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有一朵向日葵-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顾承愈觉得他今天晚上喝得有点儿多,陈年的绍兴黄酒,是老爷子压箱底的宝贝之一,配上最地道的阳澄湖大闸蟹,就算是再有自制力的人,也管不住这张嘴。
顾承愈还觉得,他今天的醉酒和以前不大一样。这一次,眩晕感似乎是在前期一点一点不动声色的积累,最后的瞬间才统一爆发,齐齐涌上头顶。
心跳加速,头脑发热,那股后悔劲儿就开始借机作祟。
顾承愈试图反抗,但却无效。等到“中秋快乐”这条微信发出去,自己就被自己逗乐。
成露在边儿上看,也是抿着嘴笑:“你就不会再多说两句啊!”
哦,谢谢——许安安的微信是在十三分钟之后回复过来的。三个字,却已经完整的勾勒出一朵美丽向日葵。
顾承愈脚底生风的往门口奔,成露忙不迭的跟在儿子身后:“你这喝了酒,打个车去。到了之后跟人家姑娘好好说,是打是骂都别出声,老实挨着。你爸爸他下周末也在家,没事儿的话就带着人家回来吃饭,你慢点儿跑!”
**
等我。
顾承愈的微信几乎是秒回,关悦悦听到提示音就直接跃到了许安安床上。
床垫猛地被压下去,许安安一个手抖,手机直接砸上鼻梁。她鼻子酸得直冒眼泪花儿,毫不留情的把关悦悦往床下踢:“你要死啊!”
关悦悦扭着身子轻巧躲过,把床垫踩得和蹦床一样,九阴白骨爪直奔许安安的手机:“他怎么回的?”
“管得着么你!”许安安飞快翻身,把手机压在身下。
关悦悦站在床上居高临下,看着许安安的嘴角以人眼可见的速度上扬,就扑到床上和许安安抱作一团:“你给我老实交代!他回了什么了?看得你笑得这么春。情。荡。漾!”
“你管不着!闪一边儿去,要不然我揍你了啊!”
“你少废话,把手机给我!”
隔壁主卧两个女儿闹哄哄又笑呵呵,关海听过墙角,也是好奇的不得了:“你说那小子到底给闺女回了什么了?”
“你别说话。”廖锦垂眼盯着睡衣上的格子纹,把耳朵又往隔壁主卧的方向偏过去一些:“好好听着。”
“关悦悦!”大女儿在隔壁气息不稳:“把手机给我!”
小女儿顿了三秒才发声,两个字硬是拐出了四个音:“等——我——!”
关海摇头咂么嘴,收回之前的评价就开始对那位叫顾承愈的年轻人刮目相看——高手啊,深藏不露,深藏不露!
廖锦笑得极轻,眼见着关海听墙角还听上了瘾,就亲自把人拎回床上:“别跟着瞎凑热闹了,关灯睡觉!”
“对对对!对对对!”关海点头如捣蒜,老的关灯睡觉了,小的才能溜出去会情郎啊。
情郎到了平安里的时候已经将近十一点,中秋佳节,连小区里常见的那几只流浪猫都不见了踪影。
出租师傅一张一张的找零钱,递过来还不忘嘱咐副驾驶上的乘客再核对一遍金额。
顾承愈心里急,把零钱胡乱塞进裤子口袋就道谢下车。等奔到六号楼五单元楼下,就更加心急的去摸手机。
手机铃响,许安安的心脏狂跳不止。
关悦悦嘴巴已经撇到了耳朵根:“你能不能有点儿出息!”
许安安摸了枕头去砸碎嘴妹妹,接听电话之后嗓子有些发紧:“喂。”
“许安安。”电话里顾承愈连名带姓:“下楼。”
客卧已经熄了灯,许安安加持着十万个小心,力求把开门关门的声音降到最小。
三层楼,只有三层的声控灯在许安安关门的时候亮了。
白月光,从楼道的小小方窗里洒进来只能照亮有限的一块地方。
许安安摸黑一节楼梯一节楼梯的往下挪,心急如焚却又心有不甘。
到了一楼转角的时候,她停下来,板起脸,开场白还没想好就看到那个死卖烤串儿的已经大步流星的进了楼门。
小别重逢的吻,是火山口迸发出来的岩浆,热烈到可以融化一切。
老小区隔音不是一般的糟糕,许安安被顾承愈抵在对门中间的墙壁,没敢出声。
夜半无人,月光没能覆盖的地方,唇。舌。纠。缠发出的濡湿声音伴随着轻微的喘息声音被呼进呼出。许安安第一次知道,接吻的声音居然也能这样惊天动地。
许安安拼了力的往一边躲,险些扭断了脖子:“你、你等会儿……先、先出去……”
许安安是被顾承愈扛出去的。
天翻地覆又地覆天翻,许安安被放下后站都没站稳,就迎来第二轮亲吻。
头顶洋槐的叶子已经落了大半,月光透过半秃的枝丫,显得天地格外广阔。
许安安心潮澎湃,站不稳脚就直接搂着顾承愈挂在他身上。
她把脚尖垫高再垫高,把顾承愈的脖子压低再压低,毫不示弱的回应。
顾承愈喝酒了,所以几番博弈下来,许安安的舌头再次被勾进顾承愈的嘴里。她就告诉自己,不能跟耍酒疯的人比蛮力。
怀里一直在较劲的向日葵渐渐变得柔软,顾承愈的吻就也跟着温柔,到最后就只是细细的舔舐那柔软唇瓣。
许安安又开始起鸡皮疙瘩,伸手去推顾承愈:“你有完没完。”
顾承愈把向日葵牢牢抱进怀里:“我们和好吧,以后再也不吵架了,好不好?”
许安安把大半张脸都埋进顾承愈的肩膀颈窝,只留下一对眼睛,开口时瓮声瓮气:“我没想要再去追贺青峰,我、我是被你气到了,所以、所以都是你不对。”
“是我不对,都是我不对,对不起,对不起。”
顾承愈又低头去寻那诱人的唇。
第三次亲吻,向日葵从一开始就是异常柔软的。
顾承愈开始心猿意马,按着更加柔软的臀将“嗯”了一声的人与他以最契合的姿态贴紧,从许安安的嘴角一句吻到耳根:“怎么办?我真想直接把你绑回家里去。”
许安安枕着顾承愈的锁骨喘,喘匀了气才往后仰。她素面朝天,又媚眼如丝:“绑?老板喜欢这个调调?”
顾承愈愣怔,等到热血撑破血管轰隆一声炸开,怀里的向日葵已经推开他跑进了身后的单元门口。
许安安拿着手机,屏幕发出的青白的光全都进了她那双滴溜溜乱转的眼睛里。
顾承愈,你!不!乖!
微信发过来的时候,许安安已经跑上了楼。
顾承愈因为不乖的根源微微躬身,这个中秋,他注定要过得心痒难耐。
许安安轻手轻脚却又动作飞快的一口气到了三楼,却并没有着急进门回家。
她抱着膝盖坐在家门口的楼梯上,心脏跳得厉害——不是因为爬楼,而是因为她……湿。了……
作者有话要说:
520了,顾老板不乖了,许安安节操不保了。还在加班加点码字的单身狗也要求抱抱了!
是我!是我!我是春花儿啊!
第43章 第三十四章
八月十五中秋夜,托顾承愈的福,许安安做了大半夜的春。梦。
关悦悦昨晚没能八卦成功,一大早睁了眼就又跳到许安安床上:“你们俩昨天晚上都说什么了?怎么我在楼上一句都没听着啊?”
许安安将意识从昨晚的春。梦里剥离出来,有些……意犹未尽。
八月十六的早饭,关海把昨天剩下的几块怪味月饼每块都一分为四。
许安安夹了一块海苔的,意外的发现这甜甜咸咸的味道还不错。
与此同时,顾承愈的微信也“叮咚”一声到达:我出门了。
许安安回过去一个“嗯”,抬头宣布:“我跟顾承愈复合了。”
关海第一个捧场叫好:“呦!那可真是恭喜恭喜!”
关悦悦还记恨着刚刚许安安在她腿上掐的那下,不遗余力的拆台:“下次打算什么时候分啊?”
廖锦拿着筷子去敲小女儿的碗沿儿警告,下达最终指示:“吃饭。”
**
复合后的第一天,许安安跟顾承愈选择把分手前没能进行完的事情继续。
两个人开着许安安的新车去兜风、看电影,下午四点钟结束全部活动,就买菜回了一号公馆。
晚饭仍旧是许安安掌勺,顾承愈打下手。
今天的饭后果汁,许安安尝试了蜂蜜红柚汁,味道不怎么理想。
酸的、苦的、甜的,混在一起就成了不怎么好喝的。许安安喝了一口,五官直接皱成团。
顾承愈把向日葵抱过来衔住嘴唇又吮又舔,尝过了味道也是直撇嘴:“是不好喝。”
许安安趴在顾承愈胸口,也不知道是跟谁生气:“剥了好半天的柚子呢!真烦人!”
顾承愈抚着许安安的后背给她顺气,把准备说的话又从头到尾的串了一遍,这才开口:“安安,我跟你说一下以前的事情。”
许安安是突然发现的,大概这样保持同一个姿势趴在顾承愈胸口的时间有些长,所以她开始觉得不舒服。
“嗯,你说,我听着呢。”许安安借说话的机会调整,被跟着她一起动作的顾承愈往上抱抱,就挪上去枕着顾承愈的肩膀。
事情的开头,仍旧是意气风发的少年时候。
二十一岁毕业入伍,顾承愈遇到了睡在他上铺、相逢恨晚的兄弟。
秦思杰比他大一岁,外语学院小语种专业毕业,学的阿拉伯语。
新兵连野战篝火晚会,秦思杰因为一首改编版的阿拉伯语《强军战歌》迅速蹿红,并且跟他一起,分别以第一、第二的成绩被选入空军特种部队
边境春城的第一次实战任务,秦思杰在鸣枪示警无果后,当场击毙白珂。
白玦要跳楼的那个晚上,他和白玦说“我们准备偷溜出去喝酒”。这个我们,指的就是他和秦思杰。
十八岁的少年半杯白酒下肚,就趴在烤串儿店的桌子上哭得溃不成声。他看着秦思杰拍着白玦的肩膀安慰,等跟着秦思杰一起把白玦送回病房,也同样伸手去拍兄弟的肩膀示以无声安慰——那是他们的任务,要无条件执行。白玦数罪并犯,死有余辜。只不过子弹打出去穿透的,终究是一个有血有肉的生命。
从白玦的病房离开,秦思杰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开口请求:“白珂的事情即便是再重新发生一万遍,我也会毫不犹豫的开枪击毙。但我刚才看那孩子哭成那样,心里是真不好受。承愈,你比我有本事,所以,你能不能想想办法,帮帮白玦那孩子?”
第二天,秦思杰把自己这两年攒下来的私房钱全部取出来单独存了一张卡,让他给白玦带过去,他只拿了一半——秦思杰家里条件并不富裕,津贴多半都给了家里,自己剩下的并不多。
第三天,业界最权威的心理专家带着最得意的弟子到达军区医院,是乔声和宋雪。
第四天,他带着白玦单独见了乔声,把他和秦思杰的钱以及已经开始喊他“哥”的少年托付给邻居叔叔。
第五六七□□十天,白玦和他,治疗的时候分开,吃饭娱乐的时候一起。
而秦思杰,则是避开了所有白玦出现的场合,每次等他和白玦分开回来,都会极其郑重的说一声“谢谢”——不是为自己,而是为那个十八岁的少年。
为期十天的治疗结束,他和小队的成员们全部通过康复测验,顺利出院。
分别的时候,他给白玦留了手机号码,告诉少年电话不能时常接通,着急的事情就去找乔老师,不着急的事就给他发短信,他看到了就会回复。
归队后的第五个月,乔声再次被请到部队,给战士们进行心理健康辅导讲座,为期三天。
一起的,还有宋雪和白玦。
小半年没见,白玦说话的时候已经重新有了笑容。他喊他哥,却仍旧不知道跟着他一起听讲座的战士里,有把他亲哥哥击毙的全军最优秀狙击手。
第三天讲座结束,白玦自告奋勇,给队里的战士和宋雪拍了合照。
第三天讲座结束,秦思杰不小心踩到白玦的脚,郑重其事的和他说了一声“不好意思”。
是的,不是对不起,而是不好意思。
击毙白珂,秦思杰没有任何错。但是面对曾经在面前崩溃痛哭的少年,他心有愧疚。
第三天讲座结束,宋雪当众拦下秦思杰,表白成功。
一年之后,秦思杰和宋雪结婚。
又一年之后,秦思杰申请退伍转业,被彼时已是队长的顾承愈驳回。
许安安听到这里就打断顾承愈——如果她没记错,小浩的全名,是江浩。并且,小浩今年八岁,年纪也对不上。
“小浩是宋雪和前任的孩子”顾承愈略微停顿:“未婚先孕。”
许安安不知道该怎么往后接,另起话头:“那……你为什么不同意秦思杰退伍啊?”
顾承愈答非所问:“还记不记得我之前说的,特种部队第一次野外模拟对抗演练,我们直接端了蓝方老窝的事情?”
许安安不明所以:“记得。”
“那天对抗结束,所有人指天鸣枪。我在秦思杰眼里看到的,是前所未有的狂热。他是天生的战士。并且,他找到我的时候,说的是宋雪希望他可以转业下来,多些时间照顾家庭。”
许安安动动嘴唇。
廖锦和她那帮老战友每年都有聚会,有时候她和关悦悦也会被老母亲拉上凑热闹。
战友叔叔们每次都说廖锦好福气,小棉袄起步就是两件。
军嫂阿姨们每次都不厌其烦的谆谆教诲,想要嫁军人,那要慎重再慎重。
对此,曾经的军中绿花廖锦同志表示:阿姨们说得对。
怀里的向日葵半天都没说话,顾承愈低头看过,就拨拨许安安的耳垂:“想什么呢?”
“其实我觉得,宋医生这样,也是可以理解的。”许安安蹭着顾承愈的锁骨动动压得有些发麻的胳膊:“我妈那些老战友家里的阿姨说,当军嫂也不容易。家里一年到头没男人,高兴不高兴,半夜醒过来身边的枕头都是空的。怀孕生孩子全都是一个人。要是再赶上家里老人有个头痛脑热,就恨不得一个人劈成两半用。”
顾承愈捏捏许安安的脸颊,心里有气,但语调平缓:“别人我不知道,但是宋雪和秦思杰。主动追求的是宋雪,主动求婚的是宋雪,没有人拿刀架在她脖子上要她当军嫂。”
许安安拽拽顾承愈的衣服,让他低头看她:“你不喜欢宋医生,很不喜欢,是不是?”
“是。”顾承愈点头,没有任何迟疑:“她毁了我最好的兄弟,耽误了最优秀的战士。”
许安安将所有注意点都放在“毁”字上面,觉得有些刺耳——小浩生日那天,她没有看到男主人,在场的也没人提及这个事情。
“那秦思杰?”
“去世了。”
顾承愈尽量用平和的字眼来粉饰太平,自欺,欺人。
转业之后,秦思杰到了潞城市公安总局工作,距离宋雪读博的学校不远。
公安系统同样不轻松,但相比之前两个人几个月小半年都见不到的情况,已经好了太多。
有时候他的假期长一些,又赶上秦思杰那边能忙里偷闲,两个人能喝酒喝整个通宵。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两年前。
二十六岁,他已经是空军最精锐特种部队的大队长。
提起顾承愈,服的,不服的,从没人质疑他的能力。
少年时候的锋芒有增无减,他的眼睛仍旧长在头顶上,带得手底下的兵也一个比一个疯。
就连最高首长过来检阅的时候,也曾打趣老军长:“听说你们这儿有一群疯子?”
二十六岁那年的冬天,寒风凛冽到能刮伤脸上的皮肤。
又一次的实战任务,目的地仍旧是没有秋冬的边境春城——受境外势力支持的武装贩。毒团伙,枪战交火是射杀公安干警3名,群众2名。现已逃窜隐藏到覆盖了绵长边境线的原始森林中。
他带队抵达春城的时候,潞城警方已经带着线人先到一步。
警方那边的带队人,是秦思杰。
一个星期之前潞城总局组织常规扫。黄,却意外的扫到了大鱼——贩。毒团伙的兼职翻译,是团伙头目拐了十八道弯儿的亲戚。负责在头目和境外势力成员接头时给两方翻译,并且和秦思杰还是校友。
兼职翻译胆小怕事,审了不到两天就全都招了。
情况紧急,两省总局连夜成立联合指挥中心组织行动,却出师不利。
消息到了首都,首长当天就派了临时总指挥下来全权负责。
彼时秦思杰已经取得了翻译的全部信任,两个人在看守所里的小单间儿喝了一顿酒,翻译的最后防线终于被攻破,交代出该贩。毒团伙在原始森林中有根据点,储备着大量食物水源和武器。
当夜,指挥中心灯火通明。凌晨四点会议结束,临时总指挥给空军特种部队的老军长拨了电话,请求最精锐力量支援。
以前在部队的时候,顾承愈只知道秦思杰□□玩儿得出神入化,完全没想到他转业之后审讯也这么厉害。
“也没什么,就是审的时候作用了一些心理学知识。”
秦思杰笑得谦虚,被队里最小的小疯子赞叹“科学知识就是第一生产力”,奉为偶像。
“别别别,我这也跟我老婆学的,都是皮毛,都是皮毛。”
秦思杰仍旧笑得谦虚,笑容里若有似无的东西,只有顾承愈一个人看得出来。
第44章 第四十四章
边境春城的这次意外见面,顾承愈和秦思杰并没有太长时间叙旧。
武装毒。贩潜入边境密林,拥有充足的水、食物以及武器,他们这边多耽误一分钟,敌人逃跑的步伐就会多前进一分。
再一次进入古树参天的热带密林,顾承愈已经没了二十二岁时第一次执行任务的心潮起伏。
特种部队里四年的摸爬滚打,上百次大小任务的零失败执行,让他每一步踏出去的时候,都异常的胸有成竹。
伪装进入原始密林的第一小时三十六分钟,他们根据线人提供的线索找到了武装毒。贩的藏身地点——丛林深处的破败木屋因为常年的潮湿环境已经遍布青苔,孤零零的立在郁郁且茂密的藤萝植被中间,飘摇且诡异。
在那里,顾承愈遭遇了有生以来最惨重的一次失败,也是他的第一次失败。
这之后的叙述,顾承愈并没有着重说明。
“当时小叶过去侦查踩到地雷,我就知道完蛋了,我们中计了。撤退的时候,一早就埋伏在木屋里的敌人用了便携式火箭筒,小云人直接被轰没了。我发了信号弹求助,支援过来的时候,敌人已经逃得没了影子。后来我们回去,才知道线人一早就已经反水,提供给我们的情报全部都是假的。”
许安安从顾承愈怀里坐起来,由他抱着她改为她抱着他。
刚刚顾承愈说得小云,就是那个赞叹“科学知识就是第一生产力”、把秦思杰奉为偶像的最小的小疯子,二十一岁。
许安安不知道火箭筒听起来那么厉害的东西怎么还能便携,就像她同样不知道,顾承愈话里的“小云人直接被轰没了”是什么概念。
顾承愈枕在许安安的肩膀上用鼻梁去蹭她的颈侧:“那次行动,我们出发的时候是六个人,回来的时候四人负伤,小叶没了一条小腿,小云”
顾承愈停下,把整个鼻子都往那细腻温热的皮肤上贴紧:“小云只剩下一条小腿。那次任务,彻底失败。”
许安安十八岁高中毕业那年跟着廖锦婚纱摄影的姐姐学化妆,大学寒暑假就在店里当兼职化妆师,等到毕业时候已经是家里婚纱照相馆的头牌化妆师。
从那时候到现在,她的所有工作内容,就是把人们最精致美好的一面展现在镜头面前。她喜欢化妆,也画的好妆。她觉得,人来世上这一遭,就应该漂漂亮亮。
所以她没办法想象,只剩一条小腿,这是个什么概念。
顾承愈二十六岁的时候,她二十二岁。二十二岁那年的冬天确实特别冷,所以她和关悦悦、陆欣隔三差五就去吃火锅,吃得上火冒痘,每次化妆就要多扑一层粉底去遮痘痘。
而或许就在她头痛脸上的痘痘怎么遮也遮不住的时候,有一个比她还要小上一岁的、还可以被称之为的男孩子的年轻战士,在人迹罕至的原始森林里被火箭筒轰得只剩下一条小腿。
许安安心里难受,才刚刚把眉毛皱起来,脑子里就电光火石的一闪。
她把顾承愈从肩膀上推起来,X光机一样把他上上下下的扫:“你受伤没有?”
顾承愈张嘴,但面前的向日葵却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许安安拽住顾承愈的T恤下摆把衣服一直撩到胸口,觉得还是碍事,就直截了当的开口:“脱了,让我看看。”
顾承愈仍旧张张嘴,然后乖乖脱衣服。
对于顾承愈的身材,许安安一直以来给的都是高度评价,该有的肌肉一块都没少,结实却不突兀,皮肤状态紧绷且充满力量,上面两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