,眼睛盯着桌子。
  “你为什么给公司起名‘蜜心资本’,为什么要给我这种暧昧的暗示?”
  邵寻觉得她胡闹,头也不抬地回道,“不然我还能怎么取?”
  “邵氏资本不就行了吗?”
  他微微滞了下,再度看向她。
  她不止委屈,甚至早给他说得有些羞愤。
  “你就不能对我温柔点?”
  邵寻嘴角微沉,“这句话你说过好几遍。”
  这种答复令她特别失落,但还是跟他讲理。“你对我好,主要是物质上,但从没有把我放在心上,邵寻,你总能肆意伤害我。”
  他微微沉吟,“或许是你太敏感。”
  她嘲讽地笑了下,语气也变了,“我明白自己不如你,也从不奢望你拿股东的待遇来对付我。邵寻你知道吗?我才发现,原来你骨子是个极度自负的人,你从来只把势均力敌的人放在心上,其他人你全都无所谓,包括银座的股东,包括庄翊,包括我——你的妻子。”
  邵寻听完,复又审视她,竟慢慢眯起眼睛。
  “那就变强。”
  毫无怜惜,明显是挑衅。
  “我会,我一定会!”方汝心差点想拍桌,竭力按捺着起伏的情绪,“我可是你妻子,你老这样瞧不起我,是要付出代价的,等着瞧吧邵寻!”垂在身侧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她整个人被他激得斗志昂扬。
  “这样最好。”
  他漆黑的眸底深不可测。
  她不甘示弱地跟他对视。
  他打量眼前这个浑身紧绷的年轻女人,看到她紧握的双手,以及燃起熊熊斗志的双眼。
  在心底无声一笑,他靠过去,将她揽进自己怀里。
  先前的冷酷略微一漾,消失不见。他柔声问她:“怎么到现在你都还没习惯?”
  她犀利反问:“怎么到现在你都还没改变?”
  “不,”他掐住她的下颌,一点点靠近,“我已经变了。”
  紊乱又急促的喘息,方汝心自己都听得清清楚楚。
  可怕,邵寻现在把接吻也纳入手段之一。
  先前让她迷乱,现在让她心惊。
  她难以抗拒,只能克制地低低喘息,一只手紧紧攥着他胸前的衣襟,那样用力。

  ☆、嘘!

  41
  当天晚上,蓝度的司机把过来视察的一行人送到市中心的锦绣宾馆; 当然包括研究员小姐; 不可能让方汝心继续屈居于那个小宾馆。
  老总叮嘱司机; 要陪这些大买方聊天; 务必保证他们每一个都处于愉悦状态。司机正发愁该怎么聊,结果上了车却发现; 这些人各有各的事根本犯不着他操心。方汝心刚坐上副座没多久; 谷雨微的电话就来了; 询问进度。她仔细回答,空出一只手扒拉安全带系好。
  后座的邵寻跟庄翊更不用说,一直在讨论公事就没有间断过。起先是庄翊说马上要搞商业拓展计划; 会派银座的研发团队过来,给蓝度量身定制新型产品并负责推广,毋庸置疑; 蓝度接受的这项服务无疑是要付钱的; 要给银座三十万服务费。
  庄翊那笑面虎就说,“司总; 要不就从你们年终利润里扣吧; 2%怎么样; 并不多。”
  他语气柔和; 乍一听觉得很有诚意; 老总听完,开始在脑海里盘算,一时没能搭上话。
  当时方汝心也在; 她是内行的,果断否掉,“庄总,咱们还是一次性算清比较好,您就直说吧,到底是个什么价位。”
  扣2%的年利润,真是好大胃口。万一蓝度今年效益好赚的多,利润肯定五千万走起,百分之二可是整整一百万,比原本的服务费贵多了!
  方汝心这么一讲,老总便反应过来,会意地配合她,“方小姐说得对,还是一次性算清,免得耽误银座进账嘛。 ”
  那是她跟庄翊的又一次小交锋。
  她太实诚,每次都这样正面讲,惹得庄翊横她一眼。但邵寻就狡猾得多,明明上市是他的主意,但他并没有主动告诉庄翊,是后来庄翊接到秘书电话才得知。
  “不,我不同意。”
  方汝心听到庄翊的声音有些阴沉。但她知道,就算不同意也没用,老股东早就想上市大赚一笔,肯定会赞同。不同意的只是那几个想要自个主导银座的后辈:邵寻、庄翊、江誉、周霆,另外还有个比较厉害的男人。五个里面只要三个同意便足够,更何况股份最大的邵总已经站好了队。
  “什么,85。2%通过?你这意思不就是说,所有股东都已经赞成,只剩我没投票么?”
  “是的,庄总。”
  他冷笑一声,“现在就算我投反对票,这个决议不还是要进行?”
  的确真是这么个理。但秘书肯定不敢这样冒犯他,愈发客客气气,“庄总,您的意见也很重要,上市对公司来说是好事,当然想取得所有股东的一致同意。”
  “趁我出差,跑来做这个决策。该死,谁让这么干的?摆明跟我对着来!”
  “是几个老股东一起提的,说现在IPO的数量少了,真是银座的好时机,指不定一上市就能成为龙头股。于是我也没办法,只好召集股东开会。庄总,我今天中午不是跟您打了电话吗?但您没接,我只好等到您忙完。”
  这番话从头到尾没有涉及邵总,撇得一干二净。是秘书太聪明,还是邵寻的指示?
  秘书那边还战战兢兢地等着庄总回复,但庄翊一声不吭掐了这通电话,把手机往旁边一扔,显然火气不小。
  方汝心通过后视镜打量邵寻,看他什么反应。他好整以暇地靠着椅背,专心致志地查阅邮件,视线完全不偏不倚。
  啧啧,她小小地打了激灵。
  庄翊也是聪明人,冷静想几分钟也知道往邵寻身上猜,并且一开口就火药味十足。
  “我抢你一个项目,你就毁我整个计划,本来今年该换我当总经理的,这他妈一上市,股东都不能沾管理层的边!我根本不想把银座交给外人打理!邵寻,你是真要跟我斗吗?”言辞这么锐利,但语气却格外平稳,恰恰说明他的确认真了。
  方汝心紧张地盯着后视镜。
  邵寻平静回道,“第一,股东才是上市公司的主人,银座仍旧在我们手里;第二,上市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别把气都撒在我身上;第三,我没有跟你斗。”
  “之前一直不同意的是你!但这回却投了赞成票,别告诉我,你是脑子进水了,”庄翊眼睛一眯,像一头危险的豹子,“邵寻,你必须给我解释清楚。”
  邵寻没有为那句骂人的话生气,抬头看向他,“因为我自己开了新公司,精力本来就不够用。银座上市后,我只当董事,不必操心如何管理,轻松多了——我为什么不同意?”
  庄翊听完没吭声,就那么眯着眼,虚虚实实地打量邵寻。
  邵寻完全不受干扰,语毕后继续干手里的事。
  方汝心想看看庄翊到底信没信,稍微多盯了几眼。但突然一下,庄翊有所感应似的,蓦地往镜子里一看。
  她吓了一跳,迅速低下头。
  这些男人真是……不仅在商场嗅觉可怕,就连在平常也这样,简直比女人还敏感百倍。
  方汝心这头一低就是好一会儿,总得等他把视线挪走。
  大概三五分钟后,庄翊再度开口,话锋竟然全变。
  “邵寻,既然你都出去开了公司,又何必握着银座不放?我想主导它,但如果你故意毁掉我的计划,那我岂不是只有把你女人抢走才能作为回报?我相信,你是聪明人,你不会做这个赔本买卖。”
  看似客气实则争锋相对,甚至是威胁。
  方汝心听得心惊,难道这类男人都是这么交流吗?句句刺人,句句扎心。她要是碰到这种,真是分分钟吵架的节奏。
  “能被轻易毁掉,还有脸叫计划?”邵寻无不刻薄,重点也并不在‘抢女人’这里——完全被他当玩笑一样忽略,“庄翊,是你自己没本事,你能劝到50%的都投反对票不就行?”
  庄翊眉头一皱,“你不必恶毒到逮着机会就来挖苦我。先前是因为你跟我都不同意上市,而我俩的股份加起来比重很大,所以这个决议没法通过,但现在我如何劝服你?”
  邵寻冷得要命,“这不就是没本事吗?”
  庄翊噗嗤一笑,“你终于承认在报复我?”
  邵寻懒得理会这个问题。
  “你手里的资本已经够多,风风火火开新公司,为什么还死守着银座不放?你不觉得你真的很贪吗!”
  邵寻犀利反问,“你不也一样?甚至没见你出来单干,你是想独吞银座。”
  一语中的,但庄翊面色不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